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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玫瑰櫻桃粥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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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功夫,盤子裏的麻婆豆腐便一點不剩。

時間放佛又回到了十年前,落魄的年輕使者接過婦人端上的豆腐,豆腐與肉在口中交織,直沖天靈……

“啊!他、他全都吃完了耶!”食客裏有人震驚地叫出聲,劉佳玲與其他弟子臉上的欣喜不言而喻,邵安的臉色慢慢沈了下去,額上也不禁滲出了冷汗。

“你們兩位的豆腐我都嘗過了,第六味酥,邵安用在豆腐,小當家則用在別的地方,十年前讓我的身體溫和有效恢覆的魔幻麻婆豆腐,那個酥的真面目不是豆腐而絞肉。”李鴻越看著邵安,“小當家做的正是世上獨一無二的麻婆豆腐。”一語說罷,誰輸誰贏已是不爭的事實。

邵安不禁一下站了起來,皺眉道:“容我插一句嘴,提督。就算酥是指的絞肉,可我用的是上好的肉,味道不用說就算是彈性說什麽也不可能遜於小當家!”

李鴻越看了邵安一會兒,沒有說話,他舉起勺子挑出邵安的絞肉一壓,便扁了下去,“這是你的肉。”

“這是小當家的肉。”話音方落,被李鴻越手中勺子壓成兩截的肉一下彈在了邵安的眼罩上,邵安死死地看著劉昴星盤裏剩餘的絞肉,拿起一粒放入手中,入手,並沒有一般肉質的軟……

“天啊,他是怎麽做到的!”“居然可以變成兩半彈出去!”“這真的是肉嗎?太不可思議了!”人群裏的議論聲變得越來越大,神奇的豆腐讓餓著肚子就來看比賽的人們無一不產生強烈的渴望。

“這到底是怎麽做到的?”李鴻越的手一揮,從丹田裏傳出的聲音壓住了周圍的議論,食客紛紛噤聲,劉昴星嘴角上揚,拋出一顆金色的豆子然後接在掌心,“這個秘密就是豆子。”

“豆子?”邵安猛地轉過頭看著劉昴星,劉昴星對上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當年,這麻婆豆腐你也吃了不少,忘了嗎?”

“你說什麽?”邵安的頭中似乎閃過了一些東西,但他並沒有抓住,他上前抓起盤裏殘留的絞肉放入嘴裏……

“邵安,豆子煮好沒有?”“邵安,醬和鹽的比例要適中……”“好了,最後是用油炸……”溫柔熟悉的聲音從腦海深處傳來,邵安尚處於極度震驚之中,李鴻越已然開口,“邵安,看起來你是發現了。做出魔幻麻婆豆腐的廚師就是四川仙女,菊下樓的大廚阿貝。”李鴻越讓仙童上了茶,喝了一口,徐徐道:“她是你的恩師,小當家的母親,所以我才會出這個題目。”

“啊!我想起來了,當時我和小當家,還有邵安吃了好多媽媽做的麻婆豆腐。”劉佳玲突然想起有段時間,母親晝夜不停在廚房工作,整整七天不眠不休端出了讓她吃到半夜撐得睡不著的麻婆豆腐!

“小當家,你是憑著孩童時代吃過的記憶,做出來的這道菜?”李鴻越看著劉昴星,劉昴星點點頭,“是的,媽媽的味道我只要吃過一次就記得。”雖然當時他只有五歲,但他的靈魂早就成人了。

“這樣啊。”李鴻越的臉上出現了難得一見的柔和,他打量了劉昴星許久,擡頭時神色恢覆如初,道:“邵安,你從你的恩師阿貝那裏學得技術後就變得傲慢起來,而阿貝認為最重要最想傳授給你的,你卻都沒學到,為了讓喜歡麻婆豆腐的人吃到用大豆代替牛肉而毫不遜色的食物,那份赤誠之心,亦是修仙的根本。你連這麽簡單的道理都不懂,根本沒有資格掌管國營餐館。”

邵安的身體僵住,他從回憶中醒來,瞳孔裏出現轉瞬而逝的痛苦,然後飛快地離開了菊下樓,並沒有人阻攔他,所有人都圍住了劉昴星,懷裏的任命書被邵安的手死死捏住,“你給我記住,劉昴星,我絕對不會就這麽善罷甘休!”進入馬車前,邵安看著菊下樓心裏恨得滴血。

作者有話要說:

☆7、南風館

落日的餘暉映照著孤冢,那寬大的墓碑前是劉昴星與劉佳玲虔誠叩拜的景象。李鴻越看著劉昴星的背影暗忖道自古傑出的食修者,據說光靠對味道記憶的印象就能追溯出所使用的材料,就連我也沒解開的大豆絞肉秘密,這個男孩竟然靠十年前的記憶化解,光是四川的餐館恐怕還不夠……

“小當家。”聽見李鴻越的聲音,劉昴星轉過頭看著那個高大的男人眼裏露出的讚賞之情,“在任命你為菊下樓的掌廚之前,我有一個條件,你要取得特級廚師資格。”

“啊,特、特級廚師?”劉佳玲自然知道特級廚師有多困難,李鴻越看了一眼劉佳玲,她只有臉型與阿貝有幾分相似,更多的還是像她的父親,而小當家更像阿貝,無論是容貌還是神情,而且性格上都是外柔內剛,在廚藝上有著驚人的天賦。

李鴻越有一個秘密,他多年未娶妻也未娶夫,因為他的心在十年前,婦人端上麻婆豆腐的那一刻被拿走了。阿貝大他許多,但年輕的心就是不由自主地被阿貝溫柔堅強所吸引,即使二人最後不得不分開,十年過去,他仍舊忘不了她。他默念道,阿貝,你一定希望小當家成大器吧?小當家實在是一塊資質絕頂的璞玉,為會替你細細雕琢的……

“李提督?”劉昴星看見李鴻越的眼角似乎有淚水溢出,忍不住喚道。

“聽好了,小當家,我要你去美食之都廣洲學習,然後取得特級廚師的資格。”雙眼驀地睜開,李鴻越的眼睛裏十分清亮,沒有任何悲傷的情緒在其中,劉昴星以為先前的淚光是陽光折射產生的錯覺,便沒有多想,劉佳玲卻緊握著劉昴星的手臂,“廣州的特級廚師考核是宋、明、唐、漢四國中最為嚴格的,每四年舉辦一次,但數百年間通過檢驗的特級廚師只有十人……”

“沒錯,你們的母親阿貝便是其中之一。”李鴻越看著一臉從容的劉昴星,笑道:“你是有絕對的把握了嗎,小當家?”

“是的,我會盡一切所能達到媽媽的高度。”劉昴星的話讓李鴻越十分滿意,只是他並不知道劉昴星早在半個小時前,便接到了系統的第二個主線任務。

主線任務2:絕世菊花的養成。

任務描述:在被李提督任命前往廣州學習之前,不惜一切代價找南風館的紅倌舒雲學習房中術,習成之後方可前往廣州第一酒樓陽泉酒家學習。

任務成功獎勵:極品仙藥紫青玉蓉膏配方X1、可樂雞翅菜譜X1

失敗或放棄:亂棍打死

面對如此兇殘的任務,劉昴星除了硬著頭皮上也沒別的辦法。

辭別了李提督後,劉昴星隨姐姐回到家中帶著豐厚的盤纏並未急著前往廣州,而是去了南風館。

南風館在繁華的鬧市中央,但因樓層極高,上得頂樓遠觀可俯瞰清脆碧綠的山峰,與環繞蜿蜒的江河白練,近看可將城內華美、精致、普通、簡陋的所有建築盡收眼底。夜裏點起華燈,更是美麗動人,教人流連忘返。

現在太陽快落山,劉昴星用一錠金子買了紅牌舒雲小半個時辰,總算是見到了人。

舒雲如今已二十五歲了,從紅倌來說,早已過了雙十弱冠的鼎盛年華,但他的身價仍舊很高,他的臉上多了幾分歲月沈澱的魅力。新出的紅倌無一人比得過他。

舒雲正坐在貴妃椅上持著新摘的紫葡萄和朱果,斜斜地看了小當家一眼,汁水在他嘴邊流下,整個嘴唇看起來紅潤亮澤,當真是百媚橫生。

“舒雲,好久不見。”劉昴星坐到舒雲身邊,看著那張俊秀非凡的臉一陣出神。

舒雲哼了一聲,有點撒嬌地味道,“人家倒是想你,你一直不來看人家罷了。”

“舒雲,我想……你教我房中術,作為回報我會為你贖身。”劉昴星的話讓舒雲嗤笑一聲,他淡淡道:“這些年過去,我存的錢早就夠自贖了,只不過,這世上能平等待我的男子沒有,我也就不想走了。”

“只要離開這裏,一切都可以重新開始啊。”劉昴星擦去舒雲唇上的汁水,將手指放入口中,拋了一個媚眼,“舒雲,你教教我吧。”

“呵呵,你居然想學這等狐媚之術?”舒雲撐起身子,看著小當家小巧的喉結,想了一會兒,道:“這些年我總是被人玩弄,你若要學房中術須得答應我兩個條件。”

“當然,莫說兩個,兩百個都行。”劉昴星舔了舔自己幹澀的嘴唇,舒雲一對修眉微微下壓,道:“第一,我教你房中術時,會在你身/上各種淩虐,你得做好心理準備。”

“這個自然。”劉昴星點點頭,菊花有些冷意。

“第二,我雖不屑於給人家當侍君,但你畢竟是貝仙女的兒子,正夫之位我也就不強求你,但平夫之位你須得給我。”

劉昴星遲疑一會兒,想到姐姐雖然不會答應,但畢竟只是平夫而非正夫,便點點頭,道:“只是我要先去廣東一趟,怕是要取得特級廚師資格後才能與你行夫夫之禮。”

“特級廚師?”舒雲眼裏閃過幾絲驚訝,不過沒多說什麽,讓劉昴星脫了衣服赤條條的跪在他身前,慢慢教導他怎麽給人吹喇叭。

在劉昴星吞吐得極深的時候,舒雲拿起桌邊的蠟燭往劉昴星光潔的背上滴蠟,劉昴星吃痛,嘴下意識地收攏,即使舒雲退得快,但還是被咬傷了。

“呃……對不起……”劉昴星感覺到嘴裏的血腥氣息,看著沈著臉的舒雲,爬到一邊叼起鞭子放在舒雲手上,舒雲拿起鞭子毫不留情地揮了幾鞭,劉昴星的後背很快便血淋淋的了,但他咬著唇,極力忍著眼淚。

舒雲勾起他的下巴,“這個樣子確實惹人憐惜。”隨即讓劉昴星躺在地上,然後拿出一根晶瑩的玉黃瓜慢慢在菊口旋轉,然後逐漸深入,“先放松,然後夾緊。上佳的菊花遇粗能擴,遇小能緊縮,明白麽?”

“嗯……”劉昴星緊蹙著眉頭,菊口已經有絲絲血液滲出,但舒雲並沒停手,往裏又捅了一段,感覺有些難以再深入了,看著插著半根玉黃瓜的劉昴星,朝他臉上啐了幾口,拿了些膏藥塗在外面的瓜蒂上,然後對著瓜蒂跨坐了下去。

“啊!”因為玉黃瓜的另一頭承擔了舒雲的重量,大半都被擠入了小當家的菊花裏,而舒雲體內包裹著那長度適中的黃瓜,開始在小當家身上聳動,並發出極為魅惑的呻吟。

劉昴星緊握著拳頭,感覺幾日前被金甲男淩辱的時候都沒這麽疼,但舒雲在他疼得面目扭曲的時候又開始撫慰他的小肉棍,劉昴星不禁又舒服的喘息起來。

“呵呵……”舒雲嫵媚地笑著,捉起劉昴星胸前的小紅粒,用兩個夾子夾在劉昴星身上,劉昴星痛呼幾聲,待適應了胸前的疼痛後,舒雲又猛力地把夾子扯下,“啊”地一聲慘叫發出,劉昴星胸前細小的紅粒變得又腫又紫,眼淚止不住地流下。

舒雲嬉笑幾聲,在自己硬挺的肉棍上擼了幾下,把米青射在了劉昴星臉上,然後讓劉昴星撐起身體把那些灑落的米青一一舔幹凈,這才起了身,道:“今天便到這裏吧,我帶你去找老鴇子。”

“好……”劉昴星想拉出玉黃瓜,卻被舒雲阻止,只得穿著衣服,痛苦地被舒雲拉出去了,走動時,那玉黃瓜一頂一頂的,比先前更加痛苦。

舒雲在南風館裏這些年,頗有些手段,他和老鴇子之間時而激烈爭論時而又打太極又威脅,小當家一句沒聽進去,只覺得身下要裂開了,直到舒雲用手肘捅了他腰腹一下,他才反應過來,把大半盤纏給了老鴇子才被舒雲拽著離開南風館,至此,廣州之行開始,一路上小當家自然是吃了不少苦頭,而舒雲則是從施虐中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舒雲在南風館裏這些年,頗有些手段,他和老鴇子之間時而激烈爭論時而又打太極又威脅,小當家一句沒聽進去,只覺得身下要裂開了,直到舒雲用手肘捅了他腰腹一下,他才反應過來,把大半盤纏給了老鴇子才被舒雲拽著離開南風館,至此,廣州之行開始,一路上小當家自然是吃了不少苦頭,而舒雲則是從施虐中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8、首戰失敗

劉昴星駕著一輛松木馬車行駛在林間,因為顛簸而使他身後插著的軟木塞在腫痛的菊口不斷來回磨蹭,十分難受,但一路上劉昴星早已習慣了這種感覺。身後的車簾被掀開,一雙修長潔白的手伸進劉昴星的衣領,隨意掐擰著,劉昴星悶哼幾聲,繼續趕著馬,而那雙手的主人自然是舒雲。

舒雲玩夠了劉昴星滑嫩嫩的身體,才慵懶地開口,“還有多久才到啊?”

“嗯,快了吧,翻過這座山就是……”劉昴星見舒雲的手又轉移了位置心裏叫苦不疊,身體卻習慣性地在舒雲的掌心輕輕磨蹭,溫馴地反應激起了更粗暴的對待,不過好在系統給的任務是完成了大半,把可樂雞翅菜譜中的可樂配方給了他。

馬車又行了一陣,山下一望無際的高大建築讓劉昴星明白廣州已經在眼前了,他轉頭柔聲道:“我們到了,廣州真的很大哎。”

“呵呵……”舒雲低笑幾聲,收回了探入劉昴星衣服裏的手,但很快那雙手又拿出了兩個小巧的碧玉夾子,劉昴星嘆了口氣,停了馬車,脫下衣物,將兩個夾子夾在已經被舒雲掐得腫大的乳珠上,然後穿上衣服繼續前行。

因為玉夾的存在,使劉昴星的眼睛一直都有亮晶晶的淚光在其中,看起來十分可愛,所以進了廣州城,在富有愛心的大叔大嬸的指點下,他很快就買到了配置可樂的原料。然後便往陽泉酒家前進,一路上各種海魚、海蝦、海貝等系列海鮮不僅讓劉昴星新奇,連舒雲也忍不住掀開車簾一直打量著廣州的菜攤。畢竟長在四川,就是能吃名貴的海鮮,種類也不多。

劉昴星一邊走一邊想著李鴻越說的話,“在廣州有一位能將青菜的美味發揮到極致的廚師,就是廣州第一餐館陽泉酒家偉大的主廚十全大師。”

那位十全大師是數百年來,在廣州取得特級廚師資格的十位奇才之一,另一個是十全的弟子,及第,也是在他之後取得特級廚師資格的人。劉昴星看著四通八達的街道,決定先找客棧安置了舒雲在去拜會陽泉酒家。卻在這時,一陣雞鳴聲傳來,劉昴星側頭看去,只見一個穿著藍色背心的少女挑著兩大籃菜筐一邊高喊人們幫她抓雞一邊朝劉昴星急速跑來,隨著她的高速跑動,她胸前的兩個大饅頭晃動得十分劇烈,劉昴星盯著那藍色背心裏的大饅頭有些發楞,畢竟加上上一世他活了二十多年,還沒碰過女人的大饅頭一下……

“砰”舒雲毫不猶豫地給了劉昴星一記爆栗,劉昴星慘叫一聲,反應過來後捂著頭,便伸手抓住了那只從他面前飛過的雞,那雞受驚,奮力地在劉昴星手上撲騰,尖利的雞爪在掙紮時抓到了劉昴星胸前的玉夾,劉昴星頓時痛得松了手,那大饅頭的紅發少女跑近,見到手的雞飛了,有些生氣地說道:“你真是沒用!虧你還是個男人,一點忙都幫不上。真是的,像個男人一點嘛!”說著加快了步子繼續去追那只雞,劉昴星呆在原地,臉羞得通紅……我也想像個男人一樣啊,可是,現在還可以嗎……嗚嗚……

“還不走!”舒雲厲喝一聲,劉昴星回過神來,揉了揉腫/痛的胸,牽著馬車繼續往客棧前行,交了五天的房錢後,劉昴星自然是被舒雲擰著耳朵拽到房裏又好好折/磨了一番,才被放出來去找尋陽泉酒家。

劉昴星吸了吸哭紅的鼻子,茫然地在廣州城內打轉,“完了,完全找不到路啊……到底陽泉酒家往哪邊走啊……”

“餵,像你這樣的小鬼,找廣州第一酒家有什麽事啊?”那是一道十分不客氣的聲音,劉昴星轉過頭去,那是一個和他年紀相仿的少年,少年只留了一頭褐色的短發,眼睛也是褐色的,尖尖的下巴高擡著,一臉傲嬌的神色。

“叮叮叮!!註意註意,十大渣攻之一的阿Q出現了!主線任務3開啟:跟隨阿Q前往陽泉酒家,並通過考核。事後將獎勵珍珠乳/環X1,失敗爆菊而亡。”

臥槽,這是什麽奇怪的獎勵……劉昴星打了個寒顫,看著阿Q說道:“我叫小當家,是四川菊下樓的掌廚人。”

“你說什麽?你吹牛也不先打個草稿!”阿Q擺明是不信劉昴星說的話,“你說的菊下樓應該是指那位四川仙女阿貝的餐館吧。”

“呃……貝仙女是我母親。”小當家的話說完,阿Q立刻上前低下頭打量了劉昴星片刻,嗤笑一聲,不屑地轉過頭,“這種賤貨居然是掌廚人,看來四川菜都是些下賤菜。”

阿Q的話讓劉昴星好像被雷劈了一樣……他、他看出來了?!

“跟我來吧,賤人,讓你看看廣州菜。”阿Q滿是傲氣地看著劉昴星,有阿Q的指引劉昴星自然是很快就到了陽泉酒家。

“進來啊,小賤人。”從擠滿人的大門前穿過,阿Q指了指後街,劉昴星咬了咬唇,跟了上去,低聲道:“你怎麽知道我……”

“啪”阿Q轉身對著劉昴星衣服裏夾著的玉夾就是一彈,劉昴星哀嚎幾聲,淚眼朦朧地看著阿Q。

“還不取下來嗎?要進去丟人現眼?”阿Q沒有絲毫客氣,隔著衣料生生拽下了劉昴星胸前的玉夾,很快兩點血紅出現在了衣衫上,不過好在劉昴星的裏衣是紅色的,外面深黃色的夾襖襯著看不出來。

玉夾被扯下後,劉昴星羞愧地把它從衣服裏拿出收好,阿Q一臉鄙夷地帶著劉昴星往前走著,“就是這裏了。”門一推開,喧囂忙碌的嘈雜之聲快速湧來。

“快點把油拿來!”“叉燒好了沒有,快點啊!”“來了來了,馬上……”“柴沒了,快去拿柴!”“還有盤子!盤子”“馬上,我這就來,等等!”兩個打下手的男人飛快地在廚房裏來回奔波,四個大竈頭,十個廚位,每一個位置上除了叫喊之外,都傳來勺子與鍋的敲打聲和火燒的聲音。

劉昴星看了一會兒忙碌的廚房,轉頭問阿Q,“主廚十全大師是哪一位?”

阿Q雙手插起,靠在門邊,道:“大師很少來這裏,平時管理酒肆的是最裏面的大廚及第。”

循著阿Q的手指看去,劉昴星看見火光映照著一個高大修長的影子,綠色的長發隨意垂在背後,煙霧從鍋內升騰而起,在他轉身的那一刻,劉昴星看見了那雙極為狹長的鳳眼,那對綠色的長眉也如他的鳳眼一樣高高的向上挑起,猶如刀削般的硬朗英俊的面容硬是因為那雙眼睛和眉毛帶了十足的邪魅之氣。

劉昴星掏出懷裏的書信,跑了過去,恭敬地把書信遞到及第身前,“這是李提督寫的介紹信,請您答應我在這裏學習。”

“嗯?”所有人的動作都是一滯,及第閉眼試味的眼睛微微睜開了一條縫,看著劉昴星手裏的信箋,喝道:“該做什麽給我繼續做!”

“是!”其餘之人驚嘆幾聲,繼續開始忙碌,小當家被晾在一邊,維持這個姿勢站了許久,直到最後一道菜做完,及第才接過那張信箋匆匆一覽,捏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裏。

“啊!”小當家驚愕地看著及第,他完全沒想到及第對於李鴻越的推薦信那麽不屑一顧。

及第打了個響指,一旁的弟子立刻會意,很快一把菜刀便飛擲到了劉昴星身旁的菜板上,青江菜、鐵鍋、油鹽等系列物品也很快被投擲在了劉昴星附近。

“我們馬上就要吃飯了,小鬼,你去做一道菜,青江菜。”及第面無表情地說道。

“是!”劉昴星嘴角微微一揚,走到竈臺邊先燒起了一鍋水,然後把先前買來制作可樂的配料放入碗中,然後開始切菜,其他的人見狀俱是一楞,阿Q走到及第身旁想說什麽,及第揮手打斷,他看著劉昴星把燒開的水舀進那個碗裏,立刻變成黑黝黝的湯水,冷冷笑了一下。

劉昴星切好青江菜後將菜放入滾水中燙了一下,然後放入燒燙的鍋子裏爆炒,他原本想著四川、廣州兩個地方的青江菜沒什麽不同,廣州側重於甜,四川側重於辣,而他用四川的重口味配上可樂一定能讓人感到新奇,快速翻炒過後便起鍋,順便將用來做生魚片的冰切了幾塊放入可樂中,然後端到桌上,卻驚訝的發現圍坐在長桌上的人卻都自得其樂的享用著糖醋魚、白切肉、紅燒獅子頭等各色美味,就是沒人對他的青江菜感興趣,還有那黑黝黝的可樂,送到阿Q身邊的時候直接被他打翻在了地上,劉昴星驚了一下,不過轉念想到他們可能是接收不了這黑乎乎的美味飲料,只要吃了他的青江菜,發現其中的美味後就能接受了。

隨即,又屁顛屁顛地把青江菜的菜盤放到阿Q身前,卻被阿Q毫不留情地倒進了垃圾堆裏,“這種東西也能吃麽?”

“你……你為什麽這樣!”劉昴星這下是完全不明白為什麽了,及第站起身道:“你們還要吃多久,要準備下午的東西了。”

“喔。”幾個弟子相繼起身,隨著及第離開,劉昴星傻傻地楞在原地,阿Q對他抱有敵意可以說是先前因為玉夾子的事情而不屑於吃他的菜,那其他人無視他怎麽解釋?

“所有的菜都吃光了……除了,我的青江菜……”劉昴星看著桌上六個空空如也的盤子,和自己那盤動都沒人動的青江菜,感覺自尊受到了極嚴重的打擊……

“為什麽呢,在四川廣州出身的官員,也能接受四川的重口味啊……到底哪裏不對了……”劉昴星用手抓起一棵菜,正要放入嘴中,卻見及第從外面走了進來,拿起蒸籠裏的饅頭開始啃了起來……

臥槽,寧願吃饅頭也不吃我的菜?!劉昴星不甘心地跑過去,舉著那盤青江菜,道:“及第師父……”

劉昴星話還沒說完,便被及第手裏掰成兩半的饅頭從鼻子到嘴巴給完全塞住了,滾燙的熱氣讓劉昴星痛苦得手舞足蹈,及第只是冷冷地看著他,道:“如果你的鼻子壞掉不能用了,幹脆就像這樣塞起來好了!”說罷,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劉昴星費了好大力氣才把死死塞進鼻子和嘴巴裏的饅頭弄出就聽一道充滿惡作劇的聲音響起: “啦啦啦~十大渣攻之邪魅及第出現,鬼畜值+10。”

劉昴星怔怔地看著及第離開的背影,嘴巴和鼻子上還有饅頭滾燙的皮屑,他匆忙用手清理下來,只感覺鼻子和嘴巴十分疼,鼻子壞掉了?嗚嗚嗚,真的壞掉了,被燙壞了……

☆9、雞油青江菜

陰風陣陣吹過,天色已經昏暗,看起來似乎要下雨了,劉昴星看著已經冷掉的青江菜坐在陽泉酒家的後門出神,看起來很像是被主人遺棄了的小狗,守在屋外等主人回心轉意。

“嗯,這個味道……”劉昴星嗅到了起風時從青江菜裏傳來一種泥土的味道……原來是這樣!劉昴星欣喜地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發麻的雙腿,瞇著眼睛看著陽泉酒家的後門,“好靈的鼻子啊,廚房裏那麽多味道,居然都能聞得出土味。”

可是接下來該怎麽做他卻迷惘了,有什麽辦法可以去除這種味道?

“做菜不是只有調味而已,吃的人都是從香味開始感受的。如果做出來的菜沒有香味,是絕對不會有人去夾那盤菜的。”及第從後門裏走出,他看著只有他腰腹高的劉昴星笑容裏有些嘲諷,“你的故鄉四川和廣州有一個條件是不同的,如果你想不通這一點你是無法在美食之都廣州立足的。”說著,他單手捏住劉昴星的臉,強勁的力道讓劉昴星感覺臉頰十分酸痛,及第彎下腰,鼻息噴在劉昴星臉上,都可輕易聞到對方身上的氣息,及第身上有一種很淡的薄荷清香,而劉昴星身上則有被舒雲故意用香薰弄出的催/情麝/香。

“小妖精,暖/床的功夫不錯吧?如果你後面插/著舒服也是一種本事。”及第的話無異於直接給了劉昴星兩個響亮的耳光,他雖然自甘下賤地去學房中術,但他是真心實意來找及第學習的,何況他根本就沒有勾引過及第,他不明白及第為何把他看得那麽低賤,劉昴星憤憤地打開了及第的手,後退幾步,咬牙道:“我會堂堂正正地進入陽泉酒家,及第大師。”

“是嗎?那我等著看好了。”及第冷笑一聲,轉身回到陽泉酒家,劉昴星的心裏很難受,不過自我安慰道好歹及第告訴了他吃菜的人是先從香去感受的,他閉上眼睛調整著自己的心情,“轟”天空劃過一道閃電,劉昴星睜開眼發現身邊不知何時圍了十幾個男人,面帶嘲諷,阿Q站在那些男人之間臉上的鄙夷有過之而無不及。

為首的兩個男人譏笑道:“這樣子也能當掌廚人,四川未免太隨便了吧。”

他身邊的男人接話道:“看來四川仙女不止手藝比咱們廣州差,品性也水/性楊花。”

“是啊,小子你脫了衣服,扭扭你的屁/股給我們看看,要是好玩就留下你了。”男人的話說完立刻引來一陣哄笑,阿Q瞥了小當家一眼,道:“要下雨了,先回去吧,歡館的公子可比這小鬼有吸引力多了。”“也是啊,雖然是賣的,可是人家有自知之明啊。”“□□命還想立牌坊?哈哈哈……”羞辱的聲音隨著後門“砰”地一聲關上,而消失。

劉昴星臉上的血色褪得一幹二凈,“轟隆隆”天上的閃電伴隨著雷聲出現在天空,漫天暴雨劈頭蓋臉地打了下來,劉昴星摸著臉上的雨水,靜靜地站了許久,沒關系的,這是個以絕對實力說話的世界,只要我有本事,誰也不能輕賤我……

想著抹了下眼角的淚水,走出後巷,因為暴雨來得突然,街道上毫無準備的人們都快速奔跑到可以避雨的屋檐下,劉昴星才走到路口,便聽一人暴喝道:“走開,小鬼!”

“啊?”轉過頭去,卻是一個肌肉虬髯的大漢推著一大車潲水從坡上急沖而下,劉昴星驚呼一聲,盡管做出了最快的反應讓開,但還是被狠撞到了一邊,瞬間整個人被汙水侵染,看起來好不狼狽。

“嗚嗚,好倒黴……”劉昴星從地上爬起來,這幅樣子他也沒臉回客棧去見舒雲,淺一腳深一腳地朝城外走去,那裏有條與大海相接的河流,如果不是太湍急的話,劉昴星打算等雨停了清洗一下。

這一次劉昴星還比較順利,洗澡的時候沒有被水沖走,也沒有遇上類似於金甲男那樣的蛇精變態。洗完之後他坐在河邊的大樹下開始思考那種土味該用何種方法去除,便看見一個酒瓶從河裏飄過,留下一條宛如鎏金衣帶般的液體,在雨後的陽光照射下熠熠生輝。

“哎喲,真是可惜了,不過這酒的痕跡真美啊。”不遠處,一個持著釣魚竿的布衣老者慢慢走近,看得出來老者可能有幾百歲了,他的胡子、頭發、眉毛全部都白了,但是他的臉上沒有一絲皺紋,反而飽滿紅潤,從中看得出他是修仙界的高手。

“是啊,怎麽酒在河裏會變成這樣呢,老爺爺?”劉昴星客氣地向老者點點頭,想起上次在河邊的悲慘遭遇,向老者露出一個十分可愛的笑容,事實證明,如果命中註定你是個悲劇,那麽絕不會因為你賣個萌就能躲過的。

“呵呵,涇河因渭水而濁嘛。”老者似乎有些醉意,在他轉身離開的那一刻,他手中的釣竿在空中轉了個圈然後打在了劉昴星的頭上,那釣魚竿似乎是神器,“啪”地一聲,打在劉昴星頭上,劉昴星不禁感覺自己的頭骨要被打裂了,而且整個人都被打飛到了河裏。

“啊啊啊”隨著水花高高濺起,劉昴星再次全身都濕透了,他在河裏沈了一段距離,然後撲騰著起來,吐出渾濁的河水,猛咳了幾口,“好重的土味……”金色的酒液從劉昴星身邊流淌而過,劉昴星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沾了一些酒水放入口中……辛辣的酒味在口腔蔓延,但是土的腥臭卻沒有!

“我知道了!”劉昴星的眼睛一亮,轉過身正想向那位老者道謝,卻發現河岸靜悄悄地沒有一個人。

“老爺爺……”劉昴星亮晶晶的眸子裏閃爍著從來沒有的堅定,他爬上岸,再度跑回了陽泉酒家……

次日,天明。陽泉酒家數十名弟子浩浩蕩蕩地出現在了街上,“昨天那個小鬼,應該放棄回去了吧?”“呵呵,應該是,每年都有一大堆他這種人,不過那小子長得不錯……”

及第閉眼走在最前面,沒有理會身後弟子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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