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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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栩面前晃悠,明知故問:“你這是什麽意思。”

容栩覺得,他一大男人,能做到這份上就很突破自身極限了,還想讓他跟其他傻逼一樣,一手玫瑰花一手鉆戒單膝下跪嗎!那都是老掉牙的情節了好吧,他這個求婚方式才叫新奇,人類不能總是因循守舊固步自封不是,創新!現在這個社會需要創新!尤其需要他這樣的創新型人才!

“戒指,求婚。”容栩言簡意賅。

“是,求婚,那你的婚求哪兒去了。”賀連溪不打算放過他。

“你這不是戴上了嗎,況且我戴上去的時候,你都沒有掙紮反抗。”

“那是你趁我楞神的時候戴的,算不得數。不過戒指就不摘了,婚你還是要求一次。”

容栩覺得要是不轉移點註意力,她在這件事情上會執著到底,於是他問:“你這花是打算依依不舍的拿著還是放下。”

賀連溪沒反應過來他換了話題,順著他的話說:“拿著。”

容栩點點頭,而後欺近她,以吻封緘,這下她該老實了吧。

事後,賀連溪找了個花瓶把玫瑰花放進去,她盯著被壓得變形的玫瑰花,伸手拍了一下,懊惱的想,自己怎麽就被他吃得死死的呢。

**

第二天一早賀連溪跟Kyle請了一天假,拿好東西下樓,剛出樓梯口就看到容栩等在那兒了。她上了車,接過容栩遞過來的早餐。容栩心情極好的問她:“證件都帶齊了嗎?”賀連溪鼓著腮幫子哼了一聲。

昨晚容栩趁熱打鐵,跟她說第二天去民政局把證領了。雖然求婚這頁在她迷糊中揭過去了,可是領證這件事,她覺著還是要慎重。不是她不想,而是不能讓他一下就把人生兩件大事搞定了,太便宜他了。她剛開口否決,容栩就拿著剛才洗碗之前答應他一個條件的話開始說事。賀連溪頓悟,原來他早就挖好了坑等著她往裏跳呢。

賀連溪郁悶自己太笨那麽輕易就掉坑裏了,目光所及卻看到始作俑者正滿面春光一臉蕩漾的看著她。她氣惱的拉起他的手,對著虎口的位置就是一咬。

雖然她氣惱,但是卻沒有下狠力氣去咬,咬壞了,心疼的終歸還是她。等她松開嘴的時候,容栩手上赫然出現了一排牙印子。不過這牙印子對容栩來說不算什麽,只要媳婦兒她高興,愛咬哪兒咬哪兒,用多大力氣都行。

不管怎麽說,賀連曦最後終是答應了他第二天去領證。

等他們到了民政局,便看到民政局門口排了老長的一支隊伍。賀連曦想,今天日子很好嘛?怎麽那麽多人,這得排到什麽時候去。他們已經來得很早了,可是那些人來得比他們還早,這會兒民政局才上班,那些人不會天不亮就起來了吧。

賀連曦扯扯容栩的袖子,“要不我們明天早點兒來吧。”

容栩是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把證領了,他說:“媳婦兒你看,那麽多人趕著來登記,說明今天日子好,我們能撞上這好日子,老天都覺得我們今天該領證。”

賀連曦斜睨他,“之前我怎麽沒覺得你說話那麽溜呢。”

容栩做謙虛狀:“可能是我優點太多,你一時沒註意到這個。”

賀連溪此刻不想理這個傲嬌的男人,她環顧四周,發現有不少女生往他們這邊看,確切的說,是在看容栩。容栩今天穿了一身筆挺正式的常服,腦門上扣著軍帽,往人群中一站,軍人剛毅威嚴的氣質展露無遺,惹得眾妹子頻頻回首。

賀連溪看著他周邊桃花朵朵開,踮起腳尖伸手扒拉下他的帽檐蓋住大半張臉,“別妖顏惑眾。”

容栩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帽子戴正,在她白嫩的臉頰上親了幾下,“老婆放心,我由內到外都是你的。”賀連溪紅著臉哼哼。

等了半天,終於輪到他們。兩人把材料交齊,等工作人員審核無誤後,隨著鋼印下落的聲音,新鮮出爐的紅本本就到手了。賀連溪拿著手裏的紅本,上下左右翻看了個仔細。她覺得很神奇,就這麽一個小紅本子,就把兩個人,兩個家庭密不可的聯系在了一起。

等她看夠了,容栩抽走她手裏的結婚證放入上衣口袋,理所當然的說:“這個本子現在起由我保管,現在,我們回去搬家。”

賀連溪隨著他走出去,問他:“搬家?搬什麽家?”

“我們現在都是夫妻了,難道不該住一起麽。”他在大門口站定,“在這等我,我去取車。”

容栩取了車回來,賀連溪才把他剛才的話消化完全。她看著幾步之外的他從車窗裏向她招手,示意她過去。她站在民政局門口的臺階上,腳步遲疑著邁不出去。她明白結了婚是要住到一起的,可是,她不知道兩個人住在一起會是什麽樣子。平時兩人有空時,也會一起做飯,一起吃飯,飯後也會一起看電視或者是其他消遣,但是她知道,結了婚的兩人真正住到一起是不止這些的。生活中的瑣碎事,工作中煩心事,以及個人生活方式的差異,這都是情侶之間沒辦法切身體會的。如果,在兩人的本性和缺點全都暴露出來,且沒辦法磨合的時候,他們的結局會不會是相忘於江湖。

忽然間,她心裏萌生出了一股怯意和不安。她並不後悔和他結了婚,只是這一刻,來勢洶洶的怯意、不安讓她不敢繼續向前,她害怕前一刻的美好會在下一刻灰飛煙滅。

容栩從她的眼裏讀出了她內心的掙紮,他什麽都沒有說,安靜的下車,嘴角帶著淺淺笑意,朝她張開雙手。賀連溪看著那雙曾無數次擁抱自己,無數次給予自己溫暖的大手,視線上移,對上他盈滿堅定和深情的雙眸。這一刻,所有的不安傾數消失,猶如布滿陰霾的天空豁然開朗。

她快步走下臺階撲進他懷裏,雙手緊緊環住他勁瘦的腰身。她決定了,她不想也不舍得放手近在咫尺的幸福,哪怕他們不能相伴最後,她也要牢牢抓住此刻的幸福。況且,她不是那麽容易就認輸的人,那麽多公司那麽多案子她都搞定了,她就不信搞不定一個男人。

☆、新文更新

搬家之前,賀連溪決定帶容栩去見見她的母親。

兩人在位於邊郊的墓地停車處下車,賀連溪牽著容栩的手一步步朝母親的墓地走去。

站在母親的墓前,賀連溪和容栩把墓地清理了一遍。她蹲下身說:“媽媽,我來看你了,不過這次可不是我一個人呢,我還帶了個人。見到他,想必你會很高興的。”她站起來同容栩並肩而立,“媽媽,他叫容栩,是我的丈夫,今天我們領證了。”

容栩順著賀連溪的話說:“媽,我是容栩,很抱歉那麽久才來看你。”他望了一眼身旁的她,繼續說:“很感謝您把曦曦帶到了世界,讓我認識了她。您放心吧有我容栩在,一定會讓曦曦一世無憂。”

兩人又說了一些話,賀連溪說她想跟母親單獨聊一會兒。容栩點點頭,深秋的氣溫有些低,他脫下身上的外套披在她肩上,便走到不遠處的樹下等她。

賀連溪摸著沒有照片的墓碑,手指撫過上面的每一個字。

她想起白莫青和許昕怪異的眼神,“媽媽,你從沒跟我說過他叫什麽名字哪裏人,可是我卻覺得我現在離他很近。”

“其實我一直很好奇能讓媽媽你至死不忘的男人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有時候我覺得,他一定是個毫無責任心的男人,不然怎麽會讓我們母女兩個淪落至此。可是想想又不對,若他是那樣一個人,依媽媽你的性子又怎會看上他。”

“若有一天我和他相遇了,媽媽你是希望我和他相認呢還是如陌生人一般呢。”

“不說這個了,說說容栩吧。他是個......嗯......”她歪著頭想了一下,“他是個對我很好的人,甚至比阿延還好,和他在一起我很開心很放松。”賀連溪說了好一會兒才撐著發麻的雙腿站起來同母親道別。

下山的時候,賀連溪同容栩說起了關於母親的一些事,不過對於母親的事,她知道的並不對,畢竟母親去世的時候,她才4歲。

她知道母親的名字叫賀笙語,A市人。母親的家裏也就是她的外公家,在A市也是較有名氣的人家。

高中時的賀笙語喜歡上了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追了好多年,終於在大學畢業時如願嫁給了那人。可是那段婚姻才維持了兩年就宣告結束,具體原因是什麽賀連溪並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從沒見過她的生父以及其他家人親戚,母親也從不提起。而她也從不曾想找過要尋找。

容栩緊握著她有些冰涼的手,傾身抱住她,此刻說再多安慰的話,也比不上一個懷抱來得真切。

**

回到賀連溪的住處,賀連溪看著屋子裏的家當,東西太多,起先也沒有準備,這家搬起來還真不知道從哪兒下手好,於是容栩說先拿必用的東西,剩下的那些等有時間了再找搬家公司搬過去。賀連曦沒有反對,乖乖的收拾了一些必需品就跟著容栩走了。臨關門前,她再次環顧的住了兩年的小公寓,最後帶著不舍合上了房門。

賀連曦以為容栩說的回家是回他大院裏的那個家,起初她還有些別扭,就這麽一聲不吭的登記不說,現在還搬了行李過來,他爸媽會不會覺得她很猴急呀。可是看著眼前這三房一廳的居室,賀連曦有些不敢相信,這真是他的房子?

和容栩交往那麽久,從來都是他往她家裏跑,她都沒來過他的小窩,因此她以為他一直都和父母住一起。

容栩站在她身後,看她四處打量著房子,他說:“這個房子是我在我們確定關系的時候買下的,花了點時間稍微裝飾了下,但是細節的部分還等這女主人來設計布置,不知道她願不願意接受這個任務。”

賀連曦轉過身,言笑晏晏眼波流轉的看著他,她走過去牽起他的右手,十指交握,低頭看著他無名指那枚她為他戴上去的戒指。而後用自己無名指的戒指輕輕摩擦著他的,她說:“當然。”

“走,我們去看看房子。”賀連曦拉著他,一間間房子走過去,每當走進一間房子,她都會興奮的說這裏要怎麽布置,那裏該放什麽。容栩只是微微笑著聽她說,然後在她問這樣布置好不好的時候,他會說好,偶爾也會提出不同的意見。他很喜歡現在這種感覺,兩個人一起憧憬著未來的美好生活,一起一點點把他們的溫暖小窩拼湊起來。

最後轉累了,容栩半躺在小躺椅上,而賀連曦則坐在他腿上,依靠在他懷裏手裏端著他幫她沖的咖啡。一空下來,賀連曦才記起來,她一直想問卻一直忘了問的事,“阿栩,你爸媽知道我們今天領證嗎?”

容栩圈著她頭發把玩的手沒有停,他親親她的耳垂,說:“還沒,嚴肅的糾正一點是我們的爸媽。”

賀連曦一下子坐起來,“你爸媽......呃,爸......媽他們不知道嗎,我們領證那麽大的事都沒跟他們說,會不會太過分了,要是他們生氣了怎麽辦。”

容栩打消她的疑慮,“放心吧,他們知道我們領證了只會激動地難以自持,絕不會生氣的。”

“那我們什麽時候跟他們說呢,拖太久顯得我們不尊重他們,要不現在就跟他們說吧。”賀連曦仍舊有些不放心。

容栩就著她的手喝了口香濃馥郁的咖啡,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我覺得你現在要擔心的不是爸媽,而是,司延驍。”

賀連曦聽到司延驍這三個字的時候,心臟重重跳了一下,好似一顆炸彈“砰”的一聲突然炸開了。戒指、求婚、登記她被容栩一連串的事情攪著,都忘了世上還有司延驍這號在她心裏有著舉足輕重地位的人的存在。是了,結婚那麽大的事情,她都沒有和他說一聲就擅自決定了。而且她不但決定了,還做了。要是她現在帶著容栩站在他面前,說他們在幾個小時前已經具備合法同居的資格,他不拆了容栩她都覺得不正常,而她,估計會被禁足吧。禁足都算輕的了,司延驍最近情場失意,心情差到極點,表情冷的讓她如墜冰窖,偶爾還會讓她有種正在過冬的感覺。況且這種時候跟他坦白,怎麽看都有種炫耀的感覺。

她正糾結著什麽時候跟司延驍坦白比較好,就聽到容栩說:“今晚我們就去找司延驍。”

賀連曦放下手裏的杯子,生怕一不小心手抖就把咖啡撒了。

“今晚啊,這都下午三點了,很晚了的說。”好吧,她承認她在找借口,“我都沒準備好呢,萬一......。”

“淡定點,一切有我在,嗯?”

賀連曦原本還想爭取一下的,結果卻被他尾音的那個低低的“嗯”給弄暈了,她晃晃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不要用那麽性感誘人的聲音蠱惑她好不好。以往一聽到他帶著磁性的尾音,把他撲倒的邪惡因子就開始沸騰,但總會被她暴力的鎮壓下去。不然的話他定會認為自己很饑渴難耐,說不定以後還會抓著這個把柄取笑她。

可是現在他們都領證了,和他做某些事情是合法的吧。這個想法一生成,賀連曦的底氣就跟游戲裏回血似的瞬間直線飆升。她直起身體,雙腿跨坐在他身體兩側,兩手捧著他的臉,一瞬不瞬的盯著他。容栩看到她如此直接的動作,挑了挑眉毛,不動聲色的坐等她下一步。

賀連曦視線下滑,落到他微抿的唇上,下意識的伸出舌頭舔了舔唇。容栩看到她如此具有挑逗性的動作,喉結上下滑動了幾下。在容栩表面風平浪靜內心卻洶湧澎湃中,賀連曦慢慢低下,貼上他的雙唇。

她就這麽靜靜貼著沒有進一步動作。兩人都沒有閉眼,就這麽直直的盯著對方。賀連曦貼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的伸出舌頭,左右來回的舔著他的薄唇。雖然她不知道該以怎樣的速度來進行,但是俗話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所以她覺得這種事還是循序漸進慢慢來得好。

可是她一個人自得其樂了,某人卻忍得很痛苦。憋了那麽久,原是想看她能做到哪一步,但是過了那麽久,她怎麽還是停留在親吻這一步啊,而且還只是唇貼著唇。按照她這節奏,他到過年都沒法吃到肉。

容栩擡手扣住她的後腦,往前稍稍一壓,順勢加深這個吻。賀連曦一時不查,主動權瞬間就易主了。她扭動著身子一次次想要奪回主權,不但被容栩輕易化解了,還被他趁機脫掉了衣服。等她渾身光溜溜的縮在他懷裏時,他身上的衣服除了有些皺巴之外,居然還完整的穿在身上。

賀連曦雙手環胸試圖遮住根本沒辦法遮住的春光,剛想拿眼瞪他,卻被他一下子打橫抱起來,嚇得她忙伸出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容栩卻得逞般大哧哧的盯著眼前一覽無餘的春光。不該看的早看過了,不該摸的早摸過了,賀連曦知道今天是沒法躲過了,可是又沒法完全放開,索性一頭紮進他懷裏裝死。

赤裸的身體觸到綿軟的床被,她被放到了臥室的那張大床上。一開始她是閉著眼睛的,可是轉念一想,不能每一次都是任他欺負,她也要反撲回來,即使不能在行動上占便宜,視覺上占點便宜這個還是可以有的。

等她睜開眼睛,卻看到原本衣冠楚楚的某人,此刻脫得只剩一條褲衩了。我C,這什麽速度!賀連曦不但在心裏這麽想,嘴裏也確實這麽說了。

容栩答她:“做壞事的速度。”隨後不等她反應,傾深靠近她。

賀連曦看著越靠越近的某人,大腦的CPU運轉速漸漸度慢了下來,直至淪陷在身體的感官中。

**

賀連曦醒來的時候,看著陌生的房間,發了一會兒呆才反應過來她今天結婚了。而且還和容栩做了某件難為情的事,她動了下身子,除了覺得有點酸累之外,並沒有別的感覺。想到此,之前和容栩滾床單的某些片段竄入她的腦海,她用被子捂著臉兀自害羞了一會兒,才懶懶的爬起來。

換好衣服走出臥室,看到容栩站在客廳外的陽臺打電話。不經意轉身看到客廳裏的她,他沒說幾句就掛了電話走進來。

“醒了?”容栩輕聲問她。

賀連曦點點頭,沒好意思看他。

“感覺怎麽樣?”

“......哈?”賀連曦尷尬的看著他,感覺......做這種事,事後還要交代後感麽?她該怎麽說,說好吧,會顯得她太重欲,說不好吧,萬一他再一次實踐怎麽辦。

容栩知道她肯定想歪了,他解釋說:“我是說,有沒有感覺哪裏不舒服。”

賀連曦鬧了個大紅臉,囁嚅著說:“沒有啊,我好著呢。”為了掩飾尷尬,她轉了個圈,還原地蹦跶了一下。容栩看她是真沒事,才說:“剛才我跟司延驍說,晚點我們過去吃飯。”

賀連曦知道該來的總是要來,拖得越久她越忐忑,還不如早死早超生。於是,她雙手握拳,視死如歸般的點了下頭,“嗯。”

往常賀連曦來司延驍這兒總是大搖大擺,這次卻像是個做錯了事孩子,一只手抓著容栩的袖口,跟在他後面走來。在客廳裏擺弄著電腦的司延驍只是擡頭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賀連曦,覆而又低下頭做自己的事,和她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眼神都沒給容栩一個。容栩倒是不覺得尷尬,也不介意他這態度,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樣自顧自坐在賀連曦身邊,他們聊天時,他也能見縫插針的說上幾句。

在這方面,賀連曦尤其佩服容栩不折不撓的執著精神,一般人對上司延驍這種態度,要麽沈不住氣的撂攤子,要麽就自以為是的挑釁,就是她碰上司延驍這脾氣也只能有乖乖聽話的份。可他偏不,既不是沈不住氣也不是自以為是,而是跟司延驍比耐力,看誰先松動。

當賀連曦覺得氣氛開始好轉的時候,容栩說出了來意,“司......咳~司延驍。”容栩覺得每次叫他的時候感覺不是一般的別扭,“這次我和曦曦過來,是想告知你一聲,今天,我們領證了。”

司延驍敲鍵盤的“啪啪”聲便隨著他的話戛然而止。半晌,司延驍擡起頭,眼神銳利的盯著容栩看。他這種眼神賀連曦並不多見,但是她知道,這是他生氣的表現,而且不是一般的生氣。

她剛想開口說話,就被司延驍生硬的語氣打斷了,他說:“跟我去書房。”話是對著容栩說的。賀連曦跟著他們站起來,容栩握著她的肩膀讓她坐下,看向走向樓梯的司延驍,對她說:“你在這乖乖坐著,男人之間的事就該用男人的方式解決。”

“可是......”賀連曦不放心,司延驍正在氣頭上,萬一動起手來他吃虧怎麽辦。

容栩看著她認真的說:“你覺得我會是一個躲在女人背後尋求庇護的男人嗎。”

賀連曦沒再說話,只是叮囑他多順著司延驍一點,不要太強硬,不然吃虧的是他。容栩沒有回答她,只是揉揉她的發頂便上樓了。

賀連曦在樓下等了一個多小時,頻頻望向樓梯口,就是不見他們下來。一開始她會問問站在旁邊的CK,“你說他們會說些什麽呢?”“他們會不會打起來?”“要是打起來誰的勝算大一點?”可無論是誰受傷了她都會擔心的好吧。面對她的提問,CK卻一問三不知,賀連曦不再指望他這個木頭能說出什麽安慰人的話,只能盼望他們快點下來。

在賀連曦第N次望向樓梯時,終於看到了容栩和司延驍的身影。她幾步走過去,將他倆用眼神全方位多角度無死角的掃射了一遍,除了衣服有點亂之外,她沒看出有什麽異樣。

“你們剛才沒打起來吧。”她問司延驍。

司延驍對她哼了一聲,賀連曦立即噤聲,一直到回家前都沒敢再問。

三個人在極其怪異的氛圍下,異常和諧的共進了晚餐。

飯後告別司延驍出來,賀連曦就扒拉著容栩的衣服。

容栩笑她:“老婆我們這是在大馬路上呢,再怎麽急色,有需要也得等回家再說啊對不對。”

賀連曦不理他的調戲,她一本正經的說:“你們打架了對不對,給我看看傷哪裏了。”

容栩握住她作亂的雙手放到嘴邊輕吻,他說:“為了你,這點傷算什麽。”

賀連溪因他這句話感動的正要抱抱他,結果下一句他卻說:“心疼的話今晚回去補償我就好了。”

感動的情緒一掃而光,賀連溪無語望蒼天,她真的不該高估他那負增長的人品的。

☆、20新文更新

賀連溪站在同事小何的辦公桌旁和他一起調試程序。談臨墨走過來跟她匯報尚宇項目工作進度,賀連溪讓她把工作進度表和前期測試報表放到她辦公室,她調試好了再看。

小何是今年剛畢業的應屆生,雖然沒有工作經驗,但是開發潛力很大,是塊璞玉。一開始她想讓資歷較深的老鄧帶他,可是老鄧工作排滿了不說,手底下還帶了一個新人,於是賀連溪決定親自帶他。

賀連溪一點一點由淺入深的引導他,“遇到BUG的時候,首先要看發生錯誤的地方,語法句式是否正確,如果沒有問題,那就再分析......”解決好了這邊,賀連溪走進辦公室,拿起談臨墨放在辦公桌上的資料。她一頁頁看下來,眉頭越擰越緊,伸手按下電話鍵,沒一會兒談臨墨就走了進來。

“曦姐你找我。”

賀連溪示意她坐下,“嗯,我想問一下尚宇這個項目是怎麽回事,按照計劃不是上個星期就該完成的嗎,怎麽拖到現在才進行系統測試。”

談臨墨據實以告:“按照計劃上個星期是可以完成的,但是芯片的問題Luton那邊一直沒有給我們落實下來,以至於拖延了進度。”

“芯片問題一個星期前我就安排你們去跟Luton公司溝通了,到現在都沒解決好?”賀連溪正色道。

談臨墨打心底裏還是很怕賀連溪發怒的,“發現問題的當天我就跟Luton取得了聯系,但是跟我們對接的工作人員一直在說他們正在解決,讓我們稍等。”

“然後就一直等到現在?!你沒有試過聯系他們的上層嗎?”

“有嘗試聯系,但都是助理接的。”

賀連溪揉揉額角,沖她揮揮手,“好吧,這件事我來處理。

賀連溪拿著電話照著PDA上的聯系方式撥了出去,沒響多久電話就被接起,電話一端傳來好聽的女聲:“你好,Luton銷售部喬陽青。”

“喬小姐你好,我是Crazy技術部的賀連溪,一個星期前我們曾向貴公司反應過CMLK型號芯片的問題,並且表示要求更換產品,為什麽一個星期過去了Luton卻遲遲沒有給我們答覆。”賀連溪沒有跟她廢話,單刀直入。

那邊的人解釋:“哦,我有接到你們的問題反饋,但是我這邊的工作實在是太多,沒辦法一下子給你們解決,所以遲幾天也是正常的。”

賀連溪被她無所謂的態度惹毛了,“據我所知Luton的辦事效率一向很高,問題反饋上去24小時之內都會聯系客戶並提供合理的解決方案,若是等一兩天我還能理解,但是這都一個星期了都沒有落實好,這就是你們Luton的服務態度?!”

喬陽青對她的質問不予理會,只說:“如果你們真的很急的話,我們這兩天可以考慮派人員過去看看”

考慮?!賀連溪聽了她一番說辭,平靜的面容下眸裏盡是犀利陰沈。她說:“銷售部喬陽青是吧,你的話我記住了。”語畢,賀連溪啪的一聲扣下了電話。

Luton是享譽國際的芯片制造商,Crazy的芯片一部分是從Luton手裏拿的,合作那麽久從沒出現過類似現在這樣的問題。她不相信真如喬陽青所說的工作太多而沒辦法及時解決,Luton的企業信譽可不是隨口說說的,要是沒有一套完善的管理制度和隨機應變的經營頭腦,Luton早就消失在茫茫競爭大軍中了,又怎會如現在這般於IT行業中一枝獨秀。綜上所想以及陽青的態度,賀連溪感覺,這顯然是喬陽青故意而為之。

她從未和Luton有過接觸,倒是Kyle和Luton的很多高層相識。賀連溪把電話打到了總裁辦,從總裁辦那裏要了Luton總裁的聯系方式。既然談臨墨說沒辦法聯系到那幾個高層,那就直接聯系最高指揮官,她就不信給他們使絆子的人連CEO能控制得了。

賀連溪再次拿起電話,同Luton總裁辦秘書講明情況,並要求與他們的總裁面談。美女秘書請示過Boss後給她回了電話,“賀小姐您好,老板中午12點要去機場,在此之前您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同他面談。時間倉促,沒辦法另行安排見面地點,能麻煩賀小姐您過來本公司嗎。”

賀連溪看了眼墻上的時鐘,“好。”

**

賀連溪和小何到達Luton後,在前臺的指引下到達了總裁辦。剛走出電梯就看到等候在外面的美女秘書。

秘書看到他們立即迎了上來,“你好,我是Luton總裁辦秘書宋安安,請問你是Crazy公司的賀小姐嗎?”

賀連溪報上身份,“對,我是Crazy技術部賀連溪。”

宋秘書確認二人身份後,引著他們進了總裁辦公室。

雖然沒親眼見過真人版Luton總裁,但是報道和新聞上卻沒少見,在她的印象中,年齡上能當她長輩的人該是清冷肅然的,而眼前的這個人卻......貌似在楞神?!不知道為什麽,賀連溪面對長輩級別的人,特容易緊張。因此,此刻看到對方從她進來時就盯著自己出神,賀連溪心裏莫名的就湧出一股無措,他要是一派嚴肅公事公辦的同自己討論問題,她倒是能應對自如。

“咳~”賀連溪清了清嗓子,開口打破持續了一分多鐘的靜默,“喬總。”

喬垣回神,意識到自己的失禮,不疾不徐的正了神色,才和她談起了正事。本來就不是多大點事,把芯片收回重換一批就是了,但因有人從中作梗,才使得這件事變得覆雜。協商一致後,喬垣吩咐秘書立即著手辦理此事,那批芯片全部收回交與研發部檢測人員,務必找出問題原因,避免以後再次出現這樣有毀公司信譽的事情。

事情談攏,賀連溪送了半口氣,但還有半口氣在堵著。她委婉的表示想要見見負責這批芯片的銷售部喬陽青小姐。喬垣沒有拒絕她的要求,秘書心領神會,給銷售部打了電話,傳達了老板的指示。在喬陽青還沒到來前,喬垣以長輩對晚輩般隨和的語氣和賀連溪閑聊了起來。聊了一兩句無關痛癢的閑話後,喬垣問她是哪裏人,父母都做些什麽。

賀連溪楞了一下,怎麽最近總有人問她是哪裏人呀。

賀連溪戲稱,“最近挺多人關心我是哪裏的。”

“哦?”喬垣表示對關心她的人感興趣。

賀連溪想起了曾問過她的喬維意,是了,他們都姓喬,該不會是一家的吧。她似是隨口般問起:“喬總認識喬維意嗎。”

“他是我侄子。”喬垣眼裏的驚訝一閃而過,隨後他細細的看著眼前的女孩兒,從五官到氣質,都帶著他和她的痕跡,尤其是氣質,特別的像她。他頓了頓,剛想問她喬維意的事,就被突然響起的敲門聲截斷了話頭。

得到喬垣的許可,外面的人推門而入,“總裁您找我。”

賀連曦背對著門口坐著,所以沒看見來人,等那人走到她身邊站定時,她擡頭看向身邊的人,不期然對上同樣顯露著驚訝的喬陽青。

“是你?!”

“是你?!”

賀連曦和喬陽青異口同聲。

喬垣看著她們說:“你們認識?”

“之前見過一次,但是不知道原來你就是喬陽青。”賀連曦看著喬陽青道。

喬陽青眼帶輕蔑的說:“賀小姐不是我們這個上流圈子中的人,不認識也不算奇怪。”哼~她就是要在眾人面前貶低她,別以為長得有幾分姿色就想蠱惑眾人。

賀連曦對於她的挑釁倒是很淡定,喬陽青對於她來說和路人甲沒啥區別,因此路人甲的看法對她來說無所謂。只是她侵犯了公司權益那就另當別論了,她最討厭的就是以公謀私濫用私權的人,尤其喬陽青的態度還那麽囂張。只是她還沒來得急開口,一旁的喬垣倒是先出聲了。

“喬組長,叫你上來是為了銷售給Crazy那批芯片的事。這個單子是你負責的吧。”

喬陽青是喬垣的侄女,喬維意的堂妹。喬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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