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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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誠帶著明臺去了“海軍俱樂部”,明誠遇見梁夫人故意不慎透露出梁仲春還有一個小老婆的消息,梁夫人知道後大為震驚。

從梁仲春那裏知道陳炳記得殺76號人的模樣,阿誠為明臺搭橋,讓明臺去按照其描述畫特寫,明臺知道此事的重要性,必須盡快動手,除掉他。

陳炳愛抽大煙和嫖/妓,明臺幾人決定扮作嫖/客,打入其身邊除掉他。

於曼麗放下手裏的槍,臉上浮現出嬌媚的笑容,扭著腰,煙視媚行的走了幾步。猛地一轉身,徑自跳了段恰恰。

明臺看著媚舞妖嬈的於曼麗,道“曼麗在手,以一當十,萬事不愁。”說完,融入了於曼麗的舞蹈中。

……

舞池裏,於曼麗一雙眉眼招蜂引蝶,四處留情,毫無疑問陳炳上勾 ,摟著於曼麗來到煙花間,於曼麗眼睛不眨的了解此人,順便毀了其容貌。

兩人相攜而走,汪曼春一身男裝,恰巧撞上了明臺兩人,明臺知道逃不過去了,笑吟吟的假意恭維著汪曼春。

汪曼春隔著樓梯就能聞到於曼麗身上的風塵味,這種風月場中的頭牌裝是裝不出來的,這是天生的尤物。

話裏話間,汪曼春都在諷刺明鏡,惹得明臺心裏惱怒,卻也不能表達出來,於曼麗將身子擋到明臺前面,口氣輕蔑的道“喲,哪家的少奶奶,管人家閑事管到這來了?”

明臺假意瞪了於曼麗一眼,微帶諷刺的道“你胡說八道什麽,這可是我……未來的大嫂!”

於曼麗頓時傻了眼,你大嫂不是……

女人容易被感情所左右,汪曼春也不例外,,一句“未來的大嫂”把她的疑惑打消的幹幹凈凈,言語雖然嬌斥,心裏卻是歡喜,嗔罵了明臺幾句就放人走了。

明臺帶著於曼麗從容的離開煙花間,心裏卻在排腹,我嫂子,大哥早就訂好了,還輪得到你汪曼春?

車裏,於曼麗匯報了工作情況以及日本軍火庫的地點,明臺並不打算留下情報,而是把情報給了延安方面。

煙花間裏,汪曼春見到了“孤狼”桂姨,桂姨用明鏡櫃子裏發現的保險箱號碼,示好汪曼春取得她的信任,直意提醒汪曼春要對明樓下狠下心。

“‘櫻花號’的保密工作可以說是做的滴水不漏,結果全軍覆沒。大年三十晚上,你的叔父被殺,你家和明家是世仇。大年初二,76號遭遇黑色星期五,你的十三名手下死於非命。汪處長,你好好想吧,切莫意氣用事,被人欺騙,替人做擋箭牌。”

汪曼春思索著,桂姨不說話,等她表態。

“明鏡的事,我會處理,爭取能夠順著這根藤摸到那邊的瓜。至於明樓,是我的私事,我會處理好自己的感情。”接著話鋒一轉“你很有潛力,希望你將來為我提供更為精確的情報,我是不會虧待你的。”

桂姨笑笑,神秘莫測。

阿誠去特高課找南田洋子,恰逢遇到高木在解決抗日分子,叫許鶴,和明樓阿誠在軍校有過一面之緣,要是他活著明樓阿城,乃至沐妍姍都會暴露身份。

阿誠心中揣測此事,警惕的走進南田洋子的辦公室,用回形針打開南田洋子的的抽屜,一行醒目的特寫:孤狼覆,明鏡有g黨嫌疑,正在查找相關證據,明樓嫌疑很大,身份模糊,重慶份子的成分較重。核查中,阿誠可利用。沐妍姍正在接手明氏企業,可拉攏。另,汪曼春外強中幹,不堪大用。

阿城強裝鎮定的處理好一切,離開辦公室。

明家,明臺在房間裏不知搗鼓什麽,沐妍姍端著精致的西式茶點走進去,明臺下意識快速把手裏的稿紙藏好,見是沐妍姍暗暗松了口氣。

沐妍姍掃了一眼明臺放下手上盤子,拿過明臺手裏海軍俱樂部的地圖,微微皺眉,低頭拿起畫筆,為明臺講解著庭院設計以及內部構造,明臺學的很認真,腦子配合著沐妍姍的畫筆飛速的記著,閃回著海軍俱樂部的影像。

“姐,大哥到底是什麽?”明臺抓住沐妍姍的衣角,明樓要真是汪偽政府的人,兄弟兩個遲早會對上,可那是自己的大哥啊!

按照明家的家訓,明臺覺得明樓不會投敵賣國,可他現在做的又是什麽,難道和自己一樣嗎?

還有,姍姐和自己一樣,如果大哥真的是汪偽的人,那以姍姐的脾氣她還會接受大哥嗎?有沒有一種可能她也和自己一樣懷疑大哥,只是沒有證據。又或者她知道大哥的真實身份,卻不能說出來。

那大姐呢,如果大哥投敵賣國,她會讓大哥安安穩穩的站在明家嗎?她還會承認明樓是明家的孩子嗎?

明臺想了很久,這幾天夜裏輾轉反側。

沐妍姍明白明臺的顧慮,也知道他的脾氣,擡手理了理明臺皺起的衣領,答非所問“精忠報國!”

明臺心中一震,笑容很是陽光“姐姐,可真是會說話。”

沐妍姍淡笑道“行了,好好畫,學習好持之以恒。”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沐妍姍從明臺房間出來,直接去了明樓的書房。

明樓和阿誠在說著叛變者的事情,情況已經確認是事實,兩人知道,此人不能留。

阿城給明樓倒咖啡,明樓接過咖啡杯遞給沐妍姍問道“小家夥現在怎麽樣?”

“還不錯,在研究日本領事館每一個可能進出的安全入口。”

“我們能幫的也只能到這兒了,其他的要靠自己了。”

沐妍姍微微一笑,拉著自家哥哥坐下對明樓道“剛才又問你的身份了,小家夥機靈的緊,我都快兜不住了”說著配合的皺起小臉。

明樓高深莫測的笑笑,揉揉沐妍姍的小腦袋。

阿城則是心情沈重“南天辦公室裏,我看到‘孤狼’回覆,鋒芒直至明家每一個人。最關鍵一句,阿誠可利用。”

“保持常態,先觀察。”

房間寂靜無聲,一陣咕咕聲尤為明顯,沐妍姍紅著臉。明樓寵溺的一笑,拉起沐妍姍“看來我們的小丫頭餓了。走吧,明臺點的燉乳鴿湯也該做好了。”

沐妍姍紅著臉被明樓帶去飯廳,阿誠帶著三分笑意跟在後面。

“大姐好。”沐妍姍拉開椅子坐下,明鏡早就坐在餐桌前。

隨後,明樓,明臺,阿誠落座,桂姨在一旁伺候著。

明鏡笑意盎然地對明臺道“昨天,我拖你姍姐為你找了幾個不錯的女子,來,這是照片,你看看。”

明臺剛喝道嘴裏的燉乳鴿湯頓時沒了味道,猛地嗆了一口,臉色都變了,機械的把頭轉向沐妍姍,瞪著她,你怎麽能這樣!

沐妍姍一挑眉,淡笑。

明臺一鼓氣,甩了手站起來“大哥還沒結婚呢,為什麽偏偏要我結婚,我不幹。”

明樓掃了一眼專心喝湯的沐妍姍,暗暗嘆了口氣,追妻路漫漫,你以為我不想結婚啊!

“坐下!”沐妍姍看了一樣氣鼓鼓的明臺。

明臺撅著嘴乖乖坐下。

“你先看看人,再說要不要結婚。”

“我就不!”明臺有些氣悶,憑什麽要自己結婚,前面那幾個還沒結呢,再說,現在的自己結婚就是累贅,保不齊連累別人。

“阿誠。”明樓喊了一聲。

阿誠倏地站起來。

明臺慌了神,一跺腳“不就是相親嗎?我去還不成嗎?”

明鏡目光嚴厲的告訴明臺,別耍花招,這小子明鏡太了解了,鬼點子一堆,陽奉陰違。

明臺嘀咕著“我能耍什麽花樣,是大哥拿我耍花樣。”

明樓作勢要拿他,明臺飛快地沖出小客廳向樓上飛奔而去。

明鏡笑著搖搖頭,溫和的看著沐妍姍道“姍兒,明天你隨我們去‘明家香’香水系列新品發布會,也該學學怎麽應酬了。”

沐妍姍頷首。

翌日

明公館草坪上,明臺拿著皮管澆花。明鏡,明樓,阿誠,沐妍姍四人衣冠鮮麗走出門廊,準備出門。

明臺咋咋呼呼的,弄得一腳泥。見四人出來,調皮的把皮管舉高,“姍姐,小心點,下雨嘍……”我要開始行動了。

“你敢……”去吧!話音未落,水柱飆到手上,明鏡拖著阿誠跑開,水柱直直朝著明樓和沐妍姍而來,明樓一邊護著沐妍姍,一邊指著明臺“你等著。”

看著狼狽的兩人,明臺算是出了口氣,得意的笑著。

看著幾人的身影越來越遠,明臺偷偷潛入明樓房間,獲得日本軍官資料,準備加以利用。

剛想潛入海軍俱樂部,就被李秘書發現可疑,明臺沒辦法,暗中截住李秘術將其打倒,順便順走了文件夾,慌亂中,明臺來到開發布會的上海飯店,翻墻而入。

廳裏,明鏡帶著沐妍姍介紹上海的權貴,生意人,沐妍姍端莊大方,說話頭頭是道,對待生意更是有一套自己的看法,據說還是留洋回來的,在坐賓客無不讚嘆其優秀。

明樓帶著阿誠在一旁與人交談,汪曼春站在暗中,把玩著手裏的酒杯,目光陰狠的看著沐妍姍,從小汪曼春就不喜歡沐妍姍,這鬼丫頭主意太正,從不聽她的,不像明臺還會哄哄她開心,沐妍姍從來沒給過她面子,可惜沐妍姍自從她和明樓分手後常年都在國外,做事又是滴水不漏,在外還有明家護著,汪曼春又找不到其錯處,找不到機會好好收拾收拾她。

沐妍姍笑得臉都僵了,來到自助餐桌前,修長的手拿起一杯香檳,心裏卻在暗數,三,二,一……

“想不到在這上海還能看見沐小姐。”汪曼春踱步來到沐妍姍身邊,特別加重了後面三個字,她在提醒沐妍姍,她從來不是明家人,別太高看自己。

沐妍姍冷眼道“多謝汪處長掛念,這上海還是上海,明家也還在,家在這兒,我怎麽能不回來。”上海還是國人的上海,還由不得你汪曼春為所欲為,這明家的大門是我沐妍姍想回來就能回來的,你汪曼春永遠也進不了。

汪曼春被沐妍姍的話裏有話氣的冒煙“你不過是明家收養的孩子,有什麽資格站在這裏。”

沐妍姍反倒是笑了,看汪曼春仿佛看一個傻子“汪處長,我代不代表明家,關你什麽事了,我怎麽不知道明家多你這份人了,我大哥好像沒說要娶你入門吧?你是明家什麽人啊?”

汪曼春氣的擡手就要給沐妍姍一嘴巴,沐妍姍擡手抓住汪曼春的手,冷笑道“汪處長,這裏可不是你的76號,我也不是你那些蠢貨特工,想教訓人,回你的76號去!”這是我明家做東,說到底你汪曼春也是外人。

“沐妍姍,你給我等著,最好別落到我手裏!”汪曼春惡狠狠的瞪了沐妍姍一眼,甩開被鉗住的手。

沐妍姍比汪曼春高一點,加上高跟鞋生生高了一頭,沐妍姍伸手拿過桌上的紙巾,擦拭著握過汪曼春的手,仿佛碰到什麽臟東西,隨手把紙巾丟到垃圾桶,從上往下的蔑視汪曼春“我拭目以待!”語氣平淡隨意,毫不在乎。

與此同時,逃進來的明臺被堂哥明堂帶著登臺,兩人來了一出四手聯彈。

突然,大門被突然推開,李秘書帶著憲兵沖進來。阿誠問了才知道原來是在抓捕襲擊者,明堂幫著明臺躲過了排查。

車上,沐妍姍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明臺趴在明鏡膝蓋上的睡煙,嘆了口氣。

汽車緩緩前行,到了門口。汪曼春看見明樓的車,循例,立正,敬禮,放行。汽車駛過飯店大門口,沐妍姍冷冰冰的的目光諷刺的與汪曼春的目光對接而過。

入夜,明臺帶著於曼麗來到日本領事館旁邊的河邊,明臺潛入水底,剪開水裏的通電的鐵絲網,為接下來的行動做準備。要是大門進不去,只能走河裏了。

窗外暴雨傾盆,汪曼春端坐在辦公桌前,審視著李秘書,原來她是南田派來監視自己的,而自己又把她派去監視明樓,可笑至極。

送走李秘書,監聽組組長拿著一份文件進來交給汪曼春,不明電波,像是當年的‘毒蜂’。汪曼春吩咐她繼續監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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