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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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那句“算數”話音剛落,  就被司南連拖帶拽扔到了床上,沒錯,是扔,緊接著是撲。

沈渡被扔了個四腳朝天,  懷裏胖咪登時炸毛,  “喵”的一聲尖叫,  豎起尾巴嗖的一個旋轉跳躍閉著眼連蹦帶跳跑走了。

嚇死喵了。

“南哥,  你還能不能行了,”沈渡也不知道是被司南餓虎撲食的表情逗笑的,還是被炸毛的胖咪逗笑的,眼睛都笑瞇了,  邊笑邊用手指戳司南肩膀,緊實的肌肉觸感隔著一層布料傳來,一下一下點在司南肩膀上的手指不知覺中變了味道,有些心猿意馬,  嘴上倒還沒忘正經,“南哥,您怎麽回事兒啊,  別激動,  來日方長。”

“來日沈渡還行,方長就算了,不熟,”司南勾了下嘴角,  在他臉側親了親,  擡起頭來看他。

沈渡T恤領口開的大,這會兒半邊肩膀都露在外邊,晃眼的白,  那截精致的鎖骨處還留著點點引人遐想的旖旎印記,司南瞇了瞇眼,聲音有些發沈,意有所指:“我可能不太行了。”

“哪個不太行啊,”沈渡拖著一截低啞慵懶的尾音,一手往後枕在頭下,眉間透著閑適,半撩不撩看著他,目光裏含著趣味。

司南無聲笑笑,修長的手指捏著他下巴晃了晃,一字一頓道:“你試試···就知道是哪個不行了。”

“說好了吃過晚飯,”沈渡漫不經心地回了一句,指尖在他唇邊輕輕點了點,而後向下,掃過他的喉結,最後勾在了他領口處,往下一扯,露出大片白皙胸膛,“說話算數。”

司南眉梢輕輕一挑,睨了眼使勁兒撩他的沈渡。

嘴上說的都是人話,但幹的···可都他媽不是人事兒。

沈渡撩完人,心滿意足收了手,懶洋洋的看著他:“幹嘛這麽看我。”

司南沒說話,目光閑閑掃在他臉上,隔了會兒唇邊勾了個不太明顯的弧度,動作緩慢頂了頂胯。

光點火不負責滅,是要付出代價的。

今天哥哥教你做兔。

“靠,”沈渡閉了閉眼,被這猝不及防的一下撩撥的,呼吸徒然快了半拍,骨節分明的手指在他腰間不輕不重捏了一把,緩緩繞到他腰後,掀起衣服下擺往裏鉆進去,“門鎖了麽?”

“沒鎖,”司南沒了動作,饒有興味看著他,調侃的語氣,“睡個午覺,鎖門幹什麽。”

沈渡直勾勾的看著他,眼底帶著急切,指尖順著他精窄的腰向下,剛碰到腰帶,身上一輕,司南從他身上翻了下去。

“午安,寶貝兒,”司南輕笑了聲,動作利索掀起被子,兜頭往沈渡身上一卷,自己拽了個枕頭背對著他躺著,憋笑憋的肩膀都顫抖了。

被卷成毛毛蟲的沈渡:“···”

被卷成毛毛蟲後知後覺發現自己被玩兒了的沈渡瞪著天花板呆了幾秒,一把掀開被子轉身撲到司南身上:“你大爺司南。”

“不是說晚上麽,”司南忍著笑,也不看他,眼睛緊緊閉著,“乖,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不適合耍流氓···”

“司南你還是人麽,”沈渡頭擱在他頸窩,咬牙切齒的說。

“我怎麽就不是人了,”司南轉過身平躺著,唇邊沒散的笑意,在沈渡想親上來的時候,擡手扣住了他下巴,往後推開一截距離,笑著問,“剛才是誰說等晚飯過後。”

“不是我,我沒說,”沈渡偏頭躲開他的手,往他胸口一歪,開始耍賴皮,“撩了得負責。”

“你撩我的時候怎麽不說負責,”司南往他屁股上拍了一下,“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

“你沒點我怎麽燒著的,”沈渡在他頸側咬了一口。

“別咬,”司南捏了捏他後頸,“沒帶高領衣服。”

沈渡聲音低低的“嗯”了一聲。

不讓我咬脖子,那我換個地方咬。

“爺爺奶奶家暖棚裏種了草莓,想吃麽,”司南微仰著頭,手撫在他後腦勺,由他小狗似的在自己身上胡亂啃咬,咬疼了也不吭聲,眼角眉梢都是軟的。

“想吃,”沈渡說話間擡手從旁邊撈過被子,罩在兩人身上,把刺眼的陽光隔絕在外,被子裏只能聽到兩人不平穩的呼吸聲,“下午帶我去摘麽?”

“嗯,”司南側了下身,讓沈渡躺回床上,撫在他後腦勺上的手逐漸往下,摩挲在他的腰間,隔著一層布料都能感受到掌心下漂亮的肌肉線條,“冬天只能摘草莓,夏天就好了,能帶你去魚塘捉魚,還能去果園摘果子。”

“夏天還帶我回來嗎,”沈渡借著縫隙裏漏進來的光線,擡眼看他,目光掃過他身上被自己啃出來的點點紅色,眼神暗了暗。

司南沒說話,笑著看他。

“問你呢,”沈渡瞇了瞇眼,低頭在他柔軟的唇瓣上咬了一口,“夏天還帶我回來嗎。”

司南眼底滑過一抹狡黠,生出點兒逗人的心思。

“司南,”沈渡皺著眉,聲調軟軟地喊了他一聲。

“帶,這也不是個疑問啊,這算個疑問麽寶貝?”司南湊到他唇邊親了一下,距離倏然拉近,溫熱的呼吸纏繞在一起,“本來想逗逗你,還沒等我逗呢你就急了。”

“是不是疑問不重要,就想聽你說,”沈渡說,“不行麽?”

“行,”司南笑笑,舌尖在他唇上緩慢溜達了一圈,抵開牙關往裏探入,唇舌勾纏間,熟悉的薄荷味從齒間蔓延開來,漸重的呼吸聲在耳邊放大,在本就敏感的神經上狠狠撩了一下,酥酥麻麻的細癢從心底擴散開來。

“門沒鎖,”喘息間,沈渡啞著聲提醒他。

“鎖了,”司南低聲笑笑,貼著他唇瓣小聲說。

“騙子,”沈渡跟著笑了一聲。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室內,暖洋洋的,很愜意,沈渡攬著司南的腰頭歪在他肩窩,眼睛半瞇著,手指都懶得動彈,就想這麽躺著。

“去洗個澡麽,”司南偏頭在他腦門兒親了一下,“還是睡會兒起來洗。”

“一會兒洗,懶得動,”沈渡閉著眼,聲音懶懶的,搭在他腰間的手往上滑了一截,摟住他脖子,“你幫我擦。”

“你賴我身上怎麽幫你擦,”司南捏了下他肩膀,“下去,我找紙。”

沈渡撐起半個身子,從床頭櫃上撈過紙往他懷裏一塞,重新躺好:“擦。”

司南嘖了一聲,睨了眼身上這無賴,扯了張紙:“躺好,這我怎麽擦,你都擦我身上了我還擦個屁。”

“再趴一會兒,”沈渡在他頸窩蹭了蹭,手在他腰上捏了一把,緩緩向下,“一分鐘。”

“再亂摸我現在就讓你叫爸爸,”司南往他屁股上甩了一巴掌,“下去。”

沈渡楞了一下,擡起頭看他。

“看什麽,”司南挑了下眉梢。

“我們之間···是不是存在點兒什麽誤會啊,”沈渡看著他,“是給貓當爸爸,不是我。”

“你不是說誰在上面誰是爸爸麽,”司南勾了下嘴角。

“我是那個意思麽?”沈渡笑了,“不還有個貓和誰姓的前提在麽。”

“你也沒說清楚啊,”司南側了下身,把他掀了下去,捏著張紙邊擦邊說,“我只記住誰在上面誰是爸爸了。”

“司南,”沈渡挑了下眉梢。

“嗯,”司南撩了他一眼,“什麽問題,說。”

“以前沒發現你這麽惡趣味,”沈渡一手撐頭,側躺著看他。

“你沒發現的多了,”司南把紙扔進垃圾桶,漫不經心的說,“叫爸爸要算惡趣味,你買那一購物袋的和諧物品算什麽?”

沈渡:“···”

司南站到地上,垂眼睨他:“手|銬兔耳朵貓尾巴怎麽回事兒,給我解釋一下。”

沈渡:“···”

“哦,還有那根繩兒,”司南挑了下眉梢,“你都打算用我身上是麽?”

沈渡:“···”

“誰往誰身上用可不一定,你也真敢買,”司南哼笑一聲,拿了條內褲溜溜達達往浴室走,臨到門口,腳步頓了一瞬,轉過頭看他,“寶貝,等著晚上叫爸爸吧。”

“你大爺,”沈渡笑了起來,從床上蹦起來就往他那兒撲,“一起洗吧。”

“這算投懷送抱麽,”司南被撲了個踉蹌,抱著他站穩之後挑眼看他,“你想現在叫爸爸也行。”

“有完沒完了你還,”沈渡在他唇邊親了一下,牽著他手往浴室裏進去。

“沒完了,”司南笑笑,“恨不得把你給就地正法了。”

“那我現在是不是還得慶幸你定力不錯啊,”沈渡打開花灑,回過頭看他,“沒給我就地正法了。”

“嗯,偷著樂吧,”司南不可置否,擡手勾了勾他下巴,“如果現在是在咱家,你那一袋子東西不出意外應該已經用到你自己身上了。”

沈渡沒說話,懶懶散散倚在墻邊,一邊眉梢輕挑著看他,唇邊帶了點兒意味不明的笑意,很勾人。

“別這麽看我寶貝,我定力其實沒你想那麽好,”司南瞇了下眼,手指向身下。

沈渡楞了一下,偏開頭沖著墻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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