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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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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朝那人膝窩劃去。歐遠揚被這一腳壓得整個身體向下一沈,對方也沒討好,膝窩那一刀劃得很深,吃痛向後倒去。

歐遠揚站直身子舉刀在前方看著下令人,他歪了歪頭刀在手裏轉了幾下,提腳向歐遠揚走去。歐遠揚雖沒受傷,但此時也已是精疲力盡,右腳稍一受力就疼痛難忍。見對方過來,他心裏也發著顫,回頭看看半躺在地上的姜寬,他驅下/身子擺好姿勢,準備迎接對方的攻擊。

那人沖過來,兩人手起刀落,連蹬帶踹,眼中殺氣騰騰,勢必要拼個你死我活。鋒利的刀劃在雙方全身各處劃過,牽起一線又一線的血漬。雙方勢均力敵,難分勝負。

地上那人爬起,撿起掉落的短刀,向姜寬了沖過去,此時警車聲響起。那人一下楞住,大聲叫道:“少爺,警察來了。”這個被叫少爺的人,最後甩起刀朝歐遠揚的臉上劃去,歐遠揚雖身子後傾,但還是在臉上劃了一道。歐遠揚也不甘示弱,趁勢反手一刀捅進那人小腹。對方吃痛後退,旁邊那人立馬沖過來扶起,這時一輛車沖過來,兩人跳上車揚長而去。

歐遠揚倒退兩步倒坐在地上,刀從手裏滑下。姜寬爬過來,驚慌失措的在歐遠揚身上上下摸索。只見歐遠揚一手抓住他,急切的問道:“寬,我是不是毀容了。”

姜寬不禁一笑,伸手緊緊抱住了他。

54、寬薇戀

◎想不想親一下◎

薇薇推開病房門,看到姜寬坐在椅子上,她直接沖到姜寬面前,兩眼泛淚的看著他,哽咽的說道:“寬寬,你沒事吧!”

姜寬立馬笑著回道:“沒事,沒事。”

另一處躺在床/上的歐遠揚帶著哭腔叫道:“妹啊!你哥比較嚴重,你先看看我好不好?”

薇薇吸了吸鼻子說道:“你死不了,閻王爺都不肯收你。”

歐遠揚白了她一眼,薇薇靠著姜寬坐下,看著背上的包紮好的傷口,心疼的問道:“疼嗎?”

姜寬嘴唇發白的回道:“不疼。”

魏霜開著車,眉頭緊蹙一路狂飆向城外駛去。她看了眼後視鏡問道:“老穆,小寒怎麽樣了?”

老穆雙手按著施寒哲腹/部的傷口,著急的回道:“少爺腹/部的刀口很深,血止不住。”施寒哲攤在後座上,雙眼緊閉嘴唇發白,表情及其痛苦,額頭細汗滲出。

魏霜朝施寒哲叫道:“小寒,撐著點,馬上到了。”

十幾分鐘後,魏霜一腳剎車停在了一家很偏的旅館前。老穆忍著腳痛將施寒哲抱了出來,推門進去,林婉一身旗袍正坐在沙發上小憇。被慌亂進入的人吵醒,她蹙眉定睛一看,急忙起身,吃驚的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魏霜說道:“他傷得很重,先治傷。”

林婉立馬指著樓梯後面的房子說道:“老穆,放到那個房間。”

魏霜跟老穆在外面焦急的等著,魏霜閉著眼睛翹著二郎腿,手有規律的在沙發邊上敲著。老穆隨便處理了一下傷口,用布條綁著靠在櫃臺旁邊。

不知過了多久,林婉擦著手出來了,魏霜睜開眼睛看了林婉一眼,林婉朝她點了點頭,她繼續閉上眼睛。老穆急忙上前問道:“婉姐,少爺沒事吧!”

林婉低頭看了看他的腿,輕聲說道:“你先坐下,我看看你的腿。”

老穆急忙說道:“我沒事,少爺怎麽樣了?”

林婉指了指一旁的椅子,提起醫藥箱看著老穆,老穆識趣的坐下,側身將傷口露出。林婉說道:“你放心吧!他沒事,你這傷口也不淺,得縫針。可是麻藥剛用完了,忍得住嗎?”

老穆微笑的回道:“少爺沒事就好,我能忍住,你來吧!”

林婉淺笑了一下,便開始給老穆處理傷口,老穆痛得死咬牙關,額頭上的汗大顆大顆往下掉。

次日一早,施寒哲醒過來,魏霜站在他面前,施寒哲偏過頭輕聲叫道:“老師。”

魏霜深吸了口氣問道:“昨晚不是佛爺的意思吧。”

施寒哲自知理虧,低聲回道:“不是。”

魏霜道:“你跟歐遠揚是有私人恩怨嗎?上次他的車禍也是你安排的?”

施寒哲咬了咬下嘴唇不說話,魏霜厲聲說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

施寒哲轉過臉看著魏霜,低聲吼道:“我不用你管。”

魏霜道:“昨晚若不是我去的及時,你不交待在那,也被抓了。那這些年你付出的所有努力,就全都白廢了。你既叫我一聲老師,我就該管你,你做事一向深思熟慮,今天的事我不會告知佛爺,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吧!”

說完魏霜轉身出去,施寒哲張了幾下嘴如鯁在喉的憋出幾個字:“老師,對不起,這次是我魯莽了。”

魏霜沒有回話,拉開門出去了。施寒哲深呼出口氣,看著天花板,咬了咬後牙槽。

樊航收到信,下午的課都逃了,馬不停蹄的向醫院奔去。

歐遠揚見他來,急忙轉過臉,樊航跑到他面前,看著一身大大小小傷口的他,那條還沒好利索的右腿又被吊了起來,心疼的眼淚叭叭往下掉。歐遠揚一聽他哭了,立馬轉過臉安慰道:“怎麽還哭了?”

樊航吸了鼻子看著歐遠揚臉上的紗布,伸手摸過去,歐遠揚下意識頭往後,他捂住傷口說道:“怎麽辦,可能會留疤,我要變醜了,你可不能始亂終棄。”

樊航嘴巴一扁,緊緊的抱住歐遠揚,哭著說道:“你以後不要三天兩頭嚇我。”

歐遠揚拍著他的背說道:“都怪我,都怪我,老是讓你擔心,快別哭了,哭的都不好看了。”

樊航擦了擦鼻子,問道:“痛嗎?”

歐遠揚笑著回道:“不痛,真的,一點都不痛。”

樊航頓了片刻問道:“寬哥呢,不是說他也受傷了。”

這時中間的簾子被拉開,姜寬趴在床/上嫌棄的看了兩人一眼,艴然不悅的說道:“在這呢,終於想起問下你寬哥了。”

樊航一臉尷尬的移到姜寬床邊,看著他背上的傷,半蹲下說道:“不好意思啊,進來的急沒看到你。”

姜寬冷臉嗯了一聲。歐遠揚急忙說道:“樊寶,你過來別搭理他。”

樊航回到歐遠揚身邊,問道:“這是怎麽回事,我聽他們說你們遇到劫匪了。”

姜寬轉過臉回道:“是啊,差點就把你家老公抓去當壓寨夫人了。”說著放聲一笑,然後扯到背上的傷口,又痛得面目猙獰。

歐遠揚白了他一眼,厲聲說道:“該。”

樊航繼續問道:“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歐遠揚回道:“暫時還不清楚,主犯跑了,抓的三個小啰啰還在審。”

樊航皺著眉頭說道:“接二連三的出事,一定不是巧合,你最近得罪什麽人了嗎?”

歐遠揚聳了聳肩,回道:“幹我們這行的,得罪人那是肯定噠!但昨晚那夥人,到是很奇怪,至於奇怪在哪,也說不上。”

姜寬壓扁個臉,含糊其詞的說道:“我總感覺那個帶頭的好像認識你,還有那個打手,力氣真特麽大,夥計們要再遲來個三五分鐘,我倆估計真交待在那了。”

歐遠揚點頭同意的說道:“嗯,我也有這種感覺,而且那個打手的身型,總感覺在哪見過,但又想不起來。”

樊航道:“不管怎麽說,以後還是謹慎些,這麽明目張膽劫殺你們,對方實力一定不弱。”

歐遠揚突然笑著將樊航拉了過去,刮了刮他的鼻子說道:“我家樊寶還懂得案情分析了,嗯,看樣子我不在學校,課上得不錯哦!”

姜寬白了一眼,將臉轉到另一邊眼不見為凈。

樊航握緊歐遠揚的手,擔心的說道:“朗朗乾坤都有人暴起行兇,可想而知在我們不知道的地方,還有多少這樣血淋淋的事件。”

歐遠揚沈聲說道:“所以才有我們呀!”

樊航道:“當初我一心想考軍校,就是想著將來能懲殲除惡、除強扶弱,可這個世界比我想象要險惡得多。”

歐遠揚大拇指在樊航手背上來回摩挲,輕輕的說道:“有我呢,我會保護你的,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接下來的日子,歐遠揚又回到了當時養腿的日子,姜寬一周後便回去上班了,施寒哲在林婉那也老老實實的呆著沒有外出。

薇薇提著飯盒晃到刑警大隊辦公室,阿May見她進來,急忙上前說道:“鄭小姐,歐隊還在休假。”

薇薇繞過她,直接往前走說道:“我不找他。”

阿May看著薇薇的背影嘀咕道:“又是來送飯的,哼。”

一旁的胖子靠了過去說道:“May。”

阿May白了他一眼低聲吼道:“幹嘛!”

胖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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