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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玫瑰櫻桃粥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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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劉昴星的棉絨被子,溫暖舒適地睡了一個晚上,而某個人自然還一身是水地被吊在半空裏瑟瑟發抖了一個晚上。

☆22、小當家的前世

☆23、最美的少年

日頭漸高,因知曉今晚是劉昴星的洞房花燭,故而無一人前往打擾,武熊睡醒後放下了昏迷不醒的劉昴星,劉昴星的兩個手腕上有了一條很深的淤痕,身體還在輕微的顫抖著。武熊踢了踢劉昴星,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的肌膚上,昨晚鞭打留下的暗黑色血痕十分駭人。武熊心裏微微有些愧疚,他抓起劉昴星的手渡入幾絲真氣,然後打來熱水,將劉昴星放進熱水裏。

凍僵的身體在熱水裏漸漸恢覆知覺,劉昴星睜開眼睛,看見冷冷看著他的武熊,道:“怎麽不殺了我……給你弟弟報仇?”

“昨日是我太偏激了。”武熊轉過身,道:“阿魯失蹤了,陽泉酒家沒一個人知道他去哪兒了,‘睡美人’是慢性毒藥,如果我一直找不到他,他就死了,而你若是沒有弄暈他,阿魯便不會消失。”

劉昴星動了動水裏的手,他想到了李嚴,可是李嚴為何要帶走武魯?陽泉酒家近幾日所有人的註意力都在餃子大賽上,若是有別的人趁機而入也不是不可能,便道:“你們兄弟,有沒有仇人?”

“我和阿魯自幼受人欺負,沖破金丹期後,我與阿魯一路南下,也一路殺了所有欺負過我們的人。”武熊的聲音很平靜,他舉起自己的手,道:“在鮮血的洗禮下,我的魔性越來越濃,也越來越狠戾……昨夜,真是對不起,你要怎麽處置我都可以,但是我希望你能幫我找到阿魯。”

劉昴星捧起熱水拍打在臉上,“武魯的事情,如果有消息我會告訴你……你恨我其實很大的原因還是因為我讓你做我的小妾吧?過段時間我還你自由。”

武熊一怔,道:“你讓我做你的小妾到底是什麽目的?”

“因為我師父。”劉昴星抓起毛巾,擦拭著自己的臉,“我不會碰你,在你找到你弟弟之前我們和平相處吧,找到阿魯之後納妾的文書我就毀了。”

“你不恨我嗎?”武熊看著劉昴星那雙純凈的眸子,心裏有了些動容。

“呵呵……”劉昴星的頭埋在毛巾上,不知道是哭還是在笑,你踏馬是系統給我的渣攻啊,昏迷的時候煞筆系統還特意警告了我要刷你好感,我踏馬怎麽報覆你?

“嗚嗚……”劉昴星的聲音很像武熊以前撿的小狗,在被人打死的時候它也是這麽哭,也滿身是傷的用那雙純凈的眼睛看著他。

劉昴星讓武熊陷入了很久之前的回憶,心底少有的柔軟之處融入了劉昴星的面容,武熊轉過身抹了抹即將落下的眼淚,“你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

“能不能去衣櫃裏給我拿幾件衣服?”劉昴星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身上破了皮的肌膚,被水泡得生疼,武熊倒沒為難他,給他拿來衣服便離開了偏房。

“咦,你怎麽又……”才穿上褻衣的劉昴星在門被打開的瞬間楞住,及第看著劉昴星手腕上的淤痕,幾步跨了過來,抓起劉昴星的手將袖子一挽,手臂上被熱水泡得暗紅的數道口子露了出來。

“你,喜歡武熊?”及第沈默了很久,才說了這句話。

“一個小妾而已,怎麽會……”“誰會縱容一個小妾在自己身上如此淩虐?”及第厲聲打斷了劉昴星,劉昴星哂笑一聲,道:“閨房之樂,師父不也喜歡在我身上做這些嗎?”

及第的指甲掐進劉昴星的皮肉裏,劉昴星皺了皺眉卻沒說什麽,直到及第放開他才繼續有條不紊地穿衣梳洗。劉昴星披散著柔軟的藍發,靜靜地坐在梳妝臺前,拿出了一盒胭脂……

“再過兩個月開春,會有特級廚師選拔在廣州舉行,你打算怎麽做?”及第看著往蒼白面頰上抹淡粉色胭脂的劉昴星,覺得他有一種說不出的嫵媚。

“當然要力爭第一了。”劉昴星打量了鏡中“恢覆”血色的自己半晌,用深紅的發帶纏起頭發,“師父,你和徒兒說說特級廚師大賽到底是怎樣的?”

“唔,當年我參加大賽的時候,題目是粥,必須要表達出青春的意義。”及第閉上眼睛,回憶著多年前的情景,“我也是想了好久,才知道該如何做。”

“用粥表現青春?”劉昴星看了及第一眼,立刻道:“不要告訴我怎麽做的,想好了我再告訴你。”說著,便快速跑了出去。

及第環視了屋子一圈,看著放在梳妝臺前的胭脂,用手指蘸了一些放進嘴裏,香粉在嘴裏化開,甜中有略微的苦澀,他蓋好胭脂盒放回盒子裏,正想離開,卻發現盒子底層的紅綢有些歪斜,伸手將紅綢壓平卻發現在盒子裏視線不及的地方有一個手指大小的孔洞,中間竟有夾層。屈指一勾,盒子被分開,一支銀色的手指粗細的鐵棒出現在及第眼前,及第拿出那根鐵棒,看著上面的幾個按鈕,按下第一個,“啪”地一聲,鐵棒前端一下彈出一個拳頭大小的鐵球,按下第二個開關鐵球開始震動……及第摸著鐵棒的根部,指腹觸碰到雕刻的三個字:開拓器。

“嘿嘿……”系統看著及第上升的鬼畜值陰冷的笑了,劉昴星對於這種詭異的笑聲已經習以為常,打了個噴嚏,看著高升的太陽,道:“武魯去了哪裏?”

“你去郊外,綠柳山莊。”系統的聲音沒有絲毫感情,劉昴星去臥室拿了剔骨刀便按地圖的提示去了綠柳山莊,前往綠柳山莊的路上柳樹很多,但全都光禿禿的,而且很多條道路都十分隱秘,越走越是瘆人。

“呼呼~”空中的冷風刮起,帶點陰森的氣息,而且四周靜悄悄的,似乎沒有一個人,劉昴星看著地圖上越來越紅的標識點,掐了個護身的法決,然後繼續前進。

“好重的陰氣……”幾棵柳樹的樹幹已經化成了人頭,但因為冬眠的緣故,都烏青著臉緊閉著眼睛,劉昴星舒了口氣,現在寒冬大多植物都在休眠,就算有些妖怪醒了,他的烈焰也足以應對。往裏走了一段距離,可以看見一潭死水,但是水質頗為清亮,不知是有人用法術為之還是此地有異寶。

“阿丘~!”劉昴星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看日頭差不多是中午了,沒有吃早飯肚子早就餓了,放出靈力在潭水裏探尋片刻,並沒有感受到生命的氣息,便繼續往前走,看見那個破敗的山莊便走了進去。

“嚓嚓”踩在灰白的落葉上,發出了響聲,劉昴星在陰暗的正堂裏探尋了一圈,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將指尖的鮮血揮灑在空中,“尋!”

鮮血在空中變成了幾點火星,如螢火蟲般在空中飛舞了幾圈,便直直往外飛去,劉昴星心裏一喜,立刻追了出去,那幾點火星拐進一個回廊,便落了下來,劉昴星剛一走出回廊,就看見一個屋子,裏面飄出絲絲蒸汽,悄悄走到窗邊一看,裏面空無一人,但竈臺、刀具、蔬菜、米肉、魚蝦等物品竟是一應俱全,而窗邊飄出的蒸汽就是從眼前的蒸籠裏發出的。

帶著幾絲好奇,劉昴星揭開了蒸籠,裏面是一個個僅有兩指粗細的黃玉粉團做的小貓咪,晶瑩剔透,兩顆黑芝麻粘在眼睛的部位,兩只小手捂在嘴巴上十分可愛。

“嗯?”劉昴星戳了戳那軟綿綿的貓咪軟糕,十分細膩,感覺放入嘴裏口感應該很好,劉昴星想了一下既然此處有人又偏僻,應該不會有人在糕點裏放迷藥之類的東西,便吃下了肚子,一股腥氣卻從喉嚨油然而生……

劉昴星意識到了不對,想要把那東西嘔出來,便聽一道尖銳的笑聲響起,“小弟弟,這可是死貓肉做的糕點啊,我還沒想出怎麽去除裏面的腐敗味道呢。”

“死……死貓肉?”劉昴星猛地回過頭,一個綠發紫衣的女人似笑非笑地向他走來,那個女人的嘴唇紅得嚇人,似乎是才吸取了血液一般,她的十根手指甲塗著黑色的蔻丹,又尖又長,她一笑,森白的牙齒配上染血似的紅唇,無比詭異。

“你是魔女芝林?”劉昴星的手按在剔骨刀上,那個女人的眼裏閃過幾絲狠戾,道:“你認識我?”

“以毒著稱廣州,便是做的食物也都是以蝙蝠、蜈蚣、毒蛇之類的東西為主,怎麽死貓肉是新菜?”劉昴星的話一說完,芝林的手指甲猛地暴漲,狠狠地抓了過來,剔骨刀上鑲嵌的兩顆晶石同時發出了強烈的魔氣,劉昴星的刀鋒染上了一層黑氣,手腕一轉,竟然將芝林的手指甲盡數斬斷。

“啊!”芝林驚呼一聲,後退幾步,道:“你是黑暗料理界的人?”

劉昴星沒有回答芝林的話,道:“我對你怎麽做死貓肉不感興趣,你也別擔心我會偷學你的邪術或者偷你的毒菜譜,我只想知道,這裏除了你是否還有一個男人?”

“呵呵……”芝林古怪地笑了起來,“你找男人找到綠柳山莊來了?沒錯,綠柳山莊以前的少主人蘭飛鴻確實是個男人,還有明國第一美人的稱號,可是你看見了,這裏已經荒廢了。”

“呃……我不是找蘭飛鴻。”劉昴星的話沒說完,一道強光在芝林與自己之間炸開,劉昴星即使猛地閉上了眼睛,仍舊覺得一陣刺痛。

“滾。”清冷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不是芝林而是一個男人。芝林慘呼一聲,淡淡的血腥之氣在空中蔓延,劉昴星睜開眼睛時芝林的手臂已經被劃破,黑色的血液從她的捂著手臂的指縫間落下,她狠狠地看著劉昴星,冷凝的幽香從身後飄來,劉昴星意識到了兩個問題,打出那道強光的主人修習的是光系法術,所以傷害被刀柄上的暗黑系晶石吸收或者反彈給了芝林,從芝林的眼神來看似乎是後面一個原因。

第二個問題是,這個人的力量很強大,因為刀柄上的一顆晶石已經有了裂痕。回過頭去,那是一雙散發著幽幽寒氣似冰潭一般的眼睛,深邃得似乎可以將人的靈魂吸入其中。劉昴星第一次發現一個人可以美成這樣,從額頭到下巴,無一絲瑕疵,每一個地方都那麽完美,完美到了他的眼睛大一點或小一點,鼻子挺一點塌一點都會破壞這種美感。而讓人驚異的是,在這種美麗之前竟生不起任何褻瀆的心思,不知是否與他修行的光系法術有關。劉昴星覺得武熊已經是他見過最好看的男人了,但他發現和眼前這個人相比,武熊根本不值一提。

“呵呵,小子,你要找的男人在這兒。”芝林撕下衣擺纏在手臂上,警惕地看著眼前這個讓她也有片刻失神的人,“不愧是江湖第一美人蘭飛鴻,若修習魅術……”

“我可以提你的魂去見迦樓羅刀。”蘭飛鴻冰冷的打斷了芝林的話,他冰冷的眸子裏帶著濃烈的殺氣。殺氣的強烈程度根據殺人的數量是可以感覺得到的,劉昴星的眼睛很純凈就是因為他沒殺過一個人,而蘭飛鴻的眼睛裏……那種氣息釋放出來,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我們兩個月後再見。”芝林一躍,翻墻離開。劉昴星小心翼翼地看著蘭飛鴻,默數道一、二、三……太好了,不是渣攻!!

“你好,我是陽泉酒家的小當家。”劉昴星沒聽見系統提示的聲音松了口氣,開心地笑了一下,蘭飛鴻打量劉昴星片刻眼底的殺意退去,道:“你來我綠柳山莊作甚?”

“呃,是這樣的,我在找人,按照線索那個人很有可能就是在這附近……”

“你走吧,柳綠山莊附近除了那個魔女之外,沒有任何人。”蘭飛鴻斬釘截鐵的說完便進了廚房,劉昴星僵在原地,低聲道:“餵,怎麽回事?!”

“嘻嘻,初次邂逅完成!獎勵玫瑰雨三十秒!!”

就在蘭飛鴻把蒸籠裏的東西往外扔的那一刻,漫天的玫瑰花瓣夾雜著濃郁的焚香席卷而來,不過片刻窗外便多了一個滿頭玫瑰花的騷年。

蘭飛鴻:“……”

作者有話要說:

☆24、香皂洗菊花

劉昴星的臉窘得通紅,反應過來後立刻拍下頭上的玫瑰花瓣,走進了廚房,道:“阿飛,你還記得我嗎?”

蘭飛鴻一怔,多年前的相遇他自然不會忘記,他從昏迷中醒來就是還是個肉包子的劉昴星把他舔醒的,但是劉昴星那個時候太小了,修眉一挑,道:“你對我有印象?”

“嗯,那個時候雖然小,不過我記得呢。”陽光照在蘭飛鴻秀挺的鼻子上,給他整個人都籠上了一層淡淡的華光,劉昴星看得有些失神,不過這種失神蘭飛鴻理解為了他對小時候的回憶,劉昴星的大腦實則一片空白,只有一個聲音在對他說,你一見鐘情,愛上他了。

“你記性倒好,這柳綠山莊五年前創立,四年前荒廢。”蘭飛鴻的聲音,傳入劉昴星耳中讓他清醒了過來,劉昴星不禁為先前的出神而羞愧,道:“為什麽一年時間就……?”

“山莊的建立是因為我得到了迦樓羅刀。”蘭飛鴻看著窗外的破敗景象,閉上眼睛,“迦樓羅刀力量確實很強大,可是他在為我帶來無上力量的同時,我發現我自身的修為不自覺地停了下來,所以我封印了迦樓羅刀。”

“所以,先前那個魔女就是來尋找迦樓羅刀的?”劉昴星心下駭然,迦樓羅刀是傳說中的廚具之一,會自己選擇繼承人,而它們的力量只有在選定的繼承人手中才會發揮力量。

蘭飛鴻冷笑一聲,“每年都有幾個人來找迦樓羅刀,但最後他們不是被迦樓羅刀吸走靈魂便是死在我手下。”蘭飛鴻目光澄澈,他看著劉昴星說道:“你已經知道那把迦樓羅刀的封印之地了吧?”

“嗯……在那個死水潭裏吧。”劉昴星點點頭,嘆道:“傳說中的廚具人人爭先恐後的尋找,你卻嫌他礙事,把他封印起來,他好委屈的。”

蘭飛鴻莞爾一笑,唇邊梨渦微顯,絕美冷艷的臉一下變得溫柔可愛,劉昴星的心“撲騰”一下,不規律地跳了起來。

“阿飛,你……會參加今年廣州的特級廚師選拔嗎?”劉昴星的聲音有些顫抖,聽起來好像是在哭一樣,蘭飛鴻笑容又明媚了幾分,心裏對劉昴星也頗感有趣,道:“每年我都會回綠柳山莊一次,今年回來確實是要參加特級廚師考核的。”

“阿飛啊,反正我們都好久沒見了,這裏柴米油鹽齊全,不如各自做出拿手好菜,敘一敘?”劉昴星興奮得整個人都有些發抖,最重要的是腸子裏的刺痛感消失了,不待阿飛答話,他便跑到了水槽邊,用網籬撈了數條通體光澤油滑的泥鰍起來。

“怎麽,你今年也要參賽麽?”蘭飛鴻斜睨著劉昴星,從劉昴星的角度看去那雙神聖不可侵犯的眼眸裏多了幾絲妖異的誘惑。

“嗯嗯,你該不會怕我偷學你的手藝吧?哈哈……”劉昴星把網起的泥鰍扔到菜板上,拿出剔骨刀飛擲到了一條要翻下竈臺的泥鰍頭上,將它釘死在了菜板上。

“刀不要隨便離身。”蘭飛鴻說完這句,便轉身走了出去,劉昴星心下慌張,不知道蘭飛鴻為什麽不想和自己比試,又不敢叫住他惹他厭煩,委屈蹲在地上戳著手指,想著各種因素,直到蘭飛鴻一手捧著一壇酒進來,劉昴星才一躍而起,興奮地當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樣,認真地劃著泥鰍。

蘭飛鴻將一切盡收眼底,眼裏多了幾分笑意,將酒壇放到一邊,掏出匕首,在幾個土豆上優雅地剝削起來……

時間過得很快,一個小時裏他們做了五香土豆泥、貂蟬泥鰍、爆炒泥鰍、銀耳素燴、青菜蛋湯等五個小菜,配上兩壇果酒,一邊吃一邊聊各自的經歷遭遇,還有一些修仙的心得體會等等,轉眼便到了日落,二人索性又在山莊附近抓了田雞野兔,烤出噴香金黃的晚餐,又下了幾盤棋,直到月上中天,劉昴星才意猶未盡地離開。

“這兩個月我都會在柳綠山莊,想要見我隨時可以來。”蘭飛鴻對劉昴星也頗有好感,道:“不過,想吃什麽記得自備材料哦。”

“好。”劉昴星使勁點點頭,“我明天下午過來幫你打掃屋子,對了,過幾天花燈會,我們一起出去玩吧。”

“好。”蘭飛鴻站在門邊,待劉昴星離開了院子後便回房修煉。

劉昴星回到陽泉酒家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他悄悄從後門翻了進去,一邊想著明天一覺睡到中午,然後帶上幾個離奇的菜譜去和蘭飛鴻實驗一二,一邊躡手走進偏房的水池裏,輕聲放水洗澡。

待水放有一池後,劉昴星放出烈焰將池水燒熱,然後脫了衣服跳了進去,“嗚嗚,好舒服,好想唱歌啊~~~用露水裁出的衣衫,流淌幾絲纏綿~~像玫瑰長出的容顏~總是忽隱忽現,一年年寂寞越長夢越短……嘩啦啦~~”劉昴星一邊搓揉著自己的手臂、胸/膛等地,一邊用不大不小的歌聲唱著飛揚的內心,“你的唇在流浪,我的心都飄散~~”

“滴滴滴,唱得真好,我把香皂送給你洗澡好了,(*^__^*)嘻嘻……”半空飛出一塊碧綠的香皂,劉昴星心頭大悅,想著你這煞筆終於變好了一次,從水池裏爬起,彎腰便要去撿肥皂,門卻在此刻被打開了,一陣冷風吹到脊背上,劉昴星打了個哆嗦,轉頭望去,便見武熊拿著一桿水煙,扶手立在門邊,他吐了一口煙霧,關上門,漂亮的桃花眼一轉,“這麽晚才回來?”

“呃,你睡吧,不用擔心我會吵到你,衣櫃裏被子厚,我睡地上就是了……”劉昴星滑進水裏,瑩白的身/體與艷紅的菊花消失在了武熊眼底,武熊眼裏隱有怒氣閃過,別有深意的說道:“剛才那首歌很好聽啊。”

“嘿嘿,是啊,我想我戀愛了……”劉昴星把香皂塗在臉上,然後澆水在臉上,搓洗出泡泡,在恍惚之間他聽見衣物脫落的聲音,道:“武熊你也要洗澡啊?好吧,反正水池大,以後你不用等我那麽晚……”

“這個是這麽用嗎?”武熊仍舊笑吟吟的,但是他手臂上的肌肉已經凸起了。

“嗯,對啊。”劉昴星洗去臉上的肥皂泡泡,看著武熊也拿起香皂在自己的肩膀上抹了抹,點頭解釋道,“這個清洗身體很幹凈的,而且有淡淡的香味殘留……”

“哦。”武熊點點頭,道:“阿昴,你轉過去我幫你搓背吧。”

“啊,真的嗎?”劉昴星楞了楞,看武熊一邊柔媚的笑著一邊翻過他的身體,便配合了他,道:“那你輕點哦,後面也被你打破了皮的。”

“嗯。”武熊看著半爬在水池上的劉昴星,香皂沿著劉昴星的脊背一路下滑,然後在某個細小的紅口子前停下,“噗”的一聲武熊抓著劉昴星肩膀和香皂的手一起用力,那肥皂隨著武熊的手一齊進入了劉昴星的菊花裏……

“啊!!!”淒厲的叫聲在陽泉酒家回蕩,但因為天冷夜深,睡在溫暖被窩裏的人們就算有被吵醒的,也是揉了揉眼睛,因為沒聽見後續的響動,就翻個身繼續睡了……

“嗚嗚嗚……”被衣物堵住嘴的劉昴星驚恐地看著武熊的手臂在水底不斷翻轉,額頭冷汗直冒,他輕咬著劉昴星的脖子,道:“這樣洗得還不夠深吧?”說著用定身咒固定住了劉昴星,然後抽出帶血的手臂,見那塊碧綠的香皂也要跟著滑出來,猛地在劉昴星臀上一拍,喝道:“給我夾緊,今晚我要好好洗洗你這個骯臟的賤人!”

“唔……”劉昴星動彈不得,心底升起了巨大的惶恐,因為他看見武熊在離開水池不久後,拿回來了一個數尺長的硬毛刷子,眼淚立刻吧唧吧唧地就掉了下來,武熊冷笑一聲,道:“你是用這樣的眼神勾引了那個男人吧?呵呵,還有及第。”

“啪”說著,揮動刷子就在劉昴星翹挺的屁股上打了一下,劉昴星哀鳴一聲,武熊又笑吟吟地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我是你的小妾,你花天酒地就應該啊?”

“嗚嗚……”劉昴星轉著眼珠子,看著武熊慢慢地將毛刷子從自己的身下一點點變短,而那少女手掌粗大的香皂也慢慢地擠進,“咕嘟嘟”無數的泡泡混雜著血水流出……

“你是我的!”武熊在劉昴星昏迷前狠狠地咬著劉昴星胸前帶著珍珠乳環的一顆乳珠,緊緊抱著劉昴星,異常溫柔地說道,“一個及第已經夠了。”

☆25、如膠似漆

劉昴星醒得很早,因為他是被痛醒的,身下的腫痛讓他感覺菊花被塗了辣椒水一樣,伸出手指輕輕一碰,明顯感覺得到腫成一小團的菊花橫在臀中間。

“醒了?來喝碗粥吧。”武熊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藥粥走到床邊,想要捋開劉昴星額前被汗水打濕的頭發,卻被劉昴星側頭躲開了,劉昴星瞪著武熊,道:“武熊,你到底是什麽意思,不是說好要和平共處嗎?!”

“呵呵,妾身當然想和夫君和平共處了,可是妾身好妒。”武熊坐到床邊,摸不到劉昴星的額頭便摸他的胸口,反覆在隔著衣料的小紅點上刮弄打轉。

“你……你瘋了?”劉昴星身體一顫,看武熊笑靨如花的樣子,急忙道:“你弟弟的事情是我不對,我會讓陽泉酒家和菊下樓所有的高手去找你弟弟的下落,哦,解藥我這就給你,還有文書……”劉昴星掙紮著想起身,卻被武熊推倒在了床上,劉昴星悶哼幾聲,捂著臀,道:“你還想怎麽樣?你要什麽直說,我都給你。”

“我要你。”武熊定定地看著劉昴星,劉昴星整個人都呆住了,秀氣的臉上兩顆亮晶晶的杏眼幾乎要流下淚來,就像出生不久的小動物,睜開濕漉漉的眼睛,讓人又想□□又十分疼惜。

“你在開玩笑吧?”劉昴星要哭了,道:“你不是很討厭我才對嗎?”

“昨天,還是前天,或者更早的時候我確實很討厭你,不過現在我可是很喜歡你啊。”武熊掐著劉昴星的臉,舀起藥粥,不由分說地就塞進劉昴星嘴裏。

“嗚嗚……疼、燙……”劉昴星吐出粉嫩的舌頭,想掰開武熊擰著自己臉的手,道:“松開,快,快被你擰死血了……”

“呵呵,你喜歡我嗎,夫君?”武熊笑容不變,手上力道卻增大。

“嗚嗚……我說喜歡你信嗎……嗚嗚,我喜歡,我最喜歡你了,快放開啊,熊哥……”劉昴星傷傷心心地哭起來,武熊才松開了手,“乖乖把粥喝了,我熬了好久的。”

“嗚嗚……”劉昴星一邊哭一邊喝下武熊的粥,然後倒頭就睡,用被子把整個人都捂了起來,似乎不想看武熊一眼。

“夫君,你要是憋死了,我會心疼的!”武熊說著在劉昴星臀上掐起一塊肉,然後旋轉整整一圈,劉昴星哀嚎一聲,把頭露出被子,兩只眼睛早就哭紅了,武熊低頭在那柔軟的唇上吻了吻,道:“夫君,你今晚可別又不見了哦。”

“嗚嗚,我不會的……”劉昴星怯怯地看著武熊,等武熊離開後在床上運功調息了半個小時,費了很大的力氣穿戴好衣物後,去嘟嘟的房裏找她借了拂塵。

“你這樣,真的沒問題嗎?”看著劉昴星比才裹了腳的姑娘都走得還慢,嘟嘟不禁憂慮地說道:“你到底是怎麽弄的?”

“呵呵……”劉昴星垂下頭,道:“嘟嘟,你讓師父去搜尋一下武魯的下落,找到武魯之後……馬上把武熊踢出陽泉酒家!”劉昴星最後一句話聲音很小但十分決絕。

嘟嘟雙目一瞪,道:“你……武熊弄的?”

“嗚嗚,別問了,我走了今晚不回來了……”劉昴星收好拂塵,踉踉蹌蹌地跑出陽泉酒家,直到跑出主街才松了腳步,伸手往後一摸,已經血糊糊一片了。

“嘿嘿,為了見阿飛你也是蠻拼的。”系統的譏笑聲響起,“昨晚的香皂助你成功攻陷了武熊,接下來我幫你攻陷阿飛吧。”

“尼瑪,誰要攻陷武熊……”不過劉昴星在聽到可以攻陷阿飛時,心頭有些高興又有些擔憂,可以攻陷阿飛,那是不是說阿飛也是渣攻?點開界面發現並沒有阿飛的圖像,才微微松了口氣。

“滴滴,銷魂菊花霜,止痛良藥哦!”說著,一個深藍色的藥水瓶落在了劉昴星的手上,劉昴星扯了扯自己的衣服,拐進沒人的巷道將菊花霜抹在了菊花上,清涼的感覺讓劉昴星身後的腫痛漸漸消退,劉昴星去綢緞莊取了一件春節前和嘟嘟訂制的衣服換上,然後前往綠柳山莊去見蘭飛鴻。

“阿飛,我來了。”劉昴星進了別院的正堂就先吼了一聲,發現沒人回應,便穿過寂靜的回廊進了後院,一間間地尋找,最後發現蘭飛鴻躺在一間有些潮濕的屋裏蓋著厚厚的但有些臟的被子睡覺,想了一會兒,正要退出房間,蘭飛鴻卻睜開了眼睛,慵懶地說道:“不是說下午才來嗎?”

“呃,你睡吧,我幫你打掃一下外面的屋子。”劉昴星卷了卷手上的拂塵,蘭飛鴻卻招了招手,道:“外面那幾間屋子我也不怎麽去,不必清掃了。”

“可是……”劉昴星咬著唇,道:“阿飛,你能收留我嗎?”

“怎麽了?”蘭飛鴻從床上坐起,嚴肅地看著劉昴星。

“我……我。”劉昴星做了許久的心理鬥爭,還是決定坦誠以待,將餃子大賽的經過告訴了蘭飛鴻,但是省去了他和及第之間的事。

“就是這樣的,我很後悔,當時和他賭命。”劉昴星見蘭飛鴻面色冰冷,也不知道他會怎麽看自己,心裏一時之間忐忑無比。

“我知道了,那我們一起收拾下大堂,廚房和這間睡房吧。”蘭飛鴻掀開被子,開始穿衣。

“只收拾這一間睡房?”劉昴星愕然,蘭飛鴻瞥他了一眼,道:“我體寒,你是天生的火體質,晚上睡覺正好當我的火爐,可不能讓你白住。”說著,臉上浮起淡淡的笑容。

“好!”劉昴星開心地點點頭,去屋外打了一盆井水,用火咒燒熱後,蘭飛鴻便用來梳洗,劉昴星則把那床臟了的被子和被褥抱到院子裏清洗,因為體質的原因,劉昴星並不是很怕冷,用肥皂洗幹凈了被子後便開始烘烤,而阿飛此時清掃了許多灰塵和蜘蛛網出來,道:“把被子晾在這裏,我們去廚房吧。”

“好。”劉昴星和蘭飛鴻一人拉著被褥的一邊,將數斤重的被褥掛在了院子上的晾衣桿上,還在下面生了團小火,蘭飛鴻便拉著劉昴星往廚房走,劉昴星的頭有瞬間的暈厥之感,不過感受到蘭飛鴻手上傳來的絲絲溫熱真氣渡進,便清醒了過來,心裏也暖暖的,阿飛,你是不是也有點喜歡我了……

“小當家!”蘭飛鴻一把扶住栽倒的劉昴星,眼角的餘光撇到身後,發現幾絲血跡一路沿著二人的足跡蔓延著,最後停在劉昴星身後。蘭飛鴻心下駭然,翻過劉昴星的身/體,只見那紅色的棉衣上有一團暗色的紅,翻起那層棉衣,裏面雪白的褻衣早已染紅。

“可惡!”蘭飛鴻的眸子裏閃過幾絲怒火,“怎麽會有這麽兇狠的小妾!”說著,抱起劉昴星折回了睡房,然後打來熱水,將劉昴星的褲子褪到月退彎間,(完整版此處難見)

那團肉似乎像有生命力一樣,再度死死地吸附著他。

“……”蘭飛鴻心裏有了個想法,他換了另一只沒有蘸藥的手指,仍舊一擠進去便停止流血,他一拔出便開始像哭一樣的流血……

來回幾次,蘭飛鴻見鮮血流了一地,不敢放開劉昴星,去衣櫃裏找來一床褥子,裹在兩人身上,然後把手指插了進去,抱在一起睡了個回籠覺。等到日落時分,劉昴星醒來時,只看見輕吐著呼吸的蘭飛鴻與自己緊貼在被窩裏,臉上立刻就紅了,他微微擡起頭,輕輕在蘭飛鴻的下巴上啄了一下。回眸看著一地的幹涸血跡,不禁暗道如果失些血就能讓他一直這樣抱著我,我願意……

“呵呵……”系統的笑聲帶著幾絲爽朗,“銷魂菊花霜藥效和療程結束,菊花創傷覆原。”

“唔……”劉昴星感覺腹部一陣絞痛,繼而是微弱的響聲傳來,他餓了,腸子一動裏面的針也跟著動。

“嗯,醒了?”蘭飛鴻睜開眼睛,靠在劉昴星肩上,“餓了嗎?”說完,自己的肚子也微弱的叫了起來。

“哈哈,我們都餓了,今晚吃什麽好?”劉昴星縮在蘭飛鴻懷裏,蹭了蹭,蘭飛鴻正猶豫著要不要拔出有些發酸的手指,劉昴星卻主動翻了個身,將他的手指脫離出來,然後又轉身壓了回去。

“想好了再出去。”二人的被窩暖洋洋的,抱在一起十分舒服。

“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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