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二更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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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觀看《單刀赴會》電影的觀眾越來越多, 網絡上的討論越來越激烈。
大眾們總是容易被主流意見“挾裹”，普通老百姓們又苦於每次看電影不是抨擊自身差、就是誇別國好久矣。
如今見了一個誇自己的“爽劇”，連不愛去電影院花“這個冤枉錢”的中老年們, 都好奇地去電影院走了一趟。
網友中自然也有些清醒的人嗤笑民眾無知, 和喜愛看抗日神劇沒區別。
但又有人駁斥了, 別說華國人愛看神劇, 全世界的商業電影都是神劇。
君不見，一個大頭兵就能鑿穿一個戰場, 超級特工出入別國首腦家中如無人之境，超級英雄更是備受人喜愛……這些不是神劇？
而我們這個電影，可是以史實改編, 比那些外國神劇真實多了。
網上罵戰不斷, 某些電影評分網站中，《單刀赴會》的上上下下也跟拉鋸戰似的動蕩個不停。
但最終, 關乎這部電影成敗的，只有票房。
《單刀赴會》的排片率本就不低，幾日之後，更是遙遙領先於其他影片。
電影院不會和錢過不去，這誇張的排片率已經預告了這部電影的勝利。
劇組裏出現臨時換人的事，袁老爺子心裏本來堵著一口氣。
當看到電影票房走勢良好，說不準能從小賺到大賺之後，袁老爺子高興了，迫不及待讓臨境影業趕緊啟動下一個劇組。
誰不喜歡名利雙收？和臨境影業與時翡合作實在是太開心，袁老爺子也要聊發少年狂了。
劇組前期準備早就妥當。
傅雪凝在看到《單刀赴會》的成績，和時翡在電影中的表現之後，迫不及待與秦青舟簽了約，並開玩笑地立下軍令狀。
“放心, 我和現在娛樂圈那群年輕姑娘們不一樣，我能吃苦。”傅雪凝笑道，“劇組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秦青舟也不管對方是不是開玩笑，立刻道：“好啊！現在就開始為期一個月的培訓！”
傅雪凝：“？？？”
秦青舟把培訓課程表遞給傅雪凝。
這珠峰是真的要攀登的。當然，不是說攀到珠峰頂，但是珠峰大本營是必須去的。
所以傅雪凝這個大女主，就真的要成為半個攀登運動員。秦青舟已經把教練員找好了。
除了登山訓練之外，秦青舟還給傅雪凝安排了思想熏陶課程。
傅雪凝飾演的是一位藏族農奴姑娘梅朵。如果她不能深入了解農奴的生活，就無法演出梅朵的神韻。
“梅朵對登山事業的熱愛，梅朵對丈夫的炙熱的愛情和依戀，梅朵對婆婆的崇拜與眷念，都和她的農奴身份有關。”
秦青舟介紹了培訓課程之後，問道：“傅姐，你知道金珠瑪米的意思嗎？”
傅雪凝搖頭。
秦青舟笑道：“傅姐夫是軍人對吧？他沒和你說過？”
傅雪凝皺眉道：“我最不愛聽他吹牛。”
秦青舟點頭，沒有多說。
反正培訓後，傅雪凝就知道了。
傅雪凝果真如她所說，完全沒有耍大牌，十分配合培訓學習。
在被秦青舟說動，接下這部影片的時候，她就已經找來私教鍛煉體能，增重了整整二十斤。
現在培訓登山，她也熬得下這份苦。
有職業素質的演員，雖然在乎自己的容貌，但都敢為一部影片拼上容顏和身段。
時翡也投入了訓練。
他直接進入了藏區軍營，和新兵們一起進行特訓，等培養出軍人的氣質之後，才會接受登山訓練。
時翡的體能不錯，又有美顏水冒充跌打損傷藥水，還有統子熊貓可以擼，在軍營裏的日子不難過。
軍營裏也有各種體育比賽，時翡很快就拿了各類短跑第一名，連負重跑都沒放過，坐實了自己“跑得最快的明星”的稱號。
這件事被報道出來的時候，《單刀赴會》還沒下映，票房已經過了十億，朝著二十億一路狂奔。
袁導演樂得見牙不見眼，又提出要去珠峰大本營提前適應環境。
秦青舟勸了好久才把老爺子勸下來。
袁導演是監制，不用每日陪著劇組。就算真想陪，拍非登山的幾場戲時來守著就成。
袁導演這麽大年紀，哪可能讓他上珠峰大本營？
劇組其他成員，包括臨境影業的宅男導演都已經提前去西藏適應環境了。
宅男導演都快崩潰了。
作為一個宅男，他的體能當然非常差。
秦青舟這苛刻的老總，居然給他配了一個私人教練，讓他短期內把體能練起來，不能耽誤拍攝。
“你作為導演，必須去珠峰大本營。”秦青舟道。
宅男導演嚎啕大哭，但最終沒有當逃兵。
作為導演，誰不想拍攝叫好又叫座的大電影？
秦青舟給了他錢給了他資源，時翡和傅影後兩個神級別的主演就罷了，裏面稍稍有戲份的演員，居然全是國家話劇團的演員。
他怎麽可能不抓住這個機會。
說起話劇團，時翡終於拜師了，然後柳老頭直接把徒弟學生丟出來給時翡第一部 投資的電影撐場子。
“我相信你們。話劇團清苦，也讓他們來你的電影裏露個面賺點錢。”柳老頭直白道，“等在觀眾面前混了個眼熟，他們也好接其他活。”
古廉哭笑不得。
他們這群人，不求出名只求出演電影，哪可能找不到門道？師父就是傲嬌，明明為了師弟好，還非得找借口。
秦青舟見有這麽多老戲骨小戲骨配角，立刻一口氣全部打包扔去了西藏。
“不用找主要配角了，有名有姓的角色就從這群人中選。”臨境影業獨家投資，秦青舟硬氣得很。
就算最後為了院線利益，他會拿其他集團的投資分一分利益，但那也是電影拍完之後的事了。
古廉十分驚訝：“就讓我們上？雖然我們肯定演得下來，但是不多塞點有名氣的演員嗎？他們能帶來許多流量和投資。”
“我不差錢。”秦青舟壕氣沖天。
古廉掩面敗走。
他都忘記，秦青舟上一部電影有投資。
而且因為劇組臨時換演員，拍攝資金超了，秦青舟還追加了投資，變成了影片第一投資商和制片商。
《單刀赴會》估計能突破二十億票房，秦青舟賺得盆滿缽滿，自然不在乎錢。
——————
《單刀赴會》的票房走勢終於趨於平緩，票房也正式突破二十億大關的時候，觀眾們才發現，怎麽主演時翡一點動靜都沒有。
按理說，時翡第一部 擔任絕對主角的電影大賣，應該接許多公告宣傳吧？
怎麽臨境影業沒動靜，時翡也沒動靜？就幾個配角天天出現在鏡頭前叭叭叭？
袁導演年大了不喜歡出現在媒體前，但你時翡是明星啊！不趁著這個機會多多出境走穴拿代言，你幹什麽呢！
臨境影業，別裝死！你們能不能專業一點！
小境喵：忙著呢，別call，人已經在青藏高原拍戲（新聞鏈接）。
青藏高原？
網友們好奇地點進小境喵掛出來的新聞鏈接，上面寫的是藏區某軍進行體育競賽，豐富駐藏官兵業餘生活的事。
呃，這個和你們臨境影業有什麽關系？
等等，這個獲得賽跑第一名的兵哥哥怎麽有點眼熟？
網友們先揉揉眼睛，再把糊得不行的照片放大。
“不、不會吧？那個是時翡？”
“雖然我不敢相信這件事，但臨境影業只有時翡一個明星，小境喵所發的新聞，只可能和時翡有關吧？”
“呃，所以，時翡為了拍戲，跑軍營去了？”
“以前有很多專業的演員為了拍戲去軍營體驗生活，不過時翡……哈哈哈哈，居然獲得了表彰，這還能叫體驗生活嗎？”
“時翡果然跑得很快，連兵哥哥都不是對手。”
“噗，我搜索了一下新聞，時翡把短跑類的項目第一名全部包圓了。”
“我們的小袁志遠，難道是浪得虛名嗎！那必須的！”
“袁志遠哥哥沖啊！”……
小境喵正式給時翡官宣下一部電影企劃時，傅雪凝的微博也發布了一條西藏訓練圖。
“高原反應，想死_(:з」∠)_。”
這一條微博本來沒什麽，但艾特了臨境影業和時翡，就很有什麽了。
臨境影業發了個“傅姐加油，你是最棒的”。
時翡都跑軍營去了，自然微博是小境喵代管。小境喵攥緊了貓爪子，給傅雪凝加油打氣：“不要輸給時翡小朋友啊。”
網友們一琢磨。
咦？難道息影許久的傅影後要重出江湖了嗎？
難道傅影後居然要和時翡搭檔了嗎！
小境喵繼續官宣：“傅姐和臨境影業合作拍一個絕對的大女主電影，我們以公濟私把時翡塞進去了嘻嘻嘻。大家敬請期待。”
哦，時翡給傅影後作配？
以時翡現在二十億電影大男主的資歷，倒是有點資格給傅影後提鞋了。
“時翡，你要努力，好好照顧傅影後。”
“這是很好的學習機會，時翡加油。”
“傅影後手指間漏出一點，就夠你學很久了，時翡你要爭氣啊。”……
傅影後的粉絲們都很佛系，他們還沒說什麽，時翡粉一通操作把他們搞懵了。
不過時翡粉從來不在其他地方撒野，只在時翡微博和臨境影業的微博下鬧騰。
到了傅影後下面，也只是吹姐姐好棒，絲毫不提時翡，生怕提了時翡就給時翡惹麻煩。
即使沒有粉頭組織，一群散粉倒也不可能形成多麽嚴格的控評。他們有心約束自身，讓路人對時翡的感觀又好了不少。
小境喵為了誇獎他們，特意拿出時翡的照片和喵喵四格漫畫抽獎，只要帶票根轉發抽獎微博，就能有機會獲得獎品。
時翡以後會吸引更多粉絲，即使沒有職業粉頭，底下小粉絲也會本能的抱團。
小境喵從一開始就給粉絲們定好規矩，讓他們將“約束自身行為”當成時翡粉絲文化的一種。
甚至小境喵還搞出了個日常三省。
今天因為時翡和人吵架了嗎？
今天跑別人地盤安利時翡了嗎？
今天為了時翡讓自己不開心了嗎？
最後一點最重要。
追星就是為了讓自己開心，讓自己不開心的、讓自己成為別人對立面的追星，那就不是良好的追星習慣。
“哪天時翡讓你們不開心了，請幹凈利落的離開。”
小境喵時時提醒時翡粉。
“還有，不要把真人當做影視角色，大家二次元三次元要分開。時翡就是一個普通人，以後會有自己的愛人、自己的家人，電影裏所有CP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時翡粉們都哭了。
雖然是裝的。
時翡還沒開始拍有CP的劇呢。現在兩部劇，都是有歷史原型的，他們不可能嗑CP。
現在小境喵就要率先提醒粉絲不要把現實和影視劇搞混了嗎？
好吧好吧，我們會時時刻刻警惕的。
誰敢和時翡拉真人CP，我們就揍誰！
這天下誰不知道，時翡喵是你小境喵的？
貓主子，我們會為你守住媳婦的！
秦青舟撓了撓頭。
呃，對哦，在網絡上，時翡的CP是我小境喵。
他得意的回覆網友“看破不說破喵”，認下了這個紙片人CP。
只要這個紙片人CP聲勢最浩大，以後其他想和時翡鬧緋聞吸血的人就要掂量掂量。
秦青舟除了處理輿論之外，還分心和韓淩聯系。
“餵，韓總啊，你要不要送點人來高原上，和我們一起拍戲？”秦青舟打電話道。
韓淩疑惑：“你不是不缺錢嗎？怎麽想著給我好處？”
秦青舟道：“你家不是和沈家很熟嗎？我要求你點私事。”
韓淩道：“沈家雖然只是土財主，但是在花城根深蒂固，你不用怕它，但最好也別和它撕破臉，沒必要。”
秦青舟開誠布公道：“不是我有沒有必要，是他們來招惹我。不知道他們從哪得到消息，說我被秦家趕出家門，他們就要踩我給我大哥做投名狀呢。”
韓淩想起現在秦青舟咬著構陷時翡的那個沈家人不放的事，不由在心裏罵了一句媽的智障。
沈家和秦家隔著個大洋，實力和地位也是天壤之別，沈家馬尿灌多了迷了心竅嗎？就算秦青舟真的爭家產失敗，和你沈家有什麽關系？
韓淩道：“我有沈家違法的消息，你拿著敲打一下他們就好。但是我要投資。”
秦青舟道：“你就這麽信任我這部電影？”
韓淩翻白眼：“誰不知道你秦小少爺智商兩百？”
秦青舟笑道：“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你能掌韓家的權，看來有兩把刷子，把你的精神病治好，就有幾分青年才俊的氣度了。”
韓淩罵道：“滾！”
秦青舟怎麽知道我有病？韓淩十分郁悶。
秦青舟幹咳了幾聲，嚴肅道：“可以，拿一千萬過來玩玩，再塞一個男的肯吃苦的明星，我保證只要他能吃苦，我就能讓這部電影成為他的轉型作品。”
韓淩道：“那就林溪巖，他有心想轉型當演員，最近在上演技課，還是時翡的熟人。”
韓淩頓了頓，道：“對了，時翡抽獎海報黑箱我兩份，我姐要。”
秦青舟道：“沒問題。”
秦青舟掛斷電話後，嗤笑一聲。
什麽你姐要。你姐還要兩份？明明你自己也想要一份。
不過韓淩現在只是追星，對時翡本人沒什麽特別的情愫。秦青舟很樂意滿足韓淩。
聰明人越是追星，就越是不想在現實中接觸這個明星，以免打破自己的幻想。
韓淩習慣追星之後，與時翡相處時，天然就會產生隔閡，就不怕他生出強取豪奪的心思了。
而且，他現在和韓淩算是“盟友”，韓淩只要不蠢，就不會打盟友家頂梁柱的主意。
剛從軍營回來的時翡拿著毛巾擦了擦臉：“你怎麽想起給韓淩送錢？”
秦青舟看著光膀子的時翡，不自在地丟了時翡一件衣服。
時翡訕訕的穿上T恤，有點不好意思。
他在軍營養成了洗澡後光膀子習慣，得趕緊改回來。
“韓淩是個聰明人，和他合作很愉快。”秦青舟道，“不過這不是最重要的。”
時翡順著秦青舟的話問道：“最重要的是？”
秦青舟神秘地笑道：“不告訴你。”
時翡臉抽動：“你還賣關子？”
秦青舟哈哈大笑：“好吧，告訴你。韓淩對沈家很熟悉，沈家惹了我，我怎麽也要咬他一塊肉。”
時翡無奈：“沈家那群惡心的家夥，肉肯定也是惡心的腐臭味，別浪費太多精力。“
秦青舟指著自己的腦袋：“我這顆裝著兩百智商的大頭，只能想一些娛樂圈的瑣事，現在很無聊。”
時翡：“……隨你了。”
時翡累得不行，倒頭就睡。
在睡著之前，他突然覺得秦青舟那句話有點耳熟。但人困頓極了，腦子不靈活，沒多想便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時翡再想到秦青舟前一天說的話，不由生出了一些別樣的心思。
他打開群，手指在鍵盤上摸索了許久，最終什麽都沒有發。
“醒了就去吃早飯。”秦青舟比時翡醒得更早，“要開工了，多吃點。”
時翡把手機收起來：“好。”
……
時翡進劇組的時候，傅雪凝也結束所有培訓回來了。
傅雪凝最近遭了大罪。
體能訓練她能忍耐，高原反應她也能熬過去，但是“思想訓練”，把傅雪凝嚇得不輕。
秦青舟讓傅雪凝深入了解農奴的事，讓她看了許多展覽，還有以前許多影視資料。
西藏農奴深受宗教和奴隸制雙重壓迫，留下的影視資料慘不忍睹。
特別是那頭骨做的天燈、人皮做的鼓……看得傅雪凝吐了好幾次。
傅雪凝第一次知道，那文人雅客們喜歡的唐卡，居然最初也是人皮做的。
她想到自己曾經在私人拍賣會想買一張“唐卡文物”，最後因為資金不夠作罷，就吐得更厲害了。
拍賣會上，根本沒說唐卡是人皮做的！
傅雪凝在接受“思想訓練”之後，好幾日失眠。
再翻看女主角梅朵的戲份，傅雪凝對梅朵的理解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她如果是梅朵，也會拼了命想要爬山。
除了最初“離天空更近”的信仰，梅朵還有其他更重要的信仰。
這個模模糊糊的信仰，被婆婆梳理並點明——她想為救下她的金珠瑪米和首長迫切的做點什麽。
她會爬山，爬山很有用，國家和金珠瑪米都說要爬山，她就要一直爬。
目不識丁的藏族姑娘，那時候滿腦子只有這個。
她腦袋裏根本沒有那麽多大道理，但這最樸素的情操和信仰，足以讓她變成一個高尚的人。
最後治好了傅雪凝失眠癥的，是她丈夫的電話。
她丈夫道：“你也有個金珠瑪米老公，你怕啥？”
傅雪凝被逗笑了，然後就真的再沒做過噩夢。
倒是傅雪凝的丈夫緊張得不行，專門請探親假來高原陪了傅雪凝一段時間。
傅雪凝的丈夫還聯系了自己的戰友出來小聚，並把戰友介紹給秦青舟與時翡。
秦青舟借此機會和傅雪凝的戰友達成合作，給他們拍宣傳片。
“演和唱不分家，時翡這次電影後會休息一段時間，不能把身體搞垮了。我準備讓他發一支單曲，MV正好給你們宣傳。”
秦青舟笑瞇瞇地迅速在酒桌上和軍隊領導們達成合作，並且分文不收。
打通了這個路子，以後他才好拍很多商業片。
咱們華國的商業片，最好還是和軍人們相關，觀眾們才樂意看。
傅雪凝的丈夫摸摸自己的寸頭：“你小子是個好人，我都想把老婆托付給你了。”
秦青舟道：“合作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只要有適合傅姐的角色，我一定最先給傅姐過目。”
傅雪凝的丈夫笑道：“那我就先敬你一杯。”
秦青舟連連擺手：“不喝了不喝了，這可是高原，喝多了我怕猝死。”
眾人哈哈大笑。
時翡看著在酒桌上談笑風生的秦青舟，心中產生了莫名的鼓動。
“餵，你都不來幫我！”
秦青舟扒拉著時翡的肩膀，把時翡推給了軍官們。
“時翡身體比我好，你們欺負他，不準欺負我。時翡保護我！”
時翡還沒搞清楚心中那莫名的鼓動是什麽，就被迫無奈地接替秦青舟，繼續和一幫好爽的漢子喝酒吃菜攀談。
秦青舟自己躲懶，跑去和傅雪凝一起貓著打排位去了。
秦青舟雖然腦袋靈活，但手不行；再加上一個打游戲的時候，手和腦子都不行的傅雪凝，兩人走到哪送到哪，玩得特別開心。
就是他們的隊友很不開心，忍不住口吐芬芳。
時翡瞥了和傅雪凝玩得十分開心的秦青舟一眼。
“真是的，我都醋了。”傅雪凝的丈夫打著酒嗝道。
時翡悶頭喝了一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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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見了一個誇自己的“爽劇”，連不愛去電影院花“這個冤枉錢”的中老年們, 都好奇地去電影院走了一趟。
網友中自然也有些清醒的人嗤笑民眾無知, 和喜愛看抗日神劇沒區別。
但又有人駁斥了, 別說華國人愛看神劇, 全世界的商業電影都是神劇。
君不見，一個大頭兵就能鑿穿一個戰場, 超級特工出入別國首腦家中如無人之境，超級英雄更是備受人喜愛……這些不是神劇？
而我們這個電影，可是以史實改編, 比那些外國神劇真實多了。
網上罵戰不斷, 某些電影評分網站中，《單刀赴會》的上上下下也跟拉鋸戰似的動蕩個不停。
但最終, 關乎這部電影成敗的，只有票房。
《單刀赴會》的排片率本就不低，幾日之後，更是遙遙領先於其他影片。
電影院不會和錢過不去，這誇張的排片率已經預告了這部電影的勝利。
劇組裏出現臨時換人的事，袁老爺子心裏本來堵著一口氣。
當看到電影票房走勢良好，說不準能從小賺到大賺之後，袁老爺子高興了，迫不及待讓臨境影業趕緊啟動下一個劇組。
誰不喜歡名利雙收？和臨境影業與時翡合作實在是太開心，袁老爺子也要聊發少年狂了。
劇組前期準備早就妥當。
傅雪凝在看到《單刀赴會》的成績，和時翡在電影中的表現之後，迫不及待與秦青舟簽了約，並開玩笑地立下軍令狀。
“放心, 我和現在娛樂圈那群年輕姑娘們不一樣，我能吃苦。”傅雪凝笑道，“劇組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秦青舟也不管對方是不是開玩笑，立刻道：“好啊！現在就開始為期一個月的培訓！”
傅雪凝：“？？？”
秦青舟把培訓課程表遞給傅雪凝。
這珠峰是真的要攀登的。當然，不是說攀到珠峰頂，但是珠峰大本營是必須去的。
所以傅雪凝這個大女主，就真的要成為半個攀登運動員。秦青舟已經把教練員找好了。
除了登山訓練之外，秦青舟還給傅雪凝安排了思想熏陶課程。
傅雪凝飾演的是一位藏族農奴姑娘梅朵。如果她不能深入了解農奴的生活，就無法演出梅朵的神韻。
“梅朵對登山事業的熱愛，梅朵對丈夫的炙熱的愛情和依戀，梅朵對婆婆的崇拜與眷念，都和她的農奴身份有關。”
秦青舟介紹了培訓課程之後，問道：“傅姐，你知道金珠瑪米的意思嗎？”
傅雪凝搖頭。
秦青舟笑道：“傅姐夫是軍人對吧？他沒和你說過？”
傅雪凝皺眉道：“我最不愛聽他吹牛。”
秦青舟點頭，沒有多說。
反正培訓後，傅雪凝就知道了。
傅雪凝果真如她所說，完全沒有耍大牌，十分配合培訓學習。
在被秦青舟說動，接下這部影片的時候，她就已經找來私教鍛煉體能，增重了整整二十斤。
現在培訓登山，她也熬得下這份苦。
有職業素質的演員，雖然在乎自己的容貌，但都敢為一部影片拼上容顏和身段。
時翡也投入了訓練。
他直接進入了藏區軍營，和新兵們一起進行特訓，等培養出軍人的氣質之後，才會接受登山訓練。
時翡的體能不錯，又有美顏水冒充跌打損傷藥水，還有統子熊貓可以擼，在軍營裏的日子不難過。
軍營裏也有各種體育比賽，時翡很快就拿了各類短跑第一名，連負重跑都沒放過，坐實了自己“跑得最快的明星”的稱號。
這件事被報道出來的時候，《單刀赴會》還沒下映，票房已經過了十億，朝著二十億一路狂奔。
袁導演樂得見牙不見眼，又提出要去珠峰大本營提前適應環境。
秦青舟勸了好久才把老爺子勸下來。
袁導演是監制，不用每日陪著劇組。就算真想陪，拍非登山的幾場戲時來守著就成。
袁導演這麽大年紀，哪可能讓他上珠峰大本營？
劇組其他成員，包括臨境影業的宅男導演都已經提前去西藏適應環境了。
宅男導演都快崩潰了。
作為一個宅男，他的體能當然非常差。
秦青舟這苛刻的老總，居然給他配了一個私人教練，讓他短期內把體能練起來，不能耽誤拍攝。
“你作為導演，必須去珠峰大本營。”秦青舟道。
宅男導演嚎啕大哭，但最終沒有當逃兵。
作為導演，誰不想拍攝叫好又叫座的大電影？
秦青舟給了他錢給了他資源，時翡和傅影後兩個神級別的主演就罷了，裏面稍稍有戲份的演員，居然全是國家話劇團的演員。
他怎麽可能不抓住這個機會。
說起話劇團，時翡終於拜師了，然後柳老頭直接把徒弟學生丟出來給時翡第一部 投資的電影撐場子。
“我相信你們。話劇團清苦，也讓他們來你的電影裏露個面賺點錢。”柳老頭直白道，“等在觀眾面前混了個眼熟，他們也好接其他活。”
古廉哭笑不得。
他們這群人，不求出名只求出演電影，哪可能找不到門道？師父就是傲嬌，明明為了師弟好，還非得找借口。
秦青舟見有這麽多老戲骨小戲骨配角，立刻一口氣全部打包扔去了西藏。
“不用找主要配角了，有名有姓的角色就從這群人中選。”臨境影業獨家投資，秦青舟硬氣得很。
就算最後為了院線利益，他會拿其他集團的投資分一分利益，但那也是電影拍完之後的事了。
古廉十分驚訝：“就讓我們上？雖然我們肯定演得下來，但是不多塞點有名氣的演員嗎？他們能帶來許多流量和投資。”
“我不差錢。”秦青舟壕氣沖天。
古廉掩面敗走。
他都忘記，秦青舟上一部電影有投資。
而且因為劇組臨時換演員，拍攝資金超了，秦青舟還追加了投資，變成了影片第一投資商和制片商。
《單刀赴會》估計能突破二十億票房，秦青舟賺得盆滿缽滿，自然不在乎錢。
——————
《單刀赴會》的票房走勢終於趨於平緩，票房也正式突破二十億大關的時候，觀眾們才發現，怎麽主演時翡一點動靜都沒有。
按理說，時翡第一部 擔任絕對主角的電影大賣，應該接許多公告宣傳吧？
怎麽臨境影業沒動靜，時翡也沒動靜？就幾個配角天天出現在鏡頭前叭叭叭？
袁導演年大了不喜歡出現在媒體前，但你時翡是明星啊！不趁著這個機會多多出境走穴拿代言，你幹什麽呢！
臨境影業，別裝死！你們能不能專業一點！
小境喵：忙著呢，別call，人已經在青藏高原拍戲（新聞鏈接）。
青藏高原？
網友們好奇地點進小境喵掛出來的新聞鏈接，上面寫的是藏區某軍進行體育競賽，豐富駐藏官兵業餘生活的事。
呃，這個和你們臨境影業有什麽關系？
等等，這個獲得賽跑第一名的兵哥哥怎麽有點眼熟？
網友們先揉揉眼睛，再把糊得不行的照片放大。
“不、不會吧？那個是時翡？”
“雖然我不敢相信這件事，但臨境影業只有時翡一個明星，小境喵所發的新聞，只可能和時翡有關吧？”
“呃，所以，時翡為了拍戲，跑軍營去了？”
“以前有很多專業的演員為了拍戲去軍營體驗生活，不過時翡……哈哈哈哈，居然獲得了表彰，這還能叫體驗生活嗎？”
“時翡果然跑得很快，連兵哥哥都不是對手。”
“噗，我搜索了一下新聞，時翡把短跑類的項目第一名全部包圓了。”
“我們的小袁志遠，難道是浪得虛名嗎！那必須的！”
“袁志遠哥哥沖啊！”……
小境喵正式給時翡官宣下一部電影企劃時，傅雪凝的微博也發布了一條西藏訓練圖。
“高原反應，想死_(:з」∠)_。”
這一條微博本來沒什麽，但艾特了臨境影業和時翡，就很有什麽了。
臨境影業發了個“傅姐加油，你是最棒的”。
時翡都跑軍營去了，自然微博是小境喵代管。小境喵攥緊了貓爪子，給傅雪凝加油打氣：“不要輸給時翡小朋友啊。”
網友們一琢磨。
咦？難道息影許久的傅影後要重出江湖了嗎？
難道傅影後居然要和時翡搭檔了嗎！
小境喵繼續官宣：“傅姐和臨境影業合作拍一個絕對的大女主電影，我們以公濟私把時翡塞進去了嘻嘻嘻。大家敬請期待。”
哦，時翡給傅影後作配？
以時翡現在二十億電影大男主的資歷，倒是有點資格給傅影後提鞋了。
“時翡，你要努力，好好照顧傅影後。”
“這是很好的學習機會，時翡加油。”
“傅影後手指間漏出一點，就夠你學很久了，時翡你要爭氣啊。”……
傅影後的粉絲們都很佛系，他們還沒說什麽，時翡粉一通操作把他們搞懵了。
不過時翡粉從來不在其他地方撒野，只在時翡微博和臨境影業的微博下鬧騰。
到了傅影後下面，也只是吹姐姐好棒，絲毫不提時翡，生怕提了時翡就給時翡惹麻煩。
即使沒有粉頭組織，一群散粉倒也不可能形成多麽嚴格的控評。他們有心約束自身，讓路人對時翡的感觀又好了不少。
小境喵為了誇獎他們，特意拿出時翡的照片和喵喵四格漫畫抽獎，只要帶票根轉發抽獎微博，就能有機會獲得獎品。
時翡以後會吸引更多粉絲，即使沒有職業粉頭，底下小粉絲也會本能的抱團。
小境喵從一開始就給粉絲們定好規矩，讓他們將“約束自身行為”當成時翡粉絲文化的一種。
甚至小境喵還搞出了個日常三省。
今天因為時翡和人吵架了嗎？
今天跑別人地盤安利時翡了嗎？
今天為了時翡讓自己不開心了嗎？
最後一點最重要。
追星就是為了讓自己開心，讓自己不開心的、讓自己成為別人對立面的追星，那就不是良好的追星習慣。
“哪天時翡讓你們不開心了，請幹凈利落的離開。”
小境喵時時提醒時翡粉。
“還有，不要把真人當做影視角色，大家二次元三次元要分開。時翡就是一個普通人，以後會有自己的愛人、自己的家人，電影裏所有CP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時翡粉們都哭了。
雖然是裝的。
時翡還沒開始拍有CP的劇呢。現在兩部劇，都是有歷史原型的，他們不可能嗑CP。
現在小境喵就要率先提醒粉絲不要把現實和影視劇搞混了嗎？
好吧好吧，我們會時時刻刻警惕的。
誰敢和時翡拉真人CP，我們就揍誰！
這天下誰不知道，時翡喵是你小境喵的？
貓主子，我們會為你守住媳婦的！
秦青舟撓了撓頭。
呃，對哦，在網絡上，時翡的CP是我小境喵。
他得意的回覆網友“看破不說破喵”，認下了這個紙片人CP。
只要這個紙片人CP聲勢最浩大，以後其他想和時翡鬧緋聞吸血的人就要掂量掂量。
秦青舟除了處理輿論之外，還分心和韓淩聯系。
“餵，韓總啊，你要不要送點人來高原上，和我們一起拍戲？”秦青舟打電話道。
韓淩疑惑：“你不是不缺錢嗎？怎麽想著給我好處？”
秦青舟道：“你家不是和沈家很熟嗎？我要求你點私事。”
韓淩道：“沈家雖然只是土財主，但是在花城根深蒂固，你不用怕它，但最好也別和它撕破臉，沒必要。”
秦青舟開誠布公道：“不是我有沒有必要，是他們來招惹我。不知道他們從哪得到消息，說我被秦家趕出家門，他們就要踩我給我大哥做投名狀呢。”
韓淩想起現在秦青舟咬著構陷時翡的那個沈家人不放的事，不由在心裏罵了一句媽的智障。
沈家和秦家隔著個大洋，實力和地位也是天壤之別，沈家馬尿灌多了迷了心竅嗎？就算秦青舟真的爭家產失敗，和你沈家有什麽關系？
韓淩道：“我有沈家違法的消息，你拿著敲打一下他們就好。但是我要投資。”
秦青舟道：“你就這麽信任我這部電影？”
韓淩翻白眼：“誰不知道你秦小少爺智商兩百？”
秦青舟笑道：“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你能掌韓家的權，看來有兩把刷子，把你的精神病治好，就有幾分青年才俊的氣度了。”
韓淩罵道：“滾！”
秦青舟怎麽知道我有病？韓淩十分郁悶。
秦青舟幹咳了幾聲，嚴肅道：“可以，拿一千萬過來玩玩，再塞一個男的肯吃苦的明星，我保證只要他能吃苦，我就能讓這部電影成為他的轉型作品。”
韓淩道：“那就林溪巖，他有心想轉型當演員，最近在上演技課，還是時翡的熟人。”
韓淩頓了頓，道：“對了，時翡抽獎海報黑箱我兩份，我姐要。”
秦青舟道：“沒問題。”
秦青舟掛斷電話後，嗤笑一聲。
什麽你姐要。你姐還要兩份？明明你自己也想要一份。
不過韓淩現在只是追星，對時翡本人沒什麽特別的情愫。秦青舟很樂意滿足韓淩。
聰明人越是追星，就越是不想在現實中接觸這個明星，以免打破自己的幻想。
韓淩習慣追星之後，與時翡相處時，天然就會產生隔閡，就不怕他生出強取豪奪的心思了。
而且，他現在和韓淩算是“盟友”，韓淩只要不蠢，就不會打盟友家頂梁柱的主意。
剛從軍營回來的時翡拿著毛巾擦了擦臉：“你怎麽想起給韓淩送錢？”
秦青舟看著光膀子的時翡，不自在地丟了時翡一件衣服。
時翡訕訕的穿上T恤，有點不好意思。
他在軍營養成了洗澡後光膀子習慣，得趕緊改回來。
“韓淩是個聰明人，和他合作很愉快。”秦青舟道，“不過這不是最重要的。”
時翡順著秦青舟的話問道：“最重要的是？”
秦青舟神秘地笑道：“不告訴你。”
時翡臉抽動：“你還賣關子？”
秦青舟哈哈大笑：“好吧，告訴你。韓淩對沈家很熟悉，沈家惹了我，我怎麽也要咬他一塊肉。”
時翡無奈：“沈家那群惡心的家夥，肉肯定也是惡心的腐臭味，別浪費太多精力。“
秦青舟指著自己的腦袋：“我這顆裝著兩百智商的大頭，只能想一些娛樂圈的瑣事，現在很無聊。”
時翡：“……隨你了。”
時翡累得不行，倒頭就睡。
在睡著之前，他突然覺得秦青舟那句話有點耳熟。但人困頓極了，腦子不靈活，沒多想便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時翡再想到秦青舟前一天說的話，不由生出了一些別樣的心思。
他打開群，手指在鍵盤上摸索了許久，最終什麽都沒有發。
“醒了就去吃早飯。”秦青舟比時翡醒得更早，“要開工了，多吃點。”
時翡把手機收起來：“好。”
……
時翡進劇組的時候，傅雪凝也結束所有培訓回來了。
傅雪凝最近遭了大罪。
體能訓練她能忍耐，高原反應她也能熬過去，但是“思想訓練”，把傅雪凝嚇得不輕。
秦青舟讓傅雪凝深入了解農奴的事，讓她看了許多展覽，還有以前許多影視資料。
西藏農奴深受宗教和奴隸制雙重壓迫，留下的影視資料慘不忍睹。
特別是那頭骨做的天燈、人皮做的鼓……看得傅雪凝吐了好幾次。
傅雪凝第一次知道，那文人雅客們喜歡的唐卡，居然最初也是人皮做的。
她想到自己曾經在私人拍賣會想買一張“唐卡文物”，最後因為資金不夠作罷，就吐得更厲害了。
拍賣會上，根本沒說唐卡是人皮做的！
傅雪凝在接受“思想訓練”之後，好幾日失眠。
再翻看女主角梅朵的戲份，傅雪凝對梅朵的理解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她如果是梅朵，也會拼了命想要爬山。
除了最初“離天空更近”的信仰，梅朵還有其他更重要的信仰。
這個模模糊糊的信仰，被婆婆梳理並點明——她想為救下她的金珠瑪米和首長迫切的做點什麽。
她會爬山，爬山很有用，國家和金珠瑪米都說要爬山，她就要一直爬。
目不識丁的藏族姑娘，那時候滿腦子只有這個。
她腦袋裏根本沒有那麽多大道理，但這最樸素的情操和信仰，足以讓她變成一個高尚的人。
最後治好了傅雪凝失眠癥的，是她丈夫的電話。
她丈夫道：“你也有個金珠瑪米老公，你怕啥？”
傅雪凝被逗笑了，然後就真的再沒做過噩夢。
倒是傅雪凝的丈夫緊張得不行，專門請探親假來高原陪了傅雪凝一段時間。
傅雪凝的丈夫還聯系了自己的戰友出來小聚，並把戰友介紹給秦青舟與時翡。
秦青舟借此機會和傅雪凝的戰友達成合作，給他們拍宣傳片。
“演和唱不分家，時翡這次電影後會休息一段時間，不能把身體搞垮了。我準備讓他發一支單曲，MV正好給你們宣傳。”
秦青舟笑瞇瞇地迅速在酒桌上和軍隊領導們達成合作，並且分文不收。
打通了這個路子，以後他才好拍很多商業片。
咱們華國的商業片，最好還是和軍人們相關，觀眾們才樂意看。
傅雪凝的丈夫摸摸自己的寸頭：“你小子是個好人，我都想把老婆托付給你了。”
秦青舟道：“合作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只要有適合傅姐的角色，我一定最先給傅姐過目。”
傅雪凝的丈夫笑道：“那我就先敬你一杯。”
秦青舟連連擺手：“不喝了不喝了，這可是高原，喝多了我怕猝死。”
眾人哈哈大笑。
時翡看著在酒桌上談笑風生的秦青舟，心中產生了莫名的鼓動。
“餵，你都不來幫我！”
秦青舟扒拉著時翡的肩膀，把時翡推給了軍官們。
“時翡身體比我好，你們欺負他，不準欺負我。時翡保護我！”
時翡還沒搞清楚心中那莫名的鼓動是什麽，就被迫無奈地接替秦青舟，繼續和一幫好爽的漢子喝酒吃菜攀談。
秦青舟自己躲懶，跑去和傅雪凝一起貓著打排位去了。
秦青舟雖然腦袋靈活，但手不行；再加上一個打游戲的時候，手和腦子都不行的傅雪凝，兩人走到哪送到哪，玩得特別開心。
就是他們的隊友很不開心，忍不住口吐芬芳。
時翡瞥了和傅雪凝玩得十分開心的秦青舟一眼。
“真是的，我都醋了。”傅雪凝的丈夫打著酒嗝道。
時翡悶頭喝了一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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