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上錯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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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我把你放下可以走了?”將爛醉的靳邵之放到門邊的坐榻上,  周揚扶著他的肩,防止他倒下去,“要不要我幫你敲門。”

今天晚上周揚本來是想要約靳邵之出來放松放松心情的,  結果對方一直悶頭喝酒,喝醉了也不回家,吵著要來這個地方。

雖然周揚沒來過這裏,但也不難猜到他肯定是來找季南柯的。

靳邵之醉醺醺的睜了下眼,  費力的撐著墻站起來,  周揚在背後扶著他的腰防止他摔了,  “我就不應該送你來著,  這大半夜的誰來給你這個醉鬼開門。”

靳邵之壓根聽不清他說什麽,  只覺得嗡嗡嗡的吵的很,他難受的皺著眉,  一巴掌呼到周揚臉上,  “吵死了。”

“我日你!”當苦力還要被打的周揚差點沒忍住把他摔到地上,“也就老子搭理你這個醉鬼,別騷擾別人了,  我帶你回家。”

“別碰我,我不走…”靳邵之用力甩開他的手,十指在指紋鎖上來回亂按,竟然真被他打開了門。

“靠,分手了前男友的指紋都不消。”周揚低聲嘀咕了一句,  放開了手。

看著靳邵之晃晃悠悠的走進門,他完成任務一身清閑,幫忙關上門之後哼著小曲走了。

季南柯被吵醒了。

他剛剛進入睡眠沒多久,就聽到嘈雜的吵鬧聲。

裝修的時候以為只會自己一個人住,因此季南柯只做了普通的隔音,  他睡眠又比較淺,所以動靜大一點就被吵醒了。

早知道就不留楚亦過夜,被吵醒的季南柯此時就是十分後悔,他本來不想搭理對方,拿出耳塞打算帶上接著睡,卻聽到了楚亦的一聲怒吼。

他怒吼出聲的名字讓季南柯眉頭緊鎖,起身下了床。

楚亦感覺自己要瘋了,他正迷迷糊糊半夢半醒的時候忽然感到有人爬上了床,他當時還以為是季南柯,高興的立馬醒了過來,然後就聞到了一股濃重的酒氣。

他立刻崩起了臉,季南柯今晚滴酒未沾,就算睡前會喝杯酒幫助入睡,也不可能有這麽重的酒味。

而這個很明顯能感覺出是個男人的人還不停地往他身上拱,楚亦費勁的攥住對方摸上來的手,打開了床頭燈。

在看清床上這個男人的臉之後,楚亦咬著牙吼道:“靳邵之!”

靳邵之被他這一聲吵的睜開了眼,他看著眼前模模糊糊的人影,雙手抱住對方的腰,“南柯,我喝醉了……”

被他這麽一下抱住,楚亦差點從床上跳起來,“你他媽放開老子!”

季南柯打開門時,就看到了這麽一幅畫面。

靳邵之的襯衣和褲子都被扔在了地上,他全身只穿了一件黑色的三件內褲,被楚亦拽開一只手翻到一邊。

而他的另一只手,還攀在楚亦的肩膀上。

“南柯哥哥,我也不知道他怎麽進來的。”楚亦被氣的滿臉通紅,嫌棄的甩開靳邵之的另一只手。

季南柯沒有回應他的話,他從打開門進來的那一刻開始,視線就一直集中在靳邵之身上。

喝的爛醉的男人幾乎裸.身躺在另一個男人懷裏,這讓季南柯莫名的生出了一陣火氣。

他不知道此刻自己為什麽會產生這樣的心理,但他知道,他確確實實的是在因為看到靳邵之躺在另一個男人的床上而生氣。

盡管他知道這一切不過是一個荒誕的誤會,但他卻不受控制的心燥。

這大概就是男人的占有欲在作祟?

“起來。”季南柯走過去,用手拍了拍靳邵之的臉。

靳邵之迷迷糊糊的看著他,過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這才是他要抱的人,立刻用腿把楚亦蹬到一邊,起身八爪章魚一樣扒在季南柯身上,口齒不清的問著,“他是誰?你居然背著我養別的狗了。”

季南柯煩躁的眨了下眼,拽著他的兩條胳膊把人從床上拖下來。

被扔在地上的衣服剛才被他踩了兩腳,已經完全沒辦法穿了,季南柯就這麽連拖帶拽的把靳邵之拉了出去。

“南柯哥哥!”從頭到尾一直被忽視的楚亦不甘心的喚了一聲,季南柯向外走的腳步一頓,轉頭看向他,臉色稍霽,“睡吧。”

給他帶過門,季南柯看著被自己攥在手裏還晃晃悠悠的靳邵之,冷漠的抿起唇。

屋內楚亦狠狠地咬住下唇,原本一切都按照他預想的發展,但偏偏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

更讓他委屈的是,剛才季南柯居然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他!

為什麽都分手了還要在意他?楚亦眼底通紅,過了好半天才消退下去。

小臥室沒有收拾,季南柯猶豫了半天還是選擇把人帶回了自己的臥室。

折騰了這一來回,他也沒了睡意,靳邵之醉的厲害,倒是倒頭就睡。

季南柯坐在床上,目光沈沈的看著他。

靳邵之右側胳膊上有一塊指印,應該有段時間了,已經發青了。

他盯著那個指印看了良久,才轉身關了燈,在靳邵之身邊躺下。

第二天季南柯是被熱醒的。

緊貼在後背的熱度讓他在空調屋裏也出了一身汗。

扭頭看了一眼窩在自己肩頸處沈沈睡著的人,季南柯頗為無奈的嘆了口氣,費力的扒開他鎖在自己腰間的手臂。

靳邵之醒來的時候還有些懵。

他記得自己昨天跟周揚去喝酒了,卻不記得怎麽跑到了季南柯床上。

他默默回憶了一下昨天發生的事情。

在昨天中午被拒絕之後,靳邵之一整天心情都非常的差。

晚上周揚喊他去“虹色”喝酒,在路過走廊的時候忽然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群二代討論的聲音不小,門卻不關上,靳邵之靠在門口的墻上,一邊聽著裏面的汙言穢語,一邊點上一根煙。

屋裏的人並沒有意識到自己說的那些下流的話正被他們討論的正主停在耳中,還在放肆的笑著,“早知道靳邵之是個零,老子也去試一試了,雖然老子是個直男,但他的屁股那麽翹,日起來一定很爽!”

一根煙只吸了一半就被扔在了地上,靳邵之擡腳將火星碾滅,隨後一腳將那扇沒有關嚴的門踹開。

屋子裏的人被“砰”的一聲巨響嚇了一跳,正想要破口大罵,但看清踹門的人的臉後,瞬間失了聲。

原本鬧哄哄的房間瞬間變得異常安靜,靳邵之陰寒的眼神在他們每個人臉上轉了一圈。

看得所有人背後都出了一身冷汗。

“靳,靳少……”有人幹巴巴的開口,靳邵之冷笑著歪了歪頭,“剛剛是誰?”

沒有人回答。

他又重覆了一遍,“剛剛說要日我的人是誰?”

依舊沒有人出聲,但大家的視線都不約而同的集中到了一個人身上。

靳邵之擡眼看向站在最前面,臉色緊繃的男人,“喲,我都不知道原來孫少也這麽惦記我的屁股。”

孫啟言嘴角緊繃,一言不發。

靳邵之半壓著眼,整個人看起來又陰又邪,他有些隨意的晃著自己的手腕,然後一拳重重砸到了孫啟言臉上。

孫啟言沒想到他居然直接動手,連擋都沒擋,被他打的踉蹌了幾步,身旁的人眼疾手快的扶住他。

“靳邵之!”孫啟言捂著右半邊臉,惱羞成怒的瞪著他,“你憑什麽打人?事是你自己做的別人還不能說了?”

“嘴長在你身上你想說就說,”靳邵之曲卷著手指,竟是又一拳打上了他的左臉,“但手長在我身上我想打就打。”

他看著孫啟言腫起來的臉,勾唇一笑,“異想天開之前先照照鏡子看看自己,你算什麽東西也敢打老子的主意?老子給日也只給他一個日。”

說完,靳邵之沒有在意他這一番“直言不諱”有多麽讓人震驚,又一拳揮了過去。

這一次孫啟言不得不回擊,但因為武力值太差,被靳邵之單方面狠狠摩擦了一番,最後還是周揚來把人拉開了。

“阿邵,別打了!”周揚雙手抱著靳邵之的腰半抱半拖的把人拉了出去,孫啟言躺在地上痛苦的打滾,足足滾了有一分多鐘才被人扶著躺到了沙發上。

靳邵之雖然下手很用力,但也沒打幾拳就被聞訊趕來的周揚拉開了,因此孫啟言也只是受了點皮肉傷。

等到他緩過來之後,周揚就離開了。

在之後就是倆人喝酒,靳邵之記得自己因為心情不好所以喝的有點猛,至於喝醉之後的事,他是真的想不起來了。

回憶完畢之後,靳邵之忽然聞到了一股難聞的酸味,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這是自己身上傳來的。

靠!難道昨天晚上是頂著這麽一身難聞的酒氣跟季南柯同床共枕了一整晚?

靳邵之想到這,感覺自己都要吐了。

直到他把自己洗的香噴噴的從浴室裏出來後,靳邵之才覺得重新活過來了。

從衣櫥裏拿了一身季南柯的衣服穿上,靳邵之把自己收拾成一只漂亮的公孔雀,悠哉悠哉的走出去。

雖然不記得過程,但靳邵之對自己酒後留宿季南柯家中這個結果十分滿意,他正思考著怎麽借此機會跟季南柯維系一下感情,一走進客廳就看到沙發上並排坐著兩個人。

靳邵之瞬間垮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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