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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掰開,露出縫隙中藏匿的粉色穴口。此刻穴口處已經有些濕潤,被拉扯得微微張開,又受驚似的收縮一下,似是羞澀又似邀請。

當後穴被一個堅硬溫熱的物體頂住時,謝衣僵住了一瞬,隨即更加瘋狂地扭動身體。“阿夜!不要……”

異物的觸感離開了,是沈夜停下了動作。“謝衣,別鬧了。”他聲音裏帶著深深的無奈,“總是這麽不聽話……我是為了你好,你為什麽從來都不明白?”

“我……不想要!”

沈夜伸了一根手指劃過那道縫隙,抽出後指尖上已經泛著閃亮水光。他不說話,只是把那根手指放在謝衣面前讓他看。

謝衣閉上眼睛微微喘息,臉上熱潮陣陣,只想找個地縫鉆下去,但是仍然嘴硬道:“……給我抑制劑。”

“不行。”

“……”

“我知道你恨我。”沈夜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不過……那也沒什麽。”

火熱堅挺的兇器再一次抵上暴露在外的脆弱穴口,毫不留情地破開入口處肌肉柔軟的抵抗,硬生生地、一點一點擠了進去。

“反正三天之後……你什麽都不會記得。”

謝衣全身一僵,絕望地感覺到沈夜從後方一點點侵入了自己的身體。

在這一刻,他的意志和理智仍然堅決抗拒,然而肉體毫不猶豫地繳械投降。氣息、觸感、形狀、熱度……這具身體上的每一個細胞的DNA裏面都留下了同樣的印記,此刻已經全部難以自抑地興奮起來,準備迎接它們真正的主人。

處於發情期的身體柔軟而濕潤,毫無阻礙地接納了入侵的異物。禁欲多時的內裏異常緊致,也異常敏感,隨著肉壁被一點點頂開,甘美的酥麻從尾椎漸漸向上擴散。終於完全結合的一瞬間,熟悉而清晰的充實感填補了一直以來的空虛失落,他死死咬住了嘴唇,才忍住了即將脫口的呻吟。

沈夜停了一下,感受著內壁將自己熨帖地包裹。面前的人仍然僵直著身軀無聲抵抗,而體內卻柔軟火熱地抽動著,誠實地訴說著渴求。這是他一手教導的學生,這具身體的第一次是被他親手打開,每一分每一寸,每一個反應每一個動作他都再熟悉不過。沈夜知道怎樣的愛撫會讓謝衣放棄抵抗,但是他並沒有去做,而是直入主題,推開層層阻礙,用力地撞上最脆弱的一點。

“……”謝衣背脊向後反弓,發出無聲的嗚咽。敏感處被猝不及防地攻擊,夾雜著疼痛的尖銳快感在身體裏爆炸,全身幾乎都被這一下撞得軟了。他所能做的只有勉力支持著不軟倒在地,被束縛著的雙手支撐起身體的重量,腕上肌膚被勒出一圈深深的紅痕。

沈夜握住他的腰,毫不憐惜地從後方接連撞擊進去,每一下都頂在同一個地方,每一下都停留在那裏狠狠碾磨。謝衣像一只被捕獲的小動物,在沈夜手下徒勞地掙紮著,腕上的金屬環不斷碰撞著床欄,叮叮當當地響成一片。

然而他卻始終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沈夜伸手去他臉上一摸,臉頰上是幹燥的觸感,嘴唇卻有些濕潤。收回手一看,是血。他對自己這個學生的倔強性子簡直無可奈何,停下了動作,用手指撬開深深嵌入下唇的牙齒。“張嘴。”

謝衣稍微抵抗了一下,還是放松了齒關。然後眼前一暗,是沈夜伸手蓋住了他的眼睛。現在他什麽都看不見了,唯有背後緊貼著的炙熱觸感更加鮮明。後穴內的異物不再動彈,和自己的身體緊密相連,嵌合得天衣無縫,就仿佛兩個人是天生就長在一起似的。

“謝衣。”沈夜在他耳邊低聲說話,聲音是那麽溫柔,就像他們從前還在一起的時候。“別怕,忍一忍……很快就過去了。”

“就當做是一場夢……等你醒來之後,就會把這些都忘掉。”

謝衣一動不動,不知道有沒有聽清,沈夜卻感覺到手心裏的睫毛蝶翼般輕輕抖動了一下,似乎有一點若有若無的濕意,又似乎只是錯覺。

沈夜收回了手,下身重新開始動作。他感覺到謝衣不再抵抗,身體順從地打開來,比剛才還要更加柔軟綿密地將自己包裹。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點內裏的嫩肉,又隨著插入的動作而瑟縮回去。

謝衣雙手緊緊攥著床頭欄桿,脊背繃成一條優美的弧線,臀部稍微擡起,接受著後方有力的頂撞。他深深淺淺地呼吸著,仍是咬緊牙關,不肯呻吟,只會在被撞到那一點時發出無意識的輕哼,聲音極小極輕,以至於幾乎被抽插時發出的濕濡水聲所掩蓋。

然而不管意志是抗拒抑或順從,身體都只會誠實地作出反應。在粘膜的激烈摩擦之下,快感不容拒絕地一點一點堆積,直至再也無法承受。

“……!”謝衣咬緊牙關,在一次深深的頂入之後繃緊了身體,無聲無息地達到了高潮。身前並未被觸碰過的欲望顫抖起來,將白濁體液灑在身前的地板上。沈夜親吻著他頸後的傷痕,用力抽插幾下後就一直頂進甬道最深處,在那裏留下了溫熱的記號。

兩個人保持著緊緊相連的姿勢,不動也不說話,只有急促的喘息聲在房間裏回蕩。許久之後,沈夜伸出手,撫上謝衣被束縛在床頭的手腕。幾秒後,只聽細微的一聲,兩個金屬環失去了磁性,那雙手恢覆了自由,從床頭軟軟滑落。

謝衣閉著眼睛,感覺到沈夜脫下了被汗水浸濕的襯衫,然後把自己抱上了床。身後的床墊微微一陷,一條有力的手臂環了過來,赤裸脊背緊貼著肌膚的溫度,熟悉的好聞氣息將自己包圍。

真懷念啊,他想。

仿佛是和他心有靈犀似的,沈夜的聲音也響了起來。“最近,我有時會想起一些以前的事。”他的聲音低沈柔和,帶著懷念的意味,“讓我想想……大概是幾年前?哦,八年了。”

“那時候,我們才剛在一起……記得你每天晚上都抱著個枕頭偷偷摸摸地跑來我房間,第二天早上又非要回去。我說過沒關系,但你總是不聽。”

謝衣想起那時候像偷情一樣的甜蜜時光,心裏一片酸甜柔軟。恍然間他似乎忘記了發生過的所有不愉快,喃喃道:“那時我才十八歲,臉皮還沒有那麽厚。”

“是麽?我倒覺得……一直都很厚。”沈夜的聲音帶上了一絲笑意,“在那之後,我們倒是一起住了一段時間……但是後來太忙,實在沒辦法。就算還是一樣住在隔壁,見面的機會也不多。”

“不過只要再過幾個月,我就能忙完手頭的事情。對了,送你的那首鋼琴曲,我打算再把它改寫成四手聯彈版本的,到時候一起教你。”

“幾年以後,我就可以申請退休……到時候我們就可以一起出去旅行,像你說過的那樣,等到玩夠了,就在海邊買一棟小小的房子,每天坐在屋檐下看日落。”

謝衣閉上了眼睛。太遲了,他想,事情已經發生,怎麽可能當做不存在……

“阿夜……”他輕聲說,“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

“先別說了。”沈夜突然捂住了他的嘴,打斷了下半句話,然後毫無預兆地一挺身,從後面頂了進去。“你現在不是很清醒,等到考慮好了再告訴我。”

剛剛經過一場歡愛,穴口已經軟滑不堪,毫不費力地被頂開。沈夜進入一半後隨即退出,抓著謝衣的腰,開始淺淺地抽插。

側臥的體位讓他得以輕松掌控自己的節奏,有時只進入一點點就退出去,感受著緊致入口箍住欲望頂端,一次次被頂開又合攏;有時進去一半後停留片刻,感覺到甬道拼命地將自己向內吸含,卻仍然不為所動,只在很淺的地方緩緩研磨,不肯再多進去一寸。

“嗯……”謝衣咬著嘴唇,感覺著身後輕柔緩慢的戳刺。沈夜像是在故意戲弄挑逗一般,只在淺處不緊不慢地抽插,深處卻一直得不到慰藉,穴口的飽脹感將內部的空虛放大百倍,饑渴和失落的感覺浸入骨髓,折磨得他快要發瘋。

好難受……再深一點……想要……

他死死地咬住下唇,牙齒嵌入剛才的傷口,鉆心地痛。肉體的本能暫時被疼痛壓了下去,他艱難地向前挪動了一下身體,想要從這甜美的折磨中逃離。

突然,沈夜把他往後一拉,同時用力一挺身,重重地直入到底,力氣之大甚至讓臀部和大腿碰撞出一聲輕響。

“嗯……!”謝衣猝不及防,從鼻子裏發出一聲異常甜膩的長聲呻吟。饑渴已久的內裏突然被填滿,甘美的酥麻爆炸一般從尾椎向上擴散,體內一陣抽搐,連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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