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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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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鴛鴦勸道:“那蘇太醫是京中有名的大夫,請他照看應是憂心林姑娘的身體,而且林姑娘只帶了四個下人,那兩個丫鬟又一團稚氣,若是不放心就不會帶這麽少的人了。”

賈母聽了不再生氣,只是嘆道:“我原來還想讓黛玉住在套房裏,如今是不行了,明天收拾個院子出來,過兩天姑爺請的女師傅就該來了。”

――――我是惜春房中的分隔線―――――――

黛玉與惜春(5歲)說說笑笑就回了院子,與惜春商量著把鸚哥和玻璃的名字改成了紫鵑(10歲)和雪璃(8歲)。

兩人說到寶玉身上,黛玉憂心道:“我今天惹寶玉不快,不知二舅母是否怪我。”

惜春道:“寶玉就是那個性子,姐姐不必擔心,今天二老爺不在,寶玉再鬧都不會被打板子,二嬸嬸不高興是有的,但不會怪姐姐的。”

黛玉便放下心來。

惜春與黛玉都無母庇佑,寄人籬下,很能說到一起,兩人在床上說到很晚才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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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明園裏,秦守中接到了關於黛玉的密報,裏面詳細記錄了賈府今天一整天的事情,秦守中吩咐抄一份給林如海送去,就接著批奏折。

十月十一亥時,留在宮中的謙貴人生下一個皇子。

作者有話要說: 寒假回家先是斷網,我在家裏憋了三天,打算去親戚家借網,還沒出門就感冒發燒躺在床上,唉我不得不說能在家裏就開通的wlan真是好物啊,祝大家寒假愉快

今天四更,前三更是感冒前寫的我先發,今天寫的我看一遍再發

另外林妹妹到賈府時應是殘冬,我提前到了前一年初冬,考據黨不要打我

☆、有孕

賈府裏,黛玉和三春搬進了一座更大的院子,原來的小院子住進了兩個女先生(張清找的),一個教詩書禮儀,一個教琴棋書畫。四個小姑娘上午學一個時辰的詩書禮儀,下午學一個時辰的琴棋書畫。先生讓她們擇一藝來學,黛玉與迎春選的棋,探春選的書,惜春選的畫。

寶玉抱怨了一次姐妹都不與他玩耍,就被賈政送去了家塾。這次賈母不僅沒有阻攔,還哄著寶玉去家塾。

鳳姐最近幾日嗜睡,林妹妹來那天,鳳姐本來歪在榻上歇息,不想睡了過去,平兒來叫,鳳姐匆忙起身洗漱,在年兒(張清的人)的提醒下換了身外衫去見客。

平兒提醒她小日子遲了幾天,鳳姐便帶著給黛玉裁的新衣,在蘇太醫來的那日去了黛玉那兒。

鳳姐到時,蘇太醫還未到,黛玉與惜春在窗前畫梅花。鳳姐說來送新衣,黛玉便試了下新裁的素衣。拭完衣服,蘇太醫便來了。

蘇太醫看完黛玉,未等鳳姐開口便道:“老夫看夫人面色有恙,能否看一下夫人的脈象。”

鳳姐道:“勞煩蘇太醫了。”伸手讓蘇太醫把脈。

蘇太醫把過脈,撚撚胡須道:“夫人有喜了,只是剛有一個月,加上身體勞累,脈象便有些不穩,需要好好歇息。”留下方子便走了。

鳳姐心中歡喜,自己與賈璉住在二房這邊,幫著王夫人管家,勞心勞力有時還要倒貼銀錢,下人們在背後嚼舌根說自己雀占鳩巢,搶了珠大嫂子的活。雖然珠大嫂子沒說什麽,平日幾乎不出房門,鳳姐就是覺得心頭不順,特別是看到李紈母子和樂、賈珠教蘭哥兒(四歲)識字的場景就覺得堵心。

雖然賈珠十日裏有三日躺在床上,可與賈璉每日拈花惹草相比實在是個好夫君,鳳姐有時真希望賈璉也能病一下,當然這是在有兒子的前提下。如今自己懷上了,正好借有孕從二房暫時抽身,只是具體要跟賈璉籌劃一下,畢竟這管家權自己是舍不得的,什麽時候放權,以後怎麽要回來都要提前安排好。

賈璉回府便知道了鳳姐有孕並且懷胎不穩的事,沒顧上跟賈母請安就直接去了鳳姐房裏,見鳳姐與自己早上出門時沒什麽不同,有些不確定道:“我聽下人說你有喜了,這是真的嗎?”

鳳姐笑著打他,“不是真的難道是假的,已經一個月了。”

這時平兒段藥進來道:“奶奶,藥好了。”

鳳姐將藥一口氣喝下,用茶水漱了口,撫著肚子對賈璉憂心道:“蘇太醫說我脈象不穩,要靜心養胎。”

賈璉一聽鳳姐的說辭便知她想要做什麽,會意道:“我這就去跟老太太報喜,順便把你管家的事辭了,過幾天我們就搬回大房那邊。”說著便出了房門。

到了賈母那邊,如賈璉所料賈母十分讚同,王夫人並不同意,但礙於賈母也沒有堅持,讓鳳姐明日把對牌送去。

鳳姐雖對賈璉急著回大房那邊有些奇怪,還是過了兩天就搬走了。賈璉夫妻倆明面上是鳳姐厲害,管得賈璉苦不堪言,實際上鳳姐的心思好猜,反而是鳳姐常常不知賈璉在想什麽,大事上還是賈璉做主。

賈璉在想什麽,賈璉是知曉王夫人用他夫妻二人只因二房沒有能在外行走和當家的兒子兒媳,等到寶玉長大娶妻便沒有他們的份兒了,為了趁著現在多占些好處,他才跟鳳姐住在二房。只是鳳姐如今懷了孩子,而王夫人對這個孩子指不定是怎麽想的,為了兒子,還是早早搬走的好。

賈璉走前,沒忘讓鳳姐給黛玉送份厚禮。黛玉接了禮,在李嬤嬤的提醒下,每次蘇太醫來時都請他去鳳姐那兒看看。

十一月初,宮中太監來賈府傳旨,賈元春成了四阿哥的格格。眾所周知,四阿哥是下一任的皇帝,府中一片歡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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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察氏對弘歷收用賈元春並不在意,賈元春家世一般,體態豐腴不符合弘歷的審美,不足為懼。而且富察氏又有了一個多月的身孕,接連懷孕對身體有損,她現在的重點是保養身體。

從十月底到十一月初,張清從圓明園嫁了兩個格格到蒙古,抓不到兒媳做壯丁,張清忙了好一陣兒,其中和惠嫁的額駙換了人,張清希望她這次能過得好。

圓明園下了雪,張清提議把回宮的日子拖到了十一月底,到時候富察氏的胎就坐穩了,這讓弘歷夫妻對張清更是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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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久病的薛父沒有熬過這個冬天。

作者有話要說: 我查的資料上說巧姐生的時候寶釵13,是在劉姥姥第一次來之後,劉姥姥一進榮國府時鳳姐20歲,那現在鳳姐18歲,冷子興演說榮國府時鳳姐已嫁兩年,這麽多年都沒孩子應該不好受吧。

還有巧姐的年齡真不好查,據說忽大忽小的

☆、九年

秦守中與張清回到紫禁城,忙忙碌碌就到了雍正九年。

秦守中打算四月的時候出兵準噶爾,從新年開筆就一直很忙,當然更忙的還有弘歷和弘晝,天津港那邊則扔給了弘時。

剛得了兒子的弘時正在家中等著秦守中賜名,不想名字沒等來,等到了差事,還沒看到兒子睜眼的弘時不情不願地打包行李去天津出差。

四月初,弘歷帶著小舅子傅恒隨大軍遠赴草原。

雖然秦守中從系統商店換了槍械圖,研發了新式火槍,但是大軍配上火槍才半年,用得還不熟練,秦守中自大軍走後一直處於焦慮狀態,直到五月初傳來捷報,秦守中才恢覆了正常。接下來戰事緊張時也沒失常。

見秦守穩定下來,張清叫他去啟祥宮吃飯順便提醒他有個便宜兒子還沒名字。秦守中按歷史給這個兒子起名弘瞻,把謙貴人升到了嬪。

張清對秦守中感嘆道:“我來清朝真麽多年最大的蝴蝶就是讓弘瞻提前兩年出生,這樣的話是不是代表帝星也能提前出生?”

秦守中起身道:“應該沒錯,我回養心殿等弘時,看看能不能無中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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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時剛出差回來還沒回府就被秦守中召到了宮裏,秦守中遞給他一張寫了十個名字的紙讓弘時挑。

十個名字中有五個名字是別人的兒子的:永琪、永瑹(弘瞻的兒子)、永瑛(弘晝的兒子)、永瑄(胤祥的孫子永宣)、永璟

另外五個名字是沒被人用過的:永瑋、永琤、永玥、永琳、永瑪。

弘時挑了許久選定了“永瑛”,秦守中在賜名的聖旨上填上名字遞給弘時就打發他回府看孩子去了。

弘時走後,秦守中疲憊地靠在椅子上。其實在五福晉吳紮庫氏肚子裏的孩子過了四月十二還遲遲不肯出來的時候,秦守中就隱隱猜到這個早夭的孩子可能會換個人家。早在四月初,秦守中就給弘晝放了產假,如今已經是五月初十,乾西三所裏已經住了十幾個太醫,弘晝都快急瘋了,秦守中覺得這件事今天就能有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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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晉,爺回來了,兒子有名字了,叫永瑛。”一進房門弘時就高興地對董鄂氏說道,沒註意到董鄂氏紅著眼眶。

董鄂氏一聽也很高興,她本來以為秦守中會等孩子過了周歲再賜下名字呢。

“永瑛,永瑛。”弘時抱著永瑛叫他的名字。

永瑛睜開眼睛,看著弘時“咯咯”地笑。

看到永瑛睜開眼睛,董鄂氏一把搶過永瑛抱在懷裏,仔細看他的眼睛,一邊看一邊流淚道:“睜開眼了!睜開眼了!”

弘時這才察覺到不對勁,“我走後,永瑛還是沒睜開過眼嗎?”

董鄂氏把永瑛交給奶娘,接過丫鬟遞的濕毛巾把臉擦幹凈,又從奶娘手裏抱回了永瑛,握著永瑛的小手對弘時道:“爺走後幾天,永瑛還是沒睜開眼,連吃奶都是閉著眼吃的,我就叫了太醫來看,太醫說永瑛身子很好,只是眼睛可能會有眼疾,要等永瑛大一些才能確定。”說到這裏又流下淚來。

弘時安慰她道:“你別哭了,永瑛他這不是沒事嘛,你看這眼睛多亮,多有神啊。”說著拿著玉佩上的穗子逗永瑛,“看這裏,看這裏。”

看到永瑛的小眼珠隨著穗子轉,董鄂氏才笑了。她把永瑛放到小床上,揮退下人道:“這些天不僅永瑛不對勁,五弟妹那裏也不好,四月中旬的時候她就該生了,如今都過了快一個月了,還是沒動靜。”

董鄂氏說到這裏就聽到房外有丫鬟高聲道:“福晉,宮裏傳話說五福晉剛剛生了一個小格格。”

弘時奇怪道:“我走時聽說五弟妹這胎是個阿哥,怎麽成格格了,我記錯了?”

董鄂氏道:“沒記錯,太醫說是個阿哥的,那時已經八個月了,怎麽會診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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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裏的吳紮庫氏抱著女兒也有些發懵。

偷跑進產房的弘晝見了安慰道:“女兒我也喜歡,兒子將來會有的,別不高興了。”

吳紮克氏楞楞的道:“我剛剛睡著的時候,夢見一個小男孩叫我額娘,還對我說他跟我們沒緣分,就去別人家了,說是會送個有緣分的妹妹來。”

弘晝傻傻地問道:“他沒說他去誰家了?”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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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守中聽說五兒媳生了個女兒,心想不知搶了誰家的女兒來。不過不管生了什麽,生下來就好,不然壓不住流言,就該有人說大清出兵有違天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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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賈雨村(28歲)帶著兩個小廝上街喝茶,不過此賈雨村非彼賈雨村。賈宇(25歲)大學念的法律,穿越前在準備公務員考試。一天他在網上做模擬題。其中一道題問:你願意去任何地方做公務員嗎?賈宇回答“是”就穿越了。

賈宇是在賈雨村剛到金陵上任的穿了的,當時嬌杏生完孩子身體一直不好,賈宇來了沒幾日就去了,留下一個兩歲的男孩。

賈宇是南方人,在北京念的大學,畢業後就留在北京了,能穿到金陵,賈宇很滿意,起碼金陵話他聽得懂。賈宇的主線任務是延長大清壽命五年,支線任務是守護公正――破一個案子1000點。

今天賈宇在街上閑逛,走到薛府門前時,薛府沖出十幾個仆從把幾個人打了出來,兩夥人就在街上打起來了,眼看其中一人就要被打死。

[叮!玩家上任後遇到的第一個命案,請馬上處理。]

作者有話要說: 沒有網,我用手機查“永”字輩的皇家人,查的頭昏眼花,原來只有弘歷和弘晝的兒子的第二個字是“王”字旁的。

建連雲港需要用爆破力學除汙泥,上海港要用鋼筋水泥,南方哪裏建港比較好呢。

☆、假雨村斷案

聽到系統提示,賈宇掏出一把銅錢給了路邊的十幾個乞丐,讓他們把打架的人沖散,接著讓身邊的小廝甲去叫大夫,又吩咐小廝乙幾句,自己則整了整衣服面帶笑容朝已被沖散的薛蟠走去。

“這位小少爺,我乃新上任的應天府尹,能否隨我去府中喝杯茶。”

薛蟠(12歲)剛被乞丐們沖得有些發暈,這時賈宇邀他喝茶他還沒反應過來,這時靠近薛蟠的一個小廝跑過來在薛蟠耳邊說道:“大爺,這是新上任的應天府尹。”

薛蟠一聽,打量了一眼賈宇,“一個府尹而已,難道爺我會怕他。”就帶著一眾奴仆隨賈宇到了府衙。

賈宇把薛蟠帶到了後院,讓小廝上了茶。

薛蟠喝了口茶,嫌棄道:“什麽破茶。”

賈宇大方一笑,“本府剛剛上任,家無餘財,只有些粗茶,這位少爺您貴姓。”

“薛蟠。”

賈宇做恍然大悟狀,“原來是您呀。我初來金陵就聽過府上大名,只是最近府上不便,就未貿然上門打擾。”

薛蟠聽到這裏就不高興,薛父過世後的幾個月,即使薛蟠不是個細心的人,也察覺到了不同,府裏的下人變得散漫,出門時旁人看自己的眼神也不對勁,這一切都讓薛蟠火大。今日出門恰好有個不長眼的撞到槍口上來,薛蟠決定讓他長長記性,要讓人知道自己還是金陵霸王。

雖然薛蟠臉色不好,賈宇還是繼續開口問道,“不知今日何人冒犯了薛大爺。”

“一個姓馮的要搶我買的丫頭。”

看到小廝在房門口使眼色,賈宇就知大堂準備好了,於是對薛蟠道:“薛大爺隨我來,本府要問問這個姓馮的怎麽有這麽大的膽子敢搶薛大爺的人。”

薛蟠一聽也覺得奇怪,他打了那人那麽久都沒人出頭,他本以為這個知府是來幫姓馮的呢,沒想到不是,就跟賈宇來了大堂。

大堂裏已經上了藥的馮淵趴在棉被上,賈宇對薛蟠道:“勞您站一會兒,讓我來審審他。”

說完就進了官閣,坐在椅上,一拍案上驚堂木,“堂下馮淵為何搶人丫鬟。”

“冤枉啊,嘶。”

見馮淵疼得說不出話來,賈宇示意馮淵的仆人代為回話。

“三日前,我家少爺從牙人手裏買了一個丫頭,已給了銀子,定下在今日接入門中,誰知牙子又將丫頭轉賣薛家,少爺知道後就上門去要,薛家不願放人,少爺差點被打死。”

薛蟠聽到這裏大罵道:“爺那丫頭了的要帶到京城去的,不能給他,給他銀錢他也不要,不依不饒的,非要討那個丫頭,實在是欠教訓,打一頓還是輕的。”

賈宇讓薛蟠稍安勿躁,讓衙役把小廝抓到的牙人帶上來。

牙人一上來就跪倒在地,求饒道:“大人,是小人財迷心竅,才一個丫頭賣了兩次。”

薛蟠上腳就去踹,“爺差點忘了你這個不長眼的東西,誰給你的膽子來誆你薛爺爺。“

薛蟠說者無心,賈宇聽者有意,“是誰指使你的?”

“無人支使,是小人太過貪心。”

“來人上刑。”

衙役拿來刑具夾人牙子的腿,沒一會兒人牙子就哭喊道:“我招,我招。”

賈宇擡手讓衙役停止行刑。

牙子道:“我不是牙人,是個拐子,那丫頭是我拐來的,可賣給薛家不是人支使的。”

賈宇讓衙役繼續行刑,牙人口中還是那麽幾句,可賈宇沒聽到系統提示,直覺還有別的隱情,就未停止行刑。結果牙人還沒昏,賈宇先受不了這種場面,他讓衙役停下,又讓人取來後宅中的一個鐵桶。

不一會兒衙役擡上來一個半人高的鐵桶,秦守中讓人把牙子放到桶裏,蓋上蓋子,敲打桶壁。大約打了幾十下,賈宇讓人把牙子取出來,此時牙子已有些神志不清。賈宇走到堂下,對牙子輕聲問道:“是誰支使你的。”

牙子道:“薛六爺。”

這一句可炸了堂,看熱鬧的人議論紛紛,薛蟠轉身欲走。賈宇拉住他,派人去傳薛六爺。

薛六爺被帶到大堂,見到牙人便知事情壞了,賈宇問他話,他全都推說不知。薛蟠見了,指揮仆從把薛六塞到了鐵桶裏,自己拿著大棒敲打。

賈宇對薛蟠的行為十分無語,還真把衙門當自家的了,這還有這麽多人看著呢,卻也無法,只能任由薛蟠敲累了,自己停下來。

那衙役的殺威棒對於一個十二歲的男孩還是很沈的,薛蟠敲得滿頭大汗才停了下來。

那薛六雖然有些口齒不清但還是大體全說了。薛夫人打算一年後赴京,正在處理金陵的產業,大半是要賣給族人。薛六嫌價錢太高,就想往薛蟠身上纏官司,逼他早早去京城,自己好壓價。

[叮!賈宇成功阻止命案的發生,發覺紅樓真相,獎勵2000點]

把事情弄清楚了,賈宇命人拉住要打人的薛蟠,把牙人收押,打了薛六二十大板。把薛六送了回去,又對薛蟠說:“薛大爺現應是薛氏族長吧?”

薛蟠道:“去歲父親走後,族長之位應是傳我的。”

賈宇道:“薛六之事實屬薛氏一族的族內事,後續事項就拜托薛族長了。”

第一次被人稱呼薛族長,薛蟠聽著很新鮮,學著父親的樣子答道“大人放心,此等小事我定會處理好。”

――――――――――

宮裏的裕妃抱著新得的孫女對剛出了月子的吳紮庫氏說:“這段日子辛苦你了,小孫女性子慢,想晚點出來,把你折騰得夠嗆。”

吳紮庫氏道:“我不覺得辛苦,只是連累爺這幾天跟著吃不好,睡不好。”

裕妃笑道:“弘晝自小便能吃、能睡,我倒沒見過他吃不好睡不好的時候,你皇額娘也在這,你跟我們說說他今早沒陪你來,在做什麽。”

吳紮庫氏無奈道:“爺說要把那一個月的覺補回來,還在睡著呢,過一會兒應該就來了。”

張清道:“不提那個懶小子,看看我們小格格睡得真安靜,一點都不鬧人。”

裕妃道:“那是早鬧過了,現在在裝乖呢,是不是啊,晚晚。”

晚晚應景地吐了個泡泡,逗得眾人笑了起來。

張清問道:“小名叫晚晚,哪個晚?”

“回皇額娘,是晚上的晚。”

張清道:“那就叫晚晴吧。”

[叮!補充還珠主要人物晴格格,獎勵1500點]

裕妃道:“你起名字就行了啊,別把我孫女搶去養,你養了那麽些格格不差我們這一個。”

張清知曉裕妃這是在幫孫女免去遠嫁蒙古的苦差,但這事張清做不了主,這應該是乾隆和富察氏管的,也就打哈哈道:“先開花後結果,小夫妻倆養著女兒在身邊好引兒子,我才不搶呢。”

裕妃也知曉此事關鍵不在張清,也就順著轉了話題,對吳紮庫氏道:“你先把身體調養好,不用急著要孩子,緩一年再說,你額娘我等得起,連著生孩子太傷身了。”宮裏幾個老人都知道當年大福晉是怎麽死的,裕妃身體還很好,不急著要孫子。

他們婆媳在一旁談心,張清自己抱著晚晴在研究小嬰兒的長相與王艷的相似度,一時沒有註意到系統提示的重點。

正在養心殿看秦可卿自去年成婚後的生活情況的秦守中不知道他不僅現在要為太子的私生女操心,將來還要為便宜兒子的私生女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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