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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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繩子,灌木輕微的搖晃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音。

敵人被聲音吸引,註意力放在了那幾顆灌木上。容栩在靠近八點鐘方向的地方找了個位置隱蔽好,架著槍支定位目標。敏銳的察覺到附近有異動,一回頭,是趕來的老周。

老周一看就知道容栩的策略,他往右邊走去,巧妙的發出發出在灌木中穿梭的響聲,一扣扳機,秒了一個敵人。

容栩趁他吸引敵人火力的時候,繼續定位不斷移動的目標。目標將要下水的那一刻是完全脫離灌木這個天然保護屏障的,他等的就是這個時候!時間雖然短,但是足夠了!容栩毫不遲疑的開槍,遠在百米外的目標應聲倒地,鮮血流出,漸漸然後了身邊的江水。

收拾了主要目標,容栩抽空看了眼老周那邊。看著自己的老大死了,那麽窮兇極惡的歹徒紛紛朝老周逼近。形勢危急不容他多想,容栩朝老周那邊趕過去。

老周的側後方有人對著他正要開槍,容栩原本對著左邊的槍口轉向正前方,射殺了那人,而因他突然調轉槍口沒有射殺的敵人則對他開了一槍。

老周聽到槍聲回頭,正好看到敵人對著容栩的腦袋開了一槍,他聲嘶力竭的大叫一聲,容栩!!

子彈從槍體飛出至打到物體上,不過是以秒為單位的時間來計算,可是這短暫的一瞬對於老周來說卻仿佛是一生那麽長。聽到了子彈進入物體的聲音,他不敢相信的看著站住不動的容栩,他看到容栩緩緩的朝他露出了一個笑容,那個包含了許多心緒的笑容他至今記憶猶新。

敵人還想再補上一槍,卻被老周搶先消滅了他,最後一個敵人倒下,老周前面的容栩卻一動不動的站著。

那個時候,容栩想到了許多,不過他想得最多的還是賀連曦。要是她知道了會怎麽樣呢?哦,對了,一定是不敢置信,接著是滿腹的傷心和責怪,責怪他沒有保護好自己。

他們說好了要生個孩子的,走之前的那段時間他那麽努力,說不定已經有了呢,回去的時候或許就能聽到她親口告訴他這個好消息了。

當子彈從他後腦勺飛過,容栩甚至感覺到了子彈擦著他腦袋飛過的摩擦感。半晌,他擡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他看著手上的鮮紅色,看來真的是出血了。

從沒見過老周掉淚,可這時候趕來的救援部隊卻都一一目睹了這歷史性的一刻,老周抱著容栩哭得肝腸寸斷。

此刻,團長又拿這事來取笑老周,“我說老周你就不能老老實實的養傷嗎,天天威風凜凜的嚷嚷著要出院,也不知道之前是誰抱著容栩哭得淒淒慘慘。”

一提這件事老周就臉紅,媽的!他的一輩子英明就被自己親手給毀了。

這個細節賀連曦是知道的,她也很難想象粗獷豪氣的周大哥當時“淒楚”的模樣,不過,容栩那時候差點殞命的驚心時刻,她到能想得到。她握住陪她一起來產檢的人的大手,好在,他當時只是被子彈擦掉了點皮,感謝上蒼讓他好好的回到了她的身邊。

初聽白莫青的話時,她是不信的,她不信她的容栩就這麽離開了她。她站在醫院門口等著容栩回來,白莫青陪著她一起。

一輛輛軍車急急的停在他們面前,一撥撥的醫生護士有條不紊的搶救傷員。她想上前,卻被警戒的士兵攔在了外面,她睜大了眼眸看著從車裏被擡出的傷員,不敢放過每一個人,生怕錯過了他。

沒有,沒有,都沒有,直到最後一個傷員被擡出,賀連曦都沒發現容栩的蹤跡。難道,他連搶救的機會都沒有了嗎!她頓覺眼前一片灰暗,為什麽,為什麽要把他從她的身邊帶走。

她不死心的問身邊的士兵,容栩呢,他怎麽不在這裏面。

士兵告訴她,容營長本來就不在這些傷員裏面。

“那他在哪裏,你告訴我他.......”剩餘的話梗在喉嚨裏說不出來,她越過士兵的肩膀看到了那人。

她一步步緩緩的朝他走過去,淚眼模糊中似是看到他對她笑了,她朝他張開的懷抱跑過去撲進他懷裏,毫不理會身後一個勁兒叫她慢點跑的白莫青。

賀連曦撫摸著他的眉眼,真的是他。他的懷抱是溫暖的,她緊緊抱著他任他怎麽叫她都不理,只知道一聲聲的哭,眼淚仿佛流不盡般哭了很久,直到哭暈過去。

醒來後白莫青才給她解釋了一遍,容釋程那時候給她打電話是想告訴她,容栩回來了。可是白莫青卻只聽到了容釋程的前半句阿栩回不來了,還沒聽到他後兩個字“差點”手一軟手機就掉了,這才有了後來的烏龍事件。

雖然是烏龍,可是卻讓他們倍加珍惜生命和這來之不易的幸福。

因那一個驚嚇,賀連曦稍微動了胎氣。醫生說她本體質不好,別人一個月左右就有懷孕反應了,可她兩個多月了才開始,再加上收了刺激,因此建議她靜養十天半個月,除了要格外註意情緒不能過於激動之外,還要註意飲食,多補充營養,除此之外就是定時產檢。

還記得當時她醒來看到容栩著急又驚喜的模樣,豐富的表情讓她忍俊不禁。容栩責備她不註意自己的身體,可是語氣卻異常溫柔呵護。此後但凡他有時間,都會過來陪她產檢。

一個多月過去,她的肚子也有了明顯的孕相,人也不似前三個月瘦巴巴的,而是多了一些豐滿。

孕婦不宜在病房裏多待,他們在老周的病房裏呆了一會兒就走了。臨走前容栩還讓老周謹遵醫囑,等養好了傷再回部隊,少折騰醫生和家人,不然就把他的糗事通報全部隊,看他還有臉回去。

老周一聽他又舊事重提,笑罵著隨手拿起點在後背的枕頭朝他扔去,容栩在枕頭飛向他之前,淡定的沖他比了個手勢隨後關上了門。

賀連曦無奈的看著他,“你又胡鬧什麽。”

容栩攬過她的腰身,在她臉上親了一下,低沈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行,我不鬧他,我鬧你。”

賀連曦拍開他作亂的手,罵他:“這是在醫院呢,到處都是部隊的人,也不怕被人看到。”

他又親了一下,“看到就看到,別人只會覺得我們恩愛。”

賀連曦臉紅紅的瞪了他一眼,和他保持距離。

她保持距離容栩就拉近距離,兩人一來一往惹得路人頻頻投來好奇的目光,賀連曦臉皮沒他厚,只能乖乖跟著他走。

容栩滿意的拉著老婆的小手回家。

身後,路瑤帶著怨恨和不甘的目光,一直追著他們。身側被她緊揪著的盆栽,花瓣零碎的殘落一地。路過的護士看到後,提醒她這是醫院的公共財物,請勿折斷。她回過神來,松開手,扯出一個笑臉,說了聲不好意思隨即離開。

☆、新文更新

容栩底下的士兵最近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家營長心情不好,很不好。這主要體現在每天把他們往死裏訓,不把他們弄趴下了,他不會收手。

曾有個戰友開玩笑說是不是晚上被嫂子踹下床了,火氣那麽大。結果不言而喻,那個戰友被罰了負重十公裏越野,他們一票人看著漸漸縮成小黑點的戰友,終於明白了事情的真相,他們營長,真的是被老婆無情的踹下床了,哎~~都是男人,他們理解的。

容栩瞅著他們一個個以同情的眼神兒看自己,氣更是不打一處來,又給他們下了一堆訓練任務,在一片嗷嚎聲中,給他們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

在政委辦公室和他討論了些事情,看看差不多到午飯時間,他扔下還在對他喋喋不休的政委回家給老婆做飯去了。

自從胎兒穩之後,她就辭去了在Crazy的工作,盡管Kyle一再挽留並表示無論她休多久的產假都會為她保留現今的職位。

經過童年的不幸,賀連曦早就想好了要親自把孩子帶大,在他上幼兒園之前,是不會參加工作的。她要給孩子一個美好的童年,而不是每天只能在家裏盼著自己下班回來抱一抱他,因此她拒絕了Kyle的好意。

Kyle也不勉強她,只說只要她想回來工作,隨時歡迎。

賀連曦很感激Kyle的好意,和同事告別後,和容栩收拾東西離開了工作很久的地方。

Crazy,是她工作開始的地方,也是她終結的地方。它記錄了自己工作的點點滴滴,這次的離開,是為了下次更好的啟程,雖然不舍,但她明白什麽才是最重要的。

辭職後她隨了軍,起初白莫青和容釋程是不同意的。容栩白天要忙,就是晚上也不能保證每晚都有時間,她一個孕婦在那裏,他們哪裏放心得下。

她竭力說服他們,並向他們保證,到了孩子七個月的時候會回家待產。容栩也保證一定將她照顧得好好的,他們有時間也可以過來看看她。

最後,兩個長輩拗不過他們,只得同意了。

她到部隊的第二天,是他們的表彰大會。容栩早早就起了床,她幫他把外套穿好,打好領帶,正了軍帽。她並不是經常看到他穿常服,見得最多的是作訓服。常服一上身,軍人的剛毅嚴謹的氣質便出來了。

把一枚枚勳章給他別好,她一一撫摸過他胸膛上方的勳章,她明白,這些勳章不是隨隨便便能得到的。每一枚都要經過危險與鮮血的洗禮,經受生命的考驗得來。

一等功,二等功,三等功,那麽多勳章,她都不知道在她到來他身邊之前他到底經歷過什麽樣的命懸一線多少次的危在旦夕。她替他心疼的同時又以他為榮。這是她的男人,她深愛的人。

表彰大會她沒有去,容栩走後她又睡下了,等她再醒來都快中午了。快傍晚的時候容栩才回來,他說今晚在部隊有文藝晚會,問她要不要去看。

賀連曦還沒見過部隊上的文藝晚會,好奇的表示想去開開眼界。晚上七點三十晚會準時開始,容栩的位置被安排在前面第一排的位置,準確來說,是這次被表彰的軍人都被安排在了第一排。

眾人都認識她,見她來了紛紛叫她弟妹或者嫂子,還給她讓了個坐,不過被她推辭掉了。第一排是個極其惹人眼球的位置,在一片綠色中就她一抹紅色,嗯,她今天穿了件紅色的衣服。這會兒真的是萬綠從中一點紅了,她可不想搶了他們的風頭。

她不好意思坐前面,跟容栩說她要坐靠後一點,第二排往後就是軍人和家屬交錯了,她不擔心搶鏡問題。容栩不放心她一個人,故而和她一起坐後面。

賀連曦看到隨她一起落座的容栩,問他不坐前面不要緊嗎。

容栩告訴她沒事,不過是坐哪兒的問題,沒什麽大不了。

部隊的文藝晚會並不是像她想象的那麽嚴肅,其中也有搞笑胡鬧的,只不過都是比較靠譜而已。

下一個節目是舞蹈,即使是化了妝,賀連曦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領舞的路瑤。或許她是第一個被自己知道的喜歡容栩的人,女人在對待愛情這方面,還是比較小心眼的,即使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情敵,但對於路瑤她還是沒辦法抱以友好的態度。

不可否認,路瑤除了長得漂亮意外,身材和舞姿還是很不錯的,每一個舞蹈動作都很到位,身上的每一個部位都很柔軟。舞臺上她做出了一個個高難度動作,博得臺下眾人的一陣陣掌聲。賀連曦看她這架勢,像是要把所有的高難度動作都表演一遍,好似故意要給誰看似的。

這樣的想法只是隨意一想,卻不經意的在她腦海裏停住了。是了,她知道容栩會來看,所以在編舞上定是精心編排設計過了吧。不然怎麽會每個動作都恰如其分的展現出來呢。

明知道容栩對路瑤無意,但是眼看容栩看得津津有味,再加上懷孕期間脾氣容易暴躁和悲觀,她瞬間很不淡定的吃醋了。

在她眼裏容栩看得很投入,其實這只是他一貫看晚會的習慣——嚴肅、認真,他只是把看晚會當做是任務來完成罷了。

正好此時容栩轉過來問她坐久了有沒有覺得不舒服。她順口一說,是有點不舒服,有點腰酸。容栩當即帶著她立場了。好在他們坐的是比較靠後的位置,走的時候沒幾個人註意。

一路上賀連曦對於容栩關心的詢問都選擇保持沈默,容栩小心翼翼的護著她,對於她的沈默只以為是太累的原因。可是到了再晚些時候,他情商再低再笨,這會兒也該看出不對勁了。

他伺候她上床睡覺,自己剛想上床,就被賀連曦毫不留情的拒絕了,她讓他到外面睡沙發或者打地鋪,反正現在都四月多了,天氣也不冷,就算冷她也不會心疼他。

容栩不明白她到底是怎麽了,他反思了一下,在看晚會前她都好好的,從會場出來的時候她就開始不對勁了。看來導致她暴躁的原因就在這時候,可是,到底是什麽他不得而解。

他向來是奉行有事說事,當下就問她怎麽不高興了。賀連曦現在是看到他就煩,哪會理他,扯住被子整個蒙住自己。容栩怕她悶壞了趕緊拉下她的被子,也不敢再問她,只是在出去睡沙發前囑咐她,他就在外邊,晚上要起夜或是其他的就叫他,不要自己一個起來。

第二天他就這個問題拐彎抹角的咨詢過經驗豐富的徐捷一,得到的答案是,懷孕期間的女人脾氣多變,她們可以莫名其妙的傷感、暴躁、開心等等。所以,針對以上不同情況,要制定不同的應急預案,才能游刃有餘。

容栩從徐捷一那裏取了經再一一對比賀連曦的情況,發現還真對的上,她就是莫名其妙毫無頭緒的生氣暴躁了。

他以為用不了多久,賀連曦就能自動回覆到正常狀態。可一連好幾天她都讓他睡沙發,現在是連抱她都不給抱了別說親親什麽的。你想開誠布公跟她談談吧,還沒說到三句話她就開始醞釀哭意了,這讓他很上火。

可孕婦最大,每天容栩除了照顧她還變著方法逗她開心,可她就是不為所動。一著急上火他就找方式瀉火,可他是瀉火了,底下的士兵卻慘了。他們多麽希望營長能早日擺脫被踹下床的命運啊,再這麽下去他們就要被練殘了。

容栩剛做好飯賀連曦就從外面回來了,他親昵的問她去哪兒逛了,有沒有累著。賀連曦撫著四個多月的肚子說不累。

午飯過後容栩見她今天心情不錯,便舊事重提,問她這幾天是怎麽了,悶悶不樂的。還提醒她心情不好的話,胎兒也會受到影響。

其實她的醋意早過了,只是這兩天心情有些低落,不想說話不想理人。她靠進他懷裏,聽著他沈穩的心跳,好久才說,我沒事。

她緩和的態度讓容栩松了口氣,他說,這次就算了,以後要是有什麽不開心可以和我說,哪怕是拿我出氣都好也不要自己憋在心裏。

賀連曦在他懷裏喊了頷首。

她剛才見到了路瑤,兩個人談了挺久的。路瑤是真的愛容栩,只是一時無法接受容栩結婚這個事實,才有前後如此的舉動。換做是自己,恐怕也會這麽做吧,畢竟誰都不是聖母,面對自己深愛的人結婚了新娘卻不是自己,還能大方的送祝福。

可她也只能表示理解,更多的,她就做不到了。

容栩擡起她的下巴,直視她的眼睛說:“把我晾了好幾天,打算怎麽補償我?”

他眼底濃郁的的欲望讓她無法忽視,雙手抵著他的胸膛對他說:“你不要亂來,寶寶才四個月呢。”

容栩漸漸低下頭靠近她的唇,“我保證不亂來,只是親親就好......”低低的尾音最後消失在兩人緊貼的唇間。

☆、39新文更新

胎兒八個月的時候賀連曦才回了容家,容栩送她到家後事無巨細的叮囑她關於孕婦的註意事項。賀連曦聽他滔滔不絕的演說早就煩了,她都當了八個月的孕婦了還不曉得嘛。只是眼看兩人又要分離了,也不知道寶寶出生的時候他能不能趕來,所以便耐著性子等他說完。

一家人目送他離開,白莫青扶著賀連曦進屋,嗔怪她:“明明說好了七個月就回來,硬是拖了一個月,臨產前三個月可是最重要的。”

賀連曦就知道會被她念叨,不過是他們沒有守信在先,只得耐心的聽她說道。屁股還沒坐熱,就看見喬垣和喬陽青笑瞇瞇的從門口進來了。

自從她和喬垣相認之後,喬垣經常過來看她,即使她身在部隊的時候,他也經常托人帶營養補品什麽的給她。知道她今天回來,他一早就準備好了許多冬蟲夏草要帶來給她。正巧喬陽青今天也不上班,知道小叔叔要過來看她,也就跟著過來了。

喬陽青單純,開始對賀連曦有意見也是因為受了路瑤的挑唆,冰釋前嫌之後,兩人倒是成了真正的姐妹。

喬陽青一進門就小跑著進來,一下子湊近賀連曦的肚子好奇的瞧著。前幾個月賀連曦去部隊的時候,還只是顯懷而已,才四個月不見,這肚皮就跟鼓氣球似的頃刻就長大了。

白莫青和喬垣見她急沖沖的湊近賀連曦,生怕她撞到了賀連曦,雙雙出聲讓她悠著點。

喬陽青摸摸鼻子,而後仰著頭問賀連曦:“我可以摸摸嗎?”她又補充一句:“我保證輕輕的。”

賀連曦笑得溫柔,“可以啊。”

她把手小心翼翼的靠近賀連曦的肚子,一點點挨近,慢慢貼上去。手掌之下沒什麽感覺,可是忽然間,喬陽青好像感覺要有什麽東西觸碰到了她的手。正當她要細細分辨的時候,又再一次清晰的感覺到了。

喬陽青開心的叫起來:“動了動了,他動了。我的手被他踢到了。”

她驚異的表情和容栩一樣生動。賀連曦聯想到了容栩當時的樣子,胎兒四個多月的時候,她開始慢慢的感覺到胎動。胎動由輕到重,漸漸的次數也變得頻繁。

容栩聽她說能感覺到胎動的時候,恨不得時時刻街貼著她的肚子一邊和寶寶聊天一邊期待著能被寶寶踹一腳。終於在某個晚上,當他輕柔的親著她的肚子對寶寶說晚安的時候,被寶寶踢了一腳,意料之外的驚喜讓他開心了大半夜。

當時他整個人跟傻了似的一直重覆著,寶寶動了,他知道是爸爸在跟他說話。他繼續貼著她的肚子說話,希望能再得到寶寶的回應。他樂此不彼可她早受不了他的神經質。

她一把推開他的腦袋,惡聲惡氣的說:“走開!別耽誤我睡覺。”

容栩看著老婆背對著自己就要睡覺,他趕緊的扶著她讓她慢慢躺下,隨後他關了床頭燈也跟著睡下。他摟著她的腰側,感覺到她的一絲抗拒,他湊近她的耳朵。

帶著笑意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老婆,你吃寶寶的醋了。”

她就是吃醋了怎麽了!賀連曦才不想讓他嘚瑟,她把頭埋在枕頭上不理他。

容栩低低的笑了起來,賀連曦懊惱!他居然還敢笑她,毫不客氣的一個手肘頂了過去。容栩沒有防備,被她撞個正著,他吸了口氣握住她作惡的手放到嘴邊親吻。扳過她的身體,看見她緊閉雙目,嘟著嘴唇生氣的嬌俏模樣,心底裏的那股子邪火就騰騰的冒了上來。

自從她懷孕以來他就沒碰過她,都是靠著自己或者她的手給自己解決的。她懷孕後原本消瘦的身板的圓潤了不少,摸上去比以往有手感,每次總讓自己摸得欲罷不能。

他在她嘟著的唇上親了親,低沈著聲音哄她,“寶寶是你為我孕育的,我當然愛他。可是你是我的老婆,我這輩子唯一愛的人。你們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缺一不可。”

賀連曦原本郁悶的心情因他一句話就煙消雲散了,她一睜眼就看到近在咫尺的熟悉容顏。她伸手摸上他的臉頰,額頭抵著他的,“我也愛你們。”

容栩被她一句告白擊中了心臟,滿腔欲火熊熊燃燒。他低頭再次擒住她的濕潤的唇,手從衣擺探入,直接襲上她豐滿了不少的胸部。

賀連曦敏感的叮嚀一聲,原本平靜的身軀被他撩起了感覺,她想要他。

感覺到了她的需要,容栩不再壓抑自己,調整好兩人的姿勢,前戲做得差不多,他一點點慢慢的進入她。久違的結合讓兩人喟嘆出聲,容栩顧及到她的肚子,不敢動作得太厲害,只能輕輕的進出增加摩擦。

與以往不同的力道和動作,讓賀連曦顫抖著到達了高潮。容栩感覺她到了之後退出自己,拉過她的手握住自己,一陣之後在她手上交出了自己。

“姐,你怎麽了?臉怎麽了,不舒服嗎”喬陽青見賀連曦盯著她摸著肚子的手出神,而後就莫名其妙的紅了臉頰。

賀連曦行喬陽青的詢問聲中回過神來,才發現她居然想到了某些少兒不宜的場景。她摸摸發燙的臉頰,對著他們搖搖頭,說了聲我沒事。幸虧他們都把註意力放在了她的肚子上,不然被他們看出她在想什麽,可真就丟臉了。

**

預產期是十月份和謝斯黎同一個月。十月份來臨的時候,容家上下對她都特別上心,基本上兩位長輩已經不允許她出門了,她的活動範圍只能在家裏。

產檢又到了,白莫青和她去做的產檢。因為向遠公司臨時有急事開會,原是要陪謝斯黎來產檢的,可是謝斯黎說自己可以,而且還有他媽媽陪著,不會有什麽事,最後向遠是被她“趕去”公司的。

兩個孕婦在各自婆婆的陪同下產檢,結束之後又一起離開。剛進了電梯,賀連曦就感覺肚子微微的痛,只不過這種痛一下子就消失了,她也就沒在意。出了電梯,這種疼痛又出現了,而且,她似乎感覺到自己的下身有濡濕感,難道......,一個想法劃過她的腦海。

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她叫住白莫青,在白莫青詢問的眼神中,她吐出一句讓人措手不及的話,“羊水好像破了,我可能要生了。”

白莫青僅僅楞了三秒就反應過來了,雖然很著急緊張,但是好歹她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不至於說手忙腳亂。她扶住賀連曦,又叫了在大堂的護士。醫生、推車、安排產房一切有條不紊的進行。

三個女人跟著醫生到了手術室,走在最後的護士攔住她們,對她們說手術重地,其他人不能進去。

謝斯黎提醒白莫青,“伯母,趕緊給容栩打電話。”

“對對對。”白莫青拿出手機,容栩、容釋程、喬垣一一通知了。

白莫青打來電話的時候,容栩正在辦公室裏安排新兵分配的事情。掛了電話之後心急火燎一陣風兒似的刮出了辦公室,連他坐的椅子都被帶倒了。

坐他旁邊的老周只感覺一陣風從眼前刮過,一側頭,容栩不見了。不到五秒鐘,就又看見從門口跑進一人,他還沒來得及問呢,只見容栩拿了桌子上的車鑰匙就跑了。

老周扶起被他帶倒的椅子自言自語,又不是老婆要生了,急什麽。剛說完就反應過來,好像聽他說過弟妹的預產期是十月份,不會......真的是老婆生了吧。

容栩五百裏加急的速度,恨不得立刻飛到她的身邊。趕到手術室的時候,便看見站在門口外面等著的眾人。

他幾部走過去,問他們:“現在什麽情況。”

白莫青告訴他,進去好一會兒了,現在正在生。

容栩扒扒精短的頭發,就這麽盯著手術室看。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一個小時,也可能是好幾個小時,手術室指示燈終於熄滅了,門從裏面被打開。容栩快步上前,就看到護士的臂彎裏正躺著一個紅通通皺巴巴的小不點。

容栩在護士的指導下笨手笨腳的抱住了這個小不點,護士告訴他,是個女兒。

容栩心滿意足的看著女兒,胸口滿滿的幸福就要溢出來,這一刻,他的人生終於完整了。他低頭,在女兒柔嫩的臉頰上落下一吻。雖然有了女兒,但是他沒忘了女兒的媽媽,他把女兒遞給正搶著要抱孫女白莫青,轉頭問護士,“我老婆怎麽樣。”

“大人小孩都很好,您不用擔心,醫生處理好後就出來了,請您稍等片刻。”護士說完後就過去把剛出生的寶貝抱走了,剛出生的孩子都要放進保溫箱觀察,幾人只能戀戀不舍的看著小寶貝被抱走了。

不多久賀連曦就被推出來了,容栩迎上去握住她的手,吻了吻她的額頭,對她說,辛苦你了。

賀連曦雖然累得沒力氣,但是還算精神,她對他笑笑,“可疼死我了,你看我都給你生了個漂亮的女兒,往後你得加倍對我好。”

“當然。”容栩對她保證,她們是他的寶貝,他不對她們好,還能對誰好。

那麽丁點大的小孩子,誰都搶著抱,賀連曦聽說孩子不能總抱著,不然習慣了之後就總讓人抱。可是幾個長輩總是在抱夠後才自省般說,下次不會了。可是到了下次......你們懂得。

喬垣經常過來看她和外孫女,每次總會呆呆的看著外孫女出神。賀連曦知道他在想什麽,也明白他內心的感受。她剛出生才一個月賀笙語就帶著她離開了,他沒有經歷過她的成長,此刻面對著外孫女想必是想到了當年吧。

部隊知道容栩剛得了女兒,於是在滿月前一天給了他一個星期的假,容栩不客氣的拍拍屁股回家找老婆和女兒去了。

小寶寶的名字是在滿月這天才確定的,叫容葭越,容栩想了好多個名字,最後才選了這個。

容栩去休息室找賀連曦的時候,正看見她給女兒餵奶。小寶寶閉著眼睛滿足的吮吸奶水,而她正低著頭,滿臉溫柔的看著懷裏他們的小寶寶,陽光從窗戶打進來,映在她身上。良辰美景,歲月靜好。

他的妻子,他的女兒,他的牽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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