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四十章:他是不是一點兒都不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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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嫻看錢一一沒什麽太大的反應,繼續道。“阿寇之所以讓你幫他生孩子,就是因為他知道生孩子很疼,所以他不想讓我去受那個罪,所以就讓你替我承擔了。你看沈寶寶啊,他是不是一點兒都不像你?你看啊……”

“別,你別說了。”錢一一實在聽不下去蘇嫻的話,抱著頭跑了出去。

沈寶寶不像她,她一早就看出來了,她也一直在糾結這個事情,一般來說兒子都像媽媽的,可沈寶寶不像她,這就已經夠讓她難過的了,然而今天蘇嫻是想說什麽?說孩子跟她沒有血緣關系嗎?

她不敢想象,她懷胎十月,好不容易渡過了各種水腫,嘔吐的現象,養育出來的這麽一個孩子,怎麽可能會不是她的!

莫司寇不愛她,莫司寇真正愛的是蘇嫻,她一早就知道,可她還是愛莫司寇,所以在莫司寇突然有她的感覺有所變化的時候,她高興的都快要瘋了,所以也沒有在意過這些,,現在想來,如果他想做這樣的事情,也完全是有機會的。

可是,他不會吧?

錢一一默默在心裏劃上了個問號。

不知不覺,錢一一就停在了一家酒吧門口,她幾乎是毫不猶豫的沖進了酒吧。

她想喝酒,她知道酒精可以麻痹人的神經,只要喝醉了,就什麽都不知道了,而她現在,就只想忘掉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一進門兒,喧囂的聲浪就撲面而來,夾雜著男人的歡笑,女人的尖叫。

穿得彬彬有禮的侍應生立即迎了過來,“小姐有訂座嗎?”是個十分英俊的小生。

錢一一搖了搖頭。

侍應生再度開口,“那請小姐先往裏走。”侍應生微笑著一鞠躬,指引她往裏走。

旁邊的兩三個貴婦簇擁著過來時,其中一個在侍應生的腰上捏了一把,格格格放出一陣浪笑。

侍應生側過身體避免被吃更多的豆腐,點頭哈腰地賠笑:“對不起,撞上您了。”

錢一一一陣迷茫,在音樂暫停的間隙問:“你為什麽道歉?”

侍應生小聲說:“老板定的規矩。我們這是正規娛樂場所,但是也不能得罪客人。”

“呵。”錢一一苦笑了一下,他們是正經婚姻,可也不能得罪恩人。

是莫司寇在她最危難的時候拉了她一把,還讓他父親穩穩當當的坐上了官位。這些年,莫司寇無時無刻不在照顧著她,照顧著她的家裏人,甚至連她這條命,她父親這條命,都是莫司寇撿回來的。她本就知道他不愛自己,那麽現在她又在奢求什麽,又在矯情什麽?

他幫了自己那麽多,既然已經結了婚,還不該幫他生個孩子了?

錢一一四周環顧了一圈兒,這酒吧的場子確實很大,中間一個十字架形的舞臺,四周散布著半環形的沙發和酒枱。舞臺上的深夜秀尚未開始,只有數個肌肉健壯的男人和身材火辣的女子在上面扭動,勾引著臺下人們漸漸勃發起來的腎上腺素。

她摸了一把眼淚,毫不猶豫的走進了舞池中央,隨著眾人一起扭動著腰肢。

身邊有兩個男人,拼命的扭腰轉臀想往她身上貼,錢一一往旁邊挪了一步,那兩個人就有貼了上來,錢一一再挪,就聽見“哎呦”一聲,這聲音有點熟悉……她轉過頭往後看,明晃晃的燈刺的那人的臉,好像有點兒似曾相識。

“哎呦,錢一一呀,這麽巧,你怎麽在這兒?”那個男人看著錢一一說。

“我為什麽不能在這兒?”錢一一仔細看了看那人的臉,骨骼分明,輪廓線條堅硬,鼻梁高聳,眼窩深邃,一雙挑花眼一撇,便有說不盡的風流倜儻溢出,一看就是個經常混夜店的。她仔細想了想,這種人,她好像不認識。

“沒沒沒,只是沒見你來過罷了。”那男子好脾氣的回答道。

“莫非你天天都在這兒,不然你怎麽知道我沒來過。”

“確實,我天天都在這兒。”那男子認真的說道。

“呵。”錢一一冷笑了一聲,沒再搭理他。

那男子也沒再說話,就直直的盯著錢一一看了好一會兒,說:“聽說你結婚了,現在都有孩子了?”

“離了。”錢一一擺了擺手。

她現在不想談論有關婚姻的任何話題,名存實亡的婚姻,倒不比離了清閑自在。

聽見那兩個字,男人的眼睛裏突然閃出一道光,隨即,就又暗淡了下來,他做在哪兒沈默了一會兒,就轉身向吧臺走去。他走後,錢一一便又在舞池中忘我的搖晃起來。

過了一會兒,那男人一只手端了一杯酒,又走了過來,他坐在舞池旁邊的椅子上,把一杯酒遞給了錢一一,“好久不見,喝一杯吧?”

錢一一雖覺得這人面熟,可終究沒想起來是誰,倒也不敢接他的酒。

“嗯?怕什麽?我還能吃了你不成?”男子挑了挑眉,又把端著酒的杯子往錢一一身邊伸了伸。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這個道理錢一一還是懂得,畢竟人家都把酒端了過來,手也已經申到這兒了,她也不太再推脫。

她把酒接下,仰起頭一飲而盡,然後把本子翻過了倒了倒——滴水不漏。

“怎麽樣?還可以嗎?”錢一一豪邁的說。

“可以可以。”那男子朝錢一一豎起了大拇指。

錢一一沒在理他,又進入舞池跳了起來。

那個男人,依舊坐在椅子上兩只眼睛直直的盯著錢一一,目光炙熱,並一秒都未曾從錢一一身上移開。

才沒多久,錢一一越跳就越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軟,越來越軟,甚至都有點兒跳不動的感覺。

她的神志也越來越模糊,她剛想從舞池出來,就突然眼前黑了一片,頭沈沈的,往一邊偏了過去。

隨後,錢一一記得這時候本來坐在那裏穩當如鐘的男人,也終於起身,一個大跨步跨到了錢一一身邊,伸出雙手接住了她。

再之後的事情,她就完全沒有一點兒印象了。

錢一一的腦子再一次恢覆清醒,她發現自己睡在一個自己完全不認識的地方,房間不大,但裝修的很不錯,簡約而不簡單。

她掀開被子,發現自己的衣服也已經被換過了……按照狗血劇裏的套路,此刻的她,應該是被強奸了?

錢一一被自己的奇怪想法嚇了一大跳,她趕緊把頭縮進被窩裏看了看,倒沒有發現任何異常,身體也沒什麽異動。

難道是因為自己年級大了,不如之前敏感了,所以感受不到?還是說壓根就什麽都沒有發生?

這個時候,有一位女侍應生走了進來,看著錢一一,畢恭畢敬的說:“錢小姐您醒啦?但很抱歉你暫時還不能走,你要等我們boss大人來了才能走,你看你現在想吃點兒什麽嘛,我去給你弄。”

這是boss昨天晚上臨走前特意交代要好生照顧著的人,而且還住了他們家boss日常住的一間房,她可不敢怠慢。

“???”錢一一此刻滿腦子的黑人問號,“怎麽回事兒?我為什麽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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