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章 我不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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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石激起千層浪。

發消息的賬號本身就有一萬多的粉絲,  發出來之後迅速被搬到了各大論壇。

跟上一次只有口述不同,這次是真的有圖,雖然圖上只有兩個人的背影。

已開啟還有人質疑,  博主說抱著,  但圖上兩個人都是自己走的,而且還沒有臉。

也有人懷疑博主是借此炒作,  給自己引流,對此博主回覆道:來的時候是抱來的,  我要拍照的時候他就下來了,這絕對是真的,用靳邵之炒作我是瘋了嗎?而且當時醫院裏也不止我一個人,肯定還有別人拍到了,你們等著看!

就在一眾吃瓜群眾還半信半疑的時候,果然又有人發了博,而且這次配的還是視頻!

這人是在大門口看到的靳邵之,對方確實是被另一個男人抱進的醫院,而且另一個男人大眾也挺眼熟的。

:靠!是季南柯…原來他們兩個真的有一腿?!

:居然是真的?大半夜的進醫院,還是肛腸科,  該不會是……

:樓上集美你發現了華點!

:草!這倆人玩的這麽花!都給玩進醫院了,  嘖嘖,人不可貌相啊,季南柯長了一張女人臉,  居然真是上面的!

:比起季南柯是前面的,靳邵之是下面的才更讓我驚訝,他之前有那麽多小情兒,這得被多少人上過啊……季南柯也不嫌臟……

:說不定靳總為愛做0呢!我有點人脈,聽到跟他睡過的都說他是上面的,  而且特別猛!

……

就在網上關於這件事討論的正激烈的時候,又有一段視頻被發了出來。

正是上次只有口述沒有實錘的直播錄屏,這段視頻只有十幾秒,剛好錄到靳邵之從腳步虛浮的從車裏下來,然後被季南柯攬住了腰。

這一段視頻看起來並沒有什麽大爆點,但結合當時別人說的“車震”,以及今天兩人進了醫院的消息,剛好佐證了靳邵之可能真的是被“玩”進去的。

那麽到底是怎麽玩進去的呢?時間倒回到三小時之前——

靳邵之最後還是成功的躺到了季南柯的床上。

今天晚上的季南柯比白天的時候下手還要兇狠,就連靳邵之這種在床上天賦異稟的人,做到後面也受不住了。

他的聲音裏甚至帶上了哭腔,但季南柯卻並沒有停下來。

甚至到最後,他還強行放了東西進去。

靳邵之感覺自己的半條命都交代了出去,更可怕的是,他發現那個被強行放進去的東西弄不出來了!

“去醫院。”季南柯平靜的說。

靳邵之深深看了他一眼,“不用,”過度使用的聲音格外的沙啞粗糲,“我有私人醫生。”

季南柯輕輕笑了下,他很輕易的將癱軟在床的靳邵之扛了起來,再次重覆道:“去醫院。”

靳邵之怎麽可能不懂。

季南柯是故意的,他要讓他出醜,而且還要出的人盡皆知。

“你滿意了?”靳邵之躺在病床上,東西被取出來之後,因為肛腸受損,他需要住院觀察一晚。

季南柯坐在病床旁邊,他沒有說話,漂亮的臉上卻露出了笑意。

“搞到人盡皆知,看別人都在侮辱我你很開心是嗎?”靳邵之神色意外的平靜,只有泛紅的眼底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是挺開心的,”季南柯道:“就像當初的你一樣。”

靳邵之瞬間繃緊了嘴角。

季南柯笑容更甚,“靳先生,我想你應該還記得自己曾經做過的事吧?”

“當年你引導輿論,讓別人嘲笑我賣身,被包養,當年南柯被人戳著脊梁骨罵□□的時候,被當面問多少錢一晚的時候的感覺,你現在有沒有一點感同身受了呢?”

靳邵之蒼白的嘴唇輕顫著,蓋在床被下的兩雙手緊緊握住了雪白的床單。

他曾經無數次的在季南柯面前裝柔弱裝可憐,卻難得像這次一樣正在露出脆弱的模樣。

季南柯看著,只覺得通體舒暢,“靳先生問我開不開心,我也想問問靳先生,當時讓人對我人身攻擊蕩.婦羞辱的時候,是不是很開心?”

“我不是,”靳邵之下意識的否認,他擡起頭,雙眼失神的落在季南柯臉上,“我也很難受,真的很難受。”

他明明是傷害人的那一個……靳邵之雙眼布滿了血絲,當年他鍛造了一個精美的牢籠,逼迫著深陷泥潭的金絲雀不得不自己走進這個籠子裏。

他以為自己會很開心,但其實並不是。

牢籠裏裏外外都是刺,刺傷了季南柯,也刺傷了他自己。

“真是可笑,”季南柯輕嗤,“邪惡的施暴者說自己也很難受,靳邵之,你不覺得你很可笑嗎?”

“對不起,南柯,對不起,”那些妄想永遠隱瞞的事被□□裸的攤開在眼前,靳邵之從來沒有這麽慌過,“當年的事是我做的太過分,因為我真的,太喜歡你了,我……”

“太喜歡我?喜歡到讓我社會性死亡?”季南柯覺得十分好笑,“靳邵之,你造謠我,欺辱我,利用患有抑郁癥的女同學讓我在學校裏徹底呆不下去,不得不休學成了你籠子裏的一只鳥,你說這一切都是因為太喜歡我?”

“那很抱歉,你的喜歡要人命,我承受不起。”

靳邵之覺得整顆心像是被狠狠揪在了一起,疼的他喘不上氣來,“南柯,我知道我當時做的事情是錯的,大錯特錯,我甚至都不知道我後不後悔,但是我沒有騙你,那個時候我看著你,跟你一起陷進泥潭。”

“我怎麽會開心呢?”他苦笑,“我當時一直想,你為什麽就不能早一點示弱呢,放過自己,也放過我。”

“那還真是抱歉了,讓靳先生跟著我受了這麽多苦,”那張艷麗的臉上滿含譏諷,季南柯用無比暢快的語氣道:“但是我很開心。”

一字一句,錐心刺骨。

靳邵之整張臉都沒了血色,“你對我難道就沒有半分感情?”他咬緊了牙,顫聲問道。

那雙失了神色的眼睛緊緊盯著季南柯,仿佛是想從他臉上尋找到破綻。

但結果註定讓靳邵之失望。

季南柯眨了一下眼睛,緩緩笑道:“沒有。”

有沒有動過情其實季南柯也不清楚,他倒是確實喜歡靳邵之的身體,但現在他也十分喜歡看對方痛苦的樣子。

“靳先生,你除了好操一點,還有哪點值得我喜歡呢?”他滿是惡意的問。

靳邵之臉色越發的蒼白,他逃避一般的閉上了眼,濃密的睫毛抖動著,看上去狼狽又可憐,“季南柯,”這是季南柯印象中,對方第一次連名帶姓的叫自己的名字,“我放棄了。”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靳邵之似乎能聽到心在滴血的聲音。

曾經的那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做錯就是做錯,他可以接受為自己的錯誤付出代價,但是他不能接受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一廂情願。

他像只狗一樣湊上去,到頭來還是得不到對方半點愛意。

“你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個□□,我他媽是個被人玩爛了的爛貨,好,我受著,但是季南柯,就算是當年的我,也沒有放出半點實質性對你不利的東西。”

靳邵之雙目充血,蒼白的嘴唇也被咬出了血絲,“口述無憑的造謠可以隨時推翻。”

季南柯聽著他的話,心裏忽然生出一股莫名的憤怒,“靳先生心裏強大手段高明,肯定不是當時的南柯能比的,”他臉上已然沒了笑容,冷冽的像是一把華麗精美的鍛刀,“你覺得不公平嗎?先加害的人有什麽資格覺得不公平呢?”

“你說得對,我沒有資格,”靳邵之的鼻尖也泛起了紅,“我就是個混蛋。”

他的聲音比之前還要顫,血紅的眼尾似乎也帶上了濕意,“一直以來都是我在糾纏你,你是不是也覺得煩得很?如果我放過你,你會沒那麽討厭我嗎?”

“你確定嗎?”季南柯將手肘撐到病床上,整個人離得他更近,“只要你說了,那就永遠不可能再有機會。”

靳邵之很清楚他說的機會是什麽,他看著對方近在咫尺的臉,終於忍不住緊緊握住他的手,“我不,我後悔了,我永遠不會放過你。”

“季南柯,我們天生一對,就該互相折磨。”

“我憑什麽跟你互相折磨?”季南柯嘲弄一笑,甩開他的手,“靳邵之,這話應該我來說,我們分手了。”

“我不允許!”靳邵之這一次直接抱緊了他整個人,“你不能這樣,南柯,”落下的眼淚打濕了季南柯薄薄的襯衣,靳邵之低聲道:“你不能連改錯的機會都不給我。”

這是季南柯記憶中,靳邵之第一次在他面前哭。

這個強勢的男人就連哭起來的時候都透著一股狠勁。

季南柯不自覺的握了握手指,之後決絕的將纏在身上的人推開,“沒有必要,靳邵之,不要把自己搞得這麽難堪。”

他不喜歡看到對方哭,季南柯想,靳邵之不應該是這樣的。

他應該是肆意妄為,目中無人的,而不是一副苦苦哀求的小可憐的模樣。

作者有話要說:  靳總還是要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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