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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玫瑰櫻桃粥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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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啊!”嘟嘟跑到劉昴星身邊,看著李嚴說道:“我們從開始到現在有什麽作弊的機會嗎 ?”

“那究竟是為什麽!”李嚴抓起桌上的解藥,眼裏布滿了血絲。

“那是因為你們作品的層次不同啊,面具怪老伯!”嘟嘟朝李嚴大聲吼道。

“你說什麽?”李嚴眸子幾乎要滴出血來,他看著嘟嘟仿佛就像看見了十八年前搶走及第的梅香一樣。

“其實你做的海鮮鍋味道是很棒,可是這次砂鍋的主題不是龍蝦嗎?”嘟嘟指著李嚴的白鍋說道: “你的龍蝦被其它同樣是海鮮類熬煮出的濃郁湯頭完全掩蓋了,可是小當家的山菜鍋就不同,各種山菜 熬煮出的湯頭味道十分柔和,因此能將龍蝦本身的鮮美滋味襯托得更為出色,讓砂鍋呈現出完全不同的絕妙滋味,就像是翺翔在山中的金色巨龍,我的舌頭感受到的就是這種景象。”

“這……”李嚴猛地後退了一步,他看著劉昴星吸取雜質用的幾個紙砂鍋,“就算山菜是湯頭寶庫 ,可以襯托出龍蝦鮮美的味道……可是,雜質怎麽可能消除得一幹二凈!”

“那是因為不管多細微的雜質,都能吸收掉,我一直不停地換紙過,難道你沒註意到嗎?”說著,劉昴星跑到竈臺底下拿出幾十只作廢了的紙鍋,扔在李嚴胸前的金甲上,“我就是一直不停地換紙鍋來濾除雜質,你懂了吧。”

李嚴雙眸一轉,走到桌前,看著黑白兩個砂鍋,暗忖我花了十八年所積累的功夫,他居然一下就超越了,這到底是什麽樣的一個人……

“呵呵呵呵,哈哈哈……”李嚴仰頭大笑起來,“啪”地一聲他打碎了桌上的白鍋,湯汁四濺開來 ,灑了一地。

“小鬼,我輸了,解藥你拿去吧。”李嚴從劉昴星身旁走過,放下了兩瓶解藥,“及第在殿外,藍的給他,綠的給蘭飛鴻。”他頹然地向大殿深處走去,劉昴星看著他突然有種想叫住他的沖動,卻被嘟嘟拉著到殿外給蘭飛鴻和及第灌下解藥。

此時,二人都躺在殿外,蘭飛鴻的迦樓羅刀也放在他身旁,給二人灌下解藥後,不過片刻及第便清醒了過來。劉昴星抱著蘭飛鴻,見及第一醒過來便往大殿裏沖去,也跟著跑了進去。

“爸爸,小當家……”嘟嘟瞥了一眼地上的蘭飛鴻,也跑了進去,只是一進入大殿,便驚呆了,她看見及第抓著李嚴的肩膀,狠狠打在了李嚴臉上,力度之大,直接將李嚴打飛到數尺外的階梯上,李嚴躺在階梯,放出一陣大笑,“呵呵,這小子竟然真的成功阻止我的覆仇計劃,我十八年來活著只是為了今天能夠雪恥,報一針之仇。”他雙拳緊握,從地上站起,咬牙道,“可是及第我從來沒有忘記你為了和梅香那個賤人在一起,使出的卑劣手段!一個能在對方籠子裏設下毒針的廚師真是最卑鄙無恥了!”

“你這個蠢貨,難道真的以為當年你□□梅香的事誰都不知道嗎?”及第厲聲喝道,“那晚,我約梅香見面是要告訴她,我不能和她成婚,因為我愛的人叫李嚴!”

“你說什麽?”李嚴瞳孔驟然放大,劉昴星倒還好,嘟嘟完全驚住了,這個人居然是她父親深愛的人,然而更讓嘟嘟失去理智的話,卻在下面。

“那晚之後,梅香懷了你的孩子,而那個孩子就是嘟嘟!”及第的話更像是晴天霹靂,場上三個人 都驚得有些傻了,李嚴冷笑道:“真稀奇,你居然也會開玩笑。”他走到及第身前,與他對視許久,才道:“你說的……是真的嗎?”

及第閉上眼睛,“那晚之後,梅香幾欲尋死,我告訴她我會替你負責任,只是沒想到你又向師父提出要和我比試……梅香她憤怒之下,在你的放龍蝦的籠子裏放了毒針。”

“如果是這樣,你當時為什麽不告訴我!為什麽?!!”李嚴猛喝一聲,抓起及第的衣領,及第睜開眼,冷冷地看著他,“如果我告訴你,你會不會殺了梅香?而你殺了梅香之後,師父又會不會殺了你 ?你傷害梅香在先。”

李嚴的手一下松開,他怔怔地看著及第,好似隨時都要哭出來,及第垂頭道:“我本以為替你攬下所有的罪責,你傷心過後會振作起來,可沒想到你居然過得那麽痛苦,甚至加入了黑暗料理界……而梅 香也因為痛苦和自責,在生下嘟嘟之後便離開了人世。她一直很後悔,她臨死前告訴我,希望能轉達她的心意,在她彌留之際她一直在說對不起。”

“啊?”李嚴整個身體都輕微地顫抖了起來,許久之後他才平靜下來,“原來如此,她向我道歉… …呵呵……你以前就是這樣,你太過於沈默寡言了,到頭來我又是一頭熱。”李嚴慢慢走到階梯上,“ 不過,不管我有什麽理由,當我把廚師魂魄出賣給覆仇的同時,或許就已經註定了我失敗的命運。”他將雙手放在頭上,“哢”地一聲,金色的面具落地,他緩緩轉過頭,英俊的臉上縱橫著數道駭人的疤痕 ,所有人的心都顫抖了起來,及第難得見到幾個神情的臉上也露出了震驚的神色,“你怎麽傷成這樣。 ”

李嚴勾唇一笑,臉上恐怖的疤痕跟著彎了起來,“我可是見識過那個叫做黑暗料理界的地獄,這個縱橫四國的地下組織,裏面全是一些偏執而殘忍的人,尤其是黑暗料理界的邪皇!一旦將自己賣給黑暗料理界,你這一輩子註定逃不開他們的掌握。呵呵,他們覆仇的對象是整個世界……”他轉身走上臺階,露出側臉,“多虧遇見你這個小子,讓我在最後關頭,重新找回了廚師的魂魄了,謝謝你。”說罷,他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掃向了傻呆呆看著他的嘟嘟,閉上眼睛,輕輕笑道:“真的好像她,嘟嘟……”

說著,他整個身體背對著三人跪在了地上,“咳咳……真是讓我觸景傷情呢……”

“李嚴?”劉昴星和及第察覺到了李嚴的不對,想要上前,卻被李嚴厲聲喝止,他猛地趴在了石階上,鮮紅的血液從他嘴裏不斷流出,淌在地上十分醒目。

“啊!”劉昴星震驚地看著李嚴,及第卻再也忍不住跑到李嚴身旁,將他摟住,“嚴,你怎麽了! ”及第的餘光掃到跌落在地上的一個黑色藥瓶上,愕然道:“我們好不容易重逢,你居然服毒!”

“啊!爸爸……”嘟嘟想上前卻不知道這一聲爸爸,到底叫的是誰。

“你,終於開口叫我名字了……”李嚴費力地掙開及第,“這就是……進入黑暗料理界的下場…… ”他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一下翻倒在臺階上,他看著近在咫尺的及第,心裏一陣抽痛,他緩緩從懷裏拿出一個彩球,道:“你一定要小心……黑暗料理界已經註意到你,跟那個小鬼……”

悉悉索索的雨聲從殿外響起,及第看著那個彩球勃然變色,那正是劉昴星和蘭飛鴻當日掛在樹上卻掉落在地,被他劃去蘭飛鴻的名字,改成趙瑜二字的彩球。李嚴居然……

“及第,你有沒有跟這個小鬼較量過?”李嚴的呼吸開始變得困難了,他的眼裏閃過幾絲精光,“ 他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他在面對料理的時候,心裏完全沒有陰影,而且毫無邪念,他或許,比當年的你還要出色……只要跟他較量過就知道了,他的實力真是深不可測。”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此時李嚴倒對劉昴星不吝讚揚,“所以,你們……你們兩個可能引領光明界未來的力量,黑暗料理界是不會放過你們的……”李嚴的手拽緊了及第,一股燒焦的味道在大殿蔓延開,隨即,濃煙四散開來及第驚道: “這個是……”

李嚴似乎意識到了什麽,他猛地推開及第,並往後退去,“快走!”

“嘩”地一聲,大殿內沖起兩條巨大的火龍,接著李嚴身後也燃起了熊熊火光,他卻仍舊往裏面退去,“快走!”

“李嚴,你不要!”及第想沖上前,李嚴卻一把把他推下臺階,“師兄,你還愛我嗎?”

“師父!”“爸爸!”強烈的火焰已經在臺階上形成了一個隔離帶,李嚴已經完全被烈火包圍,嘟嘟和劉昴星拉住了想沖進去的及第,及第心下一急,喚出水陣,雙手揮動,可大火卻不減反增。

“呵呵,這是地獄之火,澆不滅的……”李嚴微笑著看著及第,火光映照在他毀容的臉上,美麗非常。

“轟!”一聲巨響,階梯上的房梁塌陷,再也不見火中人影。

“嚴!!!”痛苦地吼聲回蕩在黑樹林裏,劉昴星看見及第的眼裏劃過幾行清淚,嘟嘟亦掩面而泣。

“快走,再不走就走不了!”劉昴星眼裏閃過幾絲痛苦,拉起二人的手向外沖去,一道白色五星的法陣出現在三人眼前,那道結界正是蘭飛鴻先前在的地方,劉昴星微微一楞,三人進入法陣的瞬間,大殿傾塌,占地數百方圓的宮殿被熊熊的地獄之火吞噬。

作者有話要說:

☆39、自甘為妾

李嚴死的那一晚,黑樹林常年不見天日的黑霧消散。劉昴星發現他的系統一片漆黑,有一只大大的老鼠在畫面上燒香,然後什麽都不見了……

“老鼠燒香病毒……?”劉昴星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莫非是因為渣攻之一的李嚴死了,所以系統產生了混亂最後導致死機中毒?不過,不過這樣也好,他可以好好的和蘭飛鴻在一起了。

劉昴星在陽泉酒家收拾了幾件衣服便要去綠柳山莊,嘟嘟問道:“你走啦?不和爸爸說一聲嗎?”

“師父這幾日都在李嚴的墓旁,就不要去打擾他了。”劉昴星淡淡笑了一下,“過幾天我會回來的。 ”

“記得把蘭飛鴻也帶回來哦。”劉佳玲抱著嘟嘟,高興地朝他笑了一下,她怎麽也不會想到這是他們姐弟最後一次平靜的說話。

劉昴星按記憶走到綠柳山莊,發現山莊的枯敗景象一改往常,新新的綠意與汩汩流淌的泉水仿佛給綠柳山莊註入了新的活力,甚至綠柳山莊都有了侍從。

劉昴星吃驚於綠柳山莊的變化,向守衛通傳後,便被仆役領了進去,一路上雕梁畫棟,綠柳水榭都幹凈雅致,和當初的景象完全不同,尤其是清澈的水池裏可以清晰地看見,七彩的雨花石上有許多錦鯉愉快的游動。

“或許這才是綠柳山莊原本的樣子吧?”劉昴星輕輕念道,守衛將他領到正堂,蘭飛鴻穿著一件黑色的狐裘坐在窗邊,擦拭一把古樸的烏刀。

“這是迦樓羅刀嗎?”劉昴星問道。

“嗯。”蘭飛鴻點點頭,看了劉昴星一眼,“你又帶了衣服來?”

“是啊。”劉昴星點點頭,笑道:“我和你身形畢竟有差異,不能總穿你的衣服啊。”

蘭飛鴻眉頭微微一皺,眼裏閃過幾絲厭惡,真不知道以前是怎麽想的,居然把自己的衣服給劉昴星穿,道:“你要繼續住在這裏?”

劉昴星聞言臉上閃過幾絲羞澀,道:“李嚴的事情發生之後,我才知道你居然願意為我賭命,我不該再猶豫什麽了,我想嫁給你,阿飛。”

“哦。”蘭飛鴻淡淡道:“可是,我不願意娶你了。”

“為什麽?”劉昴星有些驚訝,“你以前不是……”

“以前是以前,我現在不愛你了,我要娶的人是迦樓羅!”蘭飛鴻聲音不大,但十分堅定,劉昴星笑道:“阿飛,你別開玩笑了,迦樓羅只是把刀啊……”

“誰說我是刀?”阿飛手上的刀閃過一道流光,一個姿容妖嬈的青年男子跨坐在蘭飛鴻身上,他雪 白的雙手摟著蘭飛鴻的脖子,如絲的媚眼裏閃爍著足以勾起任何雄性生物□□的光芒,他與蘭飛鴻坐在一起,一個清冷高貴,一個艷麗妖嬈,不同的兩種感覺卻又無比契合,仿佛他們天生就是一對。

“我,可……”劉昴星一時之間不知說什麽好,蘭飛鴻卻冷冷道:“過幾日我便要和迦樓羅成婚了 ,你留在我房裏的東西現在都拿走吧。”

“阿飛,不,我不能離開你……”劉昴星上前幾步,看著蘭飛鴻那雙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的眸子,心裏一顫,道:“阿飛,你在騙我對不對,這兩個月我們都已經互許終身了,不是嗎?”

“既然你不想要那些東西,我就扔了。”蘭飛鴻站起身,拉著迦樓羅就要離開,劉昴星卻一把拉住 他的衣袖,急道:“阿飛,你在騙我對不對?你不要趕我走啊,我愛你……”

“嗯~”迦樓羅突然□□了一聲,他微微擡起頭,用傳心術向蘭飛鴻說道:“阿飛 ,留下他,我真身是把刀,不能給你生孩子。”

“我不介意有沒有孩子。”

“可是我介意啊,我愛你,我想有我們兩個人的孩子。”迦樓羅緊握著蘭飛鴻的手,蘭飛鴻側頭看了劉昴星許久,出聲道:“你真的愛我?”因為修仙途中,龍陽、磨鏡之風大盛,故而除了陰陽結合外 ,真心愛著對方的人也可以為對方繁衍後代,只是仙途漫漫,真心難求。

“嗯。”劉昴星點點頭,有些嫉妒地看著迦樓羅,咬牙道:“如果你真的喜歡迦樓羅,我願意和他一起伺候你。”

“可是我愛他。”蘭飛鴻摸著迦樓羅冰色的淡紫長發,“我不想看他受一點點委屈,如果你真的要留下來,你也只能做我的小妾。”

劉昴星張了張嘴,心疼得說不出話來,為什麽……兩天前還封印著迦樓羅的蘭飛鴻突然就那麽愛他了?

“如果你不願意就算了。”蘭飛鴻語氣淡淡的,不見喜怒,劉昴星忙道:“好,我,我做小他做大 ,可是……可是我要和你生孩子。”

“呵呵。”迦樓羅捂嘴一笑,當真是百媚橫生,“傻弟弟,我本來就生不出孩子啊,當然這件事要 麻煩你了。”

“那、那我……住在哪裏?”劉昴星雖然有點蠢,不過他還是知道他如果是蘭飛鴻的小妾是不能和蘭飛鴻住在一起的。

“西廂的房間隨你挑。”蘭飛鴻說完,喚出血陣,咬破手指寫下了納妾的文書。劉昴星心頭微微一動 ,納妾的文書是官方承認的,而用血契簽下,更是一旦違背了書上的關系,二人具要魂飛魄散,阿飛,心裏還是有自己的吧?

劉昴星微微一笑,咬破自己的手指與蘭飛鴻簽下了血契,愉快地挑選房間了,迦樓羅看著他蹦蹦跳跳的背影,冷冷一笑,捶著蘭飛鴻的胸,“好了,還沒娶我過門,就有小妾了!”

“不是你讓他留下來的嗎?”蘭飛鴻順勢握住迦樓羅的手,輕輕在上面親了一下,正色道:“如果你不喜歡,我現在就趕他走。”

“哼,我才沒那麽小氣!”迦樓羅嘟起嘴,心裏又高興又嫉妒,高興的是因為傳說中的神器只能愛自己主人的緣故,所以他只能對著蘭飛鴻硬起來,而蘭飛鴻卻怎麽都不願意在下面,昨晚和蘭飛鴻才做了一次,他就痛得差點起不了床,劉昴星來了,倒是可以很好地呵護自己的小菊花,可是他又嫉妒劉昴星搶走了蘭飛鴻的寵愛。

“傻瓜,我以後又不會在他屋子裏過夜,艹完他就回來陪你好了。”蘭飛鴻刮了刮迦樓羅秀挺的鼻子,眼裏是滿滿的寵溺,“等你想和我做的時候,我們就做,嗯?”

“好,阿飛最好了!”迦樓羅貼上蘭飛鴻的唇,二人唇舌交纏,久久不能分開。

☆40、螞蟻上樹

入夜,華燈初上。劉昴星在把自己洗幹凈後便坐在床上,等待蘭飛鴻的臨幸。

劉昴星故意將房裏的燭火都熄滅,只留一根散發著橘色柔光的龍燭在床邊照著,給他整個人都染上 了一層柔和朦朧的感覺,他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衣蜷縮在床邊,心裏有些緊張,雖然以前他和蘭飛鴻睡過 好幾次,但都沒有做過,今晚是他和蘭飛鴻之間的第一次,一定要讓蘭飛鴻對他欲罷不能……

“吱呀”門被推開,蘭飛鴻今晚只是想隨意艹完劉昴星就回去陪迦樓羅,卻不想劉昴星今晚竟然使 了那麽多花招出來。

“阿飛……”劉昴星柔柔地看著蘭飛鴻,將手從自己的衣領探了進去,然後將絲衣從中間分開,露 出白皙的胸膛,他乖巧地趴在床邊,用舌頭和牙齒一顆顆解開蘭飛鴻衣服上的紐扣,然後咬下蘭飛鴻的 腰帶,將他埋在蘭飛鴻的雙腿之間,隔著衣料輕輕磨蹭著那一根沈睡的黃瓜。

看著像小狗一樣的劉昴星,蘭飛鴻心裏的暴虐因子一下就被勾起,不過對於劉昴星的勾引蘭飛鴻 的腦海裏再度閃現了兩個字:賤人。

他一下將劉昴星推倒在床上,然後脫了褲子,將那根覆蘇的黃瓜放在劉昴星嘴邊,劉昴星在暗紫色 的瓜眼上舔了一下,然後用舌頭挑開兩塊包皮,一邊伸出兩只手輕輕揉捏著兩個肉蛋,一邊將黃瓜前端 含入口中吮吸,蘭飛鴻嚶嚀一聲,抓著劉昴星的頭將勃起的黃瓜伸入劉昴星嘴裏更深的地方,劉昴星 微微掙紮了一下,但還是沒有離開蘭飛鴻的腿間,看著劉昴星瑩白纖細的後頸露出半截,蘭飛鴻粗暴地 撕開了他背後的紗衣,看著微微凸起的一根脊梁和緊致柔軟的腰身,蘭飛鴻掃了一眼旁邊的蠟燭,直接 拿了過來,將燭 油滴在劉昴星的背上。

“嗚……”劉昴星的身體整個都顫抖了起來,蜷縮在腰下的兩條腿也繃直了,蘭飛鴻的瓜莖卻直直 地頂進了他的喉嚨深處,劉昴星反射性地想要爬起來,卻被蘭飛鴻死死按住,無奈之下只得屏住呼吸, 繼續討好著那根發狂的黃瓜,並且高高撅起了自己的屁股,不斷抖動,希望蘭飛鴻能將註意力轉到他的 菊花上。

而蘭飛鴻確實也那麽做了,看著那潔白如雲的雙臀間,如霞光般鮮紅的菊口,蘭飛鴻心下一動,將 蠟燭從劉昴星背上轉到了那粉嫩翹挺的屁股上。

“噠”蠟油一連串地滴落在雪臀上,並流進艷麗的菊口,劉昴星嗚嗚幾聲,雙手抓緊了被褥,見蘭 飛鴻沒有松動的意識,心下一狠,雙手向後伸展,然後掰開了自己的屁股,將菊花裏淺紅色的美妙波紋 展現在蘭飛鴻眼前,蘭飛鴻雙眼一瞇,抽出了那根已經在劉昴星嘴裏完全硬挺濕潤的黃瓜,“啪”地一 聲他打在劉昴星雪白的屁股上,屁股立刻多了五根指印,“賤貨,轉過去。”

“我不是……”劉昴星來不及解釋,蘭飛鴻“啪啪啪”地就十幾下抽上去了,劉昴星叫了幾聲,還是 轉過身,嘗試著將蘭飛鴻的黃瓜吞進自己的菊花裏。

“嗯……”蘭飛鴻低喘了一聲,他的黃瓜雖然濕潤但是菊花還是太過幹燥,蘭飛鴻有些急著往裏面 撞,卻始終沒能順利進入,劉昴星緊抓著被單,慢慢挺起身,扶起那根發怒的黃瓜,頂在菊口,然後慢 慢坐下去,道:“阿飛,不要動……”

蘭飛鴻此時情欲高漲,哪裏聽得進去劉昴星的話,進入那柔軟緊致的小房子裏,便一個挺身,將劉 昴星直接頂倒在了床上,兩人現在的體位變成劉昴星趴在床上,蘭飛鴻則騎在他的身上,大幅都地插動 著,劉昴星一邊咿咿呀呀地叫喚著,一邊夾緊了雙腿,似乎要把蘭飛鴻夾斷在裏面。

“靠!”蘭飛鴻低低罵了一聲,感覺魂兒都要被那菊花給吸出來,用力在劉昴星肩上咬了一口,“ 啊”劉昴星慘叫一聲,雙腿一下軟了,蘭飛鴻抓著他的兩條腿享受著原始的快樂,然後將溫熱的米青噴 發在劉昴星體內深處。

“啊啊啊啊,阿飛,我愛你……”劉昴星感受到了體內的東西似乎要離開,立刻又夾緊了腿,他斜 睨著蘭飛鴻,輕聲道:“阿飛,你想不想看看裏面……”

蘭飛鴻扯著劉昴星硬起的乳珠,掐擰了一會兒,並不說話,劉昴星夾了很久,眼裏幾乎有淚水流出 ,終究還是松開了腿,他本以為蘭飛鴻要走,卻感覺裏面的東西漸漸發漲,蘭飛鴻被他夾硬了……!! !

蘭飛鴻繼續在火熱柔軟的菊花裏猛撞著,雙手在劉昴星的小黃瓜與乳珠上又扯又掐,然後再一次將 米青射在劉昴星體內深處,劉昴星的菊花火辣辣地疼著,這一次他沒再夾著蘭飛鴻,他疲軟地趴在床上 ,蘭飛鴻卻來了興致,退出劉昴星的身體後一把抓起劉昴星的兩只腳踝捆在床尾兩側,劉昴星無力反 抗,低低地啜泣著,艷紅的菊花大張著,汩汩白色的米青與一些色澤妖異的液體在菊花的皺褶裏流動, 蘭飛鴻看得有瞬間出神,他下意識地伸出手將手指刺進菊花深處,“好軟,比你的奶頭還軟……”

“噢,噢,阿飛,我……”劉昴星被蘭飛鴻的手指刮得又痛又舒服,他澀聲道:“我前面想……”

蘭飛鴻看著劉昴星那小小的黃瓜,心裏閃過一絲惡念,他扯下自己的發帶緊捆在上面,劉昴星慘叫 一聲,那小黃瓜被大力擠壓後,竟然硬了起來,劉昴星全身被一層媚紅覆蓋,蘭飛鴻用瓜莖在劉昴星臉 上抽打了幾下,譏諷一笑,“想什麽想,我累了,我要睡覺。”

“啊,可是……”劉昴星看著自己還被迫分開吊著的兩條腿,正想說什麽,蘭飛鴻卻從他身上爬起 ,坐在劉昴星雙腿之間,然後脫下外套和襯衣,將黃瓜塞進了劉昴星的身體裏,然後被子一裹就壓著劉 昴星睡下。 “阿飛,不要啊……我,難受……”

“閉嘴!”蘭飛鴻抓起劉昴星脫在地上的褻褲,塞進了他的嘴裏,然後就這麽閉上了眼睛。

第二日,蘭飛鴻早早地醒了,看著皺眉昏睡的劉昴星心裏閃過瞬間的疼痛,但也只是瞬間,他根本 不明白,那種疼是怎麽回事,想了許久,沒有結果,將疲軟的黃瓜從劉昴星體內退出,只是經過一晚的 時間,大張的菊花早已恢覆了先前的緊致,這一出來,劉昴星便醒了,只覺全身酸痛無比,尤其是被綁 著的腳踝,都有了一圈淤青。

“嗚嗚,疼,阿飛……”劉昴星昨晚已經吐出了嘴裏的褻褲,但是卻一直不敢叫喚動彈,就這麽在 疼痛中睡去,現在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看自己憋屈了一晚的小丁丁,阿飛卻不理會劉昴星,下床穿了衣服 ,扯斷束縛著劉昴星腳踝的繩索,眼裏閃過一抹異樣的色彩,“你的腳還真好看。”

劉昴星一怔,蘭飛鴻正要離開,突然想起了什麽,他扯下捆著劉昴星小黃瓜的發帶,看了片刻,將發 帶扔到一邊,道:“你愛我嗎?”

“愛……”劉昴星怯怯地說道,他揉著自己的小黃瓜,在蘭飛鴻面前疼痛地自擼著,蘭飛鴻轉過身 ,“那也就該有了?一個月後我來看你肚子裏有沒有東西,沒有的話,別怪我狠心了。”

“嗚嗚……阿飛,你讓我當你小妾只是為了讓我給你生孩子?”劉昴星心裏一涼,他突然意識到一 個很可怕的問題,蘭飛鴻讓他當小妾並不是還喜歡他,而是他需要他給他生孩子!!

“不然你以為?”蘭飛鴻冷冷看了劉昴星一眼,離開了房裏。

“啊啊啊,嗚嗚嗚……”劉昴星在痛哭中發洩了委屈了一晚的小丁丁,哭夠了之後,他發現了一個 問題,他雖然是小妾,但是怎麽一個侍女都沒有?

“唔……”劉昴星想了一會兒,還是咬牙爬起來把自己整理幹凈,決定去找迦樓羅討個說法。

大概一個小時後,他見到了在主臥裏喝酒的迦樓羅,他的臉色不太好,昨晚他等了蘭飛鴻一夜,直 到早上蘭飛鴻才出現在他房裏,呆了片刻便離開了綠柳山莊去了山下的酒肆,他很生氣,打了蘭飛鴻, 但蘭飛鴻卻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蹲在地上,任由他打,迦樓羅很快就心軟了,今日酒肆開張,為了靈氣的 聚集,他不得不主動讓蘭飛鴻離開。

只是,他對蘭飛鴻心軟是一回事,看劉昴星不順眼又是一回事,一晚上沒睡覺,脾氣自然不好,不 等劉昴星開口,已經打定主意要玩死劉昴星,道:“聽阿飛說你是特級廚師?”

“呃,是的。”劉昴星點點頭,本想找迦樓羅要幾個侍人使喚,迦樓羅卻先開口問起這個他也只好 告訴了迦樓羅他的一些身世背景。

“真想不到,你那麽厲害啊。”迦樓羅翹起腳,笑道:“我特別喜歡吃川系的一道名菜,螞蟻上樹 ,你有什麽話做完再和我說吧。”

劉昴星心裏閃過一陣怒意,正想說我憑什麽給你做,不過他突然想起,他院子裏似乎有個螞蟻窩和 幾棵小樹……

作者有話要說:

☆41、螞蟻上菊花

劉昴星到院子裏掏了螞蟻窩,然後折下幾棵小樹的樹枝,放在盤子裏,將大量的螞蟻丟進盤子,然後蓋上蓋子到了 迦樓羅房裏,乖巧地看著迦樓羅,“哥哥,這是螞蟻上樹,你一定要好好品嘗啊。”

迦樓羅挑了挑眉,“速度還挺快,揭開給我看看吧。”

“好。”劉昴星把盤子放到迦樓羅面前,然後揭開……

寂靜,房裏是許久的寂靜。迦樓羅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的臉色很不好,劉昴星心裏一樂,卻感覺手上一陣冰涼, 低頭看去,竟然是窗外伸進來的樹藤纏在了他的手腕上,“嗖”地一聲,他的另一只手和雙腳也被纏上了藤蔓。

“這就是你的螞蟻上樹嗎?”迦樓羅扼住劉昴星的下巴,似笑非笑地說道:“看來你很喜歡螞蟻啊。”

“唔……”劉昴星雙手掙脫不得,便想使用炎火術燒掉藤蔓,只是他的靈氣才一動,便感覺被什麽壓制住了,繼而 是渾身血脈都要逆行般的疼痛,他不得不停止運氣,震驚地看著迦樓羅,他似乎忽略了一件事,迦樓羅的修為已有數千 萬年,豈是他所能匹敵的?

“我、我……”劉昴星看著迦樓羅拿出一罐蜂蜜,心下一陣冰涼,求饒道:“哥哥,我錯了,你大人有大量放過我 吧……”

“呵呵,也就是說,你是故意得咯?”迦樓羅撕下劉昴星的衣服,看著那又紅又腫的菊花眼裏出現了幾絲血絲,他在手上抹了一把蜂蜜,然後往菊花深處探去,撕裂的疼痛與冰凉的感覺傳來,但更多的恐懼卻是內心,劉昴星哭道:“哥哥,你看我可能有了阿飛孩子的份上,饒了小弟這一次吧……”

“呵呵。”迦樓羅輕笑一聲,手指輕輕杵在劉昴星的小黃瓜上,“那抹這裏咯?”

“不、不,嗚嗚,不要啊……”劉昴星見迦樓羅將大量蜂蜜塗在自己的小黃瓜上,淚水漣漣,“哥哥,我求求你, 不要啊,會死的……”

“我怎麽舍得你死?你肚子裏不還有阿飛的寶寶嗎?”迦樓羅陰測測地看著劉昴星,劉昴星被他一頂,只感覺脊背 發涼,一時之間覺得說什麽都是錯的,迦樓羅冷笑一聲,“死了,我救活你!”

“啪”桌上的盤子一下扣在了劉昴星雙腿之間,密密麻麻的螞蟻順著蜂蜜開始攀爬,先是奇甲癢無比的感覺,繼而是鋪天蓋地如針刺般的疼痛從劉昴星身體最柔嫩的兩個地方傳來,“啊啊啊!!!!”綠柳山莊很快就響起了殺豬般的 哀嚎,大顆大顆的眼淚和汗水不斷從劉昴星臉上落下,他的雙腿不停顫動著,痛苦地扭動著身體,卻無法擺脫那些藤蔓 ,迦樓羅則悠悠地嗑著桌上的瓜子,笑嘻嘻地說道:“今年多大啦?”

“啊啊啊……十六了,媽媽呀,我好痛,求求你,嗚嗚嗚……”劉昴星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迦樓羅輕輕喝了口茶, “真是年輕啊,我都幾萬歲了呢,哎……”

“嗚嗚,我一點都比不上哥哥,嗚嗚……”

“是嗎?”迦樓羅輕輕捋了捋劉昴星被汗水打濕的頭發,道:“話又說回來,如果小的服侍大的體貼周到,那我這 個大的怎麽也不會刻薄小的,對不對? ”

“嗚嗚,是、是的,啊啊……哥哥善良大度不會和我這小婊子計較……”

“嘖嘖,怎麽能這麽說自己呢?”迦樓羅掐著劉昴星的乳珠,道:“以後孩子生下來,你還要餵他奶水呢。”

“嗚嗚……啊……”劉昴星的乳珠被迦樓羅擰轉了整整一圈,胸前與身下尖銳的疼痛讓他幾乎暈厥,迦樓羅說道: “聽好了,以後我穿深色你就只能穿淺色,我穿淺色你就只能穿白色, 我穿白色你就給我呆在屋子裏哪兒都不許走! 不然我就把你脫光!”

“嗚嗚,是……”

“吶,你手藝那麽好呢,以後就要好好給我們做飯,阿飛那麽辛苦,你做小的也該分擔一下。”

“嗚嗚,我知道了,啊啊,好痛啊……”無數的螞蟻啃食著劉昴星的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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