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三章

關燈
同一日,燕北終於接到了大魏各地齊齊追捕燕洵和楚喬以及沐軍首領的消息。

燕北的新一任王者燕洵世子大發雷霆,下令全力攻大魏,著部下衛精、希睿、邊倉、呂方、杜慈等人,在軍師烏道崖的率領下,大舉侵入西北巴圖哈家族境內,在沐軍的配合下,勢如破竹,不過是三日之間,就失去了三分之一的領土,而另外的三分之二,目前仍舊在內部百姓的動亂之中岌岌可危的支撐著。

求救的書信雪花般的奔向長安,上面沾滿了西北巴圖哈家族的擔憂和戰士們送信時滴下的鮮血。

霎時間,整個大魏皇朝一片躁動,各方勢力都怕會成為燕北鐵騎下的第一個犧牲品。

燕北還好對付,最讓人憂心忡忡的還是突然崛起的沐家,名為協助燕北,實則是推翻帝國,實力雄厚,戰鬥力強悍,現如今燕北牽制大魏大部分兵力,他們唯一的希望就是沐軍首領還沒有回歸沐家,沒有總帥的軍隊只能做局部戰爭,只有那樣魏軍才有喘息的時間,大魏才會存活的機會。

有些視線,終將對視,有些拳頭,終將碰撞,有些身影,終將在觥籌交錯的盛世繁華中交相重疊。

哪怕躲過一時,卻絕躲不過一世。

那是命中註定的糾纏,不是雙星齊隕,就是拔劍相向,或是同耀九州。

兩日之後,宇文玥整頓人馬,離開了賢陽城,進入了烏彭城,踏上了大梁的土地。

而與此同時,一隊人馬悄悄離開燕北,向著大陸的東南方迅速而來,馬蹄滾滾,塵土飛揚。

轉眼,沐妍姍坐著詹子瑜的游船來到烏彭城,甩開梁少卿,暗暗發覺有人跟蹤自己,暗叫不好,快速閃身入城。

入夜,沐妍姍誤入守城府,發現的時候已經在裏面走懵了,這時,一聲嬌媚的聲音突然傳來,沐妍姍躲在一間華麗房間的屏風之後,很顯然,這間房間的女主人醒來了。

女人穿著十分暴露,白花花的胸脯露了一半,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就向著屏風後而來。

沐妍姍頓時頭皮發麻,根本來不及躲避,那女人已經和她大眼對小眼的互望。

女人的嘴頓時大張,可是還沒叫上一聲,沐妍姍頓時出手,一掌切在她的脖頸上。

女人眼睛一翻,就軟軟的倒在地上,昏了過去。看來,就要在這裏躲上一晚了。

剛將女人捆綁好,就聽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沐妍姍一楞,就聽那個田城守令人厭惡的聲音在外面響起:“公子,這就是我新買的女奴的房間,還是個清官,沒人碰過,您好好享用吧。”

沐妍姍皺眉,現在肯定是走不了了,於是謹慎的打量著四周,眼眸環顧著整個屋子。

房門被打了松香,開門間有好聞的松香味隨著外面清涼的夜風吹了進來,那名公子顯然換了一件衣服,寬襟窄袖的烏金長袍,衣衫的下擺處是一雙藏青色的靴子,靴子表面有暗青的蟒龍圖文,這圖紋做的極盡精細,又以同色暗紋為掩,乍一打眼平淡無奇含蓄內斂,甚至不仔細看根本很難發覺。

然而細細打量,卻隱隱有一絲猙獰的豪氣凸顯而出。

燈火搖曳,室內一片朦朧,房間的正面,是一張大的離譜的大床,之所以說它大,是因為那簡直不是一張床,像是一塊高出地面的地席,即便並肩躺上五六個人想必也不會覺得擁擠。

上面鋪著猩紅的錦緞,軟被高枕,紅綃華曼,大床的前面是一串璀璨的東珠幕簾,外罩紅紗紗簾,室內本無風,可是不知為何那些紗簾卻無風自舞,輕飄飄的搖動著,在暖色系的燈火之下,流瀉出水一樣的奢華暧昧。

“聽田守城說你精通推拿,來給本公子推拿一下。”

宇文玥?

沐妍姍怒從心起,冷冷的翻了個白眼。

按摩?

小心我掐死你!

隨後,光著腳就走了過去,撩起宇文玥的青絲,素手搭上宇文玥的脖頸,宇文玥閉眼倍加享受,只是眉頭微微皺起。

這香味好熟悉,就像……那個沒良心的臭丫頭!

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哪兒?

過的還不好?

繼而,宇文玥冷哼一聲,低咒了一聲“自作多情!”

沐妍姍誤以為宇文玥嘲諷自己,冷哼一聲驟然推開宇文玥,冷徹的聲音諷刺著宇文玥“王八蛋!”

宇文玥眉目一冷,冷喝道“不知死活!”

快速轉身一手抓住沐妍姍的手臂向後一番,沐妍姍順著力道向後一番落入水中,素手翻起水花迷了宇文玥的眼,另一只手快速出手,宇文玥好像知道一樣出手抵擋,快速抓住沐妍姍衣襟狠狠一扯。

沐妍姍上衣驟然被全部扯掉,暗暗驚呼,眼眸一冷迅速扯過簾幕圍在自己身上,宇文玥看著熟悉的背影一陣失神。

姍兒?

繼而攻上去,兩人在床上一來二去,沐妍姍兩腿一橫,宇文玥不敵俯身倒下,好巧不巧,兩人雙唇相印。

看清身下的女子,男人眼神滑過一絲欣喜,他手抓著沐妍姍的手臂,霎時間,猛然低下頭,狠狠的吻住了沐妍姍雙唇,深深的痛吻下去!

剎那間,沐妍姍整個人呆住了,又只感覺男人強壯的手臂一把將她緊緊的擁入懷裏,來不及緊咬的牙關被對方的舌頭靈巧的撬開,帶著激烈狂野的氣息驟然破入,男人一手將她緊箍在懷,一手死死的按著她的後腦,讓她避無可避,霸道的無以覆加。

宇文玥熱情的相火一樣燃燒著沐妍姍,年輕公子的吻技熟練且瘋狂,仿佛是在發洩釋放什麽一樣,狂野的舌頭在她的口腔內來回游走,吸取著她的甜美和力量。

“嗯……”沐妍姍的聲音讓宇文玥發了瘋的去親吻她,他想要更多,更多。

“砰!”

巨大的撞門聲突然響起,轟隆一聲,月七執劍闖進來“公子!”

宇文玥迅速用被子裹緊沐妍姍,怒吼道“滾!”

“啊……哦!”月七趕忙跑出去。

然後,不出三秒鐘,房門再一次被小心的關了起來,眾人嚇得好似一只只鵪鶉,哪裏還有半點高手的風範。

習武的人,耳力都是極好的,尤其是在這樣靜謐的環境。

不一會,外面有男人故意壓低的聲音緩緩的傳了進來,護衛們小心的聚在一起,很是齷齪的說著主子的八卦:“少爺平時看起來挺嚴肅的,沒想到竟然喜歡這樣的調調。”

“誰說不是,搞的那麽大聲,衣服扔的遍地都是,場面好激烈啊!”

“那女人時來運轉了,竟然能攀上咱們少爺。”

“欸,咱們公子好不容易那麽熱情了,咱們就別去搗亂了,這幾年啊我都快懷疑咱家公子要出家了。”

“就是,咱們要幫公子留住她。”

“有道理。”

“有道理。”

沐妍姍掀開被子,臉頰通紅,嬌嗔道“上梁不正下梁歪!”

“是,你都爬上男人床了,你正,你梁正。”

“……”沐妍姍紅著眼眶瞪著宇文玥。

“看什麽,沒盡興啊,再來!”

“不要臉!”沐妍姍最討厭宇文玥著張嘴,氣不死人不罷休!

宇文玥看了沐妍姍一眼,徑直走到一排衣櫃旁邊,隨意打開其中一個,沐妍姍面色一變,還沒叫出聲來,只聽“砰”的一聲,一個女子五花大綁的就從櫃子裏掉出來,正好倒在宇文玥懷裏。

宇文玥反應倒也快,不過很明顯倉促間他把女子有推回櫃子裏馬上鎖了起來,一臉不奈的看著沐妍姍。

“怎麽不早點告訴我啊。”

“……”沐妍姍垂眸不語,告訴你我把人綁在裏面的,我又不傻!

宇文玥恍然大悟“哦,這才是給我準備的美人啊。嘖,可惜啦。”

沐妍姍臉色一沈,冷笑道“可惜什麽?壞了你的好事?舍不得?”

“是啊。”

沐妍姍氣急,轉身離開,宇文玥一個箭步走過來,從後面扣住沐妍姍“不許走。”

“你不是愛清修嗎?做你的和尚去。”沐妍姍冷冷的諷刺他。

“如果你再用言語來激我,就讓你看看我是不是男人。”說著宇文玥一把抱起沐妍姍丟到床上,俯身壓下,狠狠吻上女子的唇瓣。

沐妍姍推開他,嘴唇殷紅,偏頭不看宇文玥的眸子“流氓。”

“小心我讓你看看什麽才是流氓。”宇文玥握緊沐妍姍的小手,把人拉進自己懷裏,緊緊摟著“睡覺!”

“誰要跟你睡覺,讓開!”

宇文玥扣緊了沐妍姍“我要跟你睡!”

“我不睡!!!”

“聽話!”

“宇文玥!”

“嗯。”

“讓我出去!”

“睡覺。”

“不要!”

“乖。”

……

翌日,沐妍姍一身紅衣坐在案前悠閑的翻著畫本,陽光下更加邪魅冷艷,宇文玥起床發現沒有沐妍姍一時驚慌,有些慌亂的下床尋找,連鞋子都沒來得及穿,忽的看見那個心心念念的人兒,那顆焦躁不安的心驟然歇了下來,暗暗舒了口氣。

“我問你,你怎麽突然來這兒了?”

“迷路了。”沐妍姍翻了頁書,漫不經心的道。

宇文玥嘆了口氣“路癡就是需要一個人帶路。”比如說我。

“不用,我自己挺好的。”

宇文玥語塞,拉起沐妍姍“換身衣服去赴宴。”

“我還有事!”沐妍姍甩開他的手,準備換衣服離開。

“好,你要走可以,你被人抓了,被人砍了,死在哪兒,都無所謂。但是你不要讓我知道,在我看不見,摸不著,幫不了你的地方,要不然我受不了。”

語罷,宇文玥轉身離開,沐妍姍楞在原地,微微皺眉。

這人幹嘛要咒自己?

“我不會死的,也不會被抓,更不會被砍……”

“沐妍姍,你這個傻瓜!!!”聽到沐妍姍的話,宇文玥在院子裏氣到暴走。

沐妍姍垂眸,看不清神情。

這場愛戀裏,大家都是怯懦的,大家都是身不由己的,人生的道路讓兩個人走上對立的兩條路,再多的愛戀又如何,始終敵不過一場宿命的安排。

……

綢緞一般的墨發劃過指縫,流水一般傾瀉在宇文玥的手臂之上,隆起,挽住,轉圈在後面用緞帶系緊,眼睛隨便的掃過梳妝盒,眼尖的拿出一支青蘭珠花,插入,套住,只露出一只顫巍巍的嬌蘭。

兩側有整齊的流蘇,額前是細密的劉海,雲鬢高挽,額點朱砂,眉筆輕畫,柳葉如絲,胭脂殷紅,面白如雪,小小的棉紗輕掃過柔軟的臉頰,腮紅點點,眼眸如星,轉眼間,就連沐妍姍都有些不認得鏡中的人兒。

宇文玥打開衣櫃,慵懶的說道:“挑一件吧。”

沐妍姍看也沒看,隨便拿出一件白紗羽衣。

卻被宇文玥一把奪了下來,男人不屑的說道:“整天不是白的就是黑的,出殯嗎?”

沐妍姍氣的胃疼。

難怪沒老婆,老婆都被你氣跑了!

“我還愛穿紅的!”沐妍姍挑眉看著宇文玥。

“你……”宇文玥氣的臉色漲紅“沐妍姍,你就是來克我的!”

“哼!”

宇文玥手指在眾多彩衣上一一滑過,終於挑出一件淡粉色的輕衫,上面繡著五層繁覆的鸞圖,裙底蓬松,一層一層的緞帶疊起,好似如煙的層雲。

隨手丟到沐妍姍身上,吼道“給我換了!”

“你有病啊!”沐妍姍拽下自己腦袋上的衣服氣呼呼的走入內室。

良久………

宇文玥換了一身錦衣藍袍……

宇文玥喝完了兩盞茶……

宇文玥無聊的拿起早上沐妍姍看得畫本……

宇文玥擦了破月劍,順便也把沐妍姍的殘紅劍擦了……

“沐妍姍,好了沒有!”

“急什麽急,有本事你自己先走啊!”沐妍姍惱怒的聲音從內室傳出來,看著要把自己捆死的絲絲縷縷越看越生氣,穿個衣服怎麽那麽麻煩,還是自己的衣服好,加個外袍就是古裝,不用像這樣一件件穿,關鍵自己不會啊!!!

“我說你不是不會吧?”

“是又怎麽樣……”沐妍姍嘟著嘴坐到床邊,手指攪著衣服的系帶。

宇文玥嘆了口氣,走到內室門口,隔著一層厚厚的帷幕,敲敲門廊“我說,你做。動作快點!”

“催什麽催!”沐妍姍白了他一眼,快速解開系的亂七八糟的衣帶“說啊!”

“吼什麽吼!”宇文玥負手背對著門廊“你先把底層的衣帶繞腰那裏有個結,系上去……”

“呼……”在語文老師的指導下沐妍姍穿好了衣服,長舒了一口氣,拉開帷幕走了出去。

高高的束腰托起她高挑的身姿,外罩一件寬大的鸞裙外袍,衣袖深深,纖肩窄窄,步履盈盈,竟是如水的奢華。

沐妍姍看著鏡中的自己,微微有些呆住了。

只見鏡中的女子嬌媚動人,眼眸如星,明艷四射,偏又有幾絲銳利的神彩。

宇文玥一時看的也有幾分呆楞,不過轉瞬,男人就不屑的輕輕一撇嘴,淡淡說道:“好好打扮一下,也倒像個女人。”

沐妍姍冷冷的反唇相譏:“你還挺會穿女人的衣服的啊。”

宇文玥聽著沐妍姍的話微微一楞,卻冷哼一聲沒有反唇相譏,而是一把扔掉了手中原本準備的同色薄紗絲巾,挑挑揀揀半天,最後拿出一個幾乎可以當襪子的厚方巾出來,幾下就掛在沐妍姍額頭的小冠之上,將沐妍姍的臉全部擋住。

沐妍姍頓時睜眼如盲,只能看到影影棟棟的人影,當場不樂意的說道:“你幹什麽?這是擋風沙用的蓋巾,帶上這個我就看不到路了。”

宇文玥不由分說的揮開她要去扯下來的手,冷冷說道:“看不著就跟著我走。”

沐妍姍心下惱怒,既然要戴這麽厚的紗巾,還畫什麽妝?

“有病!”沐妍姍低咒一聲,小心的走了一步,卻險些撞在桌子上。

“笨死了!”

宇文玥走上前來,一把拉住她的手,怒聲說道:“跟上!”

“我不帶!”說著沐妍姍就要扯下頭紗,宇文玥緊緊攥著沐妍姍的手,咬牙切齒的道“不許摘!”

“你管我!”

“你摘了我就親你!”

沐妍姍的手一頓,放下要去摘頭紗的手,淡淡的道“我們走吧。”

“……”

宇文玥氣的狠狠拉了一下沐妍姍,拉的她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宴會上,魏舒燁百般試探沐妍姍是不是楚喬,宇文玥的表現令他大失所望,看身形也不像楚喬,魏舒燁想來也無趣,便派人把梁少卿帶了上來,沐妍姍眼眸一沈,暗暗勾唇,還好自己在船上的時候派暗一拿走了他的賬本,不然……打亂計劃自己還要廢心神去重新計劃。

沐妍姍不怕血光,她怕麻煩。

……

“暗一,派人把梁少卿救出來。”

“是。”

夜晚的長風帶著赤水微涼的腥氣,輕柔的吹在衣襟之上。

漫天的星子恍若璀璨的寶石鑲嵌在天幕之中,散發著柔和的光彩,一彎殘月如同彎鉤一般斜斜的掛在眾星之間,映照著下面的百草一片霧茫茫的白亮。

沐妍姍面色沈靜,騎在馬背上,穿過塢彭城,沖出了大敞的城門,在一片荒蕪的草原上飛馳而去。

此刻,只見遠處赤水洶湧而過,黑色的礁石猙獰的高高聳立的岸邊,無數的雪白浪花前赴後繼的擊打在礁石之上,碎成上千塊破碎的水晶。

這時,身後的馬蹄聲又再接近,宇文玥氣急敗壞的叫道:“你給我站住!”

沐妍姍冷然回過頭去,眉頭緊鎖沈聲說道:“你跟著我做什麽?”

“我說過要放你走了嗎?”

“我要你同意嗎?”

兩人相對怒視,互不妥協。

終於,一陣狂風突然卷起,由遠處帶來大股血腥之氣。

沐妍姍微微一楞,就向遠處看去,遠方塵土飛揚,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

宇文玥一把拉住沐妍姍的手,沐妍姍傷口被拉開,忍不住悶哼一聲,臉色驟然蒼白,宇文玥來不及多想,抱緊沐妍姍策馬離開,隨後魏舒燁帶人追上來。

另一邊,茂密的叢林裏一群黑衣人壓低聲音,陰狠的道“消息準確嗎?”

“沒錯,就是她,青羽門首領,耳後有朵梅花。”

“那就好,這次一定要把人殺了,才能解當年青羽門重傷我往生營那口氣!”

“走!”

剛剛甩開魏舒燁,又遇上往生營,沐妍姍暗暗咒罵一句,拔劍沖了上去,大幅度的動作讓本來已經裂開的傷口鮮血淋漓。

宇文玥和沐妍姍的武功難有敵手,往生營的殺手不敵,只見其中一個殺手嘴角驀然閃過一絲冷笑,沐妍姍心思電轉、出手如電,劍光一冷,翻手打開。

下一根毒針隨之跟上,直射向宇文玥,沐妍姍本想明哲保身,看看宇文玥怎麽躲開,誰知道膝蓋突然一疼,來不及思考什麽,整個人突然向宇文玥倒去,一下狠狠的撞在宇文玥的肩膀上,側身的一剎那,一根通體銀白細若牛毛的細針噗的一聲就射進了沐妍姍的手臂上,幽藍色的劇毒瞬間蔓延,整條手臂頓時麻木紅腫。

沐妍姍皺眉,忍不住爆粗“你大爺!”

算計我!

“你怎麽樣?”宇文玥大驚,一把拉住沐妍姍,沐妍姍眉頭緊鎖,用法力護住心脈以防毒素如心。

“主子,我們去殺了他們!”暗一咬牙切齒的聲音傳入沐妍姍耳畔。

“回來!……”沐妍姍呼吸越來越沈“不許暴露行蹤……派人去往生營……”找解藥。

話還沒說完,眼前一黑便什麽都不知道了。

一只寒鴉突然撲朔著翅膀,撲朔朔的飛過叢林,向著遠方飛去。

“姍兒!”宇文玥抱起沐妍姍,急促的奔跑在叢林之中。

漫長的一夜,就要過去了。

另一邊,燕洵和楚喬帶兵在燕北草原上南征北戰,一點點統一燕北,沐軍在外抵擋和小範圍反攻魏軍,等待著首領的回歸。

作者有話要說: 發燒的第三天,生無可戀←_←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