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二章

關燈
一二三四五

上山打老虎

老虎不在家

打到小松鼠

松鼠有幾只

我們數一數

數來又數去

一二三四五

~~~~~~~~~~~~~~~~~~~~~~~~~~那些年我們在一起~~~~~~~~~~~~~~~~~~~~~月秀說讓女人主動地男人不是體貼的男人,於是張良不讓魏淑子有主動的機會,快手快腳把她剝了個精光,想抓小雞一樣抓進懷裏勒住。

魏淑子被張良給勒疼了,手撐在他的胸膛上往外推:“你急什麽?趕著去投胎嗎?”

張良放松手勁,離遠了欣賞魏淑子的身體,他不知道女人的標準體型是什麽樣,是該像周坤那種雌雄莫辯的,還是該像苗晴那種曲線明顯的?用心想了想,發現沒有任何分別,人身不過就是一團血肉,只有長在魏淑子身上才成了一種魅力,長在其他人身上就只是一灘肉,和包餛飩的豬肉餡沒什麽兩樣。

“你還像個小孩。”張良輕撫魏淑子的手臂,雖細瘦卻不纖弱,肌肉緊縮著,就這麽摸上去,每一條肌理都緊致而富有彈性。

“你發育過剩。”魏淑子給張良的腹肌點了個數,掀開毯子往下看。

“你挺有心得?”張良見魏淑子感興趣,索性揭開毯子,仰躺過來任她觀摩。

“也不算什麽心得,我去技術局主要就是為了學習生化知識,人體解剖是很重要的環節,人的身體構造,每一處,每一個部位,我都一清二楚,不會漏了哪裏。”為了證明所言非虛,魏淑子伸手握住下面的海、綿、體。感覺到變化後立即放開,死人的器官沒有溫度,張良卻像一塊滾燙的烙鐵,伸展幅度超乎想象。

兩性交配對魏淑子而言是一項學術性活動,就她所知,人類的性交是由雄性把生殖器塞進雌性體內,進行射精行為,精子通過宮頸到達輸卵管峽部,卵子沒有遠動能力,只能靠管內纖毛的擺動朝子宮頸方向緩緩移動。在移動過程中與逆流而上的精子相遇結合而受精,形成受精卵,知道受精卵在子宮內膜著床,才算受孕成功。

然而這些都是理論知識,對於交配雙方的感受,魏淑子從沒系統的研究過,所以這些理論知識在實踐過程中,連充當參考的價值也不具備。

張良把魏淑子抱了再報,換了多種姿勢,怎麽抱都覺得不夠貼合,索性做起來,輕輕愛撫她的身體,掌下的肌膚比想象中的柔軟細膩。張良凝望魏淑子,她很乖順地平躺著,蒼白的皮膚在深色墊子的襯托下顯得很潔凈,卻不是明亮透澈的潔凈,而是暗沈的,帶有濃厚色感,像是冰櫃中保存完好的屍體。

張良以前只覺得魏淑子長相純良可愛,脫光了看,感覺又不一樣,或許說正是因為有了感情,才激發了肉體上的欲望,而肉欲一旦爆發,絕對不是理智能拉得住的。

張良吞咽唾液,喉頭上下滾動,他像收到牽引似的俯身輕舔魏淑子的臉,從額頭舔到嘴角,像野獸對同類表現出友愛和親密。這種淺層的親近只是短暫的適應,很快,張良就不滿足於肉貼肉的接觸,舌尖沿著魏淑子的嘴角來回輕刺,剝開唇瓣,抵開齒縫,一點一點地添入口腔深處。

魏淑子被這種舔舐性的深吻攪得每根毛發都倒豎了起來,張良不僅纏住她舌頭吸吮,還強迫性得把舌頭舔進咽喉。舌根受壓迫時,魏淑子泛起一陣惡心,忙把張良的臉往外推,捂著嘴瞪向他:“你舌頭伸太裏了。”

張良支起上半身:“不是越深越好嗎?你不舒服?”

魏淑子張開嘴,做了個把手指往裏扣的動作:“你這不叫親,叫催吐,你再往裏面舔我真要吐了,當然不舒服,你先用手摸吧,我提前看了下教程,用手摸叫愛撫,據說是必須的過程。”

張良很受教地攤開手掌,把掌心貼在魏淑子的皮膚上,從下頜處往下滑動,摸到乳房上輕揉。沒人教過張良改怎麽進行撫觸,他是憑感覺辦事,只覺得哪裏可愛就往哪裏摸魏淑子被張良由輕到重的愛撫摸出了感覺,不自覺地繃緊腳尖,發出細微的呻吟聲。

張良啞著嗓子低文:“這樣就很舒服了?”

他的掌心厚實粗糙,關節部位長有厚繭,來回摩挲時有種刺刺的毛躁感,說不清是舒服還是難受。魏淑子回答不上來,只能勾住張良的脖頸,弓起腰,把上身貼附過去,偏頭在他頸我處反覆磨蹭。

這小貓撒歡的動作讓張良的心臟劇烈跳動,眼裏泛出紅光,女人的身體並沒有帶給他多強烈的刺激,但魏淑子的反應簡直是要殺人。張良舔弄吸吮每一處敏感地帶,越舔月幹渴,只覺得喉頭陣陣收縮,抽得緊緊的,怎麽也不滿足,還想得到更多慰藉。魏淑子被舔的渾身舔膩,忍不住扭動起來,慘白的皮膚泛出一層淡而均勻的血色。

張良被這層血色刺激得血脈噴張,內心深處興起一股施暴的欲望,他想把魏淑子連肉帶骨地揉碎,搓成一團,密密包在手掌心裏、念頭只是這麽一下而過,黑氣就從七孔冒了出來,身體立即產生變異。

月秀警告張良不要太放縱,飛毛猖是兇獸,生性嗜血,張良和飛毛猖同化,越是興奮,就越能激發出潛藏在深層的兇性,暴力傾向也就越嚴重。張良當然想克制,但魏淑子一直在發抖,像只被凍壞的小白兔,這生動的模樣從來沒見過,可愛得讓他受不了,只想一口吞下去。

張良獸性發作,戾氣隨著高漲的性欲急速膨脹,黑毛從面部朝兩條手臂迅速鋪開,肌肉的蠕動聲和魏淑子的低吟聲交相沖擊耳膜,讓他覺得饑渴交迫,簡直難以忍受,每根神經都被腫脹的肉欲給填滿,幾乎要爆裂開來。

張良像品嘗美食一樣,把魏淑子從頭到腳給舔了個遍。雌雄下體的氣味對發情的雄獸來說深具吸引力。張良分開魏淑子的雙腿,匍匐在墊子上,用一種幾近膜拜的姿勢認真舔舐那處泛著熱氣的私密部位,把舌尖刺進去舔弄,攪得裏裏外外一片濡濕。

魏淑子用力夾住腿,又慢慢朝外打開,張良很投入地舔吸下面,舌頭進出攪動,這種接觸挺讓人難堪的,但魏淑子沒受過女性矜持之類的教育,這種程度的難堪很輕松就克服過去了。

對於治療性冷淡,醫學專家有高招,一個字“舔”,但是計劃性、學術性、經驗性的治療,不如張良這種傾註所有饑渴欲望的獸性本能的來得刺激有效。魏淑子覺得舒服了,舒服得直達天際。

張良完全是憑著本能行動,只想讓魏淑子沾上他的氣味,用唾液標記所有物是野獸的習性,直到唾液的氣味蓋過了魏淑子本身的氣味,張良才挺身壓上去,擡高魏淑子腿架在肩上,把膨脹到極限的性器塞進狹小的細縫裏。

張良覺得他快瘋了,發瘋似的想蹂躪魏淑子的身體,用手、用脹痛的器官、用尖牙利爪摧殘、撕裂,把她狠狠吃掉,吃得不留一片指甲,讓她成為自己身體的一部分,融進骨血裏,再也不分離。

這種獨占欲強烈到恐怖的地步,張良也意識到他的本性中存在一種扭曲而殘忍的欲望,這種欲望在吸收了蝙蝠怪的魂氣後變得更為突出。他能抑制施暴的沖動,卻阻止不了身體上的異變。

魏淑子感到下體撕裂般的疼痛,微微睜開眼,一張布滿褶皺的蝙蝠臉倏然躍入視線,她的心猛然往上提,這才註意到張良已經變成半人半獸的怪物,她前後擺動胯部,張大裂開的寬吻,從喉嚨深處吐出一聲聲快慰的喘息,帶著腥氣的唾液從齒縫裏流溢出來,滴在魏淑子光裸的身體上。

異變能使體型增長皮膚硬化,魏淑子被張良的巨大強行撕開,疼得叫了起來,手撐在張良布滿褶皺的臉上拼命往外推:“輕點,輕點!”

張良低下頭,把頸子貼在魏淑子臉側,用一種仿佛被灼燒過嘶啞聲音說:“疼嗎?疼了就咬我,來!用勁咬我!”

張良托住魏淑子的腰高高提起,放緩了速度,卻加重力度,每一下都進到底,再慢慢抽出來。這種大幅度二緩慢的沖擊讓魏淑子幾乎昏厥,她推打張良,撕扯他的頭發,想讓他停下來。

“良哥,好了,良哥!”魏淑子能忍受身體外傷,但是這種從內部撕裂的感覺太猛烈,實在承受不住,但她不叫疼,叫不出口,張良在觀察室做測試的場景還歷歷在目,魏淑子怎麽也忘不了。

張良停了下來,把頭用勁抵在墊子上,身體劇烈顫動,欲望已經膨脹到能將身體撐裂,但他得忍,得好好忍下來。

“丫頭,臭丫頭,你是我的,從一開始你就註定是我張良的人,是我害了你,那又怎麽樣?老子把命又還給你了,你離不開我,我要你永遠都離不開我!”張良洩欲似的怒吼咆哮,叼住魏淑子的肩頭吮吸,把她的皮膚吸得淤痕累累。

魏淑子聽不懂張良在喊什麽,肩上的刺痛帶起一絲隱隱的快感。張良動時,魏淑子只覺得疼痛難忍,當他真停下來後,又想他動了。這種矛盾的感受讓魏淑子無所適從,只能在他背上撕扯抓撓。

張良嗅到一股鮮甜的血腥味,伸手往下一摸,沾上了鮮紅的血,是魏淑子的血,正從交合的地方滲出來,是處女膜破裂時流出的血,液。張良把手上的血舔幹凈,從胸腔裏發出像猛獸般的嘶吼聲,魏淑子的血和氣味讓張良發狂,他托起魏淑子的臀部,不顧一切的宣洩欲望。

灼燙堅硬的性器高頻率地沖刺摩擦,魏淑子被沖擊得意識渙散,激烈的感官刺激讓她失去了思考能力,疼痛逐漸被一種難受又歡愉的飽脹感所取代。

這時的張良已變成一頭半人半獸的怪物,肩背上披滿黑毛,面部早已不成人形,他拖出粗長的舌頭一遍又一遍地舔過魏淑子的身體,每一寸肌膚都不放過。

魏淑子失神地對著張良兇殘的紅眼睛,猙獰醜惡的蝙蝠臉近在咫尺,她卻沒覺得害怕,雖然張良脾氣暴躁,但很少失控,現在這副被色欲迷昏頭的狂態意外地有吸引力。

張良勇變形的嘴部包住魏淑子的嘴唇吮吸,舌頭翻旋攪動,在口腔內搜刮津液,想要完全地、徹底地、不留一絲餘地占有魏淑子拼命撕拉張良後腦上的頭發,手在推拒,卻弓腰迎合他律動的節奏,喘氣時咬住拇指,從喉嚨裏梗出呻吟。

張良被這些小動作勾得神魂顛倒,在第一次射精後,又把魏淑子反過來,舔凈血跡,從後進入,像野獸交配一樣反覆不斷地抽送,這次持續更久越進越深,直達子宮口的勃動讓魏淑子產生和前次完全不同的激烈快感。深層的悸動有如浪潮翻湧。魏淑子眼睛失神,身體不收控制地痙攣起來。

張良沒什麽技巧,純粹是靠著雄性的本能來進行性交,異變後的身體充滿野性,與其說是怪物,不如說是一頭猛獸。魏淑子覺得她不是在一個正常男人做愛,而是在和一頭發情的野獸交媾。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