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8章二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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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手禁錮在她腰上,何柒柒的臉更紅了,小聲和他說:“其實我可以自己站著的。”

“不行,這麽多個色狼看著你,我不放心。”季成軒這話顯得霸道多了,反正何柒柒是討厭不起來的。

周圍的人看見兩個人親密的主動,心碎了一地,他們看起來好像是認識的啊,男的好霸道,好寵溺,女的好可愛。

何柒柒被他抱著一直到地鐵停下來,才和他一起走出地鐵。

周圍的人自個散去了,何柒柒問他,“你跟我上地鐵了,那你的車怎麽辦?”

“我已經打過助理的電話,讓他開走。”季成軒解釋說。

何柒柒邊走邊點頭,看見他助理在那等他了,笑著和他說,“那我先去公司了。”

“好。”季成軒看著她自己一個人過馬路,融進人海裏,才回頭上車。

悶悶不樂的老板,讓助理無法淡定的開車啊。

突然讓自己到地鐵那邊開車,這會兒又看見他和何小姐一起下的地鐵,莫非剛剛他和她一起擠地鐵了?

這個想法放在以前肯定不可能,現在倒可以用一句話來證明這個可能性,戀愛的人真可怕。

“你說為什麽地鐵這麽多人?”季成軒突兀的問了一句。

助理正了正身子,回答道:“因為很多人沒錢買車唄,難不成老板你要把整個地鐵買下來,自己坐?”

“這個想法不錯。”季成軒點點頭。

助理不敢說話了,自己剛剛已經作死了一遍打趣了老板,現在又說這麽個不實際的話題,老板變了,為愛瘋狂啊。

蔣昕的事情已經滿滿傳開,今天沈悅然一來公司就聽說了,說何柒柒她神通廣大,居然把蔣昕給搞定了。

她一驚,連忙坐下來打開電腦看,網上全是蔣昕的身影,她給賀氏發聲道歉了,私人微博也是。

五天的時間,她還沒有用到三天,居然就搞定了,自己正是低估她了。

何柒柒料到她這會會看到這道消息,邊來敲她辦公室的門,沈悅然心不在焉的說了一句,“進來。”

“蔣昕的事,你也看了吧?”何柒柒走過去,眼底滿是自信。

沈悅然不甘心的問,“你不怕蔣昕會有後續的麻煩?能這麽輕易讓她松口?”

“這個你就放心行了,她不會的。”何柒柒堅定道,這回她不會想賴賬吧。

“既然我做到了,那麽你言行必出的那些照片,也應該給我了吧?”何柒柒把手伸出來,勝利者標準笑容。

沈悅然咬著下唇,不甘心又能怎麽樣。

她得維護到自己的形象,不得不當著她的面把備份照片刪了。

“很好,除了這些,沒有別的了吧?”何柒柒笑瞇瞇的問她。

“沒有了,我沈悅然是個言行必出的人。”看來她這會兒還挺正義的。

何柒柒沒有再追問,再問的話,她怕是要炸毛了。

“那沈經理好好工作,下回有什麽問題,我再來向你討教啊。”何柒柒拔高嗓音說,好像她是來請教沈悅然工作上的事情一樣。

看不出來兩人有什麽交易。

沈悅然配合的笑,等她出去後,臉上的笑容終於還是掛不住了,瞬間冷了下來。

現在還不能急,等楊訓那邊找到人,再慢慢對付她也不遲,這麽多天過去了,也不知道怎麽樣了。

想著,還是大個電話過去問問進度,“我讓你找的人怎麽樣了?”

“我們的人已經打聽到她走丟的地方了,跟著這線索下去,肯定能找到人。”楊訓信心十足。

沈悅然緊皺的眉頭現在松開了些許,“加派人手,我們既然都能找到,那賀家也能,不能先讓他們找到。”

“好的,我知道了小姐。”

沈悅然意味深長的笑著掛了電話,現在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她了呢,這麽多人過去了,也不知道她有沒有變。

但她一定會和自己是好朋友的。

在城市邊緣的郊外,有個兩層高的小樓房,外面破破爛爛,裏面卻難得的整齊,雖然沒有幾件家具。

但卻被細心的人整理的條條有理。

“媽,我出去打工了,早飯在鍋裏,等會涼了你再熱一下。”裏面穿出一道輕柔的吆喝。

對面房間的人卻一點都不領情,“行了行了知道了,一大早叫喚什麽,把你養這麽大,都不知道孝順體貼把你養大的人。”

她沒有說是爸媽而是,把你養大的人。

她讓自己一直記得自己的身份,自從來到這裏便沒有好好過過一天,她早已習慣,什麽也沒有說,把門帶上,扯上單肩包就出去了。

她起早貪黑,沒讀過什麽書,別的孩子在讀書時,她在受苦,在挨打,做不好事等來的只有粗糙的鞭子。

在自己還沒有離開那個家的時候,肯定不是這樣的。

小時候的記憶到現在長大了,記憶也變得模糊了,爸媽長什麽樣也記不清了,家住哪也想不起了。

現在能解決溫飽問題就已經是最大的興奮了。

她抱著一顆僥幸的心,希望有人能把她接回去,這一等就是十幾年,來接她的人遙不可及。

跟著現在的養父養母已經搬了好幾次家了,越來越偏離城市,心裏那一點點希望最終還是被熄滅了。

她找的工作也不好,沒有文憑,去哪裏都找不到一份好工作。

在她面前是一家酒樓,她在這裏派得上用場的就是洗碗擦桌子,接待客人。

像收銀這種前臺做的輕松工作,想都不要想。

今天來了幾位奇怪的客人,聽青姐說他們指定要自己去為他們服務。

青姐讓自己動作利索點,別惹不開心她的大客戶了。

大客戶,基本有幾個錢就可以這樣稱呼了,自己當然是不肯怠慢的。

擦了擦手,拿著菜單,就跑上二樓去了。

幾副陌生的面孔,她見怪不怪,形形色色的人見多了,膽子也練了出來。

“這是我們這裏的菜單,您們要吃點什麽呢?”

“吃什麽不重要,姑娘,你叫什麽?”他們其中一位問著。

“二夕。”她報上名字來,這名字她記不起是什麽時候養父母給自己起的了,本來他們打算叫二喜的,聽起來又太土氣,便把“喜”改成“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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