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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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蘇家人聽著兩人的爭執,沐妍姍摔門而去的聲音,心裏忐忑不安。

第二天一早,聽見凱文準備出門的聲音,蘇媽媽連忙追出去,有些不安的輕聲道“凱文,來這邊吃早餐吧!”

“不了。謝謝媽的好意,學校還有事,我先走了。”凱文抱歉的道,有些心不在焉。

下班後,沐妍姍打算回家整理一下資料,寄給研究所定檔。

不料,在門口被蘇小妹攔住,態度傲慢的道“你昨晚跟我哥吵什麽呢?”

沐妍姍不想跟她廢話,繞開蘇小妹,要去開門。

蘇小妹卻以為沐妍姍理虧,抓住沐妍姍的手腕“我告訴你啊,我哥好不容易回來了,你別想給我打什麽鬼主意!”

沐妍姍笑了,自己什麽時候輪得著著小丫頭來管了,冷笑著甩開了蘇小妹的手,蘇小妹被甩了一個踉蹌,正巧蘇媽媽買菜回來,看見了,以為自己女兒怎麽了,連忙跑到蘇小妹面前,護犢子一樣的姿勢,“妍珊啊,你是做嫂子的,大度一點,別跟小妹計較那麽多。”語氣裏的維護是個都聽得出來。

“我知道。”沐妍姍微微點頭,進了房間。蘇媽媽越發覺得沐妍姍配不上自己那麽優秀的兒子,搖了搖頭,帶著蘇小妹進了屋。

“我跟你去美國。”夜裏,凱文的聲音響起。

“你不用為難自己。”沐妍姍的聲音悶悶的。

――――――――――――――

機場

沐妍姍和凱文托著行李,沐宴清命人辦理著登機手續,不停的跟沐妍姍念叨著到美國一些瑣事的事。

沐妍姍嫌他太煩了,就讓他走了。

沐妍姍看著自家哥哥一步三回頭的離開,眼裏全是不舍,要是讓他送自己上飛機,說不定這個妹控就要一起跟著去了。

沐宴清離開後,沐妍姍和凱文攜手坐在VIP休息廳了,沐妍姍杵著腦袋隨意瞟著航空公司提供的雜志。

忽然凱文的手機響了,蘇媽媽急促的聲音傳來“凱文啊,奶奶心臟病發了,你快回來吧!”原來是蘇媽媽和奶奶想留住凱文,裝病。

凱文一聽楞住了,掛斷了電話,神色不明。

“去吧!”沐妍姍拍拍凱文的手,微笑著道,百善孝為先,凱文剛找到自己的家人,不能讓他因為自己留有遺憾,沐妍姍決定放手。

凱文深深看了一眼沐妍姍,轉身離開。

“凱文,再見。”沐妍姍看著凱文轉身離去的背影,喃喃自語。

毫無留戀的步入登機口。

醫院

凱文從機場匆匆趕來,發現奶奶好好的,一點事也沒有,紅著眼眶,楞在原地。

蘇文博得到消息,也從面館趕來,忍不住指責著兩人的做法“孩子們有孩子們的未來,他們更廣闊的天空,咱們做老,怎麽能從中作梗,你看看你們做的什麽事啊!”

蘇媽媽有些不安的看著禿廢的倚在醫院墻壁上的凱文,有些著急的道“我也想留住兒子啊,你說我們剛找到兒子,怎麽就說走就走了呢!”

“媽,我不會走了,你和奶奶放心吧。”凱文苦笑了一下,轉身離開。

蘇文博指了指自己妻子“你看你辦的什麽事兒!”

春去秋來,沐妍姍已經走了一年,凱文每天獨自一人推著自行車上班下班,天沒亮就出門,直到深夜才回到家裏,凱文害怕,害怕回到那個冷冷清清,空寂的可怕的家,那個家裏再也沒有等著自己回家的嬌妻,再也沒有為自己洗手做羹湯的女子,沒有熱熱鬧鬧的嬉笑,沒有女子為自己喜笑顏開的容顏。

甚至,凱文害怕進入那個小院子,一進去沐妍姍哭著離開的身影如在眼前,多少次凱文伸手想拉住她,可不過是一場泡影。

走在樓道裏,凱文故意放輕腳步,不讓蘇媽媽聽見自己回來了,他不想見到蘇家人,看著他們就是在提醒自己他們做的“好事”,從那天以後,凱文就開始故意躲著蘇家人,寧願在街頭無所事事的閑逛也不願意回去,回去,不過是聽著他們讓自己另娶她人,又有什麽意思呢?

開門,把背包扔到沙發上,背包還是沐妍姍為他買的那個,屋子裏的陳設依舊不變,只是多了些沐妍姍的照片。凱文有些頹廢的推開臥室的門,倒在床上,凱文苦笑起來,眼淚落下。

一年了,姍姍離開我一年了……

“凱文,我們離婚吧!”大洋彼岸,電話那頭的沐妍姍淡淡道。

沐妍姍到了美國就交代沐宴清把離婚協議書交給凱文,凱文至今都忘不了沐宴清離開時說的話“凱文,旦旦憑著愛,你憑什麽要求她為你忍受一切,你有什麽資格把我捧著手心裏的妹妹傷的遍體鱗傷。以前你配不上她,如今你更配不上她!”說著把離婚協議書丟到凱文身上。

凱文顫抖著手把離婚協議書撿起來,蹲在地上,忍不住流淚,緊緊握著他們的婚戒,姍姍,對不起,我錯了,你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好不好……

作者有話要說: 當初看劇的時候就不太喜歡蘇家人,這家人很奇怪,家庭關系又很覆雜,做他們家的媳婦真的很累,有一集好像蘇玫離婚被蘇媽媽知道了,蘇媽媽二話不說,就開始質問蘇玫,一口認定是蘇玫的錯,一巴掌扇過去,一點開口的機會都不給,看得莫名其妙的,到底誰才是她親生的,不許離婚只是因為怕給她丟臉!很神奇的想法……(冷漠攤手)

評論裏大多都是希望妹子離婚的,滿足你們!可憐的凱文要哭死╤_╤

這篇故事正文到這裏就算完結了,下面有幾個番外喲~~

番外: 失憶癥

三年後

“這是順行性遺忘癥,是一種極為罕見的病癥,以國內現在的醫療水平來看,怕是難治好了。只能用藥物來控制住病情。”醫生說出殘酷的事實。

“那怎麽辦啊,老蘇。”蘇媽媽著急的看著自己丈夫,蘇文博。好不容易找到了兒子,留下來兒子,怎麽就得了這麽個病呢?

蘇文博前兩天發現兒子做什麽都記不得,安排點事也糊裏糊塗的,剛在面館吃完飯,轉頭又來說吃飯,便想著帶兒子來趟醫院看看。

“醫生,你再想想辦法,這孩子還那麽年輕啊!”

醫生嘆了口氣,看凱文那麽年輕,寫下了一個聯系方式遞給蘇文博。

“這是國際醫學團隊最優秀的沐醫生助理的聯系方式,目前這方面沐醫生最為權威,過兩天她回國做交流,你們可以試著找一下她,沒準還有點希望。”

夫妻倆趕忙道謝,小心翼翼的記下聯系方式。

機場

“那陣大風終於把我們的沐大醫生吹回國內了。我可得好好感謝感謝它。”沐妍姍一下飛機就聽見自己哥哥那不著調的聲音。

伸手挽著哥哥伸過來的手臂“想家的大風啊,好大啊~~”

“你這個鬼丫頭,走吧,爸爸媽媽等著呢。”沐宴清捏捏沐妍姍的鼻頭,寵溺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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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

結束了交流會,沐妍姍邊走邊問助理“接下來的安排。”

助理接過沐妍姍遞過去的交流稿,道“前幾天預約的病人在辦公室等你,病歷昨天發到你郵箱了。”

“蘇凱文?”

“是”

沐妍姍皺著眉推開了辦公室大門,瞧見蘇家一大家子坐在自己辦公室裏,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眼神裏有期待還有幾絲尷尬。

沐妍姍離開提出離婚後,蘇家人就鼓動著蘇凱文和沐妍姍離婚,在他們看了自家牛牛值得更好的。

蘇凱文被纏的沒辦法了,就在離婚協議書上簽了字,第二天沐宴清就幫兩人辦理了離婚證。

“老婆!”凱文看見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就在眼前,立馬站起來跑過去,沒想到被沐妍姍的助理攔住了。

沐妍姍冷眸掃了一眼凱文,示意助理帶他下去做了全面檢查,冷冷的開口道,“蘇先生,老婆也不能亂叫。”

蘇家人聽言尷尬極了,要不是自己當年從中作梗,現在……

“妍珊,你別怪牛牛,都是我想的。”蘇媽媽說著哭了起來。

幾個女兒連忙安慰母親,蘇小妹瞪著沐妍姍道“姓沐的,你別太過分,當年是你自己丟下哥哥走的。”

沐妍姍冷哼一聲,緩步走到辦公桌椅子上坐下,“我的時間很寶貴,不是來聽諸位哭訴的。”

還算有個明理的,蘇文博說“您給看看牛牛吧?”帶著七分哀求,三分認真。

沐妍姍打開凱文的病歷和檢驗報告遞給蘇文博,兩手交叉靠著背椅,“順行性遺忘癥,會出現遺忘癥狀,嚴重的可能只存在發病前的記憶,簡單來說就是失憶癥。”

看著蘇家人著急的樣子,沐妍姍遞過去一張治療方案,“這是目前最新的治療方案,但風險性較大,術後恢覆情況還沒有具體報告,屬於險中求生。”

蘇家人一時不知怎麽辦,辦公室陷入一片寧靜。

一陣敲門聲打破了室內的安靜,一男子靠著門敲了敲“沐大醫生,下班時間到啦!”說著晃了晃手腕上的手表。

“林光耀!”這是蘇二妹驚訝的聲音。

“蘇二妹!”這是林光耀驚訝的聲音。

“你說的醫生/姐姐是她!”兩人一同指向沐妍姍,沐妍姍笑著挑挑眉,沒想到林伯父一直反對林光耀在一起的女孩子是蘇二妹,這個世界可真小。

沐妍姍站起身來脫掉白大褂,拿起包包,“你們好好考慮考慮吧。”拽著林光耀走了。

留下蘇家人在辦公室裏面面相覷。

――――――――――――――

“什麽時候多了個女朋友啊。”沐妍姍坐在車上,好整以暇的問。

沐妍姍看著林伯父家這個兒子,想當年多愛跟在自己身後,姐姐姐姐的叫著,要自己帶他玩兒,一眨眼,就長這麽大了。

“意外認識的,她給我送快遞卻送貨錯了,我們倆吵著吵著也就有感情了,可你知道那蘇二妹跟個男人一樣,對感情一點都不敏感,我這是追求了好久的。”林光耀回憶著說。

沐妍姍笑著哼了幾聲,沒有答話,自己對這家人印象真的不太好。

蘇家這邊,一家人因為凱文的病又聚齊了,二嬸因為把牛牛送走導致一家人失散二十多年覺得非常愧疚,一直對蘇家盡心盡力,這次預約也是她幫著辦的。

握著蘇奶奶的手寬慰道“媽,您就別擔心了,我打聽過了,妍珊是目前這方面最權威的醫生,手術成功率相當高。”

“可是,說到底也是咱家拆散她和牛牛的,她會不好記恨我們,那牛牛的病就不……”蘇奶奶擔心的道,蘇媽媽也握著手忐忑的點點頭。

“媽,你說什麽呢?我相信妍珊不是那種人。”蘇文博說。

“爸,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蘇小妹不滿的道。

二嬸搖了搖頭“小妹,你惹人家妍珊多少次了,按照妍珊的背景,弄死你是分分鐘的事。人家還不是沒和你計較。”蘇小妹撇撇嘴,她倒是相信二嬸說的話,光看看上次的車就知道了。

“行了,用人不疑!”蘇文博一錘定音,蘇家人都點了點頭,這件事也算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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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不,妍珊,我們能出來談談嗎?”一大早,沐妍姍還在熟睡,凱文就打電話過來,語氣帶著三分懇求,七分期待。

沐妍姍雖然覺得兩人沒什麽好談的,但聽著凱文的聲音,忍不住心軟應下了此事。

凱文開心的告知沐妍姍地點,依依不舍的掛斷了電話。

沐妍姍起身慵懶的伸了個懶腰,活動活動睡僵的脖頸,掀開被子,邁著白皙修長的雙腿走進了浴室。

按照導航的定位,沐妍姍來到了凱文告知的地點,沐妍姍站在原地……

湖面碧波蕩漾,湖邊種滿了鮮花,白色的,黃色的,繁華如夢。青蔥的樹木搖曳著樹葉,不時傳來一陣陣颯颯的聲音。一條小徑穿過花木,直通向湖邊小木屋。

風吹得沐妍姍的長裙飄飄灑灑,似有似無的推著沐妍姍往小屋而去。

深吸一口氣,沐妍姍推開門,擡腳踏入,入目之境,讓沐妍姍再也沒辦法挪動腳步。

一張張自己和凱文的照片被掛在屋裏,喜笑顏開,相擁而眠,相攜出游,凱文背著自己走在夕陽下,凱文寵溺的看著自己,凱文安慰著哭泣的自己,凱文向自己求婚,凱文抱著自己笑的像個孩子……

一張張照片記錄著自己和凱文的點點滴滴,音容笑貌,照片下面還有凱文寫下的一段段話語。

一起去看海!

一定要加油啊!

老婆,我愛你……

兩行清淚劃過臉頰,沐妍姍哭了。

不知何時,凱文悄然站在屋外,沐妍姍擦幹眼淚,疾步走出小屋,卻看見凱文微帶迷茫的看著自己,兩人四目相對。

兩人向對方走去,相對而立。凱文有些孩子氣的開口“我就知道你能找到我。”

傻小子,是你自己告訴人家地點的好嗎?

“是。”沐妍姍看著凱文消瘦的臉龐,含淚點點頭。

“我不想連累你,我不想變成你的負擔,我不想拖累你的生活。”凱文嘆了口氣,皺著眉。

繼續道“三年前,你離開以後我就察覺自己不對勁,我選擇和你離婚。我的事情已經越來越嚴重,我把我身邊很多東西都忘了,我很怕有一天,我會把我最心愛,最重要的人忘掉。所以我把這些照片放在這個屋子裏,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把你忘了,起碼那些照片,可以成為我唯一的回憶。”

沐妍姍看著凱文認真的臉龐,輕聲道“有我在,不會的。以後不要什麽都瞞著我,好嗎?”

“無論多少風雨

忽明忽暗的

總會有你找到我的

當眼淚別離到重聚了

就像從來沒分開過

回到最初

我們再一次擁抱

用失散的時間

回抱今日

會把最愛的人還給我”

作者有話要說: 治病的事純粹是編的,不要深究→_→

暫定妹子只是回來交流的,要不要和凱文重歸於好就看評論了……(≧3≦)

番外: 放手

三天後

凱文做好一切準備,躺在病床上,被護士推往手術室。

蘇家人腳跟腳的緊緊送到門口,蘇媽媽扶著蘇奶奶,安慰道“媽,放心吧,凱文會沒事的,一定會的。”安慰奶奶也在安慰自己。

“凱文,我們要開始了。”手術臺邊,沐妍姍穿著手術服,輕聲在凱文耳邊道。

凱文躺在床上,聽著周圍儀器啟動的聲音,點點頭,滿眼的信任。

蘇家人不知道過來多久,一直在門外等待。

“文博,你就別轉了,媽頭都被你轉暈了。”蘇文博擔心的坐立不安,在手術室門口轉來轉去,蘇奶奶忍不住開口。

“出來了,出來了。”蘇二妹看見手術燈滅了,趕忙道。

緊接著沐妍姍就走出來了,蘇家連忙圍上去,七嘴八舌的問。

“手術很成功,就看凱文什麽時候醒了。現在人已經送去加護病房了。”沐妍姍揉揉酸軟的手臂,帶著助理走了。

蘇家人著急的往加護病房跑去。

開完會後,沐妍姍準備下班了,路過凱文的病房,腳步不自覺的停下看著凱文沈睡的臉龐。

凱文手指微動,睫毛微顫,睜開了雙眼,迷茫的看著天花板。

沐妍姍趕忙換上消毒服,走進去,簡單檢查了一下凱文的情況,輕輕跟凱文說“我是誰?”

凱文皺著眉,聲音暗澀沙啞的虛弱道“沐妍姍。”

隔著口罩,沐妍姍笑了,手術成功。

蘇家人得知消息,開心的喜極而泣。

醫院裏的凱文恢覆的不錯,蘇奶奶和二嬸在醫院看望凱文,凱文說的話逗得兩人喜笑顏開。

醫生例行查房,凱文看著不是沐妍姍來,而是換了一個醫生,皺著眉,忍不住開口道“原來的沐醫生呢?”

那個醫生帶著口罩掃了一眼凱文,在板子寫下查房結果,開口道“沐醫生交流期已經結束,昨天回國了。”

“是嗎!”凱文楞神喃喃自語,從一開始我就知道自己留不住你,可心為什麽還是那麽痛。

“凱文……”蘇奶奶有些不安。

凱文擺擺手,讓二嬸帶著蘇奶奶回家了。

病房寂靜無聲,凱文獨孤的站在落地窗前,窗外車流不息,人來人往,華燈初上,自己依舊孤身一人。

那年的夏天是自己最開心的夏天,因為遇到了那個讓自己念念不忘的女子,咖啡廳初遇,她就像陽光照進了自己的心裏,溫暖著自己。

握著畫筆本打算畫設計圖卻一筆筆描繪出女子的容顏,一閉眼就是女子明媚大方的微笑,凱文想自己怕是陷入愛情裏了。

從那以後,凱文會借大樓設計稿為由,把女子約出來,帶她去看海,帶她去看電影,帶她去做自己一切能想到的浪漫的事。

自己可以花一天的時間去了解女子喜歡的東西,只是為了和女子有共同話題,可以去學烹飪,為了給女子做一頓好吃的飯菜,每天天不亮騎車等候女子公寓下面送女子去上班,深夜加班總有自己陪在她身邊。

因此種種,女子答應做自己的女朋友。那一晚,自己激動的睡不著覺,纏著一同被收養的哥哥說了一晚上的話,句句不離女子,恨不得馬上出現在女子的面前。

黃昏下的海面,透著金黃,自己單膝跪地,手捧鮮花,忐忑的請求女子嫁給自己,她拒接了,那一天自己失望極了,酒吧裏面待了一晚,醉醺醺的守在女子公寓門口,就這麽坐了一晚上,清早,女子開門把自己扶了進去,沈默著餵自己吃了藥,可是卻是淚流滿面,原來她要回國了,目的就是家人要她結婚,而新郎不是自己。

自己放不開她的手和她一起回國,在她們家,她被訓斥,被責罰,可她就是不松口,就是要嫁給自己,寧可被趕出富裕的豪門。

第二次求婚,她答應了,自己有多高興,從那天起自己就發誓要保護好她,給她一個幸福的家,她是自己的全部。可自己又做了什麽呢?自己希望找到家人,只是希望自己的家更完整,不想此生留下遺憾,可不知道找到家人的代價盡然這麽大,大到讓自己一無所有。

蘇凱文!瞧你多懦弱,多貪心!你是兒子更是丈夫,你有什麽資格又有什麽自信讓妻子為你忍受一切,讓世上最愛你的人倍受委屈?她為你放棄了優質的生活,為你洗手做羹湯,為了不讓你為難忍受著一切,可你呢?

口口聲聲說著愛她,可最後呢?傷她最深的還不是自己嗎?

昔日有多快樂如今失去就有多痛苦,蘇凱文,一切都晚了,從你讓她哭著離開那一刻起,從你離開機場的那一天起,從你一直貪心在家人的重聚裏,你們之間的緣分就斷了。

從那以後,你就只是孤身一人。

蘇凱文,你真是自作自受啊!

凱文冷嘲著笑了起來,眼淚無聲劃落。

是不是我離開,痛苦就會少一點……

一個月後,凱文恢覆出院。

一個半個月後,凱文提出辭職,聯系好一家美國建築公司,只身飛往美國。

作者有話要說: 手術是編的,請勿深究←_←

看評論還是不要覆和的多一點,就讓妹子走了,也挺心疼凱文遇見這麽奇葩的家人,並不想再讓凱文和那家人生活在一起了,也讓他走了,這樣的結局會不會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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