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我房間，難題又出現了。

我問：“你先我先？”

小天才提出了機靈的點子：“剪刀石頭布吧？”

我出了剪刀，楊千瑞出了石頭，他贏了。

“那你先。”

“哦，哦，好。”

楊千瑞撕開安全套的外殼，小心翼翼地拎出裏頭的東西，捏著那個小圈，遲疑著沒有下一步動作，似乎不知該如何是好。

我感覺身上滲出一層冷汗，聲音也變得機械：“楊千瑞，你……用過吧？不是，我直接點問，你做過嗎？”

“啊？我……我……”

“你還是個處男啊？啊？！”我不由自主地拔高了音量。

不知道踩到哪根神經，他也炸了毛了。

“處男很奇怪嗎？！處男怎麽了？！誰還不是從處男經歷過來的？！”吼完自己還怪委屈的。

我認了輸了行吧。

從他手中奪過那個套，一手幫他擼硬，一手幫他捋了上去。他是準備好了，我還得自力更生。

“楊千瑞，你把頭轉過去，別看。”

“憑什麽，你剛剛都看了我的。”

那能是一回事嗎？

“你還想不想做？”

最直接的威脅最有效。

我可真是為他破了戒了。本就不熟這回事，搗鼓半天，某人還時不時偷看兩眼，我就先不跟他計較了。

“行了，你轉過來吧。”

幾乎是一瞬間，楊千瑞就撲到了我身上，喉結洶湧地滾動。

“真、真的能進去嗎？”楊千瑞猶豫不決地問，扶著我的膝彎扒開兩腿，在入口蹭了半天。

不進去那我不是白費功夫，“能，你直接往裏捅就是了。”

“那……那你會不會痛啊。”

“待會兒我可不會管你。”

楊千瑞一咬牙，握著擠了個頭進去。

“呃——”我沒忍住叫出聲音。

楊千瑞立刻不動了，俯身擔心地問個不停：“是不是痛啊？很痛嗎？那要不要我先出去？”

“祖宗，您直接給個痛快成不？”逼得我京片子都出來了。

楊千瑞深吸一口氣，費勁地繼續往裏頂，開拓我身體裏的池沼深淵。我只感覺身體都被劈成了兩半，呼吸困難。

楊千瑞見我這樣更不敢輕舉妄動，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蚱，額頭冒出汗水，幾滴就落在我面頰上，進退維谷也不好受。

“要不然聽你的，算了吧，今兒先算了吧。”

楊千瑞一改口風：“不行……都到這兒了。”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你先出去，我們改天……”我的話被突如其來的一陣抽插打斷，“呃——啊啊——”

我不自覺擡起腰，被那巨物杵得昏漲難受，絞動著肌肉腸壁試圖將它往外推。它的主人卻得了趣，愈發不讓步地往裏碾，伴隨著陣陣舒爽的嘆聲。

“楊……楊千瑞，你他媽……出去……”

“逸傑……你又說話不算話。”

“我什麽時候……呃——啊——你別！別頂了……進不去了……沒地方了……”

“你天天騙我，我學過生物的……”

操，生物有教一個男人怎麽上另一個男人嗎？那我怎麽可能會掛科。

“疼……楊千瑞……”

“你打釘紋身都不疼，一和我做愛就疼……”

這他媽都不是一回事兒啊。

楊千瑞低頭湊近，裏外裏地舔著我那顆唇釘，含著我的下唇瓣源源不斷地攪弄。我無法再吐出一句清楚的話語，聲音又糊又悶。

“啊……唔……唔嗯……”

終於，在我像瀕死的魚一樣的無用掙紮中，楊千瑞如願以償，將他的那玩意完完整整地嵌在了我身體裏，一手固定著我的腿，一手撫摸著我的臉輕吻撫慰。

“逸傑……沒，沒事了……”

這哪裏沒事，簡直有事的不能再有事了。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都這樣了也不能半途而廢。我憋著一股氣，閉眼掐著捏著他身上的肉洩憤，待緩過那一陣勁，能適應了點，才睜開眼看。只一眼就完犢子了。

我還以為是他熱得流的汗，結果給人擰哭了，吧嗒吧嗒掉眼淚，我下手這麽沒分寸嗎。

“你疼怎麽不喊啊。”

“我……嗚……我不疼……你疼嗚……”

……祖宗，真的，來個大羅金仙收了我吧，這人間我是待不下去了，我這喜歡上的是個什麽妖怪啊。

我只好又反覆撫摩剛才掐過的地方，揉揉安慰，“楊千瑞，我好了，你動吧，啊。”

“嗚……等會兒……”

“行行行。”

還得等他哭完，才開始操我，真是造了孽了。

楊千瑞撐著上半身，挺動腰胯，迷亂地在我股間抽送著。一會兒輕一會兒重，沒個規律。

我被他折騰得七上八下，實在不好受，只是看著他的臉，強行忍耐。說真的，要不是這張好看的臉，我早把身上人踹下去了。

“楊……楊千瑞……”我喚他的名字，朝他招手。

“嗯……嗯……逸傑。”楊千瑞伏低身子，回應我的感召。

我摟著他的後頸，失控地與他熱吻，借此遏抑那些聽不下去又停不下來的丟人呻吟。

“嗯……嗯……”

稍微糾纏沒幾下，身上的人忽然渾身戰栗，溢出一聲喟嘆，停下了動作。

我和他相對無言。這場酷刑比我預想中結束得快多了，甚至有點——太快了。

“就……就射了？”

“嗯……嗯……”楊千瑞拱著腦袋在我肩頸亂蹭，半晌後又難為情地問，“我……我是不是很……差勁？”

我只好安慰：“第、第一次都這樣的，我第一次也沒好到哪兒去。”

楊千瑞沈默幾秒，倏地抽離了旖旎的氛圍，起身退出，往旁邊振臂一摔，悶悶地說：“該你了。”

他不管不顧不知情，我還得給他善後，將黏在他東西上的套摘下，教他如何打結系好，再丟進垃圾桶。

楊千瑞瞄一眼嗯一聲，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枉費我盡心傾囊相授，他倒愛答不理。

但此刻我也沒空計較這些，朝思暮想的人就乖巧溫順地躺著任君采擷，我伏下身繾綣地親吻，慢慢分開他的兩腿，將手指探進那塊神秘洞穴。

總不能指望他自己來吧？

“楊千瑞，放松。”

“嗚……嗯……”

他是不是故意找茬？我才伸進去一根手指而已，剛沒過倆指節，他就哼哼唧唧地亂扭，咬得我死死的，寸步難行，甚至望著我的眼裏還湧上淚光。

這他媽能疼到這種程度？和我演戲呢？

“楊千瑞，你要是不願意就直接說，我又不會強迫你。”

剛被他上完，他又耍賴不給上，我頓時也來了火氣，抽手往旁邊一癱，又去拿煙抽。

楊千瑞爬了起來，張皇失措地拿臉蹭我的手背，把我剛夾上的煙叼走放床頭，“願意願意，我願意的。我只是……我不知道……該怎麽做。”

我冷冷地掃了他一眼。我給他演示的還不夠？就這麽近在咫尺，他也偷看了不少吧？

被我盯得難堪，楊千瑞宛如下定決心，將那瓶東西挖了一坨，往後面塞。

“唔——嗚——”他跪趴在我身上，咬著嘴唇不住地發抖，緊盯著我的雙眼滿是諂媚示好，以及沒憋住的淚珠，一滴一滴往我臉上砸。

楊千瑞胡亂地拿胳膊肘抹眼淚，又用手背擦我的臉，抽噎著說：“對、對不起……我、我不想哭的……我想、想讓你高興。”

上個床而已，怎麽搞到這麽苦大仇深的地步了？

“行了，你別弄了。”我被他搞得心煩意亂，捉住他的手腕，帶離他瞎忙活的兩只手退出身體。

楊千瑞一下子崩潰了，死命抱著我，趴在我胸口嚎啕大哭：“你，你別走……我會學的……我可以學好的……你別、別這麽快就不喜歡我了……”

我真覺得自己成了什麽十惡不赦的敗類。拱人家小白菜就算了，還給菜整得不倫不類了。

我揉了揉那顆毛茸茸抽動著的腦袋，無可奈何地說：“楊千瑞，無論做或不做這種事，我都喜歡你。”

他眼淚汪汪地不敢相信地小聲問：“真、真的嗎？”

“嗯，喜歡你。”

得到保證的楊千瑞終於漸漸止住哽咽，趴在我胸口順氣，可能是哭累了，趴著趴著沒一會兒就打起了瞌睡。

我摟著他，心中無限惆悵。這個 剪刀石頭布一輸，輸他媽大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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