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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何不問問族長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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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刷地回頭,瞬也不瞬地瞪著慕千雁,似乎要在她身上看出一個洞,一字一句的說道:“你是不是看上了什麽男子,所以才會對朕忽冷忽熱,這幾次朕來找你,可不見得你有主動幫過朕什麽。”

曾經的公冶玉,處處幫持著梁謹夜,就如曾經的慕千雁。

唯一不同的是,慕千雁是一腔真心,公冶玉是別有蓄謀。

前方女子腳下微頓,然後回頭。

慕千雁靜靜地看著梁謹夜,有些不明白,都這個時候了,他應該關心的不是他的江山社稷麽?怎麽還有心思來在乎她的態度,怎麽還有心思來猜忌她是不是另外有了心上人。

梁謹夜的眼眸中閃著怒火,交織著痛苦,慕千雁靜靜地看了他一陣,微微一福,搖頭道:“皇上多慮。”

私通,梁謹夜又在懷疑她私通,當年,他可不是不相信她,害她喪命!

話落,她背過身,輕聲說道:“人要守本分。臣妾即是您的妃,又怎會妄想。”

說罷,她回身舉步,仙袂飄飄。

梁謹夜目送著慕千雁離去的背影,薄唇抿成一線,緊緊的。

緊接著,他拂袖離去。

這分明是裘妃的寢宮,她卻自己離開把他留在了這裏,真是太不像話了!

似乎想到了什麽,梁謹夜眼中一亮,心裏似乎有了主意。

……

密林之間天光昏暗,絲絲縷縷的光線交織著暗沈的黑色混合絞亂成一片淤泥的水墨,處處帶著一股森然之感。

北園深山深處,樓臺水榭,幾個妙齡女子正井然有序的做著什麽,水榭中央,一名長相雋秀的男子似乎正在練功,雙目緊閉,印堂看起來有些發青。

突然,他似乎感覺到了什麽,身形突然一躍而起,迎風而去。

“南司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男子一身灰白衣衫,來到臺階下方的玉石平臺處跪下,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直直的看向前方交織著暗沈的密林深處。

可那人卻從密林上方而來,衣帶當風,一身銀衫渡著一層陽光交織的金光,踏空而來。

似乎在心急些什麽,他直接從男子的身側飛掠而過,坐上了水榭上那最高的玉座。

眼色微微一暗,男子依舊是朝著原來的方向跪在原地,紋絲不動。

“南司。”

一道威嚴的聲音緩慢的從身後傳來,他回過身去,依舊是原來的姿勢,低頭應聲:“是。”

“當今梁氏皇朝的形式,你如何看待。”梁謹夜緩緩開口,那眼神是不容置疑的,威嚴的讓人不敢不聽從他的話。

可南司並不是梁謹夜的人,他是媚族的人。

更確切的說,他是慕千憐的人。

他尊梁謹夜,敬梁謹夜,不過是看在族長的面子上。

南司低垂的眼微微一閃,說道:“小人不過是一個江湖之人,更本不懂朝政,皇上見諒。”

他的聲音機械,雖然是拒絕,卻又不想惹怒眼前的一國之君,更何況梁謹夜的武功可是有目共睹!

此話一出,梁謹夜的眼神一冷,看向南司的眼神帶上了一絲可疑的顏色。

從他迎娶慕千憐這個女人開始,不,從他迎娶七年前那個女子開始,媚族的人大多都尊他敬他,將他看做另一個主子,在他面前都自稱屬下,到現在為止,依舊如此。

可只有南司,雖然也尊敬他,卻從來自稱“小人”,否認他也是自己的屬下,雖說慕千憐告訴他南司只是一時改不過口來,可是這麽多年過去了,他可不信南司的自稱是無心。

只怕還是不肯認他為主。

不過這也沒什麽,只要忠誠就好。

想著,梁謹夜的臉上露出笑容,一瞬間,那張肅冷的俊臉變得溫潤起來,令人如沐春風,“這麽多年了,你跟著朕和憐兒終究應該會學到些什麽的,不要擔心,放開膽子講。”

說著,他頓了頓,又說道:“你看當今形式若你是朕,該如何?”

如今的形式如此明顯,南司畢竟與他相處多年,也知曉他不懂兵法,說不定能有什麽法子。

“聖上擡舉,小人不是您,而且才疏學淺,對此,真的是一竅不通。”那個被梁謹夜喚作喬拉的男子淡淡答道。

這麽一副雷打不動的模樣讓梁謹夜心中郁結,突然想到另一個人,眼中閃過一抹惋惜。

南司和達拉都是異族人,是兩兄弟,不過雖然如此,反而達拉的五官才有異族人特有的深刻五官,也同樣達拉更得他心。

可就在半月前,他壽宴的那日,他命令達拉帶著那個瘋女人先離開,然後達拉就此杳無音訊!

原本在他看來,達拉的武功功底還是不錯的,所以也分外放心,不曾想不僅沒有安全將那個瘋女人傾燭轉移地方,甚至還失蹤了!

如若此刻達拉在這裏,定然能為他排憂解難。

因為與南司不同的是,達拉一直效忠於他,從未生過二心。

似乎意識到了什麽,梁謹夜狹長的眸一擡,看向那規規矩矩的跪在地上的男子,嚴聲說道:“你,是不是因為你的兄長達拉的事兒而記恨朕,所以不願意為真出力?”

到現在仍然杳無音訊,況且還沒有完成他布置的任務,達拉定然已經死了。

南司俊逸的臉上似乎閃過一抹痛心,卻不是分外的明顯,看不出失去兄長的那種痛苦,只是搖了搖頭,認真的看著端坐在玉座之上的威嚴男子,說道:“小的是真的不懂這些,若小的明白,定然是會提出一些符合當今形式的東西,為皇上分憂。”

話一說完,他似乎還有什麽要說,在梁謹夜銳利的視線下,南司略一友誼,語氣平靜:“聖上何妨不去問問族長的意思?”

問問慕千憐的意思。

提到“族長”這兩個字的時候,南司平靜的眼底,浮現一抹憎恨。

當他不知道麽?此刻的族長還被關在水牢!

梁謹夜,你這樣對她,你又是憑著什麽來我北園深山,憑著什麽來我媚族,憑著什麽讓媚族之人為你出謀劃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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