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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吃飽喝足該思什麽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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咀嚼一下。”赫連塵寧好像在哄小孩子一樣。

柳拂玥果真就咀嚼了一下,而赫連塵寧沒有讓她有一點時間說別的話,不停的將菜送到她的口中。

她一邊吃著,冷曄還用湯勺舀了一口湯遞到她的唇邊,讓她可以潤滑一下喉嚨。

一連串的餵食就好像是在餵雞一樣,小澈在旁邊看得有些目瞪口呆的,因為他沒有想到他們竟然能夠這樣的配合,一個在餵她吃東西,一個餵她喝湯,一個在旁邊剝一些吃的,然後就不停歇的送到柳拂玥的口中。

好像從來都沒有看過這樣誇張的餵食方法,還真的是長見識了。

“餵,我吃飽了,你們夠了!”柳拂玥都覺得自己的肚子要爆炸了,他們這些男人是怎麽回事?

“還有一點。”赫連塵寧看著碗底又說了一句。

“就算是只有一點我也不要了,你們相不相信你們再餵下去的話我就要吐了,我又不是殘廢,又不是四肢不能夠動彈。”柳拂玥幾乎是咆哮出來,並且被他們這種填鴨子的餵食方法撐到肚子了。

柳拂玥冷著眸子望著他們,整個人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並且那個樣子好像很生氣一樣,那張絕美的臉上陰沈著,讓旁邊的小澈都覺得有些害怕。

“玥兒,你不要生氣,他們也不是故意要這樣的,也是想要讓你多吃一點。”小澈在旁邊見著柳拂玥那張臉龐陰沈著,心裏面也有些擔心,連忙的撫慰著柳拂玥的情緒,但是也只有柳拂玥知道現在她這個樣子也只不過是做做樣子而已。

“小澈,我沒事,你多吃一點,我先回房間裏面去了。”柳拂玥的目光望著小澈的時候帶著淡淡的笑容,但是將眸光觸及到赫連冰宸他們的時候卻是冷哼了一聲,從飯桌旁邊離開,隨即便走出了大廳。

柳拂玥一走,小澈坐在飯桌旁邊更顯得尷尬,畢竟小澈又和他們不是很熟。

“小澈,你先吃著,待會劉管家會收拾飯桌。”柳拂玥一走,赫連冰宸那張絕美的臉龐頓時陰沈了下來,並且那說話的態度都有些冰冷,讓小澈聽得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但即便是這樣,小澈還是點點頭,表示自己現在知道他的意思。

他們率先離開這個地方,小澈在這飯桌旁邊也吃不太下去,站起身子來,朝著旁邊站著的劉管家露出淡淡的笑容,說道:“那就勞煩劉管家了。”小澈還是很禮貌的,畢竟現在是在別人的屋檐下生活的,對於自己的行為舉止還是要註意點的。

劉管家點點頭,將目光轉向的家丁還有丫鬟,開始收拾起這狼狽的飯桌。

其實的柳拂玥在房間之中,有些煩悶的扯開自己的衣服,胸前的煩悶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明明跟之前一樣,但是現在卻有些接受不了,好像是因為這些男人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玥兒,你現在還在生氣嗎?”赫連冰宸在房間門外輕聲的說著,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柳拂玥雖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想象出他現在有多麽的溫柔,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忍不住說道:“我生什麽氣,我有那麽的小氣嗎?難道在你的思想裏面,我就是那種沒有度量的人嗎?”柳拂玥說得有些故意。

赫連冰宸在外面又說:“我現在能夠進來嗎?我給你準備了一點甜點,還有一些茶,幫助消化一下。”

“我不需要這些東西,你給我離開。”柳拂玥聽到門開的聲音,見著赫連冰宸還有冷曄他們兩個人走了進來。

“我不是讓你離開嗎?你現在還進來了。”柳拂玥當然也不是真的生他們的氣,就只是故意說說他們而已。

“好了,下一次最多就不這樣的餵你了,不過我們這也不是為你好嗎?”赫連冰宸輕聲的說道。

“算了,你給我帶來什麽甜點。”柳拂玥站起身子來,走到了桌子邊,看到桌面上盤子裏面擺放的桂花糕,擡起眸子看著赫連冰宸。

“嘗嘗,我聽說這桂花糕的味道挺不錯的。”赫連冰宸說著,這些桂花糕都是從桂華閣買的,其桂花糕的味道不管是誰都讚美。

柳拂玥半信半疑的看著這桂花糕,纖細的手掌將桂花糕給拿起來,輕輕的放到了口中,輕咬了一口,一入口,桂花糕入口即化,那種桂花香在舌尖蔓延了開來,吞了下去,過了一會兒便有一股淡淡的回味,讓她覺得味道實在是很不錯。

“這是哪裏買的?味道很不錯。”柳拂玥還從來沒嘗過這樣香甜的桂花糕,並且甜而不膩。

“這是桂華閣裏面的桂花糕,你喜歡吃的話我以後都弄給你吃。”赫連冰宸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目光更是流轉在那張好看的臉龐。

“你對我這樣好,該不會是有什麽企圖吧,還有你們?”從剛才他們就開始獻殷勤,現在還這樣好送桂花糕來到她的身邊,柳拂玥一想到這裏,眸光更是流轉在他們三人之間,看著各自的表情,眼神,好像是要看出其中的端倪一般。

三人聽到柳拂玥這樣說,面面相覷,還沒有得到他們的回答,赫連塵寧速度極快的過去她的身邊,將柳拂玥整個人給抱在了懷中,橫抱著放在了床上。

柳拂玥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便見著赫連冰宸的身子壓了上來。

“你們是要做什麽!餵!”柳拂玥那雙眼睛睜得老大,目光流轉在這三個男人的身上。

“娘子,剛才已經將你餵得很飽了,現在身邊是不是該我們了?”赫連冰宸的眸光流轉在柳拂玥那張臉龐上,笑容淺淺,那雙精致的眼睛像餓狼渙散著饑餓的綠光,恨不得現在一口將柳拂玥吞下!

“我現在吃的太飽,你們讓我消化一下可以嗎?還有你們不是說要抽簽嗎?現在不合規矩!”柳拂玥連忙的推開壓在自己的身上的赫連冰宸,看著那張俊美的臉龐,整個人的身子在床上坐了起來。

“寧,你準備好了沒有。”赫連冰宸將眸光轉到赫連塵寧的身上,而赫連塵寧也是緩緩的點著頭。

赫連冰宸的身子從柳拂玥的身上起來,而赫連塵寧將自己準備好的竹簽交給了柳拂玥,柳拂玥在私下裏調換一下位置,然後三頭都擺放得整齊,讓他們抽一下長短,最長的人今天晚上就能夠留在柳拂玥的房間裏面。

他們三個人臉上的表情的都很嚴肅,好像有些猶豫要挑選哪根竹簽。

“就按照輩分輪流抽吧,曄先開始。”柳拂玥將目光轉向了冷曄,冷曄快速的抽出一條竹簽。

抽出來竹簽之後冷曄便將竹簽給藏起來,不讓他們兩人看到。

“大,你這樣可是不合規矩的,你現在要給我們看。”赫連冰宸自己也抽了一根竹簽,但是和冷曄一樣,也沒有拿出來給對方看,赫連塵寧也同樣是如此,大家看著自己手中的竹簽,紛紛猜測著對方的竹簽有多長。

“你們拿出來的話,我就拿出來。”冷曄冰冷的說著,眸光流轉在赫連冰宸的臉上。

赫連冰宸和赫連塵寧將自己抽到的竹簽拿出來,一下子就比出高低,最後是冷曄手上的竹簽最長。

“大,我們的竹簽好像弄錯了。”赫連冰宸看到冷曄手中的竹簽比自己長了很多,皺著眉頭說道。

“你們現在可以出去了。”冷曄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很鎮定,不開心也不難過。

“一世兄弟一世情,你現在已經比我們先和玥兒在一起了,現在不如留個機會給我們?”赫連冰宸一臉可憐的說著。

“既然是兄弟,便不好爭搶傷了感情。”冷曄又很是平靜的說著。

“既然老大都這樣說了……”赫連冰宸聽他這樣說以為他要出去……

“那麽你們就給我出去。”冷曄那張俊美的臉龐好像蒙上了一層冰霜,目光望向赫連冰宸的時候也沒有多餘的情緒。

赫連冰宸和赫連塵寧的臉色頓時顯得有些難看,而旁邊的柳拂玥卻忍不住的想要笑出來。

最後在冷曄那雙冰冷眸光的驅逐之下,他們還是極為的不情願的走出了出去,緩緩的關上了房門。

“沒想到你的運氣這樣的好。”柳拂玥緩緩的說著,可是見著冷曄的唇角微微上揚,她覺得有些奇怪了。

還想要問他現在這樣笑是什麽意思,卻見著冷曄的手掌緩緩的攤開,而他掌心正安然的躺著一根竹簽。

“你作弊?”沒有想到看起來老老實實的冷曄竟然會這樣黑,真是可憐了赫連塵寧還有赫連冰宸了。

“不然你認為按照我這樣的長度能夠獲勝嗎?”冷曄將自己原來拿的竹簽遞給柳拂玥看。

“沒想到你心機這樣重啊,要是讓他們知道你原來是作弊的話,他們會怎麽辦?”就算不打架,也要吵上一架吧。

“他們知道了就知道了,今晚過後想要怎麽樣就怎麽樣。”冷曄臉上的笑容看起來還真心有些陰險啊。

柳拂玥還想要說他很黑,但是卻見著他的身子就好像是餓狼一樣頓時撲倒了柳拂玥的身上,靈活的手掌一下子就挑開了柳拂玥的衣服,動作快得讓柳拂玥還沒有看清楚,便看到那張俊美的臉龐覆蓋了下來。

冰冷的唇瓣將她灼熱的唇瓣含在口中,冰與火之間的交融將身子裏面的火苗緩緩的勾起來。

他的手掌好像帶著細微的電流,每觸碰到一個地方都足以引起她身子的顫栗,那種隱隱約約的酥麻感蔓延到了全身。

越發的酥軟,開始無法控制自己的四肢,那種火熱快要將她的理智阻擋著,隨即,卸下了身上所有的防備。

冷曄的唇瓣緩緩的松開柳拂玥的唇瓣,朦朧的眸子相對,好像有細微的電流伴隨著他們的目光,將冰冷的空氣都給點燃,彌漫著一股甜得發膩的味道……

“怎麽了?”柳拂玥的聲音溫柔似水,帶著一些嘶啞,輕聲的望著緩緩的離開的冷曄。

而冷曄從他的懷中緩緩的掏出一個紅色的……肚兜?

咳咳咳,柳拂玥看到他懷中掏出來的紅色肚兜,差一點一口老血就沒有噴出來。

“你現在是想要做什麽?”柳拂玥看著這紅色的鴛鴦肚兜有種想要笑的沖動,但是看到他這嚴肅的樣子,她不好笑出來。

冷曄那張冰冷臉上的嘴角緩緩上揚,灼熱的目光一直盯著柳拂玥的臉龐,輕聲的說道:“穿上給我看好嗎?”

柳拂玥聽見他這樣說,心裏面咯噔了一下,目光有些不好意思的避開他的臉龐,唇角不自禁的上揚。

“沒有想到你竟然這麽重口味。”柳拂玥伸出手來去接著他手中的肚兜,那冰涼的綢緞讓她艱難的吞下一口唾沫。

“你喜歡嗎?”冷曄的眸光流轉在那張精致的臉龐上,最後眸光定格在那張笑意盎然的臉龐上。

柳拂玥現在都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冷曄的話,但是見著他眼神之中帶著有些期待的光芒,她便緩緩的說道:“只要你買給我的東西我都喜歡,不過你什麽時候買的?難不成就是剛才你出去買燒餅的時候……”而過不是那個時候的話,柳拂玥還真的很難想象他什麽時候準備的。

“你說對了。”冷曄緩緩的說道,臉上的笑容淺淺。

聽到他這樣說,頓時覺得所有的事情都能夠聯系到一起,原來這些事情他都早有預謀的。

“我來幫你換上。”冷曄的長臂一伸,將柳拂玥的身子攬到了自己的身邊,靈活的手指在她的皮膚上來回的彈動,好像是在彈古箏一般,讓柳拂玥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可卻很喜歡這種若有似無的緊張和刺激感。

柳拂玥的身材本來就很好,現在穿上這紅色的肚兜更在彰顯出那種魅惑來。

並且胸前那一對鴛鴦都被柳拂玥給撐起來了,看起來還真不是一般的好笑。

柳拂玥還沒有說什麽的時候,冷曄火熱的唇瓣馬上便覆蓋了上去,開始攀登雪峰,那種柔軟的觸感充斥了整個手掌,他的動作在柳拂玥的身上慢慢點火,用他的灼熱煨紅了她白皙嫩滑的肌膚,空氣之中彌漫的那股暧昧纏綿的味道將人所有的理智都給驅除。

“老婆……”那是他只能叫的稱呼,現在叫喚著柳拂玥,看著那張緋紅的臉龐,他的心跳開始加速了起來。

小橋流水,他就好像是森林的冒險者一樣,在那一片叢林之中尋找屬於自己的綠洲,不停的探索,尋求……

她的身子緊繃,繃緊得好像是一根弦一樣,隨時都有可能會斷裂開來,頓時他就好像是離弦的箭一般爆發出強大的力量,命中紅心,勝利的拿了十分,不得不讚嘆他的技術高超。

嗯……她情不自禁的悶哼了一聲,潔白的齒貝緊咬著那張粉嫩的唇瓣,咬得好像是要咬出血珠來一般。

冷曄的迅速就好像是在草原之上自由自在奔騰的野狼,在那種強大的張力之下,柳拂玥的身子變得愈發的燥熱不安。

她的手掌環住冷曄的脖子,啃咬著那張冰冷的唇瓣,好像在沙漠之中走了很久,被那強烈的太陽照得有些透不過起來,身上的水分好像是要被蒸發掉一樣,難受得喉嚨冒煙。

渴望從那片沙漠之中找尋到冰涼的水源,她做了很多的努力。

一片的纏綿一片的癡纏,就連空氣之中的水分都被蒸發幹……

在附近的赫連冰宸和赫連塵寧現在都快要接受不了了,柳拂玥的聲音越發的嬌媚,好像是快要將他們的耳膜都給戳破,聲聲入耳,他們現在的腳都有發麻了,緊握著手掌,對於這種感覺神經緊繃得要崩裂了。

那種隱忍的感覺是多麽的難受,甚至現在他們能夠想象柳拂玥那張嬌媚的臉龐。

那聲音就好像是出谷黃鶯清脆悅耳,卻也好像是入耳的魔音一樣在他們的耳邊流轉。

“哥,我有些難受。”赫連塵寧的臉色漲紅,好像樹上剛剛熟透的蘋果一樣。

“去洗冷水澡。”赫連冰宸說著,心中想的是卻是柳拂玥,該死的女人……怎麽也不會隱忍一下,叫的這樣大聲。

而在房間之中的了柳拂玥揮灑著汗水,打濕了額前的秀發,原本白皙嫩滑的臉頰上多出了兩團誘人的紅暈。

她太美,那種美能夠將天地間的萬物都給比下去,特別是現在這種最原始的美,讓他欲罷不能,想要癡纏得更久。

“老公……我想要在你上面。”柳拂玥在下輕輕的吐出一口氣來,那樣子好像快要承受不住這種興奮了。

“好……”冷曄在她的耳邊輕聲的說著,緊接著兩個人就調換了一個位置。

好像是在草原之上奔騰的駿馬,柳拂玥雙手抓著韁繩,身子不停的搖晃顫動……享受著那種自由自在的感覺。

“小妖精……你真能夠折磨人。”冷曄原本冰冷的臉上也蒙上了一層紅潤,總算是看起來有些人氣……

“我看你現在也挺樂意被我折磨的。”柳拂玥臉上的笑容更加的嫵媚,並且速度加快了不少,聽到冷曄的悶哼聲滿意的勾起了嘴角。

那種理智都會隨著他們的動作慢慢的消失殆盡,呼吸交錯,氣息交纏,身上的汗水更分不清是誰的……

而在房間之中的安陵羽也醒了過來,懷中的小青蛇也跟著醒了過來。

“小青青……你有沒有聞到一股血腥的味道?”安陵羽的臉上緩緩的上揚著笑容,小青蛇在他的懷中游走得更歡騰。

“你說外面有人在打鬥嗎?”安陵羽將小青蛇放在自己的耳邊,好像聽到它說的那些話,嘴角微微上揚。

“那既然這樣的話,我們出去看看好不好?”安陵羽跟著小青蛇說著,隨即嘴角上揚出一個最為完美的笑容。

白色的身影頓時來到了門邊,矯捷的身子讓人看不出他現在眼睛患有疾病。

小青蛇伴隨著他的腳步越走越遠,宅院很大,安陵羽越走,那股血腥味就越發的清晰。

錚錚的刀劍聲,還有雜亂的腳步聲,可過一會兒又恢覆了平靜,只是那股血腥味越發的濃郁……

“真是美味的血腥味……小青,你想要嘗嘗血的味道了嗎?”他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純潔越發的單純……

可是這種單純完美的笑容卻沾染了絲絲的血腥味……臉上的表情竟然越發的……殘忍?

那些身穿黑色衣裝的男人一看到安陵羽的出現明顯一怔,站在原地拿著帶血刀指向了安陵羽的。

安陵羽的眼睛空洞無神的望著她們,手中的小青蛇還在不安分的游走著,那些人看著他這個樣子,心裏面帶這樣一些疑惑,想著現在在這個地方怎麽會有人出現,而且長相不凡不像是府中的家丁。

本來以為他淡定的站在原地是高手,但是看他的眼睛就好像看不到一樣。

“原來是個瞎子……”那些人看到安陵羽,臉上立馬就帶著嘲諷,好像很諷刺他個瞎子還出現在這個地方自找死路。

“小青青,他們說我是瞎子……我好傷心。”安陵羽臉上立馬就露出那種很傷心的表情,無辜的嘟著唇瓣,那可憐兮兮的樣子不管是誰看到都覺得很心疼,可是那些黑衣人可不會有這樣的好心,特別是看到他這個樣子,更是忍不住的嘲笑出來。

“這些都是你自找的死瞎子,要是你不出來的話,或許就不會死。”他們這些人看到安陵羽這個樣子又是一片的嘲諷。

“小青青,你說,那些說我是死瞎子的人,該不該死呢?應該用什麽樣子的方法讓他們死的好看一點?”安陵羽好像沒有聽到那些黑衣人說什麽一樣,臉上的笑容不知道有多麽的諷刺,而纏繞在安陵羽手腕的小青蛇,現在朝著黑衣人們吐著猩紅的舌頭。

那些黑衣人聽到安陵羽這樣說,顯然身子一顫,看到那條小青蛇,竟然莫名其妙開始緊張了起來。

搖搖頭,覺得這一定就是幻覺,舉著手中刀朝著安陵羽飛快的跑去……

而突然之間,伴隨著小青蛇吐舌頭絲絲的聲音,數不清楚的蛇竟然從四面八方的滑動了過來,密密麻麻的讓人他有些眼花繚亂。

他們本來還想要沖到安陵羽的身邊,卻沒想到在那一瞬間竟然被密密麻麻的蛇給圍住!

“該死的,這是怎麽回事,這些蛇都是從哪裏來的?”為首的黑衣人見到這樣的狀況,嚇得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麽多的蛇,一看到頭皮就發麻了,並且這些蛇都不是普通的蛇,身上的花紋各異,毒性的程度也不同。

“小青青,其實不需要這樣多的蛇的……”安陵羽的笑容緩緩的上揚,朝著自己手中的小青蛇說道。

小青蛇絲絲的吐著信子,緊接著,那綠豆大的眼睛閃爍過陰狠的光芒,那些在地上滑動的蛇竟然一股腦的咬向黑衣人。

他們看到這麽多蛇撲上來,差一點就嚇得軟到了,但不動就只能被咬,所以奮力拼搏,手中的刀子更是揮砍著密密麻麻的蛇,而這麽多的蛇,就算是盡力的揮舞著,還是不能夠逃脫,現在這種時刻,只要一放松就會死,所有他們這群人集中著精神,也顧不得在那邊笑著的安陵羽。

可是這些蛇好像永遠不完一樣,他們就算速度再快,也有措不及防的時候,並且數量多得讓他們都覺得暈乎。

“小青青,他們好壞,他們竟然還傷害它們。”安陵羽的語氣聽起來好像很委屈很傷感。

而小青蛇從他的手腕上滑動下來,而安陵羽覺得這樣下去不好,手指抵在了唇邊,輕輕的吹了一個口哨。

那些黑衣人現在手忙腳亂的有些焦頭爛額,那些蛇好像很頑強,就算是同伴受傷了也沒有打道回府。

夜空之中突然發出一聲嘶的聲響,那些黑衣人陡然就嚇呆了。

一時間被天空中盤旋的老鷹被嚇到,他們手邊的動作竟然一怔,那些蛇毫無預料的咬了上來。

“啊呀,該死!”尖銳的牙齒咬上他的脖子,刺骨的疼痛讓他渾身都使不上力氣。

緊接著在安陵羽的指揮之下,那老鷹就好像是極有紀律性的士兵一樣,俯沖沖向了那些黑衣人。

他們擡起頭,那些老鷹沖天而降,那種迅猛之時讓他們措不及防,尖銳的喙啄傷了他們的眼睛……

那些蛇立馬盡數的咬了上去,不管現在武功多麽高強的人,遇上這樣的狀況就只有死路一條而已。

安陵羽臉上的笑容淺淺,那股血腥味還在自己的鼻翼回蕩著,他輕舔著自己的唇瓣,對於那種血腥味還真的十分的喜歡,“這麽快就死了,我還以為你們會讓我動用多少的獸呢,不過現在死了倒好。”

安陵羽從始至終都是那種清清純純幹幹凈凈的笑容,不管是誰看到他現在這個樣子都會渾身打起雞皮疙瘩。

安陵羽的手指又抵在了唇邊,臉上閃過一絲危險的笑容,小青澀便又回到了自己的手中,而小青蛇則是讓這些蛇都回去。

如果不是地上的殘肢斷臂的話,或許別人還不能想象剛才這裏發生了什麽事情。

他笑了笑,貪婪的呼吸著自己血腥的空氣,手掌輕輕的撫摸著手腕上的小青蛇,“小青青我們回去了。”

他帶著小青青緩緩的離去,從始至終他那張臉上都是帶著淡淡的笑容的,好像任何的事情都和他無關一樣。

而另一邊沐浴出來之後的赫連冰宸和赫連塵寧兩個人走到外面,隱隱約約察覺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或許那種味道還不是那麽的明顯,但是在他們靈敏的嗅覺之下好像變得愈發的清晰。

而方才他們兩人在沐浴之時到沒察覺,出來之後便覺得那種氣息很是再向他們撲來。

他們兩個人相視一眼,身形一閃,快速的朝著那股血腥味尋去,臉上的那種表情看起來很是緊張。

皺著眉頭,隨著那血腥飄來的方向走去,赫連冰宸和赫連塵寧到達的時候被嚇了一跳。

那些還附在屍體身上的老鷹察覺到赫連冰宸他們來了便撲打著翅膀離開。

“這個地方怎麽會有老鷹!”赫連塵寧看到那撲打著翅膀離去的老鷹,臉上的表情似乎有些錯愕。

“你看著地上還有一些蛇的屍體……”赫連冰宸緩緩的蹲下身子來,將那些被砍成兩半的蛇拿了起來。

在宅院裏面怎麽會有這種東西,並且這些蛇的品種可不常見的。

“哥,你看看這些刀。”赫連塵寧走到那些屍體的旁邊,將那旁邊的刀拿起來,在幽冷的寒光之下,他竟然還能看到上面刻著赫連的字眼,一看就知道現在的情況不那麽的簡單。

赫連家族……又是跟赫連家族的人有關系,赫連家族裏面一直都有人跟他們兩個人過不去。

從一開始來京城的時候就派人追殺,到現在在這宅院落下,他們也沒有放過。

看來他們還真的很怕他們兄弟兩個人會出現啊……赫連冰宸想到這裏臉上不禁露出嘲諷的笑容。

但現在重點不是這些人,而是他們到底是怎麽被殺的?還是被這樣離奇的手法殺的。

那些突然出現的老鷹到底是誰指使的,這地上各種品種的蛇到底是從哪裏出現的。

一時間,這裏帶給他們太多的疑惑,甚至,他們的腦容量有些不夠用。

“哥,你說,這件事情會不會跟那個安陵羽有關系。”赫連塵寧現在唯一能夠懷疑的人就是安陵羽。

安陵羽渾身上下都充滿了神秘,甚至就連柳拂玥都不知道他的來歷。

聽柳拂玥說他是從遠川谷過來的,這遠川谷大家都知道,地勢險要,並且常伴有兇猛的野獸出沒,尋常的人家根本不可能生活在那種地方,而像安陵羽這樣‘柔弱’的男人到底是怎麽生存在那個地方的。

並且還能夠在那裏生活那麽長的時間。

這一切的事情就好像是一個謎團一樣,他們需要找尋各種各樣的答案來證明這件事情。

“你說起安陵羽,我也覺得跟他有一定的關系。”赫連冰宸緩緩的說著,眉頭緊鎖,目光灼灼的望著地上躺著的屍體。

“畢竟這府內誰會有這樣大的能力,老大和玥兒應該被排除掉,小澈在勾欄院生活那麽多年養出的那種單純的心思,也不可能會有這樣歹毒的手法,所以……最終能夠懷疑的人,也只有安陵羽。”赫連塵寧分析這件事情,其實他也不想要懷疑安陵羽,畢竟那個男人的眼睛看不見……

“這件事情先不著急,先處理趁著天黑處理一下屍體,免得讓人看到嚇死。”赫連冰宸說道。

赫連塵寧點點頭,從懷中掏出化屍水,滴一些在這些屍體上面,隨即,那些蛇和人的屍體都變成了一灘水,等到明天太陽出來,這些水就能夠被蒸發掉了。

“最好這件事情是別人所為,若是安陵羽的話,應該要更擔心玥兒的安全。”赫連塵寧緩緩的說道,如果安陵羽是這樣恐怖的人的話,那這件事情就變得很難處理,畢竟現在柳拂玥一門心思是想要幫安陵羽的眼睛恢覆光明,如果這個時候安陵羽是想要害玥兒的話,那豈不是羊入虎口?

但這件事情就算跟柳拂玥說的哈,她也不一定會相信,畢竟安陵羽看起來那麽單純無辜,好像不谙世事的孩童一樣。

“這件事情還是走一步看一步,不過現在有老大在玥兒的身邊,我們應該不必太擔心。”冷曄的武功他們還是能夠相信的,因為他們三個人相互信任也是因為有打了一架,協商才友好相處的。

赫連冰宸和赫連塵寧表面上是很同意柳拂玥身邊有男人出現,可實際上卻對柳拂玥身邊出現的每個男人多加調查,而且如果不是冷曄的武功了得畢竟深愛柳拂玥的話,他們也不能夠跟他平靜的相處。

而且,要留在柳拂玥身邊的男人必須要厲害,夠愛她,若是其中一項不過關的話,就算多愛柳拂玥,他們也不會同意。

就像小澈,雖然他們暗中找過小澈談了一下,但是不代表他們就會接受小澈當柳拂玥的夫君。

就像對柳拂玥來說,小澈只不過是一個很照顧她的哥哥而已,並沒有什麽其他的關系。

即便,小澈對柳拂玥多麽上心、多麽照顧、多麽將她當成親人,他們都不會同意一個拖柳拂玥後腿的人在身邊照顧。

“我們先回去,明天還要正式與赫連家族的人下戰書,現在可不能被影響了心情。”

“是,哥。”赫連塵寧輕聲應著赫連冰宸的話,隨著他的腳步緩緩的走回了他們的房間。

而此時的柳拂玥正在冷曄的身上安安靜靜的睡著,勞累了一整晚現在渾身的筋骨都松軟了,好想就這麽睡到了大天亮。

“玥兒……”冷曄好像一點都不疲勞一樣,單手拖著腦袋,側著身子對著柳拂玥,愛戀的目光流轉在那張精致的臉龐上。

“曄,你還沒有睡嗎?現在天色很晚了,而且很累了,你好好的睡上一覺好不好。”剛才她已經被折騰得要死,現在只想要抱著她柔軟的被子睡覺,一點都不想要說話,不想要去管那麽多的事情。

“我舍不得睡。”他在柳拂玥的耳邊輕聲說著,吐氣如蘭,在她的耳畔灑下灼熱的氣息。

嗚呼,柳拂玥覺得自己的而臥好像小貓的舌尖在輕舔著,萌發出那種無法忍受的癢。

伸出手掌去蹂躪自己的耳朵一下,然後說道:“你早上起來還是能夠看到我的。”

“你睡吧,我在你旁邊安安靜靜的看著你。”冷曄伸出手掌輕輕的撫摸著她柔軟的秀發,眸光溫柔如水。

他好想要將時間定格在這麽一瞬間,然後自己可以這樣安安靜靜的看著她,就算什麽都不做,就這樣看著也是舒服的。

過幾天他就要走了,還真的很舍不得她,不想要就這麽的離開她的身邊。

就算她現在身邊不缺少自己的保護,但是自己就是那麽的擔心她……就像他前兩次不小心便讓她受那麽大的傷害。

其實就算柳拂玥總是笑笑的撫摸著他的臉龐,跟他說沒事,他也能夠看出她眸光裏面的憤恨……

窗外的明月皎潔,淡淡的月光灑進了這安靜的房間,屋裏面陷入了一片的安靜……

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房門突然被輕輕的一推就推開了…輕輕的腳步聲,一點點的接近他們的床邊……

“玥兒……”那一聲輕輕的叫喊著,赫連冰宸在床邊叫著柳拂玥的名字,隨即,他便抓到了一只手掌。

本來還以為很開心是柳拂玥聽到自己在叫他,但卻仔細感覺,那手掌很粗厚,手掌心都是繭子……

繭子……柳拂玥的手掌可沒有那麽的粗糙沒有那麽的厚實……那麽這只手掌就是……

赫連冰宸連忙的將手掌給扔開,然後便聽到一聲磁性的男聲響起,“老三,如果你想要和玥兒在一起的話,可以等明天晚上再來抽簽。”冷曄的聲音落下,赫連冰宸總算是失敗了。

“我只是來看看玥兒有沒有蓋好被子……”玥兒在旁邊也沒有任何的反應,睡得跟死豬一樣。

“不想要吵到玥兒休息的話,就先出去吧,有什麽事情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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