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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慈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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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慈善

17歲的生日,如往常一樣,沒有盛大的典禮,只有溫馨的夜宴以及家人的祝福。不同的是,她的人生多了很多新朋友與新粉絲,他們的祝福同樣真誠而不含其他。波士頓演唱會過後,陸陸和溫亞回到了S市,與家人一起吃了頓晚飯,又趕赴了上海,參加了一場父親專門為她置辦的晚宴。

此次晚宴以慈善為名,亦行慈善之事。父親邀請了很多中國各行各業著名的慈善人士參加了此次晚宴。

晚宴由一個五星級酒店包管,觥籌交錯,燈光刺眼,紅衣綠影,美酒芬芳,渾似一個上流社會的交流宴會。

陸陸看著一切趁機正在交流生意經的慈善家們,眼中閃過一絲輕蔑,低頭哂笑一聲,再回頭時臉上已經雲淡風輕,笑容優美的渾不似內裏壓火的人類。

父親站在臺上,恰當地帶著一絲得體笑容,沒有冷漠,亦沒有太多溫柔,莊重地對各位來賓宣布星空慈善的代言人。父親始終身負星空老板之職,因為陸陸信任的始終是他。

父親揮手,對著女兒終是露出了高興笑容,陸陸上得臺上,說出自己的代言感想。以前的時候,只有海報宣布她曾是代言人,因為沒有正式gg和介紹,不曾讓多少人放在心上,就連她自己也很少提及。現在名氣已經穩定,尚在逐步上漲中。她的業界和外界名聲相比其他女明星,好到爆。因此,時機成熟之際,星空總能發揚光大。

“我是陸陸,代言星空慈善。我的代言,分文不取,因為星空本來就是我年幼之時看到電視中可憐的沒學上的孩子的一時興趣之舉。爸爸很支持我。甚至大辦星空,我也沒有想到。星空的一切都很網絡化、公眾化,諸位可以查看,我信任他,就如信任我自己。”底下有些哄鬧,臺下富商看著陸陸的眼光,就好像在看一個什麽神奇的生物似的,有些不耐,有些嘲弄。

“父親從小教育我,人活在世。有多大的力量,就辦多大的事。長大之後,我理解成了。有多少的錢,就做多少的好事。我不缺錢,因為我花銷不多。我在積福,因為我相信好人有好報。各位都是我的長輩,關於慈善我也不可能比各位理解更深。只是希望我們以後能夠多多合作。謝謝大家了。”陸陸話語中多有篡改,因為她本身就更能理解虛假的含義,所以對於這些不說人話的祖宗,她還是誠實點有勝算。

下得臺來,父親一一為她介紹做出慈善很有名的大家。

“這是安董,她自己用私產投資置辦了100多所希望工程。可是真正辦實事的專家。”

“您好,久仰大名,我要向您學習。”陸陸萬分真誠地說。其實每個人做好事的原因都很不同。她的出發點也不好,又有什麽資格嫌棄這些人。他們,既然能夠做出這一步,可是真的辦了好事呢。

“這是齊總,他不僅每年固定捐助百名貧苦資優大學生。而且地震等等災難,哪裏都少不了他捐助的身影。齊總可了不得。他已經決定把身後一半的資產充公,交給慈善機構,做善事。”父親話中對這人多了絲親近和佩服。

“不是有多少錢,就做多少好事嘛,我做的還遠遠不夠。”齊總很風趣,開玩笑道。

“只是一個比喻而已,相比大多數人,您做的已經很好了。齊總,如果可以,請考慮一下我們星空,有我在,星空永遠都是純善的。”陸陸皺著眉頭咀嚼道。齊總身後立下遺囑,如果裏面優先提出資產交給星空用來作善事,那麽她至少能保證那筆錢能夠大部分真正用來做善事。

沒有參加慈善,你永遠也不會知道原來僅僅只是中國,就有那麽多地區需要資助。陸陸以前一直認為,靠人的施舍過日子的人,怎麽會有一天能真正依靠自己。現在才知道,這個世界真的有一群人,你不幫助他,他可能永遠都像古代才能找到的放牛娃一般,無依無靠,就在山中度過餘生。想想都是一件可怕的事情,習慣了現代都市網絡生活的人類中,還有這樣的存在,不用穿越現實中就有,如何不令人心酸。更何況,陸陸資助的只是一部分,如果機構不夠明朗,又有多少資助者的善心白費。為了兩者,無論如何,星空都該存在。因為,她相信的,唯有自己公認的機構。

參加完這次晚宴之後,陸陸特別邀請了美國公司這邊拍攝MV的人才,到達山區,為他們拍攝了一支歌曲MV,另外也拍了gg宣傳的一部。

他們將要演唱的一首歌,是其中的一首歌,平面看之,並沒有慈善的影子。但是陸陸覺得有她就有了。因為任何事情你在MV中賦予她慈善之名,人們再加以聯想,她真的就有了。陸陸並不準備在美國等地發展慈善,她不想進入美國交流圈子。但是她本身不會放過美國的市場,如果美國粉絲慈善之力足夠,陸陸想,她能夠一路走下去。

山巔之上,自然美景如畫,天是藍色的,空氣是清新的,風的味道也是極美的。下得半山腰,經過一個個小徑,到達了村落。現代化而破敗的建築在這裏,簡直是不該存在的生物,破壞了整體的美感。

此次MV的主角並不是陸陸兩個,雖然他們兩個會以高空視感進行回憶和神化。此次主角是兩個陸陸曾經資助過的鄉村的兩個長相不錯的小男孩小女孩,因為這裏難出難進,教育條件不達標,因此。。。

當見到陸陸和一大群人的時候,山裏的人們明顯很開心,圍繞而來的小孩子很多。這裏經久無人至,無論大人還是孩子,見到新鮮人,都很愉悅。

陸陸把早已拿出的甜果拿出,遞給其中一個像領袖的,讓他分發了。和大人交談之時,他們說話很鄉土化,陸陸沒有聽懂。他們招待之時真的盡力了,就類似過年一樣,特產雞魚都有了。其中有一人似乎很冒進,神色慌張。打聽下來,原來是為錢。陸陸想笑,他不會以為每個進村的人都要留下參觀錢吧。陸陸帶了,卻並不準備給這樣的人。最後,這個男人一句慌張,透露出實情,他家妮子生了會傳染的病,他們一家要離開這裏了。

這樣的話一出,剛才熱情交代的村長也沈寂下來,看著他們的表情多有不好意思,畫面慢慢安靜。陸陸眼中微紅,趕緊睜大眼睛,擠掉了眼淚。她當然說要資助,這樣的人,鄉村醫療已然不行,必須得去城鎮。她也沒有善良的讓他們去省會城市,那裏的高消費會讓他們更拮據。那麽,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到適應的醫生,對癥下藥,最高效不過。見此,陸陸有了新思路。她作詞不行,但編劇還是有一定水準的。

貧困山村中,少女和男孩一起成長,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從被管教到管教別人,一路成長一路都在一起。直到有一天,女孩對男孩說我家人掙大錢了,我爸爸媽媽接我去城裏住。於是離別在即,男孩灑淚,拉著女孩不舍,他不想讓她走。最後兩人互相許諾,男孩說等我大學等我掙大錢我去找你;女孩說我等你,一定等你。男孩經人資助,努力讀書,終有一朝,上得高校,但卻真的迷失了女孩的蹤影。直到時間慢慢過去,離別十年之久,他尋尋覓覓,找到的卻是女孩的一碑墓。卻原來,女孩身染重疾,家人要帶她去治療,本就家窮,資助人士就少。家人漸漸放棄了治療,女孩一日比一日身子虛弱,她也不再上學,女孩很堅強,但是終是抵不過病魔,一日死於病榻。諾言來之不易,即使沒有裂痕,也彌補不了。

“姐姐,我一定好好演。”開演前,兩個小演員很開心,也很拘謹。

演示第一遍很糟糕,等三遍過後,這些孩子明顯沒有不耐,卻多了懼怕,擔心自己演不好受到責怪。許是天性,之後漸漸好了。他們玩樂的很自然,在這山中,有什麽好玩的,當然是漫山遍野亂跑。捉蟲子嚇人,采花種地讀書等等。他們已經習慣這些生活。

陸陸和溫亞在旁邊歌唱,輕輕配音。攝影師聽從導演的話,專門拍攝了景色以及孩童們的笑顏和大人們的辛苦。破陋的學校,上課時自然是拍到了。

“我早該知道,我們之間裂痕在蔓延,可我從未體會到你真實的心情。”這是離別那幕,溫亞沈聲而唱。

“垂頭喪氣,漫無目的的我,不知該去向何方。”這是待在家中獨自忍受病痛的小姑娘。

拍攝完這一部分,要回城市裏拍攝另一部分了。在這住了一晚,說實話,陸陸很有些不適應,噴了很多防蟲劑,雖然已經將近11月了。

孩子們不舍,陸陸也不舍,最後孩子們追著他們把他們送到山下,眼巴巴地看著他們離去。陸陸心中有些難受,這才知道為什麽有那麽多人願意來山村支教。純潔無暇,真摯,你所在城市中所不能體會到的一切,物質所不能給的一切,這裏竟可以輕易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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