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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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那段短暫的相處說起來就像是夢一樣，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原點。
任務收發室裏再次出現了那個熟悉的人影，所有棘手的S級任務都被人以最快的速度完成。
會議上，偶爾提反對意見的宇智波族長又開始奉行他沈默是金的原則，連架也不吵了，更多的只是安靜的坐在那裏聽，說是在聽可他的眼神卻不像，要真的要形容一下的話應該是在心不在焉的想別的事。
漸漸地，因為任務的原因他連會議也不參加了，起初負責會議的千手扉間還會問問人去了哪，到後來也沒問了。每次得到的都是同樣的回答，他們都選擇了沈默。
“斑去哪了？”
“聽部下說的是去了水之國。”
“有一個月沒見他了吧。”
“……嗯。”
已經這麽久了啊。在斑出村的時候，火影與渦之國公主的大婚也如期舉行。繁重的公務和回家後總有人在守候，似乎都快記不清當初一起坐在桌前看著廚房裏那人忙碌的身影。
再也做不出把家裏的廚子趕走然後厚著臉皮去找那人蹭吃蹭喝了。他們都有了妻子，就算沒有了廚子回去的時候也照樣會有做好飯菜等著，只是味道不再是那個味道。
“柱間。”漩渦水戶柔柔的聲音響起，成功的將千手柱間走遠的思緒拉了回來。從坐在飯桌前就開始出神，也不知道柱間是怎麽了。
“工作太累了嗎？”
“啊？哦，是太累了。”柱間訕笑著點點頭，拿著筷子的手夾著碗裏的菜，放到嘴裏如同嚼蠟。
還是不能避免的疏遠，最不願看到的結果。
晚飯過後，柱間借口還有事出了門，在街上徘徊很久還是去了宇智波族地斑的住處。
偌大的宅子空無一人。門沒鎖，推開門進去發現屋裏地板上都積了一層薄灰，桌上的茶杯還好好的擺著，屋裏該有的東西都有，其他的裝飾物之類的則一件也無。
進了主臥，入眼便是整潔的床鋪，屋裏的桌子上放著一張倒扣的沒裝相框的相片，反過來一看發現是三人唯一的一張合影，還是在他的慫恿扉間的附和下斑才答應去的。
相片上的斑表情很放松，細看還能見到他臉上有著淡淡的笑意。
看著相片，嘴角不由的勾起弧度，柱間拉開桌前的椅子就要坐下，中途不小心碰倒了什麽東西。
幾個白色的空藥瓶從一旁的矮櫃上掉了下來，大致數了下發現數量竟有七個之多。
幾個月之前斑還沒吃這麽多，他的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嗎？
握住藥瓶，柱間的眉頭結在一起。那個人什麽都不說，自覺愧疚的自己也不好問，由著他去竟然會變成這樣。
柱間出了宇智波族地後去了木葉醫院，一般忍者因為任務受傷領藥在醫院裏都會有記錄。利用火影的特權查了一下，看到的情況觸目驚心。
短短的幾個月，斑出任務的次數已經超過了過去一年的次數，每次領的藥大部分都和鎮定、治療抑郁有關，而且從用量分析來看他已經產生了極大的抗藥性。
“斑來領藥的時候，你發現他有什麽異樣嗎？”柱間問。
“斑大人每次來臉色都很蒼白，精神狀況很不好，看樣子是長期的睡眠缺失和巨大的精神壓力有關。”
“有檢查過嗎？”
“我們建議過，可斑大人不聽啊。”
黑著臉走出醫院，柱間帶著一身寒氣回了家。漩渦水戶看他一臉不善的樣子便問出了什麽事。
“沒什麽。”不想多說，柱間淡淡的回了句就往洗漱間走。
……
船只停靠在岸，斑從船上走下來，擡頭看到熟悉的旗幟。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離開火之國有一個多月了，執行任務的時間枯燥乏味，他幾乎都要忘了時間。
在回去木葉的路上，他沒有選擇快速的趕路，反而像是一個旅人一樣緩緩的穿過一個又一個城鎮。
當初遭到毀滅的望山之城已經重建完畢，修的比以前更大更加繁華。
這座村子，上次經過時還有不少的人，現在回來只剩燒焦的梁木和倒塌了一半的墻。
強盜洗劫了這裏，即使這裏屬於火之國的地界，並且有木葉忍村的庇佑。
他們所要創造的幸福的國度，還真的是僅僅只限於木葉的地界，不多出一絲一毫。
想來也是諷刺，再強大的力量也只能守護一隅的太平。
在到達這個很寧靜的鎮子之前就下起了雨，斑沒有帶雨具，渾身淋的濕透。
路上的行人都在快跑尋找避雨的場所，斑途中經過了幾家茶鋪也沒有停下，他似乎沒有感覺到冰冷的雨水，就那樣走著，不快不慢的步伐，在雨中格外孤寂。
滴著水的衣袖突然被人扯住，斑本能的警惕，另一只手上的苦無已經露出了一半。在看清來人之後他無聲的收了回去。一個小孩，沒有打傘，雨水打在他的臉上讓他不停的眨著眼睛，但手裏卻捧著一把傘。
“大人，傘。”孩子踮著腳伸長了手想把傘送到斑的面前。
微微楞了楞，斑還是接過傘打開撐在自己和孩子的頭上。他蹲下身，摸了摸孩子柔軟的頭發說：“謝謝。”露出一個笑，冷凝的眉眼柔和下來。
孩子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兩顆虎牙顯得他十分的可愛。斑恍惚間仿佛看到了小時候的柱間，初見時那個人也是笑的這樣開心，臉上有兩個很大的酒窩。
“大人來我家吧，媽媽煮了很好喝的味增湯哦。”
斑想都不想就要拒絕。
孩子見他不願便仰著頭，眨巴這一雙大眼睛眼淚汪汪的盯著斑。
心裏的柔軟被戳中，手下輕輕的捏了捏孩子面團似的臉，斑軟下語氣，“那帶我去吧。”
“打擾到您真是抱歉了，本來只是想讓小葉他給您送傘的，沒想到您還親自過來。”名叫小葉的孩子的母親鞠躬對斑很抱歉的說道。
斑搖了搖頭，小葉歡快的拿著一本書跑過來對著斑道：“大人給我講忍者的故事吧。”他舉著手中的書。翻開大致看了看，書上寫的是以戰國初期為背景，虛構了一個忍者家族。不過裏面的取材卻是揉合了火之國的幾大有名的忍者家族的記事。
“你喜歡忍者？”斑驚訝的問。
“嗯。”小葉重重的點頭，“因為當忍者很帥啊。”
“小葉真是的，總是纏著人講故事。”小葉的母親撫摸的孩子的頭，笑著道：“多虧了木葉忍村，我們如今才能平靜的生活呢。”
“你覺得這都是忍村的功勞？”
“是的。”小葉的母親笑著點點頭，“能這樣安心的和小葉生活在一起，我覺得很幸福呢。”
雨停後，斑準備離開。
“大人還會來看我嗎？”小葉問。
“隨緣吧。”
“大人也是忍者吧，下次來看小葉的時候小葉能跟您學習忍術嗎？”孩子天真的問。
“……嗯。”微微頷首，斑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對一個半大的孩子做出承諾。
……
任務收發室。
柱間在分別一個多月後終於見到了斑。他瘦了，尖削的下巴變得更尖了，穿的衣服都有種寬大的掛在身上的錯覺。他的臉色蒼白沒有一點血色，眼下是淡淡的烏青，濃重的疲憊無法掩飾。
“休息一下吧，你瘦的的太厲害了。”柱間心疼的道，礙於有其他人在這裏他不能多說的其他的話，天知道他現在是有多想將這樣的斑抱在懷裏。他在受傷勞累，可他卻什麽都做不了。
斑無動於衷，只是問：“任務報告已經提交給你了，下一個任務呢？”
柱間正色道：“沒有了，你就留在村裏主持日常事務。”
微微一笑，“我對那些並沒有興趣，任務。”
“沒有。”
“別逼我動手。”
“你不會的。”
正在對峙階段，收發室的門被人猛地從外面打開，“大哥，離村子有三百公裏的一個城鎮遭襲！”
離木葉有三百公裏。斑想到他在回來之前到過的那個鎮子，小葉！轉身就要走，柱間站起來拉住他，“扉間已經派了人去，你留在這裏。”
“又是這樣！”斑突然冷笑一聲，質問柱間，“村子究竟能護的了什麽？”
等派去的第一批忍者回來報告後，斑去了那個鎮上。大地還留著餘熱，似乎在無聲的講述這裏發生的慘劇。在被燒毀的廢墟中，他找到了半張燒掉照片。
孩子熟悉的笑臉和賢惠溫柔的女人。
幾天前還鮮活的人已經不在了，與這些燒焦的建築融在一起，除了這半張相片沒有其他證明存在過的痕跡。
造成這場悲劇是巖隱村夥同火之國流浪忍者集團相本一族，一個在明一個在暗，因為邊境矛盾激化，不滿木葉忍村的獨大勢力而策劃了這場報覆行動。
忍村與忍村之間地位的爭奪，讓那麽多無辜的人受累跟著搭上性命，連孩子也不放過。
“哈哈……哈哈哈哈……”這就是所謂的和平啊。斑大笑，笑自己的愚不可及。
那些天真遙不可及的夢想，在殘酷的現實下分崩離析。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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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短暫的相處說起來就像是夢一樣，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原點。
任務收發室裏再次出現了那個熟悉的人影，所有棘手的S級任務都被人以最快的速度完成。
會議上，偶爾提反對意見的宇智波族長又開始奉行他沈默是金的原則，連架也不吵了，更多的只是安靜的坐在那裏聽，說是在聽可他的眼神卻不像，要真的要形容一下的話應該是在心不在焉的想別的事。
漸漸地，因為任務的原因他連會議也不參加了，起初負責會議的千手扉間還會問問人去了哪，到後來也沒問了。每次得到的都是同樣的回答，他們都選擇了沈默。
“斑去哪了？”
“聽部下說的是去了水之國。”
“有一個月沒見他了吧。”
“……嗯。”
已經這麽久了啊。在斑出村的時候，火影與渦之國公主的大婚也如期舉行。繁重的公務和回家後總有人在守候，似乎都快記不清當初一起坐在桌前看著廚房裏那人忙碌的身影。
再也做不出把家裏的廚子趕走然後厚著臉皮去找那人蹭吃蹭喝了。他們都有了妻子，就算沒有了廚子回去的時候也照樣會有做好飯菜等著，只是味道不再是那個味道。
“柱間。”漩渦水戶柔柔的聲音響起，成功的將千手柱間走遠的思緒拉了回來。從坐在飯桌前就開始出神，也不知道柱間是怎麽了。
“工作太累了嗎？”
“啊？哦，是太累了。”柱間訕笑著點點頭，拿著筷子的手夾著碗裏的菜，放到嘴裏如同嚼蠟。
還是不能避免的疏遠，最不願看到的結果。
晚飯過後，柱間借口還有事出了門，在街上徘徊很久還是去了宇智波族地斑的住處。
偌大的宅子空無一人。門沒鎖，推開門進去發現屋裏地板上都積了一層薄灰，桌上的茶杯還好好的擺著，屋裏該有的東西都有，其他的裝飾物之類的則一件也無。
進了主臥，入眼便是整潔的床鋪，屋裏的桌子上放著一張倒扣的沒裝相框的相片，反過來一看發現是三人唯一的一張合影，還是在他的慫恿扉間的附和下斑才答應去的。
相片上的斑表情很放松，細看還能見到他臉上有著淡淡的笑意。
看著相片，嘴角不由的勾起弧度，柱間拉開桌前的椅子就要坐下，中途不小心碰倒了什麽東西。
幾個白色的空藥瓶從一旁的矮櫃上掉了下來，大致數了下發現數量竟有七個之多。
幾個月之前斑還沒吃這麽多，他的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嗎？
握住藥瓶，柱間的眉頭結在一起。那個人什麽都不說，自覺愧疚的自己也不好問，由著他去竟然會變成這樣。
柱間出了宇智波族地後去了木葉醫院，一般忍者因為任務受傷領藥在醫院裏都會有記錄。利用火影的特權查了一下，看到的情況觸目驚心。
短短的幾個月，斑出任務的次數已經超過了過去一年的次數，每次領的藥大部分都和鎮定、治療抑郁有關，而且從用量分析來看他已經產生了極大的抗藥性。
“斑來領藥的時候，你發現他有什麽異樣嗎？”柱間問。
“斑大人每次來臉色都很蒼白，精神狀況很不好，看樣子是長期的睡眠缺失和巨大的精神壓力有關。”
“有檢查過嗎？”
“我們建議過，可斑大人不聽啊。”
黑著臉走出醫院，柱間帶著一身寒氣回了家。漩渦水戶看他一臉不善的樣子便問出了什麽事。
“沒什麽。”不想多說，柱間淡淡的回了句就往洗漱間走。
……
船只停靠在岸，斑從船上走下來，擡頭看到熟悉的旗幟。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離開火之國有一個多月了，執行任務的時間枯燥乏味，他幾乎都要忘了時間。
在回去木葉的路上，他沒有選擇快速的趕路，反而像是一個旅人一樣緩緩的穿過一個又一個城鎮。
當初遭到毀滅的望山之城已經重建完畢，修的比以前更大更加繁華。
這座村子，上次經過時還有不少的人，現在回來只剩燒焦的梁木和倒塌了一半的墻。
強盜洗劫了這裏，即使這裏屬於火之國的地界，並且有木葉忍村的庇佑。
他們所要創造的幸福的國度，還真的是僅僅只限於木葉的地界，不多出一絲一毫。
想來也是諷刺，再強大的力量也只能守護一隅的太平。
在到達這個很寧靜的鎮子之前就下起了雨，斑沒有帶雨具，渾身淋的濕透。
路上的行人都在快跑尋找避雨的場所，斑途中經過了幾家茶鋪也沒有停下，他似乎沒有感覺到冰冷的雨水，就那樣走著，不快不慢的步伐，在雨中格外孤寂。
滴著水的衣袖突然被人扯住，斑本能的警惕，另一只手上的苦無已經露出了一半。在看清來人之後他無聲的收了回去。一個小孩，沒有打傘，雨水打在他的臉上讓他不停的眨著眼睛，但手裏卻捧著一把傘。
“大人，傘。”孩子踮著腳伸長了手想把傘送到斑的面前。
微微楞了楞，斑還是接過傘打開撐在自己和孩子的頭上。他蹲下身，摸了摸孩子柔軟的頭發說：“謝謝。”露出一個笑，冷凝的眉眼柔和下來。
孩子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兩顆虎牙顯得他十分的可愛。斑恍惚間仿佛看到了小時候的柱間，初見時那個人也是笑的這樣開心，臉上有兩個很大的酒窩。
“大人來我家吧，媽媽煮了很好喝的味增湯哦。”
斑想都不想就要拒絕。
孩子見他不願便仰著頭，眨巴這一雙大眼睛眼淚汪汪的盯著斑。
心裏的柔軟被戳中，手下輕輕的捏了捏孩子面團似的臉，斑軟下語氣，“那帶我去吧。”
“打擾到您真是抱歉了，本來只是想讓小葉他給您送傘的，沒想到您還親自過來。”名叫小葉的孩子的母親鞠躬對斑很抱歉的說道。
斑搖了搖頭，小葉歡快的拿著一本書跑過來對著斑道：“大人給我講忍者的故事吧。”他舉著手中的書。翻開大致看了看，書上寫的是以戰國初期為背景，虛構了一個忍者家族。不過裏面的取材卻是揉合了火之國的幾大有名的忍者家族的記事。
“你喜歡忍者？”斑驚訝的問。
“嗯。”小葉重重的點頭，“因為當忍者很帥啊。”
“小葉真是的，總是纏著人講故事。”小葉的母親撫摸的孩子的頭，笑著道：“多虧了木葉忍村，我們如今才能平靜的生活呢。”
“你覺得這都是忍村的功勞？”
“是的。”小葉的母親笑著點點頭，“能這樣安心的和小葉生活在一起，我覺得很幸福呢。”
雨停後，斑準備離開。
“大人還會來看我嗎？”小葉問。
“隨緣吧。”
“大人也是忍者吧，下次來看小葉的時候小葉能跟您學習忍術嗎？”孩子天真的問。
“……嗯。”微微頷首，斑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對一個半大的孩子做出承諾。
……
任務收發室。
柱間在分別一個多月後終於見到了斑。他瘦了，尖削的下巴變得更尖了，穿的衣服都有種寬大的掛在身上的錯覺。他的臉色蒼白沒有一點血色，眼下是淡淡的烏青，濃重的疲憊無法掩飾。
“休息一下吧，你瘦的的太厲害了。”柱間心疼的道，礙於有其他人在這裏他不能多說的其他的話，天知道他現在是有多想將這樣的斑抱在懷裏。他在受傷勞累，可他卻什麽都做不了。
斑無動於衷，只是問：“任務報告已經提交給你了，下一個任務呢？”
柱間正色道：“沒有了，你就留在村裏主持日常事務。”
微微一笑，“我對那些並沒有興趣，任務。”
“沒有。”
“別逼我動手。”
“你不會的。”
正在對峙階段，收發室的門被人猛地從外面打開，“大哥，離村子有三百公裏的一個城鎮遭襲！”
離木葉有三百公裏。斑想到他在回來之前到過的那個鎮子，小葉！轉身就要走，柱間站起來拉住他，“扉間已經派了人去，你留在這裏。”
“又是這樣！”斑突然冷笑一聲，質問柱間，“村子究竟能護的了什麽？”
等派去的第一批忍者回來報告後，斑去了那個鎮上。大地還留著餘熱，似乎在無聲的講述這裏發生的慘劇。在被燒毀的廢墟中，他找到了半張燒掉照片。
孩子熟悉的笑臉和賢惠溫柔的女人。
幾天前還鮮活的人已經不在了，與這些燒焦的建築融在一起，除了這半張相片沒有其他證明存在過的痕跡。
造成這場悲劇是巖隱村夥同火之國流浪忍者集團相本一族，一個在明一個在暗，因為邊境矛盾激化，不滿木葉忍村的獨大勢力而策劃了這場報覆行動。
忍村與忍村之間地位的爭奪，讓那麽多無辜的人受累跟著搭上性命，連孩子也不放過。
“哈哈……哈哈哈哈……”這就是所謂的和平啊。斑大笑，笑自己的愚不可及。
那些天真遙不可及的夢想，在殘酷的現實下分崩離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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