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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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以為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宣布呢,就這事啊,又沒什麽驚奇的,早就知道你們的事了。”郇鵬撇著嘴說,“我要是說個事兒,準能嚇你一大跳!”他一臉的神秘。

“不許說!”李天潼在一旁嚴肅地說。

“為什麽不許說?你不讓說,我就不說啊,多沒面子!”郇鵬不滿地叫著。

“你敢說出來試試!”李天潼咬牙切齒地說。

“試試就試試,我還怕了你不成?”郇鵬也和李天潼叫上號了。

……

許諾喝著莫菲遞上來的湯,心裏直樂,這兩個人不定又要吵多久了!

飯桌上的人都視若無睹的有說有笑地吃著飯,該說的說,該笑的笑,誰也沒再管郇鵬和李天潼他們兩個。

……

“為什麽不讓我說?你是不是玩兒我啊,不想讓別人知道!”

“誰玩兒你了?我就不信你敢說!”

“我有什麽不敢說的?說就說,誰怕誰啊?”

“你說!你說個試試!”

“說就說!”

“說啊!”

“我和潼潼好上啦!!!”郇鵬大聲喊著。

“噗——!”一桌人全噴飯了,場面一下子混亂不堪。

“用那麽大反應嗎?”郇鵬看著一桌子的人都在那裏不停地咳著,很不滿地說著。

“郇鵬!”李天潼一下子站了起來,紅著臉、跺著腳、咬著牙。

“是你讓我說的,你說的‘說啊’,我就說了。”郇鵬拽著李天潼,一臉的和己無關。

“還真是個驚喜!”許諾一邊咳著,一邊說:“潼潼,你的保密工作做得還真是好!”

“快說說,你們兩個是怎麽好上的?”莊嚴挑著眉毛,斜著眼睛一臉挑逗地看著郇鵬。

李天潼紅著臉沒有說話,倒是郇鵬先嚷嚷起來了,“還不是因為你!”他撇著嘴看著莊嚴。

“我?”莊嚴用手指著自己的鼻子,莫名其妙地問。

“可不就是你!上次你把我打了,潼潼去醫院看我,還給我煲湯,我才發現這個女人還不錯!”郇鵬一把摟過李天潼,卻被李天潼一把給推開了。

“幹脆你們兩對兒一塊兒辦吧,那多熱鬧啊!”陳欣雅是最開心的。

“哎,我怎麽沒想到啊,這個提議好啊!”郇鵬發現新大陸似的一臉高興。

“辦什麽辦?再說,把你給辦了!”李天潼敲著郇鵬的頭說。

“郇鵬,你是‘妻管嚴’啊!”莫志謙揉著許諾的背笑著說。

“唉,沒辦法啊,誰叫咱沒‘解放’呢,等我‘解放’了,咱就可以‘翻身農奴把歌唱’了!”郇鵬一臉的向往。

“等著吧!我會讓你‘獨立’的!”李天潼也被他的樣子逗樂了。

“哈哈哈哈……”一室的歡聲笑語,一室的溫馨甜蜜。

莫菲冷冷地看著這一切,桌下的手緊緊地攥緊了拳頭。

大家酒足飯飽後,都坐在廳裏休息,莫菲突然說不舒服,要莫志謙送她回去,可是她是開車來的,只好坐莫志謙的車,讓許諾把她的車開回去。

許諾和莫志謙扶著莫菲匆匆告別了眾人,下樓取好車,就約好一會兒在古北的別墅見。

許諾開著莫菲的車,路行到一半,突然覺得心臟又痛又悶很難受,心跳亂得很,她想找個可以停車的路邊停一下,還沒靠邊停好,心臟就傳來一陣錐心的痛,眼前一黑就暈過去了。

莫志謙穩穩地開著車,看見前方許諾開的車減低了車速,打著側燈似乎是要靠邊停車。他剛覺得奇怪,就見許諾的車一下失去了方向,突然加速“嘭——!”的一聲巨響撞上了路邊的隔離帶後停在了路邊。

莫志謙覺得心臟瞬間都停止跳動了,他急急踩下剎車,慌亂地打開車門,朝著許諾的車那裏跑去。

車子停在路邊冒著煙,擋風玻璃已經破碎了,車頭由於撞擊凹下去一大塊,許諾的身體掩在打開的安全氣囊後,只露出流著血跡的頭部,斜斜地倒在一旁。

莫志謙的手都不聽使喚了,他用力地拽著已經變形的車門,費了半天的勁才把許諾拽了出來,他跪在地上,一只手抱著許諾,一只手慌亂地用手按住許諾出血的頭,顫抖地叫著:“諾諾,諾諾,別嚇我,諾諾,快醒醒!”

莫菲站在一旁,雙手捂著嘴,嚇得已經說不出來話了。

莫志謙用力的抱起許諾,他費力得站起身,感覺兩條腿好像都不是自己的,跌跌撞撞地跑向自己的車。

莫菲跑在他前面,為他打開了車門,“志謙,我來開車!”莫菲關好車門,利落地開動引擎,車子飛速地開了出去。

“誰能夠想到啊,剛剛還在一起有說有笑的吃飯,短短一會兒時間就進了急診室了,怎麽會這樣啊!”李天潼坐在急診室外,哭著說。

陳欣雅在一旁勸著李天潼,可是她哭得比李天潼還歡,“就是啊,剛剛還在說要做新娘了,我還說要給她當伴娘呢!嗚嗚……”

“別哭了!”莊嚴急得亂轉,“都怨我,我應該開車送她的,我怎麽能讓她一個人走呢?我真是混蛋!”說著,一拳打在墻上。

莫志謙坐在長椅上,手上全是血跡,他楞楞地看著手上的血跡,就像被釘住了一樣。

莫菲在他身邊渾身發抖,她楞楞地看著莫志謙,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急診室的門突然打開了,郇鵬快步的從裏面走了出來,大家都圍了上去,除了莫志謙和莫菲還坐在椅子上沒有動。

郇鵬走到莫志謙的面前,他專註地看著莫志謙,莫志謙連呼吸都停止了,他盯著郇鵬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郇鵬,等待著宣判。

“志謙,她沒事!”郇鵬雙手放在莫志謙的肩上,輕聲地說:“幸虧她已經減低了車速,還有有氣囊的保護,所以只是輕傷,但可能會有輕微的腦震蕩,還要留院觀察幾天。”

莫志謙聽見郇鵬說“她沒事”時緊緊地閉上了眼睛,他緊抿著嘴唇低下頭,臉埋在雙手中,淚水順著他的指縫緩緩地流下,留下一條條淡紅色的印記。

莊嚴無力地靠在墻上,緩緩地滑坐在地上,“謝天謝地!”所有的人心中都在想著同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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