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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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禦食壽司店迎來了熟客。
“火影大人！”店員小姐熱情的招呼，從櫃臺後面拿出一個食盒，“還是要豆皮壽司是吧。”
微笑著點頭，柱間提著食盒走出壽司店。從他來到街上後就不停的有人問好，他一一點頭回應，但總覺少了些什麽。
“柱間。”欣喜的擡頭，他以為那個人還會站在街角處等他，呼喚著他的名字。清冷的聲音，但他總能從裏面聽出那人的心情，微微上揚的語調，溪水淌過也就是如此。
恍惚看見了那個人，一眨眼又消失不見。他苦笑一聲，怎麽忘了，斑已經離開了村子。
那他拿著這個，又送給誰吃？眼前模糊一片，手中食盒重的快要拿不穩。思念一個人是多麽痛苦的事，可他的痛苦還在繼續。而且沒人能體會，唯一能體會的那個正用龐大的工作來麻痹自己。
他們都在自欺欺人。
火影顏巖上，即使再清晰的俯瞰村子也找不到他的身影。宇智波族地裏，屬於宇智波斑的一切東西都被封存，亦或是燒毀。那張他們唯有的一張合照也在火舌舔舐中化成灰燼。
就像是要磨滅所有一樣，什麽都沒留下。
打開食盒拿出一個壽司吃了一口，好甜。舌苔上過分甜膩的感覺讓他瞇了瞇眼，真不知道他怎麽喜歡這個東西。不過有段時間他也挺喜歡的，還經常去搶他手中的，弄得兩個大男人像未長大的孩子一樣為了一個壽司滿院子跑。
“噗哈哈哈，餵，你們夠了，要吃出去買。”扉間憋不住笑，捂著自己的肚子極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一本正經，不過從笑抽的臉來看是失敗了。
“嗯，真好吃，餵餵別追了啊！”他看到前面是池塘了，心急的要剎住腳，結果因為沖的太猛慣性太大直接掉進了池塘裏餵魚。
“混蛋柱間，哼。”洩憤的拍拍手，斑斜睨了蹲在池子裏後衣領上還跳著一條魚的柱間，毫不同情的奚落，“遭報應了吧。”
“你們都好無情……”黑線掛滿了背，嘴裏還含著壽司，說的含糊不清。
回憶裏，越是甜蜜就越是折磨。柱間捂住頭，強迫自己不要想。事與願違，越是這樣，斑的一言一笑就越發清晰，深刻的就如是被他鐫刻在心頭。
深夜，公務的繁忙讓千手柱間不得不選擇睡在休息室裏。淺眠中，一聲巨響將他驚醒，接著就是猛烈的火光。他推開窗戶一看，九尾妖狐怒吼著，它的頭頂還站著一個身著紅色戰甲威風淩淩的人。
“是斑，宇智波斑來了！”睡夢中驚醒的人的大喊，從未見過的妖獸，九條尾巴一甩就是山崩地裂。狂風大作，周圍的大樹頃刻間拔地而起。
“火影大人！”部下跪在面前。
柱間將木葉護額綁在頭上，將戰刀挎到自己腰間。“速安排村民前去顏巖避難，通知各部隊加強村子周圍警戒。”
“是！”
“大哥！”千手扉間捂著手臂，血水順著他的手背湍湍的往下流。他的臉上沾滿硝煙，身上也有幾處傷口，很明顯的經歷過打鬥。柱間不用猜就知道他是被誰所傷，這世上能傷到第一神速的扉間沒有幾人，而宇智波斑恰好是其中一個。
“你和斑交手了，怎麽傷的這麽重？”他看了扉間的傷口，發現整個手臂傷口皮肉剝離，上臂肱骨斷了一半。
“呼…呼……”忍著失血過多的眩暈，扉間咬著牙道：“斑通靈出了九尾，為了轉移尾獸玉我耗費了大量查克拉，不能在這裏打，不然村子會被摧毀殆盡的！”
通靈？！斑怎麽會和九尾簽下通靈契約？
“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斑！”柱間滿眼不可置信，他轉過身看著那個人，漆黑長發在風中飛舞，蒼白的臉隱含戰鬥的快感，一雙猩紅的雙眸俾睨天下。
“柱間……”斑眨了眨眼，聲音裏沒有一絲溫度，“禍亂的根源，必須鏟除！”
木龍忍無可忍的從地底穿出綁著九尾甩了出去。
“你要讓我們至今為止所努力的一切，讓我們的夢想，我們的村子付之東流嗎？斑！”
無數的疑問湧上，覆雜的感情交織。再見的想念，摧毀的憤怒，不解的心痛。
我們唯一共同擁有的東西，你都不在乎。
“你這是對我們的同伴，我們的兄弟的侮辱！你這樣只會傷害村子，傷害忍者！”
“你根本就……”握緊火焰之扇，斑的雙目幾乎滴出血來。
原來他們始終都沒有真正的相互理解，所以才會站在兩個極端的方向，堅守各自的正義。
“我不想殺你……”這一句猶如巨石撞擊，怒焰瞬間裹滿全身。
“說的好像你隨時就能殺我一樣。”
“不是，我說我們是朋友。”
！！！
我和你到頭來只是朋友。那這幾年，他過的又算什麽！
最後一點火焰熄滅，與村子相比，與忍者相比，宇智波斑什麽都不是。付出的感情永遠也得不到回應，虛假充斥著過往，深感可笑。
“看來是你贏了，柱間。”斑突然道，帶著不明的笑意。“我明明知道卻還是陷了進去。”
柱間道：“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一個籌劃了多年的賭局，宇智波斑輸了。”我賭不過你。
“……不是。”
“不過還不算晚，至少，我看清楚了。”寫輪眼裏黑色花紋轉動，九尾更加的躁動。
“你沒看清楚，斑，清醒吧別再做傻事了。”
“事到如今你還再對我說教！我已經……扔到對岸了！”
……
黑夜漸漸黎明，天空還是陰沈一片，烏壓的黑雲聚集著，響著驚雷。
破壞徹底的地形，垂在身側的左臂完全無法動彈，緩緩抽出腰間的戰刀，柱間喘著氣。
幾次被逼上了死路，但都九死一生，再真誠的話語也深不到心海，他對那人已經無話可說。
對面的那個人已經無法自行恢覆了，逼上絕路的戰鬥整整打了一天一夜。從小到大從沒贏過的對決，這次是他贏了。
“你不是驚訝於我的有備而來嗎，我們彼此欺騙，要說相欠其實並沒有。”斑笑了笑，已經無法運用寫輪眼的黑眸中滿是嘲笑，“沒錯，我是籌謀已久，與你一樣花了整整幾年呢。”
“怪只怪你太信任我了。柱間，你覺得經歷了這麽多，我還會是你小時候認識的那個斑嗎？呵，人都是成長的，被現實壓迫著蛻變，這就是我們。”你現在不也是抱著要殺死我的心態，大家都一樣。
利刃相撞發出巨大的火花。
“為了未來的夢想，柱間，赴死吧。”
雨水不停的灌進雙眼，他最後道：“我只是想守護剛剛實現的夢想，我不能讓你……”
“呵，別說傻話了，柱間。”他單膝跪下，放下握在手中的鐮刃。捧起那張沾上泥漿的臉，“你看起來十分的消沈呢，贏的是我啊。”喃喃著，主動吻上他的唇。
即使在最後，我依然還是騙不了自己，愛著你。
“你會作為英雄死去，不是木葉的英雄，是我的。”在最後，終是得到了你。
輕咬著唇瓣，舌頭沾到冰冷的雨水。為什麽你都不回應我了？他微微的睜大眼。
刀刃深深刺入肉體，連疼痛都來不及察覺，體溫順著噴薄的血液流失。
斑緩緩的站起來，想將刀抽出來，卻發現他根本連一根手指也動不了。
扇柄從手中滑落，他能感覺到的只有穿過心臟的刀刃的森寒。
他看到了，倒在水面的柱間只是一個木遁的分｜身，他又一次用木遁分｜身哄他。
“木遁分｜身，我竟然被人從正中身後……”
“我要守護我們的……”頓了頓，“不，是我的村子，無論發生什麽，我仍然堅信只要守護好村子，就能守護百姓，忍者和孩子。不管對方是誰，只要是威脅到村子，就算是我的朋友，兄弟，戀人，甚至是我的孩子，我都不會饒恕。”
“你變了，柱間。”眼前愈發昏暗，水中倒映柱間的臉都已模糊不清。“本末倒置了啊，這遲早會成為村子的黑暗。”
“……”
柱間……柱間……斑張了張嘴，哽在喉中的話已沒有力氣說出。
他死了。斑倒在水中那刻，柱間依然不相信斑已經不在了。明明前一刻還在相互廝殺，而現在這個因打鬥造成的峽谷中只剩下他一人。
我，我做了什麽！支撐不住的跪了下來，柱間幾乎是爬到斑的身邊。
我殺了他！他瞪大了眼，這句話一直在腦中回旋，攪著他緊繃的神經。
我殺了他。他驀然想到，雙眼失去了神采。
顫抖的雙手抱著那人，冰冷的軀體，蒼白的臉，嘴角掛著森然血跡，他向後仰著頭，頸部弧度大的如一只折頸的天鵝。
“我只愛過你一人，能走到今天也是因為你。不管是曾經的對峙還是現在的相守，融入了血脈中的宇智波斑已經無法從我的生命中剝離。”
可悲的笑出聲，瘋魔了般。
現在宇智波斑已經死了，可他還活著，他居然還活著。
作者有話要說： 終結之谷，終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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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著點頭，柱間提著食盒走出壽司店。從他來到街上後就不停的有人問好，他一一點頭回應，但總覺少了些什麽。
“柱間。”欣喜的擡頭，他以為那個人還會站在街角處等他，呼喚著他的名字。清冷的聲音，但他總能從裏面聽出那人的心情，微微上揚的語調，溪水淌過也就是如此。
恍惚看見了那個人，一眨眼又消失不見。他苦笑一聲，怎麽忘了，斑已經離開了村子。
那他拿著這個，又送給誰吃？眼前模糊一片，手中食盒重的快要拿不穩。思念一個人是多麽痛苦的事，可他的痛苦還在繼續。而且沒人能體會，唯一能體會的那個正用龐大的工作來麻痹自己。
他們都在自欺欺人。
火影顏巖上，即使再清晰的俯瞰村子也找不到他的身影。宇智波族地裏，屬於宇智波斑的一切東西都被封存，亦或是燒毀。那張他們唯有的一張合照也在火舌舔舐中化成灰燼。
就像是要磨滅所有一樣，什麽都沒留下。
打開食盒拿出一個壽司吃了一口，好甜。舌苔上過分甜膩的感覺讓他瞇了瞇眼，真不知道他怎麽喜歡這個東西。不過有段時間他也挺喜歡的，還經常去搶他手中的，弄得兩個大男人像未長大的孩子一樣為了一個壽司滿院子跑。
“噗哈哈哈，餵，你們夠了，要吃出去買。”扉間憋不住笑，捂著自己的肚子極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一本正經，不過從笑抽的臉來看是失敗了。
“嗯，真好吃，餵餵別追了啊！”他看到前面是池塘了，心急的要剎住腳，結果因為沖的太猛慣性太大直接掉進了池塘裏餵魚。
“混蛋柱間，哼。”洩憤的拍拍手，斑斜睨了蹲在池子裏後衣領上還跳著一條魚的柱間，毫不同情的奚落，“遭報應了吧。”
“你們都好無情……”黑線掛滿了背，嘴裏還含著壽司，說的含糊不清。
回憶裏，越是甜蜜就越是折磨。柱間捂住頭，強迫自己不要想。事與願違，越是這樣，斑的一言一笑就越發清晰，深刻的就如是被他鐫刻在心頭。
深夜，公務的繁忙讓千手柱間不得不選擇睡在休息室裏。淺眠中，一聲巨響將他驚醒，接著就是猛烈的火光。他推開窗戶一看，九尾妖狐怒吼著，它的頭頂還站著一個身著紅色戰甲威風淩淩的人。
“是斑，宇智波斑來了！”睡夢中驚醒的人的大喊，從未見過的妖獸，九條尾巴一甩就是山崩地裂。狂風大作，周圍的大樹頃刻間拔地而起。
“火影大人！”部下跪在面前。
柱間將木葉護額綁在頭上，將戰刀挎到自己腰間。“速安排村民前去顏巖避難，通知各部隊加強村子周圍警戒。”
“是！”
“大哥！”千手扉間捂著手臂，血水順著他的手背湍湍的往下流。他的臉上沾滿硝煙，身上也有幾處傷口，很明顯的經歷過打鬥。柱間不用猜就知道他是被誰所傷，這世上能傷到第一神速的扉間沒有幾人，而宇智波斑恰好是其中一個。
“你和斑交手了，怎麽傷的這麽重？”他看了扉間的傷口，發現整個手臂傷口皮肉剝離，上臂肱骨斷了一半。
“呼…呼……”忍著失血過多的眩暈，扉間咬著牙道：“斑通靈出了九尾，為了轉移尾獸玉我耗費了大量查克拉，不能在這裏打，不然村子會被摧毀殆盡的！”
通靈？！斑怎麽會和九尾簽下通靈契約？
“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斑！”柱間滿眼不可置信，他轉過身看著那個人，漆黑長發在風中飛舞，蒼白的臉隱含戰鬥的快感，一雙猩紅的雙眸俾睨天下。
“柱間……”斑眨了眨眼，聲音裏沒有一絲溫度，“禍亂的根源，必須鏟除！”
木龍忍無可忍的從地底穿出綁著九尾甩了出去。
“你要讓我們至今為止所努力的一切，讓我們的夢想，我們的村子付之東流嗎？斑！”
無數的疑問湧上，覆雜的感情交織。再見的想念，摧毀的憤怒，不解的心痛。
我們唯一共同擁有的東西，你都不在乎。
“你這是對我們的同伴，我們的兄弟的侮辱！你這樣只會傷害村子，傷害忍者！”
“你根本就……”握緊火焰之扇，斑的雙目幾乎滴出血來。
原來他們始終都沒有真正的相互理解，所以才會站在兩個極端的方向，堅守各自的正義。
“我不想殺你……”這一句猶如巨石撞擊，怒焰瞬間裹滿全身。
“說的好像你隨時就能殺我一樣。”
“不是，我說我們是朋友。”
！！！
我和你到頭來只是朋友。那這幾年，他過的又算什麽！
最後一點火焰熄滅，與村子相比，與忍者相比，宇智波斑什麽都不是。付出的感情永遠也得不到回應，虛假充斥著過往，深感可笑。
“看來是你贏了，柱間。”斑突然道，帶著不明的笑意。“我明明知道卻還是陷了進去。”
柱間道：“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一個籌劃了多年的賭局，宇智波斑輸了。”我賭不過你。
“……不是。”
“不過還不算晚，至少，我看清楚了。”寫輪眼裏黑色花紋轉動，九尾更加的躁動。
“你沒看清楚，斑，清醒吧別再做傻事了。”
“事到如今你還再對我說教！我已經……扔到對岸了！”
……
黑夜漸漸黎明，天空還是陰沈一片，烏壓的黑雲聚集著，響著驚雷。
破壞徹底的地形，垂在身側的左臂完全無法動彈，緩緩抽出腰間的戰刀，柱間喘著氣。
幾次被逼上了死路，但都九死一生，再真誠的話語也深不到心海，他對那人已經無話可說。
對面的那個人已經無法自行恢覆了，逼上絕路的戰鬥整整打了一天一夜。從小到大從沒贏過的對決，這次是他贏了。
“你不是驚訝於我的有備而來嗎，我們彼此欺騙，要說相欠其實並沒有。”斑笑了笑，已經無法運用寫輪眼的黑眸中滿是嘲笑，“沒錯，我是籌謀已久，與你一樣花了整整幾年呢。”
“怪只怪你太信任我了。柱間，你覺得經歷了這麽多，我還會是你小時候認識的那個斑嗎？呵，人都是成長的，被現實壓迫著蛻變，這就是我們。”你現在不也是抱著要殺死我的心態，大家都一樣。
利刃相撞發出巨大的火花。
“為了未來的夢想，柱間，赴死吧。”
雨水不停的灌進雙眼，他最後道：“我只是想守護剛剛實現的夢想，我不能讓你……”
“呵，別說傻話了，柱間。”他單膝跪下，放下握在手中的鐮刃。捧起那張沾上泥漿的臉，“你看起來十分的消沈呢，贏的是我啊。”喃喃著，主動吻上他的唇。
即使在最後，我依然還是騙不了自己，愛著你。
“你會作為英雄死去，不是木葉的英雄，是我的。”在最後，終是得到了你。
輕咬著唇瓣，舌頭沾到冰冷的雨水。為什麽你都不回應我了？他微微的睜大眼。
刀刃深深刺入肉體，連疼痛都來不及察覺，體溫順著噴薄的血液流失。
斑緩緩的站起來，想將刀抽出來，卻發現他根本連一根手指也動不了。
扇柄從手中滑落，他能感覺到的只有穿過心臟的刀刃的森寒。
他看到了，倒在水面的柱間只是一個木遁的分｜身，他又一次用木遁分｜身哄他。
“木遁分｜身，我竟然被人從正中身後……”
“我要守護我們的……”頓了頓，“不，是我的村子，無論發生什麽，我仍然堅信只要守護好村子，就能守護百姓，忍者和孩子。不管對方是誰，只要是威脅到村子，就算是我的朋友，兄弟，戀人，甚至是我的孩子，我都不會饒恕。”
“你變了，柱間。”眼前愈發昏暗，水中倒映柱間的臉都已模糊不清。“本末倒置了啊，這遲早會成為村子的黑暗。”
“……”
柱間……柱間……斑張了張嘴，哽在喉中的話已沒有力氣說出。
他死了。斑倒在水中那刻，柱間依然不相信斑已經不在了。明明前一刻還在相互廝殺，而現在這個因打鬥造成的峽谷中只剩下他一人。
我，我做了什麽！支撐不住的跪了下來，柱間幾乎是爬到斑的身邊。
我殺了他！他瞪大了眼，這句話一直在腦中回旋，攪著他緊繃的神經。
我殺了他。他驀然想到，雙眼失去了神采。
顫抖的雙手抱著那人，冰冷的軀體，蒼白的臉，嘴角掛著森然血跡，他向後仰著頭，頸部弧度大的如一只折頸的天鵝。
“我只愛過你一人，能走到今天也是因為你。不管是曾經的對峙還是現在的相守，融入了血脈中的宇智波斑已經無法從我的生命中剝離。”
可悲的笑出聲，瘋魔了般。
現在宇智波斑已經死了，可他還活著，他居然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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