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再遇亞久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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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著跡部女友的頭銜,閃耀令人艷羨的光芒,卻傷著他的心,是都太執著?還是都在做無謂的掙紮,明明都放不開,明明都知道對方的心意,卻錯把兩人的情意對調了,她為他!他為她!到底是誰的錯,這樣的感情到底累了誰?又負了誰?

智子看著身旁這兩個華麗出眾又高雅淡然的身影,心裏壓抑著無法言喻的苦澀,之前他們的對話還縈繞在耳,原本以為她放下了,卻沒想到是以另一種方式執著著,居然能夠掩藏得看不到一絲痕跡。該怪跡部的洞察力太好了嗎?戳破這層虛假的紙窗,還是該怪他們都太會演戲,如果不是偶然的聽到,也許自己到最後都不會知道。

夕陽下並肩而行的三人形成怪異的組合,卻默契的沈默著。藤原優美站在冰帝教學樓的長廊上俯視著他們,眼裏的怨毒一閃而逝,可捶在側身的手卻緊握成拳,就連指甲嵌進肉裏也不自知,忍足伸手輕托起她的手,輕笑到:“這雙漂亮的手是拿來彈琴的!不是拿來發洩的哦!”

“不用你假好心!”藤原優美掙開他的手,轉身看他:“這就是你說的我還有機會?”

“哎呀!哎呀!優美忘記了你現在可是忍足侑士的女朋友呢!”忍足好心的提醒著她,吊兒郎當的語氣似真似假。

“哼?不過就是個契約而已!我們都各取所需!你要的是她!而我要的是他!”再次將視線投到即將消失在校園的身影上,她哼笑起來“吶!看到自己喜歡的人與別的男子並肩而行,你就不會妒忌嗎?”

“當然會啊!不過我知道適可而止!”更何況喜歡的那個人並不是與別的男子並肩而行的人,而是站在自己身旁,卻嫉妒著別的女人與那個男子並肩而行的人呢。

“適可而止?是在告誡我嗎?”藤原優美看著他的眼閃著略惱的光芒。

“怎麽?要放棄了嗎?”放棄吧!只要你願意轉身,我就在你身後。

“呵!中國有句古話:寧為玉碎不為瓦全!”藤原優美睨了他一眼,向著樓梯口走去。

“呵!還是那麽倔強!優美什麽時候把中文學得那麽好了?”忍足轉身跟上她的腳步,吊兒郎當的語氣掩去了他的失落,看著她那寂寥的背影,莫名的嘆了一口氣:都是這該死的執著。

到走過第二個街角,樹禮停下腳步:“吶!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們是不是走錯方向了?”不知道為什麽!此刻的她只想要安靜,也許是因為跡部的話,讓她想起了那個雨夜裏看到的畫面,也許是別的什麽,總之不想要讓他們看到頹廢的自己就是了。

“本大爺喜歡走這裏!”跡部停下腳步,轉身看她。

“那麽!我先回去了!”智子知道,跡部有執著的勇氣,而自己就連執著的理由都沒有。當下只微微頷首,便轉身走到對面的站臺上。

“你喜歡走這裏?那麽!請便!”看著身前這個驕傲的男子,樹禮轉身離開,她知道自己不能給他想要的答案,所以隨時都記著要與他保持距離。

“還要多久!還要多久你才能夠忘記他!”看著她消失在街頭,跡部插在口袋離得手緊了緊,有些郁悶的轉身離開了。

獨步在東京的街頭,初秋的天氣到了傍晚變得陰冷,秋風卷襲著落葉,來來往往的人都裹緊了身上的衣服,疲憊的一天的工作使得他們的臉上都掛著倦容,勾著腦袋往家裏趕,她笑嘆著自己的家在哪裏?突然感覺自己就像是萬物中的沙粒,隨時都會被風吹走,然後消失在塵世間,自嘲著自己還是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些,是啊!這個世界少了誰都會轉,更何況自己不過是硬塞在這具身體裏的靈魂呢!

轉過街角,不經意間看到小巷裏的那個傲然的身影,讓她瞬間停下腳步,許是一直以來的習慣,她倚在街角的墻面上,抽出一支煙點上,安然的觀賞著他的搏鬥,完全不擔心那裏的打鬥會傷到自己,直到手上的煙燃盡,她丟下手上的煙頭,轉身看他:“解決了!”卻沒想到迎來的卻是他癱倒而下的身影,伸手反射性的托住他,看他並沒有明顯的傷痕,再看看被他蹂躪得癱倒在地上的哀嚎的混混,知道他只是脫力了,當下只無奈的摻著他走了出去。錯過了街角處那個粉紅色的手機。

等他醒來時已經是午夜,暗夜中看著這熟悉的黑白裝飾的房子,讓他不禁怔忪,隨即想起了之前的那個伸手托住自己的身影,他知道是她,是那個食言了的人,明明說好等自己去接她,卻不曾出現的人。

想著利落的翻身,打開房門走了出去,雖然沒有開燈,但他卻能夠看到她正站在落地窗前,手裏端著盛著淡紅色液體的酒杯,時不時抿上一口,顯得孤單寂寞。可他卻沒有制止她,只轉身就要走出去。

“如果不想尤姬擔心,就乖乖給我呆著!”樹禮沒有轉身,早在他打開房門的時候,她就知道他已經醒了。

“不要命令我!”那個久違的身影,淡漠的聲音都讓他那麽的懷念,卻不知道是什麽阻隔了自己的心。

樹禮沒有理會他那怪異的口頭禪,安靜的轉身將手上的酒杯放在茶幾上,攬上了他的腰身:“你說過要來接我的!”也許是寂寞了,也許早將他當成了自己這一世的依賴,畢竟這一世不為伊集院樹禮的交集,不為上一世的記憶,以自己姿態認識的人,也就只有他了。

“你失約了!”他任由她攬著,沈淪在她暗淡喃呢的聲音裏,也許他需要的只是她的挽留。

“是嗎?”是啊!怎麽忘記了自己昏迷了將近半個月呢!

等清晨的那縷陽光照耀著大地,冰帝公告欄上貼著的那張照片,那麽醒目的刺激著眾人的視線。

智子定定的站在公告欄前,心下震驚不已:怎麽忘記了還有這個人?他們居然那麽親密的相依在一起了?就連跡部都不能跨越的界限,居然被他輕而易舉的打破了?是的,自那夜跡部將她攬進懷裏之後,他們就再沒有過交集,雖然偶爾並肩而行,但那也只是並肩而行罷了。

可就在眾人都以為跡部會瘋狂的時候,跡部卻站在教學樓的長廊上,看著突然出現在公告欄旁的

榊太郎拽著智子的手走出校園,突然笑了:終於坐不住了嗎?呵!你還真是磨人呢女人,身為男友的我,是不是也該有些表示呢?雖然只是虛假得令自己都不相信關系,但總不能那麽簡單就放棄了呢。想著轉身走了出去。

“這是你幹的嗎?”看著跡部離去的背影,藤原優美意味深長的問著身旁的松本櫻田。

“優美果然聰明呢!”聽著跡部後援團對她的指責,那一張張義憤填膺的小臉,松本櫻田笑得燦爛。可她卻錯過了剛剛那一幕。

“還好你喜歡的人是忍足!要不然我就又多了一個敵人!”藤原優美睨了一眼松本櫻田那張笑得讓她惡心的臉,徑直走開了,心裏卻不由對她的算計感到陣陣陰寒:多麽深沈的心機啊!簡直是一箭三雕啊!這樣一張照片,能讓跡部厭惡伊集院樹禮的朝三暮四,能讓忍足厭惡伊集院樹禮的水性楊花,能讓榊太郎厭惡伊集院樹禮的薄情寡義,總之她就是最大的贏家。

“呵呵!是的呢!還是深不可測的敵人呢!”不過你怎麽就那麽肯定我喜歡的是忍足呢?真是愚蠢的女人!如此想著臉上卻不見半分猙獰,仍舊輕笑著跟上了她的腳步。

“榊監督、、、”安靜的車廂裏傳來智子忐忑的聲音,看著他安靜的開著車朝著她的公寓走去,心下明了了幾分,卻想要開口確認著。

“我知道你有她公寓的鑰匙!”榊太郎壓抑著心裏的惱怒,淡淡的開口打斷智子的話,是的,知道她身邊的人是跡部時,他是安然的!因為知道她不會喜歡上他,可當看到那張醒目的粘貼在那裏,她就那麽任由那個人搭上她的肩膀,他就再也不能控制自己的感情了,是的,他後悔了,後悔那日薰衣草花田下說的那句話了,如果答應她不結婚,那麽她就不會離開,更會愛上別人。

“監督不會覺得晚些了嗎?”果然猜中了呢!

“......”智子含蓄的表達讓他不由側頭看了她一眼,卻始終沒有說話。

“伊集院桑從來都沒有隱藏過什麽,只是監督卻一次一次的錯過了!”智子感覺到他眼裏的疑惑,淡淡的解釋著。

“原來你們都知道!”聽著她的解釋,榊太郎有些黯然,卻沒有將車子停下,仍舊開得平穩。

“雖然不該問,但我很想知道那個雨夜到底發生了什麽?”讓她前後差別那麽大,甚至感覺不到她活著的氣息?

“什麽雨夜?”莫名的問題讓他不由心下一驚,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又錯過了什麽?

“監督真的不知道嗎?自那個雨夜之後,她就變成了這個樣子,您不覺得她雖然笑著卻像個沒有靈魂的娃娃嗎?”聽著他的錯愕,智子有些激動的責問著眼前這個令自己和跡部都羨慕的男子,隨即又想到什麽,嘲諷著開口說道:“如果那個人不出現,或許她仍舊會與跡部君維持著這虛假暧昧的關系,但不幸的是他出現了,那個除了您之外輕而易舉的就留在她身邊的人,看來她是真的要放棄了呢!”

是的,愛情裏沒有高低貴賤,所以智子能淡然的對著這位讓她失去自我的執著著的人說出這樣的話。

“不會的!她不會的!”智子的責問讓他心裏塌陷了一快,他真的不知道怎麽雨夜,也不知道她什麽時候曾經回來過,可眼前這個女孩卻那麽失控的指責著自己,讓他不由心慌起來。

不會嗎?這世界都怎麽了?每個人都裹著虛假的面具,明明都什麽知道卻執拗的不肯相信。如此想著,智子便安靜的縮在座椅上,等待著暴風雨的到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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