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你出門沒多久我摔了一跤，醫生硬要我通知家屬，我只好說了你電話，打擾你跟朋友聚會了。”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白灼看了歐遠揚一眼，但目光立馬移開了。

樊航縷了縷她旁邊的被子說道：“怎麽這麽不小心呢，醫生怎麽說？寶寶沒事吧！”

身後的歐遠揚臉都快要拉到地上了，心亂如麻。

白灼回道：“已經保過胎了，醫生說住兩天院觀察一下沒事就可以回家。”

樊航還想說什麽，身後的歐遠揚果然是忍不住了，分貝有些高的喊道：“樊航。”

樊航轉過身，責備的說道：“小點聲。”然後轉頭語氣溫和的跟白灼說：“你先休息會，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

歐遠揚氣得伸手抓了抓頭，轉身往外走。樊航片刻後也出來了，歐遠揚坐在走廊的椅子上，臉色差得嚇人，樊航看了他一眼，說道：“你臉色好嚇人。”

歐遠揚偏過頭，看著他，一臉嚴肅的問道：“你跟這個女人什麽關系，她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

樊航不禁一笑，挨著歐遠揚坐下說道：“歐sir什麽時候，也管起別人的閑事來了。”

歐遠揚轉過身，咬著牙盯著樊航，鄭重的說道：“我很認真的在問你。”

樊航楞了會，看著兇神惡煞的歐遠揚嘆了口氣，正想解釋。走廊盡頭吵了起來，只見一男子大聲的叫道：“他媽的，老子明明查過了是兒子，怎麽可能是女兒，肯定是你們調包了。”

吵鬧聲很大，醫生一直拉著他解釋：“這位家屬，請你冷靜點，不要影響到其他病人。”

男人根本不聽勸，越吵越大聲，旁邊的護士懷裏抱著一個剛出生的嬰兒瑟瑟發抖的站在角落裏。男人力氣很大，推倒了其中的一個醫生，手指著護士罵道：“這不是我孩子，你進去把我兒子抱出來，不然我摔死這個。”說著上前去搶護士手裏的孩子。

大過年的晚上也沒幾個人，兩個醫生一個被推到了地上，另一個也是個女人也拉不住男人。樊航看著，起身跑了過去，歐遠揚還在為剛剛的問題糾結，正等著樊航解釋，這突如其來的鬧，又打亂了。見樊航跑過去，他也跟了上去。

樊航上前拉住有些失控的男人，那男人回頭張嘴正準備罵人，突然臉色一變握住樊航說道：“是你，你來了好，我上次是不是告訴你我們驗了是個兒子。”

樊航看著眼前的男人，正是上次白灼孕檢時跟他借筆的男人。只是此時的他像瘋了一樣，他死死的拽著樊航，力氣非常大，樊航吃痛的皺起了眉頭。安慰他說道：“大哥，醫院是肯定不會弄錯的，你不要這麽激動。”

地上被推倒的醫生爬了起來，退後兩步說道：“你再這樣，我們報警了。”

男人一聽報警怒了，他用力朝樊航推去，大聲叫道：“報呀！正好讓警察來看看你們這黑心的醫院，是怎麽調包的。”

歐遠揚上前扶住被男人推著後退的樊航，兩人對視了一眼，歐遠揚低聲問道：“什麽情況？”

樊航沒有說話，只是看了眼角落裏被護士抱著的孩子。

男人還在發瘋，大吼大叫。歐遠揚本來心情不太好，也管不了到底是什麽情況。怒火中燒，上前輪起一拳砸到那人臉上，男人嘴角飛著血向一邊倒去。倒在地上男人手扶著下巴朝歐遠揚大聲吼道：“你特麽的敢打我。”

歐遠揚緊鎖眉頭看著地上的人，從兜裏摸出證件在他眼前晃了一下，指了指剛被推在地上的醫生說道：“我現在控告你故意傷人罪，擾亂公共秩序罪。”完事又指了指樊航，繼續說道：“他也是警察，你還襲警。”將證件收進兜裏，歪著頭看著地上躺著一聲不坑的男人問道：“你還有什麽要說的？”

男人從地上爬起來，斜著眼睛看了兩人一眼，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醫生走過來帶著笑臉打和道：“謝謝警察同志，這位家屬，你有疑問可以去驗DNA的，我們醫院是不可能搞錯的。”

男人杵在原地一動不動，也沒去抱護士手裏的孩子，歐遠揚向他走了過去，他嚇得倒退幾步。歐遠揚扯住他的胸/口的衣服，說道：“我記住你了，你要再敢做出格的事，我就請你到牢裏喝茶。”

男人一臉憤憤不平，卻也是敢怒不敢言。歐遠揚說完拉著樊航：“我們走。”樊航看了男人一眼，又看了看護士手裏的孩子，神情凝重的跟著歐遠揚走了。

兩人走到醫院後院，樊航在後面叫道：“歐sir。”

歐遠揚停下腳步，轉身看著樊航，表情沈重。樊航抽出手，在旁邊的排椅上坐下，歐遠揚瞥了他一眼，說著：“說說吧，怎麽回事？”

樊航嘆了口氣說道：“病房裏的女人叫白灼，是去年這個時候認識的……。”

歐遠揚一直站在他身邊聽著，樊航講完看著黑壓壓的天空，臉上沒什麽表情。歐遠揚松了口氣走到他身邊挨著坐下，平靜的說道：“我知你是好心，但我不得不提醒你，各人有各命，你改變不了的。”

樊航垂下頭低聲說道：“我知道。”

歐遠揚擡手放在樊航肩上，捏了捏，此時天空爆開了煙花，五彩繽紛，照亮了原本黑壓壓的天空。兩人擡頭看去，歐遠揚轉過臉看著樊航，淺笑了一下，輕聲說道：“新年快樂。”

樊航笑著回道：“新年快樂。”

35、漫漫追求路7

◎狗腿子嚴坤◎

開學那天歐遠揚懷裏抱著vinnie，大搖大擺的從停車場往教職宿舍走。一路上不少人看他，也難怪一個牛高馬大的人手裏抱個公仔著實有些反差萌。

歐遠揚左手抱著公仔，右手刷著手機，低著頭往前走。嚴坤剛好從食堂出來，立在原地站直身子，標準的敬禮喊道：“歐sir好。”

歐遠揚被這麽一叫嚇一跳，嫌棄的擡頭看了嚴坤一眼，嗯了聲繼續往前走。剛走出三步，他突然回頭朝嚴坤喊道：“你等一下。”

剛轉過身提腳要走的嚴坤，原地九十度轉身，一本正經的看著歐遠揚說道：“歐sir，您有什麽吩咐。”

歐遠揚摸了摸頭，眼睛翻了翻像在想什麽，說道：“你叫嚴，嚴～。”

嚴坤立馬接話道：“嚴坤。”

歐遠揚點著頭說道：“哦，那個嚴坤，樊航來了沒有？”

嚴坤道：“來了，剛看到他在洗衣房那邊的。”

歐遠揚道：“你讓他來找我。”

嚴坤道：“上哪找您？”

歐遠揚指了指前面的教職宿舍說道：“那。”

嚴坤順著看過去，站直回道：“好的。”

歐遠揚看了他一眼，轉身走了。

嚴坤回到宿舍，樊航正好在鋪床，宿舍其他幾個也都在，大家一個假期沒見，有說有笑的。嚴坤朝樊航喊道：“樊航，歐sir讓你去找他。”

樊航繼續縷著床鋪，打了個哈欠，轉過身聲音嘶啞的對嚴坤說：“嗯，知道了。”

嚴坤看了眼樊航說道：“樊航，你昨晚沒睡呀！黑眼圈這麽重。”

樊航摸了摸臉，很沒精神的回道：“嗯，可能是感冒了。”

呂小磊湊了過來，看了眼樊航說道：“要不要吃點藥呀！明天可就開課了，訓練拖後腿，歐sir會揍人的。”

嚴坤附合道：“是啊，弄點藥吃吧！”

樊航吸了吸鼻子，伸展了一下四肢沙啞的說道：“嗯，我去完歐sir那就去買藥。”

頭重腳輕的蕩到教職宿舍樓下，樊航擡頭看了眼三樓，擡手搓了搓臉，瞇著眼睛上了樓。

門剛敲一下就被拉開了，歐遠揚站在門口一臉笑看著樊航說道：“怎麽這麽久，快進來。”

樊航站在門口沒有動，手扶著門框沙啞的問道：“歐sir，你找我什麽事？”

歐遠揚眉頭緊鎖，關心的問道：“怎麽聲音啞成這樣了，生病了？”說著便伸手朝樊航額頭探去。樊航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他的手。歐遠揚手僵在空中，兩人對視著，樊航嗯嗯嗯的清了清嗓子，說道：“歐sir，你要沒事那我走了。”

歐遠揚僵在半空的手放下朝樊航的手拉去，一邊往屋裏走一邊說：“讓你進來怎麽那麽多廢話。”

樊航一個趔趄被拉了進來，險些摔倒。歐遠揚提腳將門踹上，砰得一聲。

樊航甩開歐遠揚的手，本想發飆，瞥到沙發上躺著的vinnie，本來臉色不太好立馬染上了一抹微笑。他繞過歐遠揚走到沙發邊抱起vinnie，將臉深深的埋進vinnie身上，左右擺著頭一直蹭。

歐遠揚心裏嘀咕道：還真是小孩子心性。

歐遠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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