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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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啟山看沐妍姍一副越越欲試的樣子,抓起她的手帶她上樓 ,把她推進房間裏,警告道“你,不許去!”

“憑什麽!”沐妍姍一臉不滿的道。

“我們不是去郊游。”

“我沒說你們去郊游啊,你們不就是要去礦山嗎?我跟你說啊,根據我跟師父游歷多年的經驗,礦山周圍一定有墓葬,而且裏面藏著好東西,否則日本人不會為了對一個礦山那麽感興趣。而且,盜墓有多危險我心裏清楚,以前師父沒錢了,也會去給老祖宗借點錢,我都會在洞口等他,給他望風。雖然我沒有你們這些行家懂吧,但我好歹還是知道一點的。”這話沒錯,深山老林哪裏會有錢,而老神醫自命清高不願意為那些達官顯貴治病,倒是喜歡救治窮苦百姓,動不動就接濟一下,這樣任性的結果就是自己都揭不開鍋。沒辦法,再清高的人都要為了生計而放下身段。但是她師父說了那是“借”,總有一天會換種方式還回去的,至於怎麽還,那就要問問她地下的師父了。

張啟山皺眉疑惑的看著她,看她一臉篤定的樣子,隨口問了她幾個下墓的規矩,沒想到她全答上了,倒是讓張啟山有些驚訝,他想他不得不重新審視眼前的女子了,她好像有數不清的秘密等待他去挖掘,總是能給他點驚喜,倒是有意思。

“那好,我準你去,但你必須寸步不離的跟著我,一旦離開我的視線,我就讓副官把你送回來。”

“遵命!”沐妍姍展顏一笑,其實她沒告訴張啟山,師父從來不許她下去,她是女子本身陰氣重,下去對身體和命數都不利。加上師父最疼她,怎麽可能會讓她去惹晦氣。所以,她對盜墓的概念僅僅停留在理論上,實踐為零。怎奈何,好奇心害死人,師父越不讓她去她就越好奇,對於地下的東西她可是好奇很久了。

翌日,天還沒亮,沐妍姍就被張啟山遣人叫醒,從被子裏撈出來梳洗打扮一番,便帶著張副官和齊鐵嘴騎著高頭大馬前往礦山。一行人為了掩人耳目,特地喬裝,扮作偶然前往此地的外鄉人,張啟山是老大,沐妍姍就扮作張啟山的妻子,齊鐵嘴扮作道士,就這樣,一行人伴著齊鐵嘴小毛驢的鈴鐺聲樂樂呵呵的上路了。

齊鐵嘴健談,一路上跟沐妍姍說說笑笑倒是有意思。張啟山與沐妍姍同騎一匹,看著沐妍姍的笑顏,雖然用眼神警告了一次齊鐵嘴,倒也沒說什麽。

走了一天,夜色漸深,一行人露宿在幾個工人的小茅屋內,張啟山一夜護著沐妍姍,不知不覺中擋去那幾個工人的齷齪心思。天色蒙蒙亮,幾個工人不留痕跡的離開,張啟山幾人迅速清醒,趕緊跟上幾人。

張啟山深沈的聲音吩咐副官“保護好八爺。”護著沐妍姍擡腳跟上。

來到一片大霧,能見度極低,適合暗算。果不其然,幾個工人持棍偷襲一行人。怎麽說張啟山幾人也不是吃素的,快速反應過來,便開始反擊。沐妍姍微微勾唇,眼眸閃過一絲殺意,隨即翻手並掌拿出銀針,銀針有神一般飛射而出,隨即一人倒地,七竅流血。另一人與副官打鬥間回頭見狀,驚訝的說不話,趁此機會,沐妍姍借張啟山之力飛身而起,毫不留情的擡腳踹去,張啟山隨即明白她的意思,借力而行,拉著沐妍姍的手臂,讓她迅速回身,快移到其身後卸其手臂,扔到地上。

“老實點!”張啟山身手不錯,三下五除二就解決了剩下的人,一並扔到一起,冷臉呵斥道。

三人一起躺在地上哀嚎求饒,張啟山剛想開口問礦山的事,不料三人好像知道他要問什麽,離開服毒自盡,就這樣,線索又斷了,張啟山不悅的皺起眉,站起身環顧四周。

“有人!”草叢中人影攢動,沐妍姍目光冷澈看著此人方向,不料此人看見一行人就跑。沐妍姍有種直覺此人一定知道什麽,擡腳用輕功追了上去,張啟山皺眉,毫不猶豫的追了過去。心想著,毛毛躁躁的心思,要是出點事情怎麽辦,想起這個張啟山真想把人抓回來!暗自咬牙,以後定要她改去這個毛病。

沐妍姍隨黑影來到一處園子,院子裏散發著惡臭,她皺起秀氣的眉頭,等著張啟山他們追上來。

“以後不許單獨行動。”張啟山他們追過來,目光嚴肅。沐妍姍挑挑眉算是知道了,指指裏面,一臉嫌棄“人在裏面,裏邊屍氣重,我就不進去了。”

張啟山微微頷首,讓副官陪沐妍姍在外面保護她,自己跟齊鐵嘴進去。後來,不知道張啟山他們在裏面說了什麽,出來帶了老頭出來,強迫著老頭去礦山。老頭慌亂的不行,連搖手說“不行不行,大兇啊佛爺,大兇”

“我就喜歡大兇。”張啟山霸氣回應。

聞言,沐妍姍默默看了一眼自己的……然後擡頭望天,她什麽都聽不見,聽不見。

隨後,張啟山帶著後面別別扭扭的沐妍姍,齊鐵嘴拿著羅盤,副官押著老頭,一行人入了礦洞,路前有座雕像,齊鐵嘴說是玄關道的天尊老母像,沐妍姍感覺裏面一定有重大的東西,這更堅定了要下去一探究竟的心思。

聽老頭講到“如此門者,必當放棄一切希望。”沐妍姍皺起眉頭,地獄大門……

等齊鐵嘴化開鐵門後,張啟山拉著沐妍姍徑直走進去,挖開用水缸封住的入口,一行人又在礦道上發現一些碎木,應該是搬運時掉落的,來到一處較為空曠的洞內,應該就是列車上陪葬棺的地方,四處散放著七七八八的工具,挖的不成樣子,雜亂無章。

齊鐵嘴慌亂的找著符咒,副官信任的道“跟佛爺在一起百無禁忌。”沐妍姍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神色冷峻的張啟山,默默咽了口口水。

跟著張啟山的腳步來到了主墓室,四周蜘蛛網結起,還有些屍骨,顯得陰森可怖。幾人四處打量著,警惕萬分。偏偏齊鐵嘴手賤,不慎觸碰到絲網,引出大量飛蛾。

張啟山反應極快,身手敏捷,躍過棺槨,立刻開槍射擊救下齊鐵嘴,點燃手邊火把驅散身邊的飛蛾 ,大聲吩咐副官“帶他們走!”

語罷,副官離開上前拉住沐妍姍和齊鐵嘴,準備帶兩人出去,沐妍姍回眸看著墓室裏的張啟山,暗暗咬牙,心裏一橫,推開副官閃身進入主墓室,跑到張啟山身邊,閉眼靜心念咒畫符,一道繁瑣精巧的符咒便在沐妍姍手中生成。

“滅。”

睜開雙眼不帶一絲感情,符咒好似有生命化作萬千絲帶,撲向飛蛾,使其燃燒殆盡,霎時間,火光照亮四周,過後寂靜無聲,仿佛飛蛾從未出現過一般。

“沒事了。”沐妍姍冷靜清涼的嗓音響起,張啟山卻聽出其中的虛弱,回身攬過沐妍姍,見其臉色慘白,不由的,心裏抽疼。

沐妍姍靠在張啟山懷裏被他扶著往外面走,忽的她好像感受到什麽,兩手一番,掌心出現一枚古玉。低頭細看,看見白皙的手上好像有兩個紅點,應該是念法時咬的,沐妍姍暗叫不好,眉頭一皺,立刻用法力護住心脈。

“快走!”張啟山看沐妍姍臉色更加蒼白,氣息已經不穩,伸手摟住她把人抱緊懷裏,用盡全力撞開大門。門外焦急等待的副官和齊鐵嘴看到兩人的身影,趕忙迎上去。張啟山來不及解釋什麽,抱著在他看來嬌小的女子,緊張的向洞外疾步走去。

副官和齊鐵嘴見狀,對視一眼,立馬跟上。

不料,一行人剛出洞口就遭遇了埋伏,張啟山將沐妍姍抱到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囑咐副官保護好兩人,自己則是去收拾這群人。張啟山槍法極好,不到一分鐘就了結這些人。

沒有遲疑,張啟山立刻從副官懷裏接過她,彎腰抱起,馬不停蹄的往二月紅府上去。

“張啟山,我疼……疼……”沐妍姍意識混沌,神情恍惚的喃喃自語,緊緊抓著張啟山的衣服。那種疼就像有小蟲子啃噬著骨髓,疼如心肺。她發誓再也不好奇了,師父說的是對的。

“我知道,你忍忍,咱們馬上到二爺府上,到了就好了。”張啟山面帶急色的緊緊抱著沐妍姍往二月紅府上奔去。看著懷裏姑娘強忍著疼痛的隱忍模樣,張啟山的心狠狠一抽,恨不得現在受苦的是他。

紅府大門直接被張啟山撞開,管家來不及問什麽二月紅便迎了出來,一看沐妍姍的病癥,臉色兀自一沈,立刻讓人準備鑷子,雄黃酒,火盆,手巾。把一行人迎如主廳,並囑咐張啟山扶好沐妍姍。

張啟山二話不說將沐妍姍緊緊抱在自己懷裏,在沐妍姍耳邊輕語道“你忍著點。”

沐妍姍臉上蒼白的點點頭,由於沐家主族血液特殊,可解百毒。血液開始發揮作用,入體的東西正一點點的向外排出,加劇疼痛,後面只會越來越痛。為了不長時間受罪,沐妍姍還是需要二月紅一次性解決的。

虛弱的看著二月紅“那就麻煩二爺了。”二月紅鄭重點點頭。

二月紅用眼神示意張啟山開始了,張啟山表示知道,隨著鑷子把東西的拽出,沐妍姍越來越痛,她皺著眉,死死的咬住嘴皮,直至咬破了,流出殷紅的鮮血。

“喊出來,別咬。”張啟山看著血越流越多,伸手掰開沐妍姍的櫻桃小嘴。

“嗚嗚……張啟山,混蛋……”兩行清淚從慘白的雙頰留下,額頭布滿細汗,沐妍姍嗚咽著喊疼,口不擇言。

“啊……”沐妍姍雙眼一黑,暈了過去,二月紅將拿出的東西燒了,把沐妍姍的手泡到摻了雄黃酒的熱水中,一時間,沐妍姍的臉色更蒼白了,慘叫出聲,令人心顫。

張啟山眉頭一皺,鬼使神差的吻上了那殷紅的嘴唇。

齊鐵嘴用手肘捅了捅副官“欸,你們家佛爺要有夫人了。”張副官看了一眼齊鐵嘴調笑道“怎麽,八爺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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