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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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她確實有一個眾所周知的壞毛病,之所以能夠隱瞞那麽久都不曾被人發現,是因為那些人都不曾觸碰到她,又或者觸碰到她的人並不討厭,呵呵,那個人怎麽能討厭呢?

轉身看著她消失在走廊盡頭,跡部自嘲的笑笑。

篤…..

樹禮只顧勾著腦袋往前走,完全沒註意到迎面而來的人,一頭撞上去之後才突然回神,退開兩步淡淡的致歉,然後錯開他走開了,完全沒看那人長得什麽樣。

“吶,伊集院桑!”忍足叫住越過自己的人,也不回頭繼續說道:“有時間嗎?我想和你談談。”

樹禮只站著不說話。

“就一會兒!”沒有聽到身後那人的回答,忍足淡淡的解釋。

“欸?”樹禮像是此時才突然回神,擡頭看著他的背影,一臉莫名。

“走吧。”忍足轉身看她沒有離開的意思,只當她答應了,遂率先擡腳往旁邊的咖啡廳裏走去。

“要喝什麽?咖啡什麽樣?”咖啡廳裏,忍足隨意的詢問著對面的人,架著平光眼鏡的雙眼從未從她的身上離開過,怕錯過了她的任何表情。

“呵…給我來杯果汁就好!”樹禮給了他一個大大的小臉,瞇著彎彎的紫眸讓人看不清裏面的情緒。

“一杯果汁,一杯拿鐵謝謝!”忍足將手上的菜單遞回服務員的手上。

“好的,請稍等。”服務生職業的彎彎身子,轉身離開了。

忍足看著服務生離開的背影,頓了頓之後轉身看向窗外的世界,全然沒有主動找話題的意思。

順著他是視線望向窗外的世界,枯燥而蒼白間或許帶著點什麽,流動著的氣息都開始變得壓抑起來,樹禮只安靜的窩在那裏,也許吧!安靜有時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您好,您的飲料。”沒多久,服務生再次走來,將置在托盤上的兩杯茶點輕輕擺放在桌面上,再次躬了躬身,離開了。

看著一直對著窗外發呆的人,樹禮懶懶的伸手將擺放在她面前的果汁吸管掉在嘴裏,很粗俗的將杯子裏的果汁吸得都不見任何間斷,很快一杯果汁就去了一半。

“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也是這個季節吧!”許久,忍足淡淡的開口,打破了這寧靜慵懶的氣氛,可他的眼卻不曾離開過窗外的風景。

這句話代表著什麽呢?是4年前第一次見她的時候,還是1年前見她的時候?好像,都是這個季節呢,只是,4年前的忍足侑士,還是伊集院樹禮為數眾多的朋友之一,不管真心與否。而1年前的忍足侑士,卻是‘伊集院樹禮’不認識的人……

“是嗎?我不記得了。”樹禮總算松開被她吸得變形的吸管,艱難的咽下嘴裏的果汁,輕笑著說到。

“呵…是啊!一句不記得確實可以搪塞許多發生過的事情,但是…這樣的結果,你能安心嗎?伊集院桑?”忍足自嘲的笑笑,轉頭看著她那純澈的眸子,就連質問的話都變得無力,只捶在身側的手早已緊握成拳,隔著桌子隱去了內心的不甘。

“欸?你…你說的什麽?我怎麽不明白?”樹禮像是不明白他話裏的意思,伸長脖子詢問著。粗俗焦躁的聲音除了詫異再沒別的什麽。

“不,伊集院桑,你比誰的清楚,只是你將所有的一切都癮在這張面具下而已!”看她那單純清澈的眸子,忍足的聲音仍舊不緊不慢,只那架在臉上的平光眼鏡在夕陽的照耀下卻莫名的閃著淡淡的寒光。

“呵呵…忍足君在玩文字游戲嗎?啊~啊~樹禮的腦容量沒那麽大呢!更何況是和忍足君這樣的天才…甘拜下風的說!”楞神了許久的人終於回神,吊兒郎當的調侃著,再次將身子甩在沙發上,完全沒有氣質的坐像可是曾經的那個人沒有的。

“…玩文字游戲?呵呵,我倒也希望如此,但是,伊集院桑?你從來都不曾覺得的愧疚過嗎?因為你的出現,打亂了所有的一切…”看著對面這個人的表現,忍足不由皺了皺眉,開始心底的希翼也因她的反應慢慢的泯滅下來——難道,真的認錯人了嗎?那麽,剛剛她失神的那一幕該怎麽解釋?

“愧?愧疚?”聽得忍足的質問,樹禮一臉不可置信的坐直身子,沈吟了許久之後,皺著眉輕聲詢問到:“我…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嗎?”

“呵呵…沒有…!”確實沒有做任何對不起我的事,或者說從來沒有做對不起任何人的事,只是所有人都因為你,全部亂了陣腳,沈陷在由你牽帶出來的泥沼裏不能自拔,嗔恨癡念…各所不一。而你,卻還能夠笑得如此燦爛,到底是誰欠了你的,由我們來賠嗎?

“呼…還好!不過忍足君說的話真讓人捏了把汗呢!”樹禮總算松了一口氣,玩笑的抱怨著,伸手抓過桌面上的果汁,再次將吸管叼在嘴裏,直到將被子裏的果汁完全吸空,她才放開嘴,含糊的說道:“啊!果汁沒有了,呵呵…那麽~我先走了哈,忍足君最後買單哦!”說著起身往門外走去,只背過身之後,剛剛還很輕松的笑臉慢慢沈澱下來,換上與剛剛不符的淡然。

“吶,伊集院桑…優美進監獄了!”看著即將走遠的人,忍足失神間將埋藏在心底的郁結說了出來…聲音輕到她可以完全忽略。是了…一切都是藤原優美咎由自取,怪得了誰呢?只是,看那個人就那麽毫無罪惡感的離開,他始終都不甘心。

因他的話而略微停頓的人,再次擡腳,步履輕盈的走了出去,消失在門口。

“你跟她說了什麽?”

“我們都需要答案不是嗎?”

“那麽,你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了嗎?”

“呵呵…那張面具,簡直毫無破綻呢!”

“哼…也許!”

走上樓梯轉角,智子聽到的便是這樣的對話,心底的震驚毫不掩飾的全部表在臉上,看著倚在欄桿上的兩人,躊躇著要不要開口。

許久,跡部終於轉身,擡腳就要走下樓梯,卻在看到轉角處的人時,頓住腳步,兩兩對望,誰也沒有開口。

“呵呵…看來不止我們想知道答案呢!”感覺到跡部的停頓,忍足反身倚在欄桿上,輕笑著調侃,吊兒郎當的模樣完全代替了剛剛的悵然。

於他的調侃,跡部哼笑著不予理睬,懶散的步伐不急不緩的越過了智子,走了下去。

“吶,跡部君,伊集院桑可能已經回去了!”智子追著他的腳步走到一樓大廳,喘著粗氣說道。

“什麽時候的事?”跡部轉身看她,難得的出現了一絲慌亂。

“就在剛剛,她問我怎麽會東京,然後就沒見到她了!”快速的回憶著剛剛她站在自己面前詢問著路線了場景。

“該死的!”跡部低咒一聲,擡腳朝停車場走去,要知道,現在馬上就夜晚了,她一個人…

“跡部君…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了嗎?”智子朝慌張離開的人大聲喊道。

“你說呢!”跡部沒有轉身看她,只拋了個棱模兩可的答案。

是她吧…要不然…她怎麽可能做得到如此——拋下跡部獨自離開!如果是伊集院樹禮,是絕對做不到的呢!

……

獨自漫步在東京的街頭,已經是夜晚,許是年關將近,兩旁的商鋪都超時營業,大都打著年關打折或者降價的活動,平日裏生意不怎麽好的商鋪也增添了不少人氣,總之熙熙攘攘,熱鬧非凡就是了。

可為何將自己置在這摩肩接踵的人群中,隨著人潮湧動,還是能夠感覺他們都不願意帶自己一程?呵呵…是了,像自己這樣的人,只能徒身飄然於此世間吧!

“走!”突然出現的人粗魯的拽起她的手腕,往人群深處走去,步伐沈穩有力,卻讓人難以忽略的速度。

突然的拉力使她回神,小跑著跟在他的身後,紫色的眸子卻只循著他的背影看著,不知何時已經溢滿眼眶的淚失控般的落了下來,溫熱的流淌在臉頰上,順著那尖尖下顎滴落在身前的衣領,浸濕了一大片——愧疚嗎?也許!愧疚的,虧欠的,從來都只是這個人吧!

“站在這裏…”亞久津轉身叮囑著被他硬拽著跟上來的人,卻看到她那雙溢滿眼淚的眸子之後,錯愕得不知該如何是好,頓了頓之後,伸手撫上她的臉頰,輕聲說道:“別哭,眼淚這種東西,不適合你...”語氣裏免不了的惆悵。

只一瞬間,原本安靜的只有他們的小巷此刻又突然出現了幾人,渾濁猥瑣的模樣給人的感覺是那麽的低劣。

“喲呵...真感人的畫面啊!”果不其然,出口的話瞬間給他們的形象加了分。“不過,小子,你多管閑事了!”

“少廢話,一起上吧!”亞久津小心翼翼的將她護在身後,警惕的防備著身前的幾人。

“哼…不自量力!”領頭的那人嘲諷著說道,也不等他有所反應,撒腿便撲了上去。

然後便是一場血雨腥風,雖還是那麽完美得沒有一絲瑕疵的身手,可是雙全難敵四手不是嗎?看著他一次一次的將要伸到自己身前的魔爪抵擋在身前…她雖然能夠安靜的站在他的身後,像曾經很多次一般,可那時那淡然平靜已全然不再,取而代之的是頓頓的抽痛感,是了,這些日子以來,所有的偽裝,都隨著身前這個人的突然出現而打破吧…呵呵!可惜嗎?可是,該怎麽辦呢?再也,見不得他受到一點傷害了呢…

“住手!”穩了穩心神,她恢覆了偽裝之外的霸氣,紫色的眸子裏是許久未見的危險光芒。

“喲呵…這妮子不賴嘛!居然還沒有被嚇傻!”冷淡的聲音傳進眾人的耳膜,一時間也不知道誰先停的手,只聽到一個狂妄的聲音響起,看著她的眼多是蔑視。

亞久津側身看著矮自己一個頭的人…心底五味雜陳,只皺著眉不說話。

“吶,好久沒有並肩作戰了吧!”像是完全沒有感覺到著劍拔弩張的氣氛,她只淡淡的詢問著身側的人。也不等他答話,撒腿便撲向對面那幾個怎麽看怎麽惡心的人…

呵!這是在幹什麽?好像,忘記了你的身份了呢!看著身前那招招狠厲又果決霸氣的人,亞久津不由苦笑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啊...終於過來了...呵呵今晚再來一章不?好像很有時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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