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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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跡部看她這般模樣,英氣的俊眉不雅的皺起,修長的手指撫上眼角的淚痣,顯得分外妖嬈霸氣,高傲的吐出一句“真是只不華麗的母貓呢,是吧,Kabaji!”

“US”跡部身後如一堵肉墻般的樺地少年如聲應道。木訥的臉上卻嵌著一雙清澈的眼眸。

可此時的墨瀾再也沒聽到他們的聲音。只緊緊盯著門口進來的人。

榊太郎和滕谷醫生進來時看到了這般情形,只是墨瀾如此看著他,未免讓他覺得奇怪?心想“這孩子怎麽了?怎麽會用如此的眼神看著自己?”

跡部景吾在感覺到身後的人時,自覺的讓開了路“監督!”淡淡的問候著,眾人也跟著彎腰行禮,榊太郎不著痕跡的點頭回應,再次轉回視線時,臉上的表情便覆雜了些,開口叫了聲“樹禮!”便再沒下文...只看著她,似是要等她的解釋。

此時,她的世界在此時安靜下來,沒有任何雜音,只聽到他在呼喚自己,雖然這名字很陌生,但確確實實是他的聲音。世界裏沒有任何色彩,只有他的身影和刻骨銘心般烙入靈魂的臉龐。默默的流這淚卻不發一語。

跡部一直認為墨瀾是在看著他的,她眼裏的迷戀與無措讓他感到厭惡,心想‘又再演戲了嗎?’當下不由挑了挑眉,正要開口卻被她的舉動打斷,只見她慢慢走下床,赤著的腳踏這冰涼的地板一步一步走來,因為沒註意到手上還插著輸液的針管被拖動著,“砰”的一聲是輸液架上玻璃瓶掉落的聲音。所有人都驚了一驚。

她這是要幹什麽投懷送抱嗎?未免太過於急躁了一些吧!我可不認為小景會接受哦!哪怕你是病患呢!如此想著,忍足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

在她一步一步接近時,跡部便在想‘你這不華麗的女人要真敢靠過來,本大爺就真敢把你丟出去。’

墨瀾只怔怔的望著那張臉,眼裏滿是欣喜與緊張,欣喜著能夠看到他,緊張著怕這只是一場夢幻。

一步一步接近,在跡部的身前停了下來,跡部雙手□褲袋裏,眼裏莫名的意味愈加濃烈,在挑戰本大爺的底線嗎?如此想著便無情的開口“樺地,把這不華麗的女人給...”本大爺丟出去還沒來得及說便因她的舉動而頓住。

只見她此時已越過自己,曹自己側身的榊監督走去,因強行拉扯的輸液針管滲出血跡,顯得觸目驚心,而她卻好像沒有感覺到一般,只是癡癡的望著榊太郎的臉,眼裏滿滿的幸福又加夾這無盡的悲傷。

這是伊集院樹禮嗎?為什麽她給人的感覺如此飄渺又如此脆弱?讓人有種想要擁她入懷的感覺,仿佛下一秒就會消失一般。跡部從被忽視的尷尬中恢覆過來,卻在看到她這般表情時,沈默了!只靜靜的審視這她,像是要從她的神情裏看出一點一滴的做作。但他還是失望了,那濃濃的哀傷可不的那麽簡單就能表達出來的。這讓他不由訝異起來,淡淡的疑惑陡然而起,隨即把視線轉到榊太郎的身上。看到的卻是與他相差無幾的表情。

立馬那張英氣的臉上被錯愕所代替,只因那纖細而又冰涼是手撫上了他的臉龐,感受到手上傳來的溫度時,緊張的神情被欣喜代替,墨瀾流著淚的眼睛卻笑了“king!原來你在這裏,真好,終於找到你了呢!”

沙啞的聲音裏釋放著毫不掩飾的迷戀與幸福。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了。什麽狀況?向日一臉的不可置信,忍足也是一臉的錯愕,跡部看著她也莫名的發堵。

幾人面面相斥皆沈默下來,只看著她再也不言語。榊太郎看她這般眼裏我震驚更甚,扶著她的肩膀,疑惑的看著滕谷醫生,滕谷醫生覆雜的看著榊太郎詢問的眼神不發一語,只輕輕的搖了搖頭,正要示意他把她抱回病床上時,墨瀾卻有了動作,只見她雙手撫上榊太郎的胸前,踮起腳努力的想要夠上他的高度,“終於見到你了呢,再也不要分開了,一個人的日子確實寂寞呢!”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濃濃的滿足與悲傷感染著在場的每一個人,使得榊太郎心裏一緊,默默的承受這她傾身而下的重量,看這樹禮的眼睛裏除了錯愕之外還有太多疑惑與不明的情緒,卻沒有誰還有時間去詮釋它。

眼前醒來的伊集院樹禮給眾人丟了重磅炸彈,使人除了註意她之外再沒有精力在意其他。所有人都靜默著,在她即將吻上榊太郎的唇時,天地間一片昏暗,像是所有的力氣都被強行抽取了一般,瞬間癱倒在榊太郎是懷裏,不醒人事。驚嚇之餘雙手已經做出反應,托住了她下墜的身體。覆雜的叫了聲“樹禮?”

榊太郎把伊集院樹禮抱回床上,滕谷醫生的一句話讓他一頓:“伊集院小姐因為頭部遭到撞擊,導致大腦產生淤血,神經被壓迫,短時間內無法取出,簡單一點的說就是你們現在所看到的——她失憶了!”

“咦?這樣嗎?那她為什麽還記得監督呢?”單純的向日早忘記了剛剛與伊集院的針鋒相對,卻不相信的問出這樣的問題。

滕谷醫生聽到向日的詢問,覆雜的看一眼榊太郎,神情嚴肅起來,官方的說道:“病人可能是選擇性失憶,也有可能潛意識裏就有那個人的模樣,就算失去所有記憶也能感覺到他的存在吧。能夠在失去所有記憶的腦海裏留下輪廓的人,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人吧!”

榊太郎在聽到滕谷醫生的話時,心裏五味雜陳,臉上卻不見任何變化。

“唉???那她記住的人不應該的部長嗎?怎麽變成了......”向日的話漸漸的聽不到了,此時的他也知道自己踩到了雷,慢慢的挪著身子藏到了忍足侑士的身後。

可他的話還是讓人想起了網球部裏伊集院樹禮對跡部的表白:我喜歡你!真的很喜歡!所以,請和我交往吧!我會用生命來守護著我們的愛情!”

是啊,應該被記住的是跡部,又為何看著榊太郎的臉喚著對誰來說都陌生的名字?正當他們都陷入沈思之時,滕谷醫生又一次打斷了他們。

“你們誰是她的家屬?跟我過來辦一下手續!”

“我是她的監護人!”榊太郎應聲跟上!

走到門口時,滕谷醫生停下腳步,對著仍站在那裏的幾位俊美的少年說:“病人現在不能受到刺激,所以幾位請自便!”說完便不再理會他們,徑直走了出去。

......

沒錯,榊太郎與伊集院樹禮就是監護人和被監護人的關系。伊集院樹禮是榊太郎大學時代伊集院學長的女兒,也是一直暗戀的學姐的女兒。因為同樣愛鋼琴,三人成了知音,看到尤姬(樹禮的母親)學姐在伊集院學長的身邊,散發著如此幸福的光環時,榊太郎默默的把這份感情埋藏起來,祝福著他們,也默默的守護著她。

可上天往往就是嫉妒幸福的人,在一次墜機事件中,伊集院夫妻倆人都未能幸免於難,雙雙攜手而去。留下12歲的伊集院樹禮,叔伯在刮分了伊集院家的財產之後把她送進了孤兒院,榊太郎就在那時把她接了出來,看著與她母親七分相似的稚嫩小臉時,毅然的在那張領養證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從此,伊集院樹禮便在榊太郎的別墅裏住了下來,順其自然的在冰帝上了學,理所應當的認識了那個叫做跡部景吾優秀的少年。鼓起勇氣向他表白,卻被他一次又一次的拒絕,甚至在不厭其煩的情況下說出十步之內不能靠近他,否則就命樺地把她丟出去的宣言。可執著的她卻越挫越勇,由開始的羞澀到後來的瘋狂,為愛而失去本質的她變得醜陋與不堪,幾曾何時那個單純可愛的女孩已經遠去,留下來的卻是被嫉妒而蒙蔽心靈的惡女...

嫉妒著所有接近跡部的女生,情竇初開的她卻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感情,只一味的威脅恐嚇著那些女生,預示著自己的占有權。甚至不惜祈求榊太郎讓她能夠進入網球部,或許這樣跡部就能發現她的好。

對此榊太郎只一絲不茍的吐出一句:“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就要付出等同的代價,而不是祈求別人的施舍!”對於榊太郎的這一句話,伊集院樹禮的理解是敷衍也是事實。從那以後,伊集院樹禮便開始避開榊太郎,努力的學起了網球,雖然沒有半點興趣與天賦,卻因為只有這樣能夠離跡部更近而堅持著。

四年的時間,一直張揚的愛著那個叫做跡部景吾的少年,從中等部到高等部。如願以償的成為了冰帝學園高等部女子網球社的部長,再向跡部表白時,他卻不削的說:“等你能打敗本大爺之後再說吧!”

那時的她是不理解的,直到那天,她看到跡部靠著琴房門口靜靜地聽著裏面飄出的琴音時,流露出的淡淡的欣賞。才知道原來啊原來,那個叫做藤原優美的轉校生早已占據的跡部的心房。所以她對他來說是那麽的不堪一提。

......

放學後的教學樓裏,伊集院樹禮攔住了藤原優美,雙方不知在爭執著什麽,在悲憤之餘失手把藤原優美推下了樓梯,看著藤原優美倒下時手上腳上的血跡時,驚慌失措的跑開了,而這一幕被從樓梯下走上來的向日岳人看到了,扶起癱倒在樓道口裏的藤原優美,隨即追了上去。在經過另一個樓道口時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可她卻因為害怕而本能的反抗著,不想一個踉蹌倒了下去......相對於她的受傷昏迷,藤原優美的情況卻好太多,只是曾破了一點皮,可這樣的結果又能怪得了誰呢?只不過是她的自作自受罷了。

......

可是為什麽醒來之後的你會給人如此陌生的感覺?不管是淡漠的還的悲傷的,都是之前在她的身上感覺不到的,難道是失去記憶而衍生的雙重人格嗎?

辦好手續後從新回到病房的榊太郎如此想著,此時網球部的幾位少年早已離去。在看到窗口的玻璃倒映出自己的身影時,眉頭不由皺緊,再看到病床上躺著的人不禁喃喃自語:“king是誰?為何你離我如此近,卻感覺如此遙遠?”

......

失憶嗎?沒想到是真的!坐在暗紅色玫瑰花圖案沙發上的少年 把玩著手裏的紅酒,對著搖曳的窗簾若有所思...

作者有話要說: 由此章轉入正文咯,之後為方便閱讀,墨闌正式以伊集院樹禮的形象出現。請多多指教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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