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0章 他去國外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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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傅先生是誤會了,我並不認識你口中的那個煙煙。”

這不是他說謊,他只聽楊旭教過她小煙,並不知道她的真名。

“我知道林局長認識,為什麽要裝蒜呢?”

“警局的工作需要對外面嚴格保密,有的事情我不能告訴傅先生。”

“是調查那把槍嗎?你不說我也能猜到兩分,不要忘了,我也替林局長調查過那把槍,所以禮尚往來,林局長是不是應該告訴我我想知道的?”

林慕之回想了那敖煙對她說的話,不知道為什麽,他對這個女人有些憐憫,所以想替她保密。

他並不想讓傅聿知道。

“你說的沒錯,我就是去調查那把槍的,也是也她一起的,我也算是回答了傅先生的問題了,傅先生,請吧。”

林慕之將傅聿請出去,只是傅聿不肯走,“這些東西不用你來告訴我,我只想知道你們查到了什麽?”

12:05:11。

林局長,你告訴我你們查到的事情,或許我們可以合作。

林慕之想了想,傅家是什麽勢力他很清楚,蕭家是商界翹楚,傅家如今在律政界的地位已經不可動搖,整個案件牽扯到x國的政府軍,或許傅家真的能幫忙。

聽熬煙說,他們現在查到的只不過事冰山一角,對方的強悍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象,他們應該做好長期應付的準備,人手多一點自然是好的。

傅先生,或許我們可以談談。

傅聿轉身過,林局長是聰明人。

林慕之向他大概得說明了一下情況。

那你打算什麽時候去探山?傅聿問道。

不行,沒有充足的準備,我們不能進去。

那我回去想辦法,你們先準備準備。

傅聿回去後,立馬派人去了國外考察,將地貌和當地的勢力分布調查得很清楚。

帶上了許多專業的裝備和精密的儀器,三天後,幾人從國際機場出發。

當熬煙看到傅聿時楞了楞,林慕之並沒有告訴過她他會去。

你們去吧,這一趟我不去了。他提這東西就要往回走,卻被林慕之拉住。

楊旭見到傅聿,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小煙,既然林局長選擇了她當合作夥伴。我想我們就沒有去的必要了。

既然他們是合作夥伴,就有互相坦誠的必要,不是嗎?

現在突然多出來一個人是算什麽意思?

想必你們清楚傅聿的身份,它對我們很有幫助,你們不是也想查出背後的秘密嗎,為什麽不先放下虐合作一下呢?林慕之笑笑。

傅聿見熬煙站在原地,沒有說話卻也沒有離開。

上前道,這次我不會死纏著你不放,而且在你跟林局長去國外之前,我跟他就是合作關系,所以不是為了你才去的。

花落,沒再多說什麽,提著行李往機場裏走了。

飛機上的位置是兩個人挨在一起的,很顯然,熬煙跟楊旭坐到了一塊兒,傅聿和林慕之坐到了他們後面。

熬煙今天穿了一條雪紡的鏤空裙,看起來有些單薄,飛機上開了冷氣,他感到有些冷。

傅聿脫下外套正要遞過去,卻見楊旭的衣服已經披到了熬煙的肩上。

謝謝。他對身邊的男人笑了笑。

今天早上你醒的早,要不要靠在我肩上睡一會兒?

這是今天最早的一班飛機,到x國起碼也要一天的時間,加上有些裝備必須要帶上,所以起的比較早。

聽他這麽一說,熬煙確實有些困了。

那我就睡一會兒,中午的時候換你睡。熬煙笑笑靠在了楊旭的肩上。

楊旭摟著她,防止他睡著的時候從他肩上滑下去。

傅聿的拳頭緊緊的攥在一起,他們重逢到現在,他從來沒有看見他對誰這麽親昵過。包括他。

這種感情,你可能無法體會,他們之間不是親人,勝似親人。林慕之淡淡道。

他沒有聽過熬煙小時候經歷的一切,所以無法明白她和楊旭之間的那種感情。

富裕沒說話,他多想坐在她身邊的人是他,他也會這般親昵的依靠在他的身上。

整整坐了一天的飛機,到了晚上他們才到了。x國的機場。

楊旭叫醒熬煙,她醒來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到了,我睡了一整天?你怎麽不叫醒我?

請你睡得香甜,就不忍心叫醒你。楊旭笑笑,將熬煙手裏的東西拿了過來,背到自己背上。

好了,先找個地方落腳吧,明天找機會打聽清楚形勢,我們再進山。

……

蘇暖瑟知道林慕之去國外的事,不免有些擔心的道,他們會不會有事?

我已經派靳山過去了,必要的時候可以支援他們。但不到萬不得已不會露面。

x國勢力錯綜覆雜,他們太早暴露實力不是什麽好事。

希望這次他能查到自己想要的線索。

會的,老傅也不是跟著去了嗎?他了解傅家的實力,也相信傅聿能應付這些事情,這一次如果不是太危險,他們一定能全身而退。

蘇暖瑟還是有些擔心,卻一把被蕭時傾拉了過去。

良陳美景,你想著別的人可不太好。他想了想,在她耳邊落下一吻。

……

秦氏財團。

這幾天下班,夏涵沒在看到傅聿。

心裏有一種落空感,其實留言的風向已經在漸漸改變了。

這幾天他總是出現在公司的周圍,同事們都多有議論,認為傅聿是想來挽回她。

那些難聽的話也漸漸的消失了。

縱使,她依舊是人們飯後談論的對象,但是比起那些難聽的話,他更希望聽到的是這個。

你看,傅先生已經好幾天沒有來了,是不是放棄了?

這個誰知道呢?女人還是不要太過驕傲,不然會把男人勸退的,前幾天傅先生來找他的時候,她置之不理,這不是活該嗎?

茶水間,幾個女同事喝著咖啡,笑著談論到。

這本不是什麽秘密,大家都在議論,只是沒有當著夏涵的面說過罷了。

只是很不巧,夏涵正巧站在了他們的身側,他來了一會兒了,也聽了一會兒,都是些難聽的話,只是他們聊的太起勁,根本沒有註意到他過來了。

她手裏端著一杯熱咖啡,勺子緩緩的攪拌,踩著高跟鞋慢慢的走了過去,一把將杯子裏的咖啡潑到了對方的臉上。

那個女人被燙的尖叫,白色的衣服上全是咖啡漬,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其餘兩個人見到是他過來了,拿起東西連忙想要走,卻被夏涵叫住。

將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有些話不必要背著我說,我最討厭。背地裏嚼舌根的人。

被潑咖啡的女同事被激怒到了極點,頭發濕噠噠的貼著臉頰,因為咖啡太燙的緣故,所以他的臉也被燙紅了,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這是老羞成怒嗎?你去打聽打聽公司裏面有多少人說這樣的話,為什麽偏偏揪著我們不放?還有,難道我們說的不是事實嗎?

她好歹也是一個部門組長,只有她給別人臉色看的,什麽時候有人敢這麽對他?

熬煙笑了笑,並沒有被他的話激怒。

這些話她已經聽的麻木了,並不能影響到她的心緒,只是他並不想這麽輕易的放過這些人。

他將空掉的杯子放在桌上,你拿出手機,給泊秦淮打了電話。

夏姐,怎麽了?

我在茶水間你過來一趟。

好。

掛了電話,幾個人的臉色都變了。

他們沒想過為了這點小事她也會叫經理過來。

泊秦淮到的時候楞了楞,見一個女同事有些狼狽,其餘兩個見他來了低著頭,只有夏涵站在中間,面色淡淡。

她就這麽站在那裏,像是風暴的中心。

發生了什麽事?

老秦,我不想麻煩你,但今天這幾個人你必須開除。熬煙強勢到。

泊秦淮向來都知道她在工作方面很強勢,只是不知道她在人情世故方面也是如此。

你們說到底是怎麽回事?他看著幾個女同事。

那些人自知理虧,沒有一個說話的。

讓我來告訴你他們說了什麽,他們說我是個棄婦,丟掉了傅家這棵大樹又來找上你,你是我的備胎,說我不知廉恥。

聽到這些話,顯然他也怒了。

秦總,我們沒有說這樣的話,我們是在背後議論,可我們說的並不是這些,是這個女人在說謊,你不要被她騙了!

自從夏涵進到公司這段時間,他聽到過的難聽的話並不在少數。所以他並不懷疑夏涵所說的。

很早之前我就對所有人說過,不要讓我聽見議論總設計師的話,不然收拾東西走人!

秦總,我們在秦氏工作這麽多年,你現在要為了他開除我們?不會讓人覺得寒心嗎?

夏涵空降總設計師的位置引來了多少民怨?作為總經理,他不出來解釋就算了。憑什麽還要封住他們的嘴?

公司需要的不是你們這樣的員工。

好,既然是這樣,我不幹了!

被潑咖啡的那個女同事扯下胸前的工作牌,直接扔在地上,怪不得回到辦公室收拾東西離開了。

其餘的兩個女同事,也解下了生前的工作牌。走之前放在了咖啡桌上。

秦總,我們知道你為人很好,所以不想你被這個女人騙了,希望有一天你不要後悔。

今天財務部連續開出了三個女同事,引來了不小的轟動。

雖然是引以為戒,但是大家私下的議論聲絲毫不減。

再這樣下去,我怕是我也要離開了。有人嘆了口氣說道。

公司有那個夏總設計師就夠了,要我們做什麽?

就是,一個一天晚上能畫出十幾幅設計圖的人。能一天更改全公司方案的人,她工作能力這麽強,要我們幹什麽?

秦總這麽好一個人,現在怎麽變的是非不分了?

你小聲一點,說不定下一個開除的就是你。

怕什麽?再這樣下去,我也不會幹了。總設計師的手也是生的夠長的。把自己設計部的人弄得夠嗆不說。還讓財務部的人也被開除了。

……

秦家。

今天公司的事情一早就傳進了秦老爺子的耳朵裏。

那個混小子怎麽這麽糊塗?

老爺,說不定上也有他的理由。

你聽聽那些話。聽聽那些傳言。他現在開除員工,會被搞成什麽樣?

兩人正在說著話。那我就傳來了聲響,是泊秦淮進來了。

今天公司的事你打算怎麽處理?秦家老爺子臉色不是很好。

爺爺,你聽說了?

我不盯著點兒,難道是要讓你把秦家搞垮嗎?

公司裏不需要這樣心術不正的人工。

心術不正?

老爺子被他氣得想笑。

我看心術不正的是那個夏涵。

謠言止於智者。

但凡他有一種息事寧人的心態,事情也不會鬧成現在這樣,公司的留言也不會這麽多,人心也不會不穩。

在她走入絕境的時候,泊秦淮幫助了她。

但凡她有一點良心,現在他的名聲也不會這麽臭。

爺爺知道你重情義,他算起來也是你的師姐,你要幫助那個女人也也不反對,讓他空降總設計師的位置,爺爺也不會說什麽,但是爺爺不希望你跟她走的太近。

秦家一向門風高潔,絕對不允許出現任何的無言穢語。

有的話,他沒有當著泊秦淮的面說,但是再這樣下去,他就要出手了。

……

x國。

某山林處。

這裏叢林秘籍。光是草叢就有半人多高,更別說高聳入雲的樹木。

有時候會聽到野獸的鳴叫,聽聲音應該是狼群。

山林的面積很大,有時候能聽見回聲,有了叢林和野獸的掩護,這裏簡直就是一道天然的屏障,如果要在這裏藏什麽東西?足以讓任何人都發現不了。

收拾一下準備進去。林慕之說道。

傅聿整理好了裝備,看著旁邊正在忙碌的熬煙,將一把匕首塞進他的手裏。

熬煙看了他一眼,又將東西塞了回去。

你自己拿著吧,我不需要。

她是殺手,對於應付一些緊急的情況他一般比常人靈敏都要強,所以匕首對於她來說沒有多大的用處,她需要的是槍。

那這個你拿著。富裕遞給他。

是一把很小巧的便攜式手槍,可以放在身上的任何地方。

警局的資源比較短缺,所以他們三人每人只配了一把手槍,匕首對他來說沒有多大的用處,所以他沒有要。

你給了我,那你怎麽辦?

我可不是只給你一個人。傅聿笑笑。

大家先來把裝備配齊吧。

他打開背包,裏面全是精密的武器。

早在來之前,他就已經準備好這些了。

裏面有四把手槍,四件防彈衣,四把匕首,還有拆彈用的精密裝備。

謝了。林慕之笑道。

果然多帶上一個隊友是沒錯的。

把你們的背包換下來,換上這個,這裏面有足夠的消炎藥和酒精,還有防蟲蟻的藥,有四個通訊儀,到時候走散了,山裏沒有信號,記得用這個聯系。

大家換上了背包,準備進山。

可還沒有準備進去,他們就遇到了突發情況。

熬煙腳步突然頓住,面色有些凝重,不要過來!

怎麽了?

看著他的反應,幾人的面色也變了。

我踩到地雷了。

傅聿一驚,這還不是山林的範圍,怎麽會有地雷?

看來他們的防範工作做的很到位。

現在看來,裏面的秘密肯定不小,能讓政府花這麽多時間和心力來做這個部署,也只有這麽解釋了。

煙煙,別害怕,你站著不要動,我找機會拆彈。看著他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傅聿心裏更加緊張。

楊旭像看傻子一樣看了他一眼,看來他十分不了解小煙,這些在熬夜面前根本不算什麽,以前執行任務的時候比這個更可怕的都有。

楊旭,你來幫我。她叫道。

好!

他打開傅聿的拆彈裝備。

12:05:38

好!

他打開傅聿的拆彈裝備,在她面前蹲下,準備好後,準備拆彈。

小煙左腳前面稍微松一下。

兩人十分有默契,熬煙的左腳輕輕的挪了挪,但沒有驚動炸彈上面的觸動裝置。

拆彈進行了一個小時,熬煙的腿有些麻了。

好了沒有?

小煙,需要再等一下。

這裏的地雷結構和他們以前拆過的都不同,現在拋開了表面上的泥土,大致能看到一些。

無論是從材料上還是制作工藝上。他們都沒有見過。

到底行不行?

傅聿在一旁也只能幹著急。

又是半個小時過去了,完全沒有進度。

不行,這個拆不了,只要一拆,我們全部都得死。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林慕之問道。

目前沒有。

這裏會有野獸,說不定晚上下雨時會有山體滑坡。

現在只要熬煙一動,他們都要死。

就算他們不死,等地雷裝置觸發的時候,這裏的動靜這麽大,一定會將x國政府的人引過來。

所以要盡快的想辦法。

煙煙,我來換你。傅聿提議道。

不行,這樣太危險了。

她想也沒想就拒絕。

傅聿直接無視她的話,一只腳已經踩了上去。

煙煙,我來換你,你找機會下去。

熬煙有些氣急,但突然之間,心裏像是為什麽填滿了一樣。

其實你不用這樣,如果你不上來,你或許有逃脫的機會,但你這樣只有和我一起死。

若是能和你死在一起,我很開心。

他對著她笑了笑,熬煙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因為他的職業很特殊,所以?她無數次想象過死亡,她曾經無數次的夢到自己死前的孤獨和痛苦,但現在看來,這個夢似乎是甜的。

如果可以,她希望自己永遠也不要醒來。

楊敘的眼裏有些落寞,到現在他才明白,她是有多喜歡這個男人,他幾十年的陪伴也抵不過一年多以來短暫的相識。

因為他從來沒有見她在任何人面前流過淚。

包括他也沒有見過。

以前受再重的傷,承受載重的責罰,她也沒有沒有流過淚。

既然要死的話那就一起死吧。傅聿看著她,想伸手去幫他擦擦臉上的眼淚,可怕觸發爆發裝置。

先不要這麽悲觀,一定有辦法的。

林慕之蹲下來,查看腳下的地雷。

他是警校畢業的,也學過拆彈排雷,當初他專業成績是第一,各種各樣的拆雷方式他也見過,只不過這麽多年有些生疏。

讓我來試試看。

楊旭給林慕之讓了位置,他大致的看了看,我只能試一下,不知道行不行,你們堅持住。

時間過去了兩個小時,他們是早上到這裏的,現在已經中午了,頭頂的太陽很毒辣,曬得人有些眩暈,體力也漸漸的開始透支。

林慕之深吸了一口氣,閉目,用東西撬開了彈殼。

幸運的是,地雷並沒有爆炸。

如楊旭所說,這個地雷的結構方式很奇怪,聞所未聞,見所未見,所以不能用常用的方式拆除,只能冒險一試,沒想到他的方法很管用。

可能制作武器的人在制造地雷的時候,想到人們在瀕臨絕境的時候會用普通的方法冒險一試,所以故意制作成特殊結構。他們這算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腳放下來後,熬煙的腿有些軟。

傅聿扶著她他到一旁坐下。

先喝口水,吃點東西吧。

他將壓縮餅幹和礦泉水遞到她的面前。

熬煙吃了兩口之後簡單的休息了一下,稍微緩和了一點。

看來我們接下來的路要越來越小心了。

裏面等待他們的不知道是什麽。

……

蘇暖瑟早上上班,想把昨天的資料遞到顧禮的辦公室。

進去之後才發現沒有人。

顧經理呢?他問旁邊的助理。

顧經理說國外有一筆生意要去談,所以做今早的飛機出國了。助理回答道。

國外的生意要談?

蘇暖瑟有些奇怪,她來公司這麽久,公司的業務一般是跟國內合作,很少跟國外的企業有牽扯,顧禮怎麽會去國外?

因為今天有份合同需要交接,合作方說了必須親自交到顧禮手上,無奈之下,她只能打了顧禮的電話。

可對方卻顯示關機。

小蘇,你還是晚一點再打吧,估計你這會兒可能正在飛機上,手機關機。

好的,謝謝你了。

她本來想趁著交合同的時候,跟顧禮請個假,今天是奶奶的生日,打算晚上的時候慶祝。

現在看來,她只能去人事部了。

公司請假的流程有點麻煩,從公司出來之後他已經耽擱了一個小時。

正準備開車回去,卻見正站在她車面前等她。

夏涵,你怎麽來了?

我記得今天是奶奶的生日,想過去為他慶祝一下,你不介意吧?

當然不介意,可你為什麽不直接去呢?

也不知道她在這裏等了多久。

想著你應該介意我和師哥之前的關系,所以就在這裏等你了。她笑了笑。

怎麽會?開車了嗎?正好我也要回去。

沒有。

夏涵上了車,蘇暖瑟直接開車去蕭家老宅。

到的時候已經是下午4:00了,家裏的傭人已經開始布置起來,蕭時傾還有一會兒下班,她閑著沒事,就在旁邊幫忙。

夏涵整個過程都在她的身邊。

夏涵,你是不是有什麽問題要問我?她笑問到。

一個女人的心思都寫在臉上,她怎麽會看不出來?

其實……我就想知道老傅他去哪裏了。最近這段時間我都沒有見到他。

蘇暖瑟繼續忙著手裏的事,面上沒有過多的表情,夏涵也沒有看出什麽來。

你也不知道嗎?

她想著,以老傅和師哥之間的關系,她應該是知道的。

蘇暖瑟有些猶豫,要不要告訴她傅聿去國外的事?

那麽她要告訴她,煙煙也在其中嗎?

他……

看到她有些猶豫的表情,夏涵確定他是知道這件事的。

瑟瑟,你快告訴我吧。

老傅去了國外,最近一段時間應該不會回來。

他去國外做什麽?

蘇暖瑟正要回答,老太太已經從樓上下來了。

今天他是壽星,穿了一件紅色的旗袍。雍容華貴,正符合他老人家的氣質,襯得更加喜慶。

老太太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樓下的蘇暖瑟,親昵的拉過她的手。

你這個小沒良心的,有空也不回來看看奶奶,幸好有小嘉裕經常往這邊跑,不然我這個孤寡老人不得孤獨死?

老太太的話每次都能把蘇暖瑟逗笑,奶奶,你這是什麽話?我這不是來了?還給你帶了禮物喲。

禮物是他之前就準備好的,怕來的時候忘了,所以放在了車的後備箱,現在就用人去拿。

是一對成色十分好的翡翠鐲子,她當時挑了很久才挑到的。老太太瞧著喜歡,就戴在手上了。

奶奶這次夏涵過來了,給您慶祝生日。蘇暖瑟笑道。

老太太渾濁的眼睛掃了掃屋裏的人,這才看到夏涵,走過去親切道,我這個老人老眼昏花的,剛才冷落了你,真是抱歉。

夏涵當年來過蕭家,她有些印象,這姑娘美麗大方,自信優雅,她當時越看越喜歡,有意撮合他和蕭時傾在一起,可小子沒有意思。

如今這麽多年沒見,倒是越長越漂亮。

夏涵只是笑了笑,沒說什麽話。

幾個人聊了會兒天,等到蕭時傾回來的時候就吃飯了。

小嘉裕是和爸爸一起過來的,一進門就王蘇暖瑟的懷裏鉆,蘇暖瑟被小家夥蹭的有些癢,有些發笑。

屋子裏的人看著母子兩的互動,也跟著笑了起來。

只有夏涵站在那裏。就像一個局外人一樣。

這樣的溫情,她怕是一輩子也不會有了。

因為她已經失去了一個做母親的資格。

蕭時傾和夏晗打過招呼之後,大家準備上桌吃飯。

整頓飯都洋溢著幸福,有小孩兒的嬉笑,夫妻的甜蜜,老人的滿足,她坐在那裏卻有些食不知味,自己簡直就是多餘的。

蘇暖瑟看出了她的不自在,替她夾了一塊子菜,笑道,這些蔬菜都是自己家種的,比外面的健康,你多吃點。

謝謝。

蘇暖色對小嘉裕使了個眼色,小家夥立馬就明白,從他腿上滑下去,跑到夏涵身邊,奶聲奶氣的道,夏涵姑姑吃。

這可是他最愛的雞腿,一般人還吃不到。

夏涵將小家夥抱在懷裏,捏了捏他白嫩的小臉,笑道,小孩子家要多吃蔬菜,這樣才能長高喲。

小嘉裕撇了撇嘴,看著夏涵夾過來的蔬菜,還是不情願的吃了一口。

真難吃。

夏涵臉上帶著笑,但心裏去諷刺到了極點,這是在刺激她媽?明明知道他不能有孩子,蘇暖色還讓自己的孩子過來,這是在向她得意嗎?

她不僅搶走了師哥,現在還這麽對她,這頓飯她是吃不下去了。

對不起奶奶,我今天有些不舒服,想回去休息了。

蘇暖瑟一聽說他有些不舒服,有些緊張,正準備讓人去叫醫生,卻被夏涵拒絕了,謝謝你,瑟瑟,我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

你們這些年輕人,一點都不懂愛惜自己的身體。老太太看她臉色蒼白,也心疼,叫了專門的司機送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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