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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腰酸腿軟很憋屈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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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拂玥就靠在桌旁臉上笑意盎然,看著他們換上紅色肚兜的樣子,那個樣子看起來還真的有點恐怖。

艱難的吞下一口唾沫,赫連冰宸和赫連塵寧兩個人有種想要切腹自盡的沖動。

而站在旁邊的冷曄無動於衷,柳拂玥緩緩走到他的身邊,手腕放在他的肩膀上,“親愛的老公,還有你,我可沒有忘記。”

那微微提拉的笑容好似桃花綻放吐露芬芳,冥冥之中不停的在散發出那種勾人的氣息。

只是冷曄見到她這個樣子,還是有些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表示對她好像有種敬而遠之的感覺。

不一會兒,冷曄就被柳拂玥拉到了一個地方,進行一次重大的改革……

而現在在黑夜之中,身穿玄色衣裝的男子站在屋頂,那張平凡普通的臉上蒙上了一層陰冷的色彩。

“主上,芬曉死了。”那站在不遠處的男子聲音緩緩響起,看到那個被月光籠罩的男子,心中越發的覺得發慌。

沈沈寒只是唇角微微上揚,好像已經知道芬曉死了的消息。

“退下,留意柳拂玥等人的消息情況,隨時匯報。”沈沈寒那雙眸光閃爍著不一樣的神采。

“是。”站在不遠處的男人微微彎身,緊接著消失在夜幕當中,身形快速,只留下一個殘影。

他離開之後,沈沈寒還繼續站在屋頂上,清冷的月光當做背景,將那身影拉長顯得更加的神秘。

渾身好像鍍上了一層冰冷的寒光,那張唇瓣抿成一條弧線,唇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意味不明的情緒。

沈沈寒早就知道芬曉死了,如果芬曉現在還在的話,一定會向他匯報家族之中的一些狀況。

如果她沒有的話,就說明現在白人發現並且死了。

只是她的屍體莫名其妙的失蹤,這就讓人有些疑惑,而他仔細猜想,和芬曉有一定過節的就只有柳拂玥,並且柳拂玥身邊的那些男人都不是吃素的人,特別是冷曄,那個男人身上背負的東西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比得上的。

沈沈寒想到那張倔強不服輸的臉龐,他的臉上就情不自禁的露出淡淡的笑容。

真是膽大包天的女人,他能夠提出讓她當自己的妾已經是莫大的恩德了,她還敢拒絕?

哼,他沈沈寒看上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

即便是女人,他也會用盡手段將她鎖到他的身邊……

片刻之間,屋頂上的人消失不見,清冷的月光如舊,微風拂過,那一抹透心的冰涼讓人心尖一顫。

而現在在柳拂玥的房中,赫連冰宸和赫連塵寧兩人也換上柳拂玥給的紅色肚兜,高大健碩的比那些健美的模特還要更加的魅惑幾分,兩人的膚色不同,呈現出來的狀態也不同,一分一毫實在是讓人心尖顫抖,恨不得現在手掌撫摸上去享受著那種感覺。

“真漂亮,不過就有點小而已,等以後給你們換上大一點的。”柳拂玥手指抵在下巴來回的摩挲,那個樣子看起來還真不是一般的猥瑣,並且眸光上下的打量著他們的身子,眸底閃爍的光芒實在讓他們忍不住渾身一顫。

“以後還要穿?”赫連冰宸現在可聽到這個關鍵性的詞匯,頓時那張俊美的臉龐就蒙上了一層陰冷的光芒,眸光流轉在柳拂玥那張笑靨如花的臉龐上,他才知道惹上柳拂玥是多麽錯誤的一件事情,更何況,身上的這件肚兜實在是太他媽的緊了。

“我感覺你們現在就好像是哪咤的變態版,不過好可愛啊。”柳拂玥的目光流轉在他們身上的肚兜上面,差一點就笑岔氣了。

哪咤的變態版?像他們這種肌肉健碩,啥臂肌、胸肌、腹肌健碩的人,穿上這種紅色的鴛鴦肚兜實在是好笑得說不出話來。

赫連冰宸和赫連塵寧兩個人面面相覷,看到這樣的狀況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要不我們兩個人調換一下,這個鴛鴦戲水好像很娘。”赫連冰宸的唇角微微抽搐,實際上現在不管哪個都娘。

“就算我換上我身上這個,也會很娘。”赫連塵寧無奈得很,但見著柳拂玥這樣興奮,他倒也不會跟她說不要。

他會盡量順著柳拂玥的意思來,如果不是特別過分的,還能夠勉強的接受。

赫連冰宸和赫連塵寧兩個人呼出一口氣,但是將目光轉到冷曄身上的時候,他們差一點就噴出來了。

還好剛才分配的是肚兜,不然換上了這種的話,現在他們會覺得不會再愛了。

小狐貍現在趴在床上,那圓潤的大屁股現在還對著他們這些人,柳拂玥走過去,將小狐貍抱起來,小狐貍還一點動彈都沒有,要不是聽到香甜的呼吸聲,還真的以為它現在睡死過去了,輕哼了一聲,將小狐貍放在櫃子上面,用小布條蓋在它的身上。

冷曄站在原地,身上披上了一層薄紗,那模樣看起來魅惑之中帶著點性感,性感之中又帶著一點小俏皮。

只不過那張冰冷的臉龐直接將空氣之中的溫度給降低了不少。

冷曄那張冷酷的臉龐上好像蒙上一層冰霜,那雙狹長的鳳眸更是魅惑至極。

“曄,來,朝著我笑一個。”柳拂玥的臉上帶著笑容,眸光流轉在冷曄的身上,好像很滿意自己剛才的傑作一般。

赫連冰宸和赫連塵寧在旁邊實在是想要笑出來,原來他們才發現自己穿肚兜並不是那麽的娘,更娘的是冷曄。

柳拂玥就有一個本事,現在將在場的人都降低了好多個檔次,瞬間把三個八尺大漢變成娘炮。

轉眼看現在赫連冰宸這個樣子,任何人都有些經受不了,還好現在這裏就只有他們四個人,見怪不怪了。

冷曄依舊是站在原地,高大的身子上蒙上了一層薄紗,並且欲露還羞,這遮住了部分的重點,在那原先冷酷的基礎上添加了幾分的妖嬈嫵媚,若是讓旁人見著冷曄這副模樣,必定會被折服,只不過現在這種裝扮有些好笑而已。

“你們是不是也覺得挺好看的?”柳拂玥輕聲的說著,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眸光更是流轉在赫連冰宸兩人身上。

赫連冰宸點頭來到冷曄的身邊,見著冷曄這個樣子,臉上笑得更加的迷人了,並且輕聲的說:“大,我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可真是迷人啊,難怪玥兒最喜歡的就是你了。”怎麽聽這話有種幸災樂禍的感覺,赫連冰宸的眸光還流轉在他的身上。

“你以後的女兒就叫做赫連肚兜?”冷曄冷著眸子,緩緩的望向赫連冰宸,只是輕聲的一句話,就足以讓赫連冰宸有些暴躁。

“什麽赫連肚兜,這太難聽了。”赫連冰宸當然知道他言語之中夾雜著嘲諷的意味。

“難道叫赫連紅兜。”冷曄眸光直勾勾的望向赫連冰宸肚兜上的圖案,“還是叫赫連鴛鴦?”

“大,哥,你們兩人也別相互的譏諷,大現在穿這樣……也挺好看的。”赫連塵寧說這話的時候怎麽覺得有些不對勁。

“像曄這種冷酷型的男子真是天姿國色惹人憐愛啊,看看這身材,看看這臉蛋,誰看了不心神蕩漾啊。”柳拂玥的手指在他的下巴,還有身子來回的流轉,柔軟的指腹好像是小貓的爪子一樣,輕輕的撩撥水面,泛起圈圈的漣漪。

冷曄的手掌緊抓著柳拂玥的手腕,霸道的手掌好像要將柔軟無骨的手腕捏碎,眸光緊逼,冷曄那張玫瑰色的唇瓣抿成一條直線,灼熱的鼻息盡數的噴灑在柳拂玥的臉上,好像小貓撓癢,頓時讓柳拂玥雙頰一紅,不知如何的招架。

“現在給你樂呵了,現在換成你來了。”冷曄力拔千鈞,直接將柳拂玥的身子扛在了肩膀上,柳拂玥的身子柔軟得好像一團棉花,赫連冰宸和赫連塵寧兩人走在他的身邊,見著柳拂玥的身子被摔在了床上,那雙狼爪立馬就針對柳拂玥的身子,輕輕一扯,直接將雪白的布料撕開。

“現在應該我動手才對。”柳拂玥那張小臉漲紅,那模樣看起來魅惑至極,特別是那雙清澈的眸子更是沾染了幾分妖嬈之色。

突然之間,柳拂玥的身子翻轉而上,唇角上揚的弧度看起來令人覺得心神蕩漾。

春色蕩漾,如墨的青絲披散在肩膀上,春光在朦朦朧朧之中更加的撩人心胸,更何況現在她用這種姿勢面對他們,白皙嫩滑的肌膚吹彈可破,冰肌玉骨,透著一股誘人的芬芳,湧入鼻尖,沸騰的血液要沖破那層屏障。

柳拂玥的細長蔥白的手指輕挑開自己身上的衣服,空氣之中的灼熱煨紅了她雪白的肌膚,圓潤的香肩,精致的蝴蝶骨,青絲繚繞朦朦朧朧實在是讓人眼花繚亂不能自拔,赫連冰宸伸出手指,在富有彈性的肌膚上輕輕的彈奏。

柳拂玥將圈住自己胸部的布條輕輕一扯,好像是突然彈出來的汽車座防護囊一樣,迅速的膨脹起來。

春色撩人,點燃灼熱的空氣,手掌猶如在撫摸著精致的藝術品,赫連冰宸的唇瓣立馬就覆蓋上柳拂玥的唇瓣,靈活的舌尖頓時便與之糾纏起來,翻轉,吸引,蝕骨的香醇只會讓他現在想要索要得更多,好像在炎熱的天氣下,走在沙漠中突然見到綠洲一般,恨不得置身在冰涼的水中。

那綢緞衣服順著白嫩的肌膚緩緩的滑下,一寸一縷直叫人心神不寧,六神無主。

冷曄直接的將柳拂玥的身子抱在了自己的身上,火熱抵觸,直接的讓柳拂玥悶哼一聲。

赫連塵寧自然也沒有放過這樣好的一個機會,修長的手指輕輕的彈動,好像螞蟻爬樹,輕輕松松卻撩人心胸。

輕挑慢撚,他好像一個手法極為高超的彈琴高手,輕輕撩撥足以點起炙熱的火苗,赫連塵寧眸底好像有小火苗在不停的跳躍,這種跳躍的火苗好像是要將眼前的她給燒著。

情不自禁的發出一聲嬌媚的聲音,這些人現在還越發的激動,順著白皙平坦的小腹來回的打轉,酥酥麻麻癢癢的感覺在不停的挑戰柳拂玥的極限,神經那根弦緊繃,再繼續的撩撥下起恐怕會崩斷,而現在她感覺自己好像騰雲駕霧一般,直沖雲霄。

該死的,柳拂玥現在總算是嘗到了自己種下的果子了,連綿不斷的沖擊讓她的身子不能招架。

身子越發的柔軟,好像天邊浮著柔軟的雲,而她好像坐上了雲霄飛車一般,現在下來,身子都還在那種亢奮的狀態當中,胸前裏面的那顆跳動的心久久不能平覆。

金銀珠寶,美味佳肴,都不能替代了這些東西,只需要片刻,便能忘記愁雲苦惱。

春風拂過楊柳岸,吹開了百花齊放,充斥著一片的生機勃勃。

枝頭上的鳥兒歡快的叫著,地上人兒在綠油油的草地上歡快的笑著。

熱情的翻滾,享受著最原始的那種沖動,一次次的沖擊實在是讓人的神經極為的敏感。

可憐在櫃子上面的小狐貍,它現在真的睡不著,也不想要睡。

耳邊回蕩著那種聲音讓它真心有些受不了。

它好歹也是一直非常正常的雄性小狐貍啊,當然是有那方面的需要。

但是每一次都被他們這樣刺激,它都快不行了了。

而且每次都要背對著他們,不去看,還要裝睡著,天知道要裝睡有多麽困難。

還要留點口水沾染嘴邊的毛發,它這只小狐貍當的不是一般的稱職。

外面月光朦朧,籠罩在薄薄的雲層之後,正好可以酣眠。

好不容易一個大晚上熬了過去,而在外面躺了一夜的赫連冰和赫連靈兒突然醒了過來。

啊!尖銳的叫聲驚醒在樹上歇息的鳥兒,此時兩人面面相覷,就好像是遇到鬼一樣,情緒異常的激動。

“靈兒?”赫連冰隱隱約約之中還能夠認出赫連靈兒的臉龐,見著她這個樣子,有種被嚇到的感覺。

“你難道就是……堂姐?”赫連靈兒緩緩的說道,見著她這個樣子,也有些被嚇到。

可是她們兩個人是怎麽了,為什麽衣著暴露躺在這裏,並且身體紅腫,看起來極為的恐怖。

“該死的,我們怎麽會在這裏,昨天晚上我們不是在赫連冰宸的房間之中喝酒嗎?”赫連冰的聲音聽起來極為的尖銳,那眸光更是流轉在赫連靈兒的身上,想著昨天晚上他們好像喝了兩杯酒……只是赫連冰她自己只是喝了一點酒而已,怎麽可能會醉。

“我們怎麽會被反迷暈?我們吃的那些東西不是沒有下藥嗎?怎麽會暈倒過去了。”赫連靈兒疑惑的皺起了眉頭,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暈過去的。

“一定就是那個柳拂玥!我就知道那個男人不懷好意,不然怎麽會給我們夾肉,還給我們倒酒,我本來還以為她的人不錯,沒想到她竟然是這樣卑鄙無恥……該死的柳拂玥!”赫連冰臉上充滿了憤恨,本來還想要迷暈冷曄,來個一不做二不休,生米煮成熟飯。

但沒想到非但沒能夠讓他們中招,反而還自食惡果,現在躺在這個地方,身上還被他們暈倒在這個地方。

“但是我們現在變成這個樣子,要怎麽去參加比賽?”今天可是第二天還要比賽,赫連靈兒可不想要讓別人看到她這個樣子。

“你是要參加比賽,我不需要,但是我變成這個樣子,當然不會輕易的放過柳拂玥。”該死的,她赫連冰還從來沒有被這樣對待過,還有她的臉龐,現在還疼的難受,紅腫發癢,實在是忍受不住,該死的柳拂玥,她一定要讓她嘗到苦頭,不然的話,還以為赫連家族的人好欺負,還有冷曄!她絕對不會這樣輕易放過,畢竟那是她看上的男人!

只是赫連靈兒心中煩悶,也不知道如何的面對自己的哥哥,要是讓他見到自己這個樣子,一定會問是怎麽回事。

而且要說的話,就要從頭說起,要是讓自己的哥哥知道自己和赫連冰聯合起來要給赫連冰宸下藥,他一定會生氣的。

因為他向來就討厭這種卑鄙的手段,如果讓他知道自己疼愛的妹妹竟然如此的卑鄙,他一定會好幾天都不理她的。

所以現在只能夠盡量瞞住了。

兩個人臉上的表情都不同,但是都站起身子來,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該死的,我的肚兜呢?”赫連冰驚訝的叫出來,那雙美眸充斥著疑惑,想不清楚這是怎麽回事。

“你的肚兜?”赫連靈兒聽見她這樣驚訝的叫出來,自己也覺得無比的奇怪,“怎麽回事,我的也不見了。”

頓時兩個人面面相覷,臉色更加的漲紅了,又羞又怒。

兩人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的難看,面面相覷,沒有說話,但卻明白現在到底有多麽的瘋狂。

赫連冰宸他們現在在房間之中緩緩的醒過來,外面晴好的天氣讓他們的臉上都帶著淡淡的笑容。

還在床上睡著的柳拂玥現在睡得香甜,那模樣安安靜靜的,實在是讓人覺得心中溫軟。

實際上昨晚折騰得也有些晚了,現在也得讓柳拂玥好好的休息一場了。

“你看看她睡著的樣子看起來多麽的可愛?”赫連冰宸的眸光溫和,將她包含在其中,唇角微微上揚。

反正現在看到她這個樣子,他心中好像被什麽東西給填滿一樣,見著她起伏的胸脯,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火氣現在又開始蹭蹭起來了,懷念著昨晚的暖香在懷,赫連冰宸覺得前所未有的滿足,而且現在也不是赫連冰宸這樣想,就連旁邊的冷曄還有赫連塵寧,也這樣想。

“哥,以後少點折騰玥兒。”

“寧,你也好像沒少折騰玥兒,她身子骨單薄,你就讓她好好休息。”

“你們貌似都沒有手下留情。”

三個男人的對話,回想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各自都上揚著嘴角。

“如果不是她太迷人的話,我也不會讓我一直都精力充沛。”

“好好的讓她休息一下,待會我們還要去比試。”

“按照原先的計劃是第三天才開始輸給沈沈寒,不然還會讓他起疑心。”

“若是讓我抓到沈沈寒的話,不會讓他白白溜走。”

“這是自然。”

他們三人心照不宣,聽著柳拂玥說的那些話,他們對這個沈沈寒的印象很不好。

且不說將來的事情會怎麽樣,只要這個男人對柳拂玥不好,他們隨時都有可能動手。

起床,將在地上的衣服穿好,柳拂玥現在還在床上香甜的睡著。

“大,你還是留在這裏,我們兩個人去就好了。”赫連冰宸說著。

他們當然不會讓柳拂玥一個人留在這裏休息,如果讓冷曄陪在他身邊的話,他們才會放心。

“你們放心去。”冷曄緩緩的說著,轉過頭看著床上淩亂的柳拂玥,唇角微微上揚。

不久之後他就要離開這個地方,現在只能夠趁著這點時間好好的跟柳拂玥相處。

他不想要離開,就是因為擔心柳拂玥的安全,赫連家族的事情還沒有結束,他們兩個人也忙的很。

他唇角上揚,那雙清澈的眸子蒙上了一層冰霜,他說過,他一輩子心裏面就只會有柳拂玥一個人。

將來的事情他不管,他也不會接受任何人的安排。

赫連冰宸和赫連塵寧出去之時,目光也是貪戀的望了柳拂玥一眼,見著那張香甜的臉龐,緩緩的走了出去。

此時在會場已經是聚集不少家族的族人,就連是被淘汰出去的,也有過來。

而赫連靈兒整理好衣裳之後連忙的回到房間,想要找尋一些藥物可以暫時緩解臉上的疼痛,卻沒想到一進門便見到赫連傅。

“你昨天晚上去哪裏了?”赫連傅本來就是想要找赫連靈兒去會場,但沒想到在門外叫了很久,都沒有任何的反應,進來之後,才發現赫連靈兒床上的被褥疊得很整齊,想想她昨天晚上一定沒回來。

“那個,我昨天晚上去赫連冰那裏了,一時間忘記回來了。”赫連靈兒現在不敢正對著赫連傅,別過臉龐。

“你怎麽不敢看著我,我剛才看到你的臉……”他有些懷疑自己是眼花了,所以對著赫連靈兒這樣說道。

“我的臉好好的啊,沒什麽事情。”她現在分明眸光閃爍不敢去對著赫連傅,支支吾吾的話語也讓赫連傅極為的懷疑。

赫連傅現在從桌旁緩緩站起身子來,朝著赫連靈兒的方向走去,見著她不敢面對自己,他又說道:“你不是一直以來都很討厭赫連冰的嗎?昨天晚上怎麽會跟赫連冰在一起?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不敢跟我說?”

赫連傅對這個妹妹很了解,一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他就知道。

赫連靈兒現在根本就不敢回過頭去看自己的哥哥,只要自己的臉龐被他看到的話,一定要過多的詢問。

只是現在赫連傅就站在她的身後,就算是想要躲避也躲避不了。

早知道剛才她就不回房間了,不然的話也不會碰上這樣的狀況。

可就算不回房間,她遲早也要被發現,並且現在回房間就是想要找點藥去擦擦臉。

癢死了,赫連靈兒恨不得手指在自己的臉上撓,可是她不能。

“你現在連哥哥的話都不聽了嗎?”赫連傅又說了一聲,臉龐板著,看起來無比的嚴肅。

“我不是這個意思,哥哥現在能先離開嗎?我想要換上一身衣服。”赫連靈兒尷尬的說道。

“你的臉怎麽回事。”赫連傅直接拉著赫連靈兒的身子,讓她轉過頭來,見著那張紅腫的臉龐,在那一瞬間真的有種被嚇到的感覺,但是冷靜下來,他就覺得奇怪,她不是說昨天晚上和赫連冰在一起嗎?怎麽會把臉弄成這個模樣。

待會要是去比試,讓別人看了,豈不是要笑話了,笑話還算是一回事,她女兒家的臉面就難堪了。

“哥哥這件事情你就別問了,我會好好的處理了。”赫連靈兒慢慢的說著,將眸光轉到別的地方去。

“你現在說這話是什麽意思?我是你的哥哥,難道連你怎麽會變成這樣都不能知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不過這些事情說來話長。”赫連靈兒自己也變得有些糾結。

“難道你的臉是赫連冰弄成的?”赫連傅說著,眸光閃爍過一抹陰狠,若是真的是赫連冰做的,他也不會放過的。

“不是她,不是她弄成這個樣子的,哥,你就別亂猜了,我沒事。”赫連靈兒說著,不想要跟他解釋。

“如果你現在還想要隱瞞我的話,以後就別叫我哥哥,知道嗎?當你的哥哥如果連這點事情都不能知道的話,這哥哥豈不是當的太沒用了,更何況,你真的以為你讓我不要管,我就能夠放心嗎?我不能看我的妹妹被人欺負成這個樣子。”赫連傅說著,臉上的神情看起來極為的嚴肅認真,一字一句就好像雨點一般打在赫連靈兒的心上,讓靈兒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哥哥,如果我說出來的話,你不要責怪我,好不好。”赫連靈兒頓時語氣都軟了下來,有些無辜的說著。

“你說。”赫連傅的目光凝在赫連靈兒那張猙獰紅腫的臉龐上。

“昨天晚上,我和赫連冰去找赫連冰宸他們,但沒有想到被捉弄,早上醒來的時候,發現被扔在了樹叢那裏,並且臉上爬滿了螞蟻,這張臉還有大腿的部分都是被咬成這個樣子的。”赫連靈兒緩緩的說著,當然不能說是想要去迷暈他們才會被捉弄成這個樣子。

“你們怎麽會突然去找赫連冰宸他們?他們沒有理由對你們如此。”赫連傅想不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可能先前還是對我們懷恨在心,所以現在這樣……哥哥,你現在知道這件事情了,就別管太多,好不好,我對好好處理我這張臉的,待會我就去比試。”赫連靈兒現在怕的是,赫連傅去探究太深,到最後自己顏面無存。

“他們也太無恥了!沒想到竟然會用這樣卑鄙的手段!”赫連傅聽到赫連靈兒這樣說,頓時對赫連冰宸越發的厭惡。

“哥哥,我先換上新衣服,你先出去好嗎?”赫連靈兒還算客氣。

赫連傅點點頭,緩緩的走出去,只是臉上的神色看起來有些不對勁。

赫連靈兒走到銅鏡之前,看到銅鏡裏面的自己,有些被嚇到,那張猙獰的臉龐就好像紅豬頭一樣。

連忙的梳洗,赫連靈兒換上一身幹凈的衣服,也從自己的藥箱裏面翻出一些藥膏來擦在臉上。

冰涼的感覺總算能夠緩和臉上那種燥熱,蒙上面紗,那張紅腫的臉龐看起來不像剛才那麽的猙獰了。

赫連靈兒走出去跟赫連傅走向了會場,而現在在城西的宅院裏面,籠罩在一層不那麽平靜的氣息之下。

在柳拂玥的宅院生活的小澈,日子不像是在勾欄院那麽的熱鬧。

他現在的臉上有一條淡淡的傷痕,讓他看起來不那麽的秀氣,此時他正想要出去買點東西,卻沒想到剛剛踏出宅院沒多久,就被一中年男子拉到了偏僻的地方去,定睛一看,竟然還是自己那個所謂的舅舅。

“你還來做什麽?玥兒不是說過,讓你不要再來這個地方嗎?”小澈臉上的神色有些無奈,目光更是放在這個笑臉盈盈的舅舅身上,因為柳拂玥說過的那些話,他現在對舅舅的態度也不是很好,見著他突然找自己,心裏面更是覺得不舒服。

“小澈啊,難道你就真這樣狠心,連你唯一的親人都不認了?”舅舅眸光一閃,那樣子頓時變得可憐兮兮的,不管是誰看到舅舅這個樣子,都會覺得這只是一個可憐的中年男子,孤苦伶仃無依無靠。

“你既然能夠這樣狠心的對我,我為什麽還要對你好,當初你賣了我,一定拿到錢了,現在是玥兒把我帶出來,我才能夠脫離那個地方,你若是真的當是我親人的話,又怎麽會連看都沒來看我。”小澈皺著眉頭,心裏面有些難受,站在這個所謂的舅舅面前,他也不知道應該用什麽態度去面對。

他剛才說的也沒有,現在小澈的確只剩下這麽一個親人在身邊了。

“我不是已經跟你解釋過嗎?我也想要去見你,想要去看你,但是菊爹爹也跟我說,如果想要讓你過上好的生活,就不要去看你,你怎麽會知道我當初多麽的難受,小澈,再給舅舅一個機會,讓舅舅好好的補償你。”舅舅眼眶之中還充斥著淚水,看起來可憐兮兮,特別是他現在失魂落魄的樣子,不管是誰看到都會覺得心裏面很難受。

別說是別人了,就算是小澈,看到舅舅這個樣子,心裏面也極為的不好受。

“你能別這樣好嗎?”小澈受不了他這樣的打親情牌,這一字一句都戳到了他的心坎裏面去了。

“你看看我現在什麽都沒有,沒有妻子,沒有孩子,對我來說,也只有你這樣一個親人了,你知道嗎?當初姐姐走的時候,讓我好好的照顧你,但是我怕照顧不好你,而我那個時候生活也不如意,我才會選擇更好的地方讓你去生活,如果你現在真的記恨我的話,我真的不知道怎麽辦。”舅舅說著說著就要哭了出來,那張憔悴的臉龐看的他有些心疼。

姐姐……也就是自己的娘親,小澈一聽到這個敏感的詞匯,頓時心裏面更加的難受。

他從小渴望的就是親人的陪伴,當初自己舅舅把自己賣了的時候,沒有什麽覺悟,等到後來慢慢對這個舅舅很恨,可是現在聽到舅舅這樣說,他那顆心竟然慢慢的柔軟,聽著那些所謂的親人的話語,他竟然漸漸變得敏感。

“我知道你現在過上了榮華富貴的生活,也住上了這樣大的宅院,你不想要認我這個窮苦的舅舅也是,是我太不要臉了,現在還想要求你原諒我。”舅舅眼眶之中閃爍著晶瑩的淚花,不管是誰看到這個模樣都覺得很可憐。

“舅舅,你別哭了,我不是這種人。”小澈有些敏感的說著,現在還能夠這樣說,就說明他開始接受了舅舅。

小澈看到舅舅這個樣子,心裏面不知道有多難受了,完全是忘記柳拂玥之前跟他說過的那些話。

柳拂玥說,如果遇上了舅舅,千萬不要聽他的話,不管他說得怎麽感人,都不要理會。

只是現在看到這樣的畫面,小澈實在是忍受不了心中的那種情感,根本就記不得柳拂玥對自己說的話。

“你現在還願意原諒我嗎?我現在就只剩下你這麽一個親人了。”舅舅越說,那眼眶之中的眼淚就流了下來。

小澈伸出手掌去將他眼眶之中的淚水擦去,說道:“好了舅舅,我們以後生活在一起好不好,雖然我不知道玥兒同不同意,但是我想要讓你先去住下,等我跟玥兒說說。”小澈語氣極為的溫和。

“你就跟你的娘親一樣的好,我真的沒有看錯你,只不過這個玥兒,是什麽人,舅舅看得出,你是很關心她的。”舅舅說著,嘆了一口氣,那樣子似乎不怎麽高興,但是現在他不知道笑得有多麽的開心了,這個小澈竟然讓自己住進去。

“玥兒是我對我很好的人,在勾欄院的時候也一直都照顧著我,幫著的忙,現在還帶我離開那個地方,我真的很感激她。”想到柳拂玥,小澈的臉上情不自禁露出淡淡的笑容,眸光在一瞬間變得更加的溫和。

柳拂玥笑靨如花的模樣在他心上留下一個烙印,要想要忘記柳拂玥,除非將他的心給挖掉。

舅舅見他這個樣子,也順著他的話鋒說下去,臉上笑容淺淺,“你看看她對你這樣好,你就要好好珍惜跟她在一起的時間,能夠跟這樣的人當朋友的,也不錯,舅舅現在真心為你高興,高興你能夠高興。”

他現在說的話,更讓小澈覺得高興。

並且,只會讓小澈覺得他現在真的變成一個好舅舅,讓他能夠感覺到與親人在一起的那種感覺。

“舅舅,我現在帶你進去看看吧。”小澈說著,拉著舅舅的手,而舅舅臉上更是帶著笑容,任由他拉著。

“你那個玥兒現在在府中嗎?我跟她大聲招呼,順便道歉。”舅舅連忙的說著,雖然這樣說,但實際上是害怕柳拂玥在家,他就不能夠實施他的計劃了,想那個柳拂玥,上次擺明就是看他不順眼,要是見著他進宅院,一定會趕他出去的。

並且還會讓小澈跟自己保持距離,要是真的這樣的話,他豈不是要哭死了?

“她現在不在府中,不過等她回來之後我便會跟他說說這件事情。”小澈說著,恨不得現在就跟自己的舅舅生活在一起。

“原來她現在不在府中啊,不過這事能成嗎?我怕她如果知道的話,會生氣,到時候影響到你們之間的感情,我會很愧疚的。”舅舅說的很為難,一字一句感覺都是為了小澈好,實在是讓小澈覺得很感動。

小澈緩緩的說著:“你放心舅舅,等我跟玥兒說說就好,如果玥兒不同意的話,小澈就跟舅舅一起搬出去,好不好。”小澈的確很想要留在柳拂玥的身邊,但是自己的舅舅也很重要。

搬出去……舅舅聽見小澈這樣說,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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