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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姐姐,妹妹請你看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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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渾身一震,連忙低下頭去,眸底卻浮現了一抹毒辣。隨即她擡起頭來,眸色溫柔的看著那一身明黃龍袍的男子,道:“皇上,南司也是一時沖動,請您不要放在心上。至於裘妃妹妹的事情,交給臣妾來處理好了,畢竟是後宮之事。”

“姐姐,你說這般違心的話,也不怕天打雷劈?當初你設計臣妾自殺,你可還記得那遺書之中你寫了什麽?你對皇上種種謾罵,又怎麽能夠公正判斷後宮之事,皇上若把臣妾交給您,您與南司大人一個編造證據,一個再來個私通之罪,那臣妾可就成了竇娥了!”

原本跪坐在地上雙目無神的女子猛然站了起來,幾步便逼近了慕千憐的身側,一雙眸子憤怒的瞪著她,眼淚又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皇上……”慕千雁停在了慕千憐的跟前,然後無措的看著梁謹夜,水眸中盈滿了悲傷。

“本宮何時漫罵過皇上!”

慕千憐被嚇了一大跳,猛然站了起來,伸手便推開了眼前逼問哭喊的女子,卻對上了梁謹夜直直看來的眼神。

她嚇得一慌,求助般的看向南司。

“慕千憐,朕不說,不代表不和你計較,之前種種,足以讓朕廢後了!”

“皇上……”

“朕在給你機會。”

梁謹夜微微瞇眼,卻想起了自從慕千憐媚術大成後那床笫之間的滋味,隨即鄙夷一笑。

“你只要好好修習媚術便好,今日之事還是少參與些!”

想著,他輕飄飄的撂下了一句話,不再多看慕千憐一眼。

“還有就是,公冶玉,不該說的話,少說。”眸光略過女子盈滿淚水的眸子,梁謹夜冷聲警告道。

“那這人證物證……”

南司微微瞇眼,眼底閃過一抹血腥之氣。

“朕後宮之事,還不需要你管。”

“不需要?皇上都被人戴綠帽子了,如今卻忙著苛責皇後,將公冶玉這個賤人至於一邊,真不知是何意思啊!”

眼眸一瞇,南司微微挑了挑眉,修長的手緩慢的撫摸著腰間的白玉笛,唇角噙起一抹殘酷的笑意。

其實,也不是完全要忍的,江湖上的地位,這梁謹夜靠的不還是媚族!

“朕以為,朕給過你機會了。”

屋外熱浪襲來,屋簾微微搖晃著,房間內卻冷的讓人心顫。

南司不語,毫不畏懼的與梁謹夜直視著,四目相對,殺氣四射。

慕千雁似乎聽到了龍吟劍饑渴的嗡鳴聲。

龍吟寶劍,見血方收。

“南司。”

梁謹夜低語著,微微一笑。

那手中的龍吟寶劍便宛如聽到了召令,微微顫抖著,宛如化作絢爛的銀龍,直擊而出!

“皇上,受教了。”

南司微微側身,信步間,衣衫翩翩,竟是險險側身而過。

然,下一秒,劍光回轉,分明炎熱的天氣,身後卻是一片陰寒。梁謹夜此番,是真的動了殺意了。

見此,慕千憐的面色猛然一變,轉而一雙眸子便惡狠狠的盯住了慕千雁,氣急敗壞!

她可真沒想到,明明是鐵板釘釘的事情,明明應該是公冶玉受罰的事情,卻能生出這麽多的事端。

這個女人可當真不好對付!

可那原本安靜不敢再言語的女子卻突然擡起頭來,黑白分明的眸子對上慕千憐惡狠狠的眼神,突然浮現了一抹笑意。

“姐姐,妹妹請你看戲哦。”

那鮮紅的美麗嘴唇一張一合,明明沒有聲音,可單單看那口型,卻越發的讓人心慌,感到詭異。

慕千憐心中一慌,擡頭看向南司的方向,卻見其面色沈靜的可怕,那衣衫瀲灩間,早已躲過數招。雋秀的面容上看不出一絲一毫的神色,安靜極了。

“南司,你以為,你躲開就行了嗎?龍吟劍,可是見血方收的!”

見對方一昧躲閃,梁謹夜的神色更厲,出招愈發的狠辣,一瞬間,禦書房內,殺氣四射。

外面之人聽到了禦書房內的動靜,神色愈發焦急起來。

一方是為南司帶來的“人證”,一方便是前來請罪的歐陽絡。

“皇上。”

禦書房外傳來李公公的呼喊聲,聲音略有些焦急。

若是以往,皇上是絕對不會在禦書房內動手的。

“皇上,歐陽將軍求見。”

李公公再次高聲通報道,希望屋內能因此而休戰。如今朝廷內憂外患,皇上又怎麽能如此莽撞與人為敵呢。

“告訴他,不找到兵符,提頭來見!”

卻是一聲壓抑著怒氣的喝聲,震的屋門都微微顫抖。

聽言,慕千雁微微瞇眼,卻覺梁謹夜此番氣急之話竟別有深意。

明面上看他似乎不追究歐陽絡丟失兵符之事,想要借其之手將兵符尋回,然,搶奪兵符之人連梁謹夜都難以對付,又何況歐陽絡的手下?若兵符被歐陽絡找到了那才是不對勁呢。

梁謹夜心思深沈,自然有的是辦法對付歐陽絡。

思及此,眸中閃現一抹凝重,她擡眸看向上方慕千憐的方向,卻見對方緩慢的撫摸著微微隆起的肚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想必也是在算計那兵符的事情吧。

慕千憐自然還不知曉梁謹夜設計奪兵符之事,也自然不知道兵符被她從梁謹夜手中奪回之事,可如今歐陽絡的請見,其定已經起了貪心,想必此刻正在算計如何與那大學士合謀,將兵符緊握手中吧。

心中細細打算著,卻是突然冷風乍起,利刃險險自耳畔刮過,明明炎熱的天,她卻是感到一陣陰寒。

猛然擡頭間,卻是濺了一身的鮮血。女子那嬌美的容顏也因那鮮血變得斑駁妖冶起來。

南司猛的後退一步,肩膀上的衣衫早已被鮮血染紅,面容有些虛弱。

他怒視著眼前那一身明黃龍袍的男人,雙手緊握成拳,隨即又緩緩松開。

他有些踉蹌的站直了身子,似乎什麽也不曾發生一樣微微撣了撣衣裳,卻是一聲冷笑,修長的手指有意無意的撫摸著腰間的白玉笛,面容俊逸而蒼白。

“皇上可真是好本事。”

南司一字一句的說著,每一個字都好像咬了重音,態度看起來卻似臣子般恭敬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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