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和《煙火》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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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化妝師是一個神奇的職業，明星們往往會在化妝的時候談論一些私密的事情。一個成功的化妝師不只需要高超的技巧，還需要嚴密的口風。
黎南書現在有一個專屬化妝師，是章冰琪特地給她配的。黎南書想著要不要把這個化妝師挖到自己的工作室……當然這是不可能的，別人在大公司拿著高薪待的好好的，為什麽還要去小工作室過著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打拼生活？
黎南書任由化妝師在自己臉上擺弄，原來厭惡化妝和整容的二貨時期基本過去了，現在黎南書已經習慣在化妝的時候補眠或者思考。
從鏡子裏看見章冰琪，黎南書有些意外。
“南書同志，你還記得我們最開始的約定嗎？”章冰琪嚴肅臉。
黎南書說：“當然。”
“天空娛樂在拍完《煙火》之後，信譽必然大幅上升，這個時候需要一部好的作品維持名氣……”章冰琪頓了頓，“我想求劇本。”
黎南書因為臉被化妝師擺弄著的緣故，表情很淡，“找我？”
章冰琪聳聳肩，“聽說你有一本網絡小說，《妖》。成績很好的樣子，我想把它拍成電影。”
黎南書有些驚訝，“你怎麽知道《妖》是我寫的？”自己可沒有對別人說過。
章冰琪默。難道要我告訴你這就是前世的是時候人盡皆知的事情嗎？而且，重點啊，重點啊，重點是我想把它拍成電影啊，南書你要不要這麽敏銳？還讓不讓重生者活了。
以上心理活動才不是時常高冷經常嫵媚的我的。章冰琪嚴肅臉。
“這些都是細節，”章冰琪眼睛閃了閃，其實真的要理由的話她也是有的，狡猾如狐的章冰琪怎麽可能留下這麽大的紕漏，只是······她想看看黎南書的態度。她想讓少許的會面時間給黎南書留下難以磨滅的印象，讓她記憶深刻，讓她好奇，讓她自動入彀，目前看來是成功了第一步，黎南書沒有追問，她選擇了相信。
章冰琪：這妖孽才是我嘛~
黎南書眼睛盯著章冰琪清麗的臉頰，“好啊。”
“南書工作室出劇本，天空娛樂出導演、資金和人力。”章冰琪一臉正經，嘛，生意是必須要做的，“所以這一次雖然名義上為合作，實際上還是天空娛樂在主導，票房分紅九一怎麽樣？”章冰琪報了一個比較公道的數字。
“周邊呢？”黎南書抓住陷阱，雖然現在不是正式談判，而只是初步協議，但是有一些事情還是不能裝傻的。
“誒呀，忘了，當然也是九一嘛。”
誰信你忘了······
“我覺得三七。”
“你是在打劫嘛？”
······
等到黎南書的造型都做好了的時候，兩人也有一個初步意向了，周邊和票房之類的分成大概在二八或者三七，海外票房特殊一點，大概是四六，畢竟海外票房一向不會很多，這麽高的分成只是畫了一個餅安撫一下的。
“嗯，最後一件事。”章冰琪收起了女強人的氣質，變得有些妖嬈，而這妖嬈中卻似乎夾雜著一點點的羞澀。
黎南書淡淡看她。
“我是《妖》的書迷，你能把《妖》全文都給我看看嗎？我有一種感覺，《妖》還沒有完。”章冰琪有些期待地說。
突然間心臟柔軟了下來。能看懂自己的書的人黎南書一向十分有好感，《妖》的確沒完，甚至現在已經在網絡上完結的《妖》只是自己想法中的第二部。
“我沒有電子版。”黎南書頓了頓，在章冰琪毫不掩飾的失望目光之下緩緩說：“可是我的手稿已經寫完了第一部。現在的《妖》只是第二部。”
章冰琪的眼睛亮了。
“······回到首都後，我把我的手稿給你。”
重生一號系統：‘叮，宿主，任務完成。獎勵50積分。’
章冰琪在心裏點頭，黎南書只要說出來了，就不會反悔了。前世《妖》三部曲掀起了狂潮，無數人哭笑為它，甚至出現了一股《妖》的服裝潮。但是《妖》最開始的時候只有第二部的電子稿，在第二部首先被拍出來並且取得巨大成功之後，劇組才披露《妖》其實還有前傳和後傳，稿子是黎南書手寫的，被很多粉絲奉為無價之寶。這手稿，對於黎南書也是異常珍惜和珍貴的。若不是前世莫淺白為了狙擊天空娛樂，黎南書也不必公開拍賣手稿籌集資金了。
“我要去拍攝了。”黎南書板著臉轟章冰琪。
重生一號系統：‘宿主你的形象呢？要不要這麽一臉憧憬的花癡樣子？不就是一本手稿嗎？’
章冰琪：‘呵呵，你給我找出一個黎南書的手稿看看？’
重生一號系統：‘宿主，幹得漂亮！’
黎南書趕到場地時，蔣瑜雙正無聊地把玩著手指。蔣瑜雙的手指很漂亮，不是黎南書的白皙修長，她的手恰是不胖不瘦不長不短的模範，又因著皮膚好，所以可以說得上是手模標準了。
“好的，五分鐘後開始拍攝第二場第十六幕。”
“第二場第十六幕第一次，action！”
朝堂之上，百官陳列，氣氛沈滯，胡須發白的皇上板正地坐在龍椅之上，輕聲卻不失威嚴地道：“宣少卿柳瑜。”
“宣少卿柳瑜。”太監們一聲聲地唱和讓那人步履動了起來。一步一步，似沈重，似灑脫。
“臣，柳瑜，見過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風久瑜身著戎裝屈膝跪地，抱拳行禮。武人之禮，風久瑜很少用的禮節。
“愛卿平身。少卿柳瑜平定北夷有功，依諸位看，該如何行賞啊？”最上位的人似乎漫不經心地問道。
少卿是當今聖上為柳瑜專門設立的官職，直接受皇上征召，當場授予職權，事成之後，撤去權利，可自由出入宮墻，隨時建議上達聖聽。享受與丞相一樣的俸祿和地位。所以有好事者稱風久瑜為“白衣卿相”。
現在再封賞，按聖上的心思，不封異姓王，那麽把這“白衣卿相”變成真正的丞相就是最好的選擇。現在的丞相怎麽辦？他不甘心，辛苦經營十餘載，怎可當了那少年郎的踏腳石？丞相黨羽頗多，耳目遍布皇都，隱秘的消息很多，有些似是而非的消息自然更多。
一個大臣越眾而出，“陛下，臣有事要奏。”
“何事？”皇上擡了一下眼，隨即又耷拉下眼皮。
“臣要揭露這柳瑜欺君之罪，”大臣憤慨地說，“這柳瑜並非什麽名滿天下的聖賢公子，柳瑜是女兒身！”
這一下石破天驚，朝堂之上的大臣們不由地竊竊私語起來，皇上和風久瑜眼睛同時瞇了一下。
“皇上，這柳瑜存心隱瞞性別，混入朝堂，欺君罔上，居心叵測，請皇上明察。”那個大臣義憤填膺般請命。
“請皇上明察。”一眾與丞相交好的大臣頓時跟進。
沐鳳止在朝臣之中，因著自己沐家的話事人王朝的女將軍身份才能朝堂之上，此時卻是急了。
皇上淡淡道：“柳卿，你有什麽為自己辯解的嗎？”
風久瑜心中了然，昨日與皇上說的分明，皇上也表示信任自己，這一會兒就變卦了，說不得是有誰在暗中攛掇。自己若是女兒身，欺君之罪皇上實際上也不會太在意，他需要的只是一個王佐之才，或許女子還更好掌控呢，但是自己的年齡和出現在柳家的時機不得不讓他想起了那個風久家遺孤，風久瑜。若自己為男兒身，正好借此機會打壓一下，讓自己臣服在皇權的威嚴之下，成為周家的狗。
皇上，好算盤。
風久瑜遲遲不說話。
丞相指著她道：“大家俱為男子，袒露胸膛不算什麽，少卿，可是有什麽難言之隱？”
風久瑜依舊不動，只是冷淡道：“清者自清，若今日含冤被辱，他日又怎能立足於世間？”
“少卿，君子不懼□□之辱。”
“丞相，君子不從構陷之言。”
兩人爭執不下，沐鳳止心中焦慮，終是狠狠一咬牙，站了出來，跪在地上。
“陛下，沐鳳止可以證明少卿乃男子身。”
“哦？”所有人被都為沐鳳止的舉止楞了一下，包括風久瑜。
“你怎麽證明？”丞相好笑地看著沐鳳止，眼裏卻盡是陰霾。
沐鳳止突然平靜下來，“只因，沐鳳止，與少卿早有夫妻之實。”
風久瑜難以掩飾地震驚，她死死盯著沐鳳止，喉嚨滾動了兩下，卻是說不出話。滿朝文武盡皆嘩然。
“沐將軍，事關女兒家清白，你可要想清楚了。”丞相的聲音竟然略有顫抖。
沐鳳止目光坦然：“丞相又以為，沐鳳止會拿女兒家清白開玩笑？”
“你······”丞相轉身面向皇上跪下：“陛下！柳瑜一定是女子之身啊陛下！”這話的底氣不足三分。
風久瑜也跪下，在他人看不見的角度，眼眶紅了，眼中似湖面泛起漣漪。
皇上揮揮手，“罷了罷了，你們都散了吧。朕乏了，退朝。”他起身，百官皆跪送，“賜少卿金十萬，地百畝。”最後他只留下這麽一道旨意。
“恭送陛下。”
······
黎南書心情有些低落，是因為剛才那一段戲嗎？張得看出她狀態難得的不好，揮手讓她休息半個小時再拍。
坐在休息室裏，黎南書看著走進來的岳琳琳不語。
岳琳琳坐到她旁邊，指了指她的衣服：“這個，是我設計的，儒將風采，很不錯吧。”
“很舒服。”黎南書回應。
岳琳琳湊近她，“入戲了？出不來了？”
“沒有。”略有些煩悶，不是太過入戲，而是······嫉妒？嫉妒風久瑜有沐鳳止？
黎南書楞了一下。
“你失神的樣子總是讓我擔憂，”岳琳琳掏出一包零食，“給你吃魚豆腐，開心起來。”
黎南書勉強應道：“謝謝。”
然後就是沈默。
“南書······”聽到這聲仿佛壓抑著什麽的低喃，黎南書才猛然發覺岳琳琳已經湊到自己面前了，她的臉和自己的臉不過一拳，她眼中有一種情緒讓黎南書看得清清楚楚。
“好希望，你那些扮演這風久瑜，看向沐鳳止和柳煙的眼神，是看向我的。”她苦笑。
“我······”太近了，黎南書下意識地想往後退。
唔······
唇被突然向前的岳琳琳吻上。岳琳琳的雙目微闔，睫毛有些顫抖，臉頰飛起兩團紅暈。唇上傳來柔軟的觸覺，微甜，是難以描摹的心悸。
這是接吻的味道嗎？柔軟得讓人心疼憐惜。這是初吻的感覺嗎？心臟飛速地跳動。
俊美的少女和溫婉的少女吻著，空氣中似乎都彌漫著唯美純情的氣息。
黎南書珍視的東西，她的初吻。
這也是岳琳琳的初吻。
重生二號系統：‘叮叮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務，獲得50積分喲~’
岳琳琳：‘你出現的真不是時候，滾回去行嗎？！’
重生三號系統：‘咦？天啊，我看到了少兒不宜的畫面！’
岳琳琳：‘系統有眼睛嗎？還看？我強烈建議把不合時宜出現的系統打上馬賽克！’
“哢噠。”休息室的門被人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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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鏡子裏看見章冰琪，黎南書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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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南書因為臉被化妝師擺弄著的緣故，表情很淡，“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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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南書有些驚訝，“你怎麽知道《妖》是我寫的？”自己可沒有對別人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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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都是細節，”章冰琪眼睛閃了閃，其實真的要理由的話她也是有的，狡猾如狐的章冰琪怎麽可能留下這麽大的紕漏，只是······她想看看黎南書的態度。她想讓少許的會面時間給黎南書留下難以磨滅的印象，讓她記憶深刻，讓她好奇，讓她自動入彀，目前看來是成功了第一步，黎南書沒有追問，她選擇了相信。
章冰琪：這妖孽才是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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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書工作室出劇本，天空娛樂出導演、資金和人力。”章冰琪一臉正經，嘛，生意是必須要做的，“所以這一次雖然名義上為合作，實際上還是天空娛樂在主導，票房分紅九一怎麽樣？”章冰琪報了一個比較公道的數字。
“周邊呢？”黎南書抓住陷阱，雖然現在不是正式談判，而只是初步協議，但是有一些事情還是不能裝傻的。
“誒呀，忘了，當然也是九一嘛。”
誰信你忘了······
“我覺得三七。”
“你是在打劫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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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黎南書的造型都做好了的時候，兩人也有一個初步意向了，周邊和票房之類的分成大概在二八或者三七，海外票房特殊一點，大概是四六，畢竟海外票房一向不會很多，這麽高的分成只是畫了一個餅安撫一下的。
“嗯，最後一件事。”章冰琪收起了女強人的氣質，變得有些妖嬈，而這妖嬈中卻似乎夾雜著一點點的羞澀。
黎南書淡淡看她。
“我是《妖》的書迷，你能把《妖》全文都給我看看嗎？我有一種感覺，《妖》還沒有完。”章冰琪有些期待地說。
突然間心臟柔軟了下來。能看懂自己的書的人黎南書一向十分有好感，《妖》的確沒完，甚至現在已經在網絡上完結的《妖》只是自己想法中的第二部。
“我沒有電子版。”黎南書頓了頓，在章冰琪毫不掩飾的失望目光之下緩緩說：“可是我的手稿已經寫完了第一部。現在的《妖》只是第二部。”
章冰琪的眼睛亮了。
“······回到首都後，我把我的手稿給你。”
重生一號系統：‘叮，宿主，任務完成。獎勵50積分。’
章冰琪在心裏點頭，黎南書只要說出來了，就不會反悔了。前世《妖》三部曲掀起了狂潮，無數人哭笑為它，甚至出現了一股《妖》的服裝潮。但是《妖》最開始的時候只有第二部的電子稿，在第二部首先被拍出來並且取得巨大成功之後，劇組才披露《妖》其實還有前傳和後傳，稿子是黎南書手寫的，被很多粉絲奉為無價之寶。這手稿，對於黎南書也是異常珍惜和珍貴的。若不是前世莫淺白為了狙擊天空娛樂，黎南書也不必公開拍賣手稿籌集資金了。
“我要去拍攝了。”黎南書板著臉轟章冰琪。
重生一號系統：‘宿主你的形象呢？要不要這麽一臉憧憬的花癡樣子？不就是一本手稿嗎？’
章冰琪：‘呵呵，你給我找出一個黎南書的手稿看看？’
重生一號系統：‘宿主，幹得漂亮！’
黎南書趕到場地時，蔣瑜雙正無聊地把玩著手指。蔣瑜雙的手指很漂亮，不是黎南書的白皙修長，她的手恰是不胖不瘦不長不短的模範，又因著皮膚好，所以可以說得上是手模標準了。
“好的，五分鐘後開始拍攝第二場第十六幕。”
“第二場第十六幕第一次，action！”
朝堂之上，百官陳列，氣氛沈滯，胡須發白的皇上板正地坐在龍椅之上，輕聲卻不失威嚴地道：“宣少卿柳瑜。”
“宣少卿柳瑜。”太監們一聲聲地唱和讓那人步履動了起來。一步一步，似沈重，似灑脫。
“臣，柳瑜，見過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風久瑜身著戎裝屈膝跪地，抱拳行禮。武人之禮，風久瑜很少用的禮節。
“愛卿平身。少卿柳瑜平定北夷有功，依諸位看，該如何行賞啊？”最上位的人似乎漫不經心地問道。
少卿是當今聖上為柳瑜專門設立的官職，直接受皇上征召，當場授予職權，事成之後，撤去權利，可自由出入宮墻，隨時建議上達聖聽。享受與丞相一樣的俸祿和地位。所以有好事者稱風久瑜為“白衣卿相”。
現在再封賞，按聖上的心思，不封異姓王，那麽把這“白衣卿相”變成真正的丞相就是最好的選擇。現在的丞相怎麽辦？他不甘心，辛苦經營十餘載，怎可當了那少年郎的踏腳石？丞相黨羽頗多，耳目遍布皇都，隱秘的消息很多，有些似是而非的消息自然更多。
一個大臣越眾而出，“陛下，臣有事要奏。”
“何事？”皇上擡了一下眼，隨即又耷拉下眼皮。
“臣要揭露這柳瑜欺君之罪，”大臣憤慨地說，“這柳瑜並非什麽名滿天下的聖賢公子，柳瑜是女兒身！”
這一下石破天驚，朝堂之上的大臣們不由地竊竊私語起來，皇上和風久瑜眼睛同時瞇了一下。
“皇上，這柳瑜存心隱瞞性別，混入朝堂，欺君罔上，居心叵測，請皇上明察。”那個大臣義憤填膺般請命。
“請皇上明察。”一眾與丞相交好的大臣頓時跟進。
沐鳳止在朝臣之中，因著自己沐家的話事人王朝的女將軍身份才能朝堂之上，此時卻是急了。
皇上淡淡道：“柳卿，你有什麽為自己辯解的嗎？”
風久瑜心中了然，昨日與皇上說的分明，皇上也表示信任自己，這一會兒就變卦了，說不得是有誰在暗中攛掇。自己若是女兒身，欺君之罪皇上實際上也不會太在意，他需要的只是一個王佐之才，或許女子還更好掌控呢，但是自己的年齡和出現在柳家的時機不得不讓他想起了那個風久家遺孤，風久瑜。若自己為男兒身，正好借此機會打壓一下，讓自己臣服在皇權的威嚴之下，成為周家的狗。
皇上，好算盤。
風久瑜遲遲不說話。
丞相指著她道：“大家俱為男子，袒露胸膛不算什麽，少卿，可是有什麽難言之隱？”
風久瑜依舊不動，只是冷淡道：“清者自清，若今日含冤被辱，他日又怎能立足於世間？”
“少卿，君子不懼□□之辱。”
“丞相，君子不從構陷之言。”
兩人爭執不下，沐鳳止心中焦慮，終是狠狠一咬牙，站了出來，跪在地上。
“陛下，沐鳳止可以證明少卿乃男子身。”
“哦？”所有人被都為沐鳳止的舉止楞了一下，包括風久瑜。
“你怎麽證明？”丞相好笑地看著沐鳳止，眼裏卻盡是陰霾。
沐鳳止突然平靜下來，“只因，沐鳳止，與少卿早有夫妻之實。”
風久瑜難以掩飾地震驚，她死死盯著沐鳳止，喉嚨滾動了兩下，卻是說不出話。滿朝文武盡皆嘩然。
“沐將軍，事關女兒家清白，你可要想清楚了。”丞相的聲音竟然略有顫抖。
沐鳳止目光坦然：“丞相又以為，沐鳳止會拿女兒家清白開玩笑？”
“你······”丞相轉身面向皇上跪下：“陛下！柳瑜一定是女子之身啊陛下！”這話的底氣不足三分。
風久瑜也跪下，在他人看不見的角度，眼眶紅了，眼中似湖面泛起漣漪。
皇上揮揮手，“罷了罷了，你們都散了吧。朕乏了，退朝。”他起身，百官皆跪送，“賜少卿金十萬，地百畝。”最後他只留下這麽一道旨意。
“恭送陛下。”
······
黎南書心情有些低落，是因為剛才那一段戲嗎？張得看出她狀態難得的不好，揮手讓她休息半個小時再拍。
坐在休息室裏，黎南書看著走進來的岳琳琳不語。
岳琳琳坐到她旁邊，指了指她的衣服：“這個，是我設計的，儒將風采，很不錯吧。”
“很舒服。”黎南書回應。
岳琳琳湊近她，“入戲了？出不來了？”
“沒有。”略有些煩悶，不是太過入戲，而是······嫉妒？嫉妒風久瑜有沐鳳止？
黎南書楞了一下。
“你失神的樣子總是讓我擔憂，”岳琳琳掏出一包零食，“給你吃魚豆腐，開心起來。”
黎南書勉強應道：“謝謝。”
然後就是沈默。
“南書······”聽到這聲仿佛壓抑著什麽的低喃，黎南書才猛然發覺岳琳琳已經湊到自己面前了，她的臉和自己的臉不過一拳，她眼中有一種情緒讓黎南書看得清清楚楚。
“好希望，你那些扮演這風久瑜，看向沐鳳止和柳煙的眼神，是看向我的。”她苦笑。
“我······”太近了，黎南書下意識地想往後退。
唔······
唇被突然向前的岳琳琳吻上。岳琳琳的雙目微闔，睫毛有些顫抖，臉頰飛起兩團紅暈。唇上傳來柔軟的觸覺，微甜，是難以描摹的心悸。
這是接吻的味道嗎？柔軟得讓人心疼憐惜。這是初吻的感覺嗎？心臟飛速地跳動。
俊美的少女和溫婉的少女吻著，空氣中似乎都彌漫著唯美純情的氣息。
黎南書珍視的東西，她的初吻。
這也是岳琳琳的初吻。
重生二號系統：‘叮叮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務，獲得50積分喲~’
岳琳琳：‘你出現的真不是時候，滾回去行嗎？！’
重生三號系統：‘咦？天啊，我看到了少兒不宜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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