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和《煙火》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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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掏出幾個月沒有動靜的私人手機，黎南書看清來電顯示是“媽媽”時，不知道是遺憾還是松了口氣。
“餵······”
“南書啊，你竟然去當了演員？而且還演了《煙火》裏的風久瑜？乖，快告訴媽媽這不是真的。風久瑜那個精分怎麽能讓我活潑開朗陽光向上的女兒演？而且，最重要的是，風久瑜是彎的啊是彎的啊是彎的啊！媽媽還想我貼心的小棉襖給媽媽我多生幾個孫女呢，你要是彎了，媽媽的孫女們怎麽辦？想想就好傷心呢嚶嚶嚶。”一連串的話讓黎南書完全被堵住了，好不容易等媽媽停下來，黎南書深吸一口氣，表情瞬間變得陽光燦爛起來，直接閃瞎了莫淺白和蔣瑜雙，天啊告訴她們這個人是那個經常面無表情甚至懶得說話的黎南書？
“媽媽······”剛剛說了兩個字，黎南書就被來自母親的嘮叨淹沒了。
“誒呀，我家可愛的女兒就算是演個彎的也是辣麽漂亮辣麽美呢~就說讓你別戴眼鏡吧，不戴眼鏡多漂亮，你美麗的老媽可以和鄰居曬我美麗的女兒了，真是太幸福了。話說你在首都怎麽樣啊？聽說那裏霧霾挺嚴重的，都紅色預警了，我看了照片簡直被嚇到了，小學中學似乎都放假了，你們大學放了沒？誒呀我忘記了，你現在在拍戲，那你現在在首都嗎？有沒有交到新朋友，新朋友不是彎的吧？咦，這麽久不給你打電話，男朋友有了沒？媽媽好想你啊嚶嚶嚶。”
“媽媽，如果你每周都給我打一個電話的話我會更加相信你想我的。”黎南書維持著笑容，對自家老媽的念叨簡直差點奔潰，是自己幾個月沒聽到這種念叨所以抵抗力下降了的緣故嗎？
“總之我可愛的女兒要開開心心的哦~我和你爸爸已經到香港了，感覺我的購物欲望都燃起來了呢。”
你哪裏看見我不開心······“旅游購物這種事情就不要說出來了。”黎南書對媽媽道。
“誒呀，我家女兒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不乖巧，嚶嚶嚶。好啦，給你說正事。你的堂妹上小學五年級了，你叔叔準備把她放到首都去讀書，估計明天她的飛機就到了吧，我看一下······明天上午十一點的班機，我家可愛的女兒啊，你堂妹就交給你照顧了啊。不說了，媽媽要睡覺了，太晚睡對女人的皮膚不好呢，就這樣，再見。”
“······再見。”黎南書臉上燦爛的笑容還沒有褪下去，蔣瑜雙和莫淺白頓時明白為什麽黎南書有時候很沈默了，攤上這麽一個滔滔不絕不給你說話機會的媽媽我也會變沈默的好吧！可是黎南書笑得好陽光，莫名打了一個冷顫呢。
頭疼地揉了揉眉頭，現在她可是在另一個城市啊，堂妹到了首都她怎麽照顧？而且······叔叔姑姑你們就這麽放心讓一個孩子和另一個大孩子相依為命？好吧，現在黎南書終於意識到她還是一個差幾個月才成年的大孩子。
自己親戚這麽天真爛漫真的好嗎？
黎南書正皺著眉呢，突然看見蔣瑜雙和莫淺白幾乎呆滯的神情，反應過來是自己和媽媽打電話時的表情嚇到了她們，不由有些尷尬和別扭，板著臉就不說話了。於是車內的氣氛又回到最初的詭異，直到回到酒店。
“再見。”回到自己的房門前，黎南書對蔣瑜雙道了聲再見，就拉著臉紅的莫淺白進屋了。
蔣瑜雙表示不能忍啊，看著這倆人感情不錯的樣子，指不定晚上就幹柴遇烈火了，好吧，蔣瑜雙承認她腦洞開大了，按照黎南書其實挺保守的性格，就算真有意思也要等溫水煮青蛙煮個三五年七八年才會上升到“吃”的高度。
想想還是很不甘心，蔣瑜雙堅定下自己死纏爛打的精神，轉身就走了出去。
黎南書剛進房間就意識到兩個問題。
“你帶睡衣了嗎？”
不出意外地看見那人茫然地搖頭。黎南書開始慶幸這個酒店是有浴袍的，而自己習慣走到哪都帶著自己的睡衣。
“看起來你也沒有帶換洗衣物。”
莫淺白尷尬地臉都紅了，“我以為只是待一會兒馬上就走，沒想到堵車然後就到這麽晚了。”
······黎南書指著房間裏唯一一張單人床說：“你睡那裏。”
“哦······”頓了兩秒鐘，莫淺白突然想起來問：“你睡哪？”
“打地鋪。”黎南書又馬上補充道：“我認床，昨天也是打地鋪睡的。”
正準備鋪被子打地鋪呢，敲門聲就響起來了。
拉開房門，黎南書不出意外的看到蔣瑜雙抱著一個大袋子站在門外，看到門開了，她大搖大擺地走進來。
“喏，這是住你一晚上的房租，我的房卡掉了。”蔣瑜雙把一堆零食放在桌子上，笑得十分自然。
“請問服務臺那裏沒有備用房卡了嗎？而且房卡掉了你告訴我你手上的浴袍是從哪裏拿來的？”黎南書毫不留情地指出紕漏。
蔣瑜雙面不改色心不跳，“我不忍心這麽晚了打擾工作人員，浴袍是我今天讓工作人員洗了之後放在酒店這一層儲物櫃的。”
“······”你的理由乍聽起來好有道理，莫淺白眨了眨眼。
“算了······”黎南書關上了房門，“就一個晚上。你和小白睡床吧。”
······沈默了幾秒鐘，蔣瑜雙和莫淺白同時爆發出“不要！”兩個字，震得黎南書都有些暈了。
莫淺白：晚上和蔣瑜雙睡在一張床上一定會被殺死吧？一定會吧？
蔣瑜雙：晚上和莫淺白睡在一張床上一定會忍不住想要殺死她吧？一定會吧？
蔣瑜雙能夠忍住不對莫淺白發飆就已經算好的了，誰曾經害了你的命你還可以若無其事？那不是人，那是佛祖。
結果最後床上睡了一個人，地上睡了一個人，沙發上······包了一個人。
一夜無話。
黎南書很早就醒了，看著沙發上窩著的蔣瑜雙，她的睫毛很長很卷，妖艷的臉在卸了妝之後恬靜地睡著竟然意外地很清美，她臉色稍有些蒼白，眼圈略略發黑······是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的緣故嗎？
黎南書不是很清楚為什麽蔣瑜雙這麽跟著自己，一副怕自己被別人拐跑了的模樣。突然間對著蜷在沙發裏像一個孩子一樣純凈的蔣瑜雙起了幾分憐惜。
莫淺白現在心裏很方啊，撞見南書深情（？）看著蔣瑜雙怎麽破？自己是裝睡呢還是裝睡呢還是裝睡呢？什麽，為什麽醒的這麽早，呵呵，三個人中一個睡在地上一個睡在沙發上就自己一個人睡在床上你能安心睡下去？可是一想到昨天兩人那眼神，天啊，我是迫不得已的。一個晚上自己都沒有睡啊啊啊啊啊啊。
“別裝睡了。”黎南書壓低聲音對莫淺白說。
好了，自己不用糾結了，可是為什麽卻開心不起來啊。莫淺白怯怯地睜開眼，發現黎南書已經去洗漱了。
你不能這麽始亂終棄，嗚嗚嗚······什麽奇怪的東西混進來了？
莫淺白震驚自己最近越來越奇怪的想法時，蔣瑜雙已經醒轉了，她看起來睡的不是很好，看著呆呆坐在床上的莫淺白，心情頓時惡劣起來。
其實對於怎麽對付這個時間段的莫淺白，重生三人組是討論過的，但是沒有討論出什麽好辦法，畢竟這個時候的莫淺白，還真的是“淺”“白”呢。章冰琪試過用各種方法把莫淺白調離黎南書的身邊，但是每次都是無疾而終，看起莫淺白和黎南書是沒有辦法不牽絆在一起的了。
對現在這個單純的莫淺白的莫淺白重生三人組是真的頭痛，重生系統的規定之中有一條就是不能對莫淺白使用卑劣手段。
什麽是卑劣手段？系統的底線又是什麽？她們不敢嘗試。
蔣瑜雙的想法是：讓黎南書不和莫淺白單獨在一起培養感情，或者讓黎南書先愛上自己。說實在話，蔣瑜雙實在沒有底氣，莫淺白能和黎南書相處的很好是因為莫淺白現在太呆蠢，對於其他人黎南書哪個不是防了三分？蔣瑜雙覺得黎南書對自己是不太同的，和對岳琳琳章冰琪莫淺白都不同，可是······那份不同似乎不是單純對自己的，仿佛她在透過自己看另一個人。
這種察覺讓蔣瑜雙十分難受，前世沒有聽說過黎南書喜歡過其他人啊？或者說，上一世的莫淺白和黎南書沒有讓人知道？
想的心都有些疼了，蔣瑜雙慢吞吞地站起來，不出意外地發現半邊身體都酸麻了，試著動了動腳，卻不想一陣麻痹，蔣瑜雙一時之間找不到平衡就要栽在地上，這時突然感到一個懷抱把自己摟了進去。
那人身形高挑，微有些瘦削的模樣，但是力氣卻是極大。
“南書······”蔣瑜雙擡頭看著那個人。
俊美的容顏在微有些朦朧的光線下有些超然，黑色的瞳孔卻是異常清澈，直抵心中的赤子之處。
“你也蠢了嗎？”那人面無表情吐出的是責罵的話，蔣瑜雙卻是開心地笑了起來。
黎南書放開蔣瑜雙，將她扶到沙發上坐下，“恢覆知覺的時候再活動活動。”
“嗯。”妖艷的臉上綻放出純凈的笑容。
莫淺白看著這滿滿的粉紅泡泡的場景，心裏卻堵的難受。明明，黎南書和蔣瑜雙在書中是友情之上戀人未滿的狀態，這樣是很正常的啊，為什麽自己好像呼吸都變得困難了？
莫淺白不敢再探尋的更多。
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來，打擾了一時寂靜下來的房間。蔣瑜雙在心裏罵了無數次這個破壞氣氛的人，最後還是無奈地接了電話，誰讓打電話的是自家的經紀人呢？這次自己出來拍戲都不肯帶助理，經紀人大人自然是一天一個電話要聽自己對前一天的總結匯報呢。
這邊蔣瑜雙不甘地小聲報道著自己的情況，那邊莫淺白已經收拾好了情緒，反正自己這麽蠢肯定想不懂，那就不想了唄。這麽一來心裏竟然好受很多了。
“小白，那個《覆仇天使》你做好決定了嗎？”黎南書看著莫淺白頗有些無奈，因為內心情緒的原因，自己不想做決定，這讓她自嘲了一下。
莫淺白這時握著拳頭一臉堅決的表情：“我去。”
沈默了一會兒，莫淺白委委屈屈地說：“我不是在罵你，我是說我想參演《覆仇天使》。”
本來黎南書內心還是一半不願一半欣慰的，聽莫淺白這麽一鬧，頓時覺得自己糾結不算什麽了。
那個“老師”敢潛規則莫淺白必須要過我這一關，黎南書微微捏了捏拳頭，這一次，自己不是毫無還手之力只能卑微祈求的螻蟻了。
蔣瑜雙：莫淺白你又賣蠢······
小聲匯報完自己行程的蔣瑜雙對著黎南書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南書，昨天晚上你那個手機我幾乎沒見你用過，是私機吧？號碼給我好不好？我和你交換私機。”
先得得到南書一件珍視的東西啊，保住命再說，系統可是補充了只有十天呢。看昨天南書接到電話的態度，這個私機號碼一定是只給很重要的人，所以這個號碼應該是她所珍視的。
不得不說蔣瑜雙很聰明。
系統：‘嗚哇！突然間覺得自己的宿主好聰明啊。我一定是三兄弟中最強大的，哈哈哈哈哈。’
蔣瑜雙：‘你從哪個疙瘩冒出來的，快回去。’
系統：‘嗚嗚嗚，宿主你怎麽可以這麽對你忠誠的三號呢？’
蔣瑜雙：‘······’
系統：‘又是省略號，宿主你不要嚇我啦。我閃~’
黎南書沈默了，眼神恍惚了一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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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
“南書啊，你竟然去當了演員？而且還演了《煙火》裏的風久瑜？乖，快告訴媽媽這不是真的。風久瑜那個精分怎麽能讓我活潑開朗陽光向上的女兒演？而且，最重要的是，風久瑜是彎的啊是彎的啊是彎的啊！媽媽還想我貼心的小棉襖給媽媽我多生幾個孫女呢，你要是彎了，媽媽的孫女們怎麽辦？想想就好傷心呢嚶嚶嚶。”一連串的話讓黎南書完全被堵住了，好不容易等媽媽停下來，黎南書深吸一口氣，表情瞬間變得陽光燦爛起來，直接閃瞎了莫淺白和蔣瑜雙，天啊告訴她們這個人是那個經常面無表情甚至懶得說話的黎南書？
“媽媽······”剛剛說了兩個字，黎南書就被來自母親的嘮叨淹沒了。
“誒呀，我家可愛的女兒就算是演個彎的也是辣麽漂亮辣麽美呢~就說讓你別戴眼鏡吧，不戴眼鏡多漂亮，你美麗的老媽可以和鄰居曬我美麗的女兒了，真是太幸福了。話說你在首都怎麽樣啊？聽說那裏霧霾挺嚴重的，都紅色預警了，我看了照片簡直被嚇到了，小學中學似乎都放假了，你們大學放了沒？誒呀我忘記了，你現在在拍戲，那你現在在首都嗎？有沒有交到新朋友，新朋友不是彎的吧？咦，這麽久不給你打電話，男朋友有了沒？媽媽好想你啊嚶嚶嚶。”
“媽媽，如果你每周都給我打一個電話的話我會更加相信你想我的。”黎南書維持著笑容，對自家老媽的念叨簡直差點奔潰，是自己幾個月沒聽到這種念叨所以抵抗力下降了的緣故嗎？
“總之我可愛的女兒要開開心心的哦~我和你爸爸已經到香港了，感覺我的購物欲望都燃起來了呢。”
你哪裏看見我不開心······“旅游購物這種事情就不要說出來了。”黎南書對媽媽道。
“誒呀，我家女兒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不乖巧，嚶嚶嚶。好啦，給你說正事。你的堂妹上小學五年級了，你叔叔準備把她放到首都去讀書，估計明天她的飛機就到了吧，我看一下······明天上午十一點的班機，我家可愛的女兒啊，你堂妹就交給你照顧了啊。不說了，媽媽要睡覺了，太晚睡對女人的皮膚不好呢，就這樣，再見。”
“······再見。”黎南書臉上燦爛的笑容還沒有褪下去，蔣瑜雙和莫淺白頓時明白為什麽黎南書有時候很沈默了，攤上這麽一個滔滔不絕不給你說話機會的媽媽我也會變沈默的好吧！可是黎南書笑得好陽光，莫名打了一個冷顫呢。
頭疼地揉了揉眉頭，現在她可是在另一個城市啊，堂妹到了首都她怎麽照顧？而且······叔叔姑姑你們就這麽放心讓一個孩子和另一個大孩子相依為命？好吧，現在黎南書終於意識到她還是一個差幾個月才成年的大孩子。
自己親戚這麽天真爛漫真的好嗎？
黎南書正皺著眉呢，突然看見蔣瑜雙和莫淺白幾乎呆滯的神情，反應過來是自己和媽媽打電話時的表情嚇到了她們，不由有些尷尬和別扭，板著臉就不說話了。於是車內的氣氛又回到最初的詭異，直到回到酒店。
“再見。”回到自己的房門前，黎南書對蔣瑜雙道了聲再見，就拉著臉紅的莫淺白進屋了。
蔣瑜雙表示不能忍啊，看著這倆人感情不錯的樣子，指不定晚上就幹柴遇烈火了，好吧，蔣瑜雙承認她腦洞開大了，按照黎南書其實挺保守的性格，就算真有意思也要等溫水煮青蛙煮個三五年七八年才會上升到“吃”的高度。
想想還是很不甘心，蔣瑜雙堅定下自己死纏爛打的精神，轉身就走了出去。
黎南書剛進房間就意識到兩個問題。
“你帶睡衣了嗎？”
不出意外地看見那人茫然地搖頭。黎南書開始慶幸這個酒店是有浴袍的，而自己習慣走到哪都帶著自己的睡衣。
“看起來你也沒有帶換洗衣物。”
莫淺白尷尬地臉都紅了，“我以為只是待一會兒馬上就走，沒想到堵車然後就到這麽晚了。”
······黎南書指著房間裏唯一一張單人床說：“你睡那裏。”
“哦······”頓了兩秒鐘，莫淺白突然想起來問：“你睡哪？”
“打地鋪。”黎南書又馬上補充道：“我認床，昨天也是打地鋪睡的。”
正準備鋪被子打地鋪呢，敲門聲就響起來了。
拉開房門，黎南書不出意外的看到蔣瑜雙抱著一個大袋子站在門外，看到門開了，她大搖大擺地走進來。
“喏，這是住你一晚上的房租，我的房卡掉了。”蔣瑜雙把一堆零食放在桌子上，笑得十分自然。
“請問服務臺那裏沒有備用房卡了嗎？而且房卡掉了你告訴我你手上的浴袍是從哪裏拿來的？”黎南書毫不留情地指出紕漏。
蔣瑜雙面不改色心不跳，“我不忍心這麽晚了打擾工作人員，浴袍是我今天讓工作人員洗了之後放在酒店這一層儲物櫃的。”
“······”你的理由乍聽起來好有道理，莫淺白眨了眨眼。
“算了······”黎南書關上了房門，“就一個晚上。你和小白睡床吧。”
······沈默了幾秒鐘，蔣瑜雙和莫淺白同時爆發出“不要！”兩個字，震得黎南書都有些暈了。
莫淺白：晚上和蔣瑜雙睡在一張床上一定會被殺死吧？一定會吧？
蔣瑜雙：晚上和莫淺白睡在一張床上一定會忍不住想要殺死她吧？一定會吧？
蔣瑜雙能夠忍住不對莫淺白發飆就已經算好的了，誰曾經害了你的命你還可以若無其事？那不是人，那是佛祖。
結果最後床上睡了一個人，地上睡了一個人，沙發上······包了一個人。
一夜無話。
黎南書很早就醒了，看著沙發上窩著的蔣瑜雙，她的睫毛很長很卷，妖艷的臉在卸了妝之後恬靜地睡著竟然意外地很清美，她臉色稍有些蒼白，眼圈略略發黑······是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的緣故嗎？
黎南書不是很清楚為什麽蔣瑜雙這麽跟著自己，一副怕自己被別人拐跑了的模樣。突然間對著蜷在沙發裏像一個孩子一樣純凈的蔣瑜雙起了幾分憐惜。
莫淺白現在心裏很方啊，撞見南書深情（？）看著蔣瑜雙怎麽破？自己是裝睡呢還是裝睡呢還是裝睡呢？什麽，為什麽醒的這麽早，呵呵，三個人中一個睡在地上一個睡在沙發上就自己一個人睡在床上你能安心睡下去？可是一想到昨天兩人那眼神，天啊，我是迫不得已的。一個晚上自己都沒有睡啊啊啊啊啊啊。
“別裝睡了。”黎南書壓低聲音對莫淺白說。
好了，自己不用糾結了，可是為什麽卻開心不起來啊。莫淺白怯怯地睜開眼，發現黎南書已經去洗漱了。
你不能這麽始亂終棄，嗚嗚嗚······什麽奇怪的東西混進來了？
莫淺白震驚自己最近越來越奇怪的想法時，蔣瑜雙已經醒轉了，她看起來睡的不是很好，看著呆呆坐在床上的莫淺白，心情頓時惡劣起來。
其實對於怎麽對付這個時間段的莫淺白，重生三人組是討論過的，但是沒有討論出什麽好辦法，畢竟這個時候的莫淺白，還真的是“淺”“白”呢。章冰琪試過用各種方法把莫淺白調離黎南書的身邊，但是每次都是無疾而終，看起莫淺白和黎南書是沒有辦法不牽絆在一起的了。
對現在這個單純的莫淺白的莫淺白重生三人組是真的頭痛，重生系統的規定之中有一條就是不能對莫淺白使用卑劣手段。
什麽是卑劣手段？系統的底線又是什麽？她們不敢嘗試。
蔣瑜雙的想法是：讓黎南書不和莫淺白單獨在一起培養感情，或者讓黎南書先愛上自己。說實在話，蔣瑜雙實在沒有底氣，莫淺白能和黎南書相處的很好是因為莫淺白現在太呆蠢，對於其他人黎南書哪個不是防了三分？蔣瑜雙覺得黎南書對自己是不太同的，和對岳琳琳章冰琪莫淺白都不同，可是······那份不同似乎不是單純對自己的，仿佛她在透過自己看另一個人。
這種察覺讓蔣瑜雙十分難受，前世沒有聽說過黎南書喜歡過其他人啊？或者說，上一世的莫淺白和黎南書沒有讓人知道？
想的心都有些疼了，蔣瑜雙慢吞吞地站起來，不出意外地發現半邊身體都酸麻了，試著動了動腳，卻不想一陣麻痹，蔣瑜雙一時之間找不到平衡就要栽在地上，這時突然感到一個懷抱把自己摟了進去。
那人身形高挑，微有些瘦削的模樣，但是力氣卻是極大。
“南書······”蔣瑜雙擡頭看著那個人。
俊美的容顏在微有些朦朧的光線下有些超然，黑色的瞳孔卻是異常清澈，直抵心中的赤子之處。
“你也蠢了嗎？”那人面無表情吐出的是責罵的話，蔣瑜雙卻是開心地笑了起來。
黎南書放開蔣瑜雙，將她扶到沙發上坐下，“恢覆知覺的時候再活動活動。”
“嗯。”妖艷的臉上綻放出純凈的笑容。
莫淺白看著這滿滿的粉紅泡泡的場景，心裏卻堵的難受。明明，黎南書和蔣瑜雙在書中是友情之上戀人未滿的狀態，這樣是很正常的啊，為什麽自己好像呼吸都變得困難了？
莫淺白不敢再探尋的更多。
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來，打擾了一時寂靜下來的房間。蔣瑜雙在心裏罵了無數次這個破壞氣氛的人，最後還是無奈地接了電話，誰讓打電話的是自家的經紀人呢？這次自己出來拍戲都不肯帶助理，經紀人大人自然是一天一個電話要聽自己對前一天的總結匯報呢。
這邊蔣瑜雙不甘地小聲報道著自己的情況，那邊莫淺白已經收拾好了情緒，反正自己這麽蠢肯定想不懂，那就不想了唄。這麽一來心裏竟然好受很多了。
“小白，那個《覆仇天使》你做好決定了嗎？”黎南書看著莫淺白頗有些無奈，因為內心情緒的原因，自己不想做決定，這讓她自嘲了一下。
莫淺白這時握著拳頭一臉堅決的表情：“我去。”
沈默了一會兒，莫淺白委委屈屈地說：“我不是在罵你，我是說我想參演《覆仇天使》。”
本來黎南書內心還是一半不願一半欣慰的，聽莫淺白這麽一鬧，頓時覺得自己糾結不算什麽了。
那個“老師”敢潛規則莫淺白必須要過我這一關，黎南書微微捏了捏拳頭，這一次，自己不是毫無還手之力只能卑微祈求的螻蟻了。
蔣瑜雙：莫淺白你又賣蠢······
小聲匯報完自己行程的蔣瑜雙對著黎南書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南書，昨天晚上你那個手機我幾乎沒見你用過，是私機吧？號碼給我好不好？我和你交換私機。”
先得得到南書一件珍視的東西啊，保住命再說，系統可是補充了只有十天呢。看昨天南書接到電話的態度，這個私機號碼一定是只給很重要的人，所以這個號碼應該是她所珍視的。
不得不說蔣瑜雙很聰明。
系統：‘嗚哇！突然間覺得自己的宿主好聰明啊。我一定是三兄弟中最強大的，哈哈哈哈哈。’
蔣瑜雙：‘你從哪個疙瘩冒出來的，快回去。’
系統：‘嗚嗚嗚，宿主你怎麽可以這麽對你忠誠的三號呢？’
蔣瑜雙：‘······’
系統：‘又是省略號，宿主你不要嚇我啦。我閃~’
黎南書沈默了，眼神恍惚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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