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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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世界就是這麽的奇妙，有些事一旦看開了，就發現事情解決其實挺容易的。
斑完全是被熱醒的，在寒冷的冬日，能被熱醒也是要有一定的能耐。屋內開了暖氣，足夠暖和，換做平時斑一定非常享受，但現在。
誰來告訴他這兩個睡姿不雅全往他身上蹭的混蛋是怎麽一回事！
先是掀了一個人去墻角，再是一腳將一個人踢了下去。慘叫響起，斑抱著雙臂站在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兩個揉著頭還一臉夢游樣的人。
“你們是樹熊嗎？睡覺都不老實。”眼裏的鄙視之情顯而易見。
“嘿嘿。”柱間揉著後腦訕笑，“這不是怕你冷嘛。”
撐著墻站起來的扉間讚同的點點頭。
“哼。”冷笑一聲，“我已經醒了，被你們熱醒的。”他在熱字上加重了音節。
扉間還是讚同的點點頭。“嗯？”反應過來，單音節字冒了出來，“熱？”
柱間後知後覺的向斑投來疑問的眼神。
斑還是冷冷一笑，整理衣襟打開門走出去。
扉間：“去哪？”
斑：“隔壁。”
柱間：“吶，扉間，斑會不會以後不跟我們睡啦。”
扉間：“大哥，你這陳述的語氣能改改嗎？”
……
日子過得挺好的，每天處理怎麽都處理不完的政事，能隨時看到斑。再有任務斑也不會去主動請纓，因為他的心裏多了份牽掛，這份牽掛會讓他甘願留在村子裏，守著他愛的人。
柱間一直認為他們三人會一直這樣下去，簡單的生活，偶爾冒出點不一樣的火花。與自己的兄弟也好，與斑也好，和村子一起成長。
就像是完美的故事突然急轉直下。在還未完全安定的世界，天下哪去找這種好事，到了他們這個位置想要追求真正的平靜估計只能等下輩子。
“忍校第一版教科書就要投入使用了，所以這個校長誰來當？”隨意的坐上桌子，扉間修長的手指在著光滑的桌面上點點點。
“斑來？”不假思索的回答。
無語。“大哥你想讓斑把學校的孩子都嚇哭嗎？就他那殺氣騰騰的模樣。”
“扉間慎言。”柱間瞪了扉間一眼，這話要是被斑聽到的話，扉間就又得被斑追殺千裏了，而且保不準他還會被無辜的連累進去。
“好吧，我收回先前說的話。不過我推薦大哥你來當校長。”
“你想累死你哥嗎？”柱間就是不明白那麽有能力的扉間怎麽開始變的什麽事都往他身上推，“扉間你不能懶惰啊。”
實在是不能忍，扉間咬牙切齒的盯著柱間，話裏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大哥你沒資格說我吧，木葉的政、軍、教育現在合為一體是必然 ，體制不完善我們必須先一把抓。”
“我信你的話。”
“何況這個校長只是掛名，具體的我會安排的，倒是斑……”還沒說完，便被敲門聲打斷。
千手的家忍單膝跪在外面，低聲道：“柱間大人，扉間大人，長老們請你們回族。”
柱間和扉間對視一眼，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現在正是辦公時間，按理族裏的長老是不會叫他們回去，可現在竟然不顧規矩急召他們回去。
“扉間，你猜長老們要說什麽。”柱間平靜的問，手卻握的死緊。
“不知道，不是什麽好話，應該。”
千手一族議事廳。
一進來千手兄弟倆就覺得氣氛有些不對。這種壓抑非常，又帶點必勝的意味，不禁讓他們多留了心眼。
在這裏雖然不會發生暴力事件，但有時候言語沖突比暴力更恐怖。
一看到坐在上首的那個人，柱間和扉間的心都不約而同的涼了半截。他們早已不問事實的叔父，在柱間繼任族長後就放權隱退的叔父居然會端正的坐在那裏，臉色是他們從未見過的嚴肅。
千手觀間。一看到這個人柱間就會想起已經逝去很久的父親千手佛間，他們是同胞兄弟，論外表長的有七分相似。
柱間和扉間從小是在千手佛間的威壓下長大，嚴厲的父親在記憶裏似乎從來沒對他們露出過慈愛的神情，他們對父親的感覺一直是敬仰和恐懼。
那種心態根深在骨子，即使他們現在已經長大成人，見到了與父親長相形似的叔父也覺得自己又變回了小孩子。
“叔父。”他們異口同聲道。
千手觀間嚴肅的點點頭，指著離自己很近的兩個位置，“柱間，扉間，坐。”
乖乖的坐下，柱間選擇安靜低頭盯著自己的手，恰巧對面的扉間也是同樣的做法。在長輩的面前，他們做小輩的一向沒有先開口的資格，即使他們一個是族長，一個是地位僅次於族長人。
“知道這次為什麽叫你們回來嗎？”
搖頭，不知。
千手觀間也不介意他們的沈默，徑直開門見山，“你們的年齡也不小了。”
柱間猛的擡起頭，不用叔父全部說完他也知道接下來的是什麽，族中的長老已經不止一次提過但都被他一力壓了下來。“叔父，現在村子正在發展的緊要關頭，我們……”
“讓你說話了？”千手觀間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柱間消聲。
“扉間。”一聽自己被點名，扉間渾身一抖。“叔父。”他比柱間要冷靜一點，只是放在桌下的手緊的指甲幾乎刺破掌心。
“前陣子前來村子的漩渦使者可還記得？”可能是看出了扉間的緊張，千手佛劍放緩了語氣。
“知道。”
“那裏面有一個女人並不是漩渦一族，不過她的母族和你們一樣，都是出自漩渦。”
“……”扉間不答。
“那個女人來自源氏，源氏是火之國的大族，他們一族掌握火之國一半的軍政大權。”千手觀間並沒有說完，“你的其他兩個弟弟早逝，現在該是到你擔起這個責任的時候。”
“等等，叔父，我並不懂您的意思。”扉間努力讓自己的語調保持在同一水平線，可效果並沒有他想象中的好，這個事太過出乎他的意料。以為會落在大哥頭上的事，居然會毫無預兆的給了自己。
“你很聰明，扉間。不用我說的多細你就能猜透。”
深吸一口氣，扉間壓下心中的怒火：“您的意思是要讓我娶一個從未見過的女人，為什麽？”
“這是你身為千手族人的責任。”
“可這是為什麽？憑什麽選擇我？我不會接受的。”扉間斷然拒絕。
“就憑你是千手佛間的兒子！”千手觀間一語震驚四座，就連柱間都皺起了眉，更別說處在暴風雨中心的扉間了。
“千手一族從很久以前便和火之國貴族關系密切，我族能在忍界屹立巔峰不倒不僅是因為出眾戰力，你覺得還因為什麽？就是因為這一層層牢固的姻親關系。”千手觀間拍拍手，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一臉蒼白的侄子。
“身為掌管一族的你們不知道這個傳統可以理解，畢竟沒人願意真正的將自己的一生和素未謀面的人綁在一起。”千手觀間緩緩道：“為了維持兩族的聯系，身為千手族長之子，長子娶渦之國公主，餘下次子娶源氏女。”
“我的侄子們，有很多人盯著千手這塊肥肉，無時無刻不想著吃掉。你們的犧牲將會為我一族帶來百年的興盛，懂嗎？”千手觀間的一席話就像是重磅炸彈一般讓兄弟兩人頓時失了方向。
明明已經到了族裏最高的地位，拿到了無人匹及的權力，為何，還會這麽無可奈何？
“這、這真是荒謬！”胸膛急速的起伏，柱間漆黑的雙瞳裏冷光忽閃，周圍的物事因為受不了他突然爆發出的強大查克拉而紛紛碎裂，“我不會允許這麽荒唐的規矩存在。”
千手觀間笑了笑，溝壑縱橫的臉上帶著對自己侄子天真的諷刺，問：“你有這個能力？”
柱間正色道：“就憑我是一族的族長，木葉的火影。”
“正是因為你是族長，所以更應該遵守。若我一族就此沒落，你便是整個千手的罪人！柱間，別再孩子氣，你是族長，要好好想想，你不能為自己而活，只能為一族而活。至於木葉的火影，火影不能過度插手族內事物你難道忘了？”
柱間啞然，放在桌上的手一用力，堅實的桌面就出現了肉眼可見的裂紋。一向溫厚的柱間此時也壓不住自己勃然的怒氣。
“大哥！”扉間阻止。
“叔父，我不會同意。”柱間站起來一字一句道：“我的事我自己做主。”
“你這麽激動，無非是因為你心中有人。”千手觀間的一句話成功止住了柱間即將離去的腳步。
微側過頭，沒有說話，臉上冷凝一片。
“老夫不管那個人是誰，渦之國的公主你是非娶不可！這不是在聽你的意見，只是在告訴你結果。”
“扉間，你也聽好，忘掉你們心中的那個人，不要背叛一族，做一族的罪人。”千手觀間端起茶杯，青瓷釉的杯底盛滿了縮在一起的茶葉。
“況且你們不是很在乎木葉嘛，與漩渦和源氏聯姻，對木葉只有好處沒有壞處。柱間你的木遁也必須要有人繼承，作為同擁有仙人之體的漩渦是再好不過的選擇。”
千手觀間已經把話說得那麽明白，沒有絲毫回旋的餘地。若兩人執意拒絕，造成族內矛盾激化，丟了族長之位事小，要是柱間當初為了宇智波而壓下族裏的一系列怨聲怨言全部積在一起爆發，作為木葉中流砥柱的千手一亂，木葉勢必跟著亂。
生靈塗炭，哀鴻遍野似乎又在眼前。
出了一族的大門，柱間終於能松下一口去，只感覺自己嘴裏苦澀一片，不知道接下來要去哪裏。
“扉間，我從來沒有這樣無力，連自己想要的生活都選擇不了。”柱間閉著眼長嘆，眉頭緊皺，手指緊緊的攪著寬大的禦神袍袖。
“我終於能體會大哥你當初會問‘什麽愛的千手一族’。”扉間搖搖頭，自嘲：“連自己的愛都守護不了，又何談去守護別人。”
柱間想起了斑，他現在應該還在禦食壽司店排隊，等著他最愛吃的壽司。安定的村子和安寧的生活，多麽的諷刺。這是我們夢想的村子，現在它真實的在我面前，卻從來沒覺得村子像今天這樣離我這麽遙遠。放眼望去，只覺得滿目瘡痍。
責任，每個人無法決定自己的出生，但不同的出生卻決定了他們必須承擔的責任。
擁有再強大的力量，再高的地位又如何？終究是普通人。
冬風蕭瑟，扉間擡手捂住自己刺的生疼的眼，“我……”他欲言又止，“會娶源氏的小姐。”
“！”柱間不可置信的轉過頭，看事看的最清的弟弟，居然就這麽放棄。
“我不會放任能夠威脅到村子因素的存在，即使是我自己也不行了！”說出來連自己也覺得無力。
“我們果然是一類人。”柱間沈默良久，吐出一口氣疲憊的道：“被我事事都壓一頭的弟弟，終於有一件事走在我前面了。”
“大哥……”
“有什麽責任我們兄弟一起承擔，只是這次你不用再追著我的腳步了。”
現在已經不是父親的那個時代，有些陳舊的事卻是經久未變。
那天，斑看本就冷清的大宅裏始終只有他和柱間兩個人，習慣是件可怕的事，每天會見的人突然不再出現，這是預示。
“扉間怎麽沒回來？
柱間扯扯嘴角露出一個勉強的笑，“他也老大不小了，不能老是跟我這個哥哥住一起吧。”
沒等人開口，他又幽幽的嘆了口氣，“這間房子，也要重新修繕了。”
庭院裏的添水“咚”的一聲打在青石板上。
“壞了。”拿著斷成兩節的竹筒，斑喃喃的一句。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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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就是這麽的奇妙，有些事一旦看開了，就發現事情解決其實挺容易的。
斑完全是被熱醒的，在寒冷的冬日，能被熱醒也是要有一定的能耐。屋內開了暖氣，足夠暖和，換做平時斑一定非常享受，但現在。
誰來告訴他這兩個睡姿不雅全往他身上蹭的混蛋是怎麽一回事！
先是掀了一個人去墻角，再是一腳將一個人踢了下去。慘叫響起，斑抱著雙臂站在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兩個揉著頭還一臉夢游樣的人。
“你們是樹熊嗎？睡覺都不老實。”眼裏的鄙視之情顯而易見。
“嘿嘿。”柱間揉著後腦訕笑，“這不是怕你冷嘛。”
撐著墻站起來的扉間讚同的點點頭。
“哼。”冷笑一聲，“我已經醒了，被你們熱醒的。”他在熱字上加重了音節。
扉間還是讚同的點點頭。“嗯？”反應過來，單音節字冒了出來，“熱？”
柱間後知後覺的向斑投來疑問的眼神。
斑還是冷冷一笑，整理衣襟打開門走出去。
扉間：“去哪？”
斑：“隔壁。”
柱間：“吶，扉間，斑會不會以後不跟我們睡啦。”
扉間：“大哥，你這陳述的語氣能改改嗎？”
……
日子過得挺好的，每天處理怎麽都處理不完的政事，能隨時看到斑。再有任務斑也不會去主動請纓，因為他的心裏多了份牽掛，這份牽掛會讓他甘願留在村子裏，守著他愛的人。
柱間一直認為他們三人會一直這樣下去，簡單的生活，偶爾冒出點不一樣的火花。與自己的兄弟也好，與斑也好，和村子一起成長。
就像是完美的故事突然急轉直下。在還未完全安定的世界，天下哪去找這種好事，到了他們這個位置想要追求真正的平靜估計只能等下輩子。
“忍校第一版教科書就要投入使用了，所以這個校長誰來當？”隨意的坐上桌子，扉間修長的手指在著光滑的桌面上點點點。
“斑來？”不假思索的回答。
無語。“大哥你想讓斑把學校的孩子都嚇哭嗎？就他那殺氣騰騰的模樣。”
“扉間慎言。”柱間瞪了扉間一眼，這話要是被斑聽到的話，扉間就又得被斑追殺千裏了，而且保不準他還會被無辜的連累進去。
“好吧，我收回先前說的話。不過我推薦大哥你來當校長。”
“你想累死你哥嗎？”柱間就是不明白那麽有能力的扉間怎麽開始變的什麽事都往他身上推，“扉間你不能懶惰啊。”
實在是不能忍，扉間咬牙切齒的盯著柱間，話裏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大哥你沒資格說我吧，木葉的政、軍、教育現在合為一體是必然 ，體制不完善我們必須先一把抓。”
“我信你的話。”
“何況這個校長只是掛名，具體的我會安排的，倒是斑……”還沒說完，便被敲門聲打斷。
千手的家忍單膝跪在外面，低聲道：“柱間大人，扉間大人，長老們請你們回族。”
柱間和扉間對視一眼，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現在正是辦公時間，按理族裏的長老是不會叫他們回去，可現在竟然不顧規矩急召他們回去。
“扉間，你猜長老們要說什麽。”柱間平靜的問，手卻握的死緊。
“不知道，不是什麽好話，應該。”
千手一族議事廳。
一進來千手兄弟倆就覺得氣氛有些不對。這種壓抑非常，又帶點必勝的意味，不禁讓他們多留了心眼。
在這裏雖然不會發生暴力事件，但有時候言語沖突比暴力更恐怖。
一看到坐在上首的那個人，柱間和扉間的心都不約而同的涼了半截。他們早已不問事實的叔父，在柱間繼任族長後就放權隱退的叔父居然會端正的坐在那裏，臉色是他們從未見過的嚴肅。
千手觀間。一看到這個人柱間就會想起已經逝去很久的父親千手佛間，他們是同胞兄弟，論外表長的有七分相似。
柱間和扉間從小是在千手佛間的威壓下長大，嚴厲的父親在記憶裏似乎從來沒對他們露出過慈愛的神情，他們對父親的感覺一直是敬仰和恐懼。
那種心態根深在骨子，即使他們現在已經長大成人，見到了與父親長相形似的叔父也覺得自己又變回了小孩子。
“叔父。”他們異口同聲道。
千手觀間嚴肅的點點頭，指著離自己很近的兩個位置，“柱間，扉間，坐。”
乖乖的坐下，柱間選擇安靜低頭盯著自己的手，恰巧對面的扉間也是同樣的做法。在長輩的面前，他們做小輩的一向沒有先開口的資格，即使他們一個是族長，一個是地位僅次於族長人。
“知道這次為什麽叫你們回來嗎？”
搖頭，不知。
千手觀間也不介意他們的沈默，徑直開門見山，“你們的年齡也不小了。”
柱間猛的擡起頭，不用叔父全部說完他也知道接下來的是什麽，族中的長老已經不止一次提過但都被他一力壓了下來。“叔父，現在村子正在發展的緊要關頭，我們……”
“讓你說話了？”千手觀間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柱間消聲。
“扉間。”一聽自己被點名，扉間渾身一抖。“叔父。”他比柱間要冷靜一點，只是放在桌下的手緊的指甲幾乎刺破掌心。
“前陣子前來村子的漩渦使者可還記得？”可能是看出了扉間的緊張，千手佛劍放緩了語氣。
“知道。”
“那裏面有一個女人並不是漩渦一族，不過她的母族和你們一樣，都是出自漩渦。”
“……”扉間不答。
“那個女人來自源氏，源氏是火之國的大族，他們一族掌握火之國一半的軍政大權。”千手觀間並沒有說完，“你的其他兩個弟弟早逝，現在該是到你擔起這個責任的時候。”
“等等，叔父，我並不懂您的意思。”扉間努力讓自己的語調保持在同一水平線，可效果並沒有他想象中的好，這個事太過出乎他的意料。以為會落在大哥頭上的事，居然會毫無預兆的給了自己。
“你很聰明，扉間。不用我說的多細你就能猜透。”
深吸一口氣，扉間壓下心中的怒火：“您的意思是要讓我娶一個從未見過的女人，為什麽？”
“這是你身為千手族人的責任。”
“可這是為什麽？憑什麽選擇我？我不會接受的。”扉間斷然拒絕。
“就憑你是千手佛間的兒子！”千手觀間一語震驚四座，就連柱間都皺起了眉，更別說處在暴風雨中心的扉間了。
“千手一族從很久以前便和火之國貴族關系密切，我族能在忍界屹立巔峰不倒不僅是因為出眾戰力，你覺得還因為什麽？就是因為這一層層牢固的姻親關系。”千手觀間拍拍手，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一臉蒼白的侄子。
“身為掌管一族的你們不知道這個傳統可以理解，畢竟沒人願意真正的將自己的一生和素未謀面的人綁在一起。”千手觀間緩緩道：“為了維持兩族的聯系，身為千手族長之子，長子娶渦之國公主，餘下次子娶源氏女。”
“我的侄子們，有很多人盯著千手這塊肥肉，無時無刻不想著吃掉。你們的犧牲將會為我一族帶來百年的興盛，懂嗎？”千手觀間的一席話就像是重磅炸彈一般讓兄弟兩人頓時失了方向。
明明已經到了族裏最高的地位，拿到了無人匹及的權力，為何，還會這麽無可奈何？
“這、這真是荒謬！”胸膛急速的起伏，柱間漆黑的雙瞳裏冷光忽閃，周圍的物事因為受不了他突然爆發出的強大查克拉而紛紛碎裂，“我不會允許這麽荒唐的規矩存在。”
千手觀間笑了笑，溝壑縱橫的臉上帶著對自己侄子天真的諷刺，問：“你有這個能力？”
柱間正色道：“就憑我是一族的族長，木葉的火影。”
“正是因為你是族長，所以更應該遵守。若我一族就此沒落，你便是整個千手的罪人！柱間，別再孩子氣，你是族長，要好好想想，你不能為自己而活，只能為一族而活。至於木葉的火影，火影不能過度插手族內事物你難道忘了？”
柱間啞然，放在桌上的手一用力，堅實的桌面就出現了肉眼可見的裂紋。一向溫厚的柱間此時也壓不住自己勃然的怒氣。
“大哥！”扉間阻止。
“叔父，我不會同意。”柱間站起來一字一句道：“我的事我自己做主。”
“你這麽激動，無非是因為你心中有人。”千手觀間的一句話成功止住了柱間即將離去的腳步。
微側過頭，沒有說話，臉上冷凝一片。
“老夫不管那個人是誰，渦之國的公主你是非娶不可！這不是在聽你的意見，只是在告訴你結果。”
“扉間，你也聽好，忘掉你們心中的那個人，不要背叛一族，做一族的罪人。”千手觀間端起茶杯，青瓷釉的杯底盛滿了縮在一起的茶葉。
“況且你們不是很在乎木葉嘛，與漩渦和源氏聯姻，對木葉只有好處沒有壞處。柱間你的木遁也必須要有人繼承，作為同擁有仙人之體的漩渦是再好不過的選擇。”
千手觀間已經把話說得那麽明白，沒有絲毫回旋的餘地。若兩人執意拒絕，造成族內矛盾激化，丟了族長之位事小，要是柱間當初為了宇智波而壓下族裏的一系列怨聲怨言全部積在一起爆發，作為木葉中流砥柱的千手一亂，木葉勢必跟著亂。
生靈塗炭，哀鴻遍野似乎又在眼前。
出了一族的大門，柱間終於能松下一口去，只感覺自己嘴裏苦澀一片，不知道接下來要去哪裏。
“扉間，我從來沒有這樣無力，連自己想要的生活都選擇不了。”柱間閉著眼長嘆，眉頭緊皺，手指緊緊的攪著寬大的禦神袍袖。
“我終於能體會大哥你當初會問‘什麽愛的千手一族’。”扉間搖搖頭，自嘲：“連自己的愛都守護不了，又何談去守護別人。”
柱間想起了斑，他現在應該還在禦食壽司店排隊，等著他最愛吃的壽司。安定的村子和安寧的生活，多麽的諷刺。這是我們夢想的村子，現在它真實的在我面前，卻從來沒覺得村子像今天這樣離我這麽遙遠。放眼望去，只覺得滿目瘡痍。
責任，每個人無法決定自己的出生，但不同的出生卻決定了他們必須承擔的責任。
擁有再強大的力量，再高的地位又如何？終究是普通人。
冬風蕭瑟，扉間擡手捂住自己刺的生疼的眼，“我……”他欲言又止，“會娶源氏的小姐。”
“！”柱間不可置信的轉過頭，看事看的最清的弟弟，居然就這麽放棄。
“我不會放任能夠威脅到村子因素的存在，即使是我自己也不行了！”說出來連自己也覺得無力。
“我們果然是一類人。”柱間沈默良久，吐出一口氣疲憊的道：“被我事事都壓一頭的弟弟，終於有一件事走在我前面了。”
“大哥……”
“有什麽責任我們兄弟一起承擔，只是這次你不用再追著我的腳步了。”
現在已經不是父親的那個時代，有些陳舊的事卻是經久未變。
那天，斑看本就冷清的大宅裏始終只有他和柱間兩個人，習慣是件可怕的事，每天會見的人突然不再出現，這是預示。
“扉間怎麽沒回來？
柱間扯扯嘴角露出一個勉強的笑，“他也老大不小了，不能老是跟我這個哥哥住一起吧。”
沒等人開口，他又幽幽的嘆了口氣，“這間房子，也要重新修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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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了。”拿著斷成兩節的竹筒，斑喃喃的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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