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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當番外看,大家怎麽都不看呢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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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工很好,人也貼心,和她在一起很舒服。但她們都是長輩安排的,不是永琪自己挑的,雖然哥哥們也都是這樣,但永琪就是無法真心接納她們。

永琪清楚,以後自己的福晉也會是別人幫自己選的,這個將與自己相伴一生的人也將是在別人的安排下來到自己身邊,這讓他感到無奈。這宮裏的人個個都身不由己,笑的虛假,只有魏姐姐是不一樣的,這麽多年,她還像當初一樣善良,可這僅有的不同可能也會消失,等魏姐姐有了兒子,就會變得像其他母妃一樣了吧。

或許只有自己成為高高在上的那個人,才能真正掌控自己的命運,就像皇阿瑪一樣。可皇阿瑪身邊的女人都是這樣表裏不一,成為天下之主就真的能幸福嗎?永琪不知道。不過皇阿瑪與皇額娘倒是琴瑟和鳴,皇額娘那個人也和宮裏的母妃不同,她美麗雍容,和皇阿瑪一樣高高在上,這樣的完美讓永琪下意識的疏離,他直覺那完美的面具後是他不能承受的真相。

永琪打開小燕子的畫像,只有你是真正不同的,永琪本以為享受過宮中繁華的人都會舍不得離開這裏,而且小燕子也有很多機會留在宮裏,可她就這樣輕易的飛走了,豪不留戀。這樣也好,小燕子是自由的,她不應該被困在皇宮這個華美的牢籠裏。

――――

小燕子很珍惜失而覆得的親人,對溫柔可親的方母更是事事順從,學的很快。除了仍慘不忍睹的女紅外,做飯、禮儀以及羞澀的閨秀之笑都難不倒她,糊弄糊弄外人是沒問題了。方母就把挑女婿這件大事提上了日程。

小燕子沒有纏小腳,所以好多人家都不能選,塞外苦寒,方母不想小燕子跟自己一樣受苦,這塊也排除。蕭嚴提議可以讓小燕子嫁到雲南,那邊可以讓師父師母看顧,可方母舍不得好不容易找回的女兒,不想讓小燕子離自己太遠。

最後方父和方母選了從馬場坐馬車要走十天的一個漢族聚居的小鎮上的一戶人家。這個小鎮是去西北行商的必經之地,還算繁華。那戶人家姓劉,家境殷實,兒子劉明是獨子還是個秀才,親家爹娘也都是和善人,親家叔叔還和方父有些交情,對方也不反感小燕子習武,鎮上商隊多,盜賊也不少,有個會武的兒媳也不錯。

方父和方母對這門婚事很滿意,兩家很快就交換了庚帖過了小定,定下婚期,讓小燕子明年春天過門。蕭嚴帶著小燕子趴在對方墻頭偷看未來妹夫,小燕子不是很喜歡劉明那副弱書生的樣子,不過就像蕭嚴說的,劉明身邊沒有伺候的丫頭,潔身自好,對人也溫和有禮,從不打罵下人,是個不錯的人。小燕子也就沒什麽不樂意的,乖乖在家裏和蓋頭奮鬥,努力不把鴛鴦繡成鴨子。

搞定小燕子的事情,蕭嚴南下去巡視去年置辦的產業和探望幾個好友。讓蕭嚴滿意的是簫劍的幾個好友都是和天地會沒什麽關系的,簫劍和他們相交用的也是本名方嚴。從簫劍的記憶中看,簫劍是特意這樣交友,為的就是將來若是被天地會的人連累逃跑的時候可以向這些人求助。

在系統的幫助下,蕭嚴拜訪完幾個簫劍的朋友,心情放松地去京城看望自己的兩個好友。蕭嚴先去了京郊的柳湘蓮家。

蕭嚴是在今年二月去雲南師傅家回來的路上認識的柳湘蓮,當時柳湘蓮幫薛蟠護送一隊商隊北上,路上遇到一夥盜賊,柳湘蓮帶著一眾護衛正與對方打鬥,沒顧上貨物,是蕭嚴上去相幫才保住了貨物。

柳湘蓮見蕭嚴使得一手好劍,相貌俊俏,眉清目明,有心結交,邀請蕭嚴去家中做客。蕭嚴好奇這個紅樓冷二郎,欣然前往,卻沒想到柳家不像是平常人家,宅子是四進的大宅,家中仆人也進退得體,看的蕭嚴好不奇怪。他直接問道:“柳兄既然有這份家業,為何要去做那護衛的夥計。”

柳湘蓮哈哈一笑,“好小子,果然是個爽快人,哥哥沒有看錯你,那是我幫一個兄弟的忙,這年頭年尾劫道的人多,我就幫他看了一路。”

兩人坐下喝酒吃菜,席間蕭嚴得知柳家祖上是勳貴,爵位穿到他爺爺那輩沒了,二郎的父輩是兄弟二人,他爹娘早死,是大伯夫妻撫養他長大,他大伯本有一子,幼年早夭,整個柳家就剩柳湘蓮一個獨苗,更是金貴,以前柳湘蓮整日在外賭博吃酒、眠花宿柳,家裏的人都舍不得管教他,隨他胡來。後來他大伯和伯娘去了,柳湘蓮娶了一個絕色為妻,平生之願得償,這才安穩下來。

柳湘蓮這樣交底,蕭嚴也不好瞞著,就著酒說起簫劍的身世,說完嘆道:“我幼時就想做一個除暴安良的,捕快,如今是怎麽也不能如願了。”

兩人喝得酩酊大醉,爬在桌上,迷迷糊糊間蕭嚴感到有人在扶他,他好不容易睜開半只眼,就看到對面一個絕色女子扶起柳湘蓮,他打了個酒嗝,大聲道:“見過柳嫂子,嫂子好!”

那女子輕笑一聲,回了句:“小兄弟好。”說完就要扶著柳湘蓮往外走,柳湘蓮掙紮道:“三姐,我能自己走。”女子拍了柳湘蓮腦袋一下,拖著他出了屋。蕭嚴也跟著丫鬟去了客房。

後來蕭嚴跟著柳湘蓮在京中逛了幾天,還隨柳湘蓮結交了薛大呆。期間他去看了柳青柳紅,留下些禮物,幾日後蕭嚴就回了塞外馬場。

回想到此終止,蕭嚴下馬,上前去敲柳府的大門。

作者有話要說: 為了改善令人悲傷地點擊,我改了文案,大家覺得怎麽樣

快到五一了,我心情好激動啊,這兩天我終於把回家要耽誤的章攢夠了,希望能夠保住,不要又用掉了。

☆、西北

蕭嚴此次上門還帶了一些禮品:一把好劍、幾匹南邊的綢布和幾塊塞外河中撿的大塊羊脂玉石,柳湘蓮有一個女兒,蕭嚴不知該送些什麽,只是多帶了一些花布。

柳湘蓮很喜歡那把溪山劍,帶著蕭嚴去看他收藏的好劍,蕭嚴看墻上那一排劍,摸摸頭,有個混江湖的師傅也不錯,他差點就送了一把觀賞劍。

第二日醒來,柳府中顯得有些忙亂,來回走動的下人多了,眾人臉上也都喜氣洋洋,服侍蕭嚴的丫鬟告訴蕭嚴,柳夫人今早請了大夫,查出有喜。

柳湘蓮弱冠那年得的長女,今已過十年,將有子嗣乃是大喜,蕭嚴沒去打擾他們夫妻,讓下人傳話,出門去尋賀禮。這裏的人得子要送什麽好,蕭嚴撓撓頭,和賈宇通話,要他出來幫忙。

賈莞前年結的親,媳婦是原順天府尹秦席之的嫡女,去年國喪耽誤了一年,前幾日秦氏才懷了頭胎。賈宇今日休沐,打算出來給兒媳肚子裏的乖孫買東西,兩人一拍即合,一同在琉璃廠逛了半天,買了些撥浪鼓金鎖之類。雖然已是深秋,兩個不擅長逛街的大老爺們還是累得腿酸,找了個茶館歇腳。

“你現在連孫子都快有了,我媳婦還沒影呢?”蕭嚴磕了顆瓜子,假意抱怨道。

“你要是想成親,我立馬就能給你找個媳婦來,保證賢惠持家還沒纏小腳。”賈宇打趣道。

“饒了我吧,我現在整天提著腦袋過日子,雖然小燕子定親了,可他們一天不成親,我心裏一天不踏實。”蕭嚴搖搖頭,小燕子是個孝順父母的好妹妹,只要他不嫁給五阿哥就行。

“就算成親了也沒用,納個寡婦當小妾在滿人看來沒什麽。”

“所以要讓他們趕快懷上孩子?懷孕丸需要多少點來著。”蕭嚴低頭點開商城,在桌子上劃著空氣,“挺便宜的,只要50點,你不打算再要個孩子?”

“可以考慮看看,對了,告訴你一個機密。”賈宇點開通話選項。

[什麽機密?]

[馬上又要打仗了,我今年升任從一品兵部尚書,就是因為明年的西北要動兵,皇上想用個手熟的。十年前那次海戰,我在後方配合得當,後勤管的好,讓乾隆記住了,所以這次西北大小和卓叛亂要動兵,後方調度也讓我管。]

[那應該是香妃的劇情,這劇情提前了吧,香妃出生了沒?]

[提前了十年,大概是因為西北貿易市場,回部有錢了才提前叛亂。至於香妃,應該還是個毛丫頭,不知道開始私奔了沒有。]

―――

賈宇所說的機密,在過年期間流傳開來,大家都開始活動起來。宮中那些有心的侍衛都換到了軍中,賈萱(16)和文青(18)也在其列。剛當上侍衛的賈茹(15)也想湊熱鬧,只不過賈茹長得像可卿,人家嫌他太小,不收他,倒是族中那幾個在水師的幫忙把他送進了水師,侍衛轉實職和當大頭兵進來的不一樣,賈茹一進去手下就管了三個人,第一次管人很新鮮,賈茹就在水師安心呆了下來。

李紈想在賈萱出征前給他娶個媳婦,京中由此想法的不再少數,一時間京裏的媒婆都忙了起來,可人家也不傻,怕自己家閨女守寡,都不願意,那些願意的又不合適。李紈只能看著春天就過了小定的賈蕎(17)吹吹吹打打在年前迎進媳婦章佳氏,心中懊悔下手太晚。

賈蕎這門親事是探春牽的線,章佳氏是兆佳文彥嫡母的娘家侄女。章佳氏之父是其族的族長,只是自身官階不高,其嫡女與賈蕎倒是相配。

十年春,兆惠、愛隆鄂等將領帶領一萬五千大軍奔赴西北,弘歷沿用秦守中的方法,用戰爭磨礪兒子,永璋(14)和永琪(14)都隨軍出征,不過因兩人年紀都不大,弘歷特意叮囑這次是讓他們去見見世面,不準他們上場。永璜生病臥床沒有跟去。福爾康這次以皇子貼身侍衛的身份隨軍,等立了軍功就能娶到和碩格格,福爾康對此次參戰充滿激情。

到了天山兆惠帶領五千人先行開戰,另有五千人分兵南路,剩下五千人守著後方大營和負責運送糧草,其中有兩千人是沒上過戰場的新兵蛋子,永璋永琪和賈萱文青都在其中。

有詳細的地圖和當地的向導,還有火炮火槍的加持。兆惠帶領的大軍雖偶遇阻礙,還是順利向西挺進。十月,兆惠偵知和卓士兵在葉爾羌城南的英額齊盤山放牧,打算突襲牧地,掠其牲畜。十月十三,兆惠由城南奪橋渡黑水,才過四百人時,橋梁垮塌,隨即被霍集占軍一萬餘人包圍。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回部軍也帶了不少火炮,在混亂中清軍被圍成數截,且戰且渡。兆惠傷及面頰,坐騎中槍倒斃,兩度換馬。激戰五晝夜後,清兵陣亡數百人,馬匹入泥淖者甚多。西寧鎮總兵高天喜、副都統三格、護軍統領衛若蘭、監察禦史何泰、侍衛特通額等戰死。副統領鈕鈷祿常保等重傷。兆惠無法突圍,遂於黑水南岸就地結營,修築壕溝。回軍也就地駐紮,將清軍營盤團團圍住。

十月十三日黑水之戰的同時,納穆劄爾、石三泰的援軍與愛隆阿會合。納穆劄爾與諸將率五百餘騎兵趁夜行軍,以期黎明時與兆惠會合,但在途中遇到敵方派出的援軍三千餘人,陷入包圍。永琪永璋和福爾康也在其中,混亂中永璋墜馬,福爾康與永琪沖散,被砍傷胳膊。永琪中箭,戰馬受驚,馱著永琪沖出了包圍。愛隆阿聞訊前往援救。

後方送來一批新研制的大威力火炮,賈萱和文青等駐紮後方大營的新兵把火炮送往黑水。到了黑水才得知這批火炮還沒試過炮,眾人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賈萱提議加長火炮的引線,就地試炮。眾人讚同,賈萱算著長度,加了一盞茶的引線,其他人先行散開,賈萱點炮後拼命跑到遠處趴下,“轟”得一聲後,眾人回去查看,只見對方陣中黑煙彌漫,哀嚎不斷,新炮的確火力強大。只是炮筒過熱,炮座也後跑了一米,不能就近發炮。

賈萱按原來的方法發了十幾發後,見炮筒過紅,加長了引線,讓眾人退到五裏外,自己也跑到了四裏處爬下,“轟”得一聲後,眾人就見遠處炮筒炸開,炮片四散,心中後怕不已,

又試了兩門,眾人按最少的十五發用炮,再沒炸過膛。外圍的壓力變小,兆惠順利突圍,問到外圍的變因,讓人記了賈萱一功。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寫的我好痛苦,晚自習後八點半回來,寫道十一點才寫完後面的九百字,電腦抽了,打字宗室慢半拍,這半章戰爭寫的我好糾結,明明昨天已經查過資料了,今天才發現查的不夠仔細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回部軍也帶了不少火炮,在混亂中清軍被圍成數截,且戰且渡。兆惠傷及面頰,坐騎中槍倒斃,兩度換馬。激戰五晝夜後,清兵陣亡數百人,馬匹入泥淖者甚多。西寧鎮總兵高天喜、副都統三格、護軍統】【兆惠無法突圍,遂於黑水南岸就地結營,修築壕溝。回軍也就地駐紮,將清軍營盤團團圍住。

十月十三日黑水之戰的同時,納穆劄爾、石三泰的援軍與愛隆阿會合。納穆劄爾與諸將率五百餘騎兵趁夜行軍,以期黎明時與兆惠會合,但在途中遇到敵方派出的援軍三千餘人,陷入包圍】

以上兩段來自百度百科

☆、十一年

京城方面已經查出回部的大炮是從俄羅素買的,那種大炮比不上清軍的,但勝在量多,而清軍的炮卻已經消耗不少了,這讓清軍吃了不少苦頭。西北戰場清軍陷入弱勢時,東北的邊境也起戰火,俄羅素從陸海兩面夾擊,清軍天津港的水師出動,在渤海與俄羅素海軍對戰。

賈茹被分到了寧波水師,他所在的軍艦負責的是看守其中一個從屬大清的東瀛港。賈茹和底下三個兵的任務就是巡視港口,一天四次。

這馬上就要過年了,在東瀛的清兵都有些想家,本來每年這個時候能有一部分人可以輪到探親假,可今年北邊海上打起來了,說不定還要他們去增援,整艦的人都得在這兒待命,大家有不舒服,喝酒的人也多了起來,東瀛的清酒請淡,藏一小瓶晚上偷著喝,喝完漱漱口嘴裏就沒味了,大家也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一起偷喝。

賈茹看不上那些沒味的清酒,想家了就喜歡在碼頭亂轉,看天看月亮或是號上一曲。這幾天他覺得不對勁,這碼頭過於平靜了,平日裏鬧事的浪人都不見了,他心裏犯嘀咕,和人說也沒人在意,沒有辦法,只能管著手下的三個大頭兵,不讓他們喝酒,每日帶著他們在碼頭轉。

這天晚上天氣不好,風大有些冷,巡視完一圈,賈茹回艦上拿厚被子,上了軍艦才發現,好多人拿著清酒瓶倒在地上,他和幾個沒喝酒的去找管帶,管帶在和參謀在喝從京城帶的好酒,剛喝沒幾口,聽出了事,趕忙出來察看。好在清酒裏的蒙汗藥效力不好,倒下的人潑桶冷水就醒了,沒出大事。最後大家只在軍艦附近抓住幾個望風的小嘍啰,管帶下令戒嚴,回屋換下沾了冷汗的衣服,心中慶幸沒喝那個東瀛酒家送的酒。

這個港沒出事,另一個港的清軍卻遭了暗算,管帶見那處火光沖天,假裝留下幾人看守,前往支援,躲藏起來的東瀛軍果然冒了出來,管帶帶領大家殺了一個回馬槍,迅速解決完本港的亂軍後,帶人去救另一港的人,所幸最後沒有太多傷亡。

賈茹的上級是少數沒醒的幾個,賈茹臨時頂替他指揮下屬,沒怎麽出差錯,戰役一結束就立馬就升了官,手下從三個人變成八十個人,也有了正式的官銜正五品正軍校,他在外人面前還繃得住,回屋就咧了嘴,歡快地寫信回家報喜。

弘歷收到戰報,心中感嘆,還是皇阿瑪有遠見,一早沒收了東瀛的軍用和民用的大船,這剁了爪子還能鬧騰,要是還有爪子也不知道能鬧成什麽樣。不過這賈茹,好像是寧國府的吧,前幾天兆惠還在戰報裏給榮國府的賈萱請功,這寧榮二府看來是又興旺起來了。

弘歷嘆口氣,永琮如今也養的白白胖胖,口齒伶俐,只是太醫說永琮先天不足,壽數要少於常人。弘歷只能放下立嫡子的想法,這次西北之行是弘歷對永璋和永琪的考驗,可這兩個兒子一個不如一個,弘歷翻開暗衛的折子,看著那段簡單的敘述,皺緊眉頭。

―――――

十年五月,西北戰事結束,兆惠把事務與新疆總督賈宇交接完,帶著永璋和剛找回的永琪,率領大軍回京。

此次西北之戰後,朝中有人建議將新疆改設行省,以收長治久安之效。賈宇覆議,然後就被調來做了這個新疆總督。賈宇知道這次是對頭給自己下的絆子,乾隆不管,大概是想看自己的本事,賈宇有信心一定能做好這個新疆總督,做好了回去後應該就能進內閣了,自己在內閣做個十年,回家含飴弄孫十年然後回去,這大概就是完美的一生吧。

回去的路上,兆惠一直避著兩個阿哥,不是兆惠太正直,實在是這兩人都不靠譜。

當初先是永璋沒沈住氣,混進了增援的隊伍裏,永琪知道後,也跟了去。戰場出事後,永璋墜馬摔斷了腿,後來得到及時治療,腿治好了,可永璋對騎馬產生了陰影,他甚至有些怕馬。永璋知道此事肯定瞞不過皇阿瑪,就有些自暴自棄,整天陰沈個臉對誰都沒好臉色。

永琪的馬馱著永琪跑了幾十裏,恰巧被逃家的小燕子撿到。

邊城民風開放,也沒有婚前不能見面的規矩。兩家定親後,小燕子和劉明就經常見面。兩人一內向一開朗,相處起來倒是沒什麽問題。小鎮上來往商隊眾多,新鮮東西很多,劉明帶著小燕子去騎駱駝、買葡萄、吃泡饃,哄得小燕子很開心。

小燕子把繡好的像鴨子的鴛鴦蓋頭蓋在頭上對著鏡子傻笑,聽見方母敲門,趕緊拿下來坐在屁股下面,方母進來看到下面露出的一角,抿抿唇,拉著小燕子的手道:“女兒啊,劉明他被摸到家裏的盜匪殺了……”

剩下的小燕子都沒聽到,她騎著快馬趕了三天三夜到了劉府,進了一片素白的劉家,平日裏和藹的劉母見到小燕子就撲上來廝打,“都是你,克死了我們明兒,你把明兒還給我……”

劉父拉住劉母,“對不住了,方姑娘,你走吧。”

小燕子渾渾噩噩地出了劉府,回到家悶在屋裏,等簫劍收到消息趕回馬場,小燕子已人去屋空,只留了幾個剛學的字:我出去散散心。

想到小燕子被關在棋社的那段劇情,蕭嚴很不放心,雖然這兩年小燕子武功進步神速,但江湖上還有下三濫的招數。他跑回京城,去了那家棋社,沒找到小燕子,只好在那兒蹲守,等小燕子入網。

誰知小燕子沒去京城,她向西而行,想去看西北貿易市場,因為自身瘦弱和劉府劉母的原因,劉明想去西北的願望一直沒能實現,小燕子想代他去看看。

到了西北卻見滿目蕭條,路無行人,小燕子這才知道,因為朝廷和西北回民打起來了,當地的漢人都縮起來過日子,自然沒有小燕子想看的繁華景象。

小燕子失落地回到客棧,發現錢袋丟了,回去找也沒找到。幸虧當初決定多住幾日,客棧付的是十日的錢,小燕子才不至於露宿野外,不過飯就只能吃野味了。

這天,小燕子在城外的樹林追一只兔子,在林子裏遇到了一人一馬,那馬在悠閑地吃草,馬上的人卻血染盔甲,昏在馬上,小燕子湊近一看,發現那人居然是五阿哥。五阿哥以前幫過自己,小燕子不好見死不救,就帶五阿哥回來客棧。她把馬賣了,得了銀子請大夫給五阿哥治傷。五阿哥中箭在右胸,沒有性命之憂,拔箭後燒了一晚,第二日就醒了。

作者有話要說: 古代的字都是豎著寫的,那‘幾行字’是不是就要寫成‘幾列字’了

☆、回京

永琪醒來見到小燕子,驚喜非常,有小燕子笨手笨腳地照顧,藥也是甜的。

兩年沒見,小燕子長高了,也更漂亮了,還和以前一樣咋咋呼呼的,只是多了兩分憂郁。半月後,養好傷的永琪也得知了小燕子憂郁的源頭,“他對我可好了,比當初你對我還要好,”小燕子看著旁邊的一碟點心,不知又想到了什麽。

“真的比我還好?”永琪問道

小燕子點點頭,如今她已看的分明,當初永琪的施救總是帶著一眾高高在上的味道,連那個福爾康也是這樣,可劉明不一樣,他是把自己當作妻子在疼愛在包容。是自己不懂得珍惜,還總跟他耍小性子,小燕子淚盈於框,看的永琪心疼又心酸。

拖了幾日,永琪開口要小燕子和他一起走,“你不想去看看柳青柳紅還有小鵪鶉他們。”

“噗,”小燕子露出多日不見的笑顏,“不是小鵪鶉是小鴿子。我過些日子會去。”

“可你身上不是沒有銀錢了嗎。”永琪當初穿的是盔甲,身上沒有多餘的配飾,唯一一塊玉佩也當掉花了,不然他還想多留幾日和小燕子培養感情。

一文錢難倒英雄漢,小燕子這個女俠也只好乖乖和永琪去和大軍會和。

五阿哥帶回來個女子,說是救命恩人,兆惠皺眉,命人安排,回頭和賈萱繼續討論兵法。賈萱立功後就一直跟在兆惠身邊,後來接連立了幾個小功,兆惠覺得賈萱不錯,這些日子就一直把賈萱放在身邊□,賈萱也爭氣,被兆惠看重也沒變的飛揚跋扈,這樣不驕不躁有靈氣的好小夥兒可不能便宜了別人,兆惠給家裏去了一封信。

回去的路上,小燕子沒有到處亂走,她難得乖巧地一直呆在帳篷裏或是和永琪在一起,雖然這只是小燕子直覺間和這些剛染上血的士兵拉開距離,但給了永琪信心。永琪抓緊機會對小燕子噓寒問暖。劉明死後,已經開竅的小燕子很快就明白了五阿哥的意圖。在床上翻了一個晚上,小燕子打算和永琪說清楚。

第二天大軍原地紮營休整,小燕子和永琪騎馬離開營地,兩人來到一個小山坡上,小燕子扯著辮子牽著馬走在前面。

小燕子轉過身,看向永琪,“五阿哥,你不要再在我身上費心思了,我不值得。”

“怎麽會!”永琪向前想抓小燕子的手,被小燕子躲過,“你那麽善良,那麽有有活力,那麽好,怎麽會不值得!”

“我哪有你說的那樣,”小燕子臉頰微紅,“我是望門寡,是個寡婦,活該一輩子嫁不出去的那種。”

永琪雙手握住小燕子的手,“怎麽嫁不出去,我就想娶你。”

“怎麽你都挺不懂呢,不跟你說了。”小燕子掙開手,翻身上馬,向前奔去。

永琪上馬去追,馬的左前蹄踏進了馬洞,“啊”的一聲永琪從馬上掉了下來,往坡下滾。

小燕子聽到聲音,趕忙去救,她下馬跑到永琪旁邊,“快起來看看能不能走,摔傷了沒有。”

“小燕子,”永琪抓著小燕子的胳膊直起上半身,“我是真心的,我會讓你幸福的。”

小燕子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永琪,心中一軟,“我相信你。”

“小燕子!”永琪站起來,和小燕子抱在一起。

―――――――

山坡的另一邊,文青和賈萱趴在坡頂,文青嘴裏叼著草,疑惑道:“我聽說這些皇子阿哥們身邊都有暗衛,那大人怎麽還讓我們來保護五阿哥。”

賈萱翻了個白眼:“暗衛是人不是鬼,這草原上空蕩蕩的,哪藏得住人。”

文青傻笑道:“說的也是,不過這個五阿哥真厲害,出來打仗還能拐個小媳婦回去,就是這個小娘子有些眼熟。”

賈萱低聲道:“是那個假格格。”

“你又沒見過,怎麽知道?”

“他喊‘小燕子’喊得那麽大聲,你都沒聽到。”

“我都忘了那個假格格的名字了,”文青撞撞賈萱的肩膀,“聽說兆惠大人要把他女兒嫁給你,真的假的。”

“兆惠大人沒有女兒,”賈萱起身拍拍身上的草,“他們往回走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那是怎麽回事?”

――――――

“爾康,小燕子終於答應你了。”永琪找爾康分享他的喜悅。

“那恭喜你了。”爾康為左手上完藥道。

“你不是傷在右手而且已經好了嗎?”永琪疑惑道。

“閑時切磋傷到的。”爾康擡頭,微笑道。

――――――

大軍得勝回京,百姓們都去看熱鬧,蕭嚴看到穿著男裝和永琪並騎而行的小燕子,整個人呆在那裏,“天哪,誰來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

[是命中註定吧,你別管他們了,我有個好消息。]和蕭嚴萬裏相隔的賈宇安慰道

[什麽好消息]蕭嚴很怕賈宇在說反話。

[你爹翻身有望了。]

――――――

“你們都太沖動了,回去給我好好反省反省。”弘歷對著永璋和永琪訓了一通。

“是。”永琪本來想提小燕子的事,此時也只能耷拉著頭回了阿哥所。

在永琪回京的路上,弘歷就把小燕子的底細翻了個底朝天。方之航這個人弘歷有點印象,以前他以為皇阿瑪沒要他的命是看他政績還不錯,現在看來皇阿瑪這招真是釜底抽薪,只留他一命就能讓天地會少一元幹將,這樣的話,以後這種情況都流放好了。

“皇上,欽天監和大人的奏折到了。”

弘歷看到小燕子就有種看到自己的汙點的感覺,自己當初竟然那麽大意,實在太不應該了。他讓欽天監算了小燕子的八字,這個小燕子的八字的確有點硬,不過欽天監說五阿哥的八字更硬,而小燕子的命數奇特,要看面相才能下定論,所以小燕子在去阿哥所的路上就被欽天監眾人暗中圍觀了。

何大人給弘歷奏折上的結論是,雖然兩人都命硬,但卻不會相克,反而有些天作之合的味道,只要兩人在一起就能逢兇化吉,福澤子孫。

“有點意思。”弘歷放下奏折,“把五阿哥叫來。”

――――

“皇阿瑪。”永琪跪下行禮。

“聽說你帶了個救命恩人回來?”

“是。”

弘歷轉著手指上的扳指,這個恩人永琪一直沒主動提及,看來是沒放在心上。

“今年的選秀,你自己安排吧。”

“謝皇阿瑪。”永琪行禮出了養心殿,事情順利得出乎意料,小燕子你真是我的福星。

作者有話要說: 我發現我寫小燕子和永琪唧唧歪歪寫的很順手,不過我會控制不寫多了,這兩人雖然是還珠格格的主角,但他們的感情戲也太醬油了一點,所以我會把他們的感情路豐滿一些

☆、福星

因為守孝,本來三月的選秀推遲到了七月,小燕子在第二輪的時候半路□去,用的是小燕子自己起的假名方燕。從頭到尾小燕子都像永琪囑咐的窩在自己那個偏僻的小屋裏,不和任何人往來,“我真是變的都不像自己了,”小燕子推開窗,望著天上的月亮,當初只是想要出來散散心,沒想到會跟著永琪回到這裏,不知道爹和娘現在在做什麽,收到我的信沒有。

“小燕子,你怎麽又開著窗戶,這樣會著涼的。”永琪從窗戶跳進來,“我給你帶了烤鴨,快吃吧。”

小燕子凈手後撕下雞腿,再撕下一片包燒雞的荷葉,用荷葉包著雞腿咬著吃,雖然吃相還是很肆意,可是比過去斯文多了。

“小燕子,你怎麽這麽吃。”永琪給小燕子倒了一杯茶。

小燕子接過茶杯喝了一口,驕傲地擡頭道:“都是娘親教我的,這都不算什麽,我還會大家閨秀的吃法呢,只不過那樣吃不過癮。”

永琪都忘了,當初小燕子是跟著哥哥離開京城的,“你娘親是什麽樣子的,我額娘去的早,我都忘了她長什麽樣子的。”

永琪的樣子有些落寞,小燕子看到很是驚奇,永琪也有不如意的時候,“我娘親長得漂亮,還很溫柔,你娘親是皇上的妃子,大概和令嬪娘娘一樣漂亮吧。”

“我不記得了,姑姑那裏應該有娘親畫像,回頭拿給你看。”永琪覺得關心自己的小燕子和自己更近了一些,那額娘的事可以多說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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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裏將進新人,舊人紛紛出招,舒妃葉赫那拉氏和嘉妃金氏先後傳來喜訊。舒妃第一次懷孕,很是興奮地跟弘歷要這要那,卻不小心露出了刁蠻本性,讓弘歷疏遠。

金氏上次生八格格那次大意了,八格格生下來就夭折了,金氏這次有孕頗有些過分小心,弘歷見金氏進出前後圍了一圈人,喝口水都要驗驗的樣子,也不常去金氏那兒了。

懷孕的女人都太可怕,還是皇後正常些,弘歷看皇後熟練地處理好宮務,坐下給自己泡茶,皇後雖然年近四十但抱養得宜,纖纖玉手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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