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上天仿佛看不得他們過得如此幸福。

由於女子遲遲沒有身孕，眾臣上奏，一致表示皇上應為了血脈的傳承選妃。

男子最後還是沒抗住壓力，聽從了眾臣的意見。

可選妃過後，女子臉上的笑容漸漸減少，而男子因為一些事也不會每天來見女子了。

慢慢女子懷上了倆人第一個孩子，男子也欣喜若狂，但不幸的事又發生了，男子納的妃也懷上了，一次意外妃子在女子的宮內流產了。

由於是在女子的宮中，所以女子脫不了幹系，男子並沒第一時間相信女子，送女子去了寺廟，對外宣稱替孩子祈福。

孩子因為母親情緒不穩定，在寺廟內出生了，因為地方偏遠，那個地方常有山賊作亂，在回程的路上倆人被殺害。

男子瘋了一般的尋找，帶兵上山殺紅了眼，最後也只找到了女子的屍體，而孩子像是憑空消失一樣。”

皇上仿佛又經歷了一遍，臉上的痛苦，泛紅的眼圈，顫抖著手也握成拳。

陸程沈默了下，也明白了那不是故事，但還是道：“故事是故事。”

皇上擡起頭，眼中泛著淚光，頭上的白發讓他看起來蒼老了不少。

皇上苦笑一聲：“是啊，真希望……是故事”

陸程在一旁並沒有多少觸動，在陸程看來既然選擇了一個人就要對那個人負責到底，像皇上這種身不由己，陸程覺得只是借口而已，一個東西往往只有失去了才明白他的珍貴。

皇上緩了緩，情緒也慢慢平覆了下來。

皇上：“……朕是說如果，你是那個男子，你會怎麽辦？”

陸程果斷道：“我會用最殘忍的方式陪他死，但我不會是他。”

皇上楞了下，道：“……也是。”說完有用手摸了摸那精致的木梳。

皇上看著陸程，眼神有些恍惚，仿佛在透過陸程看另一個人似的。

陸程臉色平靜，道：“皇上還有事嗎？故事已經聽完了。”

皇上：“故事中的男子……是朕。”

陸程並沒有吃驚，只是看著皇上點了點頭，道：“所以皇上的目的是？”

皇上：“泊小子，朕是……也許你想認我這個父親嗎？”

陸程聽到這裏，也明白了他們的古怪，道：“皇上說笑了。”

就在皇上想反駁時，陸程頷首道：“草民並不想。”

此時皇上也看清了陸程的表情，冷靜強大，狹長的眼中帶著些銳利。

皇上苦澀的笑了下，道：“行了朕知道了！回去吧！”

陸程走後，皇上坐在那沒人的宮殿裏，讓人拿了一壺酒。

皇上表情帶著些欣慰，對著空氣笑道：“甜兒，我們的兒子長大了，我找到他了，你看見了嗎？”

笑著笑著眼淚流了下來，皇上又喝了一口酒，道：“甜兒……”

喝著喝著，皇上眼前仿佛浮現出了他口中的“甜兒”。

那一夜，皇上對著他的“甜兒”說了一夜的話。

“甜兒，兒子長大了。”

“甜兒，我尊重他的想法，沒強迫他，你可要誇誇我。”

“甜兒，……我錯了。”

“甜兒，如果有來生，你還選我好不好？”

作者有話要說：

甜兒：“我選你妹，老娘栽一次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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