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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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兩人去勘察了現場,看過死者留下的五篇遺書,只是太過完美,找不出任何漏洞,於是薄靳言做出兩個推測,一、他們本就心存死志,那個人只是稍作引導和組織,使這宗案件變得像系列案件。即使是這樣,他也是個危險人物。二書寫遺書的時候,他采用心理控制術,影響了他們的意志,具體手段包括藥物、催眠、語言誘導等。使他們產生幻覺、情緒波動等等,從而寫下‘真實的遺書’。

接下來他們要做的就是等待,好在刑警沒讓他們等太久,一天後,開展聯合會議,由薄靳言做側寫。

與此同時,另一場爆炸也在暗暗醞釀。

警方那邊很快送來一個硬盤,沐妍姍和傅子遇聯合破譯密碼,發現一排詭異的血數字,傅子遇快速破譯――

say hello to Mu

傅子遇偏頭驚訝的看了眼沐妍姍,薄靳言的目光也透過來,沐妍姍淡淡看了一眼,神色不變的拿起手機打電話給李熏然……關機,沐妍姍的心咯噔一下。

沐妍姍面色一凝,立即打電話給潼市分局,那邊很快接起來,她來不及廢話,直接了當的道“李熏然呢?”

刑警答:“哦,他本身是刑警,這幾天在外地執行任務,暫時還沒聯系上。”

沐妍姍的手機驟然掉落,狠狠的砸到地上。

難道……

同時,傅子遇發現那個論壇是一個自殺地址,找到一個奇怪的IP地址――潼市,就是簡瑤她們家小區。

“砰”的一聲門響,沐妍姍已經跑出去了,薄靳言臉色一變,趕忙追上去。

“餵,是我,沐妍姍,立刻把簡瑤家人帶到警局,另外,目標動手了,嫌疑人鎖定為李熏然,立即衛星定位李熏然,立刻把人給我找到!”沐妍姍厲聲說道,拉開車門,快速開車離開,薄靳言追出來的時候,沐妍姍已經開車離開了,薄靳言難得爆了粗,通知專案組趕回潼市。

數輛警車,奔馳在高速公路上。沒有直返潼市的飛機,走公路時間更便捷,所以專案組連夜開車趕赴過去。

夜色如墨,沐妍姍雙眸緊緊盯著前方,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淚流滿面。

“哥,姍兒要吃糖糖!”

“不行,你換牙呢,媽媽說不能給你吃。”

“我就要吃!”

“不可以,姍兒乖,哥給你畫烏龜好不好?”

“不要,醜死了。”

“姍兒,走,哥帶你釣魚去!”

“姍兒,看,你最喜歡喜歡的蛋糕,我攢生活費買的,跑了大半個城呢!”

“起床啦,也不看看幾點了!”

“記得吃早餐,不許饑一頓飽一頓!”

“我給你熬了粥,記得自己熱了吃。”

“出門記得要帶傘,不去淋著雨跑回家。”

“一定要按時吃飯……”

李熏然,你不許出事!

……

開了整整一夜,清晨的光線灰蒙蒙的,沐妍姍直接把車開的事發地點,就見事發的鞭炮車間外,遠遠近近站滿了職工,還拉起了警戒線。

從敞開的車間門往裏望,只見灰黑殘亂一片,數名警察來回穿梭著。她疾步走到門口,迎面便見認識的一名老刑警,低頭匆匆走出來。

沐妍姍木然的走過去,每一步都好像重如千斤,緊緊拉住那個老刑警的衣角,手臂止不住的顫抖,語氣帶著三分小心翼翼和七分膽怯“周叔叔,情況……怎麽樣?”

老刑警霍然擡頭看著她:“妍珊……你也回來了。”

沐妍姍一下子楞住了。老刑警算是個鐵血硬漢,李熏然父親的老同事,可此刻眼眶竟含著淚。

沐妍姍的心狠狠一沈。

李熏然……李熏然!

她快步沖進去,一眼就瞥見幾名刑警站在角落裏,伸手在抹眼淚,沐妍姍看著他們眼淚止不住的留下。

薄靳言帶著人隨後就到了,就站在離她幾步原的前方,西裝革履、俊臉清寂,沒有任何表情。

“妍珊……”他緩慢而清晰的說,“做好心理準備。”

沐妍姍的腦子裏瞬間一片空白,一股滯澀難當的氣息湧進胸腔裏。她怔怔看著薄靳言,就聽他繼續說道:“DNA檢驗結果出來了,現場遺留的肌肉組織殘渣,屬於李熏然。”

李熏然……李熏然?

沐妍姍只覺得心頭像是被重錘狠狠的敲下,一下,又一下。胸中那悶塞的氣息,仿佛瞬間發酵,變得鈍痛湧動難當。而她垂在身側雙手,開始微微發抖。

薄靳言上前一步,將她抱進了懷裏。沐妍姍眼眶一陣刺痛,淚水已經勢不可擋的掉了下來,跌坐在地上“李熏然……李熏然……哥!”

李熏然,你怎麽可以……怎麽可以把我一個留下面對一切……

怎麽可以……

沐妍姍拒絕了薄靳言的陪伴,一個人回到李熏然的公寓,說是公寓不如說是隊裏分的宿舍,裏面最多的就是李熏然的案件分析,站在床邊,恍惚中沐妍姍好像看到臺燈下李熏然眉頭緊鎖奮筆疾書的樣子,靠在床上看著卷宗,隨便吃點東西就拿著外套沖出去繼續辦案。

她坐在李熏然的床上,那個冷峻而英朗的李熏然,從小帶著她漫山遍野跑的李熏然,從小保護她給她糖吃的李熏然,每天叫她起床的李熏然,瞞著上級給她休假的李熏然,她從小到大的大英雄,她的哥哥……

淚水模糊了她的眼睛,她最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李熏然是她唯一的親人,這個國家她唯一在乎的人,為什麽……‘他’為什麽要那麽做?

李熏然的死對自己來說是打擊,那對薄靳言呢?

可有可無?

那他的目的是什麽,讓自己傷心,從而影響薄靳言?

那麽他的下一個目標就會是自己,如果薄靳言真的在乎自己……

那麽,他的計劃就真正開始了……

謝晗,我恨你!

為什麽,帶給我痛苦和恥辱的都是你!!!

沐妍姍掃去李熏然桌上的東西,氣息不穩的扶著桌沿,指間泛白。

謝晗……

我不會放過你!

驟然拉開門,她知道薄靳言一直在外面,冷冷的開口“李熏然,不會死的,對於‘他’來說,李熏然還有用。”用來脅制自己最好的武器。

緊接著,薄靳言的手機響了,亮白的手機屏幕上,只有一句發自未知號碼的簡單英文:“Now it begins.”

沐妍姍微微勾唇 ,眼眸閃過一絲嗜血,動我的人?我就陪你玩玩兒!

“去江州,傅子遇應該發現點什麽了。”沐妍姍拉著薄靳言的手就走了出去,薄靳言看著她的背影微微勾唇。

兩人坐在車上,薄靳言在開車,沐妍姍看著窗外,薄靳言掃了她一眼“你終於開始思考了。”

沐妍姍偏頭看了他一眼,眼眸一沈,的確,先前她毫不在意,對於刑偵她沒有興趣,可是不代表她不會,不代表她不是這方面的精英,薄靳言從跟她處理第一個案件的時候就看出來了,漫不經心實在看穿一切,揣著明白裝糊塗,需要有人逼她一把,她才會把自己的能力展現出來。

“為什麽?”

沐妍姍眼眸一閃“你知道我當年是負責鮮花食人魔的調查和善後工作嗎?”

難得的薄靳言眼眸閃過一絲驚訝,沐妍姍偏頭看了他一眼,繼續道“我們一直在順著Tommy的線在追查,意外的我們發現他會心理控制術,這樣的情況下我們認定他有一個心理導師亦或是所謂的教父,而關於這個他閉口不談,針對對Tommy能力的科學評估,我們做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那個猜想中的教父才是鮮花食人魔1號,Tommy只是他的雇傭。”

一滴眼淚劃落“可是詭異的事情發生了,我們派出去的警員都無緣無故的消失了,一個小分隊意外死亡,任何知道這個猜想的人都在不知不覺的消失,最後找到的時候都是慘死,調查了很長時間都毫無頭緒,而我作為案件的主意負責人,更是身受重傷,上層要求暫時擱置此事派其他人秘密調查,而我主動要求停掉一切職務,回國養傷,因為我在國內的身份,警方會對我進行保護,所以一定意義上我也是來避難的。”

沐妍姍偏頭看著薄靳言“這也是我不想和你有任何聯系,不想再涉入此事的重要原因,我曾經想要把這件事情徹底封存,只要他不在招惹我,我便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去影響警方對他的調查,可惜這一次他觸及了我的底線。”

薄靳言微微一笑“你好,沐警督。”

“你好,薄教授。”沐妍姍話留三分,告訴薄靳言的亦真亦假,她要看看薄靳言怎麽做,自己順藤摸瓜也能找到謝晗,然後……謝晗,她怎麽可能放過他!

兩人相視而笑,看著身邊的薄靳言,沐妍姍眼眸微閃,心裏微微刺痛,收回目光靠在椅背上,閉眼休息。

薄靳言偏頭看了眼沐妍姍,俯身在她唇上留下一吻,沐妍姍心裏劃過一絲悸動,卻被她快速壓下去。

沒多久兩人趕到,傅子遇追查到一個IP地址,是尹姿琪的未婚夫藺漪陽,沐妍姍隨後聯系香港方面的國際刑警,前去別墅搜查。

三人隨即前往香港,在別墅裏,警察發現一些奇怪的樂高,薄靳言到現場一看,那都是記錄前面幾個案件的,所以……一切都是他在掌控,沐妍姍眼眸微瞇,所以一切都是他在引導著薄靳言和自己,他一直走在自己的前面……

陽光如同碎金,遍灑這金碧輝煌而又優美時尚的都市。遠山海灣煙波渺渺,一切如此安然,實在難以同正在發生的殘忍兇殺案聯系在一起。

沐妍姍站在酒店窗前,兀自出神。

身後不遠處,浴室傳來淅瀝的水聲。聽著這水聲,卻讓人安心又擔心。

這次赴港專案組,都是國內各個刑偵領域頂尖專家。開完視頻會後,他們就與港方特別行動小組一起,展開各項基礎刑偵工作:被害人調查、痕跡鑒定、證據收集……

很快,水聲停了。薄靳言穿著浴袍走了出來,整個人顯得越發俊逸白皙。從表面看,他的神色沒有異樣,淡淡的樣子,眸色清明。他在床邊坐下,拿著毛巾在擦頭發。

然後丟開毛巾從後面擁著沐妍姍,輕輕吻著她的脖頸“不用擔心……”

桌上放在剛剛發過來的資料,四場謀殺,不同的死法,毫無關系,毫無章法,手段殘忍,心狠手辣……

沐妍姍靠在他身上淡淡開口的:“四個人,有三個排列組合方式:從虐殺程度看,男人和女人最重,小孩和老人則輕很多;從死亡方式看,男人和老人死法較為殘忍,女人和小孩則是服毒死亡,死後才被剝皮切割;從誘拐方式看,女人和小孩是有計劃的,男人和老人可能是隨機的。”

薄靳言眼眸一閃,拉著沐妍姍走到白板前,拿起筆,一邊寫一邊說:“本質上,他始終是一個心理變態者。哪怕我們看到的一切,都是他刻意營造的假象,花樣百出的幹擾我們的思路;哪怕他再精通犯罪、還又那麽一點了解犯罪心理……但是,對於一個心理異常的人來說,虐待折磨時、殺人分屍時,始終會控制不住欲望,洩露自己的真實情感。所以,我們要找的畫像因素,一定會隱藏在案件裏。以他自戀的程度,以他自以為可以馴服我的愚蠢心態,你認為,他會忍不住向我展示什麽?”

沐妍姍順著他的思路走下去,一邊給他補充一邊冷冷的說道:“展示他的人生。”

薄靳言很愉悅的吻了一口沐妍姍的唇,當做獎勵一般,成功看到沐妍姍變紅的小臉,然後迅速給出他的側寫。

沐妍姍拿著手機他一邊說她一邊打字,很快把側寫發過去,接到側寫的同時,警方開始迅速辦案。

沐妍姍環住薄靳言的腰,閉眼靠在他身上“可是……太順利了,真的會那麽簡單嗎?我們看到的,是他想讓我們看到的。真要是這樣,豈不是顯得他的這次宣戰很沒有誠意。如果我們還把時間浪費在他要我們看到的東西,他已經開始第二輪犯罪了,然後――他的計劃就成功了,我們就徹徹底底的輸了。”

他輕哼一聲,垂眸望向她:“如果我是個自大狂妄的人,現在得到這個畫像,就真的會如他所願一步步走向失敗。可惜,我的大腦高度清醒理智,他料錯了。”

語罷,低頭吻上沐妍姍的唇瓣,大手開始不安分的在身下的女子身上游移,忽然間,胸口一陣涼意,低頭一看,他已經離開了她的脖子,靈巧而修長的手,三下五除二解開她睡衣上的紐扣。

“想好了?”

“……嗯。”

薄靳言展顏一笑把沐妍姍抱到床上,低眸看著身下顫抖蜷縮的女人,握住她的手,往床上一扣。然後身子一沈,就抵了上去。

“噢……”他低嘆了一聲。

沐妍姍也低低了抽了口氣——她是疼的。

薄靳言握住她的腰,又往裏奮力送了一截。

沐妍姍疼壞了,絲絲喘氣:“好痛!”

做到現在,薄靳言第一次不想說話,只想快點進去,全部進去。

這感覺如此陌生又激蕩,而兩人的身體赤~裸交纏著,空氣中到處都是屬於彼此的氣息。

兩人的心跳快得像打鼓,因為即將到來的最熱烈的癡纏。

……

翌日

陽光照射整個大地,陽光透過窗簾射入窗子,沐妍姍就躺在淩亂的大床上,躺在這個發光體的正中,緊緊攥著床榻,埋首在床褥裏大口的喘息,而薄靳言正在那光影迷幻、暗藏瑰寶的秘境裏,不斷索求。

終於,某個瞬間。

他最後深深的一挺而入,有力的臂膀緊抱著她的腰身。而他沈重的身軀完全覆蓋到她身上。他不再律動了,唯有那一處,以最激烈的節奏,與她一起瘋狂顫抖。

沐妍姍全身再次緊蜷,抵在他胸膛上的手,張開又握緊,張開又握緊,最後捏住他的肌肉不放手。

而他額頭的汗水滴落在她臉上,清俊白皙的容顏,倨傲的緊繃著,幽深的黑眸,卻緩緩升起笑意……

“呵……”他長吐了口氣,翻身從她身上下來,跟她一起平躺在床上。

兩人盯著天花板,兀自平覆呼吸,一時都沒有說話。

沐妍姍從旁邊把堆積成一團的被子扯過來,覆在自己身上。

他一看,扯起一角,把自己也蓋上。過了一會兒,他伸手將她一摟,令她趴到自己懷裏,沐妍姍迷迷糊糊的昏睡過去。

薄靳言清冽的黑眸裏,暗沈的欲望還未完全褪去,但淺淡的笑意已經升起。

沐妍姍再次醒來,已經是中午了。屋外已經是陽光明媚,她一點力氣都沒有,趴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麽。

薄靳言的頭發還濕漉漉的滴著水,沒穿衣服,只在腰上系了條浴巾,卻越發顯得全身曲線修長、挺拔。

沐妍姍身上青青紫紫的,白嫩的皮膚下顯得觸目驚心。

沐妍姍擡眸,薄靳言目光灼灼的望著自己,皺眉道“怎麽了?”

薄靳言微一沈思,組織了一下語言,以便最精準的表達自己對她的感覺。

“如果早知道,與你靈肉合一會帶來如此極致的愉悅——在遇到你的第一天,我就會向你求愛。”

又何必蹉跎了這麽多時日,早就與你攜手一起沈浸在幸福裏。

“……”沐妍姍瞪了他一眼,踉踉蹌蹌的跑去浴室。

下午,薄靳言滿面春風的摟著沐妍姍去香港辦事處做新的側寫,然後他要從頭開始新的調查工作。

而沐妍姍甩開所有人,不知道做些什麽……後來不知道薄靳言做了什麽,意外引發了暴亂,沐妍姍接到傅子遇的電話,匆忙趕去混亂現場,一個帶著帽子的人鬼鬼祟祟的把她撞倒,看見是她迅速拉低帽沿開始離開。

根據他留下的指紋,鎖定了嫌疑人――謝晗。看著PPT上的男人,沐妍姍眼眸一閃,下意識握緊雙拳,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豆大的眼淚低落“哥……”

沐妍姍拉著薄靳言的衣袖,顫抖指著PPT裏的人影“是他……一定是他……”

薄靳言輕輕把沐妍姍攬在懷裏“有我在。”

沐妍姍合上眼眸,靠在薄靳言身上“我們不會輸的,一定不會……”

李熏然,一定要活下去!

……

“放棄吧……你親愛的妹妹一定已經把你忘記了,你的小美人也不會記得你的,沐和我一樣,我們都很聰明,他們會是我最完美的作品,我最完美的搭檔……”

“你輸了……你根本沒有你想象的那麽聰明……你失敗了……人人都看的出來你的內心一直都是一個惡心,可笑,令人唾棄的罪犯而已……”

“那我就讓你最在乎的妹妹變成和我一樣的人,好不好……你知道嗎?當年我差一點就成功了,只可惜……讓她跑了,一點都不乖,你說對不對……”

“不可能!”

“我怎麽舍得騙你呢,你不知道她殺人的時候有多美……”

“不可能!”

……

另一邊,沐妍姍通過李熏然的波斯密碼鎖定嫌犯地址,警察很快找到位置,按照薄靳言的指導,成功找到地下室的入口,破開地下室的鐵門,發現是一個含有各種虐殺工具的地牢,其中發現兩名幸存者。

沐妍姍拿著電腦在做數據分析,傅子遇正在配合她。

同時,藺漪陽被綁著炸彈,謝晗利用他逼尹姿琪去找薄靳言,沐妍姍下令所有人撤離。

謝晗直接打電話給薄靳言,要求薄靳言按他說的辦,薄靳言疾步走進院子,沐妍姍警惕的觀察周圍。

謝晗要薄靳言選擇,李熏然和藺漪陽只能選擇一個。

計時開始,薄靳言疾步跑進去。

“Simon,告訴我你選誰了,告訴我你的感受,是不是很不舒服,你要克服這個魔障,殺人真的是一個很奇妙的感覺,一旦你克服了那回事一個很美好的未來……”

最後,薄靳言選擇救了藺漪陽,而李熏然並並不在裏面,謝晗料錯了,他意外薄靳言會選擇李熏然,可惜……一切落空!

謝晗勾唇“看來我真的沒有選錯人,Simon,你真的是這個世界上最懂我的人。”他的眼眸全是嗜血與恨意“我真的很期待,你來的我身邊成為我的夥伴的時候……”

Simon,我們拭目以待!

謝晗轉身,開車離開。

沐妍姍站在外面,手機響了,沐妍姍接起來“餵。”

“沐,游戲開始了……”是謝晗“想救他嗎?那就來吧,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一對二了,那真的是太美好了……”

“神經病。別跟我說那些無聊的東西!”

沐妍姍掛了電話,眼眸閃過一絲嗜血,冷聲下令“封鎖海關,機場,港口,不許放走任何一個人!”

“是!”

入夜,沐妍姍靠在薄靳言懷裏,薄靳言低頭親親吻著她“我們陪他玩玩兒?”

沐妍姍展顏一笑“好啊。”

沐妍姍的堅韌讓薄靳言驚訝卻也倍感安心,她不用他擔心,可是也是因為這份獨立讓沐妍姍對他直接少了點依賴。

“靳言,謝晗是Tommy的精神導師,我想我們應該回顧過去。”

薄靳言勾唇,眼眸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和沐妍姍相識而笑“讓Susan重新翻一下Tommy的卷宗。”

“這個可以有。”要知道Tommy的卷宗可是有一間屋子那麽多,可想而知Susan的工作量,這對惡趣味夫婦真的是讓人想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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