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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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無力
“哇，好多好吃的啊，謝謝姐姐。”
玉曼凝高興的眉飛色舞，立即把腦袋探進袋子裏，琉璃般的眼睛在甜品堆裏瞧過來瞧過去，越瞧越歡喜。
一個個疊在一起的甜品，品種多樣，包裝精美，漂亮的顏色，光是看著，就不禁少女心爆棚。
清香而不膩，只是嗅著，就讓人覺得甜到了心裏。
玉曼凝瓷白的鼻尖輕動，露出陶醉的表情。
“你喜歡就好。”
葉辭給她拿的，都是這幾天味如甜品店賣的最好的品種。
“這個布丁好漂亮，我先吃它。”玉曼凝從袋子裏拿出一個粉嫩嫩的，用玻璃瓶裝著的草莓味布丁，q彈的布丁上是一層厚厚的草莓果醬，色澤濃艷的醬裏有大顆大顆殷紅的草莓果肉。
她解開瓶口的金色系繩，從袋裏找出個小勺子，只是勺子外面的包裝袋有點難撕。
玉曼凝看向葉辭：“姐姐，幫我撕一下。”
葉辭接過來，試了一下，發現還真不好撕，就從包裏拿出一個指甲剪，對準包裝袋鋸齒狀的一邊，剪了道口子。
然後，指尖一用力，透明的包裝袋就開了，她把裏面的小勺子遞給玉曼凝。
宋杺言楞楞的站在一旁，忘記了一切的動作言語，也忘記了該回自己的座位，就只知道怔怔的看著她們。
那些甜品，原來全都是給玉曼凝的……
“宋同學，你怎麽站在這裏？你的座位在那邊。”物理老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略顯困惑的看著她。
一語驚醒夢中人，宋杺言這才回過神，然後發現自己竟然就站在教室門口，擋住了很多同學回教室和出教室的路，而物理老師也被自己擋在外面。
大家看向她的眼神，都透著些許疑慮。
連葉辭和玉曼凝都望了過來。
宋杺言只覺得臉頰的溫度蹭蹭蹭的上升，跟個受驚的兔子一樣，簌的一下就快步回了座位，隨便找了本書豎直的舉著，擋住羞紅的臉頰。
伊宛雲走了過來：“宋同學，我有事和你說。”
宋杺言將書微微壓下，露出一雙眼睛看向她：“怎麽了？”
“宋叔叔他今天中午過來了，問你在不在學校，我和副班長都說了你在。”說到這裏，伊宛雲望向副班長，想到中午的事情，微微笑了下：“副班長她反應挺快的，叔叔剛問，她立馬就說才問過你兩道題。”
副班長唰的就扭頭過來，揚聲問：“慢姐，你在說我壞話？”
“誇你呢！”
“那多誇點。”
過了會兒，副班長又溜跶過來，昂著腦袋道：“誇我什麽呢？”
就跟個好奇寶寶似的。
伊宛雲笑道：“誇你反應快。”
誰知副班長聽後，卻皺了個苦瓜臉：“啊？”
伊宛雲眼一瞪，不高興了：“你這是什麽表情？”
副班長摸了摸後腦勺：“就是……被慢姐誇反應快，emmm，我感覺特別榮幸。”
面部神情和說的話，根本就是兩個意思，伊宛雲惱的想打她。
宋杺言笑著看她倆打趣，但眼角餘光瞥見葉辭和吃著甜品的玉曼凝時，臉色又不由的沈了下去。
伊宛雲屈手成指，假裝敲打過去，副班長作勢向下一蹲來躲避攻勢，卻意外的發現了一件事：“咦？宋同學，你書拿的是倒的哎。”
宋杺言一怔，慢慢的轉過頭來。
伊宛雲聞言，也學副班長蹲了下來，昂頭去看，只見書本上印著的是倒立的“物理”二字。
宋杺言隱在書本下的臉更紅了，懊惱的咬了咬唇。
副班長站起身，為了調節尷尬的氣氛，打著哈哈道：“宋同學肯定是在背物理公式呢。伊同學，我們走吧，不打擾宋同學用功。”
“嗯……嗯。”伊宛雲點了點頭。
之後，兩人往後走了兩步，宋杺言剛小舒一口氣，正要偷偷的把物理書移正。
卻見副班長腳步一轉，又折了回來：“對了，宋同學，我們要不要對個口風？就說我是問了你兩道物理題好了，至於那兩道物理題是什麽？就第三章 第一節課後練習前兩題吧。”
說完，嘿嘿一笑，邁腿走了。
等她們走遠，宋杺言還能聽見伊宛雲問：“你有毛病啊？還對口風？你把宋叔叔當成什麽人了？”
副班長只笑不語，反正她個人覺得宋叔叔這人挺拗的，還極具“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特性，總之，有備無患嘛。
聽她們說到爸爸，宋杺言的心情再次低落下去。
今天這件事，有一個讓她萬分在意的點，那就是爸爸到底是怎麽知道她不在學校的？她猜大概率是有人說的，這個人要麽在北城一中，要麽在南城一中，要麽是路上遇到的某個認識她的人，但很奇怪，就算知道她不在學校，爸爸為什麽又非要跑過來再三的確認呢。
而且門衛叔叔說他還是坐出租車來的，向來摳門的爸爸為了確定她在不在學校，竟然舍得花錢打車？這太不尋常了。
除非她今天中午在不在學校這件事，對爸爸來說非常重要。
但今天中午，到底有什麽特別的呢？除了她去了南城一中。
究竟是誰告訴爸爸她可能不在學校的呢，北城一中的師生？不可能，如果真是北城一中的師生，直接跟爸爸說她不在就好，那麽爸爸就沒必要大費周章的跑來確認了。
會不會是路上遇到的某個認識她的人？直覺告訴宋杺言，也不太可能。
難道會是南城一中的人？可是南城一中的人怎麽可能認識她？況且她當時還戴了面具穿了披紗。
這一刻，宋杺言的腦中，忽然閃現了一個念頭，如果她真的不是爸爸的親生女兒……那麽，或許她的親生父母當時就在南城一中，而這麽多年，可能有一個人一直在監視著她的一言一行，然後將她有可能接觸到親生父母的種種動靜，告知給爸爸和媽媽？
這個念頭看似不可思議，但卻讓宋杺言感受到了一瞬間的豁然開朗！
從小到大，為什麽電視臺一來采訪，爸爸媽媽就過來瘋狂的哄，不把采訪哄停絕不罷休，而且堅決阻止電視臺的拍攝，好像在這一刻都有了最合理的解釋。
但是，真的有那麽一個人，這麽多年都在監視著她嗎？
宋杺言感到手腳發寒，牙齒哆嗦的打顫，本能的升起一種未知的恐懼感。
這個人和爸爸媽媽配合，目的是什麽？難道就是千方百計的阻止她認親嗎？
親子鑒定。
宋杺言驀的想到了這四個字。
如今這所有的猜測，都是建立在她不是爸爸媽媽的親生女兒上。
只有親子鑒定才能告訴她，猜測是對，還是錯。
但是……她隨即想起了上次在醫院，護士和負責登記的人員說的話：
——每條記錄都完全真實的采血登記表，一般人哪能弄到？那對夫妻明明看著挺一般啊。
也許，那個監視我的人，很有權勢也說不定。
宋杺言頓了頓，想用手機搜索一下親子鑒定的費用，但想起在爸媽臥房外偷聽到的“裝監控”的事情，又默默的住了手。
舉步維艱的無力感，幾近將她吞沒，她頹然的靠在椅子上，眼神失了焦距，整個人有種垮掉的感覺。
葉辭若有所覺的往宋杺言那裏看了眼，下一秒，眼前卻出現玉曼凝的臉。
“姐姐，也就是說最後你們要到葉薇的簽名了？”
玉曼凝不想讓別人聽見，說話聲音很輕很輕，湊的也很近，呼出的氣流噴灑在葉辭的下顎上。
葉辭略微向後退了些，點了點頭：“對。”
“阿姨去要的？”
“不是，是我。”
“阿姨還是害羞啊。”
玉曼凝說完，撐著手臂，托腮嘆息：“害羞的人，追星會比較吃虧啊。”
“嗯？”葉辭眨了眨眼，發出疑惑。
玉曼凝眉眼彎彎，手掌一攤，掰起了手指：“你看啊，要簽名不好意思要，想合影也不好意思說，明明喜歡她，卻要偷偷的藏在心裏。我覺得，愛就要大聲的說出來啊。”
葉辭笑了。
葉辭這邊的動靜，宋杺言雖然精神恍惚，但還是下意識的註意著對方，自然知道她和玉曼凝兩個笑的很開心。
若是自己沒有換座位，還坐在那裏……
這個念頭剛剛浮現，上課鈴就響了起來。
但葉辭和玉曼凝還在說著悄悄話。
宋杺言拿起筆，戳了戳紫色橡皮上的卡通小白熊：你可真是好了傷疤就忘了疼，都上課了居然還在講話，都不怕寫檢討的，國旗下講話的稿子我替你寫了，這次你還指望誰？哦，對，你還有玉曼凝。
哼，那你就讓她幫你寫吧。
不得不說，被葉辭這麽一氣，宋杺言的情緒詭異的又高漲起來。
差點忘了放學後還有補習呢，看我到時候怎麽給你提高難度，反正你上課都有閑心說話，肯定把知識點都掌握的很好了，那就多做點難題吧！
之後，她更是把課本當成葉辭，牢牢的緊緊的盯著。
板書完的物理老師，一轉身看到這樣的宋杺言同學，尤其是她那認真的、帶了點狠勁的眼神，不由的楞了楞，然後有些欣慰的笑了，教書這麽多年，難得碰到幾個願意在物理上真正下苦功夫的學生，其實，學習就需要鉆研到底的這種“狠”勁兒，而他今天在宋同學的身上看到了。
很好，非常好。
希望宋同學能夠繼續保持。
看來，今年的物理競賽，宋同學肯定是很想參加的，他這個做老師的，必定會給予她最大的支持。
而宋杺言完全不知道自己由於對葉辭的不滿，竟然令物理老師產生了這樣的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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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香而不膩，只是嗅著，就讓人覺得甜到了心裏。
玉曼凝瓷白的鼻尖輕動，露出陶醉的表情。
“你喜歡就好。”
葉辭給她拿的，都是這幾天味如甜品店賣的最好的品種。
“這個布丁好漂亮，我先吃它。”玉曼凝從袋子裏拿出一個粉嫩嫩的，用玻璃瓶裝著的草莓味布丁，q彈的布丁上是一層厚厚的草莓果醬，色澤濃艷的醬裏有大顆大顆殷紅的草莓果肉。
她解開瓶口的金色系繩，從袋裏找出個小勺子，只是勺子外面的包裝袋有點難撕。
玉曼凝看向葉辭：“姐姐，幫我撕一下。”
葉辭接過來，試了一下，發現還真不好撕，就從包裏拿出一個指甲剪，對準包裝袋鋸齒狀的一邊，剪了道口子。
然後，指尖一用力，透明的包裝袋就開了，她把裏面的小勺子遞給玉曼凝。
宋杺言楞楞的站在一旁，忘記了一切的動作言語，也忘記了該回自己的座位，就只知道怔怔的看著她們。
那些甜品，原來全都是給玉曼凝的……
“宋同學，你怎麽站在這裏？你的座位在那邊。”物理老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略顯困惑的看著她。
一語驚醒夢中人，宋杺言這才回過神，然後發現自己竟然就站在教室門口，擋住了很多同學回教室和出教室的路，而物理老師也被自己擋在外面。
大家看向她的眼神，都透著些許疑慮。
連葉辭和玉曼凝都望了過來。
宋杺言只覺得臉頰的溫度蹭蹭蹭的上升，跟個受驚的兔子一樣，簌的一下就快步回了座位，隨便找了本書豎直的舉著，擋住羞紅的臉頰。
伊宛雲走了過來：“宋同學，我有事和你說。”
宋杺言將書微微壓下，露出一雙眼睛看向她：“怎麽了？”
“宋叔叔他今天中午過來了，問你在不在學校，我和副班長都說了你在。”說到這裏，伊宛雲望向副班長，想到中午的事情，微微笑了下：“副班長她反應挺快的，叔叔剛問，她立馬就說才問過你兩道題。”
副班長唰的就扭頭過來，揚聲問：“慢姐，你在說我壞話？”
“誇你呢！”
“那多誇點。”
過了會兒，副班長又溜跶過來，昂著腦袋道：“誇我什麽呢？”
就跟個好奇寶寶似的。
伊宛雲笑道：“誇你反應快。”
誰知副班長聽後，卻皺了個苦瓜臉：“啊？”
伊宛雲眼一瞪，不高興了：“你這是什麽表情？”
副班長摸了摸後腦勺：“就是……被慢姐誇反應快，emmm，我感覺特別榮幸。”
面部神情和說的話，根本就是兩個意思，伊宛雲惱的想打她。
宋杺言笑著看她倆打趣，但眼角餘光瞥見葉辭和吃著甜品的玉曼凝時，臉色又不由的沈了下去。
伊宛雲屈手成指，假裝敲打過去，副班長作勢向下一蹲來躲避攻勢，卻意外的發現了一件事：“咦？宋同學，你書拿的是倒的哎。”
宋杺言一怔，慢慢的轉過頭來。
伊宛雲聞言，也學副班長蹲了下來，昂頭去看，只見書本上印著的是倒立的“物理”二字。
宋杺言隱在書本下的臉更紅了，懊惱的咬了咬唇。
副班長站起身，為了調節尷尬的氣氛，打著哈哈道：“宋同學肯定是在背物理公式呢。伊同學，我們走吧，不打擾宋同學用功。”
“嗯……嗯。”伊宛雲點了點頭。
之後，兩人往後走了兩步，宋杺言剛小舒一口氣，正要偷偷的把物理書移正。
卻見副班長腳步一轉，又折了回來：“對了，宋同學，我們要不要對個口風？就說我是問了你兩道物理題好了，至於那兩道物理題是什麽？就第三章 第一節課後練習前兩題吧。”
說完，嘿嘿一笑，邁腿走了。
等她們走遠，宋杺言還能聽見伊宛雲問：“你有毛病啊？還對口風？你把宋叔叔當成什麽人了？”
副班長只笑不語，反正她個人覺得宋叔叔這人挺拗的，還極具“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特性，總之，有備無患嘛。
聽她們說到爸爸，宋杺言的心情再次低落下去。
今天這件事，有一個讓她萬分在意的點，那就是爸爸到底是怎麽知道她不在學校的？她猜大概率是有人說的，這個人要麽在北城一中，要麽在南城一中，要麽是路上遇到的某個認識她的人，但很奇怪，就算知道她不在學校，爸爸為什麽又非要跑過來再三的確認呢。
而且門衛叔叔說他還是坐出租車來的，向來摳門的爸爸為了確定她在不在學校，竟然舍得花錢打車？這太不尋常了。
除非她今天中午在不在學校這件事，對爸爸來說非常重要。
但今天中午，到底有什麽特別的呢？除了她去了南城一中。
究竟是誰告訴爸爸她可能不在學校的呢，北城一中的師生？不可能，如果真是北城一中的師生，直接跟爸爸說她不在就好，那麽爸爸就沒必要大費周章的跑來確認了。
會不會是路上遇到的某個認識她的人？直覺告訴宋杺言，也不太可能。
難道會是南城一中的人？可是南城一中的人怎麽可能認識她？況且她當時還戴了面具穿了披紗。
這一刻，宋杺言的腦中，忽然閃現了一個念頭，如果她真的不是爸爸的親生女兒……那麽，或許她的親生父母當時就在南城一中，而這麽多年，可能有一個人一直在監視著她的一言一行，然後將她有可能接觸到親生父母的種種動靜，告知給爸爸和媽媽？
這個念頭看似不可思議，但卻讓宋杺言感受到了一瞬間的豁然開朗！
從小到大，為什麽電視臺一來采訪，爸爸媽媽就過來瘋狂的哄，不把采訪哄停絕不罷休，而且堅決阻止電視臺的拍攝，好像在這一刻都有了最合理的解釋。
但是，真的有那麽一個人，這麽多年都在監視著她嗎？
宋杺言感到手腳發寒，牙齒哆嗦的打顫，本能的升起一種未知的恐懼感。
這個人和爸爸媽媽配合，目的是什麽？難道就是千方百計的阻止她認親嗎？
親子鑒定。
宋杺言驀的想到了這四個字。
如今這所有的猜測，都是建立在她不是爸爸媽媽的親生女兒上。
只有親子鑒定才能告訴她，猜測是對，還是錯。
但是……她隨即想起了上次在醫院，護士和負責登記的人員說的話：
——每條記錄都完全真實的采血登記表，一般人哪能弄到？那對夫妻明明看著挺一般啊。
也許，那個監視我的人，很有權勢也說不定。
宋杺言頓了頓，想用手機搜索一下親子鑒定的費用，但想起在爸媽臥房外偷聽到的“裝監控”的事情，又默默的住了手。
舉步維艱的無力感，幾近將她吞沒，她頹然的靠在椅子上，眼神失了焦距，整個人有種垮掉的感覺。
葉辭若有所覺的往宋杺言那裏看了眼，下一秒，眼前卻出現玉曼凝的臉。
“姐姐，也就是說最後你們要到葉薇的簽名了？”
玉曼凝不想讓別人聽見，說話聲音很輕很輕，湊的也很近，呼出的氣流噴灑在葉辭的下顎上。
葉辭略微向後退了些，點了點頭：“對。”
“阿姨去要的？”
“不是，是我。”
“阿姨還是害羞啊。”
玉曼凝說完，撐著手臂，托腮嘆息：“害羞的人，追星會比較吃虧啊。”
“嗯？”葉辭眨了眨眼，發出疑惑。
玉曼凝眉眼彎彎，手掌一攤，掰起了手指：“你看啊，要簽名不好意思要，想合影也不好意思說，明明喜歡她，卻要偷偷的藏在心裏。我覺得，愛就要大聲的說出來啊。”
葉辭笑了。
葉辭這邊的動靜，宋杺言雖然精神恍惚，但還是下意識的註意著對方，自然知道她和玉曼凝兩個笑的很開心。
若是自己沒有換座位，還坐在那裏……
這個念頭剛剛浮現，上課鈴就響了起來。
但葉辭和玉曼凝還在說著悄悄話。
宋杺言拿起筆，戳了戳紫色橡皮上的卡通小白熊：你可真是好了傷疤就忘了疼，都上課了居然還在講話，都不怕寫檢討的，國旗下講話的稿子我替你寫了，這次你還指望誰？哦，對，你還有玉曼凝。
哼，那你就讓她幫你寫吧。
不得不說，被葉辭這麽一氣，宋杺言的情緒詭異的又高漲起來。
差點忘了放學後還有補習呢，看我到時候怎麽給你提高難度，反正你上課都有閑心說話，肯定把知識點都掌握的很好了，那就多做點難題吧！
之後，她更是把課本當成葉辭，牢牢的緊緊的盯著。
板書完的物理老師，一轉身看到這樣的宋杺言同學，尤其是她那認真的、帶了點狠勁的眼神，不由的楞了楞，然後有些欣慰的笑了，教書這麽多年，難得碰到幾個願意在物理上真正下苦功夫的學生，其實，學習就需要鉆研到底的這種“狠”勁兒，而他今天在宋同學的身上看到了。
很好，非常好。
希望宋同學能夠繼續保持。
看來，今年的物理競賽，宋同學肯定是很想參加的，他這個做老師的，必定會給予她最大的支持。
而宋杺言完全不知道自己由於對葉辭的不滿，竟然令物理老師產生了這樣的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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