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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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諾拖著疲憊的身子往家走，她覺得這一天像打仗一樣，神經一直高度緊張，很累但也很充實。
她想起與志謙一起工作時的情景，想起他說“敢打我女人的主意，我要他死無葬身之地！”時的霸氣，還有他說她“小孩子脾氣”時臉上寵愛的笑容，真的還是那麽迷人。
與他在一起工作的第一天，感覺還不錯，算是開了個好頭吧！除了一筆生意沒談成、又炒了兩個員工之外還算順利，好像因為她讓很多人都遭殃了呢！
接下來會怎樣呢？但願一切順利，千萬別再出什麽事了！
許諾一邊走一邊低著頭想著心事，突然一個黑乎乎的人影跳出來，嚇了她一跳。
“若辰，你怎麽才回來？”莊嚴站在許諾的面前沈著臉問。
“哦，天哪！”許諾雙手拍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嚴哥，你要嚇死我啊！你知不知道人嚇人是要嚇死人的！”
“若辰，我有話問你。”莊嚴一臉嚴肅地說。
“什麽事，大半夜的你還等在這裏，你不會打電話說啊？”許諾被莊嚴嚴肅的樣子弄得有點不知所措。她仔細聞了聞，皺著鼻子說：“嚴哥，你喝酒了？”
“我今天給喬打了電話，我本來想約他出來聚聚，沒想到他已經回美國了，他說你們E。T。P公司已經被莫志謙給收購了。”莊嚴沒有理她的話，板著臉看著許諾。
“是啊，我也是出院後才知道的，怎麽了？”許諾一臉的不明所以。
“怎麽了？你說怎麽了，我一打聽才知道，你到莫志謙公司上班了，還做了他的私人助理？你還問我怎麽了！”莊嚴強壓著怒火說。
“對啊，那又怎麽了？”許諾還是不明白。
“若辰，你怎麽能這樣？你好不容易離開他，怎麽又甘心回到他身邊？你就不能爭口氣！”莊嚴氣得直咬牙。
“嚴哥，這個說起來話長，我到志謙公司上班是想幫他，我現在只是莫志謙的下屬，我沒有和他怎樣，我真的只是想幫他！”許諾終於知道莊嚴為什麽這麽生氣了。
“幫他？你忘了當初你為了他，都弄到什麽地步了，你還要幫他？你就不怕又像當年那樣遭人唾棄！你怎麽就那麽不要強，啊？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你非得和他在一起？”
“嚴哥！”許諾生氣了，“你怎麽這麽說？別人說我、罵我、看不起我，我都無所謂，可是你是我最親的人，連你也這樣說我！是，我是遭人唾棄，我是不要強，可是我愛他！從始至終我都愛他！”
莊嚴上前一把抓住許諾的肩膀，激動地說：“你愛他？從始至終你都愛他！那我算什麽？你怎麽那麽絕情，說不愛就不愛了，啊？為什麽你能狠心離開我，卻不肯離開他？為什麽？啊，為什麽？”
許諾被他搖得肩膀生痛，她用力掙脫出莊嚴的鉗制，退後兩步，和莊嚴隔開一定的距離，無奈地說：“嚴哥，你們在我心裏不一樣的。當初我是因為親人的阻撓、家庭地位的懸殊和放不下的尊嚴，才放棄了對你的感情，可我還是一直把你當哥哥看的，連我自己都分不清我一直對你的感情是親情還是愛情。可是，我當初離開他是因為我愛他，我不想他因為我再受到傷害，你明不明白？就算我永遠都不能和他在一起、永遠都不可以光明正大地愛他，在我心裏，我還是愛他的。”
許諾停下來走到莊嚴面前，握住他冰冷的手，溫柔地說：“嚴哥，在我心裏，你是親人，他卻是愛人！你懂嗎？”
莊嚴一把推開許諾，許諾被他推倒在地上，莊嚴雙手捂著心口，彎著腰心痛地說：“我不要當你的親人！我要你像以前那樣愛我！你知不知道我忘不了你，我試過，我努力過，可是不行，我眼前總是你的笑、你的鬧、你發脾氣的樣子，我對自己說，就聽父母的話娶小夕吧，也許就能夠忘了她了。可是，你卻回來了，又重新給了我希望。”
他擡起頭，眼裏布滿血絲，眼神中流露著無盡的悲痛、氣憤、哀怨和不甘，他走上前一把抓起許諾，聲嘶力竭地喊道：“你為什麽要回來？為什麽？為什麽又一次地剝奪我的希望？啊？你知不知道，我一想到你說你寧願不愛我，我的心就很痛，痛得好像被人剜去了似的，若辰你怎麽能這樣？怎麽能這樣？”
他緊緊地桎梏著許諾的身體，用力地搖晃著她，好像只有這樣才能發洩心中聚積已久的傷痛和怨恨。
許諾無力地掙紮著，“好痛！嚴哥，你弄痛我了。”她忍不住低呼道。
“痛嗎，這就算痛了？我比你不知道要痛百倍、千倍、萬倍！這裏、你摸摸這裏，已經空了，什麽都沒有了，怎麽辦？你把我的心還給我吧，你……”
“嘭——”
莊嚴還沒有說完，突然被一只淩空出現的拳頭打倒在地。
莫志謙一直都沒有回家，他想到許諾還沒有吃飯，就給她買了便當，可是又不好意思送上去，於是他就在辰光大廈的樓下一直等著許諾出來，看著她坐上公車，又尾隨著一直來到她住的公寓外。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要等她、為什麽要跟著她，他就是下意識地想看到她，看著她心不在焉地走在馬路上，看著她低著頭踢著地上的小石子，看著她呆呆地坐在公車上楞神，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都是那麽的熟悉，熟悉得讓他由衷地感到溫暖，好像她一直都在那裏，從未走遠一樣。
他坐在汽車裏遠遠地看到莊嚴攔住許諾，兩個人開始爭吵，隔著車窗玻璃他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麽，只看到莊嚴好像很激動，而許諾一直搖著頭一副很委屈的樣子。
他看到莊嚴把許諾推倒在地時，就忍不住從車上下來，想要上前制止，又覺得不太好，所以只是遠遠地看著。
當莊嚴拼命地搖晃許諾時，莫志謙實在忍無可忍了，他跑上前一把拽過莊嚴的肩膀，舉手就是一拳，打得莊嚴趴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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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與志謙一起工作時的情景，想起他說“敢打我女人的主意，我要他死無葬身之地！”時的霸氣，還有他說她“小孩子脾氣”時臉上寵愛的笑容，真的還是那麽迷人。
與他在一起工作的第一天，感覺還不錯，算是開了個好頭吧！除了一筆生意沒談成、又炒了兩個員工之外還算順利，好像因為她讓很多人都遭殃了呢！
接下來會怎樣呢？但願一切順利，千萬別再出什麽事了！
許諾一邊走一邊低著頭想著心事，突然一個黑乎乎的人影跳出來，嚇了她一跳。
“若辰，你怎麽才回來？”莊嚴站在許諾的面前沈著臉問。
“哦，天哪！”許諾雙手拍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嚴哥，你要嚇死我啊！你知不知道人嚇人是要嚇死人的！”
“若辰，我有話問你。”莊嚴一臉嚴肅地說。
“什麽事，大半夜的你還等在這裏，你不會打電話說啊？”許諾被莊嚴嚴肅的樣子弄得有點不知所措。她仔細聞了聞，皺著鼻子說：“嚴哥，你喝酒了？”
“我今天給喬打了電話，我本來想約他出來聚聚，沒想到他已經回美國了，他說你們E。T。P公司已經被莫志謙給收購了。”莊嚴沒有理她的話，板著臉看著許諾。
“是啊，我也是出院後才知道的，怎麽了？”許諾一臉的不明所以。
“怎麽了？你說怎麽了，我一打聽才知道，你到莫志謙公司上班了，還做了他的私人助理？你還問我怎麽了！”莊嚴強壓著怒火說。
“對啊，那又怎麽了？”許諾還是不明白。
“若辰，你怎麽能這樣？你好不容易離開他，怎麽又甘心回到他身邊？你就不能爭口氣！”莊嚴氣得直咬牙。
“嚴哥，這個說起來話長，我到志謙公司上班是想幫他，我現在只是莫志謙的下屬，我沒有和他怎樣，我真的只是想幫他！”許諾終於知道莊嚴為什麽這麽生氣了。
“幫他？你忘了當初你為了他，都弄到什麽地步了，你還要幫他？你就不怕又像當年那樣遭人唾棄！你怎麽就那麽不要強，啊？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你非得和他在一起？”
“嚴哥！”許諾生氣了，“你怎麽這麽說？別人說我、罵我、看不起我，我都無所謂，可是你是我最親的人，連你也這樣說我！是，我是遭人唾棄，我是不要強，可是我愛他！從始至終我都愛他！”
莊嚴上前一把抓住許諾的肩膀，激動地說：“你愛他？從始至終你都愛他！那我算什麽？你怎麽那麽絕情，說不愛就不愛了，啊？為什麽你能狠心離開我，卻不肯離開他？為什麽？啊，為什麽？”
許諾被他搖得肩膀生痛，她用力掙脫出莊嚴的鉗制，退後兩步，和莊嚴隔開一定的距離，無奈地說：“嚴哥，你們在我心裏不一樣的。當初我是因為親人的阻撓、家庭地位的懸殊和放不下的尊嚴，才放棄了對你的感情，可我還是一直把你當哥哥看的，連我自己都分不清我一直對你的感情是親情還是愛情。可是，我當初離開他是因為我愛他，我不想他因為我再受到傷害，你明不明白？就算我永遠都不能和他在一起、永遠都不可以光明正大地愛他，在我心裏，我還是愛他的。”
許諾停下來走到莊嚴面前，握住他冰冷的手，溫柔地說：“嚴哥，在我心裏，你是親人，他卻是愛人！你懂嗎？”
莊嚴一把推開許諾，許諾被他推倒在地上，莊嚴雙手捂著心口，彎著腰心痛地說：“我不要當你的親人！我要你像以前那樣愛我！你知不知道我忘不了你，我試過，我努力過，可是不行，我眼前總是你的笑、你的鬧、你發脾氣的樣子，我對自己說，就聽父母的話娶小夕吧，也許就能夠忘了她了。可是，你卻回來了，又重新給了我希望。”
他擡起頭，眼裏布滿血絲，眼神中流露著無盡的悲痛、氣憤、哀怨和不甘，他走上前一把抓起許諾，聲嘶力竭地喊道：“你為什麽要回來？為什麽？為什麽又一次地剝奪我的希望？啊？你知不知道，我一想到你說你寧願不愛我，我的心就很痛，痛得好像被人剜去了似的，若辰你怎麽能這樣？怎麽能這樣？”
他緊緊地桎梏著許諾的身體，用力地搖晃著她，好像只有這樣才能發洩心中聚積已久的傷痛和怨恨。
許諾無力地掙紮著，“好痛！嚴哥，你弄痛我了。”她忍不住低呼道。
“痛嗎，這就算痛了？我比你不知道要痛百倍、千倍、萬倍！這裏、你摸摸這裏，已經空了，什麽都沒有了，怎麽辦？你把我的心還給我吧，你……”
“嘭——”
莊嚴還沒有說完，突然被一只淩空出現的拳頭打倒在地。
莫志謙一直都沒有回家，他想到許諾還沒有吃飯，就給她買了便當，可是又不好意思送上去，於是他就在辰光大廈的樓下一直等著許諾出來，看著她坐上公車，又尾隨著一直來到她住的公寓外。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要等她、為什麽要跟著她，他就是下意識地想看到她，看著她心不在焉地走在馬路上，看著她低著頭踢著地上的小石子，看著她呆呆地坐在公車上楞神，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都是那麽的熟悉，熟悉得讓他由衷地感到溫暖，好像她一直都在那裏，從未走遠一樣。
他坐在汽車裏遠遠地看到莊嚴攔住許諾，兩個人開始爭吵，隔著車窗玻璃他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麽，只看到莊嚴好像很激動，而許諾一直搖著頭一副很委屈的樣子。
他看到莊嚴把許諾推倒在地時，就忍不住從車上下來，想要上前制止，又覺得不太好，所以只是遠遠地看著。
當莊嚴拼命地搖晃許諾時，莫志謙實在忍無可忍了，他跑上前一把拽過莊嚴的肩膀，舉手就是一拳，打得莊嚴趴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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