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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一次性虐兩個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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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聽到那聲淒厲而朦朧的喊叫時,謝歡的身體較他的思維率先做出了反應,生產是個鬼門關,尤其是為他接生的人更是對他敵意極大的迦樓羅。

“……”阿Q下意識地擡腳一步,不過理智告訴他不能離開,他和小北需得繼續留下來談判,“小北,不要去!”

小北緊皺著眉頭,還未答話雷恩緊隨謝歡之後也往樓道裏跑去,蘭飛鴻心頭閃過幾絲異樣,但他只是擡頭向樓道望了一眼,雷恩在樓道門口頓住,道:“這場比賽便算我輸了罷,第四回合武魯何時醒來何時開始。”說罷,身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既然如此,那你的意思呢?”胡昌盛看向蘭飛鴻,蘭飛鴻閉上眼睛,心下暗忖如今兩敗一和,邵安對上武魯至少有九成的幾率贏,而劉昴星才生產過他也是贏定了,至是這樣免不了要加賽,可是加賽又如何呢?

“好。”蘭飛鴻點點頭,心裏不由自主地閃過了一年多前,阿星被毒打後落胎的孩子,都已經成型了。

“你要去哪兒?”阿Q見蘭飛鴻往另一邊的出口走去,不由問道。

“不用你管。”蘭飛鴻腳步未停,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他是真的不在意嗎?如果真的不在意,他就不會虐待那個曾經夜夜攬著他脖子說愛他的人致流產。

劉昴星懷著身孕卻被他和迦樓羅綁在床下,被他們肆意折辱,甚至因為劉昴星的舔弄,他與迦樓羅合歡得到了從未有過的快樂……

“啊!”劇痛從頭顱深處傳來,蘭飛鴻跪倒在了地上,海風吹著他的身體卻沒讓他清醒分毫。

“龜將大人……”在外間侍立的精靈嚇了一跳,他試探性地靠近蘭飛鴻卻又不敢離得太近,畢竟有那兩個被扔進深海作為魚餌的精靈在前。如果,劉昴星現在在場的話,他一定能認出,這個少年精靈是在他孕期“特殊”照看了他一段時日的四郎。

“阿星?……”蘭飛鴻顫抖地向四郎爬去,他的眼睛被詭異的血紅填充,四郎一驚,不知所措的瞬間被蘭飛鴻拉在了地上,“不,你是樓樓……”

“不……我……我……”四郎呆呆地看著蘭飛鴻痛苦的面容,那張容顏此刻猙獰可怕而又脆弱,兩種極端形成了一種淒異的美,可是四郎卻只感到害怕,就是蘭飛鴻放過他迦樓羅也會……

“啊!!”蘭飛鴻抱著自己的頭痛苦地在地上翻滾,四郎見狀立刻連滾帶爬地離開,可是他沒走多遠便聽見“撲騰”一聲巨響,蘭飛鴻已經不見了蹤跡,獨留海面飄蕩的絲絲猩紅……

“這,海怪出來……你能對付吧?”四郎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猶豫了許久還是縱身跳入了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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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頂艙裏端的房間被謝歡撞開,劉昴星躺在染滿鮮血的床單之上,緊閉著眼睛不省人事,迦樓羅的懷裏是一個初生的嬰孩兒,還帶著些許劉昴星的血液,迦樓羅溫柔而慈愛地輕拍著啼哭不已的孩子,那孩子似乎是被他的氣息所撫慰,很快便停止了哭泣。

謝歡一楞,看著房裏的一切,似乎所有的程序都很正常,他呆呆地問道:“是男孩兒女孩兒?”

“是個男娃,好了,你們先出去,我要給他洗澡,要是涼了很麻煩。”迦樓羅說罷,輕輕地把孩子放在劉昴星身旁,然後“啪”地一聲關了門。

雷恩趕到之時便只看見了快速閉合的門縫裏的劉昴星一眼……

“你來幹什麽?”謝歡睨了雷恩一眼,雷恩嗤笑一聲,道:“我的兒子,我自然是要看了。”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謝歡,道:“我知道你對那賤人有意思,可是你不會想幫我養兒子吧?”

“你……”謝歡聽見雷恩叫劉昴星賤人,原本是怒,可是最後的話卻讓他猶豫了,但只是三秒的時間,他臉上的猶疑便變成了堅定,道:“雖然他不是我的兒子,可是這個孩子對阿星太重要了,以後這個孩子也是我的孩子。”

“呵,你還真是大方。”雷恩深深地看著眼前這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我錯了嗎?可是為什麽我的心好痛,歇……

“哐”輕微但快速的震動從雷恩身上傳來,雷恩面色一變,抽出七星刀的瞬間,原本森冷刺目的寒芒瞬間變得黯淡,甚至刀身出現了裂紋。

“噗”地一聲,雷恩竟然是毫不猶豫地把七星刀刺入了自己的肚子,他整個人跪倒在地,強忍著開膛剖肚的痛苦,手上出現一層淡紫色的光暈慢慢移向傷口……鮮血濺射在了謝歡臉上,謝歡瞪大著眼睛,道:“你瘋了?!”

他自然明白雷恩是要用命來養刀,可是存刀和取刀是個十分痛苦的過程,從謝歡無意間瞥見的腸子就可以看出來。而且,在養刀的過程中他全身的靈力都會被刀汲取,也就是說雷恩從七星刀入腹的那一刻,直至取出來都只是一個普通人,甚至比普通人還有虛弱……

“唔。”雷恩撐著墻壁一點點爬了起來,他煞白的臉上滿是汗水,搖搖晃晃地往樓下走去……

門內,迦樓羅從門邊回到床邊坐下,他掀開劉昴星身上的被子,看著那大開的艷麗菊花,輕嘆一聲,手上多了一個仿造蘿蔔形狀制造的鐵具,他將鐵具兩端的繩子系在腰上,一邊調整著位置,一邊坐在劉昴星身上試圖將那東西擠入,“想不到,謝歡愛你那麽深,嘖嘖,可惜雷恩連以身噬刀都做了,他註定不會繞過你了,小賤貨……”

“砰砰砰!”床劇烈的搖晃了起來,那不是真正的黃瓜但霸道的力道和持續時間遠勝正常黃瓜數倍,便加之在了才生了孩子的劉昴星身上……

☆92、最後的系統

劉昴星躺在漫無邊際的血色花海之中,他感覺很累很累,挪不動一步。

“我是不是要死了?”劉昴星疲憊地用手擋住刺眼的陽光,熟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你不要你的孩子了嗎?”

“……我,雷恩會照顧好他吧?”劉昴星默默念道,但還是睜開了眼睛,眼前沒有任何人,“我死了你會怎樣?”

“我會消失啊。與其我們一起消失,我選擇我一個人消失。”血色的花海似乎受到了極大的沖擊,開始漫天亂舞,大地慢慢地在裂開,劉昴星卻佇立在空中未曾下落。

“我是由怨氣而生,也應當由怨氣而止。你恨雷恩,恨蘭飛鴻,恨迦樓羅嗎?”

劉昴星垂下頭,他迷惘地思索時,一種奇異的力量註入進了他的身體,斷裂的肋骨和破損的腸壁在慢慢修覆愈合著,花海的面積也越來越小。

“恨嗎?有什麽好恨的。我只想好好活下去,橋歸橋,路歸路……”劉昴星的話引來深深地一陣嘆息,“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所以,我要振作起來,我不主動惹他們,也要確保能安穩活下去。”劉昴星看著眼前飄蕩的花瓣從密集變得稀疏,竟有些難舍,“你要走了嗎?系統……”

“對啊,你給我起個名字吧。”

“逃之夭夭,灼灼其華,你就叫灼華吧。”指尖飄落的鮮艷粉色桃花似乎笑了,劉昴星心底一嘆,道:“其實我恨的只有你知道嗎?沒有你就不會有這一切……”

“嘻嘻,我當然知道了。我會讓你永遠記住我的……”嬌媚的聲音漸漸變得縹緲,鋪天蓋地的信息卷入劉昴星的腦海,劉昴星感覺全身都被巨石壓住,動彈不得分毫……鮭魚威靈頓、橙汁烤鴨、 迷疊香烤羊排、涼拌意大利沙拉、雙層牛肋排、紅球椒奶油湯、豌豆奶油湯、紅酒燉牛肉、海鮮乳蛋餅……上千萬種菜譜的做法、原料、品級像黃河決堤一般,洶湧的沖進劉昴星的腦海……

“嘻嘻,我把巧克力醬、草莓醬、咖啡豆的配料也都給你了哦……”它知道,劉昴星再繼續接受大量信息會崩潰的,於是一盒盒小巧的原料與配方出現在了劉昴星身下,“小呆瓜,這是我最後送給你的禮物了,保重啊……”

“唔……”劉昴星的眼睛倏地一下睜開,在他身上幹累了的迦樓羅剛一倒在劉昴星身上,便見他睜開了毫無焦距的眼睛,心下一驚,差點跳了起來,但隨即卻笑呵呵地啃咬他色澤柔和的嘴唇……

“咦!”迦樓羅有些嫌棄地擡起頭,脫臼的下巴雖然已經還原,但他突然想起邵安的尿和米青都是從這張嘴裏流出來的,又鹹又臊……

迦樓羅揉了揉自己的腰,取下那血糊糊的大鐵蘿蔔丟到床下然後離開房間去隔壁的的水池裏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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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麟艦下,蘇醒過來的武魯疑惑地看著場內的變化,似乎有什麽和他昏迷前不同了……是什麽呢?

“阿魯醒了。”阿Q用手肘碰了碰謝歡,謝歡見狀心下一憂,雖然黑暗料理界答應武魯何時蘇醒何時開始第四場比賽,但第五場比賽可並未說過何時開始,如果緊隨第四場之後,才生產了的阿星可能爬都不爬起來。

武魯見阿Q、謝歡以及小北面有憂色,便向光頭詢問了前幾場比賽情況,聽完光頭的敘述他大笑幾聲,喝道:“那把刀把我弄暈的事情不和他計較,第四場你們誰和我比,快說!”

“呵,急什麽。”原本坐下歇息的黑袍女子見他醒來輕笑一聲,道:“待會兒輸了希望你也能那麽暢快!”

“你說什麽?”武魯雙眉一擰,虎目裏精光四溢,他緩緩掃視著四周,道:“到底是誰?”

“哎,我可是對你一點興趣也沒有。”深沈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從樓頂傳來,眾人擡頭只見樓頂的壁板緩緩張開,白發紅衣的男子出現在滿天星朗之中,銀色的皎月傾灑在他飄飄的紅袍之上,隱隱的血腥氣息在空中浮動,阿Q不由道:“這到底是第幾層?居然能看見月光。”

“反正不是頂層,不過天花板是斜著打開的。”謝歡笑了一下,道:“機關還真是多呢。”

“過去同樣在長江的源頭,四川內地糾纏不休的兩個人,今日在數千裏外的上海相遇。”紅衣男子轉過身,如狼般的眼睛閃爍著瘋狂的躍動,他俯視著場內數千人,道:“和我比賽的人卻不是他,還真是遺憾呢。”

“少說廢話,小看我你是贏不了的!”武魯在看見紅衣男子的那一刻,心猛地一跳,好像有什麽東西裂開了,那種感覺,那種氣息……似乎心臟被什麽撓著,不得不用嚴厲來掩飾內心的小鹿亂撞。

“呵,我當是誰,原來是菊下樓的叛徒,席卷菊下樓所有財產遠走,後又覬覦菊下樓新任大廚的位置,結果在魔幻麻婆豆腐一戰中輸給了年僅十四的小當家。”謝歡眼裏是不掩的嘲諷,“黑暗料理界邪皇的新寵,邵安啊。”

邵安眼裏兇光畢露,謝歡的每一句話無一不是擊在了邵安的要害之處,他縱身躍下,會場之人紛紛起身,道:“邵安大人!”

邵安傲然地看著謝歡,冷冷道:“明明是菊下樓負我,卻都說我負菊下樓!”他的手猛地向後一指,道:“呵呵,不過沒關系,我不介意了,黑暗料理界才是我的夢想!”

“黑暗料理界的夢想?”小北一楞,邵安的眼裏除了冰冷還有一種瘋狂的偏執,他笑道:“我全身大大小小一共一百八十八道傷痕,每一道都代表著我對他的仇恨,這次回來卻沒想到他連床都爬不起來!”

“當年在菊下樓發生的事我也略有耳聞。”武魯沈吟片刻,垂頭看著邵安,邵安的身形其實算是很高大了,但卻只能到武魯胸膛而已,武魯此時有些無奈,從離開黑森林起他就游歷大陸各地,別說女人了,就連比他高的男人都沒見過,他微微一嘆,道:“當年你輸得不甘心吧?那就再比次豆腐吧。”

“就憑你?”邵安惡劣地勾起唇角,道:“我在地獄鉆營得最多的可就是豆腐,你會輸得體無完膚的,我可不會給你哥哥面子。”

武魯鼻孔裏噴出火一般的氣焰,道:“那可真是不巧,我的豆腐技藝可是朗文大師親自指點的!”

“啊?”阿Q和謝歡兩人臉上閃過震驚之色,自從一年多前的廣州餃子大賽後,朗文這個明國歷史上的傳奇人物又悄無聲息的消失了,如果說阿貝和及第有不相上下的實力,朗文的實力則淩駕於及第的師父十全之上,除了繼承歷代國君真龍元靈的明皇之外,恐無人是其對手。

“朗文大師嗎?”邵安眼裏出現濃濃的興奮之色,陰測測一笑,道:“你要是朗文我會更興奮的。”他頓了一下,神色凜然地道:“沒問題,第四回合的比賽就是豆腐。不過,我有個要求。”

“什麽?”武魯問道。

“我要劉昴星作為第六位評審!”邵安的話帶著無與倫比的自信,全場嘩然,黑袍女子面色微微一變,道:“等一下,邵安大人,你這樣不是白白讓他們一票嗎?”

“你給我閉嘴,我就是要讓劉昴星看看,他引以為傲的母親貝仙女與我相比是多麽不堪一擊!”邵安面色冷冽,揮手道:“擡也要把他給我擡下來。”

☆93、小北一怒

“你們這些人還真是可惡……”謝歡咬著牙,狠狠地瞪著邵安,不過他這一邊終究沒人反對,盡管強人所難但終究沒人反對,只要這局贏了,便全都結束了。

“那好吧,既然主題是豆腐而且是帶著朗文大師的技藝和認為已經超出阿貝仙女實力的激烈比賽,如果說用現成的豆腐來比,也太掃興了。”胡昌盛懶懶地趴在桌上,關山月接口道:“倒不如從自己開始用黃豆做豆腐怎麽樣?”

胡昌盛聞言雙眼一亮,又有人附和道:“更何況我們吃了那麽多東西,肚子也撐了,讓我們休息一下吧。”

“手工豆腐倒是蠻有趣的。”邵安看向武魯道:“我這邊沒有問題。”

“我也沒有問題。”武魯偷偷睨了一眼邵安,心跳得越發快了,不禁暗暗罵自己蠢笨,邵安又不是多麽美貌絕倫的人,遠遠比不上迦樓羅和蘭飛鴻,而且這個人不僅是邪皇的男寵還是自己的對手,他的喜好他的優缺點還有習慣自己都不清楚,可他若打敗了自己,那也真是太了不起……

天,我到底在想什麽……武魯掄起大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眾人只以為是迦樓羅催眠的後遺癥,怎麽都想不到他鐘情邵安上去。

“好,那就決定了!”胡昌盛看了一下艙外的月色,道:“現在約莫是晚上子夜時分,從泡黃豆到豆腐完成整個過程差不多要十一個小時,然後加上料理時間差不多又要五個小時,這樣算起來試吃審查就是在十六個小時之後,也就是明天下午的申時。記住,不要遲到哦!”

“我們可是一秒都不多等的!”何其雙說罷,幾人紛紛起身,“這一回合的比賽可直接關系到最後的輸贏啊,嘿嘿,還真是令人期待啊。”

黑袍女子極為妖嬈地一笑,她掀開黑袍往地下一扔,最惹人註目的莫過於那明若白雪,臌脹欲裂的高聳雪峰,她玫紅色的緊身小褂中間開了一個菱形的口子,女人胸部的特征被完美而誇張地露了出來, 她雪白纖細的腰肢與纖長的腿也裸露在外,火紅的短裙包裹著她高挺的屁股,所有人都看呆了眼,黑袍女子傲然一甩頭,深藍色的發梢恰恰掠過胡昌盛等人的鼻子,她轉過身屁股隨著她大步離開而誇張地扭動著,道:“船首船尾各有小廚房,你們就在那裏準備自己的豆腐吧!”

“啊,等一下……”黑袍女子所帶來的視覺沖擊效果太大,不只是幾個評審便是謝歡阿Q等人也一時半會兒沒回過神,“哈哈哈……”邵安仰頭大笑,“向恩比那個賤人更讓你們動心吧?哈哈,愛得情深似海也不過如此……哈哈……”

刺耳的笑聲讓謝歡等人很快清醒過來,他們冷冷地看著邵安,正想說什麽反駁,小北卻先一步沖了出去,道:“別中計,快去找主人!”

“對了,阿星!”謝歡等人不由分說也紛紛跑了出去,邵安看著幾人的背影意味深長地一笑,暗道:我倒要看看你的新歡對於美人投懷送抱會不會動心?

會場的人流很快便散去,謝歡等人上氣不接下氣地跑到了頂樓,謝歡嫻熟地撞開劉昴星生產的那間屋子,迦樓羅卻並沒在屋裏,床上只有熟睡中的劉昴星和一個像幹面團一樣緊閉著眼睛的嬰孩兒。

“咦?”謝歡疑惑地推了幾步輪椅,阿Q打量了一下房間,道:“怎麽了?”

“迦樓羅離開之前說給阿星洗澡了……”謝歡的手在揭開劉昴星的被子一半的時候停了下來,眾人見他僵住不由上前,“呼”地一聲,所有縫隙被謝歡捂得嚴嚴實實。

“你幹什麽?”剛一靠近劉昴星的小北不愉地瞪著謝歡,謝歡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道:“別看了,給阿星留點尊嚴吧。”

“什麽?”“你什麽意思?”“你是說阿星他……”幾人隱隱猜到答案,謝歡的眼睛有些發紅,道:“阿星受到侵害很嚴重……若是生產後倒也罷了,若是生產的時候……”

“什麽叫生產後就罷了?!”小北尖叫一聲,噙淚的眼裏是強烈的恨意,他顫顫巍巍地指著劉昴星露在被子外不顯眼但扭曲得超乎想象的手指和腳趾,“嗚”地一下就趴在劉昴星身上哭了起來,“生產後那個地方是最虛弱的,如果被……那簡直就是淩遲!”

“……”阿Q倒吸一口涼氣,他直覺阿星生產時和生產後都遭到了令人發指的虐待和侵犯。

“小北?!”在小北一怒之下抱起劉昴星要離開的那一刻,被壓在劉昴星身下的那些巧克力醬、草莓醬等物品露了出來,眾人俱都一怔,還未來得及反應,便見小北的手在空中一揮,“啪啪啪”數聲那些物品竟然全被扔進了海裏。

“你,你……”武魯驚愕地張著嘴,小北一臉是淚地抱著劉昴星離開,“滾開,別攔著我!”他一下撞開光頭和謝歡瞬間便跑沒影了,武魯與謝歡立刻追了出去,阿Q卻是緊皺著眉頭看著窗外,光頭原本要追的步子也停了下來,疑道:“少爺?”

“那些東西……”

“反正是黑暗料理界的人留下的,估計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光頭撓了撓頭,那些又黑又紅還黏糊糊的東西看了就讓人不舒服,阿Q嘆道:“但願如此吧。”

【94章暫缺】

☆95、大戰前夕

夜裏,阿Q小北、武魯、光頭五人聚集在樓麟艦船尾的小廚房裏,武魯坐在地上清洗水盆裏的豆子,謝歡回來前幾人都沒有說話。

“怎麽樣了?”小北見謝歡推門進來,立刻迎了上去,謝歡點點頭,道:“我已經用仙藥和治愈術給阿星止血和止痛了……不過孩子只餵了點水,阿星的雙/乳腫脹得太厲害,暫時餵不了奶。”

“可惡,是迦樓羅幹的嗎?”阿Q握緊了拳頭,謝歡閉上眼睛,道:“阿星菊花裏的肉完全……一碰不是血流不止就是碎肉直接掉下來,我都不敢上藥,如果只是侵犯是不可能這樣的。”

武魯的身體一僵,道:“那怎麽辦,他會不會死?”

“我已經用金針止住了他脊椎附近的幾處大穴,性命無虞,不過恢覆時間會很久。”謝歡看著武魯的臉上被汗水沖刷出一道道白痕,給他遞了張手帕,武魯接過答謝。

“你們覺得這次勝算如何?”阿Q和小北又詢問了一些劉昴星的身體狀況,然後話題便轉到了接下來的比賽之中。

謝歡打了個響指,樂觀地說道:“過去因為豆腐對決而失敗的邵安,這次再次面對豆腐的比賽如果不要考慮太多的話,應該是對我們有利的。”

“可是他經過了黑暗料理界無比殘酷的試煉,出人頭地的野心以及心理十分激烈的憎恨,那種偏執殘忍越是強烈他在黑暗料理界的修煉就越有可能激發出他潛藏在身體裏無法想象的力量。”武魯沈吟了一下,“黑暗料理界的人最可怕的就是這一點,哥哥給我的感覺就是這樣。”

“那麽只有這個是確定的了?”謝歡看向阿Q,道:“如果這局我們能贏,傳說中的廚具和上海的占領權以及你父親的性命都會贏回來了。”

“別擔心,阿Q。”武魯伸出濕漉漉的大掌在阿Q肩上拍了拍,阿Q的肩膀瞬間就濕了大半,武魯見狀立刻收回手,歉意一笑,阿Q不甚在意地揮揮手,道:“其實相比輸贏,我更在乎的是,若我們贏了黑暗料理界的人肯定不會就這麽善罷甘休。”

“那你的意思是?”小北與阿Q四目相對,眼裏閃爍著同樣的光彩,阿Q道:“這麽大艘船,如果發生意外,一定有逃生的通道和備用的小船,今晚我和小北去搜查一下。”

“這樣也好,我行動不方便,只是你們二人一定要小心,如果實在不行就回來大家商量一下。”謝歡說話的時候,武魯已經把盆子裏的黃豆清洗幹凈,用筲箕撈了起來。

“那你們小心。”武魯又打了盆清水和些許精鹽,將黃豆倒入其中浸泡,他露出一個憨厚而純潔的笑容,“等明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泡軟的黃豆磨碎後拿去煮一煮,過濾之後在豆漿裏加些鹽鹵就好了。”

“是啊,明天你要比賽就早點去休息,這裏我和光頭守著!”謝歡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光頭也竭力保證黃豆的安全,“你們就放心好好地去查去睡覺吧,這裏有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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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麟艦艦首,邵安看著浸泡在水槽裏的豆子眼裏神色莫測,侍立在他身/後的芝林有些不安地問道:“這一次他們主動提出要比豆腐,是不是早就有了什麽計劃?”

“別擔心,這可正合我意。”邵安自得一笑,“豆腐料理是我從四川時期就最拿手不過的,經過地獄的洗禮,可以說是所向無敵了,明天我就要用四川料理的精華豆腐三重奏來擊潰他們所有人的信心!”

芝林聞言,嘆道:“原來早就做好了計劃的,是邵安大人您啊。”

“我知道你的命在我和武魯這一局上,輸不得了。”邵安睨了芝林一眼,道:“我不會讓我的人輕易死的。”

芝林訕訕一笑,可是不怕一萬只怕萬一啊……

“看好這些豆子。”邵安的手伸進冰冷的冷水中,金燦燦的豆子散發著淡淡的香甜,他滿意地笑了笑,轉身離開。而在他離開後不久,一襲紅影輕巧地閃進了屋內。

“向恩,你可算來了,今晚說不定是我見你最後一面。”芝林見到向恩柔柔一笑,向恩攬過芝林的肩膀,兩個容貌成熟艷麗的美人貼在一起,輕輕地吻了一下對方,向恩眼裏閃爍著逼人的精光,“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出事的。”

“今晚我們一起去吧。”芝林的頭擱在向恩的香肩上,向恩笑著搖搖頭,道:“相信我,我們還有很多很多的風景要一起看呢。”

“可是,我的心真的很不安……”

“沒有可是,噓……我們今晚只有二十分鐘的獨處時間……”

“所以……你不要和我爭。”

“好,一起就一起。”

屋內只有忘情相吻的兩個女人,再無其他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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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朦朧醉人,已經有些疲倦的謝歡打了個呵欠,光頭揉了揉眼睛,道:“要不我們輪流看著,你先睡上半夜,我睡下半夜。”

“嗯……”謝歡還沒說話,便聽見屋外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當下立刻來了精神,他笑道:“我去看看阿星,他可能醒了找水喝呢,待會兒再商量。”

“好。”光頭點點頭,在謝歡離開之後黃豆的香氣慢慢在空中散開,他的眼皮越來越重,終於軟倒在了桌上,陷入沈睡之中。

黃豆浸泡的水槽裏映照出一張妖嬈的美人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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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睡覺怎麽那麽不老實……”謝歡推著輪椅走進房裏,便看見被子掉了一半在地上,滑到床邊,看著床上精致柔美卻沒有絲毫生氣的人謝歡心裏五味陳雜,他的手輕輕撫上劉昴星的濃密纖長的睫毛,他埋頭在飽滿的額頭上輕輕一吻,“總是學不會照顧自己,才讓人那麽欺負。”

“唔……”睡在一旁的小嬰兒張嘴吐了個泡泡,謝歡微微一笑,刮了刮小孩兒塌塌軟軟的鼻子,“餓了吧?小家夥,你爸爸很辛苦才生你下來,以後一定要好好孝順他哦,我去給你找點奶。”謝歡舔了舔幹燥的嘴唇,擦了擦額頭的汗,要離開門口的時候又折回床邊,將緊裹著劉昴星的被子只搭在他的肚子上,才生下孩子的肚子就像一時無法合攏的菊花一樣,暫時收沒有縮緊,白皙凸出的小腹上可以看見幾個清晰的牙印,白而飽滿,細膩如脂,還散發著劉昴星特殊的體香,比女人的爆/乳都要迷人。

謝歡看得有些出神,他的呼吸開始變粗,當他意識到自己腹下不對勁的時候,立刻擡手給了自己兩巴掌,卻發現身體軟綿綿的根本使不上力。

“呵,幹什麽打自己啊?人家可是會心痛的。”謝歡的手被一只手抓住,那是一只女人的手,小巧卻十分有力。

“啊……”謝歡的臉被埋在一對散發著甜膩香氣的豪/乳之中,那片刻的窒息與溫暖讓他無法自拔,女人的手慢慢移向謝歡的腰上,任由謝歡那雙粗糙的大掌在她身上揉捏。

“你……是邵安的人?”迷亂之中,謝歡將女人壓在了地上,女人的綠眸裏閃過幾絲光亮,她呵呵笑道:“想要嗎,免費的哦。”

“為什麽……”謝歡的大腦漸漸陷入混沌之中,女人一邊浪笑一邊將他的衣服剝離,那厚實有力的背像一堵古銅色劉昴星認真地品味著這兩個字的墻,落入了劉昴星突然睜開的大眼睛裏。

☆96、兩個都死了

“ 噗 ”利器穿透血肉的聲音,滾燙的鮮血濺在謝歡臉上,綠眸瞬間放大 ,芝林臉色一變,她下意識地伸出手去攻擊身後襲擊自己的人,卻只看見自己的手臂不受控制地在空中旋轉了三百六十度,然後被人 一拉,直直倒在了地上。

謝歡呼吸一滯,密如雨滴的血珠灑滿了他整張臉,眼前是劉昴星手持染血的剔骨長刀跪倒在地上的場景。

“嘩啦”冰冷的海水從頭淋到腳,謝歡清醒過來時劉昴星己經穿戴整齊,就連每一根頭發都整理好了,除了沒有血色的臉龐外,一點看不出是才生了孩子受了重創的樣子。“你沒事吧?”

謝歡驚喜地看著眼前的劉昴星,盡管身體的欲望仍舊在叫囂,但被冷水一激暫時可以控制住。

“她殺了嘟嘟還動了我的男人,我提前要了她的命,她該死!”蒼白修長的手指已經恢覆了正常的弧度,但是謝歡卻覺得那雙手的關節比先前更柔軟了。芝林躺在上面己經沒了呼吸,她的眼睛睜得極大,身上的傷口是被烈火灼燒的痕跡,似乎到死她都不相信是劉昴星殺了她“阿星,你的靈力恢覆了?”謝歡訝然,按理生產過後原本的靈氣會慢慢恢覆 ,但時間很長而且恢覆之後修為也會打折扣“是啊,我恢覆了呢。”

劉昴星笑了,笑得柔情似水,他的肌膚,他的眼睛,他的頭發,他身上每一個地方都更加水嫩光澤,好像就是水做的人一樣。他輕輕撫摸腰間的剔骨長刀 ,灼華,這是你最後留給我的東西了吧“ 去看看阿魯的豆腐,我不信他們讓芝林來只是為了勾引你。”劉昴星頓了一下,彎下腰拉扯著芝林的肩膀便往外拖,似乎是想把她扔進海裏,謝歡面色微窘,訕訕地低下頭,有些難為情地問道:“阿星,你後面……不會牽扯到傷囗嗎?”

“已經好了呢,想要嗎?”劉昴星側過頭,輕柔的藍色碎發垂在他肩上,他的神情溫柔而嫵媚,像是月光裏幻化的魅影。

“不,不一 一我先解決一下。”

謝歡立刻轉過頭去,他的頭埋得很低,他清楚地聽見了自己的心跳很快很快……

“別,別碰我……”謝歡躲開劉昴星伸來的手,劉昴星有些好笑 ,“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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