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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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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納倏地站起來,怒視著傑克“你早就知道了吧!”早就想好讓自己去送死?

傑克趕忙搖手,躲到沐妍姍身後,露出一個腦袋“我不知道,我根本不知道鑰匙在哪裏?”

慢慢踱步出來,摸摸小胡子道“剩下的就是去找到‘飛翔的荷蘭人號’,拿了鑰匙,回到皇家港,救出你的甜心。”

語罷,傑克打個響指,轉身準備離開,提亞突然站起來“讓我看看你的手。”

傑克腳步一頓餘光偷偷看著沐妍姍,沐妍姍挑眉,傑克咽了口口水,朝著提亞翻了個白眼,不情不願的伸出自己纏著紗布的手。

提亞解開紗布,在場的人吸了口冷氣,沐妍姍微微皺眉,黑斑……

提亞轉身回屋,翻翻找找,拿出一罐泥土“戴維·瓊斯不能上岸,他每十年才能踏上土地一次,在陸地上你是安全的,傑克·斯派洛。所以,你把土地帶上。”

事情處理完了,沐妍姍讓傑克帶眾人先走,慢慢勾唇站起來,提亞有些防備沐妍姍“沐,你該去做你應該做的事情。”

“不就是殺了你嗎?”沐妍姍把玩著手裏的骨扇,滿眼的玩味。

提亞靠在藤椅上,看著擡案上的螃蟹殼“東方人的傲氣不允許你殺我,至少得要等我恢覆神力以後。”

沐妍姍冷哼一聲,算是默認了,華夏千年的傲骨可不會趁人之危。

“幫我解開封印,咱們痛痛快快的打一場,如何?”提亞杵著腦袋看著沐妍姍,暗暗想,同樣都是海神,差距怎麽那麽大,沐妍姍美的不像話,像油畫裏走出來的一樣,還是東方待遇好啊,據說東方的神都很美,工資待遇也不錯,百姓還很崇尚他們,不像自己,還要被這群人類算計封印在這具身體了,無法作為。

“我只想殺了你。”沐妍姍滿眼的戾氣。

提亞攤手“現在西方掌握了海洋,這個時代註定是屬於西方,你能奈我何?”

“我華夏千年也不是花架子!”沐妍姍勾唇冷笑。

“好!咱們拭目以待!”

沐妍姍冷哼一聲,甩袖離開。

關上木門,提亞擦去額頭的汗水,沐妍姍氣場全開,要不是自己提了口氣,根本抵擋不住。

雖然如今西方掌握了海洋霸權自己力量有所擴大,可是東方千年的神力也是不可估量的,真正對上沐妍姍,提亞還是要好好思量一下的。

怪就怪當年自己……

提亞眼眸閃過一絲懊悔,無奈搖搖頭。

……

這邊,傑克一行人根據提亞的指引找到了戴維·瓊斯,傑克把特納抵償給戴維瓊斯,但是戴維瓊斯不同意這份交易,要求傑克拿一百個的靈魂來換,傑克答應了。

戴維·瓊斯留下了特納,給傑克三天,處理一切順便治好了傑克手上的黑斑。

傑克是個聰明人,於是他去龜島,以招募船員為由專門找一些老弱病殘的男人,最後……招到四個人,卻迎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男人――諾靈頓。

諾靈頓一直在追捕傑克,硬闖颶風,損失了所有的船員,如今的他衣衫襤褸,狼狽不堪。

一聲槍響,場面亂作一團,流氓打架不問原因,沐妍姍趕到的時候,諾靈頓被一群男人鬧鬧哄哄的丟到豬圈裏,伊麗莎白站在一邊。

沐妍姍依舊一身白衣,看到後微微皺眉,骨扇一翻一盆冷水澆到諾靈頓身上,沈聲道“出來!”像什麽樣子,皇家海軍的準將變成現在這份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丟臉。

諾靈頓擡眸看著眼前的沐妍姍,臉上泛著酸澀的苦笑,伊麗莎白看見沐妍姍很高興,想要沖過去,沐妍姍退了一步,不喜伊麗莎白身上的味道,太難聞了。

另一邊,特納與他的父親在海盜船上相遇,這一天他終於知道傑克那就話的深意,自己的父親真的是一名海盜……

一旦成為這艘海盜船的船員,時間會讓你和你的肉體慢慢剝離,最終和這艘船融為一體,他的父親希望他想辦法離開,與此同時特納也知道了那個鑰匙的下落……

沐妍姍把諾靈頓和伊麗莎白帶到了傑克那裏,傑克充分給伊麗莎白洗腦,讓她知道只有找到戴維瓊斯的心臟才能救出特納,傑克為表示誠意,把自己的羅盤給了她,最終伊麗莎白選擇相信他。

在伊麗莎白手裏,羅盤指出了方向,傑克勾唇“我們有航行了……”

大副朗聲道“割斷繩索,拉起風帆,準備啟航!”

……

“你看價位合適,任何人都可以被收買,那怕是他從不想出賣的東西。”貝克特看著接近尾聲的世界地圖,嘴角勾起。

斯旺先生看著被手銬卡出紅印的人手腕,深深嘆了口氣,為了伊麗莎白……在所不惜!

……

特納賭上自己的靈魂永遠被奴役與戴維瓊斯賭了一場,知道了戴維瓊斯藏鑰匙的地方,老特納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孩子落入無盡的深淵,於是參與賭博,無論結果如何,一切由他承擔。

老特納為了特納故意輸了,於是他一輩子都要留在船上,特納可以離開這條船,可是按照規矩,這條船至少十年後才能上岸。

一眾海盜嘲笑的父子倆的愚蠢,勾肩搭背的離開,特納知道他不會妥協,老特納也會傾盡全力幫助自己的孩子離開。

入夜,特納偷偷潛入戴維瓊斯的船長室,偷走了他的鑰匙,音樂盒的音樂戛然而止,老特納把船開到了臨近海岸的地方,送給了特納一把一直隨身攜帶的匕首,希望他好好活下去,不要像他一樣,一輩子困死在海洋裏。

特納發誓,一定要把他救出來,用著把匕首狠狠刺入戴維瓊斯的心臟,結束著罪惡的一切。

……

陽光突破天際,灑如大海,諾靈頓任勞任怨的擦洗著甲板,留意聽著伊麗莎白和傑克的對話。

沐妍姍走過去,俯視著諾靈頓,沈聲道“你跟我來。”

諾靈頓一頓,放下手裏的抹布,跟上沐妍姍進入屋內。

傑克氣的原地蹦噠,堪堪被大副抱著腰攔住了,不然就要跟著沖進去了。

“特納為貝克特效勞,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你的羅盤,那麽……”大副眼裏滿是擔心……

“沒錯,他想得到聚魂棺!”傑克沈聲,眼眸深邃。

“如果東印度公司控制了聚魂棺,那就意味著控制了整個大海。”

“大海將面臨災難。”

“還有厄運,天下海盜的厄運,我們需要加快速度。升船頭帆!”大副朗聲道,疾步沖上二層甲板。

沐妍姍一如既往的高貴冷艷,坐在椅子上把玩著棋盤,諾靈頓換了身衣服走出來,終於有點當初的味道了。

“傑克手裏有貝克特的赦免令。”沐妍姍漫不經心的說道。

諾靈頓的手一頓,眼眸劃過一絲算計,疾步走出屋子,不經意間向伊麗莎白透露為什麽特納會在那搜船上。

伊麗莎白仔細想想最近的事情,越想越不對,於是拿出羅盤,看著羅盤的指向,伊麗莎白特地回眸看了眼拿著望遠鏡遠眺的傑克,微微皺眉。

沐妍姍笑笑,眼眸深邃。

黑珍珠號還在大海上航行,沐妍姍傲立船頭負手而立,一切都是那麽美,像極了一副畫,傑克此生見過的最美畫卷。

傑克拿著朗姆酒搖搖晃晃的走到沐妍姍身邊,灌了口酒“你知道……沐,我是一名船長,我必須完成‘結啊婚’的任務,就在這甲板上,立即完成。”

傑克身上的味道,讓沐妍姍眉頭緊促,冷眸掃了他一眼“走開。”

“為什麽不呢?我們那麽相似,你和我,我和你。”傑克擺了一個自以為很帥氣的姿勢,騷氣的看著沐妍姍。

沐妍姍回眸看著他,挑剔的眼光上下打量了一下“除了榮譽感,行為準則和道德體系……個人衛生!”沐妍姍是潔癖好嗎?傑克身上的那個味道,沐妍姍都想直接暈過去了,拼命拿骨扇扇啊扇。

“都是小事,你遲早會是我的!”傑克說的勢在必得“親愛的,你渴望自由卻又不想沖破束縛,你向往野蠻卻又驕傲於文明,我真是愛極了你這份反差。”

沐妍姍勾唇,半晌“滾去洗澡!”

傑克一抹鼻頭,小跑著進入屋子,船上肯定洗不了澡,換身衣服總行吧。

“陸地!”大副朗聲道。

傑克低頭看見自己手上的黑斑,苦著臉,喃喃道“我需要我的土地……沐~”

“滾!”

……

四人登上小島,伊麗莎白拿著羅盤,找不到方向,有些頹廢的坐在地上,傑克一看,一撇嘴“起來,你坐在上面了。”

伊麗莎白連忙前來,諾靈頓不滿的皺眉,任勞任怨的埋頭苦幹,一鏟子一鏟子的挖出箱子。

忽的沐妍姍感覺到什麽,回眸看著逐漸消失在海平面上的“飛翔的荷蘭人號”,嘴角勾起,眼眸深邃。

開始了……

特納游了過來,準備拿著鑰匙打開寶箱,他要把戴維瓊斯殺了結束罪惡的一切,傑克阻止了他,戴維瓊斯死了,沒人能駕馭挪威海怪。

兩人劍拔弩張,沐妍姍給諾靈頓使了個眼色,隨即諾靈頓拔出長劍,指向兩人。

一時間,三人為各自的利益,爭鬥起來,誰也不幫誰,三人都是彼此的對手。

伊麗莎白氣的跳腳,拉著沐妍姍追在後面嘶吼,忽的裝作昏倒的樣子倒在地上,沐妍姍皺眉看著伊麗莎白自己一個人一臺戲的樣子有些不悅,這個關頭誰看你啊?

伊麗莎白發現沒人理她,只好氣呼呼的打個盤腳坐在地上。

三人追打著進入叢林,從前那對海盜活寶擡走了寶箱。那群海盜上岸,發現寶箱已經不見了,憤怒的沖入叢林。

沐妍姍隱去身形,跟在三人後面,看見兩人在一個巨大的滾筒狀的水轉翻車上打鬥,傑克滑稽的跟在後面奔跑,後面又像倉鼠一樣在裏面奔跑,好玩極了。

沐妍姍看夠了,翻手覆制了一把鑰匙,從海盜手裏搶來寶箱,拿走了心臟,丟下箱子。

傑克看見沐妍姍,拉著她就往海邊跑去,打鬥的兩人也從翻滾的翻車中暈頭轉向的走出來,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方向。

其他人和海盜打了起來,沐妍姍趁機把心臟和赦免令交給諾靈頓,諾靈頓頷首,抱著空寶箱闖入叢林,引開所有海盜。

諾靈頓在被海盜圍住後趁機丟掉箱子,從中逃脫。

眾人回到黑珍珠號,飛翔的荷蘭人號從水中出現,攔截黑珍珠號,一言不合就開炮了,搞得傑克連談判的時間都沒有,只能趕忙調轉船頭,向外逃去,戴維瓊斯在後面窮追不舍。

順風航行,黑珍珠號很快超出了戴維瓊斯的射程,不過……他還有挪威海怪!

鼓聲起,海上掀起巨浪,巨大觸角慢慢爬上黑珍珠號,眾人恐懼的後退。

沐妍姍抽出腰間的軟劍,特納等待時機下令“開炮!”

霎時,挪威海怪被打的落入海洋,眾人松了口氣,特納下令任何能用得上的燃料都用上,最後的反攻。

傑克劃著小船,離開黑珍珠號,伊麗莎白拉著沐妍姍看見這一幕,伊麗莎白咬牙切齒的道“你這個懦夫!”

沐妍姍淡笑,你還真是愛自己呢,傑克!

又把我丟下!

海怪的反攻還是來了,黑珍珠號激怒了它,巨大的觸手預留餘地的卷起一個個船員,將他們拖入深淵。

沐妍姍手執利劍,輕而易舉的剁了海怪的觸手,散發著惡臭的血液灑落在甲板上。

特納命人吊起燃料,自己的腳卻被掐在裏面,動彈不得。

伊麗莎白舉著槍,瞄準那堆燃料,可是特納還在上面,她不能開槍。

沐妍姍揮動長劍,為船員逃離拖延時間,忽的一把長劍擋住了向沐妍姍攻來的觸手,一雙溫暖的大手摟在沐妍姍的腰肢,隨即沐妍姍陷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沐妍姍擡眸,傑克!

傑克低頭看著懷裏的姑娘,他怎麽忍心把她一個丟下……即使,知道她能力非凡,他還是猶豫了,毅然決然的回來找她,只有她安安穩穩的待在自己懷裏,傑克那顆躁動不安的心才能慢慢沈寂下來。

特納用老特納給的匕首割斷了繩索,從上面掉落下來,傑克即可開槍,燃料迅速爆炸,怪獸的觸角被烈火灼燒,痛苦不堪的蜷縮著落入海洋。

傑克緊緊摟著懷裏的女子“我們快走!”

“好。”

“棄船,上小挺!”傑克朗聲道。

“傑克!這是黑珍珠號。”大副再次重覆。

是啊,黑珍珠號,傑克一次又一次把她奪回來,現在卻要看著她被吞噬……

傑克一頓,眼眸閃過一絲痛徹“她只是……一艘船……”

“棄船!放棄船還是放棄希望……我們只能選一個。”大副接過槍,傑克把沐妍姍安置在小船上,虔誠的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指腹輕輕撫摸著沐妍姍臉龐,喃喃道“我愛你,真的!”

語罷,轉身上船,打算最後看一眼他的黑珍珠號,用一輩子換來的黑珍珠號。

伊麗莎白眼眸一閃,跟著傑克上去“謝謝你,傑克。”

“我們還沒逃脫呢。”傑克沈聲,語氣早沒有往日的歡快與不著調。

“你回來了,我就知道你是個好人。”語罷,伊麗莎白吻住了傑克的唇,傑克一驚,下意識想要推開她,手腕卻被伊麗莎白緊緊攥住,動彈不得。

特納看見這一幕,眼眸裏滿是刺痛……

沐妍姍好像感覺到什麽,臉色煞白,諷刺的低笑起來……

黑珍珠號上,伊麗莎白用手銬將傑克困在上面,緊緊貼著傑克,傑克諷刺的看著她。

“海怪在追殺你,追殺這艘船,不是我們,只有這個辦法,你明白嗎?”

伊麗莎白再次吻了傑克的嘴唇“我不內疚……”

“滾!”傑克眼眸盡是諷刺。

伊麗莎白轉身離開,小船上特納沈聲道“傑克呢?”

“他決定留下,給我們個機會。”伊麗莎白眼眸裏盡是篤定“走!”

沐妍姍勾唇,蔥白的手指驟然握緊伊麗莎白的脖頸,喃喃道“你該死!”

黑珍珠號上,傑克奮力劈開手銬,可是已經完了,海怪的血盆大口早已張口,朝著傑克呼嘯,傑克戴上自己的三角帽,抽出長劍“你好,小怪獸。”

再見,沐妍姍。

我愛你,真的。

我可能會配不上你,可我會努力讓你開心。

我知道你不信任我,可我信任你那就足夠了。

沐妍姍,對不起我可能再也不能親吻你了……

沐妍姍,相信我,我的心一直屬於你……

沐妍姍,無論你是誰,以後要去那裏,請保護好自己,不要忘了偉大的傑克·斯派洛船長!

傑克義無反顧的舉著長劍,奮力刺向海怪滿是獠牙,如同深淵一般張開的大口。

小船漂出去很遠,沐妍姍有一點點握緊掐著伊麗莎白脖頸的手指,冷眸看著黑珍珠號一點點沈入海洋,一點清淚劃過臉頰。

傑克……

混蛋,你還是把我丟下了……

傻瓜,我不嫌棄你了,你回來好不好……

笨蛋,你再說一次你想結婚好不好……

傑克!!!

伊麗莎白漸漸呼吸不過來,最後特納還是愛她,舉起長劍奮力向沐妍姍刺去,沐妍姍眉頭一皺,看著穿過自己胸膛的長劍低笑起來,緩緩松了手,眼眸深深的看了一眼伊麗莎白,含著恨意,消失於天際。

伊麗莎白縮在特納懷裏,沐妍姍的眼神讓她不寒而栗,那是來自地獄的寒意………

加勒比海盜:聚魂棺――完

作者有話要說: 用一天來碼字,感覺自己已經是個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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