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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華國學院的小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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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華國學院的小組織

會議室裏安靜了下來。

是啊,大家都是一條破船上的人,做都做了,做完了再後悔這種事情,對於任何人、任何事情,都是大忌。

如果真的讓文森特主動站出來,直接反對他們幾個超凡者互助會的高層,在那種時候,他們還能有什麽高效的解決辦法嗎?

到了那個時候,他們只能乖乖地面對急劇惡化的局勢,乖乖地去應對急轉直下的局勢。

文森特才是超凡者互助會的創始人,才是所有互助會成員心中的領袖,才是他們視為精神上的偶像、加以崇拜的對象。

在文森特主動站出來的那種情況下。他們所有的野心與計劃都會灰飛煙滅。

如果不是西德尼這一次果斷動手,他們這些人都得下臺,說不定還會面對原本那些計劃的兇狠反噬……

大家默契地相互看了看,不再討論這個讓人忐忑不安的話題,轉而就接下來布置的細節進行了詳細的磋商。

很快,會議結束了。

所有人依次離開,只留下坐在主座上的西德尼,還在收拾最後的資料。

會議室中安靜了下來。在這寂靜的氛圍中,西德尼整理資料的動作也越來越慢、越來越慢,直到最後停了下來。

他發了一會楞,突然放下了手上的那些資料,轉而從衣兜中掏出了自己的錢包。

西德尼撫摸了一會錢包的表面,才輕輕地打開了錢包。

而在那普通而略有些破舊的錢包內側,正放著一張文森特微笑的照片。

西德尼就這樣保持著凝視照片中微笑文森特的姿勢,一動不動地看了半天。

領導者是不可以表現出遲疑與猶豫的,更別說他還是那麽一群惡狼的領導者。他只能強硬地面對一切,他只能充滿信心地回應一切質疑。

然而,只有當單身一人的時候,那種作為領導者的堅定的偽裝才會散去,那種壓力與茫然才會浮現在心頭。

錢包中的文森特用鼓勵而溫和的眼光看著西德尼。

西德尼忍不住微微低頭,吻了吻錢包裏的照片。

“我是正確的。”

仿佛是在說服著對方,西德尼這樣對著照片中的文森特說。

“歷史只會記下勝利者的光輝,而不會銘記失敗者的故事。”

“只要我們能成功,歷史不過是隨便我們玩弄的婊子罷了。”

照片中的文森特微笑著聽他說話,聽他講述自己的初衷與野心。

“現在整個世界的超凡者,全都是一盤散沙,很多人甚至都沒有‘我是超凡者群體中的一員’的意識,”西德尼用手指摩挲著文森特的照片,“只有那些事情越搞越大,只有當外界開始整體地進行逼迫,所有超凡者才能凝聚在一起。”

“也只有超凡者凝聚在了一起,他們才能真正的作為一個階級存在,他們才能覺醒自己的階級意識。這種事情,必須用鮮血和鬥爭來喚醒,就像當初的無-產階級覺醒一樣。”

“也只有超凡者凝聚在了一起,我們的超凡者互助會,才能成為一面不倒的旗幟……”

西德尼對著照片中的文森特擠出了一個微笑,他的笑,是蒼白而勉強的。

雖然文森特的思維和他完全不一樣,但現在的文森特,已經不再可能被說服了,畢竟,一個死人該怎麽被說服?

“放心,文森特,局面不會變到很惡劣的地步的,”西德尼凝視著照片中笑得溫和、仿佛還活著一樣的文森特,用安慰的口吻說道,“我們都知道,只要白霧副本永遠存在,那麽這個世界上總有一天,會進入到全民超凡的地步。”

“到了那個時候,超凡者互助會,會成為這個世界中最超然的存在。”

“而我們這些超凡者者互助會的高層,也理所當然……”

西德尼停下了他那未完的話語,忍不住又笑了起來,而他這一次的笑,是充滿著野心、也充滿著希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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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國,雍涼超凡學院。

張珍珍地忍不住摸了摸肩頭的海東青。

在這間狹小封閉、氣氛緊張、所有人都十分投入的活動室內,只有她一個人不在狀態,與其他所有的人都格格不入。

當然嘍,張珍珍是不會把這種格格不入表現在臉上的,畢竟,她還要完成這一次的臥底任務嘛。

——是的,你沒有看錯,張珍珍在做一次“臥底任務”。

這個秘密在華國雍涼超凡學院中籌建的、號稱“純親友結社”的小組織,根據華國超凡事務局情報部門的判斷,很大可能是現在國際上搞出漫天風雨的超凡者互助會的分支。

在此前不久,超凡事務局剛剛從超凡學院內抓到了一個背景看似十分清白、但實際上是超凡互助會成員的人,聽說他叫做曾無忌,現在已經離開了學校,下落不明了。

“現在看上去,”張珍珍的媽媽這樣告訴他的女兒,“那一個曾無忌,只是一個放在明面上的幌子。超凡者互助會,其實另外派了隱蔽的組織者。”

“也對,”說著,張珍珍的媽媽突然自己笑了起來——在之前接觸曾無忌的經歷,實在給她帶來了很大的樂趣,“對於曾無忌這種人,也只能送上一句:同志啊,潛伏工作不適合你,你還是去邊區當老師吧!”

同樣玩過隱形守護者、get到其中的梗的張珍珍,跟著哈哈笑了起來。

而在那之後,作為處在考察期的超凡事務局成員。張珍珍接到了一個臥底任務:

打入這個學院的隱蔽小組織內部,監視其中的動向。

這個臥底工作並不困難,張珍珍的室友就是那個小組織的核心人物之一。在她室友的熱情邀請下,張珍珍“勉為其難地”選擇了加入組織。

越是小型的組織、越是狂熱的氛圍、就越有可能塑造出一種洗腦般的效果,就好像那些傳銷組織一樣。看上去,這個親友結社小組織的創始人,實在很有一套手段。

張珍珍眼睜睜的看著組織裏的小夥伴們,越來越狂熱、越來越親密、越來越好像真的成為了一家人,也越來越信奉某些帶有危險信號的理論……

如果不是張珍珍從一開始就帶著警惕的心理,如果不是還有一份臥底任務在時時刻刻提醒著她,說不定,兩三次聚會之後,張珍珍也會成為這些人中的一份子。

但就算如此,張珍珍也很痛苦。

她要維持著自己的理智、她要時刻保持這種格格不入。

但表面上,她還要表現出自己對這種氛圍和理念的認可,表現得融入這個不正常的集體之中,以便能夠深入參與到這個小組織的活動裏去。

看著面前越來越激烈的演講與討論,張珍珍的臉上也適時露出一副激動的表情。

但她的心裏卻在暗想著:潛伏工作可真不是人幹的!我就幹這一次,以後再也不碰了,還是戰鬥適合我……

今天她們討論的話題,正是在海對岸的超凡者互助會創始人文森特的死亡。

張珍珍註意到,這個小組織的組織者,在言語中非常小心,並沒有把自己這個親友社團和超凡者互助會牽扯在一起。

他轉而直接抓住同為超凡者的身份,用非常富有同理心的言語,來激起大家對這件事的反應:

“……就連文森特先生這樣的好人,也死在了這樣的沖突中。我們這樣的普通超凡者,又怎麽可能不涉入這場普通人跟超凡者的鬥爭中呢?”

而他的有些言論,就連早有警惕的張珍珍,聽起來也真的覺得很有道理:

“……政府是一定會偏向現在人數更多的普通人——我們要看到,這些占據絕大多數的非超凡能力者,才是她們統治的根基。而我們這些超凡者,不過就是那種註定被拋棄、註定權益受損的少數派……”

張珍珍忍不住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免得自己太過投入到這個組織者的發言之中。

但組織者的話語,依然像魔音貫耳一般,不斷地溜進她的耳朵裏。

“……我們超凡者必須要自我覺醒,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渾渾噩噩地接受著整個世界的剝削和壓迫……”

這該死的、有些熟悉的、又那麽有說服力的理論。

張珍珍忍不住摸了摸衣袋子裏的手機。

在這種組織會議中。手機當然是不允許被掏出來的。按照組織者的說法,在和兄弟姐妹相處的時候。玩手機是一件非常不禮貌的事情。

但是,張珍珍真的很想刷一刷手機裏的APP,用轉移註意力的方式,來抵消掉組織者那洗腦的言論。

就是在這種時候,她的手機發出了一聲奇特的提示音。

組織者不悅地投來目光。手機要開靜音甚至關機,是參加小聚會前三令五申過的事情,怎麽又有人犯錯了?

但張珍珍已經沒有空去理會組織者的目光了,她正在用最快的速度掏出手機。

這個特殊的提示音,是她特別設置過的,代表著……

“叮咚。”

【您關註的UP主“九曲”更新了視頻《世界風雲》】

“九曲發了新視頻!”

張珍珍忍不住驚呼起來,直接打斷了現場眾人的發言。

張珍珍那略顯無禮的行為,一開始就讓組織者微微皺起了眉;而等到張珍珍的話說完,組織者那皺起的眉,便皺得更深了。

所有人都在掏手機,組織者也不例外。

他有點忐忑地點開了手機上的視頻APP,果然看到了置頂的九曲更新。

而這一次的視頻,名為:

《世界風雲: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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