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當番外看,大家怎麽都不看呢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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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皇阿瑪也補償福家,給他們全家擡旗了嘛。”和淑不再意道,“福爾康去比武不就是為了這個,而且沒了他們兄弟,福大學士還可以再生啊。”

“可我記得福倫夫人的年紀應該不能生了。”紫薇猶豫道。

和淑笑道:“在自己房裏有什麽不好意思說的,你不也想到了,這種時候當然就要妾生了。”

小燕子傻傻問道:“可我聽永琪說福大學士和夫人什麽碟情深,沒有小妾的。”

和淑糾正道:“是鰜蝶情深,”和淑拿起一個蘋果在手中把玩,“福倫和他夫人感情和睦是真,可福家沒有小妾,包括兒子房裏也沒有同房這件事卻另有意味。福家後院清明一向被人稱讚,連皇阿瑪也誇獎過,所以大家都知道福家想尚主想瘋了也沒幾個罵他家的,畢竟這也不是簡簡單單就能做到的。”

紫薇若有所思,“所以為了這個名,無論誰嫁進福家,福家兄弟也都不會納妾。”

“沒錯,”和淑補充道:“只要那個女子能生育就沒問題。”

“那紫薇你怎麽當初不答應爾康呢。”永琪這幾日為福家兄弟的事悶悶不樂,小燕子也跟著高興不起來。

紫薇與和淑相視一笑,隨意道:“是啊,我很後悔,也很難過。”福家之所以被紫薇剔除在外,其實是因福家有野心卻沒有奪嫡失敗後逃避清算的底蘊,五阿哥已露奪嫡野心,福家是五阿哥的嫡系,紫薇雖然早已被打上永琪一黨的烙印,但不想真的卷進這些是非中。之所以能同和淑無話不談,也是因為和淑的弟弟年紀尚小,而等到和淑弟弟長大,紫薇也早已嫁人了。

小燕子雖然覺得紫薇的口氣有些奇怪,還是決定把這話轉給永琪,永琪聽了這話應該會好受一些,也不會抵觸自己和紫薇來往了。

作者有話要說: 那個關於西藏的風俗是我以前在另一個小說裏看到的,我記得情節是女主胎穿到雲南少數民族,外公的

朋友來拜訪,那個朋友就是個西藏女人,她有三個丈夫,她給每個丈夫生的孩子都是數量相同,性別相同,當時就覺得好神奇

☆、有喜

[叮!福爾康福爾泰劇情提前結束,獎勵4000點]

聽到系統消息,蕭嚴倒酒的動作頓了一下,柳湘蓮問道:“怎麽?”

“在想今年小淵生辰送什麽好?”

柳湘蓮放下酒杯道:“我正在給淵兒尋合適的短劍,你要是有不錯的就送來當生辰禮好了。”

“好哇,我回去找找。”柳淵還沒劍高吧,現在就開始習武,古代孩子真可憐。

告別柳湘蓮,蕭嚴和張清通話,知曉福家的結果後,蕭嚴撇嘴,他可以用偵查員的直覺發誓,這事兒絕對是原住民做的,現代人絕不會有這個創意。

回西藏的路上,爾康經常喝的大醉,爾泰推說是思鄉的緣故,塞雅笑笑,並不在意,讓爾泰更有好感。除了照顧爾康,爾泰一路都在討好塞雅這個未來衣食父母,噓寒問暖,體貼溫柔,哄得塞雅很開心。

到了西藏,爾泰才知道,塞雅本來有準備好的婚事,塞雅一回來就和那西藏本地貴族三兄弟舉行了儀式。爾泰別扭了幾天後,果斷加入爭寵隊伍。好在西藏男人爭寵都很光明真大,比武力,比手藝,還比唱歌。除了手藝,爾泰其他兩項都占優勢,只是雙拳難敵四手,他一人對兄弟三人,難免有些吃力。

幾年後,爾泰憑借中土男人特有的溫柔細心在塞雅的後院占得一席之地,塞雅還給爾泰生了一個女兒。抱著西藏人眼中更為貴重的女兒,爾泰嘆息,這也算福家有後了吧。

至於爾康,早在來藏一年後就患心疾過世了,爾康先天心弱,因從小習武所以一直沒發覺,到了西藏,爾康先是被高原反應折騰得奄奄一息,幸而塞雅不想爾康那麽快死,爾泰在塞雅面前也說的上話,爾康才得到及時良好的治療。後來好不容易撐過來了,爾康卻心臟病突發而死,至今爾泰都沒把爾康已死的消息傳回去,他模仿爾康的筆跡,年年給家中寫信,直到福倫又有了兒子才慢慢斷了聯系。

―――――――

十月,弘歷時隔三年再次舉行圍獵。小燕子和永琪一路說說笑笑騎馬走到當初相遇的地方,小燕子一陣暈眩,差點從馬上摔下來,永琪趕緊回去找太醫,太醫診斷小燕子有孕,“我要當阿瑪了!”永琪高興的賞了太醫一個大紅包,小燕子摸著肚子,覺得十分新奇,“我這就當娘了?我怎麽一點感覺都沒有。”

圍獵結束,所有人都知道五阿哥要當阿瑪了,弘歷聽了也沒把這點小事放在心上,朕第一次得子是什麽樣子的?太久的事,已經記不清了。永璜過世有一年了吧,回去賞些東西給定王府吧。

小燕子的肚子一天天大起來,一眨眼就到了乾隆十三年的春天。

四月,小燕子挺著肚子把十二阿哥永璂的滿月禮單交給永琪過目。如今小燕子這些事也都上手了,只是還需要永琪確認一遍。

永琪沒急著去看禮單,他把小燕子抱到腿上,摸摸小燕子的肚子,等被兒子踢了一腳才滿意地去看禮單。

“嫻母妃身份貴重,再加重一分。”永琪對小燕子道。

小燕子拿回禮單,感嘆道:“這個貴妃娘娘真貴重,別的貴妃都是生了兒子才當上的,她倒是當上貴妃才生了兒子。”

“當然貴重,嫻貴妃是皇瑪嬤的侄女,出身後族,自然不同一般。”

“就是那個馬上要回來的太後娘娘的侄女?”

“不是,是那個已經過世的皇瑪嬤。”

“那個皇瑪嬤挺厲害的,聽說她□的嫁去蒙古的妹妹都過的不錯,和淑和嘉他們都因為這個要跟我習武,要不是懷上了,我現在都當上師傅了!”小燕子一直對當師傅很熱心。

永琪安慰道:“你再等等,等生下孩子就好了。”永琪一直沒想到小燕子還能幫自己拉攏助力,這大概就是小燕子獨特的魅力。

五月,鈕鈷祿氏回京,看到那個女人的侄女也有了兒子,心中真是五味雜陳,自己真是離開太久了,這種重要消息自己竟然回宮才知道。

更讓鈕鈷祿氏傷心的是連兒子都不貼心了。其實那只是個誤會,宮中夏天炎熱,弘歷決定搬回圓明園消暑,鈕鈷祿氏坐了幾個月的馬車,不想再動,想要拖些日子。弘歷見鈕鈷祿氏神色猶豫,就疑心是額娘心虛不敢回圓明園住,皇阿瑪已過世四年,皇額娘還是這樣,真讓弘歷不敢想象當初額娘做了什麽,當場拂袖而去。

到了圓明園,弘歷住到當初秦守中常住的萬安方和,弘歷打量著沒變的擺設,心中默念,皇阿瑪,不管額娘當初做了什麽,她始終是我額娘,而且她也為您清修四年,就讓她安度晚年吧。

鈕鈷祿氏不知道自己的寶貝兒子已經對她有了天大的誤會,她正在回歸後宮生活。回到圓明園,張清就推說自己照顧永琮還管宮務有些吃力,主動要把宮務交給鈕鈷祿氏。

對於這種送上門來的好事,鈕鈷祿氏當然不會輕易接受,她把一半宮務還給張清,另一半分給了三個貴妃,其中烏喇那拉氏氏得的最多。

烏喇那拉氏對太後突然的示好百思不得其解。

容嬤嬤道:“娘娘不必憂心,反正是好事,收下好好做,讓皇上看看您的本事。”

烏喇那拉氏看向秦嬤嬤,這幾年她早就發現,論謀略還是秦嬤嬤更勝一籌。

秦嬤嬤沒管容嬤嬤瞪向自己的眼神,開口道:“娘娘不必憂心,這是皇後在和太後鬥法,只要您不靠近其中一方,火就燒不到您身上。”

聽了秦嬤嬤的解釋,烏喇那拉氏睜大了眼睛,“姑姑以前從來都沒管過這些,”隨後她又迅速平靜下來,“是啊,這人和人都是不一樣的,”她皺眉思索片刻,向秦嬤嬤問道:“我接管宮務,會不會惹怒皇後。”

“不會,八阿哥因為體弱沒有機會,誰都不會主動對上皇後,皇後接著交出宮權後身上就徹底沒有能讓人覬覦的東西,是最安全的,您接管宮務,她反而放心。”

這是因為我沒有威脅?烏喇那拉氏心中哀嘆,這些年我確實對她沒威脅,可是,“宮務也沒了,她就不怕地位不保?”

雖然有進步,但還是不夠啊,秦嬤嬤耐心解釋道:“只要聖眷猶在,就萬事無憂。”

“聖眷。”烏喇那拉氏看向旁邊搖籃裏的永璂,這就是我永遠比不過她的地方。

作者有話要說: 原來的烏喇那拉氏,三十歲那年皇後死,她封皇貴妃,兩年後封皇後,之後她和乾隆感情不錯,連懷三胎,從三十二歲生永璂,三十三歲生五格格,永璟出生年不清,是她三十七歲之前生的。

在電視裏還珠開始,永璂八九歲的時候,她早已掌握後宮,還有嫡子支撐,有傲氣是一定的

現在文中的烏喇那拉氏三十歲,剛生下孩子,前途未蔔,所以我把她寫的弱氣一些

還有就是我剛剛發現查地雷的地方 感謝若扔了一個地雷O(∩_∩)O~

☆、麻煩

六月初一,在小燕子正忍受生產的疼痛大吼大叫罵著永琪順便遭受胡氏的陰謀迫害時,含香也坐著馬車結束了一年的路程來到京城。

三年前,十五歲的含香和蒙丹的第三次私奔出乎意料的順利,他們甚至逃到了遠離新疆的漢人聚居的小鎮,但最後還是被抓了回去,沒辦法,他們雖然逃到了人多狼犬無法發揮作用的地方,可還是因裝束異於漢人,特征明顯而被很快的抓了回去。

他們先前的順利完全是因為戰爭突然打響,阿裏和卓沒顧到他們。後來香妃的五叔額色尹、哥哥圖爾都配合清軍作戰,立了戰功,阿裏和卓也騰出手來,含香的第三次私奔就結束了。

在阿裏和卓的引導下,含香以為戰爭是因為聖女私自離開觸怒了天神。愧疚無比的含香乖乖的被關在家裏,不理會一次次來找自己的蒙丹。

戰爭打了近兩年,就連沒成年的蒙丹也上了戰場,蒙丹在戰場上知道了戰爭的真相,戰爭結束後拉著知道真相後同樣憤怒的含香私奔,還是失敗了。

清軍平叛之後,弘歷封額色尹為輔國公,封圖爾都為一等臺吉(僅次於輔國公的爵號),十二年,阿裏和卓與圖爾都決定送含香入宮,以示聯婚友好。

十六歲的含香就隨父兄離開了家鄉,並在路上度過自己十七歲的生辰。為族人獻身的含香是毅然決然的,可心中還是存在父親是否再一次欺騙了自己的懷疑。

一路上,蒙丹幾次攔截,都沒能搶回含香,新上任的新疆總督賈宇特意安排的護衛讓蒙丹一夥人吃盡了苦頭,畢竟阿裏和卓的手下和蒙丹都是老相識,而賈宇安排的人卻不會手下留情。到了京城,蒙丹身邊也只剩下一個手下,自己也受了傷。

好在他們並不缺錢,手下帶蒙丹住進客棧,請大夫看傷,蒙丹的傷都不致命,也漸漸好轉。

這幾年柳青的小酒樓會賓樓的生意做的不錯,還娶了左手邊雜貨鋪家的女兒方氏,柳紅去年嫁給了右手邊悅來客棧的當家宋風。

柳紅也算跑過江湖,對血腥味最是敏感,“當家的,天字五號房的人可能會有麻煩。”

宋風在記賬,聞言並沒有在意,“我聽小二說了,他們不吃豬肉,大概是回人。”

柳紅坐下道:“那個生病的應該沒病,是受傷了,每天都要丟掉一些紗布,請到大夫也是會看刀傷的劉大夫。”

“這樣啊,”宋風放下筆,“那要讓小二看著點,是不是官府要抓的人?”

“不是,我對過通緝榜了。”

“那就好。”

蒙丹不會想到,他吸取第三次私奔失敗的教訓,剃頭,學說漢話,還換了衣服,卻一下子就被人猜到身份。他看著窗外,含香白紗後的天資,握緊拳頭,自己動不了,族人也只剩下一個,不能像以前那樣莽撞出擊,含香,你等我,我一定會帶你走的。

―――――――

弘歷聽完護衛首領的匯報,揮手道,“給你們半個月時間休整,新疆不穩,賈宇身邊少不了人。”

首領領命而去,弘歷端起茶杯,新疆剛穩,不宜興兵,這個亂七八糟的聖女還是放到後宮好了,讓皇後看著,出不了差錯。至於接待的人,“把五阿哥叫來。”

“回皇上,五阿哥剛得長子,正在處理在產房動手腳的侍妾。”

“孩子如何?”

“太醫說需要調養。”

弘歷放下茶杯,這沒娶福晉就是麻煩,這些事哪是需要男人管的,“把六阿哥叫來。”

“是。”

――――――

永琪很憤怒,非常憤怒,他心心念念的長子差點就毀在胡氏手裏,“把她關到南院去。”

“爺!你不能這麽對我!你不能這麽對我!”

“太吵了。”

下人把胡氏的嘴堵上,拖到南院關起來,三日後,胡氏就病逝了。

“永琪,”小燕子被嘈雜聲弄醒,“孩子怎麽樣了。”

“孩子很好,是個男孩。”永琪把孩子抱給小燕子看。

小燕子看著哭聲都很弱的兒子,忽然明白了一些蕭嚴說過的話。

―――――――

六月十二,十五歲的和嘉接到了賜婚聖旨,半年後下嫁正四品協參領賈茹。

說起來,這樁婚事還是永琪去跟弘歷提的。愉嬪做為永琪的額娘第一次同永琪開口的事永琪自是不會推辭,讓永琪奇怪的是他和弘歷說完後竟然看到了弘歷欣慰的眼神。

弘歷欣慰的是自己這個傻兒子終於懂得籠絡外家了,把妹妹留在京中嫁給外家,既安撫了愉嬪,表明處置胡氏同愉嬪無關,還成功同外家示好,自己這個兒子真是長大了,果然把福家那兩個狗頭軍師弄走是對的。

這樁婚事當然不是失寵多年的並不聰明的愉嬪的主意,看結果就知道了,這其實是因兒子尚主升了二品爵位的賈蓉的妻子秦可卿的主意。

秦氏是宗室女,想要見到愉嬪不難,愛女心切的愉嬪也想把女兒留在京中,而且賈家興旺在即是明眼人都知道的事,雙方一拍即合,五阿哥就被算計了,可五阿哥也沒吃虧不是?

――――

阿裏和卓帶著含香進了圓明園,弘歷安排了一場宴會,含香在宴會上表演了一場力與美結合的舞蹈,弘歷看著眼前這個香美人,覺得自己也沒吃虧,就哈哈大笑,高興的收下了。

鈕鈷祿氏左看右看這個回族女人就是覺得不順眼,其他妃嬪都扭著手帕哀嘆自己逝去的青春,其中最老的張清只是喝了口花茶覺得沒有瓜子真可惜。

背對著自己大小老婆和老娘的弘歷看著美人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把嘴裏的“香妃”咽了下去,“封為和嬪。”

做完月子的小燕子抱著綿愢聽著紫薇和和淑描述前天的宴會,後悔道:“要是我早幾天生孩子就好了。”

“說什麽傻話呢。”紫薇瞪了小燕子一眼,看著瘦弱的綿愢關心道:“我們說了這麽久,孩子是不是餓了?”

“沒醒應該就是沒餓,”小燕子觀察道。“別看他這麽瘦,可能吃了,太醫也說習武以後身體就會好的。”

作者有話要說: 和嘉比歷史上提前七年出生,自然嫁不了福隆安

☆、因子

小燕子生了兒子,永琪為小燕子請封側福晉。誕育子嗣有功,加上永琪後院的確缺一個側福晉,弘歷同意了永琪的請封,小燕子順利晉升。阿哥所的下人對小燕子更加殷勤,小燕子摸著側福晉的品級衣飾,第一次清醒地認識到永琪將來是要娶嫡福晉的,雖然有永琪的諸多保證,她還是覺得心裏亂糟糟的。

弘歷沒把永琪體弱的長子放在心上,誰沒夭折過孩子,這也是必備的人生體驗,像自己,有那麽多經驗,還不是只保住了一個體弱的嫡子。

永琮今年六歲,該去上書房了,皇後覺得永琮身體不好,想往後推兩年,弘歷感嘆,到底是小兒子,當初永璉六歲的時候,皇後可一點都沒推辭。弘歷細問過永琮的功課,發現秦永琮已經偷偷學完了半本論語,就安排秦永琮隔五天去一次,反正上書房裏也只有十三歲的永瑢和只去半天的十七歲的永珹,永琮去了也學不到一塊去,只是可惜了永琮的天資。

就像皇阿瑪一直不忘大哥一樣,永琮大概就是自己今生的遺憾了吧,雖然還沒自封十全老人但已經走上自戀的不歸路的弘歷這樣嘆息著。

當晚自戀又自大的弘歷就在含香那兒吃癟了。弘歷摸摸臉上並不明顯的胡茬,看著抱著雙臂像看登徒子那樣看自己的和嬪,差點就想馬上照照鏡子。自己剛剛四十,正是永琪說的成熟有魅力的時候,怎麽連個小姑娘都搞不定了呢。好吧,是有心上人的小姑娘,弘歷一開始沒把那個心上人當一回事,現在卻開始惱火了。他回到萬安方和,命粘桿去找那個已經到京的心上人,然後去找老妻求安慰。

張清心中偷笑,假裝驚訝地接待了弘歷,別的妃子不能探聽聖蹤,她這裏要蓋印,所以一早就知道弘歷去了寶月樓。寶月樓離長春仙館距離不近,從弘歷來的時間看弘歷肯定沒得手,她沒去惹氣急敗壞在喝涼茶的弘歷,問了個擦邊的話,“皇上,回宮後,和嬪要排在哪個宮?”紫禁城裏可沒有寶月樓那樣回族風格的宮殿。

弘歷敲了敲桌子,答道:“承乾宮。”

呦,竟然是高氏原來住的宮,這小乾子的心思可越來越深不可測了。

在張清自以為遮掩住了的詭異打量下,弘歷略坐了坐,還是覺得去不知情的戴佳氏那裏。出了門,弘歷不知怎麽的又走了回來。

被感知強大的沈香通話提醒了的張清假模假樣地對沈香問道:“不是察過確實是處子嗎?”

“是,娘娘。”沈香配合道。

“那是怎麽回事?”張清特意嘀咕道。“再察一遍。”

“是。”

第二天早上,弘歷就知道了皇後在含香那兒搜到了一把匕首。次日,弘歷拒絕了阿裏和卓臨行前想要見含香一面的請求,並讓人把那把匕首送到了阿裏和卓手上,“宮中並不允許妃嬪攜帶利器,請您把這把匕首帶回。”

張清是突然起意做的這件事,畢竟連賈珍都能被尤三姐捅死,弘歷要是一時失手被含香重傷也不是不可能的事。現在九阿哥永琰還只是個小豆丁,弘歷要是出了事就圓不回來了,雖然系統會自動修覆,但要如何修覆,光是沖沈香被問到這事的表情,張清就不敢賭。至於,阿裏和卓不知腦補了什麽並求見弘歷的後續就是弘歷作為一個帝王抓住的機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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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好後的蒙丹一直暗中關註阿裏和卓的一舉一動,卻沒發現含香的身影。眼看阿裏和卓就要離京,蒙丹抓了阿裏和卓的一個手下逼問含香的消息,得知含香在圓明園後,蒙丹四處走動想找進圓明園的機會。

一日,永琪帶著心情不佳的小燕子出來放風,順便還來看望柳青柳紅。蒙丹在客棧後院練武,好久不動手的小燕子主動上前交手,兩人不打不相識,很快就到了能坐下喝酒的程度。

幾杯好酒下肚,苦悶多日的蒙丹開始傾訴,永琪等人認真聆聽了蒙丹風與沙的愛情故事,聽完後永琪和小燕子十分感動,柳紅確定了自己的懷疑,宋明感嘆哪裏都有窮小子和富商千金的私奔話本。

小燕子覺得蒙丹很可憐,可她已經嫁人,自是知道其中不同,“和、含香她已經是皇上的人了,蒙丹大哥你還是再找個好姑娘過日子吧。”小燕子想起了選秀時那些十三四歲姑娘,不知她們在進宮前是否也有心上人,這樣想想,皇阿瑪也好可憐。

聽了別人的悲慘故事,回去的路上小燕子有感而發,“永琪,我們好幸運,好幸福。”

永琪見小燕子不再焦慮,對這趟出門的結果很滿意,看來以後可以給小燕子講些這樣的事。

幾日後,知道內情的宋風接待了一位神秘侍衛,頗有一種在眼前上演富家老爺得了美人後處理窮小子的戲碼的感覺。宋明給蒙丹下藥,侍衛把蒙丹和手下帶走,抓回去審問,意外地問到了不少回疆秘事,在榨幹蒙丹後就把蒙丹處理掉了。

仔細對比,覺得自己比那個毛頭小夥強百倍的弘歷重塑自信去了寶月樓,卻被含香拿金簪在胳膊上劃了一道。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傷到,弘歷認識到自己這些年忙於國事疏散了武藝,他默默加長了騎射時間,沒有宣揚被一個女人傷到了的丟臉事。

覺得自己和兒子生疏了許多的鈕鈷祿氏在宮鬥之餘不忘關心弘歷身邊的點點滴滴,毫無意外地發現了弘歷手臂上的傷口。愛子心切的鈕鈷祿氏當即就把含香抓起來逼問,含香自是不願低頭驕傲的訴說了自己的偉大愛情。

這種不貞的女人自是要處理掉,桂嬤嬤端來紅顏、白綾和匕首。

鈕鈷祿氏拿起那小白瓷瓶覆又放下,“換鶴頂紅。”

含香面向西邊,交叉雙手於胸前,閉眼低語與故鄉親人告別。蒙丹,我們來生再見,含香心中默念,睜開雙眼,拿過鶴頂紅,仰頭一飲而盡。

作者有話要說: 當當當!!!主線GM揭曉,大家有沒有猜到,不過不知道是不是沒留意,我都沒收到猜這個的留言,還有一個GM,大家努力吧

☆、生歡

弘歷接到消息趕來,看到已經換好了喪衣沒有生息地躺在床上含香時,只覺得頭疼。阿裏和卓剛走,就算回疆不值一提,就算納了含香只是做戲,這也太打臉了,看來只能讓其中一個侍女代替含香的身份。

弘歷的眼神在維娜和吉娜之間游移。維娜和吉娜被看得發毛,維娜頂著發麻的頭皮,跪著向前一步,磕頭道:“皇上,聖女身邊帶有回疆聖藥,能救聖女一命。”

這個漢話說的不錯,弘歷看了維娜一眼,點頭。

維娜在慌亂間也沒翻錯櫃子,很快就找到了天香丸。吉娜扶著含香,維娜把天香丸渡到含香口中讓她咽下。含香一連吃了七八顆天香丸躺了一會兒恢覆了幾絲生氣,接著無數蝴蝶湧進了含香的房間,圍著含香起舞。

弘歷瞪大眼睛,看著窗外的菊花,確定自己沒記錯,現在是秋天,可哪裏來這麽些蝴蝶,弘歷皺眉打算讓在回疆的賈宇好好查查。

蝴蝶盤旋一陣,又都飛走,太醫給含香把脈,確認她已無事,只是不香了。

不香了!那些蝴蝶來只是想帶走和嬪的香味嗎!真是荒唐!弘歷皺著眉,讓人看好含香,自己去見鈕鈷祿氏。安撫好年紀越大越鬧騰的額娘,弘歷回到萬安方和,看著桌上永遠少不了的奏折,決定把出去走走的計劃提前。

含香本就從不出門,宮中也沒人註意到含香已被禁足,含香自己也沒有,只是發現守衛多了一些。含香知道自己不香了以後,心中不禁升出莫大的希望,這是允許我放棄聖女身份的神諭嗎?我能跟蒙丹在一起嗎?莫名的,含香覺得蒙丹應該就在京城,那樣逃出去找他嗎?含香沒策劃過逃跑,以前每次私奔這些事也都是蒙丹負責做的,行動力不強的含香決定在這裏等蒙丹,她相信蒙丹一定會來找她的,這一次,我會跟你走,含香默默期待著。

日子在含香的期待中滑到了年底,圓明園中的眾人回宮,在回宮的路上含香沒有在人群中找到蒙丹,有些心慌,卻也只能隨眾人回到宮中。

――――――

過完年就到了乾隆十四年,天氣一暖,弘歷就開始興致勃勃地籌劃登基以來第一次南巡。

張清以主持選秀和照顧永琮為由留在宮中,弘歷帶著烏喇那拉氏和幾個妃嬪與太後老娘坐著龍船一路來到江南。

一路見了無數地方官的弘歷到了江蘇,打算放松一下,他帶著永琪等人來了海寧陳邦直家。接風宴上,陳家的琴棋書畫四個女兒一亮相,弘歷就感慨非常,自己這個當皇子時就認識的好友也有了這種心思。不過這也算人之常情,誰讓陳邦直沒生出兒子呢,已經十幾個兒子的弘歷一下子滿足了,看著對面幾個小姑娘那青澀的勾引技巧也有了觀賞興趣。

嗯,那個四女兒最有意思,哦,目標是永琪,瞧瞧那仿若無意的眼神交會真是不錯,不過永琪也定力非凡嘛,一點也沒在意,不愧是自己的兒子。呀,小姑娘見沒效果,要出招了呀。

知畫離席,表演了別出心裁的跳舞畫畫,看著永琪眼中的欣賞,知畫滿意地告退,回去換了身衣裳。

接下來,前面的三姐妹也接連表演了自己的拿手絕活,弘歷意外地發現陳家大女兒知琴和永璋對了眼,永璋有了那個隱疾後可再也沒笑過,女人的愛慕果然是增強男人信心的良藥,沒想到皇額娘當初的一句說笑卻也隱含深意,可惜了呀,要是皇額娘還在,就不用自己哄額娘了吧。弘歷看著旁邊的烏喇那拉氏,眼含暖意,雖然不夠聰明,但也算率真,弘歷給烏喇那拉氏夾了一筷子藕片。烏喇那拉氏看著碗中的藕片,默默夾到嘴中,細細咀嚼著並不喜歡的藕片,烏喇那拉氏有信心,一定能在這次南巡獲得聖眷,皇後你就等著後悔吧!

一點也沒有自覺被美人勾引了的永琪對陳家的感覺和弘歷差不多,四個女兒的確是個個出色,陳老爺沒兒子真可惜,已為人父的永琪莫名地驕傲起來,就是孩子的額娘讓人操心,想到這裏,永琪又開始低落起來。

本來以小燕子側福晉的身份,跟著出來參加這種拜訪是可以的,小燕子也答應的好好的,可早上碰到一個賣花的小姑娘遞的口信後就興沖沖地去看自己爹娘了,白費了永琪為小燕子準備的在皇阿瑪面前重新露臉,獲得讚賞的機會。

看著又和自己對上眼神的知畫,永琪安慰自己,這樣也好,要是讓小燕子看到這種善書善畫的女子又要想起那個胡氏了,指不定要鬧場,自己還是多多努力,和小燕子再生一個健康的兒子,為小燕子加重籌碼,等嫡福晉進門,小燕子也不會吃虧。要是不用娶嫡福晉就好了,永琪才冒出這個念頭又掐下,側福晉那件事做的還算周密,但同樣的事做兩次,保不住會讓人抓到馬腳。永琪給旁邊的永璋敬了杯酒,這個哥哥算是沒希望了,但自己後面還有不少弟弟,聽說八弟永琮天資不凡過目不忘,自己絕不能掉以輕心。為了將來,現在只能讓小燕子受些委屈。

―――――

小燕子現在正委屈地掉淚,“娘,是我不好,你不要再哭了。”

“我的兒啊――”

小燕子和方母抱頭痛哭,蕭嚴和方父則守在門外,方父在抽已經多年不抽的旱煙,而蕭嚴則在擦劍。對蕭嚴來說,來古代最大的好處就是能圓大俠夢,為了這,就算要應付小燕子這樣勞心勞力的麻煩,蕭嚴也認了,而且,這應該是小燕子最後一次出現在自己的生活中了,等小燕子回宮,恐怕再見就要等大家都老了的時候了。

小燕子和方母從房裏出來,小燕子砰地一聲跪下,給方父磕了三個響頭,起身對蕭嚴道:“哥,以後爹娘就勞你照顧了。”

面對這種場景,蕭嚴也禁不住熱淚盈眶,答應道:“你放心吧。”唉,小燕子是個好妹妹,就是永琪這個妹夫的身份太糟心了。我們家雖然赦免了,但還和天地會藕斷絲連啊,這種扛著腦袋談戀愛什麽的,太危險了!

作者有話要說: 總覺得最近歡脫文看多了緣故,這章的風格有點抽

☆、生離

傍晚,見時辰不早,方母給小燕子重新梳妝,親手盤好發髻,讓蕭嚴送小燕子回去。蕭嚴送小燕子去陳家回來說起陳家,方母唏噓道,“說起來,那還是你表姨母家,我與你表姨在閨中交情不錯,後來出事了才斷了聯系,這次我們回來,也不知上門拜訪的話有沒有關系。”

蕭嚴聞言嚇了一跳,真是太巧了,他看了眼毫無反應的方父,低頭盯著茶杯隨意答道,“那總得妹夫一家走了才行。”

“是啊,你表姨這麽多年也不知過得好不好,這海寧城裏也沒什麽風聲,想來是不錯。你表姨在這裏住了這麽多年,對附近人家的小姐想必不會陌生,你妹妹這也算嫁了,你這個當哥哥的總不好這麽浪蕩下去。”

親娘啊,你這催婚的口氣和我親娘這像,蕭嚴趕緊找了個理由避了出去。

蕭嚴這幾年做生意漸有心得,他開始蓋房子賣房子,反正本錢夠多,也不怕賠,他就找那些或交通便利或寧靜安然或山野幽深之處蓋商鋪、家宅和莊園,再賣或租出去。開始是有賺有賠,後來他漸有眼力,手下也有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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