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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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詢問鄰裏的情況,她們也都沒做什麽傷天害理偷雞摸狗的事情,卻讓她們驚出一身的冷汗。

這次不知道是怎樣的不速之客,誰都不願意先去開門。

推推搡搡,最終決定還是趙權去,趙權臉皮厚,受了驚表面都看不出來,不至於太丟臉。

打開門,鄭欣嚴肅地站在門口,看到是趙權開的門,馬上笑逐顏開,“嗨!怎麽不回我短信?不用說肯定是張遠不給你回吧?”

“你說什麽呢?”趙權正要關門,鄭欣把腳抵在門邊,手抵著正在關閉的大門。

“我說的話你聽到了,我想你。”鄭欣的臉上看不到一絲尷尬一絲害臊一絲猶豫。

“鄭欣,我不想你。”趙權冷酷無情地回絕了。

“可是我想你!”鄭欣欲將門推得更大些,趙權無動於衷。

“你回去想吧,這裏是我家。”

“讓我進去!”

張遠打開音響,將重低音撥到盡頭,張遠在告訴她應該結束談話了,應該轟走鄭欣了。趙權很不禮貌地推了鄭欣一把,鄭欣向後倒去,跌坐在地上。趙權將她扶起來,低聲在她耳邊喊了一句,“對不起!”

說完關上了大門。

張遠脫掉了外衣,將趙權的手放在自己褲子皮帶上面,趙權驚訝順從地跟隨張遠的一舉一動。

“來啊。”張遠在趙權耳邊輕喊,趙權不喜歡放蕩的女人,但不知為什麽,忍不住面前張開大腿的張遠。張遠要的,就是在插入時感受到的安全,張遠會在那時堅定不移地相信趙權只屬於她一個人。

“張遠!”趙權吃痛,被張遠猛地咬了一口耳垂。白癡張遠,白癡張遠!何苦做這些事情,趙權陷在女人深深的妒意和愛情中,任人宰割。

趙權是個有主見的女人,有自己的主意,從來不喜歡被人控制,但她這回心甘情願躺在床上,看著張遠在她上邊起伏,做什麽,她都不想反抗,都不想拒絕。讓張遠能有多一點安全感,有何不可。

她能給張遠的不多,無非就是她自認為無懈可擊的愛情,但在張遠眼裏顯然漏洞百出,搖搖欲墜。她享受著張遠猛烈的進攻,她發自內心地覺得疼痛,卻無法推開,無法克制地在張遠身下喘息,呻吟。今晚是在一起那麽久,第一次看到張遠威猛的一面,連續不斷一個小時,她恨不得將手指停留在趙權的身體裏入眠。

趙權把張遠的手指拔了出來,將自己的狠狠地插進張遠的身體裏,“今晚不走的是我。”

過了好一會,張遠的身體餘熱褪去,神秘洞穴都變得幹燥。趙權安置在裏面的棒槌稍微一動,都讓張遠疼痛地呻吟,“抽出來好嗎?”

“答應我,相信我。”說完趙權故意往裏面頂一頂,疼得張遠眼淚都溢出眼角。

“求求你了,抽出來吧。”張遠已經渾身癱軟,任由擺布。

“答應我,相信我。”趙權仍舊是話不多,但斬釘截鐵。

沈默,長時間的沈默。趙權不耐煩就頂一頂,等來的卻一直都是令趙權心痛的殘喘。雖然這聲音讓趙權欲火焚身,卻克制著欲火,保持沈默。

“我答應你。”張遠終於說。

趙權隨著張遠“啊”的一聲抽氣,手指退了出來。

張遠痙攣般蜷縮成一團,趙權憐愛地抱著她。她撫摸著張遠的身體,全身的雞皮疙瘩。

鄭欣終究不能成大氣,不能對她們的生活造成太大的傷害。鐵壁銅墻,這就是堅不可摧的愛情嗎?趙權夢寐以求能做一名守衛城堡的戰士。她的證明,是否能讓張遠相信呢?趙權看著張遠偶爾盯著她,一根接一根地抽煙就心痛。趙權是管不到張遠的猜忌的,畢竟她在上班,自己在外面做無業游民,要出什麽事張遠都不知道。趙權嫁入豪門的表姐在受婚外情困擾後把趙權當成要找老公的女人奉勸過,再強悍的男人不過十五分鐘了事,你說你能管什麽?

由此觀之,表姐說得沒錯,張遠的擔憂並非毫無道理。趙權能做的,只有不斷地證明和理解。

後來趙權的表姐派了私家偵探,搜集了證據能在法**要求更多的財產,才讓她能安心。信任,真是個脆弱的詞語。越信任,越要去證明給自己看。

趙權不知道,張遠在此期間已經查過了自己的QQ和手機記錄。那天張遠自己無意中以“還算你乖,QQ和手機都沒和她聯系的記錄”說漏了嘴,讓趙權頓醒。

“這回鄭欣不知道還有什麽招數。”張遠自己先提起來讓大家都不愉快的話題。

“你說她還能怎地?”趙權對張遠的行為心有不快。如果張遠要看記錄可以直接告訴她趙權,何必要在背後偷偷摸摸地翻箱倒櫃,趙權做什麽不都是一五一十地告訴她了嗎,還非得像查出軌的老公一樣查她。她不喜歡張遠對她的不信任,這不信任不是查她,而是不告訴她想知道些什麽,不相信趙權告訴她的是實話。

趙權覺得她們倆的關系變了,不像當初什麽都盡在不言中此時無聲勝有聲誰都明白誰那會了。

“出去散步嗎?”

“散什麽步,看碟。”趙權拒絕了。

“怎麽了?去一去都不行了?”

“不想去,看電視,DVD。”趙權依舊拒絕。她是無意識的,往日她都不熱衷做這事。

“我查你你不高興了是不?”

“你說什麽啊!”

“你要想鄭欣就直說。”

“我說你最近是怎麽了你?沒事找事。”趙權不耐煩地把遙控器扔到床上,換衣服打算陪張遠出去。

等五分鐘後趙權換好了,“走吧。去哪啊?”

“我不想去了。”張遠一屁股坐床上,脫掉了外衣。

“你怎麽了你?”趙權有點火了,之前她一直克制著自己別發怒別發怒,要理解要理解,可是現在諄諄教誨在她腦海裏成了緊箍咒,越是叨叨越令她心煩意亂。憤怒的火苗一點即燃,她卻還學著脫褲子的小娃娃向火星尿尿,幻想著真能逃過一劫。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張遠“啪”地一聲把遙控器砸向電視機。遙控器的電池飛了出來,後蓋也應聲脫落。張遠無理取鬧了,這明明不是趙權的錯,張遠卻把所有的氣撒在趙權身上。趙權關上門想走,張遠沖出來一拳打趙權臉上。趙權不多言語立馬反擊,掐著張遠脖子一擡手一耳光。張遠踢翻了走廊擺放的啤酒瓶子,嘩啦一片倒,碎了好幾個。她使命推趙權,趙權手撐在地上,頓時血肉模糊,滿地斑駁。張遠絲毫沒有扶起趙權的意思,還落井下石地踹了躺在血泊裏的趙權。

趙權驚呆了,她捂著腦袋不相信現在對自己施暴的人是自己已經逐漸愛上的張遠,她的嫉妒心怎麽會讓她喪失了人性!她受不了,她真的受不了。趙權難過得鼻子酸酸的,她知道這不是因為擦傷的皮膚,而是被張遠傷了的心。她捫心自問沒有做什麽出格的事情,為何張遠要這樣對她,難道她沒有將一切都看在眼裏嗎!難道她張遠沒看到趙權是怎樣恪盡職守,規規矩矩地和過去一樣過日子嗎!為什麽一個鄭欣,會讓張遠性情大變,為什麽!

張遠踩著碎玻璃,“卡啦卡啦”地走了,剩下趙權一個人蜷縮在地上。

鄰居三三兩兩地開門開窗看看發生了什麽事,趙權站起來,全身酸痛。擡著血肉模糊的手進房間沖洗,委屈難過順著水流嘩嘩地淌。趙權用碘酒擦拭,傷口火辣刺痛,棉簽上血跡斑斑。廚房窗臺油汙厚厚一層,一個人看著被城市煙塵隔遠的星辰,拿煙的手作痛。趙權性格不好,想問題容易鉆牛角尖,受了委屈不說悶在心裏使勁想都想不通。別人都告訴她自己太過於暴躁,她卻覺得怎麽身邊一個兩個比她還暴躁比她還極端比她還蠻不講理。趙權前所未有地痛恨鄭欣——這個別人覺得魅力四射而她覺得厚顏無恥的女人,如果她不出現在她們的生活中,張遠就不會嫉恨到這般程度,她也不至於被張遠從外之內表裏如一地傷害。

最終張遠還是回來了,過了午夜時分,冷漠絲毫未減。趙權只好保持固有的緘默,以此逃避戰爭。她們冷戰著,持續了一個晚上,又持續了好幾天晚上。

趙權依舊送張遠上班,按時接她下班,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曾經她們相互沈默,因為了解彼此,有的話不用多說。一開始都已經把話說到了點子上“我喜歡你,可還沒到愛的程度”那麽很多話,兩人都覺得沒到說的那一步。憑著喜歡在了一起,不多煩惱,彼此很少讓對方惱火。掐指一算,寥寥無幾的幾次爭吵很快都能平息,包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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