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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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張百樂笑起來, “王後。”

他剛這樣說,整個人就被霍普雪淩提著起來:“對, 是我。你很失望嗎?”

張百樂怔怔地望著他。

眼前的人是少將,但好像又不是。那雙銀色眼底的瘋狂,跟之前那個成熟穩重的霍普雪淩,或者是少將之前的青澀自持都不一樣。

好像是第三個人。

霍普雪淩擡起手,手指蹭了蹭張百樂的面頰。

“你之前說,你想讓我殺了你?”少將輕聲問。

少將的手指像寒冰, 碰一下是刺冷。可在那之後,肌膚能感到滾燙的疼。

張百樂輕輕嗯了一聲。

然後他聞到一股濃烈的霜雪氣息,從少將身上蔓延過來,瘋狂地湧進張百樂的眼耳口鼻。

他恍然, 情不自禁地深深呼吸。

身體也不由自主地火熱起來。

霍普雪淩靠了過來, 張百樂恍惚間只看到少將輕笑的唇角:“可是比起殺了你,我對折磨你更感興趣。”

張百樂難以自持地蜷縮著身體,他艱難地問系統, 發生了什麽。

西斯猶樂艱澀地道:“結合後的alpha,可以強制誘導Omega發-情。”

這也是他厭惡Omega的地方,所以他無論如何也不會讓自己變成這樣。這跟動物有什麽區別呢?為什麽是alpha天生就可以掌控著Omega?

可是眼下, 他也幫不了張百樂。

霍普雪淩顯然是想要通過這種方式折磨他。

張百樂痛苦地將臉貼在地毯上,卻聞到烈日焦灼的氣味。他像是被扔在烈日下焦灼的魚, 本能之下,只能朝著冰冷的水源貼過去。

“王後……”張百樂爬過去, 伸手渴求地抓住霍普雪淩的鞋尖。

少將坐在椅子上,冰冷的銀眸俯視他。

“西斯猶樂, 既然你不願做我的王, 那就做我的奴隸……這是你自找的。”

霍普雪淩面無表情地吩咐道:“爬過來。”

發-情的Omega無法違抗alpha的命令, 張百樂爬了過去。

西斯猶樂不忍在看下去,匆匆關閉了系統。

霍普雪淩冷冷地看著。

張百樂順從地爬到他身上,從少將筆直的雙腿,一路匍匐到腰間。

少將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銀眸微微垂著。Omega如此地溫順與恭敬,少將心裏卻覺得又澀又疼。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Omega的頭發。

“做的很好,繼續。”少將繼續下著命令。

張百樂自然聽從。

不時,便聽到少將輕微地喘息。

而就在少將陷入情-欲之中時,張百樂也終於碰到了霍普雪淩腰間的那把劍,拔了出來——

盡管霍普雪淩動作很快,但那劍是如何鋒利之物,張百樂頸間鮮血已迅速滲了出來。

“西斯猶樂!”霍普雪淩怒叱一聲,不可置信地道:“你竟然自殺?”

張百樂捂著脖子上的傷口,笑了一聲:“雪淩,我再教你一句古話:士可殺,不可辱。”

霍普雪淩平靜了怒火,冷眼看著他:“是麽。”

張百樂此舉本來只是想威脅霍普雪淩,他也知道他不能自殺,規則不是這樣的。他只是想用這種方式震懾霍普雪淩,讓他不要亂來。

可是他低估了霍普雪淩的憤怒,也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

當張百樂再次意識清醒的時候,他已經是在床上。四肢腕關節處都被套上了鎖鏈,鎖鏈的另一端在四個床頭。

那鎖鏈很細,細的像掛在女人脖子上的項鏈,通體散發著銀色的光輝,若不仔細,是看不見的。

鎖鏈甚至還可以收縮自如,自動解開疙瘩而不會打結。足夠張百樂在上面翻來覆去,做百種千種的姿勢。張百樂可以下床,但他出不了這屋子。

即便是去客廳,或者去衛生間,也要有少將或者朱庇特的授意。

沒錯,朱庇特。

當張百樂第三次暈過去又醒來時,他在他的臥室裏看到了一個渾身銀色的仿真機器人。機器人又意識,但顯然還不是特別懂人類的某些行為。

有時候張百樂滿身是汗地倒在床頭,恍惚間會看到朱庇特看著他,精致清冷的面龐上滿是懵懂和疑惑。

“……你能不能,讓他出去。”

張百樂坐在霍普雪淩腰間,頓了頓,說道。

少將穿得衣冠楚楚,黑色制服嚴絲合縫,正在面無表情地開著終端會議。

當然,麥克風是關了靜音的。

聞言,少將只是清冷地道:“元帥難道還會對一個機器人害羞嗎?”

“機器人也是人啊。而且他表情太單純了,感覺……會帶壞小孩子。”張百樂說道,看著少將,突然笑道:“哎,你是從哪兒學來這些的啊?是看片子裏面嗎?”

霍普雪淩蹙了蹙眉,“元帥可真是樂天派,這種情況下,還能如此自若。”

張百樂:“我一直是這樣的啊,樂觀有什麽不好。”

霍普雪淩冷笑,“也不知道是誰,一開始的時候鬧著自殺,說什麽士可殺不可辱。那現在元帥在做什麽?自取其辱嗎?”

張百樂汗顏,卻道:“你懂什麽,這叫大丈夫能屈能伸,好漢不吃眼前虧。”

卻又追著霍普雪淩問:“王後,你快告訴我啊,你看過片嗎?還是,也是別人現場教學?”

霍普雪淩簡直快被他的歪道理氣得破功,關了終端:“我看你這張嘴還皮到什麽時候。”

一時張百樂眼冒金星,回過頭又看到朱庇特滿臉疑惑地看著他們,按住霍普雪淩的肩膀,“你叫他出去啊。”

少將冷眸冷眼,“吻我。”

張百樂傾身摟著他,熱切地親吻。

霍普雪淩掃了一眼門口,朱庇特滿臉疑惑地往外走了。

一眨眼,張百樂被關在行宮裏,這樣昏天暗地的日子,已經有了一個月。

在旁人眼裏,他的日子很不好過。

少將將行宮的侍從全都撤走了,行宮內外,升起了屏障,與外界隔絕,裏面只有一個機器人。

霍普府的人都知道,西斯猶樂,被囚禁起來了。

雪中焰甚至專門把菲勒斯找回來,想讓他勸勸霍普雪淩。菲勒斯嘗試著進入行宮,但失敗了。

如今的行宮,是銅墻鐵壁。沒有霍普雪淩的授意,無人能進,也無人能出。

甚至連法瑞爾,也旁敲側擊地暗示霍普雪淩,不能這樣慘無人道地對待西斯猶樂。

一個人,兩個人,三個人,都在少將面前這樣迂回婉轉地勸諫。

霍普雪淩疑惑地蹙眉,“你們認為他過的很慘?”

法瑞爾欲言又止,最後還是說道:“他怎麽樣當然無所謂了。只是少將,你為了他這樣,不值得。你知道外面那些人,說的可難聽了……”

說是西斯猶樂成為了霍普雪淩的禁-臠,被囚禁在霍普府。這對霍普雪淩的名聲必然有損。法瑞爾非常的憤怒,但又知道這是事實,實在無可辯駁。

說實話,霍普雪淩也有些郁悶。

旁人的看法,甚至起初也是他的目的。

但西斯猶樂的狀態,顯然是另外一回事。

霍普雪淩回到行宮的時候,張百樂正在捧著個平板坐在沙發上看,朱庇特站在他身後,探著頭,一臉好奇。

“你走開,不給你看。”張百樂驅趕著他。

“為什麽?”朱庇特還會說話,雖然是機械音。

“臟眼睛。”張百樂兇狠地瞪他一眼,轉了個面,看到霍普雪淩。連忙招手讓他過來:“少將,快來快來!給你看這個!”

霍普雪淩走過去看了一眼,連忙別開視線。蹙眉不滿道:“你倒不怕臟了我眼睛。”

張百樂壞笑著摟過他修長的腰,狠狠地往下揉了兩把,“親愛的,我可愛死你這清高樣兒了。咱們待會兒就來這個姿勢。欸你會哭麽?等下也哭一個看看,你看看,他哭的多好看……”

少將眉頭抽搐了兩下,一把拿過平板給他扔了。

“好,我今天不讓你哭出來,我就不姓霍普!朱庇特,滾出去!”

張百樂被拎著扔到床上,喊:“別呀。我哭多俗啊,你哭才帶勁兒呢!……”

霍普雪淩自然是不會哭的,到最後自然是張百樂哭了。

不哭不行,不哭他估計能死在床上。

張百樂昏昏沈沈地趴在床上,腦子裏突然有一個問題,遂敲了敲系統。

西斯猶樂正好在相第十六場親,見狀,挑了挑眉:“我看你還挺享受的。”

張百樂問他:“餵,我要是被他草死在這兒,算不算他親手殺了我啊?”

西斯猶樂狠狠蹙眉,半晌:“你可真是個天才。”

“到底算不算?”

“我真不知道,你可以冒險試試。”

“那要是不算呢?”

“不算,那你就違規了。”

“違規什麽後果?”

“你會被系統抹去,真正的你也沒了。”

“……”

張百樂不能鋌而走險,如果真因為這樣沒了,那簡直太憋屈了。

他嘆了口氣,“快想想辦法吧。再這麽下去,我估計真差不多了。”

西斯猶樂:“實在不行,只能等了。劇情的進程是沒有人可以改變的。我先相親了,下了。”

張百樂轉頭,少將靠在床頭,姿態優雅地看著報告,眼睛底下,有一抹微不可查的青黑。

“寶貝,要不你吃點補藥吧?瞧瞧你這,都有點憔悴了。”

霍普雪淩眉頭一擰,低聲道:“胡說什麽,我是這幾天操勞政務。”

張百樂笑起來。他臉上的淚痕還沒幹,鼻子也是堵著的,這樣笑就特別奇怪。

霍普雪淩低頭看了看他,沈了口氣:“明天讓朱庇特給你熬湯。”

門口的朱庇特得到指令,迅速地在搜索欄裏輸入‘補腎’、‘大補’等關鍵詞,認真地瀏覽食譜。

張百樂心裏一酸。

有時候他甚至想,就一直這樣也不錯。他和少將,可以做一對普通的情人,多好。

沒有任務,沒有芥蒂,沒有試探。

有的只是無間的親密,和普通平凡、一眼看得到頭的未來。

張百樂把頭埋在被子裏,又往前蹭了蹭,貼在霍普雪淩懷裏,不讓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少將頓了頓,輕輕攬住了他。

作者有話要說:

一開始,霍普雪淩:我要囚禁他,羞辱他,折磨他。

旁人:少將太狠了,真的,好嚇人。

西斯猶樂:嘖嘖,你自求多福吧!

後來,張百樂:Σ(⊙▽⊙"親愛的,你回來啦~!

少將面對著清單上的三百六十種姿勢:……算了,不說了。

張百樂靈魂提問:我被他草死在床上,算不算他親手殺了我?

西斯猶樂:……未曾設想的道路。

霍普雪淩:明天讓朱庇特給你做湯。

門外的朱庇特:不會呢。

少將:學!

啊,今天也碼了7千字呢~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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