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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三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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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三十六

“玉堂,這些是?”展昭疑惑的看著白玉堂從隨身行囊中掏出一些大大小小的卷軸,冊子不停的翻找些些什麽,隨手翻開一本小冊子,映入眼簾的卻是密密麻麻的鬼畫符,完全看不懂。

白玉堂滿不在乎的看了眼展昭,從那堆卷軸中抽出一個被黃紙封的好好的小卷,隨手拍了拍上面的並不存在的灰塵。

“那個?那是契丹文你怎麽會看得懂?”說著沖展昭搖了搖手中的卷軸“過來過來,有好東西給你看。”

展昭依言往白玉堂的方向走了幾步,白玉堂似是嫌他走的太慢了,白凈的手拉住他的衣袖就往自己身旁帶。

展昭還未反應過來鼻劍便撲鼻而來一股淡淡的松脂麝香,他不動聲色的動了動鼻子,這個味道是玉堂沐浴過後的香味。

白玉堂見他一副呆楞的模樣,有些沒好氣的點了點展昭的腦袋“在想什麽?給我專心一點。”

展昭吃痛的輕呼一聲,揉了揉帶著微痛的頭,看了看白玉堂故作發怒的軒眉倒立,瞪大了眼睛,在他眼中看來卻是儼然一副可愛模樣。

“呵呵,知道了。”

白玉堂白了老不正經的他一眼,也不多做追究只是慢慢的展開手中的卷軸。

展昭側過頭同他一起看這幅略顯古舊的卷軸,細心的替他將桌上的油燈拉進些,卷軸上依舊是展昭看不懂的文字,卷軸中央還畫著一副形似雪山標志的丹青墨畫。

他細細的婆娑卷軸的質感,觸手粗糙,結實也並不是中原用的輕薄的紙張,他回過頭看和白玉堂眉眼聚在一塊聚精會神的側臉“出門在外的也就只有你還會帶著這些東西東奔西走的,也不嫌累贅。”

白玉堂輕笑一聲,歪過頭無奈的瞥了眼展昭“我上次剛從陷空島回來就上路追你腳程去了,哪裏有時間放下行李啊?”

展昭聞言眉毛微微上挑,也學著白玉堂的樣子斜了他一眼“如此說來倒是展某的不是了?那展某給你賠罪便是了。”

說著他伸出手指了指卷軸上方那些筆鋒怪異的不明文字“話說回來這些又是哪國的文字?”

白玉堂猛地打掉展昭的手,輕輕的撫了撫方才卷軸上被展昭所指的地方“別毛手毛腳的,這玩意可是個古貨,少說也有幾百年時間了,你這樣冒冒失失的戳一戳萬一弄破了怎麽辦?”

展昭撫了撫被白玉堂拍紅的地方,有些不高興的看著白玉堂對那一卷死物萬般小心。不過是一個快要爛了的破卷軸麽,怎生比我這個大活人還寶貝?

許是發現展昭的不自在,白玉堂輕咳一聲,撫了撫卷軸,小心翼翼的將它在桌上攤平,食指臨空指了指卷軸正中的圖案“這個是雪山派的標識。”

展昭聞言,眼眸一凜完全沒有了方才那點漫不經心“你說的可是那個江湖上神龍不見首尾的雪山派,那個傳言天下沒有調不出的解藥的雪山派?”

白玉堂聳了聳肩,一副早就知道你會是這樣的模樣,笑著點了點頭。

展昭這才細細的看了看卷軸中央的那個圖式。是一副筆鋒蒼勁有力的雪山圖,一座巍峨的雪山佇立在天際間,那氣勢宛若天地間就只剩下這做雪山蔚然獨立於世。

“你看這裏……”食指又覆往上移去,隔空指了指丹青畫右上角的幾個字。

展昭楞了楞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玉堂,這些古文字展某並無研究所以也並不懂其中的涵義。”

“啊?”白玉堂手指僵在半空,楞了好一會“哈哈哈哈,你說你沒學梵文?哈哈哈哈,太好笑了師從五臺山的南俠居然不懂梵文……你這俗家弟子當假的啊,哈哈哈哈”①

白玉堂笑的近乎風雲變色,展昭也是被他這麽一笑,把頭一埋只恨地上沒有生出一條石縫出來。

幼年的時候也曾拜過少林寺門下,習過少林寺的功夫可是卻從未去深究過學習些梵文一類的翻閱佛家典藏必備的功課。

現在這個短處反倒是被白玉堂翻出來,笑的他前仰後合的活脫脫把自己說成了一個不好好學習文課只知舞刀弄槍的武夫。

也罷,就讓他笑去吧。這樣笑的肆意的白玉堂也是特別合他心意。這個念頭一轉,展昭就覺得這件事也沒有那麽窘迫了,也不覺得白玉堂的嘲笑紮眼了,倒是覺得白玉堂這樣開懷大笑更讓他自己由衷的覺得欣喜。

白玉堂笑了一會,見展昭沒有過多微詞,只是靜靜的看著自己,微微笑著伸手替他理了理因著方才大笑而略顯淩亂的鬢發,等自己緩過神來。

當事人都不計較了,他也提不起興致再去嘲笑他“好了,貓兒我不笑了。”

“這上面的梵文內容大概就是這幅圖案是雪山派的通訊標識,還有這邊……”

展昭就這樣站在白玉堂身旁,臉慢慢的湊近白玉堂,側著臉看他專註的神情,心裏無比的餮足。

“這易容術不比平常的易容術,它極易貼合肌膚可以以假亂真,但是配置藥劑的藥草卻很珍貴……大致就是這樣啦。你明白了我的意思沒?”說完後白玉堂還眨了眨眼睛,示意展昭是不是明白了其中意思。

展昭爾然一笑,嘴角的弧度逐漸加深“我的玉堂,懂得真多。”在白玉堂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在他臉頰上落下輕輕一吻。

白玉堂呆楞片刻,動作僵硬的回過頭,原本白皙的臉霎時染上兩片紅霞。“我真是遇人不淑,居然碰上你這黑心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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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總是要這般看不開?”

秦琤伸手撫了撫桌面上的宣紙,語氣似有不忍“你完全可以找一個愛你,疼你的人好好的度過下半生。為了我每月耗費功力調藥……”

“這是我自己願意的,就算你每次同我在一起總是透過我的臉看著另一個人,就算我因此傷心不已。這也是我當初選擇的,至少那個時候你的溫柔,你的意亂情迷只有我看得到。”

凝碧低著頭,扣著毛筆的手微微收緊“你還欠我兩條命,你這輩子都還不清的。所以你不可以死,不可以有事。”

秦琤擡起頭,看著頭頂雕梁畫棟的精美圖案,啞聲道“初遇你的時候,你雖然帶著面紗不以真面目示人,可是那時的你那樣快樂,無憂無慮就像是玉龍雪山上最美麗的白蓮。”

“你可以為了我教你一篇短短的《蒹葭》高興半天,我答應過你一直陪著你直到你把整部《詩經》都記下來,我再下山歸家。”

秦琤看著凝碧的側臉,一股莫大的哀傷就這樣鋪天蓋地的襲來“待我看見你的容貌的時候,我卻又不知廉恥的想讓你同我一起下山做我的妻。那個時候的我到底是中了什麽邪?若不是我你肯定還在玉龍雪山上穿著狐裘,背著藥囊,赤足行走於雪地間,逍遙自在。”

“都是我害了你……讓你背叛師門,躲在這小小的院中,再也看不到塞北的廣闊天空了。”

凝碧將手從毛筆上收回來,輕輕的撫摸著紙上的那幾行字“其實《蒹葭》也好,《詩經》也罷。小的時候師傅和師兄都有教給我,我纏著你要你教我……”

她慢慢的站起身,手換換的環過秦琤的腰際“如果我說,在那個時候我就已經喜歡上你了,是我故意要你留下來的,你……會不會怪我?”

秦琤的手緩緩的附上她纖細的手掌,低聲道“怎會?我欠你良多,有何面目去怪你?只是瑛瑛……”

“譚瑛的性子若是改了,你還會如此寵她麽?”

秦琤沒有回話,只是掙開凝碧圈住他腰的手臂,轉過身眼神與之交匯,在她的眼中讀到了無可奈何,失望,惆悵還有一絲他讀不懂的涼意。

凝碧躲開他的目光,低笑一聲“呵,你只說一個【不會】便好,又何必要說的如此明白,你還是沒變,總喜歡傷我的心。”

他嘆了口氣,將凝碧帶至床邊,柔聲道“調藥落下的病根才好,你也累了,早些休息吧。”說罷,服侍她躺下徑自落下帳幔,盯著梳妝臺看了一會還是熄了桌上的燭火鉆進了帳內。

譚瑛看著這間屋裏的燈火慢慢的消匿,只覺得渾身冰冷。

從前自己只以為自己才是他心裏的那個,凝碧只是他心裏對秦子衿放不下的影子,原來……最大的笑話一直都是自己。

凝碧尚且有與她相似的容貌和同他不為人知的過去可以緬懷。而自己呢?只有傻的可愛的性子來留住他?

自己對凝碧那般冷嘲熱諷,對秦子衿的刻意貶低。真是天真的讓人想要抽一耳光。

還以為自己可以扮演好很壞很壞的角色,最可惡的壞人一直都是你,秦琤。

既然你心裏有了別人,身邊又有了替代品。為什麽……為什麽還要在哥哥上門來說媒的時候,沒有狠狠拒絕?

為什麽,這個所有人都知道結局的故事裏,只有我在傻傻的做著自以為靠自己努力就可以挽回一切的春秋大夢?

譚瑛搖搖晃晃的邁著步子,身上鮮艷的紅色衣衫也顯得黯淡無光。

“譚瑛的性子若是改了,你還會如此寵她麽?”

這句話一直不斷的回響在腦海裏,那聲音宛如魔音入耳一般刺得她幾欲暈眩,她扶著廊坊旁的柱子,慢慢的蹲下身。

緩緩的仰起頭,看著一片昏黑的夜空。“今晚為何一顆星星也沒有……”臉上突然有水跡劃過,她有些茫然的擡手撫了撫臉頰。

“原來下雨了啊……難怪沒有星星”

作者有話要說: 註:① 原著裏並沒有說展昭師從何處,但是我對釋小龍版的小光頭有萌點 於是設定他幼時曾經在少林寺學過幾年。嗯...就是這樣。

嘛....短篇 會不會方向寫的很爛..所以大家長篇短篇都不愛看了。QAQ

最近冷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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