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雖然如此，也並不是完全沒有機會贏。蘭飛鴻雙眼眨也不眨地看著劉昴星的背影，突然一下頭又疼了起來……

“那麽我們就來試吃吧。”沈默了許久，四位長老還是各自夾起一根春卷，咬了一口，發出了“嗯呃”的讚嘆，十全半瞇著自己的眼睛，“這個……”

“嗯……”“唔……”“喔……”“呼……”四人的反應並不強烈，雷恩心中得意，看向劉昴星時多了幾分輕視。

“等等！怎麽會！”蘇長老吞下魚肉後突然睜開眼睛，其他三位長老也張大了嘴巴，難以置信地看著天空，“這怎麽會呢！鯛魚，鯛魚在我的喉嚨裏動啊！”“還活著！”

“啊？”本以為大局已定的眾人聞言紛紛來了精神，雷恩不禁“啊”了一聲，只見幾位長老飛快地夾起盤子裏剩餘的春卷大口吃了起來。

“唔，噢噢，太好吃了。”“嗯，麽麽……仿佛活的鯛魚在嘴裏亂跳啊。”“好新鮮啊。”

“嗯，和蔬菜一起在舌頭上擴張渲染難以置信的美味，這真是當季的滋味！”嚴長老將咬了一口的春卷舉到半空，打量著春卷裏的蔬菜。

“在這個春卷裏有完全不遜於雷恩的黃金時刻。”關長老興奮地說道：“當時的美味全都包在裏頭了！”

十全擡頭直直地看著劉昴星，暗忖明明錯過黃金時刻的鯛為何還如此好吃……雷恩突然想起先前劉昴星悠然自得的說他有辦法讓鯛魚重新活過來的情景，他痛苦地閉上眼睛，卻瞥見劉昴星的掌心紅得就像烤熟了的鴨掌一般。

難道……他一把抓起劉昴星的手腕，驚愕地看著那血跡斑斑的手，道：“你怎麽會燙傷？！”

“燙傷？怎麽會！”嘟嘟和劉佳玲瞪大了眼睛，蘭飛鴻狠狠地捏著拳頭，決然轉身離開。

“你這小子，難道……”雷恩看著劉昴星的手指，胸膛劇烈起伏著，劉昴星笑道：“沒錯，我將第三把菜刀直接烤火加熱，你用極冰極冷留住美味，我就只能用熱的了！”

“熱，我懂了！他利用熱度在菜刀切過魚表面的瞬間將魚肉的鮮度和美味都保存下來了！”有人驚呼道：“也就是說那些鯛魚的絞肉早就過過火，所以先前的鯛魚肉顏色是紅的，鯛魚的美味早就被保存了！”

雷恩沈聲道：“用鋼絲和百穴菜刀組合而成的第三把菜刀，竟然還會有加熱之後意想不到的效果，你居然赤手空拳握住了那麽熱的菜刀。”

“你都可以不惜將整只手掌幾乎凍得壞死，我又有什麽不可以呢？”劉昴星俏皮地眨眨眼睛，雷恩心裏一動，有種別樣的情緒在心裏散開。

“呱～！”日落的霞光將天邊染得血紅，幾只雅雀飛過，大仙寺裏所有人包括四位長老都在為誰輸誰贏而討論著，只是他們的討論時間確實太長，從日落到天邊再無一絲霞光，幾近一個多小時才最終達成了共識。

“咚！”鑼鼓敲響，眾人立刻噤聲，註視著慢慢起身的十全，十全走到雷恩和劉昴星身前，道：“現在宣布比賽結果，這次舉辦神前刀工對決贏得殊榮的是……特級廚師小當家！”

一陣短暫的寂靜之後，是震天的歡呼之聲，雷恩瞳孔放大，他緊握的拳頭幾乎要滴出血來，為什麽！為什麽！！

“在這場延長賽中，兩位廚師魂魄更是真正面對面的對決，這正是符合神前刀工對決精神的比賽，然而呢，我們從將鯛魚改造成春卷的這個作品中，看見了小當家無可限量的創意功夫，更看見了他帶給中華料理無比的可能性，真是太出色了小當家！”十全眼裏滿是讚許之色，劉昴星拱手道：“謝謝大師！”

雷恩額上冷汗涔涔，強烈的不甘和從未一敗的自尊心讓他開始憎惡起劉昴星來。

☆54、嘟嘟之死

山頂的寺鐘敲響，天色已經完全黑了，十全沈聲道：“在真正的繼承人出現之前，一直沈睡在大仙寺的傳說廚具，廣州特級廚師小當家在神聖的神前刀工對決中表現優異，將可得到參加廚具繼承儀式的資格。”

神臺的大殿裏陸續走出幾個灰袍和尚，穿著黃色袈裟的住持手持佛珠，向劉昴星行了個佛禮，“這位施主，請跟我來。”

劉昴星聞言立刻與十全上前，跟著那和尚走到供奉著永靈刀的神案前，住持從神案裏拿出一個紫色的盒子放到桌上揭開，剎那間，一道刺目的金光沖天而起，原本已經黯淡的天色瞬間變得明亮，天空中無數的彩雲匯聚一體，天空仿佛形成了一個漩渦，瑰麗磅礴的氣勢讓所有的人都呆住了，神器出世，果然非同凡響，許久之後天地的異變才恢覆了正常。

“就是它！”雷恩看著盒內的湛藍菜刀，心裏甚是郁憤，近在咫尺卻不屬於他。

“來吧，你把它拿起來看看。”十全和藹地說道，劉昴星點點頭，看著盒內靜靜躺著的菜刀心裏頗有些緊張，永靈刀要開始擇主了。劉昴星伸手拿起菜刀，打量片刻，一圈光暈從菜刀中間湧現，“嗖”地一聲，劉昴星感到似乎有什麽東西破刀而出，擡頭一看自己已經被一條金色的巨龍纏繞，那金色的巨龍卻是虛體，他張開尖利大嘴從劉昴星的身體穿過再度回到菜刀上。

“啊！”剛才那種駭人的氣勢似乎要將劉昴星撕碎，他低頭卻驚訝地發現原本光潔的菜刀上竟然出現了一條盤踞的臥龍圖像。

“你們看，刀身好像有什麽東西浮現出來了！”“那、那是什麽！”眾人的呼聲中，雷恩已經知道永靈刀認了劉昴星為主，這是事實，他失去了永靈刀。 “很好，永靈刀已經認可你為真正的繼承人了。”十全點點頭，“經過四百年的時間，在刀身上浮現的龍形圖案霸龍紋就是證明。你的確是傳說中的廚具永靈刀的真正繼承人。”

“太好了！太好了！嘟嘟，姐姐！”劉昴星輕撫著永靈刀，眼裏隱隱有淚水湧出，如果他不是蘭飛鴻的小妾該多好。

“不要光說太好了，太好的是你啊！”劉佳玲激動地看著劉昴星，幾位長老亦是感慨萬分，“真沒想到我居然還能活著看見霸龍紋重現。”

“大師，我能用用這把永靈刀嗎？”劉昴星看向十全，這或許是他最後一次使用永靈刀。

“當然。”十全點頭，劉昴星拿出剩下的魚肉，看著永靈刀暗道在我失去你之前讓我看看你真正的力量吧。一刀輕輕切下，輕如薄絲的魚肉飛揚而起，劉昴星訝然，這把刀似乎有自己的意識在切，不是他帶動這把刀而是這把刀帶動了他。

“啪啪啪”不徐不慢地切下魚肉，劉昴星夾起魚肉放入嘴中，閉眼一咀，猛地睜大了眼睛，筷子也從手中跌落，“恢覆了！這只鯛魚早已經過了可以吃的時間，但味道完全恢覆了！”

“看來正如傳聞所言能將失去的味道找回來，正是這永靈刀的神秘力量。”十全笑道：“現在你不用懷疑你自己了，你真是上天所選定的真正繼承人！”

“啪啪啪”掌聲響起，雷恩默默轉身離開，今晚的熱鬧不屬於他，但他不會離開太遠，相比永靈刀，劉昴星愛上他後的眼淚更為重要。

“小當家！”嘟嘟和劉佳玲以及陽泉酒家的幾名弟子翻進了石欄裏，七嘴八舌地向他道賀，劉昴星靦腆地笑著，他環顧著人頭躥動的大仙寺，“阿飛呢？”

“他？哼，已經走了，誰知道是不是回去陪他那把迦樓羅刀了！”嘟嘟翻了個白眼，劉昴星聞言心裏微微一松，這樣也好，明日他再去綠柳山莊把刀給蘭飛鴻吧。

除了四位長老外，這一整天大家都沒吃什麽東西，便在大仙寺用了素齋，十全與另外三位長老有些日子未聚便單獨一間房，秉燭夜談至天明。而劉昴星因為懷著身孕，吃了東西便和嘟嘟以及少許幾個弟子回了陽泉酒家。

“嘿，小當家！”一道熟悉的男聲傳來，陽泉酒家的門前有一個高大影子舉著一根兩米高長棍向劉昴星揮舞，劉昴星心下一喜，脫口道：“謝師傅？師父回來了嗎？！”

“還沒呢，及第大師遇到了些麻煩，讓我先把玉龍鍋帶回來。”男人正是半年前同及第一起去解封玉龍鍋的謝歡，此時他另一只手上正提著一個鍋形的布包，嘟嘟等人見狀立刻打開了陽泉酒家的大門，請謝歡入座，一通問候之後讓弟子將玉龍鍋收進祠堂暫時供奉，阿傑抱著玉龍鍋心中冷笑，本來就是假的鍋還那麽鄭重其事……呵呵，不過他人也是假的，真正的阿傑在他偷運出玉龍鍋後已經死了。

“那麽久不見，想不到你還是那麽厲害啊。”謝歡握著劉昴星遞來的永靈刀，讚嘆道：“現在陽泉酒家有了永靈刀和玉龍鍋，恐怕是整個大陸的第一酒家了。”

劉昴星輕輕搖了搖頭，和謝歡又聊了許久，待嘟嘟和劉佳玲回房後，劉昴星才說道：“實不相瞞，這永靈刀我得給蘭飛鴻。”

“啊，為什麽？那混蛋那麽對你……”謝歡看著劉昴星在燭光下因向後傾斜而露出的滿是淤痕的脖頸鎖骨心裏火氣就大，“我和你師父去京都那麽辛苦不就是為了幫你擺脫蘭飛鴻嗎？”

“蘭飛鴻已經答應我送上永靈刀就會放我離開，硬碰硬代價很慘重的。”劉昴星嘆了口氣，“明日一早我便去綠柳山莊，之後我會好好陪著師父。”

“那，那我陪你一起去吧！”謝歡看著劉昴星挺起的大肚子心裏著實不放心，劉昴星咯咯一笑，道：“謝師傅，你真是個好人。”

“我才不是什麽好人呢。”謝歡起身便往內室裏走，他的心在加速，如果劉昴星離開了蘭飛鴻，他是不是有機會呢，想到這裏他停住腳步，“說好了，不管怎麽樣，明日我們一起去。”

“好。”劉昴星點點頭，洗漱之後也回房睡下。

半夜裏，嘟嘟起夜方便，回房的時候發現祠堂燈火通明，心下好奇，便走進祠堂，大門推開，卻發現裏面只有十來個靈位，而盛放的玉龍鍋卻不見了，心下大驚，轉身便要去喊大家起來，卻撞進了一個軟綿綿的懷抱裏，“嗚嗚……”嘟嘟的嘴巴被一只散發著奇香的白嫩手掌捂住，永靈刀在眼前晃動，“噗”地一聲她親眼看見永靈刀刺進自己的胸膛……

“啪”嘟嘟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芝林伸出猩紅的舌頭舔著永靈刀上的血，看著變得黯淡無光的霸龍紋她無聲地笑了。

☆55、全部都黑化了

天剛亮不久，劉昴星便從床上爬起來，因為昨晚大家都睡得晚，這個時候大都在被窩裏熟睡，用永靈刀交換納妾血契的事情他暫時也不想讓嘟嘟她們知道。去客房叫醒了謝歡後，便到廚房熬了一鍋馬蹄粥，與謝歡並著醬黃瓜吃了早飯，然後便動身前往綠柳山莊。只是劉昴星並沒有註意到，他放在包裏的永靈刀已經永久失去了光澤。

同謝歡走到綠柳山莊後，被護衛領進了蘭飛鴻白日打坐修行的霞光涯。走在青蔥的綠蔭林間，劉昴星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這半年裏在綠柳山莊他沒踏出過蘭飛鴻和迦樓羅的院子半步，這霞光涯也僅僅是在更早的時候，他與蘭飛鴻還是一對親密的愛侶的時候，曾在涯邊看日出日落，漫天雲海何其壯哉！

“嘰喳～”林間幾只飛鳥掠過，看著澄凈明朗的天空，劉昴星的心有些緊張起來，不自覺地抓緊了謝歡的手，謝歡微微一笑，也握緊了劉昴星。

“莊主。”領路的護衛將劉昴星和謝歡引至霞光涯的峰頂，峰頂邊有一方純白晶石打造的涼亭，蘭飛鴻此時便在亭中品茗，幽幽的茶香漂浮在空中，茶杯裏的乳白色澤讓劉昴星認出了那是舒雲死後，自己被請入府衙喝茶時喝的蘭雪茶，因為蘭雪茶數量太少，市面上幾乎難以看到，自己曾多次對蘭飛鴻說過那種清香幽美的滋味，那時蘭飛鴻一邊親吻著劉昴星的臉，一邊許諾以後要帶他吃遍天下最美味的食物，喝遍四國奇珍異釀。

劉昴星看著坐在亭間的絕美少年一陣恍惚，那時的景象還歷歷在目，只是再次看到這美得曾經讓他窒息的臉龐時，他再也沒了心動的感覺。

“下去吧。”蘭飛鴻揮揮手，那護衛應聲退下，蘭飛鴻擡眼看著劉昴星與謝歡緊握的手，眼裏閃過幾絲厲芒，“還真是郎情妾意。”

劉昴星被蘭飛鴻一眼剜來，微微有些害怕，垂頭道：“永靈刀我帶來了，血契……”

“在這裏。”蘭飛鴻攤開手，空中泛起幾絲綠芒，他的手上便出現了一方折疊的白紙紅字。

劉昴星看了一眼謝歡，謝歡松手，劉昴星上前將布包遞給蘭飛鴻，蘭飛鴻並未伸手去接，只道：“這是蘭雪茶，你不是很想喝嗎？喝喝看吧。”

“不了，蘭雪茶千金難尋，還是留給夫主吧。”劉昴星說著揭開了包裹，露出裏面靜靜躺著的永靈刀。

“迦樓羅喜酒不喜茶，你喝一口也無妨。”蘭飛鴻仍舊未看永靈刀一眼，自顧自地又斟了一杯茶，推到劉昴星身前。

“餵，阿星不想喝，你快點把血契給阿星，我們好回去！”謝歡按捺不住，跑到劉昴星身邊警惕地看著蘭飛鴻。

蘭飛鴻冷笑一聲，道：“我怎麽知道你是拿的永靈刀還是隨便一把菜刀來誑我？”

“永靈刀使用之後可以讓任何壞掉的東西覆原，我手上的確實是永靈刀，它若不認你為主，也不能怪我……”劉昴星說著在自己手上劃了一刀，謝歡一驚，道：“你幹什麽？”

“……？？”劉昴星驚愕地看著血流不止的手臂，永靈刀卻一絲反應也無，他茫然地擡起頭，對上蘭飛鴻那雙冷冽的眼睛，無措地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可是這真的是永靈刀。”

“呵。”蘭飛鴻勾唇一笑，“是不是都好，既然它已經是死物，我們的約定也就不算了。”

“你說什麽！”謝歡見蘭飛鴻要收回血契，鐵棍一揮便要去搶，蘭飛鴻似乎早料到如此，向後一仰，避開迎面掃來的鐵棍，雙腳同時掃出，將謝歡絆倒在地。

“啪”地一聲，桌上的茶壺茶杯具被掃落，劉昴星驚呼一聲，“謝師傅，不要……”

謝歡狠瞪了蘭飛鴻一眼，猛喝一聲運起靈力與長棍化為一體刺向蘭飛鴻，蘭飛鴻足尖一點猛地向懸崖外飛去，謝歡直追而上，在謝歡刺中蘭飛鴻的那一剎那，蘭飛鴻浮現出一絲邪魅的笑意，一白一黑兩團氣體出現在他手上，謝歡似乎意識到了什麽，他想要回頭卻被那兩團氣體所遏制，蘭飛鴻抓著謝歡雙臂在空中掄了數轉，然後像擲球一般把謝歡甩了出去，劉昴星眼睜睜看著謝歡落入無底深淵整個人都傻掉了。

“好了，奸夫我已經處理掉了。”蘭飛鴻拍了拍自己的手，淩空從崖邊踏上涼亭，劉昴星反應過來後，猛地推開他，道：“你、你簡直喪心病狂！”

“是誰讓我喪心病狂的？”蘭飛鴻一把扼住劉昴星的脖子，另一只手從劉昴星領口探進，掐著劉昴星胸膛上敏感滑嫩的肌膚，冷笑道：“你乖乖一個人來，不就什麽事都沒了嗎？”

劉昴星咬著唇，蘭飛鴻的雙臂像鐵箍一樣，讓他掙脫不得，幾顆淚水從眼裏流下，道：“蘭飛鴻，如果你要一個洩欲工具為你繁育後代，比我漂亮比我聽話的精靈多得是……為什麽要……嗚……”

蘭飛鴻撕開劉昴星的衣服，捉起那紅腫的X珠吮吸起來，聞言松開嘴，彈著劉昴星的X珠道：“他們能有這麽好喝的奶水麽？他們有你這麽能幹能打敗黑暗繼承人雷恩麽？”

“蘭飛鴻！你放開我！”劉昴星死命推著蘭飛鴻的脖子，道：“我今天就算是死也不會再當你的小妾！”

“我知道這段日子你委屈了，我已經散播了消息，過兩日便迎你為平夫，也算對得起你了。”說著，蘭飛鴻抓起劉昴星的手便親吻了起來，劉昴星只覺一陣寒意鉆遍了全身，他死死地看著蘭飛鴻，垂淚道：“蘭飛鴻，我以前願意當你小妾是因為我愛你。可我現在已經不愛你了，你就算休了迦樓羅我也一點都不想再看見你。”

“休了迦樓羅？你想得倒美，真是得寸進尺！”劉昴星的話激怒了蘭飛鴻，他一把將劉昴星雙手反擒在身後，將他推到桌上，劉昴星輕哼一聲，微微弓起腰，雖然恨極了蘭飛鴻但他也不想傷到肚子裏的孩子，道：“蘭飛鴻，我真是蠢，居然以為你沒了良心至少還會講信義！”

“啪”蘭飛鴻撕開劉昴星的褲子，對著那雪白的翹臀就是一陣猛打，“才幾天沒打你，就欠艹了？呵……”五指猛地刺進菊洞，劉昴星哀嚎一聲，蘭飛鴻的手便模擬交合的動作，狠狠地插動著，劉昴星淒慘的哭聲響徹在霞光涯邊，伴隨著山谷的回音，蘭飛鴻享受著強女幹帶來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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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怎麽了？”及第風塵仆仆地趕回陽泉酒家，只見到一個個面色哀痛，有的甚至還掛著一把鼻涕眼淚的弟子。

“嘟嘟……嗚嗚……”劉佳玲捂臉顫抖地啜泣著，及第臉色一變，喝道：“嘟嘟怎麽了？”

“大小姐在祠堂裏……”阿傑哽咽著，看著及第飛奔進祠堂心頭暗自好笑，與眾弟子跟進了祠堂，便看見僵硬地蹲在地上的及第，嗚嗚的哭泣縈繞在整個陽泉酒家，及第看著已經沒有血色的女兒，解開了她衣服上的紐扣，眾人自覺地轉過頭，不願褻瀆他們死去的大小姐。

看著嘟嘟豐滿的右乳上平整光滑的傷口，及第將手指放在傷口上渡入幾絲靈氣，許久之後迸發出了一陣大笑，“哈哈，是永靈刀……哈哈……”

“不，不會的！”劉佳玲猛地搖頭，及第猛地看向劉佳玲，寒聲道：“劉昴星呢？”

“他，他……”劉佳玲說不出話，阿傑澀聲道：“今天一早……嗚嗚，大家醒來就不見了阿星和謝師傅，就連玉龍鍋都不見了。”

“師父，你看這個……”門外突然沖來一個弟子，他上氣不接下氣地將一張喜帖遞給及第，及第看著那張“綠柳山莊蘭飛鴻迎菊下樓劉昴星為平夫”的帖子，雙手緊握得似乎要滴出血來，喜帖瞬間化成齏粉。

“不，不是這樣的……”劉佳玲拉著及第的衣擺，哭道：“阿星一定被蘭飛鴻扣押了，蘭飛鴻對阿星那麽狠，你救救阿星吧，阿星是冤枉的……”

“呵呵，阿星是我的好徒兒，我當然要救了。”及第拂袖推開劉佳玲，冷聲道：“備紙筆，我要修書給蘭飛鴻！”

“是。”兩個尚在傷心中的弟子聞言也不做多想便去準備紙筆。

半個時辰後，綠柳山莊內，奸/汙完劉昴星，才清洗了身體之後的蘭飛鴻收到了一封書信，須臾之後，將那張記載著劉昴星身上每一個敏/感點，與不同時段的叫/床聲的信紙撕得粉碎。

☆56、終於被你打流產了

“啪啪啪”桌椅茶杯瓷瓶的破碎聲在屋裏連續不斷響起，翠翠憂慮地看著一直在砸東西的劉昴星，道：“星公子，你別再砸了……莊主又要打你了……”

“打死我好了，呵呵……”劉昴星倚著墻壁滑落坐在地上，看著一腳將房門踢開，面容稱得上是猙獰的蘭飛鴻，劉昴星冷笑道：“師父已經拿到了玉龍鍋，你就等著看迦樓羅魂飛魄散吧！”

“啪。”蘭飛鴻抓起劉昴星的頭發把他提起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打了過去，劉昴星的頭打偏到一邊，白皙的臉頃刻間便腫了起來，蘭飛鴻的胸膛劇烈起伏著，他極力壓制自己的情緒才吐出一個字，“滾！”

翠翠見狀不敢停留，連忙跑了出去，翠翠一走，蘭飛鴻再度將劉昴星才換上的衣服撕開，將他推到墻角，從懷裏抽出一根軟鞭便對著劉昴星劈頭蓋臉的打下去。

“啊！”劉昴星的胸膛挨了一鞭，疼得幾乎跳了起來，低頭只看見一條深紅的血紅覆蓋在幾條青色的血管上，而那些血管似乎隨時要被打裂般，恐怖的怒張著，劉昴星立刻用雙手護住自己的胸膛，手臂上也頓時挨了幾鞭，卻也覺得疼得遠遠超過之前的那一次鞭打，強烈而刺激的疼痛侵蝕著他的傷口，劉昴星很快便在蘭飛鴻的抽打下哭了出來。

“賤人！”蘭飛鴻的眼睛似乎也染上了一層血色，“叫啊！你倒是給我叫啊！連自己的師父都勾引，簡直不要臉！”說著丟了鞭子抓著劉昴星的手腕把他從墻角拖到被劉昴星砸了一片的碎瓷上，然後在他腿彎上一踢，劉昴星便跪在了碎瓷片上。

“啊。”劉昴星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他剛想起來，後背卻狠挨了蘭飛鴻一腳，重重地又跪在了地上，碎瓷刺進膝蓋，後背上也有了一個暗青色的腳印，劉昴星痛苦地趴在地上，狠狠地看著蘭飛鴻，道：“我是賤人，你放我走啊！你留著我這個賤人，你不也是個賤人嗎？”

“砰！”劉昴星的話像是火星點燃了炮仗，蘭飛鴻一腳踢進劉昴星的嘴裏，堅硬的長靴大半個沒入口中，似乎要踢碎他的喉嚨，劉昴星睜大了眼睛，淚水嘩嘩直流，他揮舞著自己的手，想推開蘭飛鴻的腿，“哢”的一聲蘭飛鴻染血的靴子從劉昴星嘴裏離開後一腳砸在他的手臂上，劉昴星臉上蒼白好似聽見了骨頭碎裂的聲音，他絕望地看著蘭飛鴻，眼裏的陌生與冰冷讓蘭飛鴻越發瘋狂，“賤人，你還不認錯嗎？！勾引那麽多男人！你求我啊，你說你只愛我一個人啊！”

“呵……呵……”劉昴星發出古怪的笑聲，喉嚨的傷口讓他呼吸都覺得很疼，他淚盈盈地看著蘭飛鴻許久，突然撿起地上的碎瓷便朝著自己的喉嚨割去，蘭飛鴻心下立刻便涼了一半，他一腳踢在劉昴星的胸膛，怒道：“你這個賤人以為死了就能擺脫我嗎？我告訴你，你生是我的人，死了也還是我妾！”

“啪”劉昴星被踢到墻上，有瞬間的暈厥，但已經沒了動彈的能力，他只看見蘭飛鴻的嘴張合著模糊地說著什麽，擡起的靴子不斷踢在他身上各地，他每一次擡腳似乎都伴隨著一種骨骼裂開的聲音，當一種溫熱而濕漉漉的感覺從菊口傳來的時候，劉昴星好像明白了什麽，蘭飛鴻的虐打也在那瞬間停止。

劉昴星無力地將手垂到腿間，深紅的鮮血大攤大攤地流下，他呆呆地看著蘭飛鴻，突然笑了，鮮血染滿了他的嘴，“終於最後一個可以證明我們相愛過的東西也不見了……呵呵，嗚嗚嗚……”

劉昴星仰躺在地上眼淚沖散了臉上的血漬，“不！”蘭飛鴻大吼一聲，他抱起劉昴星一邊親吻著他的臉一邊抱著他沖向藥坊，“不，不要，阿星，以後我再也不打你了，孩子生下來我會很疼他的，留住孩子好不好，留住孩子……”

劉昴星無神地看著天空，他的意識模糊，只感覺肚子裏的孩子要脫離而出，那一刻他看見蘭飛鴻手裏出現了一根極長的繡花針，他似乎魔怔般地分開了自己的雙腿，道：“我不會讓孩子離開的！”

“不，不要……”劉昴星看著那根針落下，又帶著一條血紅的絲線揚起，最後一絲神識崩潰，閉眼暈了過去，而蘭飛鴻手上的針線卻仍舊在繼續縫合……

血腥的氣息染滿了整個屋子，當迦樓羅看見在藥坊裏守在劉昴星身旁，被鮮血染滿了衣袍，又哭又笑的蘭飛鴻時咬破了自己的嘴唇，他一步步走到蘭飛鴻身邊，輕輕將手放在他的天靈，渡入絲絲靈氣，“阿飛，那個孩子不是你的，不要傷心了。”

“真的……不是我的嗎？”蘭飛鴻迷惘地看著臉色蒼白，昏迷不醒的劉昴星，淚水不自覺地流下。迦樓羅心裏一陣抽痛，“是的，不是你的。那是個野種！”

“是，野種？”

“是野種，是野種！”迦樓羅的眼裏散發出幽暗的光芒，蘭飛鴻的神識在極度虛弱間再度被侵襲偷換，他輕輕閉上眼，再度睜眼時眼裏的痛苦已經消失不見，他冷冷地看著地上的劉昴星，道：“他咎由自取，我們走吧。”

“好。”迦樓羅心裏一松，抓著蘭飛鴻的手，靠在他肩上，“阿飛，半年前我們釀的酒已經可以喝了！”

“是嗎？你這小饞貓，等不及了吧？”兩人一邊說笑一邊走遠，藥房裏只剩下躺在血泊中失去意識的劉昴星……

☆57、很虐很虐，慎入

“嗚啊～！”一聲啼哭從黑暗裏傳來，無邊的黑暗裏多了一方光亮，那是個粉嫩嫩，手舞足蹈的男嬰，雖然五官還很模糊，但是已經成型了，劉昴星在看見嬰兒的那刻心變得十分柔軟，他伸出手抓著嬰兒那柔若無骨的手，嬰兒發出一陣愉快地歡笑，奶奶地叫道，“粑粑……粑粑……”

“不是粑粑，是爸爸。”劉昴星抱著肉呼呼的嬰孩，心裏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乖，爸爸給你唱歌，月亮亮眾星伴隨，快看看滿天星淚；日一對，夜一對，螢火一對對……”唱著唱著劉昴星開始哽咽，他看著懷裏慢慢變得透明最後消失的嬰兒迸發出了一陣大哭。

“喲，終於醒了呢。這催產的藥囊都換了好幾包了。”迦樓羅的鳳眸裏滿是譏笑，他伸手拭去劉昴星的眼淚，道：“不想你兒子暴屍荒野，你就起來好好打扮，今天可有好多人來看你和阿飛成婚呢。”

劉昴星的哭泣在聽到“暴屍荒野”這四個字的時候停止了，他顫聲道：“你騙我，我暈倒前，蘭飛鴻明明說他會好好疼這個孩子的……”

“呵呵，你也會說是你暈倒前了。”迦樓羅捋了捋劉昴星被汗水打濕的長發，冷冷道：“這個孩子不能姓蘭，也不能入族譜和祠堂。”

劉昴星猛地擡起頭，整個人都劇烈地顫抖起來，“你，你……”

“我幫你拆了阿飛縫著你下面那個爛洞的線，還給你配藥催產，你不感激我還這麽指著我？”迦樓羅握住劉昴星的手，輕飄飄地說道：“你今天乖乖和阿飛行了禮，我自會找塊風水寶地給你那孩子下葬，可是你要是繼續擺著這副哭喪的臉，呵呵，那孩子的屍體是餵豬還是餵狗，就別問我了。”

“你，你不是人……”劉昴星捂著自己的面頰，淚水直往下掉，“為什麽，為什麽要這麽對我，嗚嗚……這半年來，除了給你做螞蟻上樹那一次，嗚嗚……我哪裏伺候你們不好了，嗚嗚，你們……你們的要求我有什麽沒做到，為什麽，嗚嗚嗚……”

迦樓羅勾起劉昴星的下巴，看著那雙滿是淚水的大眼睛和那張布滿淚痕的臉，心裏湧現出強烈的憤恨與厭惡，該死的，就是這張臉！阿飛明明都已經認為你是賤人了，你卻又引得他再次愛上你！！該死的賤人，我一定好好安葬你那孩子！！

“呃……”劉昴星的下巴被迦樓羅捏得生疼，看著那雙冰冷而充滿厭惡的眼睛，劉昴星垂首無奈地“呵”了一聲，“好，我乖乖行禮就是，你記住你說的話。”

“哼。”迦樓羅冷哼一聲，看著面色蒼白的劉昴星，喚來屋外侍立的幾個侍女，譏笑道：“阿星臉色這麽難看，你們到時候要多給他塗點胭脂水粉，發髻、珠釵、耳環一個都不能少！”

“是。”打扮得嬌俏眼裏的侍女們依次捧著首飾盒、胭脂盒、繡鞋盒還有兩個分別盛放著粉色百蝶襯衣和淺紅並蒂花襦裙的盒子放到劉昴星身旁，劉昴星先是一楞，繼而勾起唇角，那一笑說不清是苦澀還是嘲弄，但那張虛弱蒼白的臉卻有著一種異樣的美麗，好像隨時都會破碎一般。

幾個侍女突然心頭一跳，迦樓羅眉頭一挑，道：“你們幹什麽？”

“夫主贖罪。”幾個侍女告罪之後，連忙扶起劉昴星，劉昴星此時身體虛弱無比，行動都得人攙扶著，雙眼也毫無生氣，任由他們擺弄，就連穿耳洞時的疼痛他也沒有皺一下眉頭。金織銀線繞的金環上綴著數十顆細小的淡紅色水晶，墜在耳上十分華麗炫目，加上兩個侍女為他梳起的繁覆瑰麗的縷鹿髻，各種澄澈晶瑩的發簪、玉釵、絹花精心嵌入發髻，嬌艷紅潤的桃花妝一畫，鏡子裏的劉昴星完全就是個勾人魂魄的絕世美女。

劉昴星呆呆地看著鏡子裏美得不似凡人的少女，由著她們隨意擺弄自己的身體，穿上秀珠吉服，然後一人一邊攙扶著他，身後有人拉著長長的桃紅衣擺引他前往大堂。全程，劉昴星都是麻木的，他麻木地聽見人議論為什麽迎娶對象是個女人，麻木地聽著他們討論自己為什麽是平胸，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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