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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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有的東西來得快也去得快,但是卻沒有小齊說的幹柴烈火。

那是小齊剛畢業那一年,他已經和佟正陽他們混得很熟了,不會看他陳沈沒在,就不給車搭了。

廖高幫小齊舉辦了一個慶祝會,就他們四個人,舉辦完後,佟正陽就收到了他小伯的短信。

因為他們現在有點困難,缺錢,佟正陽的所有資金鏈全是佟家的,自然這次也是把手伸向了佟

家。

他首先找的是小伯,可又怕小伯不同意,畢竟小伯與老宅關系不怎麽好,但是小伯又是佟家混得最出頭的人,找他借的錢,簡直是牛毛。

佟非說:我不借錢,我投資,入股。

佟正陽同意了,就問問其他人的意思,畢竟佟非要的股可不是那麽一丁點。而且他們的公司會做得更大。

其他人也都覺得沒什麽大問題,既然佟非要入股,給的錢可不是那麽丁點,撒出去的種子越多,開的花越多。

佟非立馬發來短信:明天12點,接機。

佟正陽:你要來?!

佟非:我不來,佟正輝會帶著合同,但是談判權在他,如果他不願意簽,就算了。

佟正陽:……

佟正陽是知道佟非寵佟正輝的,卻沒想到寵到這麽個份上。那可能是幾個億的合同!難免有些嫉妒,誰都想有佟非這個強硬的後臺!

到了那個時候,陳沈小齊和佟正陽就去接機了,廖高沒去,他去牢裏看自己那爸爸去了,聽說他減刑了,有期徒刑,不過還有20年,那樣的廖父出來,也有七八十了。

機場人很多,也很嘈雜,尤其是有明星下機的地方,大批粉絲堵著路,然後尖叫聲震耳欲聾。

佟正陽多等了30分鐘,才看到了佟正輝來。

但是佟正輝並不是一個人來的,他的背後還跟著另外一個人。

陳沈看見他,心仿佛被紮了一下,他似乎眼睛有些迷糊,甚至喘不過氣來。他往左邊抓了抓,沒抓到什麽。

小齊主動握住了陳沈的右手。

陳沈下意識地把小齊往自己身上帶,似乎在掩飾什麽,然後以一張冷酷的臉,替代了有些驚慌失措的臉。

佟正陽和佟正輝握了握手,看著他身後拎箱子的男人,不禁多嘴了一句:“他是?”

他不知道蕭宇文。

但是小齊知道,他從陳沈那裏聽得了許多關於他的事,覺得挺傳奇的。當某一天,他看到了那個人,難免有些激動,他和陳沈談了一場揪心又綿長的愛情,並且他給了陳沈太多的影響,這些影響都是些負面的影響。

佟正輝把那個人介紹給佟正陽:“這是我的朋友——蕭宇文,這是我……二表哥——佟正陽。”

“你好。”蕭宇文同佟正陽握了一下手。

蕭宇文變化非常大,從內到外的氣質都發生了改變,算下來,他們四年沒見了。

今天的蕭宇文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敞著胸膛,裏面一件半透明襯衫,使得裏面的軀體若隱若現,下身白色西褲,腳上是一雙銀色的靴子,這一身恐怕價值不菲。而且蕭宇文的頭發也整過了,比以前長,雖然是大眾化,卻更加有自信,眉毛也修過了,更細。

完全打破了在小齊心裏面的印象是頹廢漢。這完全是成功人士的歸來。

“差別好大!變化太大了。”小齊喃喃道。

“再怎麽變,也是蕭宇文。”

小齊突然問了一個很蠢的問題:“你會愛他麽。”這是陳述句。

“我不知道,”陳沈很誠實,“但我身邊人是你。”

“老公我相信你!”小齊傻乎乎地說了這麽一句話,實際上他心裏比誰都清楚,陳沈會愛蕭宇文。

憑他的感覺。

蕭宇文此時也看到了陳沈,他定定地看著對方那雙眼睛,沒怎麽變,再看了看他身邊的那個男孩兒,長得比自己年輕,而且看起來人也不錯。

最後蕭宇文收回了目光。

畢竟時間是一把殺豬刀,四年,說長不長也不短,該消磨的感情都磨完了。

他接了一個電話,然後就自己走了,沒和陳沈他們一起走。

陳沈難免會有些失望,他的表情被小齊看得一清二楚。

在車上的時候,陳沈一直看向窗外,思緒飛在天上,不知道想著什麽,小齊心裏暗暗難受著。

“蕭宇文這些年過得怎麽樣?”問這句話的不是陳沈,還是小齊,他問出了陳沈最想知道的事情,而陳沈是礙於小齊在這兒,沒好意思問。

佟正輝小小地驚訝了一下,繼而說:“挺好的,他是屬於公司高層機關部門,他不是和我一道的,過來管場子的,所以他接了電話就走了。”

“他和……佟非是什麽關系。”

佟正輝冷笑一聲。

小齊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低下了頭。

“蕭老師還單身呢。”佟正輝是說給陳沈聽的,“他一直守身如玉,某個人卻要和另外一個人雙宿□□了。”

陳沈不動聲色,然後看向佟正輝,說:“蕭宇文把我的真心捏得稀巴爛,我是不是該像狗一樣跪在他面前,把自己的心捧著給他捏爛?”

陳沈說話不好聽,卻是很有道理,所以佟正輝閉嘴了。

那一天晚上,小齊沒有睡好,做了一個噩夢之後就起來了,他靜靜地坐在床頭,嘆了口氣,然後開始流淚,他下了一個決定。

他躡手躡腳地下了床,去陽臺吹了吹風,然後給他媽媽打電話。

陳沈和蕭宇文第二次見面是在一個飯店裏,陳沈一個人吃飯,蕭宇文坐在不遠處。陳沈猜測蕭宇文住的地方應該離自己的公司不遠。

兩個人都知道對方在,可是也沒打什麽招呼。

陳沈是之後才吃完,去付賬的時候,服務員告訴他,有一位先生已經幫他結賬了。

是不是蕭宇文。陳沈懷著激動又糾結的心情問服務員是誰。

服務員翻了翻賬單,把賬單遞給陳沈。

果然是蕭宇文。

陳沈的心情很覆雜,他把賬單收在兜裏,若無其事地出去了。

此後每一天,陳沈都會在這家餐廳裏遇到蕭宇文,兩個人照舊不說話,吃飯的位置也隔得老遠,但是蕭宇文吃飯總比陳沈要快,所以總是付了陳沈的賬,因為蕭宇文不拿賬單,所以陳沈每次都把單子收好。

就像著了魔,陳沈都踩著點來。

可是他不能這樣。

於是有一天中午,他坐在蕭宇文的後面,看著蕭宇文吃東西,服務員問他要點什麽,陳沈找了個借口“等人”就打發了服務員。

蕭宇文也明顯感覺到,背後有一條灼熱的視線一直盯著他,令他脊背發涼。

然後便聽到腳步聲,越來越近。

蕭宇文不敢回過頭去看,他知道是誰,為了分散自己的註意力,他快速地吃東西。

“蕭宇文。”

蕭宇文應聲擡起頭,便對上了陳沈——那一雙毫無色彩的雙眼。

陳沈並沒有繼續說話,而是拿出自己的皮夾,然後掏出那一疊賬單,數了十張紅鈔放在蕭宇文的桌上。

蕭宇文訝異他的舉動。

但是他沒有給蕭宇文說話的機會,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餐廳。那逃也似的身影,令蕭宇文站都站不住。

陳沈這是明面上的不接受。

陳沈這是在打蕭宇文的臉,也是在打自己的臉。

因為,他不能否認,自己的心也在抽痛著。

陳沈回了公司,開了車,去接小齊,小齊很奇怪他今天為什麽想回家吃。

但是陳沈黑著臭臉,像是要火山爆發,所以小齊也就不問了。

“老公,先去停車場,我去買菜,回家給你做大餐!”

後來那幾天,蕭宇文就沒了蹤跡,全然是躲著陳沈的樣子,陳沈心裏面有一陣失落,此時蕭宇文正在自己的辦公室吃著佟正輝給帶的午餐。

他這活太閑了,沒事就是每天坐著,有事也不過屁大點事。

“有個人要見你。”佟正輝讓出一條道。

蕭宇文看著來人,小小地吃了一驚,然後指了指凳子:“坐。”

來人在凳子上坐下,似乎有些緊張。

“我先走了。”

“陳沈過得怎麽樣?”蕭宇文漫不經心地問。

“你怎麽不自己去問他。”小齊冷哼一聲。

蕭宇文不做聲,他吃了一口飯,眼神有些躲閃。

“我來的時候,準備了一肚子的話要罵死你!可是我現在看到了你,反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對不起他,你照顧好他。”

“你就這麽沒責任地說這種話!你不是應該指著我鼻子說‘小三滾開!’麽。”小齊有些氣憤地說。

蕭宇文道:“我不能對你說那些話,我尊重你。”

“尊重?!我不希望你尊重我。因為你們兩個都是沒種的人!愛就是愛,只有不愛和愛,沒有那麽多借口,我問你!你究竟愛不愛陳沈!你說實話!成嗎?!”

“怎麽不愛?我不愛我回來幹嘛!”蕭宇文不自覺地擡高了音量,他的心情有些激動,說完之後他又後悔了,那是陳沈現任情人!

“那不就得了!你要是保證你愛他,那……我就離開他!”小九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定。

蕭宇文楞了,立馬拒絕:“你不能離開他!”

“他心裏有你!他心裏一直都是你!”

蕭宇文看著小九,遞了包紙給他。

“你他媽懂麽?半夜叫的都是蕭宇文這三個字!做,愛都是這三個字!陳沈以為我不知道,你以前租的房子他都留了下來,裏面的東西他都完好地保存著!他寫的記事,寫著寫著就回憶到了你!說到底,陳沈對我不公平!我把什麽都給他,我把我的愛全給他,可是他吝嗇地把愛都藏起來,用來回憶你!你要我怎麽做?!”

“對不起。”蕭宇文輕聲說了這麽一句。

小齊說出來之後,心裏就舒暢多了,連心情都平覆了許多,他擦了擦眼淚:“我媽媽對我說,放手也是一種愛,我媽媽對我說我還能遇到一個更好的。你不必對我說抱歉,我只是不想讓我這顆好白菜被豬給拱了!”

蕭宇文定定地看著對方,他看到了深愛,那種曾經他自己都沒到達的愛。

作者有話要說:

☆、結局

最後小齊和蕭宇文談了一下人生,雖然這個還沒踏入社會的小青年來教育經歷過許多是非的滄桑大叔有些不合適,但是蕭宇文還是聽進去了許多。

尤其是那一句“我們如果被困在過去的陰霾裏,就得不到解脫,只會無限循環我們的痛苦,假如我們試著走出陰霾,看一看早上七八點鐘的太陽,人生還是很美好的”。

曾經身為老師的蕭宇文調笑道:“你其實很適合做老師。”

“很多人都這麽說,我修心理學的時候,不過我修心理學主要是為了能教育我以後的孩子,能活得更好。”小齊很快就忘記了之前那些的偏見,很愉快地和蕭宇文暢談了起來。

“孩子?做代孕?”

“領養,代孕做不起,而且和一個陌生女人的卵子結合出來的孩子,我不保證說完全沒有偏見,而且世界上有那麽多失去父母親的孤兒沒有人管,像我們這種本來就生不出個鳥的男人,怎麽沒想過為人父母?”

“你想得挺多的,你打算什麽時候領養,到時候能帶我一起去嗎?”

“可以,不過應該會等很久,因為如果你不出現,□□這事我就該和陳沈說了。起碼也得我找到下一任並且穩定過後才會想孩子的事情,畢竟我不想草草地養他。”說這話的時候,小齊噙著笑意,假意用責怪的眼神瞥了蕭宇文一眼。

蕭宇文被逗笑了。

蕭宇文以前就是那種悲觀的人,因為他表面上對於自己那些事情不介意,但是心裏其實介意的要死,並且那些事情影響了他一生,使他墮落了,看不到未來,很灰暗的色彩,他覺得自己做老師,以他的性子肯定是會教好學生的,沒想到卻害了陳沈,讓他照著自己的模子走了。一個人的人生還沒開始,就灰暗了,之後多半是廢了。

但是陳沈還沒有廢,至少在他的社會價值觀定型的那段時間,是一個陽光積極的男人陪伴著陳沈,使得陳沈能走上正軌,蕭宇文必須感謝小齊,甚至愧對於小齊。

可是他又有什麽資格去羞愧?

小齊是個很好的人,告訴了他很多戀愛的技巧,也講了許多關於陳沈的事情。

早在機場的時候,他就註意了這個人,以為是一個不好對付的人,還想著怎麽撕逼,結果卻成了現在這副其樂融融的樣子。

後來,聽說小齊就和陳沈分手了。

不到十秒鐘兩個人就分手了。

小齊說:“陳沈,我們分手吧。”

陳沈道:“給個理由。”

小齊說:“沒有理由,你究竟愛誰,就勇敢去追,不要對不起我,我不想自己被你這只豬給拱了。”

陳沈沈默了一下:“對不起。”

可是對方已經掛了電話,那麽的幹脆決絕,似乎一點也不傷感。

小齊和他分手了,蕭宇文又回來了,說實話,陳沈是根本不可能接受蕭宇文了,同一個地方被捅了兩刀,舊傷還沒有痊愈,沒必要自己犯賤再去求捅一刀,他受不起。

所以面對蕭宇文,他是盡量能閃則閃,能避則避。

幾次蕭宇文來陳沈的公司都撲了空,甚至前臺的小姐直接告訴他:“我們老板是根本不想見你,否則就不會躲起來了,你還是識相點。”

蕭宇文有些失落地和前臺的小姐道了歉,然後深呼吸了一口氣,從公司大門出去了,記得他以前還在這裏做過看門的,現在的看門的依舊是個小夥子,對著進進出出的陌生人不停地哈腰點頭說歡迎光臨本公司,說什麽一路走好。那小夥子看蕭宇文都已經熟了,這個人簡直是不死心,每天都來,每天進去一下又很快出來了,前臺告訴他是那個老男人是想見老板。

可是老板壓根就不想見他。

但是小夥子明白,老板拒絕和這個男人見面,卻總是在辦公大樓看著這個男人進來出去,他都看不下去了。

於是這次,他拉住了男人,往公司上面指了指。

蕭宇文擡頭,隱約看見大落地窗前站著一個人影。

但是那個人影發現蕭宇文在看他,然後轉身就進去不見了。

蕭宇文看了看地上,把自己的身板挺直了才離開的。

他現在連陳沈人都見不到,根本就沒有機會,更別提什麽覆合什麽在一起了。

他其實大概能猜到,陳沈每次都站在那個地方看見他離開,卻也不願意見他一面。陳沈這架子是端足了,可是蕭宇文再怎麽也得受著,畢竟都是他的錯。

他才是那個不要臉的人,陳沈和小齊的日子過得好好的,他回來瞎湊什麽熱鬧,好好的卻棒打了鴛鴦,還癡心妄想地以為陳沈還是以前那個陳沈,無論多久都會在原地等他的人。

陳沈更成熟了,做事也更加慎重,不會像年少的時候腦子發熱就談愛說情,並且去包容蕭宇文的身體,大了也明白了,以前的包容是為了體現愛,可是介意才是真的愛。

總之大抵是沒希望了。

可是佟正輝給他提供了這個機會,因為佟正輝手上有個合同,一直擱著,吊著佟正陽他們的胃口,到現在才知道蕭宇文一點進展也沒有,就向佟正陽提了一個要求:讓蕭宇文見陳沈一面。

這個要求不過分,而且明顯占便宜的是他們,他們又有什麽理由去拒絕這個大餡餅呢?

雖然陳沈還沒有完全地準備要見蕭宇文,必定是一陣尷尬。

蕭宇文也沒想通過這次垂死掙紮來試圖修覆他們之間的裂縫,幾年前他離開陳沈的時候,陳沈說:“要是你以後回來找我,我絕對不會搭理你!”陳沈真的做到了。

蕭宇文活了這麽一輩子,臉皮也沒有像現在這麽厚過。

那一天,蕭宇文打扮的很耀眼,頭發重新整過了,穿著酒紅色的西服,踩著名貴的皮鞋,腕上是一款瑞士的名表,完全看不出他以前是個從來只穿白襯衫的土包子。

陳沈準時地等在了包廂裏,一直盯著桌面,希望能盯出個洞來,好讓他鉆進去。

緊張是免不了的,畢竟他們以前可是上過床的情人,或者說是最親密的人陳沈非要以陌生人對待,把人拒之度外,蕭宇文遲到了一會兒,但是進餐廳的時候就很惹人註意,穿得太耀眼,並且手裏還捧著一束鮮花,不會是要跟誰告白吧?姑娘們擅自揣測著。

然後蕭宇文拿著花上了樓,進了包廂。

沒來的時候,蕭宇文還想著怎麽送出這束花,練習了很多遍,但是當他真正見到陳沈人的時候,他練習的全都忘了,腦子裏面一片空白,他不太記得自己是怎麽送出花的。

好像就是甩在了桌子上,陳沈就接過去隨意地接過去放在了沙發上。

他已經失了先機,連花他都忘了怎麽好好送。

之後是服務員上菜,上完菜後,蕭宇文揩了揩手心的汗,給陳沈盛了點飯,可是一不小心打翻了旁邊的湯,全灑在自己手上了,疼得蕭宇文大叫一聲。

那一聲叫回了陳沈的思緒,他看著自己昔日的情人被熱湯燙紅了手,差一點就站起來,要過去管他。陳沈以前就是這樣的。不過現在陳沈忍住了,他別過頭看向別的地方。

蕭宇文強忍著疼痛說了一聲“我去趟洗手間”就暫時離開陳沈的視線。

包廂裏靜了下來,陳沈回過頭去看蕭宇文剛才站得地方,癡癡地,然後內心經歷了一次激烈地掙紮,最後他還是妥協了。

他出了包廂,拉住一個服務員問:“燙傷藥在哪兒?”

“我去給你拿過來。”

於是蕭宇文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桌子上多了一支藥膏和一卷繃帶,並且湯灑的地方被人收拾好了。

“你先上桌。”蕭宇文說。

然後他自己開始處理自己的傷,抹藥還好,可是最後綁繃帶他一個手就不行了。

所以他求助地看向了陳沈,陳沈當作沒看見,伸手推了一下門,然後朝外喊了一聲:“服務員!”

本來以為陳沈會親自幫他綁,沒想到陳沈竟然叫了服務員,蕭宇文說不出的失落,不過也快死心了。

最後還是服務員幫他的綁好了繃帶。

陳沈就坐在位置上大口大口地吃著東西。

蕭宇文看著自己傷到的右手,還是能拿筷子,有點疼。

“陳沈,給我個機會。”

“啥?什麽機會。”陳沈明知故問。

蕭宇文低下了頭,從兜裏掏出一個禮盒,笨拙地打開,然後露出裏面的閃閃發光的鉆戒,單膝跪在陳沈的面前,他的動作很不連貫,看起來很緊張。

“陳沈,你願意和我和好並且娶我嗎?”

蕭宇文把那個戒指舉到陳沈面前。

陳沈吃了一驚,卻很快恢覆了平靜,他沒說話,也沒伸手接戒指,而是帶著一絲微微的笑意,看著蕭宇文。

多年前他在蕭宇文面前就是扮演像今天蕭宇文這樣的角色。

“這很戲劇化,蕭宇文。”陳沈就說了這麽一句話,然後沒再看蕭宇文,繼續吃著自己的飯。

蕭宇文臉皮本來就不厚,此時十分尷尬地跪在地上,蕭宇文慢悠悠地起來,把戒指放在了陳沈的手邊。

“我想得很美。”

不知怎麽的,陳沈就想起以前那一對幼稚的刻字指環,從日本帶回來的,滿懷著青春的悸動。最後還是陳沈親手把它給扔了。

蕭宇文不死心地再問了一句:“你真的不願意給我機會?”

陳沈掏了掏耳朵,並沒像之前那樣不回話,或者直接拒絕,他壞笑著,看著蕭宇文:“做一次,我可以考慮。”

陳沈是知道蕭宇文受不得羞辱的,果然對方的臉刷得就白了,仿佛在質疑自己的聽力。

......

陳沈突然開始落淚,他不知道為什麽,難道是他報覆蕭宇文很快樂?

不是的。

“蕭宇文,你不該是這樣的!”

陳沈掐住蕭宇文的下巴,把人從地上帶了起來,另一只手摟緊了對方的腰,低頭給了蕭宇文一個深深的吻.

“好緊,寶貝兒。”陳沈意亂情迷地哈了一口氣給蕭宇文。

蕭宇文軟在陳沈的懷裏:“陳沈......”

......

“陳沈,你會和我在一起麽?”

陳沈突然笑了笑:“蕭老師你升級了,和我做都能懷著目的了。”

蕭宇文突然蒼白地笑了笑:“你不會。”

陳沈突然不笑了,換上了嚴肅地面孔:“我們可以重新開始,蕭宇文這次你沒有選擇的權利,無論你接受還是不接受我愛你的方式,無論你想再次拋開我,都沒有機會。你甚至會遭得很慘,不管你的後臺是佟非還是佟正輝。重新處一次,別讓我的大好年華浪費在破爛上。”

陳沈說:“蕭宇文,畢竟我想和你結婚。”

【正文完結】

作者有話要說:

☆、番外,小齊

那個我們的助攻者——小齊。

小齊離開陳沈是不應該的,更何況他的那個蹩腳的理由:不想讓自己給豬拱了。

之後小齊的幾任男朋友,都不太理想,小齊是同樣的真心,換來的卻是欺騙背叛!還不如陳沈那只豬呢!

有一次小齊在網上聊了一個男朋友,很聊得來,什麽都告訴他,並且已經在一起了,時常打電話。

於是小齊就決定要去杭州見他!去的時候說好了的。可是小齊只身一人來到杭州,來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城市,無親無故的,只有那個男人了。

可是!

那個男人的電話竟然該死地打不通!那個男人不接電話,把小齊的微信扣扣什麽的都刪了。

那時小齊才明白,自己被騙了。

然後小齊只好自己一個人回b市去。

小齊的上一任是個和陳沈一樣有錢的人,雖然有點摳門,但是對小齊還是好。於是小齊就和他回家見家長了,結果被他媽媽掃地出門。

後來那男的打電話來說;“我們分手吧。”

連點掙紮都沒有。

小齊只好答應了。

那段時間,感情上的接連失敗,造成了小齊情感上的低谷,他自認為自己是一個很好的情人,可是卻總是碰到渣男。

不是小齊不好,是他們太渣。

後來小齊去領養了一個孩子,八歲多,挺懂事的一個女孩子,而且各方能力都不錯,就是成績差了點。

小齊讓她跟著自己姓齊,叫齊靖,比較中性化的一個名字。

其實自己一個人帶著女兒和媽媽生活在一起的日子十分安靜平和,但是難免小齊會寂寞。

不過意外就發生在那一個晚上,自己家的鄰居帶女兒出去玩,小齊在家裏上網,突然就接到了一個電話,是鄰居打來的,十分驚慌:“齊至!我對不起你!你女兒被車撞了!”

小齊當時大腦一片空白,完全沒有聽到鄰居怎樣的懺悔,都是齊靖出了車禍的消息。

小齊聽了地址後,就踩著拖鞋就出去了。

齊靖的腿被車子碾壓,正在醫院進行搶救,小齊不停地在手術室前來回跺步,心急如焚地看著手術室的門口,他的臉色有些蒼白!

他究竟做了什麽孽?!老天要這麽對待他!

之後小齊的媽媽也到了,看到手術室的燈還亮著,差點崩潰了。

護士出來,拿了份病危通知書給小齊,小齊顫抖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我閨女怎麽樣了?”

“請家屬做好截肢的準備,如果不截肢,人都保不全了。你們肇事者找到了沒有?!那是蓄意謀殺!二次碾壓!”護士說完就進去了。

二次碾壓?

小齊臉都白了,連站都站不穩!

他順勢倒在椅子上,心裏面蹭蹭地開始起火!他閨女惹誰了?如果是他齊至惹到了誰,就沖他來好了!

“這都造的什麽孽啊!”小齊媽媽抱著小齊,開始哭。

小齊暗暗握緊了手。

他連肇事者是誰都不知道,怎麽將犯罪分子繩之於法??

最後齊靖還是被截肢了,粉碎性骨折,碎得太嚴重了,要保命就得截肢,一個那麽漂亮女孩子沒了雙腿,如果齊靖爬不起來,那麽她這輩子都毀了。

齊靖的事情也是對小齊的致命打擊,他一定要報仇!要是他連自己的閨女都保護不了,他有什麽資格做別人的父親?!

報了警之後,警察做了做樣子,之後就杳無音信了,小齊到警察局去鬧,那警察局的局長告訴他自己識相點,錢之後會匯到他的賬上,還是息事寧人的好,對誰都好。

小齊冷靜了下來,看來那個犯罪分子來頭不小,竟然連警察都打點好了!可憐這法制的社會,高層階級勾搭,可憐他閨女。

可是,他不會善罷甘休的!他的閨女還沒有脫離危險,怎麽能讓那個人逍遙法外?

但是明顯別人後臺硬,所有都打點好了,有冤無處申,有怨無處報,有意壓著小齊,覺得小齊沒有背景沒有後臺,就任他們為所欲為了!

小齊媽媽還遭到了警告,說要是再追究,就讓她也躺進去。

這些事情逼得小齊要崩潰了,他才想起了佟正陽他們,佟正陽也能打理得動警察,佟正陽也是有後臺的。

不如去求求他?

可是佟正陽每天忙得不行,沒有蹤影,公司的人又不認他,根本聯系不上佟正陽。於是小齊才想起給廖高打電話,相比佟正陽,他要清閑得多。聽小齊說完,廖高道:“踢上硬石頭了,佟正陽幫不了你,他自身難保,你去找蕭宇文,畢竟人家的直接後臺是佟非。”

小齊聽了後,才去找蕭宇文,去蕭宇文工作的地方,蕭宇文正在處理一個人,那個人滿身是血地跪在蕭宇文的面前,不停地磕頭求饒,蕭宇文見是小齊來了,對身邊的人說了什麽,就陪著小齊出去了。

“什麽事?”

“能來支煙嗎?”

“抱歉我不抽煙。”

小齊突然跪在了蕭宇文的面前,拉住他的褲腿道:“蕭宇文,我求求你,救救我,幫幫我的孩子!”

蕭宇文楞了,趕緊把小齊扶起來:“什麽事?”

小齊大致地說了一遍,蕭宇文心裏大概就有了底。

蕭宇文答應了小齊,幫他這個忙會幫到底,並且說會走法律程序,把他們摘的一幹二凈的。並且還撥了二十萬給小齊,還派了兩個人跟著小齊,以免那些喪心病狂的人真的對小齊下手。

查出來竟然是周家的少爺,周家少爺是個紈絝,仗著自己是周家獨苗就為非作歹,這次撞了人不說,竟然還怕沒撞死,再壓了一次!喪心病狂的禽獸!

小齊恨不得拿把刀捅了他,可是他不能這麽做!

蕭宇文請示了佟正輝,佟正輝又請示了佟非,得到了允許,條件是別引火上身,別連佟非都燒了,不過也不存在,周家在佟家面前就不過是一個跳梁小醜。

最終蕭宇文還是仗著自己的後臺,直接把周家給掀了,陳沈就去撿了周家這個大便宜。

沈冤得雪,小齊也累了,他只想好好照顧女兒,別無所求。

畢竟齊靖出了院後,就沒和任何人說過話,一直把自己封閉在車禍那次的事情中,他要好好照顧她,要讓他重新走出來。

蕭宇文看著現在的小齊,和以前大不一樣,快被生活給拖垮了,得知小齊還是單身,就想到還有另外一個人也是單身,準備介紹給小齊認識。

便通知那個人來 b市。

小齊有些緊張地面對著門口的玻璃門整理了一下著裝,然後推門進去了。

蕭宇文說一推開門,看到的那個人就是他要見的人。

但是小齊還是怕看錯了人,只是他一進去便知道了要見的是誰。因為這個餐廳,竟然只有他一個人?!

小齊還特意往四周看了看,的確沒有什麽人,當他進來的時候,餐廳的鋼琴師就開始彈奏音樂,服務員開始上菜。

他走了過去,那個男人顯然是知道了人來了,但是依舊低頭耍手機,桌子上放了一個小禮盒。

不會是戒指吧,也太快了吧?

小齊開始胡思亂想了。

“那個,你好,我是不是來遲了?”小齊急急忙忙地在男人對面坐下。

男人收起了手機,挑眉問:“齊至?”並且上下打量了小齊一番,身體太單薄,一米六的樣子,有點矮,屁股太小,腰太細,胳膊也細,臉色不好,黃黃的。

“嗯,我是的。”小齊難免有些緊張地說,冷得搓了搓手。然後瞄了男人一眼,看到男人也在看他,更緊張了。

這個男人倒是真像個男人,有一米八多,肩膀厚實寬闊,國字臉,是個光頭,從衣領看進去,身材很有料,而且看裝束,好像也是個大款。

“你,你是楊柳霧?”小齊問。

楊柳霧點了點頭,拿起桌上的小禮盒,面朝著小齊打開,是一塊表,做工十分精細。

“把手伸過來。”帶著不容反抗的口吻。

那低沈的嗓音撓得小齊心裏面癢癢的,他心裏面的男人就是這樣的好不好?!尼瑪以前那些渣男娘娘腔!這才是個男人好不好!

小齊把手伸過去,楊柳霧先是握了握,有些冰冷,然後拿著表給對方戴上,表帶有些大了,本來聽說小齊又瘦,所以買的時候多打了兩個孔,現在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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